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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新娘:弃妃为后-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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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夜收回手”扯出了赫连锦瑞腹部的匕首。匕首尖端沾着血迹”墨夜将匕首送往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满足的闭了闭眼。”看;”一切都结束了”我都替你们了结了。”

182。你快跑啊

    “啊,啊啊…”赫连锦瑞的嘴中只能呜呜咽咽的发出一声声沙哑的响声,面额上青筋暴跳,少顷,赫连锦瑞的头便重重的垂了下去?

    墨夜收回手,扯出了赫连锦瑞腹部的匕首?匕首尖端沾着血迹,墨夜将匕首送往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满足的闭了闭眼?“看;,一切都结束了,我都替你们了结了?”

    赫连清逸睁大了瞳眸,看着墨夜手中的匕首,“你~”

    “你不是很恨他么?我这是在帮你?”墨夜妖异的笑了笑,沾着鲜血的舌头灵巧的在上唇上舔了舔,动作魅惑诱人?那红血沾到墨夜略显干裂的唇瓣上,竟粉嫩得如婴儿的双唇一般?

    墨夜收回了匕首,插回了腰侧的刀鞘里?

    楼兰圆睁着一双眸子,看着从赫连锦瑞肚腹里一点一点涌出来滴落在地上的鲜血,一脸的错愕?

    “你,杀了他?”楼兰颤着双唇,一瞬不瞬的盯着墨夜?墨夜点了点头,“难道我做得这么明显,你都看不懂吗?”

    “可你知不知道,他是谁?”楼兰的眼里滚落下几颗泪珠来,已经抽泣得快说不出话来?

    墨夜不语,突然间凝了眉?

    楼兰为什么这么问?

    难道…

    楼兰指着已经气若游丝的赫连锦瑞,哽咽着吼道,“他,是你的父皇啊?你怎么能亲手杀了自己的父皇?”

    “呜呜~”楼兰捂着唇跪到了地上?

    赫连清逸也忍不住震惊,这个時候楼兰显然不会说假话,难道她所说的,都是真的?

    只见墨夜嘴角噙着一抹冷冽的笑,右边嘴角往上扯了扯,“哼哼,就他,我父皇?”

    墨夜显然不信,楼兰却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呜呜~~……”楼兰继续哭着,不知该说什么?

    墨夜将视线投向了赫连清逸?

    此時外面杀声震天,整个皇城若是在黑夜,一定会被火光照得透亮?“你是准备和我决一死战?还是投降呢?”

    赫连清逸僵直了脊背,有些好笑,“你觉得我会怕你么?”

    “那好,刀剑无眼,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活了?”说着,墨夜重新扯出了匕首握在了手里?在他的眼中,似乎这几尺长的匕首是无敌的?赫连清逸没想到墨夜竟然冷血到了这种地步,楼兰说的话他不仅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反倒激起了他心中的杀意?

    恨不得,杀了他们所有人?

    “既是如此,那便决一死战;?”赫连清逸大红的袍角一扬,手中并没有任何的兵器?

    墨夜脸上闪过一抹讽刺的笑意,“你觉得就凭你空着双手,也能打败我?”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不行呢?”赫连清逸反驳回去?

    墨夜面色一滞,身形晃动,已是朝着赫连清逸袭击了过去?

    宫殿比较宽敞,赫连清逸连退了好几步,在倒退到墙壁時,反脚踏到了墙壁上,人也借力腾空跃了起来?几个腾空翻,赫连清逸跃到了墨夜的身后?墨夜白色的衣袜飘飘,手中短小的匕首如一把玩具一般,在他的手中灵动的翻转着?

    赫连清逸在翻跃到墨夜的身后時,左手突然伸出,只见一阵金光闪动,一股细小的丝线快速无比的朝着墨夜飞去?身旁的气流有了变动,墨夜弯身躲过,避开了赫连清逸的袭击?

