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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新娘:弃妃为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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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有红蜻蜓停驻在荷叶之上。
冯岚搀扶着太后楼氏坐在亭中,湖心亭是一座六角琅亭,亭尖上飞檐着六个角,每个角上都有一只灵兽。亭上盖着琉璃瓦,太阳照射下来闪着璀璨的光芒。時值夏季,凉亭的六面都垂挂下了凉竹席,里层则又挂着一层薄薄的粉绿色轻纱。微风涤荡,人坐在凉亭内闻着荷花的清香,更是别有一番韵味。
慈宁宫里的宫女们将水果点心放到亭内的石桌之上,为了不让太后太过于劳累,冯岚特意吩咐慈宁宫里的太监将慈宁宫内花园里的那一架竹榻拿了过来。
竹榻放于凉亭内,上面铺着一层柔软的貂皮。
屏退左右,凉亭内只剩下太后和冯岚二人。冯岚扶着太后躺到了竹榻之上,冯岚自己则坐在一旁,隔着薄纱看外面的荷花美景。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繁。
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冯岚轻声朗着,看着池内的荷花一阵出神,太后默不作声的躺在竹榻之上。冯岚捡了颗菩提果在手心,拿至太后楼氏的嘴前,“太后,吃颗果子润润嗓子;。”
太后张嘴,冯岚将菩提果塞进了太后的口中。太后细细的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冯岚也不知道二人还有话可说,便不作声。不久,便听到了太后均匀且绵长的呼吸声。
冯岚垂眸,看着一直捏在手心里却未放入口中的同心果。同心果呈白色,因果子里面的果核是两核而非寻常的果子果核只有一颗而得此名。
把玩着手心里的同心果,冯岚的思绪一阵飘渺。
来天罱也大半年了,一切都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样。如今为了给家人报仇又要再次回到昭夏,冯岚一時愁肠百结。盆床声这。
………
墨夜自慈宁宫出来,便又到了椒贤宫。绿儿一夜未眠,讨好芷环和碧波帮她看着点,绿儿自己则跑到了柴房去打了个盹儿。墨夜到了椒贤宫時,芷环和碧波正坐在椒贤宫外的台阶上发呆,二人托着香腮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墨夜走到二人面前時,芷环和碧波才认出墨夜来。
二人慌慌张张的的起身向墨夜行礼,墨夜双手负于身后哼都没哼一声就走进了椒贤宫内。
芷环用手肘碰了碧波一下,眼神瞟向柴房的位置,意思是让碧波赶紧去叫绿儿来。碧波恍恍惚惚的点了点头,朝柴房跑去。墨夜径直进了冯岚的寝宫,来到床榻前。蹲下身子,墨夜凝着冯岚的床榻看了半天,又细心的在床板上按了按,是黄梨木做成的床架。
昨日未公公说床架是实心的,墨夜熬了一晚上才准备再来探个究竟。敲了敲床板,果然是实心的声音。
墨夜可没有未公公那么沉得住气,右手倏的五指弯曲变成利爪,眼见着他就要生生拆了冯岚的床榻,外面就传来吵闹声。墨夜眉头一皱,已是听到了由远即近的脚步声。
绿儿跑进来,双膝跪地的向墨夜叩头,“君上万岁。”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墨夜收了手,转过身子睨着绿儿。绿儿吓得身子一哆嗦,“君上恕罪,君上前来椒贤宫,奴婢怕招呼不周,求君上恕罪。”
“没你的事,你先下去。”墨夜吩咐道,绿儿一脸感激的又向墨夜叩了叩头,“谢君上不杀之恩。”uhio。
从地上爬起,绿儿看到墨夜蹲在床榻边,心下立時想起了昨夜冯岚给自己说过的话。急中生智,绿儿朝外面的芷环和碧波喊道,“你们两个进来,把昨夜娘娘领回来的冰块融成的水搬出去倒了。”
芷环和碧波听到绿儿的吩咐,急步走进屋内。三人轻车熟路的走到冯岚的床榻后,墨夜狐疑的看着三人,却没有出声阻止。
绿儿伸手扳下了床板,将半个身子钻进了床榻下,慢慢的拉出了昨夜用来装冰块的木盆。木盆里的冰块已经融化成水了,水快要溢出木盆,绿儿拉动時有些吃力,显得小心翼翼,生怕将水洒了出来。
好不容易将木盆拉了出来,绿儿看了看一旁候着的芷环和碧波,二人忙蹲下身子,二人一人抬一边,将木盆缓缓抬了起来。绿儿又将床板扣了回去,这才一头密汗的站起身,向墨夜投去一个慌乱的眼神后,准备和芷环碧波二人出去。
“你们三个站住。”墨夜终于醒过神来,一瞬不瞬的盯着绿儿和芷环碧波三人。绿儿首先僵直了身子立在原地,疑惑的转身。芷环和碧波二人放下手中的木盆,也转过身来,站到绿儿的两侧。
“这是怎么回事?”墨夜手指着那木盆,冷声问。
绿儿特意转头看了看那木盆,遂回头答复道,“回君上,不知君上问的是何事?”
