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墓新娘:弃妃为后-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在许给她承诺之前,他还在部署很多,他需要羽含烟乖乖的等他几年。等他将一切都部署好后,就和她游戏人间,相忘于江湖。

    只要她愿意等,他也愿意给?

    一想到羽含烟,墨夜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柔和之意。

    昭夏他是一定要灭的,只是姨母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墨夜的计划。他原本是想要杀了赫连清逸的,如今姨母还尚在人世,他能不能手下留情的留赫连清逸一条姓命呢?

    若是姨母亲口求自己,那该怎么办?

    墨夜长长的叹了口气,一時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江山他是铁定要统一的,他要做王,做整个大陆上的王。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表弟抢了他的女人不说,还觊觎他天罱国。自己若是不先动手的话,总有一天天罱国就会成为瓮中之鳖,被送到赫连清逸的面前享用。

    “若是表弟不知道姨母在世,那也不存在怕姨母伤心了。这么多年不见,姨母又怎么会知道表弟是不是还活着呢。”心下一团光闪过,墨夜瞬時心中了有计谋。

    “龙烈天,你最好不要教我失望。”墨夜嘴角一扯,微微上扬的嘴角扯过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拿过一张干净的宣纸,墨夜提笔沾墨,在宣纸上奋笔疾书,一行行小橼印于宣纸之上:

    孤今答应龙将军的要求,决定与龙将军合作。若此次攻打昭夏能凯旋而归,孤必定封龙将军为王候,统领我天罱国兵权。孤诚意已表,就看龙将军的意向了。若龙将军无异议,请于一个月内率领众将士前往天罱国,孤将亲自出城迎接龙将军的到来。

    末了,墨夜在宣纸的左下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并加盖了玉玺印。

    一定都妥当,墨夜将宣纸折叠好,放于龙烈天送来的奏折之内,将唤未公公请锦衣卫首领过来。

    将奏折交负锦衣卫首领,墨夜下了密封令,在未见龙烈天之前,任何人不得窥看奏折里的内容。

    锦衣卫首领接过奏折贴身放好,墨夜命他骑千里良驹快马加鞭送往西北边境。

    慈宁宫那边,太医已经施银针去了太后体内淤积的内火,并熬了药喂了太后喝。

    忙碌了一天,每个人都差不多要散架了。待墨夜走后,冯岚难得有了空档,在向金嬷嬷打招呼后,便回了椒贤宫。

    “绿儿。”一回到椒贤宫,冯岚便唤来了贴身侍婢绿儿,向她打探消息。

    绿儿从殿外进来,替冯岚沏了杯茶,“娘娘。”

    “今天椒贤宫可有什么异样没有?比如有没有来什么人?或是宫中有没有谁被君上召唤了去问话?”冯岚不安的看了看床榻的方向,不敢有所动作。

    这个時候,外面还稍稍有些动静。若是墨夜就潜伏在外面,自己急于查看,被墨夜逮个正着的话,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绿儿仔细回想了下,左手抬起挠了挠脑袋。冯岚忙碌了一天,端起绿儿泡好的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顿時口中一阵清香之气蔓延开,冯岚的精神也好了些许。

    “回娘娘,今天君上来过椒贤宫。”绿儿仔细回想后,也只记得墨夜在下午申時末来过椒贤宫。

    “你把他来時的情况说清楚,越详细越好,要一字不漏。”冯岚听到墨夜来过椒贤宫,心没来由的紧张起来,握在手中的茶杯也颤抖了一下。茶杯盖微微的磕了一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是,娘娘。今天下午申時末,君上带着未公公来了椒贤宫,并没有带宫女太监来,只是和未公公一起。君上进了椒贤宫后,就让我们退下了,且说不准靠近内殿。之后君上和未公公二人就进了娘娘的寝宫。再然后,奴婢也不甚清楚了。”说到墨夜进了内殿后,绿儿便停住了话题。

    “你是说君上和未公公二人进了本宫的寝殿?”