    “冰渊蚕丝?”墨夜大惊,脸上神色变了变?赫连清逸冷冷一笑,大手从左到右狠狠一拉,被他控制在手中的蚕丝如一把无形的刀一般朝着墨夜横切了过来?墨夜伸手,将手中的匕首伸出抵挡着转瞬即到了面前的蚕丝?赫连清逸暗暗运力,蚕丝一点点的将墨夜逼到了墙角?奋力的拿着匕首抵着蚕丝,墨夜四处一看,只有已经咽气的赫连锦瑞身侧有可转身的空间?

    猛的一甩头,墨夜将他一头妖异的紫发甩到了胸前,长长的发尾缠绕着匕首的手柄处?墨夜身形一晃,跃到了赫连锦瑞的身侧,就地一滚,滚到了赫连锦瑞的身后?大手扣起赫连锦瑞渐渐冰冷的身子,以此当作盾牌?

    身子定住時,墨夜的紫发缠绕着的匕首也收了回来?

    赫连清逸的冰渊蚕丝随及扫来,在看到墨夜拿着赫连锦瑞的身子作盾牌挡在身前時,赫连清逸左手猛的往后一扬,撤了所有的内力?冰渊蚕丝瞬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软软的跌落到了地上?赫连清逸左手在空中划了几下,将冰渊蚕丝收到了手里?“墨夜,你好卑鄙?”

    墨夜笑笑,看了看被自己扣在手中挡在身前的赫连锦瑞,“我卑鄙么?比起你,我光明磊落多了不是么?”

    赫连清逸被墨夜指桑骂槐的话给激得红了脸,眼见二人又要开始一场恶战,瘫软在地的楼兰倏的站起身来,横在了二人中间?

    “放开他?”楼兰的声音如寒冬腊月里结的冰,沁人心骨,让人忍不住瑟瑟发抖?羽含烟抱了抱双臂,脸上着急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赫连锦瑞就这样被墨夜给杀了,羽含烟被吓得甚至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楼兰冷眸凝着墨夜,墨夜一低眉,看了看楼兰,又看了看赫连锦瑞?倏的,墨夜双手一松,赫连锦瑞沉重的身体向前一倾,扯动了铁链,铁链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无奈赫连锦瑞的双手双脚被扣住,饶是铁链被拉得笔直,可赫连锦瑞的身子却仍被扣锁住了?

    血,渐渐变得少了?

    最后,在赫连锦瑞的身下染成了一朵妖异的曼陀罗花?

    赫连锦瑞的身上,也没有了活人的气息?

    楼兰双眼沉痛的看着已经没有了气息的赫连锦瑞,伸手抬袖抹了抹眼泪,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墨夜?

    “在天罱西宫冷苑里,你是不是故意装疯卖傻的?”墨夜看着楼兰,问得小心翼翼?看着突然态度大变的楼兰,墨夜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胸口闷得一阵一阵的发疼,无法呼吸了?

    楼兰闭了闭眼,被泪水沾湿的羽睫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经过泪水洗礼过的双眸,愈发的明亮起来?

    “是的,那又如何?”楼兰问?

    墨夜有些无措,看着楼兰走到了赫连锦瑞的面前,“清逸,把锁链解开?”

    赫连清逸一愣,这个名字好久没有人这么叫过了,竟然让他有种恍惚的感觉?

    点了点头,赫连清逸走到一旁的一个供桌前,在供桌的桌面下摸索了一阵,拿出了一把铁制的锁匙?

    砰砰几声,锁匙插入锁扣后应声而开,当赫连清逸将赫连锦瑞手上的锁扣打开時,赫连锦瑞的身子倒了下来?楼兰来不及扶住他,赫连锦瑞的身子倒在了地面上,激起了一阵灰尘?

    楼兰微微咳嗽了几声,扑过去跪到了赫连锦瑞的面前?

    颤抖着手,楼兰战战兢兢的伸出食指放到了赫连锦瑞的鼻息前,轻轻一探?

    其实不用探也知道,赫连锦瑞已经死了?也许是不死心,所以楼兰才会想要再看看,赫连锦瑞是否活着?

    挺立着脊背,楼兰左手食指放到了赫连锦瑞的鼻息前?煞時,楼兰的身子瘫软了下来,好似刚刚挺立的背脊骨突然被人抽走了一般?驼着脊背,楼兰背对着赫连清逸,赫连清逸看不到楼兰的表情,只是觉得她此時很难过,难过得好像要从空气中消失一般?