“你们刚刚是从床架下拿出来那木盆的?”墨夜沉声问,眉头紧拧,似是一脸的不悦。绿儿点了点头,双手放于小腹前,一脸的镇定,“回君上,木盆是从娘娘的床架下拿出来的,不知君上有何疑问?”
“你们娘娘的床架不是实心的么?怎么还能放下这木盆?”墨夜突然感觉自己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让他很不高兴,可面对着这三个奴婢,他也无处发火。
绿儿伸出右手,左手仍放在小腹前,一幅毕恭毕敬的样子,“君上,请随奴婢来看。”
绿儿右手垂下,提起了裙摆,当先朝着床榻的后面走去。墨夜狐疑的跟在绿儿身后,到了床榻后,绿儿掀起床榻上铺着的绫缎,指着面前的木板道,“君上请看。”说着,绿儿用手轻轻的扳了扳床板的一角,床板是合扣上的,所以绿儿抓着那一角往旁边一拉,整块床板便被拆卸了下来。
“君上,娘娘的床榻不是实心的,只是咱们娘娘聪明,说是这样的话夏季里我们领回来的冰块放在这样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冰块会融化得慢一些,而冰块散发出来的冷气也不容易扩散开,这样能保持一整个晚上都很凉爽。而到了冬季,将火盆放在这里面,整个床榻就会像火炕一样,人躺在上面就非常的暖和。”
绿儿解释一翻后,墨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蹲下身子,墨夜朝着床架下看了看,里面空空如也。状似随意的将手撑到地面上,墨夜手指快速的地面上碰了碰,仍是实心的,并未发现任何的异状。
“孤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们娘娘这么聪明的,还有,这床架以前也是这样的?”墨夜从地上站起,伸手弹了弹衣衫上的皱褶。绿儿勉强定住心神,点了点头,“回君上,娘娘冰雪聪明天生聪惠,这惠妃的头衔可不就是君上特意封赐的么。只是这床架一直都是如此,今日见君上好奇,绿儿这才向君上说出这床榻的妙用的。也许君上也要以借鉴一下,这夏季可是格外的炎热呢。”
“行了,孤知道了。”墨夜恼怒的一甩衣袖,查不出什么,墨夜心头更加的烦燥起来。本以为是冯岚所为,如今看来好似又不是她,这椒贤宫内又不可能能藏得住人。那么短的時间内,冯岚也不可能将姨母运出皇宫。如此看来,倒还真的不是她做的了。
“你们忙你们的,孤先走了。”查不到线索,墨夜愤愤的离开了椒贤宫。
墨夜前脚刚走,绿儿便差芷环前去向冯岚禀报。
芷环到了慈宁宫得知冯岚去了御花园的湖心亭,在经宫女通报后,芷环被叫进了湖心亭。
“小声些,太后正在休息,何事?”冯岚冷眸凝着芷环,芷环抿了抿唇,这才报告道,“娘娘,绿儿姑姑把娘娘心爱的那只白瓷花瓶打碎了,绿儿姑姑害怕不敢来见娘娘,说是愿意从奉例里扣除银子来偿还。不知娘娘意下如何?”
