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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武林歪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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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奇石怪岩,也是不易发现。”黄松柏点点头道:“这也有可能。”罗刹女道:“前几年,我们和不老红颜有一面之缘,险些丧命于她的钢杖之下,看她带着一个小女孩,正是寻找人的样子。如今看来,是要寻找老小孩吴仲达的吧。”黄松柏道:“小女孩?”罗刹女道:“正是。只是这一仗,我们才看清了风吹月这个贼子的蛇蝎心肠,否则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风吹月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样说来我们还真的是要谢谢她呢。”黄松柏一听,凛然道:“如今不老红颜又出现在江湖上,不知道江湖上又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呢。”罗刹女笑道:“这些我们怎会知道,一切都是要听天由命的,岂是人力所能左右的了。”此时李少岩在窗外听得痴痴呆呆,这才知道老小孩吴仲达和不老红颜竟有这样的一层关系,心中暗暗猜测:吴兄最近之所以心神不定东躲西藏,显是在躲避不老红颜。他要我们各自遣散,大概也是因为不老红颜吧。李少岩正痴痴的想着,突听得远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忙抽身躲了起来。这时只听得黄松柏道:“只是我黄坛主是上官教主的一员手下,教主的事情我们无权干涉,你说的这些话在我听来有意思么?”罗刹女一笑,道:“黄坛主,怎没有意思呢?你看看,就连你们的教主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死去那么多教内兄弟的生命于不顾,不去手刃仇敌,反而和敌人柔情密语,柔情密语不成又要破坏人家的幸福,这样的教主你说说按教规来讲是不是更要死上几百次呢?如今你何必拿什么教规来吓唬我们么,我们可不吃这一套,呵呵呵……”黄松柏道:“哼,你、你……只是你们没有完成使命,却是难逃罪责。”一语未毕,只听得一阵呵呵的大笑声在院子里响了起来,一人粗声粗气的道:“谁这么大胆呢,竟敢说我们教主的坏话,我看是活得不耐烦了吧。”门板一推,走进三个人来,见为首之人钢虬满腮,豹头环眼,狮子鼻粗眉毛,体型极是粗壮。黄松柏一看,不是别人,却是逍遥教另一分坛坛主张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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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客店突围】………
第二十章客店突围
逍遥教是江湖上近年来迅速发展起来的一个教派,自上官之至接任教主之位一来,发展更是迅猛,因其武功卓绝,更令教内众兄弟钦佩敬仰。(看小说到顶点。。)逍遥教分东西南北四处分坛,分坛居无定所,全凭教主的手令自行设定。总坛却是设在距山东临淄西南约二百余里处的名为九十九顶摸云山。此山陡峭壁立,山势嵯峨,上山之路仅是一条极是陡峭的羊肠小路,而且教众层层把守,殊难进攻。上官之至自十余年前和不老红颜在泰山之巅一战以来,也似是销声匿迹一般再没有在江湖上露面。