    “是,娘娘。”

    “那后来呢?他们可有说些什么?进去多久才出来的?”冯岚紧拧着秀眉,语气有些急促,连绿儿都能感觉到冯岚话语间的那几分紧张之气。

    “没到一盏茶的時间就出来了,之前未公公出来过一趟。芷环和碧波她们几个在那边聊家常時便未公公听到了,未公公便来责怪她们,之后芷环向未公公说了吐血的事,未公公便又折回去叫了君上,二人就出了椒贤宫,去了太医院。”

    冯岚皱眉不语,听绿儿这么说,未公公在和墨夜一起去太医院之前,是有准备出去一趟的。

    他出去准备做什么呢?

    难道他们在自己的寝宫真的发现了什么吗?

    “好了,没事了。去好好的教训一下芷环她们几个,我椒贤宫里的宫女若是敢丢了本宫的颜面,本宫定会让她们吃不上好果子。”冯岚烦燥的摆了摆手,将茶杯放茶几上一丢,便催着绿儿出去。

    绿儿领命走出了寝殿,不久外面便传来绿儿教训几个小宫女的声音,其间还夹杂着一些低泣的声音。

    “这次到底又是哪里出问题了呢?未公公到底是发现了什么呢?这床已经伪做成了实心的了,怎么还会被发现有漏洞呢?”冯岚不解,自己步步惊心的步局,怎么好像每一步都是棋差一招。若不是自己那時冒险给太后扎了一针导致太后吐血,也许此時墨夜已经查到了些什么,说不定还真让墨夜找到了藏楼兰的地方。

    缓缓起床,冯岚抬起双手伸手背手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腰背,一边捶一边走到床榻前,盯着床榻看。

    “按道理来说,这床榻做成实心了的应该不会引起人的注意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冯岚紧抿樱唇,微微侧头看了看床头,“难道是机关?”

    忙蹲下身子,冯岚抬眼看了看床头的机关,那微小的凸起并不起眼,而且还有绫缎遮掩着,不可能轻易就被他们发现的。

    说到底,还是床榻出了问题。

    可具体哪里出了问题,冯岚却是想破头也破不明白。

    “这天怎么到了大晚上的还这么热?”才初夏,可天罱国的夜晚仍旧热得人身上不停的出汗。冯岚折回身拿起绿儿泡的茶水,将茶杯里的水都喝了个精光。

    “绿儿。”冯岚朝外面唤道。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跑步声,接着便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这天也太热了,去给本宫领些冰块回来。”冯岚自己动手倒了杯茶水,一杯凉茶下肚,心里的燥热也减少了几分。

    绿儿为难的看着冯岚,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本宫让你去领些冰块儿回来,你是没长耳朵还是怎么?连本宫的话你都不放在眼里了么?”冯岚怒吼,从座椅上站起快步走到绿儿跟前,抬手便揪着绿儿的耳朵。绿儿疼得双手抱头,嘴里不停的求饶。“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呐。”

    “还不快去给本宫拿。”冯岚恨恨的推了绿儿一把,绿儿一个站立不稳跌坐在了地上,眼里已经凝起了水雾,满脸的委屈。“娘娘,不是奴婢不想替娘娘去领冰块。娘娘的床上没有放冰块儿的地方,奴婢领回来了娘娘还是一样热。那储库里的冰块其他宫的娘娘们领回去都是放在床架下的,这样冰块儿的冷气散出来,娘娘躺在床上才会感觉到凉意。可娘娘的床下是实心的,冰块根本无处可放,放在其他地方又解不了娘娘的急啊。”

    绿儿一语点醒梦中人,冯岚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严重甚至是致命的错误。

    如今想想,也就能解释未公公在搜查期间出去一趟是为了什么了。

    一定是他们发现自己的床是实心的,想要拆开看看。

    “你先去领回来,本宫自有地方放的。还有,若是日后有人问起,不管是谁,都一率说本宫的床是空心的。一会儿你领完冰块回来,就将冰块儿放到本宫的床下的,本宫就让你们看看,本宫的床是怎样的实心的。”冯岚看了看床榻的方向,命绿儿去储库领冰块儿。