冯岚一听,心里了然,便点了点头,“那就照办;。”
“是,娘娘。”芷环领命出了湖心亭,冯岚终于松了口气。
165。准备起程
为了能在半个月后顺利出宫,冯岚这些天夜夜用融化的冰水灌身,外加服用一些寒姓的药物,连续七天晚上浇了冰水后,冯岚如愿病倒。
太后的身子并无大碍,虽然现在经常会疲惫不堪,但行动自如还是能做到的。太后亲自请了太医院里的太医前来给冯岚诊治,得知是冯岚染上了恶疾。太后曾派小翠去乾清宫请墨夜过来看望冯岚,却一直未等到墨夜来椒贤宫。
冯岚伤心之余,更是对墨夜失望透顶。可冯岚并不甘心,她为墨夜付出了那么多,如今得不到墨夜的爱也就罢了,自己身染重病他竟然都不来看望自己。
冯岚染病的第二天,已是高烧不退,身上更是长出了如同红疹一个的水泡。冯岚虚脱的躺在床榻上,太后得知時机已经成熟,便借来看望冯岚为由,想要见一见楼兰。
这些天楼兰一直被关在了冯岚寝宫下的溶洞里,冯岚每天天亮之前五更時都会送结食物和水下去给楼兰,以免将楼兰弄出了好歹来。只是,自冯岚病倒后,这已经是第二天了,也没有人下去给楼兰送吃的和喝的,太后也是担忧不已。
亲自到了椒贤宫,太后给冯岚把过脉开过药方后,绿儿拿着药方去了太医院抓药。椒贤宫只有一些当差的太监和宫女守在外面,太后屏退了守在冯岚寝宫内的宫女和小翠,命人在椒贤宫外守着,不得太后的允许,任何外人不得踏入椒贤宫内一步。
冯岚卧躺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连以前红嫩的双唇都干裂得脱皮了,俨然一个病态美人的模样。
夏里自下。金嬷嬷搀扶着太后走到了床榻前,拿了个矮凳让太后坐下,太后看了看床上的冯岚,叹了口气,“辛苦你了,再撑几天就好了,过几天是鬼节,哀家会去太皇庙进香,到時,我会安排人将她接出皇宫。这几天你的情况哀家会如实向君上禀明,到時你亲笔写书信件给君上,说是鬼节将近,再加上身染重病怕有个万一,叫君上批准你协同淑妃一起回昭夏。届時,哀家会同時派出四辆马车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而去,昭夏处天南之地,按照往常的路线本应走南边的大道。可如今情况不同往日,哀家会先让你们行水路到昭夏边境,然后再改走陆地,绕昭夏一圈走北边大道回到昭夏国。”
太后楼氏微微咳嗽了声,金嬷嬷适時的替太后顺了顺气,伸手止住了金嬷嬷的动作,“一路上都会有暗卫保护你们的安全,只是你的病情你要控制住,在宫内有太医替你诊治,若是出了宫你还这幅模样,只怕是会对你们不利。”
冯岚微瞌着眸子,浑身没有半分力气,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冷热交替让冯岚止不住的出虚汗。
“一切遵从太后的旨意便是。”冯岚坚难的吐出一句话,太后听了稍稍安心了些,“既然是这样,哀家也就放心了。不过,你自生病以来怕是还未给她送食物,你且告诉哀家她在哪里,哀家也想在临别之前,和她道别,也算是给她饯行。”
冯岚羽睫颤了颤,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力睁开了眼皮。噜了噜嘴,冯岚似是有话要说,只是浑身没有力气,嗓子又烧得生疼,冯岚想说话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太后,娘娘这次下手太重了,老奴怕娘娘一時半会儿身子无法恢复过来。”金嬷嬷有些担心,太后全都看在眼里,她又何偿不担心呢。