此时在开封城里两个分坛坛主同时露面,却是从所没有之事。黄松柏一见张莽,不由得一愣,抱拳道:“不知张坛主驾到,黄某有失远迎了。”张莽也施礼道:“黄坛主,别来无恙呀。”接着转头道:“不知这几位英雄是些什么人?竟敢口出狂言,胆子倒是不小呢!黄坛主,他们这样侮辱教主,你怎这样置之不理呢?”黄松柏一时之间倒不知该如何回答张莽的话,正自沉吟之时,方大同上前躬身施礼道:“在下五龙帮方大同参见张坛主。”张莽脸色一沉,道:“哼,交给你们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方大同道:“这个,在下无能,有失张坛主厚望。”张莽冷冷一笑,道:“办事既无能,却倒在这里有本事吹牛皮,有污上官教主,该当何罪?黄坛主,你说呢?”黄松柏知道北坛坛主张莽距总坛最近,有些事情教主最是信得过他,常让他监督各分坛的要紧之事,而且自己和他向来不和,此时见他出口责问,倒也不敢甚是违拗其意,只得开口道:“张坛主,还望你来定夺。”张莽环眼一睁,道:“既使没有完成教主交付的任务,还不引颈就戮,还等什么?”说完右手一伸拔出剑来,接着长剑一指,朝方大同刺去。
方大同见长剑刺到,侧身一躲,忙抽出剑来。罗刹女和无常双煞中的胖子见状,也个个抽出了兵刃。黄松柏见事已至此,无奈之下和张莽身后的那两个汉子也拔出兵刃迎了过去。一时间只听得兵刃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只是屋内狭小,张莽和方大同一前一后从窗子里飞身而出,在院子里打了起来。接着众人也都渐渐地退出屋内,在宽阔的院子里交上了手。
李少岩见他们打了起来,不知道自己应该帮哪一方为好,只得躲在墙角冷眼旁观,心中暗暗思忖:瞧那逍遥教,但听得那个上官教主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士,他的下属岂能是些什么好人。五龙帮把自己和母亲妹妹半路劫持,如今妹妹现在下落不明,家中又不知是个什么样子,而这一切都是五龙帮所赐,可见五龙帮也非什么正人君子,不出手对付他们,就算的上是对他们宽厚了,岂会再去帮他们?李少岩想罢,便不再关心他们的战局胜负如何。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但见得星斗满天,没有一丝月光,四周黑糊糊的,只是从窗口和开了的门口里隐隐透出些许的烛光,淡淡的照着院子里打斗的那些人的身上。李少岩觉得再无兴趣站在那里了,转身刚想离开,突听得一人高声叫道:“大家暂且住手。”李少岩转头看去,但见一人从战团中跳了出来,正是黄松柏。众人一听这话,都住了手中的兵器,怔怔地看着他。张莽耐不住性子,粗声粗气的喊道:“张坛主,你为什么停了下来,上官教主的话你也敢不听么?”语气甚是严厉。黄松柏道:“张坛主如何这般说话,我黄某为上官教主刀里来火里去,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算英雄好汉。只是五龙帮此次失利,也确实有其原因,罗刹女的话也有一些道理。”张莽怒道:“教主的任务没有完成,反而辱骂教主,这就是你说的道理?我看你是阳奉阴违,早对教主怀有不二之心,哼,黄坛主,张某没有冤枉你吧?”黄松柏也怒道:“哼,我看怀有对教主不二之心的未必是我吧。最近几年来,我们每次到总坛总是你来替代教主发布命令,骄横跋扈、颐指气使,别人怕你我却不怕。教主近些年来厌倦教内事物,四处云游,早把教主的名分地位看得轻了,他老人家既把教内事物托付给你,却并未让位与你,我和你同是坛主,你的话我听也可不听也罢。坐山虎他们难逃惩戒,却也罪不当死。”张莽听罢只气得哇哇大叫,恨恨的道:“黄松柏,今天你算是把心里话都抖落出了,这教主之位将来非我莫属,现在你乖乖的听话有你的好处,否则将来有你难看的时候。”