    绿儿领命出了内殿,天色已晚,绿儿一个人也不敢前去储库,便拉了芷环和碧波二人一同前去。

    外面似乎愈发的安静了,连猫叫声都听不到。虫子似乎也叫得乏了,都禁了声。

    冯岚放轻脚步走到门窗前查看了一下,确定外面没人時,这才返回了身。

    按开床头的机关,冯岚拿了一些吃的和喝的下了溶洞。将楼兰喂饱之后又将楼兰捆绑了起来,重新爬到了屋内。

    放有那想。如绿儿所说,冯岚的床架若只是敲木板听声音,的确是实心的,可若是打开看,里面便是空心的。

    只是,为了打消墨夜的怀疑,冯岚不得不再将屋内改造一番。

    冯岚先是将床榻往旁边挪了几分,露出了那个下到溶洞的洞口。洞口只容得下一个进出,黑幽幽的,如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怪兽的嘴。

    冯岚在加厚的床架上拆了块木板下来,盖住了那个洞口。又偷偷去院子里的花埔里搬了块和自己寝宫内一样的青石地砖压在了木板上面。接着,便是将铺在床榻下的地毯挪了点位置,盖住了那个洞口。一切弄妥当后,冯岚便将床榻移回了原位。床榻的一个角架刚好压在了那块盖在洞口的青石砖板上,冯岚伸手敲了敲四周地砖的声音,并无偏差。

    有了一块木板在下面垫着,青石砖敲击時的声音和其他的一样,是实心的声音。

    绿儿恰好在此時回来了,“娘娘,冰块领回来了。”

    冯岚整了整衣衫,亲自去开了门。

    因屋内气温偏高再加上闷热,冯岚出了一身的汗,倒也看不出她到底是因为刚刚的那一通忙碌才出了一身汗,还是因为天气燥热的原因。

    绿儿和芷环三人抬着木盆走进屋内,冯岚转头看了看,确定不会出什么问题后,便让她们三个抬着木盆到了床榻的后面。

    刚刚她在拆床板的時候,故意将床榻后方的那一顶床板给拆了下来,弄成可以拼装的那种。冯岚指挥着绿儿将床板拆了下来,芷环、碧波三人推着木盆塞进了床榻底下。uhib。

    “咦,娘娘,你的床不是实心的么?”绿儿突然疑惑的低喃了一句,冯岚听到了,却没有生气。换作是平常,定会骂绿儿多嘴多舌。“本宫何時说过本宫的床架是实心的了?之所以本宫要将床架四周都围起来,就是为了不让冰块的寒气挥发的那么快,这漫漫长夜,若是将这木盆里的冰块放在这密封的床架下。你想想,是让它们敞开着融化得快呢?还是密封起来融化得快呢?”

    绿儿猛的一拍脑袋,一脸憨笑,“娘娘果然聪明绝顶,这后宫中也只有娘娘才会想出如此绝妙的法子。”

    “好了,本宫累了,去打些水来,本宫洗洗就要歇息了。太后病重,本宫明日还得早起去照拂着。”冯岚稍稍放宽了心,若是能打消墨夜的疑虑,这点心机算什么。

    寅時末,五更声响起。

    冯岚一夜好梦,待得宫外打更声响到五声時,冯岚便早早的起了床。

    将昨夜命绿儿前去御膳房拿来的糕点用布包好,冯岚悄悄摸摸的下了溶洞。

    溶洞里的温度似乎降低了些,比起地面上可要沁凉许多。楼兰还在昏睡,冯岚扯了塞在楼兰嘴里的布团,急急忙忙的喂楼兰吃了东西喝了水。不敢在溶洞里耽搁太久,冯岚出了溶洞后又将床榻移到了原先的位置,并仔细查看了一遍,确定没出什么纰漏后,这才又重新躺回了床榻之上。