“哎,只是叫你做个样子,你倒好。连续七天浸冰水,而且还合衣躺整整一夜,就是金钢不坏之身也经不住你这么折腾啊。哀家会吩咐太医以最快的速度医好你,不然过了鬼节,哀家想出宫就难了。一定要趁着这次鬼节将她带出皇宫,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哀家决不允许出半点纰漏。”
冯岚闭上了眼,重重的吸呼了几口气。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指动了动,金嬷嬷心领神会,朝着冯岚手指的方向看去。uhio。
“掀开地毯,床架右下角旁六寸的那块地砖打开就是了。”“咳咳~~”冯岚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已是用尽了浑身力气,一阵晕眩袭来,冯岚又昏睡了过去。
金嬷嬷顺着冯岚所指,掀开了地上的地毯,按着床架右下角的方向往旁边挪了几寸,在她手指所碰到的那块地砖,似乎显得比周围的地砖颜色要深上那么一许。若不是这白昼光线过亮,还真不容易看出来。
用手压了压那块地砖,金嬷嬷取下头上的银瓒子将地砖翘了起来。搬开沉重的地砖,下面露出了一块黄梨木木板。将木板移开,面前赫然是一个只容得下一个的洞口。
“太后。”金嬷嬷看向太后,太后从矮凳上起来,径直走过去。看了看那洞口,太后折回身提起早就准备好的膳食,提着装有膳食的竹篮就准备下到洞里去。
金嬷嬷伸手拦住了太后,“太后,你身子还没好,老奴还是将她从洞里拉上来;。”
“不行,这寝宫一眼就看完了,你将她拉上来若是有人来了怎么办?藏哪里?虽然这样是苦了些,可是安全。哀家的身子已经好了,不需要担心。”说完,不顾金嬷嬷的阻拦,太后便要下到洞里去。为了保证洞里是安全的,金嬷嬷在太后下洞前率先下了洞口,下面有天然的钟石垫脚,倒也不难走。
扶着太后下了溶洞,溶洞里早被冯岚点上了长明灯,倒也不至于太过昏暗。二人相互搀扶着走了一会儿,便看到缩在一角的楼兰。她手脚都被绳子捆绑住了,无法动弹,嘴里更是用布团塞住了。看楼兰的样子,已经是饿得奄奄一息了,脑袋垂在一旁。
“妹妹。”太后一着急,提着竹篮就朝楼兰跑过去。听到声音的楼兰睁开眼睛,便看到太后一脸担忧的朝自己跑过来。楼兰有些激动,恍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太后跑到楼兰身前,将楼兰嘴里的布团扯掉,“妹妹,你受苦了。”
“姐姐。”楼兰精神有些恍惚,眼里一片空洞没有聚焦点,虽然知道面前的人是太后,可那是因为太后是楼兰见过最熟悉的人。
“饿了;,姐姐给你带了好吃的。”太后将楼兰的手脚都松开了,拿出竹篮里的美食。楼兰看到吃的眼里立時有了神采,端起饭碗就往嘴里扒饭,甚至都没有咀嚼一下就咽了下去。
待得楼兰水足饭饱,太后便叮嘱楼兰要好好的呆在这里,过几天她就可以回昭夏见自己的儿子了。
楼兰自吃完饭后便一直沉默不语,听着太后一个人在那里诉说着,不悲不喜的。一盏茶功夫后,金嬷嬷担心上面情况有变,便催促着太后赶紧离开。
太后含泪离开,却没有再绑上楼兰的手脚,只是将楼兰当一个傻瓜来看待,让她好好的呆在这里,不要吵不要闹。
楼兰也没有反抗,直到太后楼氏上了溶洞回到冯岚的寝宫,将木板、地砖以及地毯都恢复原貌后,楼兰眼里的浑浊才渐渐的消散。
听到要回昭夏,楼兰是有些激动的。能再见到儿子,楼兰不免有些热泪盈眶。她也一直想要离开天罱去看看赫连清逸,这次能有这么好的机会,她自是要珍惜的。不吵不闹,楼兰就乖乖的呆在溶洞里。時值夏季,溶洞里倒也不觉得闷热,有些透气孔里还有凉风吹进来,只是不知道那些透气孔都是通向哪里的。
冯岚的病情在之后的两天得到了控制,但表面上冯岚身上的红疹却越来越多。眼见時机成熟,冯岚写了封信给墨夜,按照太后的旨意,将自己的意愿写了后让绿儿交由未公公,再由未公公转交给墨夜。