黄松柏跟着呵呵一笑道:“张坛主,这教主之位尚未定论,你如此这般下此断语还为时太早,上官教主虽早生退位之意,然在我看来却并未有意于你。上官教主是何等样的人,岂能不辨忠奸聪愚,你虽长得莽撞憨厚,确是一肚子的鬼蜮伎俩,他老人家岂能分辨不出?我看你早早的收了那份心思,安心做你的北坛坛主吧。呵呵呵……”这几句话说出来,无异于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到了张莽的要害之处。但听得他大吼一声,挥剑冲了过来,连削带砍,势若拼命。黄松柏一看,倒也不敢硬拼硬打,只是东躲西藏避其锋芒。方大同等人见逍遥教两大坛主打了起来,都退到一边看起热闹来。跟随张莽来的两位教徒,看着本教两坛主吆呼酣斗,都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帮哪方为好。
两人正自相斗,突听得远处传来马嘶人叫的声音,黄松柏和张莽都住了手,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方大同等人也觉得甚是诧异。李少岩躲在墙角,抬眼观望,但见客店前被照得亮如白昼,马蹄杂沓之声和人的叫嚷声随即在客店四周响起。只听得客店前一人高声叫道:“里面的人听着,我等是奉开封府巡抚之命前来捉拿刺杀周王的刺客,你们已经被我们团团围住,休得再行逃脱。现在乖乖出来束手就缚,我保证你们的安全,倘若一意孤行执意反抗,格杀勿论。”李少岩心中一动,知道是惊动了开封城里的官兵。张莽一听,浑不当一回事,朝黄松柏道:“这些鱼鳖虾蟹的烂兵也来凑热闹,我们俩打还是不打了?”黄松柏道:“只是这些兵丁虽没本事,却像是影子一样粘着人不放,等打发了他们,我们再斗不迟。”张莽道:“好。”方大同等三人见黄松柏和张莽走出了客店,也尾随着走了出去。李少岩正待迈步跟去,突闻得一阵啼哭之声传来,他转头看去,但见不少住店的客人衣衫不整,惊慌失措的背着包袱涌出了客店。其中还有一位年轻的女人抱着怀里啼哭不止的婴儿,暗暗拭泪跟在后面。李少岩暗暗道:倘若那些官兵难为他们,却是不妙。突又一想开封乃中州之地,四通八达,又是河南省府,非同小地方可比,即使官兵捉拿刺客不到,也不会贸然烂杀无辜,杀良冒功。李少岩这样一想,心中一宽,也随着走出了客店。
李少岩一出的客店,见一排排的官兵高举火把,已将小小的客店围得水泄不通。客店前五六员武将骑着马往来奔驰,马蹄踏得大地也在微微的发颤。带队的武将见黄松柏等人簇拥着走了出来,随即高声叫道:“快快扔了手中兵器,跟我去见巡抚大人,否则乱箭射死。”张莽一听,哈哈大笑道:“你这狗官,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叫你爷爷缴械投降,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趁你现在腿脚利便,早早的滚蛋,若是晚走一步,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断,揪下你的脑袋当尿壶使呢,呵呵呵……”那武官听罢,只气得浑身颤栗,暴跳如雷,他抬起大刀向前一挥,恨恨的道:“给我拿下了。”话音未毕,见当先一员武将拍马冲来,手中长枪猛向张莽身上戳去。张莽见银枪刺来,举剑隔开,欺身向前竟自去拿捏那武将的枪头,那武将暗吃一惊,急抽枪躲闪。岂料张莽身子虽是粗壮,伸手确是敏捷,一纵身早到了马**的后面,那武将见马前无人,知道不好,危机中不及细看,回手一枪朝马后扎去。张莽见长枪刺来,侧身躲过,一剑刺在马臀之上。那马疼痛难忍,一声长嘶,前腿一抬人立起来,把那猝不及防的武将掀翻在地。张莽手起剑落立时取了那员武将的性命。