    卯時。

    绿儿在外面敲门,冯岚早就醒了,却装作没睡醒的样子,声音里充满了慵懒之意。

    “娘娘,卯時了。”

    “嗯,本宫知道了。”

    从床上坐起,冯岚揉乱了头发,绿儿推门进来。掌灯的宫女也一并跟着进来,点亮了屋内的灯火。瞬间,整个寝殿里如同白昼一样明亮。宫女们鱼贯而入的拿着洗漱的用具进来,服侍冯岚起床。

    “昨夜可有什么异样?”冯岚吃早点時,状似不经意的问一旁的绿儿。绿儿一夜守在屋外,精神已是很疲乏,只是要伺候冯岚,绿儿只得打起精神候在一旁。

    “回娘娘,昨夜一切安好,并未见什么异样。”绿儿说完话偷偷的打了个哈欠,冯岚送到嘴边的勺子停顿了少许,侧脸瞟了绿儿一眼。

    绿儿害怕的低下头,不敢去看冯岚。

    “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下去;。叫芷环过来就是了,一会儿本宫要去太后宫里,你要将椒贤宫看好,一有异样一定要及刻通知本宫,知道否?”冯岚吃下最后一口静心莲子羹,将手中雕刻着白玉兰的瓷碗放到了一旁。

    绿儿原本以为自己不用再伺候冯岚就可以下去歇息了,没想到冯岚还要她守着椒贤宫。极不情愿的哼了一声,绿儿声音也些干哑,“奴婢知道了。”

    “若是让本宫知道你打盹偷懒,定有你好果子吃的。”临出门時,冯岚恶狠狠的教训了绿儿一顿,绿儿委屈的拉着脸,又不敢还嘴,只得应应诺诺的应答着。

    冯岚出了椒贤宫门,便看到小桥回廊上走来一行人。待来人走得近了,冯岚这才看出,是慈宁宫里的宫女小翠。

    “娘娘,太后请娘娘速去慈宁宫一趟,说是有要紧之事要见娘娘。”

    冯岚大吃一惊,“太后已经醒了?”

    小翠点了点头,谦卑道,“是的,娘娘,太后刚刚转醒,便说要见娘娘。”

163。不计前嫌

    “娘娘,太后请娘娘速去慈宁宫一趟,说是有要紧之事要见娘娘。”

    冯岚大吃一惊,“太后已经醒了?”

    小翠点了点头,谦卑道,“是的,娘娘,太后刚刚转醒,便说要见娘娘。”

    冯岚大吃一惊,低眉垂眸间偷偷的睨了小翠一眼,却也没发现什么异状。“行了,本宫正准备去慈宁宫,你回去回话,本宫立马就去。”

    “请娘娘和奴婢一起回慈宁宫复命是一定要小翠和娘娘一起回慈宁宫。”小翠有些胆怯的看着冯岚,冯岚为之气结,脸色凝重起来,“本宫说的话你听不懂吗?本宫说了立马就来,你难道想押着本宫前去不成?”

    小翠惶恐的低下头,摇了摇头,“奴婢不敢,请娘娘恕罪。奴婢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娘娘不要和奴婢一般计较。”

    冯岚气恼的一甩衣袖,岔岔的瞪了小翠一眼,“本宫回去拿样东西,你就在这里候着;。”

    “是的娘娘,还请娘娘从速。”小翠恭敬的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很有金嬷嬷的行事作风。

    冯岚冷冷一哼,折回身子进了内殿,唤来了绿儿。

    “本宫现在要去慈宁宫,若是君上有来椒贤宫,刻差人前去禀报,但不可直说。记得,使点心眼,让本宫知道出事了就行。”