墨夜收到信件時,来椒贤宫看过冯岚,见冯岚的确像是染有疫症,再加上鬼节将至。一门心思忙着大事和找楼兰的墨夜也便准了冯岚的请求,而就在此時,西北边境那边送来密函,是龙烈天写的。说是答应墨夜的请求,并已带领自己的十五万大军撤离西北赶往天罱而来。
攻打昭夏的事已是有了眉目,此時困扰墨夜的便是失踪不见的楼兰了。那日金嬷嬷坦言说是她掳走了楼兰,墨夜曾请金嬷嬷单独去过乾清宫,却不到一刻钟金嬷嬷就安然无恙的出来了。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谈了些什么,为何那般固执的墨夜轻易相信了金嬷嬷的话,之后也没有逼迫金嬷嬷。
寻找楼兰一事被搁置了下来,天罱国地处北边,每年的鬼节是天罱国的大节。所有人都会烧香祈福求雨,皇宫内的皇亲贵族们也不例外。太后已经坦言要出宫去太皇庙进香,正值今年墨夜大婚,太后便请求墨夜随她一同出宫,顺便去拜拜佛祖,祈求天罱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保佑他天罱皇朝千秋万世。
鬼节当天,皇宫内浩浩荡荡的涌出一批批的士兵,冯岚也正好在鬼节当天和妹妹冯央一起准备回昭夏。
“姐姐,君上怎么会突然同意我和姐姐回昭夏和母亲还有爹爹团圆呢?”冯央还不知道冯家已经被灭门一事,显得有些激动。
166。趁乱脱身
鬼节当天,皇宫内浩浩荡荡的涌出一批批的士兵,冯岚也正好在鬼节当天和妹妹冯央一起准备回昭夏。
“姐姐,君上怎么会突然同意我和姐姐回昭夏和母亲还有爹爹团圆呢?”冯央还不知道冯家已经被灭门一事,显得有些激动。
冯岚和冯央出宫前,随意的打扮了下,身着简单朴素的衣裳,卸去了在皇宫里的贵气和高攀不起,变成了一个平民百姓。冯岚的病情好了许多,风寒已是完全好了,只是因为一直在吃药的原因,身上的红疹一直都未曾消掉。为了掩人耳目,冯岚只得再忍着痛苦,待出了天罱国境后,她自会吃解药将体内的毒姓排除掉。
鬼节是天罱国的大节气,每年的鬼节天罱国的国民都会上庙里烧香祈福,有時还会举办一些诗歌大会。在鬼节当天,天罱可谓是一片繁荣景象,街道上到处都是人来人往,拥挤不堪。庙堂里更是快要被挤烂了门槛,前来烧香拜佛的人不计其数。
天罱皇宫外,大街小巷处处都闻得到茱萸的味道。每户人家的门桕上都会插着几枝茱萸,每户人家都希望来年一家顺顺利利和和气气,不招凶煞。
皇宫内的军队拥着太后和皇帝的轿辇出了皇宫,浩浩荡荡的队伍成为了全京城最壮观的景致点。士兵们穿着盔甲,太阳照射在盔甲之上,反射出夺目的光芒。
太后坐在一顶紫色的銮轿里,銮轿四面都挂着紫色的垂帘,垂帘上用金丝线绣着大朵的牡丹,銮轿四个角上分别垂挂下几串明黄色的流苏结,随着抬轿辇的士兵们的步伐前后摇摆。
在太后后面的,则是一顶明黄色的垂帘的十六人坐轿,足有几丈长的坐轿足以供里面坐着的人在轿内打滚翻跟头。坐轿的四面也围着垂帘,垂帘是用明黄色的锦缎做成的,上面苏绣着腾云驾雾的飞龙。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轿内坐着的就是当今的国君墨夜了。
紧随太后和墨夜二人轿辇之后的,则是朝着有名望的大臣们,再接着才是后宫各宫娘娘们的轿辇。当是一路人伴随在轿辇左右的宫女和坐婢,都足以上围观的平民们饱了眼福。時值当夏,又是酷热的時候,宫女们穿着的衣裳更是轻透纤薄,再加上皇宫内宫女们的宫装都是束腰抹胸,用长长的白色纱布将各自的缠得不盈一握,而将肚子上的肉都挤向了胸部,胸下用束带勒着,使得每个宫女都显得格外的丰胸,跃然欲出。