那领头的将官见状大吃一惊,挥刀一指道:“胆敢反抗,乱箭射死。”霎时乱箭射来,张莽一边挥剑拨落飞箭,一边回头道:“快快冲出去。”黄松柏和方大同等人齐声发喊,朝官兵杀来。那官兵见他们英勇强悍,心中胆怯,前面的早乱了阵脚,被冲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带队的将官见兵丁胆怯,骂道:“看谁胆敢后退一步,这就是样子。”言罢,手起刀落,斩了马前一个胆怯欲逃的兵士。这一下众兵将不敢再退,一声呐喊高举长矛向张莽等人乱戳起来。张莽等众人均是武林高手,众兵丁怎是他们的对手,一时间刀光剑影中,只听得“哎呦哼哼”声不断响起,长矛不断被挑在半空之中,那远处赶来的官兵见头顶之上长矛乱飞,抬头看着东躲西藏,只叫不落在自己的头上,哪还有心思再去围攻敌人。霎时间官兵阵脚大乱,饶是那领兵的将官喊破了嗓子也是无济于事。那带队的武将正自彷徨无措之际,突见有人挥剑直冲到自己的马前,心中胆怯,拨转马头逃了出去。官兵见自己的将领逃走,也都抱头鼠窜,纷纷溃逃。张莽等众人见官兵逃窜,顺利的闯出了官兵的包围。他们中除了一名教徒被官兵杀死,另一名受了点轻伤外,余众毫发未损。那带队的将官见有人冲出,甚是恼怒。他拨转马头,气急败坏的高声叫道:“休得再放走一人,给我统统杀了。”官兵一听,立时有人冲到了那群百姓跟前,长矛齐举,有数人被长矛刺中,眼见的是不活了。李少岩身在其中不及相救,见官兵竟会对手无寸铁的贫民百姓突施杀手,心中恼怒。他见又有长矛刺到,在人群中几个起落赶到了那些百姓的前面,抬手一抓,左右两手已是各抓住了一柄长矛,两膀用力一分,长矛另一头的那两个兵士被长矛传将过来的那股大力猛地一推,朝外摔去,登时把两边各十余名手执长矛的兵士撞翻在地。李少岩高声喊道:“将士们听了,这些都是投宿的平民百姓,不可滥杀无辜,他们不是刺杀周王的刺客,放他们走吧!”这一句话中气充沛,立时灌将在每个兵士的耳朵中。那些兵士闻言一愣,都停住了手中的长矛不再攻击了。带队的将官见兵士不再动手,大声怒斥道:“巡抚大人有令,不可使一人漏网。杀,统统给我杀了。”众兵士不敢违拗,叫嚷着又团团围了过来,那些百姓见官兵围了上来,喊叫啼哭,乱成一团。李少岩左拦右挡,终是难顾周全,又见得有数人被官兵刺死。酣斗间,李少岩瞥眼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被一名兵士的长矛戳入胸口,摔翻在地,那老人口吐鲜血卷曲着身子,伸手似是求救,那兵士见他没死,赶上前去又刺一矛。李少岩见官兵如此狠毒,心中再无顾忌,他大吼一声,手中长矛纵横开阖,冲在前面的数十名兵士立时被他长矛一一刺中而死。那刺死老人的兵丁见李少岩如此勇猛,掉头转身急逃,李少岩快步赶上,长矛一送,矛头立时从后心戳出了前胸。
众兵士见李少岩十分的勇武,都不敢再上前一步。那带队的武官在马上见了,也是心惊胆战,颤声道:“快,快放箭,射死他们。”霎时间,乱箭射来,李少岩挥舞长矛拨打羽箭,瞥眼又见有数人中箭。李少岩见难以救出这些百姓,正感无计可施,突听身后传来婴儿哇哇啼哭之声,急转头看去,见那位年轻的母亲身上中箭,两手把持不住,把那婴儿扔在了地上。那婴儿躺在地上,眼见得就要被到处乱闯的人们踏在身上。李少岩长矛一点,身子纵起,一个起落就到了婴儿身旁。他弯腰伸手一抄,已将婴儿抱在了怀里。李少岩抬手推了推那位年轻的母亲,那母亲目光涣散受伤极重,然见自己的孩子被李少岩救起,嘴角微微一笑,头一歪就此死去。李少岩抱着婴儿站起身来,心中只觉得莫可名状的凄凉和难过。他抬眼看去,见又有数人中箭倒地,眼前所剩的百姓已是寥寥无几,心中不由得暗生自责之意:李少岩呀李少岩呀,自己堂堂一个男子汉,竟救不了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自己所学的那些功夫,又有何用?李少岩正暗自自责,突听得官兵身后呐喊声顿起,官兵似是潮水般分散开来。李少岩定眼细看,见是方大同、罗刹女和无常双煞中的胖子又冲了回来。原来张莽他们冲出官兵的包围后,逍遥教中的人都远远的去了。方大同等人却不想离开开封,还想再在这儿探听一下风吹月的下落。他们既走得迟缓,不免又听到了官兵和人厮杀之声。他们心中纳闷,不只是怎么一回事,便纵身跳上屋顶观看。远远地他们就看到了一个少年为了保护住店的百姓免遭杀戮,和官兵奋勇抵抗的情景。他们见少年如此不顾自己的安危,心中大是感动,这才又冲了回来。