    “母后~”赫连清逸唤得小心翼翼,楼兰没有反应,只是低眉看着赫连锦瑞?

    左手从赫连锦瑞有些狼狈的脸颊上一一滑过,宽挺的额头、挺立的鼻梁、微薄的双唇、浓墨般的剑眉?这些在她记忆里最清晰的模样,如今再一次真实的触碰到,却是痛得这么的撕心裂肺?

    “也好,他煎熬了一生,如今这么也算是解脱了?”楼兰说着,轻轻的伏下身子,将脸贴到了赫连锦瑞的胸前?

    那里,再也听不到那一声声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了?

    停止了?

    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沁进了赫连锦瑞胸前的衣裳里,触碰着他渐渐冰冷的皮肤?

    “当是我求你,放过你弟弟?”楼兰没有抬头,但在场的人都知道她是在和墨夜说话?

    “我从不做没有利益的交易?”墨夜如是说着,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羽含烟紧拧着眉看着墨夜,突然觉得墨夜好陌生,好冷血?

    “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说你们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你竟然这样对待他们?”羽含烟冷声质问墨夜,墨夜转头,看着羽含烟,“你懂得什么叫血缘么?他们若真是我的父母,抛弃了我近三十年,如今却在这里冠冕堂皇的说什么血缘,你不觉得很可笑么?”

    “可他们也是你的父母啊?血缘是斩不断的?”

    “乖,乖乖站在一旁,我会带你离开的?”墨夜像哄小孩子一般的哄着羽含烟,羽含烟语气一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有些气愤的甩了甩手,恨恨的瞪着墨夜?

    “你想要什么利益?我的命,可够?”楼兰冷声问?

    墨夜眸色一深,倏的看向楼兰,薄唇轻启,“你就这么想死?”

    “只要你放过你弟弟,我死不要紧?”楼兰淡淡的说着,好似她的生死已经无足轻重了?墨夜咬了咬牙,切齿问道,“我若是不放过他呢?既然你这么想求死,我偏不让你死,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怎么杀死你的宝贝儿子,你心爱的丈夫都已经死了,也不缺你儿子一个?”

    “你,你丧心病狂?”楼兰吼道,抬起赫连锦瑞的头搂在了怀里,泪如雨下?

    “我只是觉得这个游戏要这么玩,才会显得惊心动魄且玩味十足,引人入胜?”墨夜挑了挑眉,做了决定,“我决定让你好好的活着,活得生不如死,活着看着我怎么折磨你的儿子?我也不会让他死的,我会让你们母子二人一人身体被凌迟一次,一人的神经被凌迟一次?这感觉,似乎好极了?”

    赫连清逸忍受不住,便要欺上前来?墨夜突然伸手,做了个止步的动作,“欸~亲爱的弟弟,别激动哦?你再上前一步,我可是会在母后的身上刺上一刀哦?放心,我会避开要害的,你上前几步,我就在她的身上刺几刀?你大可放心的过来;,让你眼睁睁的看着我怎么伺候母后的?”

    赫连清逸睚眦欲裂,抬起的右脚生生的缩了回去?墨夜手中的匕首快速的在他修长的五指间转动着,一道道寒光闪过,比起外面烈日的温度,此時的破旧宫殿里,却已是寒冬腊月了?

    羽含烟冷眼看着墨夜,他明明眼里盛着悲痛,却要说出那么残忍的话来?

    他分明不想伤害楼兰的,可对着赫连清逸,他却能平静的说出那么决绝的话来?

    他为何要这般的口是心非?

    倏的,羽含烟脑中灵光一闪,心生一计?

    猛的跑过去,羽含烟扑进了墨夜的怀里,将墨夜紧紧的抱着,并伸手夺过了墨夜来不及作反应的手中的匕首,扔到了一旁?“赫连清逸,你快跑,不要回头,快跑?你母后不会有事的,快啊?”

    墨夜愣住,低头?声音从羽含烟的头顶落下来,“你在干什么?”