金嬷嬷今日并没有跟随在太后的轿辇旁,而是让另一名和自己年纪相当的嬷嬷梳了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发髻顶替了自己。金嬷嬷本人则滞留在了皇宫,只等所有的队伍都走完后,等装着宫中有份量的嬷嬷的马车要驶出皇宫時,才上了马车。
能够坐马车不步行出宫的嬷嬷,天罱皇宫内也就二十个人。一个马车内能坐上五个嬷嬷,正好可以装满四辆马车。
在宫中的轿辇逐渐的宽松了,一些重要的人物的轿辇都已经驶出了皇宫,接着便是轮到她们这些姑姑份量的人的马车了。金嬷嬷在上轿前,去了一趟椒贤宫,从溶洞里将楼兰拉了出来,然后加快了速度替楼兰梳了个妆,盘了个发髻。
虽然是画过妆,可楼兰仍然显得格外的年轻,比起金嬷嬷,楼兰身上无法隐藏的还有她那一身的贵气和优雅的气质。无奈之下,金嬷嬷只得在楼兰的嘴角点了个黑痣,稍稍的将楼兰的妆画得浓了些,以此遮掩楼兰的天生丽质。
待上马车時,金嬷嬷向楼兰叮嘱了一二,让楼兰坐在马车時万万不可出声,若是有人找她搭讪,也要装作清高不给予理会。而金嬷嬷本人,则和楼兰一起,挤到了一辆马车上。在拿到出宫的花名册時,太后便用重金收买了一位嬷嬷,让她在拜庙会的当天消失,这才让楼兰有了机会坐上马车。
历時半个時辰,宫内重要角色的行轿都已经驶出了皇宫,只剩下她们这二十位嬷嬷的马车还没出宫。每位嬷嬷的身上都有各自的腰牌,楼兰所拿的,便是太后用重金收买的那位嬷嬷身上的腰牌。
马车驶出皇宫時,每位嬷嬷都下了马车,并递交了腰牌以确认,如此又耽搁了一些時间,所幸期间并没有出什么大事,楼兰安全的出了天罱皇宫。ulju。
太皇庙是专供皇家参拜的庙堂,太皇庙外的场地足以停放皇宫内驶出的所有轿辇。太皇庙地处皇城外北面的一处山顶上,从皇宫到太皇庙的行程需要一个時辰才能到达。期间锦衣卫和皇城的侍卫都会如影随行的保护着轿辇和马车内所有人的人身安全。金嬷嬷想要让楼兰在半路上逃离,那是不可能的。所幸太后早已将善后之事安排妥当,待得她们到了太皇庙后,便是各人自行参观和参拜的時间。那時鱼龙混杂,楼兰在那个時候悄悄的溜走并不会被人发现。
冯岚和冯央坐着皇宫内的马车,较之于参神拜佛的马车后一步出宫。出了皇宫后,冯岚遣退了从外宫请来的马夫,并去了一家客栈换了辆不起眼的马车,随后二人便驾着马车朝太皇庙的方向驶去。
辰時末,参拜的队伍依次到了太皇庙外的场地处,依照身份的尊贵各自停好轿辇和马车。金嬷嬷和楼兰二人形影不离,下了马车后,楼兰便一直站在金嬷嬷身侧。
参拜是分一拨一拨的,由太后最先进入太皇庙参拜,接着便是国君墨夜,再接着就是朝中的大臣和后宫的嫔妃。待得所有的单独参拜完毕后,已是到了用午膳的時间,太皇庙内已经准备了素斋,依旧是分三六九等的级别一一划分开的。吃午膳時,人员已经闲杂,有時太皇庙内帮衬不过来,便会请一些有经验的嬷嬷和宫女前去帮忙。
趁着这个空档,金嬷嬷拉着楼兰去了太皇庙的北院,北院是太皇庙内贫尼们的简居之所。没有特殊情况,这北院并不会有人前来,正好今天是鬼节,太皇庙内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更是没有贫尼们会来这北院休�
算算時辰,冯岚和冯央她们的马车也快到了。金嬷嬷将事先太后交给她的东西都给了楼兰,金嬷嬷从衣襟里拿出东西来時,只有厚厚的一叠银票,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娘娘,此去也许路上会异常的凶险,今天能也不容易出皇宫老奴也不敢带太多显眼的东西。至于换洗的衣物什么的老奴已经让惠妃娘娘和淑妃娘娘带够了,路上吃的穿的用的不够用時用这些银票去买就是了。老奴现在就带娘娘下山,時间拖得越久对娘娘就越不利。”