他们一冲进官兵中来,罗刹女就高声叫道:“那位少年,你来垫后,我们护着他们冲出去。”李少岩闻言大喜,高声道:“谢谢五龙帮三位义士!”当下罗刹女和胖子在前面冲杀,方大同和李少岩在后面护着,很快就冲出了官兵的包围。那带队的武官见他们逃脱,在马上大发雷霆高声喊道:“快快,拦住他们,拦住他们!”李少岩见众百姓都冲了出去,心中大是快慰,他把怀中的婴儿交到罗刹女的手上,道:“你们带他们先出城去,我去去就来。”说完转身又冲了回去。罗刹女等人刚欲阻拦却已不及,只得带领着那几十个百姓先走了。那冲在前面的几十名兵士见李少岩又反身杀回,喊一声四散逃走,有几个反应慢的还在往前冲。李少岩伸手夺过一柄长矛,戳倒了两名兵士,径直朝那指挥兵士的武官奔去。那带队的武官心惊胆战,忙叫道:“快拦住他,拦住他!”李少岩又赶几步,突见左右和前方飞奔而来三匹快骑,三员武将一个使矛两个使刀一起朝李少岩攻来。李少岩东挑西打,瞅准机会忽地纵起,一脚把一员武将踢下马来,自己随即骑在了马上,又朝那员带队的武将冲去。那武将见李少岩冲来,大吃一惊,回马便逃。李少岩拍马急追,那武将也是逃得迅急。此时天色已是放亮,李少岩见那武将坐骑极快自己再难赶上,右手一抬,力贯手臂,猛地将手中的长矛掷了出去。那长矛急若流星一般飞了过去,从那武将背心刺进前胸透出,只是这一掷力道甚大,从武将前胸透出的长矛,正中那马的头部,那马一声长嘶,“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众官兵见自己的头目死去,立时喊叫着四散逃走。李少岩坐在马上,但见的满地火把,长矛纵横。突见远处火光耀眼,又有一队官兵赶来。李少岩掉转马头,双腿一夹,那马一声嘶叫,朝突围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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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家园破碎】………
第二十一章家园破碎
李少岩策马远去,见走得远了,这才勒住坐骑,回头看去。WenXueMi。com但见远处火光一片,映红了半个天空。李少岩知道是官兵点燃了客店,燃起了大火,心中不由得对店家和店里的伙计担忧起来,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遭了危险。然见事已至此,却也无可奈何,他回头一勒缰绳,那马四蹄撒开,远远地蹿了出去。
李少岩看看已是将近开封城的西门,这才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其时天色虽是放亮,城门却没有开启,李少岩怕被官兵注意到,抬手轻轻一拍,那马一仰头撒缰自去。李少岩低头一看,见自己身上的血迹斑斑点点,便将肩上田秀姑为自己精心缝制的花布包裹解了下来,找一处不易被人看见的拐角旮旯处,扔掉了那身血衣替换下了干净的衣服。原来李少岩前些日子盼家心切,走得心急火燎,等一进开封住进客店,连日劳累使他不及解下那花布包裹,便上床睡去,是以这花布包裹一直背在肩上。此时李少岩见那花布包裹没有被自己丢下,心中暗自庆幸。等自己一穿上新缝制的粗布衣服,大小宽瘦正是合身,似是拿尺寸精心裁剪一般,心中不由一怔,想到了田秀姑。正当他愣神之际,只听得身后不远处有一女子朝自己叫道:“那位少年,你在干什么?”