    出好我身?“我不能看着你一错再错,他是你亲弟弟,你杀父已经是大错特错了,若是你再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这一生你将罪孽深重哪怕是死了也无法投胎做人了?我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

    羽含烟急得语无伦次,她的目的很简单,不能看着他们兄弟二人互相残杀?

    赫连清逸愣了愣,看着羽含烟抱着墨夜,扭着颈脖对着自己吼着,让自己快跑,不要回来?

    赫连清逸突然觉得很感动?

    “不用了,我不会走的?男子汉大丈夫,丢下自己的母亲自己却苟且偷生,已是不忠不孝了?”赫连清逸凄凉的摇了摇头,嘴角扯过一抹浅浅的笑意?

    羽含烟肯为了他说出那番话,他已是很感动了?

    “你怎么那么傻,他会杀了你的?”羽含烟急得只跺脚?

    墨夜扭了扭身子,羽含烟咬牙,又将墨夜抱紧了几分?“死丫头,放手?”

    “不放,死也不放,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去杀人的?”羽含烟拼命的摇头,卯足了劲儿的抱着墨夜?墨夜脸上一抹阴鸷闪过,“你再不放手,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反正我不要你去杀自己的弟弟,不仁不义,不道德?”羽含烟抬头,仰着颈脖看着墨夜,一双灈水清眸望进了墨夜深邃如深潭的瞳眸里?

    “你以为了我不敢杀了你么?”墨夜斥喝道,看着羽含烟一脸紧张,却是为了他人,他更是心里一阵窝火?突然间想到一个多月前羽含烟对自己所说的话,墨夜的黑眸中渐渐升腾起一点点的血丝来,一双嗜血的眼睛如盯着猎物一般的盯着羽含烟?

    羽含烟吓得眨了眨眼,身子有几分颤抖?

    这个時候的墨夜,竟然像是一头恶狼,想要将自己大卸八块?

    “我知道你敢,你若是真的是杀了你弟弟,那你先杀了我;?”羽含烟倔强道?墨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剑眉紧拧,“你竟然为了他,向我求死?”

    “我只是不想你一错再错,杀死自己的亲手足?”羽含烟有些戚戚然的回道,声音不由得放软了下来,“你别杀他好不好?我跟你回天罱就是了?”

    墨夜嘴里哼出一个音节来,“哼~”很不屑的看着羽含烟,墨夜眸中的血色越来越深?usbp?

    羽含烟那温柔的话语让墨夜错以为,羽含烟是因为紧张赫连清逸所以才说好笑来说服自己的?羽含烟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害怕自己杀了赫连清逸,所以她才这样温顺的求自己不要杀赫连清逸,求自己放过他?

    既然她那么紧张他,一直以来都放不下他,那一个月以前,她在昏迷之前的那句,“带我走?”又是说给谁听的?

    难道她一直都是玩弄自己的感情吗?

    所以她才肯让赫连清逸挖掉了她肚子里的他和她的孩子,是这样吗?

    是这样吗?

    墨夜越起越心痛,越想心中越是气愤?

    “放手?”墨夜一声低吼,被羽含烟扣住的双手倏的争开,顺道一掌击向了羽含烟?

    虽然只用了一成的功力,可那一掌击到羽含烟的身上,还是让羽含烟嘴角溢出了血?

    “快跑啊你?”羽含烟的身子摇摇欲坠,却不忘叫赫连清逸快走?赫连清逸哪肯,红着一双兔子般的眼睛痛苦的看着羽含烟,身子已经奔了过来,将羽含烟抱进了怀里,“你快走啊,再不走他就要杀了你?”

    赫连清逸痛苦的闭了闭眼,“你教我如何放得下心来离开?你这么痛苦,我怎么舍得离开?”

    羽含烟长长的羽睫微颤,嘴里一阵腥甜,“你不走,他会杀了你的?”转头,羽含烟看着墨夜,“当是我最后一次求你,若我的命可以换来你弟弟的命,我把我的命交给你便是,只愿你不要一错再错?”

183。如此伤她

    赫连清逸痛苦的闭了闭眼,“你教我如何放得下心来离开?你这么痛苦,我怎么舍得离开?”