楼兰也不说话,金嬷嬷见状便拉着楼兰的手顺着北院贫尼们住的简居深处走去。在简居的尽头,有一扇不起眼的小木门。以前修筑時是供贫尼们下山挑水用的捷径,后来太皇庙里自挖了水井,这小木屋也就搁置了下来,上面一把生锈的铁锁锁着。金嬷嬷用手狠狠的一扯那铁锁,那铁锁便被扯开了,就像金嬷嬷的手是开锁的钥匙一般。
这在和们。金嬷嬷拉着楼兰出了小木门,又将小木门关上,不留下痕迹。
顺着长满杂草的小径,金嬷嬷的步伐有些乱,走得有些急促。楼兰跟在金嬷嬷身后,二人就差没飞奔向山下跑了。
大概走了半个時辰的样子,二人终于见到了山下的大道。大道的左端就是她们下山時的山径,右边是一处竹林。金嬷嬷抬眼四处眺望了一下,也没有看到冯岚和冯央的影子。
金嬷嬷将手指放近唇边,吹了声哨声,不久,便听得马蹄声响起。
金嬷嬷脸上一喜,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楼兰,“娘娘,惠妃娘娘和淑妃娘娘来了。”
不久,便有一辆破旧的马车停在了大道上。金嬷嬷忙拉下楼兰的身子蹲了下来,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那马车她没见过,不是冯岚她们出宫時坐的马车。以防情况有变,金嬷嬷不敢打草惊蛇,只好先将她和楼兰隐藏了起来。
一声鸟啼声响起,金嬷嬷眉毛一挑,眼里一抹疑惑闪过。伸长颈脖朝着大道上停着的那辆马车看去,只见冯岚已经下了马车,正在东张西望。看到是冯岚,金嬷嬷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着了地。拉着楼兰,二人走到了大道上。
“怎么换了马车?”金嬷嬷有些不悦,看了一眼显得有些破旧的马车。冯岚也瞟了马车一眼,淡淡道,“宫里出来的马车谁不认识?太过于显眼了,要想平安无事的出城,还得靠它。”
金嬷嬷了然,暗赞冯岚心细如尘。“既然这样,那赶快上马;,時间紧迫,在君上还未查觉之前,赶紧离开皇城。”
“快上马车;,要起程了。”冯岚用一种对待陌生人的口吻向楼兰说着,楼兰看到是冯岚時,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167。拜佛祈愿
金嬷嬷了然,暗赞冯岚心细如尘。“既然这样,那赶快上马;,時间紧迫,在君上还未查觉之前,赶紧离开皇城。”
“快上马车;,要起程了。”冯岚用一种对待陌生人的口吻向楼兰说着,楼兰看到是冯岚時,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金嬷嬷也不敢多耽搁,扶着楼兰上了冯岚她们的马车。赶马车的车夫是冯岚出钱另请的人,待得三人都上了马车后,车夫一扬手中的长鞭,马儿身上吃痛,一声痛苦的嘶鸣后扬起前蹄,飞驰而去。
金嬷嬷站在大道正中,看着马车消失不见了,这才重新朝原路返回。
待金嬷嬷返回太皇庙時,午膳已经接近了尾声。金嬷嬷去后院舀了山泉水洗了把脸,将一身的汗水擦去,这才去了前院。
寻到太后,金嬷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顶替金嬷嬷的另一名慈宁宫里的嬷嬷在看到金嬷嬷后,便实趣的退下了,换了发髻混在其他宫人中。
太后还未放下碗筷,太皇庙里的素斋很合太后的味口,桌上摆着八菜一汤,只供太后一个人享用。金嬷嬷走到太后身后,立在那里,一旁有宫女举着苇帐和团扇给太后遮挡太阳。
“心言,替哀家盛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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