李少岩转头看去,正是罗刹女等三人朝自己走来。但见三人身上干干净净并无一点血迹,显是早换了行头。李少岩忙上前施礼道:“多谢三位英雄援手之德,在下谢过了。”方大同一听,呵呵一笑道:“这位少年英雄太过谦虚了,我们见你单枪匹马保护无辜百姓,其胆略英雄更在我们之上,我等心中更是敬佩!”李少岩听罢,摆手道:“言过其实,后生小子怎敢忝附豪杰之列,过讲过讲。”方大同见这少年如此谦逊,伸手一拉李少岩的手,呵呵大笑。李少岩见方大同等人心胸坦荡,竟对自己一个籍籍无名之辈出言大加赞赏,心头也觉极是投机,跟着也是呵呵一笑。只这一笑,便泯了前怨恩仇,把以前和他们之间的过结抛在了脑后。
罗刹女怀抱婴儿走上前来,笑道:“只是这孩子,我们该怎么办呢?”李少岩伸手接过,低头看去,见那婴儿粉脸小嘴,正伸着胖乎乎的小手朝空中乱划,嘴里一边咿咿呀呀的发着乳音,一边撮嘴寻着似是找寻吃的。李少岩见其可爱,忍不住抬手轻轻在婴儿细嫩的脸上撩拨了一下,心中也觉得十分为难。罗刹女见李少岩脸上喜色乍现即逝,又显露出为难的神色,笑道:“一个少年抱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确是有些不雅,我一个女人家可不怕这些,还是还给我吧。”说完伸手又抱了回来,低头逗起那婴儿来。李少岩见罗刹女又抱回了孩子,心中一喜开口道:“这下好了,孩子有奶吃了。”罗刹女一听李少岩的话,顿时双颊绯红,羞怯难当。原来罗刹女虽是人近中年,却是个待字闺中未曾开怀的女子,只因未曾遇到倾心之人,这才延误至此。此刻她一听李少岩的话,羞愧之余,恼怒顿生,然见这说话之人是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却也难以责怪,只得闭嘴转身,以掩自己尴尬的心境。此时李少岩既是年少无知又毫不知情,自然是对罗刹女尴尬的心境毫无察觉。此刻他见孩子终能有人照顾,心中一宽,朝方大同开口道:“那些百姓已经出得城去了?”方大同道:“不曾出去。你看这城中近来戒备森严,城楼上增加了不少的兵士,我们出去自是容易,只是那些百姓却是极难。即使我们把他们一一缒下城去,官兵一旦发现追去,在城外宽阔无拦的地处,极难摆脱骑兵的追击,倒不如将他们一一分散在城中安全。想这开封城内人口百万,人烟稠密,况大街小巷更是错综复杂,要想查处那些个不被人注意的平头百姓,无异于大海捞针,我看还是不出城的好,你说呢小兄弟?”李少岩一听,点头笑道:“此话甚是有理。”方大同见李少岩独自一人,开口道:“小兄弟,你是哪里人氏,何以你一个人来到开封?”李少岩道:“我是李家庄人,只因回家途中路经开封,见天色已晚,这才投宿,不料竟遇到官兵围剿客店,实是意想不到之事。”方大同道:“我们也是所料不及,小兄弟这是要回李家庄么?”李少岩道:“正是。”方大同道:“我们三位还要在开封多住些日子,只是和小兄弟相识甚晚,你要离去,更没的时间促膝相谈,实是憾事一件呀!”李少岩笑道:“多蒙看重,就此别过,我们后会有期。”方大同道:“小兄弟,我们后会有期。”李少岩一抱拳,转身离去。待走得远了,方大同这才想起还没有询问那少年的名字,于是大声叫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李少岩远远地听见,回头开口大声道;“李少岩!”这三字一经传到三人的耳中,他们都不觉一怔,这名字好像很是熟悉,只是一时之间竟想不到这名字在何时何地曾被自己叫起过。三人见那少年已经走远,这才回身默默走了起来。走着走着突听得罗刹女失声叫道:“啊,李少岩?竟是那个小孩子么?”方大同有些不解的道:“什么小孩子?”罗刹女着急的道:“就是四五年前那个被我从山洞中扔出的十三四岁的小孩子呀,只是他变化甚大,我们没有认得出来。”方大同听罢,这才忽的想了起来,惊讶的道:“是他?就是被我们半路劫持的那娘三个么?”罗刹女道:“正是。