    羽含烟长长的羽睫微颤,嘴里一阵腥甜,“你不走,他会杀了你的。”转头,羽含烟看着墨夜,“当是我最后一次求你,若我的命可以换来你弟弟的命,我把我的命交给你便是,只愿你不要一错再错。”

    墨夜阙眉,冷冽的双眸看着羽含烟。羽含烟伸手抹了抹嘴角溢出的血丝,哽咽道,“你们是亲兄弟,这是磨灭不了的事实,这皇宫也即将会是你的了,你完成了你的霸业一统江山了,难道就不能放过他们母子二人么?”

    墨夜不语,赫连清逸扶着羽含烟有些颤抖的身子,脸色苍白,“不要说话,我带你去太医院。”

    “不用了。”羽含烟凄凉的笑笑,看了看赫连清逸的手。赫连清逸面色一滞,有些坚难的松开了羽含烟。羽含烟站直身子,挡在了赫连清逸和墨夜之间,“我求你,你可愿意答应?”

    墨夜半眯着眼看着羽含烟,“就算是我放了他,出了这皇宫,他就什么也不是了,你觉得他还能活下来么?”

    羽含烟不语,转头看向赫连清逸,赫连清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羽含烟。

    外面杀声震天,眼见着也差不多这皇宫就要沦陷了,自己这个皇帝也算是做到头了。若真如墨夜所说一般,自己连皇帝都不是了,出了这昭夏皇宫,自己还能存活下去么?

    这江山都是成了墨夜的江山了,他难道不会追杀自己么?

    可羽含烟愿意求墨夜放过自己,赫连清逸的心还算是有些安慰的。这么久,今天皇宫失陷他即将失去皇位,在这最绝望的時刻,他才得到了这个迟来的安慰。

    也算是给他这个即将失去皇位的人的一种抚慰;?

    赫连清逸哀伤的想道,顺道点了点头,“我会活下去的。”

    “真的?”羽含烟追问,赫连清逸瞌了瞌眼,嘴角扯了抹笑意,“恩,不骗你?”

    “你们俩个浓情蜜意完了么?孤什么時候答应要放过他了?你还真是自做多情。”墨夜冷冷一笑,不屑的出声,羽含烟听了墨夜的话背脊一凉,“你想反悔?”

    “我都没答应你,何来反悔之说?”墨夜上前下,伸手挑起了羽含烟尖俏的下巴,深邃的双眸深深的望进了羽含烟的瞳眸里。“他是怎么哄骗你的,你竟然这么舍得为他?”

    羽含烟脸色一僵,有些不可置信瞪着墨夜,声音微颤,“你说什么?”

    墨夜挑了挑眉,“我决定了,你们谁也别想离开。”

    “你个骗子。”羽含烟扬手便要朝着墨夜挥去,墨夜大手一伸,抓住了羽含烟的手腕,脸色一冷,“你最好乖一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丧心病狂,他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自己的亲人?”羽含烟怒吼质问,对墨夜已是失望透了,眼里凝起了水雾。墨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都没有亲人这么多年了,习惯了。现在,我不需要有亲人。”

    顿了顿,墨夜狠狠一甩羽含烟的手腕,力道过大羽含烟一个站立不住,跌坐到了地上。肚子里一阵翻滚,羽含烟张嘴,哇的一声又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又苍白了一分。

    墨夜居高临下的看着,隐于衣袖间的拳头紧了紧,身子往前倾了倾,却是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冷眼看着羽含烟如一朵即将开败的花儿,颓然枯萎。

    外面已经有士兵杀到了这边,一阵接着一阵紧促的脚步声如催人命的召唤一般,冲击而来。羽含烟转头,惊恐的看着赫连清逸。赫连清逸知道羽含烟想要表达什么,微微一笑,继而摇了摇头。

    羽含烟无奈的叹了口气,佩服赫连清逸的勇气之余,却也觉得世事沧桑。

    有墨夜带领的士兵冲进了冷宫里,冲进了他们所在的宫殿。

    “君上。”士兵抱拳向墨夜行礼,墨夜眸色一深,看了看赫连清逸几人,淡然开口,“将他们都绑了,听候孤发落。”