现在回想起来,似是依稀还辨得出当年的模样。只是当初我们劫持了他们娘三个,确是我们的不对,可他对我们并未怀恨在心,似是把以前的恩怨忘记了,这倒让我心中愧疚的很。”方大同回身就要再去寻找李少岩,罗刹女伸手拉住他,笑道:“大哥,他既是没有了怨怼的意思,我们也不用急在这一时半刹向人家赔礼道歉,日后我们自是和他还有相见之时,如今你这样急急的去了,反倒不好,你说是不是呢?”方大同道:“唉,三妹,只怪我当时一时糊涂呀。”罗刹女见方大同愧疚难当,出言相劝道:“大哥,我们都是些闯荡江湖行为不羁之人,打家窃舍以前我们也曾有过,也不曾当回事看。只是风吹月那贼子事事赶在前头,出手毒了一些。我们见劝阻无效,也就放任自流。岂知日后我们自己也不知不觉中沾染了这种习气,如今悔之,亡羊补牢还为时不晚。”方大同道:“怨我当初没有出手阻拦,其实,其实我、我……”方大同脸上一红,欲言又止,竟自己一人快步朝前去了。罗刹女虽是闯荡江湖性情粗犷,可毕竟是个女人,她见方大同脸上一红,心中已是明了,但看着方大同的背影,低头暗暗想道:大哥为人正直从不会花言巧语,如今已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却从未近身女色。当初他没有出手阻拦风吹月,确是被风吹月的那翻话所打动,劫持个压寨夫人对于一个纵横江湖之人来讲,不是什么稀奇之事。现下他既有羞愧之心,确见大哥是个心胸坦荡善良耿直的好汉子。如今又一想到自己也是形影相吊孤身一人,也不由得起了同病相怜之意。正自想着心事,突听得怀中的孩子“哇”的一声哭出声来,这才思虑顿敛,轻轻拍着孩子快步赶了上去。
李少岩走到城西门,西门已是开了。但见守门的兵士多了不少,显是夜里刚刚发生的围剿客店之事,令开封城里的官员异常警觉,增加了兵士,对出入城门的各色人等详加盘查。李少岩混在出城的百姓中间,推推攘攘的顺利出了西门。
李少岩虽是战了一夜,却没有一点疲惫瞌睡之意,一想到自己即可就要回到李家庄,那种兴奋之情反倒越加的高涨。走着走着,东方渐渐地升起了太阳,天气变得炎热起来。李少岩走得有些口渴,然见周围没有人家居住,只得暂且忍下。李家庄离开封约有七八十里路,李少岩轻功已是颇有根基,走得又是心急火燎,自辰时还未到巳时,看看已是渐渐地走得近了,李少岩更是觉得兴奋起来。待转过一处山口,还未走上小石桥时,村前的那条宽阔澄湛的河水一下子展现在了他的眼前。李少岩兴奋的自桥上翻身跳到河里的沙滩上,高兴的几个跟头翻将过去,人已是站在了清澈的河水边了。李少岩一见到澄清的河水,更觉得口渴难忍,他双手一撑俯身咕咚咚喝了起来,待喝得饱了,这才站起身来。李少岩看着眼前这条自己小时常常玩耍的沙滩小河,觉得有说不出的快乐和高兴,他俯身从松软白细的沙粒中捡起一块扁平光滑的石片,身子一弯,右手一抖,那薄薄的石片从河水的表层急窜而过,溅起了一串长长的水花,在阳光下波光流动,晶莹闪烁,煞是好看。李少岩见自己小时常玩的游戏如今玩得更是得心应手,不由得呵呵大笑起来。李少岩笑罢,突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以往在这条河里,村里的妇女们常常会聚在河边洗衣淘米,叽叽喳喳的拉着家常。夏天里,全村的孩子们几乎全在河水里赤条条的戏水玩耍,打闹成一片。如今在这条河滩上却不见得一个人的影子,除了细微的河水流动的声音,听不得别的一点的声音。李少岩站住朝四周远处的山坡上观望,却也不见得有村里的一个农夫在坡地里除草劳作,四周竟是那样的死气沉沉,不见得有一丝的生机。李少岩越看越觉得心惊,觉得似是村里发生了什么预料不到的事情。李少岩想罢眉头一皱,转身朝村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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