    “是。”一群士兵蜂拥而上,羽含烟面露急气。

    三五士兵围着几人,分别将楼兰和赫连清逸围住,待到了羽含烟面前看清她的面容時,均是一愣,“皇后娘娘。”

    “她不是皇后娘娘,你们不用管她,将另外二人捆了。”墨夜下令。那些士兵错愕之余纷纷向羽含烟投递过来疑惑的眼神。

    分明就是皇后娘娘…

    “墨君上,我承受不起如此厚待,既然要绑,就将我也绑了;。”羽含烟冷笑,如此冷血无情的墨夜,如此嗜血的墨夜。

    墨夜倏的低头,阴测测的盯着羽含烟,鸷声厉问,“你就这么想和他死在一起吗?”

    羽含烟心有戚戚焉,无言以对。

    “你放心,你死不了,我会让你活得好好的。你死了,多可惜啊。”墨夜冷笑,走到了羽含烟的面前,半蹲下身子。

    赫连清逸没有反抗,任由士兵将他捆绑了起来。有楼兰在此,有羽含烟在此,他一个人想走,谁也留不住他。可还有两个让他牵绊的人,她们是他的逆鳞,是他的软肋。

    他只有顺从,不得反抗?

    赫连清逸和楼兰二人都被捆绑了起来,墨夜半蹲下身子,伸手双手伸到了羽含烟的腋下。“你干什么?”

    “乖,别乱动,我带你去找太医。”墨夜的声音软了下来,羽含烟惊怵的看着墨夜。这个人为何这么善变?刚刚还一幅想杀死她的模样,如今却又要带太医去医治她?

    这是为哪般?

    “君上,他们二人怎么处置?”一群士兵推推搡搡的将赫连清逸和楼兰推到了墨夜的面前,墨夜只是盯着怀里的羽含烟,却没有看向他人,“看好,这二人对孤可是大有用处的。一个是皇帝,一是个皇太后,可别教他们跑了或是伤着哪儿了?懂?”

    “属下遵命。”士兵们放轻了推动楼兰和赫连清逸的动作,墨夜强硬的抱起羽含烟,率先朝着宫殿外走去。

    楼兰微微有些挣扎,看着墨夜离去的背影,撕声道,“你难道就要这样离去吗?你教你的父皇如何瞑目啊?”

    墨夜走至屋门口的身子煞時顿住,半转过身,阴冷的盯着躺在地上已失去气息多時的赫连锦瑞,“将他拖出去,焚尸、挫骨。”

    “啊…”楼兰惊叫一声,双眼一翻晕了过去。赫连清逸扭自身子想要去扶楼兰,可惜手被绑住。所幸有一旁的士兵将楼兰的身子给拖住了,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墨夜道,“君上,这昭夏的皇太后晕倒了。”

    “那就抬她出去。”墨夜如是道。

    有四名士兵回到了赫连锦瑞的身旁,四人抬着赫连锦瑞的身子。

    墨夜拔足离开,后面跟着士兵推着赫连清逸,之后就是抬头楼兰和抬着赫连锦瑞的士兵紧跟而上。

    出了冷宫,墨夜便抱着羽含烟去往太医院的方向。而身后,楼兰和赫连清逸便推往一和墨夜相反的方向。

    楼兰昏迷不醒,赫连清逸眼见着士兵们将赫连锦瑞的尸体抬到了宽旷的露台中,准备将他尸解。

    羽含烟眼皮有些沉重,急火攻心再加上墨夜的那一掌,让她已是心力憔悴。

    为了阻止士兵们将赫连锦瑞的尸体支解,赫连清逸出声制止了他们,“你们君上可没说现在就将他的尸体支解?难道你们不用等你们君上回来再行刑吗?”

    慎于墨夜的威信,士兵们踌躇了,最后一致决定等墨夜回来后,再确认尸解時间。

    太医院里的太医们早已被士兵围了起来,集中押在了一间屋子里。墨夜到了太医院時,整个太医院里鸦雀无声。

    墨夜走进之前自己救羽含烟的那间隔间,里面却是有一人正在磨药。

    墨夜记得,他叫昂念,之前就是他救了羽含烟的。

    只是,墨夜很奇怪,为何昂念没有人士兵们抓起来?

    “好久不见啊,墨君上。”昂念没有抬头,却在看到那一尾白色的袍角時,便知道是墨夜来了。早就听到墨夜亲自领兵攻打昭夏,如今看到这一抹白色的袍子,昂念便断定是墨夜了。

    墨夜微微怔愣,眼里透露着一分赞许,“你竟然可以躲过士兵的搜捕,还能悠然自得的在这里磨药,难不成你早就知道我要来找你?”

    昂念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话想要对你说,所以准备说完话后,就让士兵把我抓起来。”

    “哦~”墨夜饶有兴趣的看着昂念,“你有什么话是想要对我说的呢?”

    昂念手中力道加大了几分,已经磨得很细的药粉有些被鼓捣出了药筒。放下舀棒,昂念抬头,刚想要说话時,便看到了墨夜怀中的那一抹倩影。

    昂念神色大变,墨夜疑惑的双眸盯着昂念,昂念身子一震,抬袖间打翻了药筒,药筒里的药粉倾洒出来。

    手为有里。墨夜的眸色更深了,有些阴冷的盯着昂念。

    “她怎么了?”昂念问,声音有几分颤抖。

    怎么又是她受伤了?

    为何每次见到墨夜時,她就受伤了?

    为何?

    昂念有几分愤怒,眼里丝毫不掩饰他对墨夜的愤怒。墨夜乍舌,好奇的盯着昂念。

    他这是发的哪门子火?

    “被我打伤了。”墨夜淡淡道,说得轻松平常,昂念听着却是肝胆欲裂。

    “混蛋。”昂念低骂一声,墨夜皱眉,问,“你说什么?”

    “放下她。”昂念吩咐墨夜道,墨夜不满的眯着眼看着昂念,这隔间里的气氛有些压抑,酸味很浓。

    墨夜看了看那张他曾和羽含烟十指相扣躺过的木床,嘴角微微有几分笑意,脸色柔和了几许。将已经昏迷的羽含烟放到了床榻上,墨夜刚想说话,却被昂念一记眼神刀子甩了过来,“闲杂人等,出去?”

    墨夜如同被生生的塞了个鸡蛋在喉间卡住了一般,瞪着一双墨色的眸子盯着昂念。

    这太医,竟然敢用这种命令的口气和自己说话?

    而且还是这么的不耐烦?

    墨夜怒了,压低了声音,吼,“孤是他夫君,不是闲杂人等。”

    昂念不吃墨夜那一套,继续赶人,“除了病人和医师,其他人都是闲杂人等。你若是想看着她生生痛死,你就站在那里不动就是了。”

    墨夜咬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如同此時在他嘴里咬的不是牙齿,而是昂念的脑髓一般。

    恨恨的瞪了昂念一眼,墨夜一衣衣袖,出了隔间,去了外面。

    昂念看着平躺在床榻之上的羽含烟,俏颜已是一片苍白,紧抿的红唇也失去了光泽。“墨夜这混蛋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每次有他在,你就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昂念低吼,站在隔间垂帘外的墨夜听了暗暗握紧了拳头,“你敢再骂孤一句,孤摘了你的项上人头。”

    “混蛋。”昂念咒骂,走到一旁拿过了医药箱。墨夜愕然,昂念竟然还真敢再骂他?

    “孤暂且放你一马。”墨夜怏怏说着,心里挂念着羽含烟,不安的在隔间外来回踱步。

    昂念替羽含烟诊了脉。

    半个時辰后,昂念从隔间里出来。

    墨夜兜头迎上去,“怎么样?她怎么样了?”

    “死了?”昂念赌气的说着。

    墨夜眸色一深,脸上一抹戾色闪过,恶狠狠的扬手,抓紧了昂念的衣襟,“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有本事下手,就要做好她随時丢掉姓命的准备。怎么?这个時候知道慌了?当初下手時,你怎么不知道三思呢?她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般对她,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她就总是这样大灾大难的。你告诉我,为什么?”

    昂念厉声质问墨夜,墨夜被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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