    绿儿拖着恍惚的精神点了点头,一旁的芷环和碧波倒是听得清楚,暗暗记在了心里。

    叮嘱完,冯岚跟着小翠前往慈宁宫。

    天才微亮,凉风阵阵,经过御花园時,花香扑鼻令人精神一振。这后宫之中除了一些当差的奴婢之外,竟看不到什么嫔妃在外面的。昏暗的天还没亮透,宫内到处还掌着灯,远处看得一片朦胧。

    饶了几处回廊,经过一条水榭,再拐几个弯便到了慈宁宫。

    小翠走在冯岚的身后,确定冯岚进了慈宁宫后,小翠这才小跑进内殿,去向太后复命。

    太后楼氏已经清醒过来,内殿里并没有看到金嬷嬷。太后身穿絷衣半躺在床上,小翠进来复命,“太后,惠妃娘娘已经来了,是否要请她进来?”

    “嗯,让她进来罢。”太后眉头微微一挑,小翠领命下去。

    走到外殿,小翠请冯岚进太后的寝宫去,“娘娘,太后请娘娘进去。”小翠福了福身子,说完话后便径自出了外殿,去忙她的事情去了。

    冯岚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进了内殿,太后半瞌着眼躺在了床头,身下垫着两个大软枕。

    冯岚盈盈走到太后的床榻前,曲身、抽出放在衣襟里的巾帕,向太后请安,“太后万安。”

    “来了?”太后仍闭着眼没有睁开,声音冷冽如冰,冯岚心下一慌。

    莫不是太后知道那一针是自己扎下去的?

    “太后,臣妾伺候太后起来罢。”冯岚脸上扯过一抹牵强的笑意,走到床边。太后倏的睁开眼,冯岚生生吓了一跳,却没有表现出来。

    “那你就来伺候哀家罢。”太后伸手掀开了盖在身上的毯子,冯岚伸手扶起太后的身子。在床榻前的矮凳上,整齐的叠放着几件衣裳,黑红相间。

    “你再去衣橱里给哀家找点素色的衣服过来。”太后瞟了一眼矮凳之上的那一叠衣裳,水悦的皱成了眉头。冯岚嗯了一声,拿过薄毯披在太后的身上,“太后稍等片刻,臣妾马上就好。”

    走到衣橱前,黄梨木做成的衣橱古色古香,两扇叶门正中镶嵌着两个狮头铜扣。铜扣因常年被触摸过,泛着莹润的光泽。衣橱正好与太后的床榻是相斜而立的,冯岚站在衣橱前,能通过铜扣里反射的景像看到她身后的情形。

    太后在叫冯岚去给自己找衣裳的空档,一直冷冷的凝着冯岚,眼神说不出的诡异。虽然冯岚看不到太后的眼神,可冯岚知道,太后一直在盯着自己。

    定了定神,冯岚打开衣橱,挑了件米白色的素色衣裙。“太后,这件如何?”

    冯岚抖开折叠好的衣裳置于身前,太后眼里的冷光被捻去,淡淡的看了一眼冯岚手里的衣裳,“就这件;。”

    冯岚拿着衣裳走过来,正步向前目不斜视,心里却已经在打鼓。

    替太后穿好衣裳,冯岚又替太后梳了发髻,并亲自服侍太后洗漱。

    会去出回。待得一切都整理妥当,太后却又让冯岚搀扶着她坐到了铜镜前。

    摸着两鬓斑白的白发,太后唉声叹气,“哀家已经没有多少年岁可活了,如今能活一天算一天。你不用看了,金嬷嬷已经被我支开了,整个寝宫里就只有哀家和你两个人。”

    太后开门见山,从铜镜里睨了冯岚一眼。

    自知寝宫内再无他人,冯岚的心也稍稍放宽了些。

    “太后,有话不妨明说。”冯岚直视着太后,刚刚她为太后梳了一个回心髻,稍稍掩去了一些太后两鬓的白发。虽然还有一些还显露了出来,可比起同龄人,太后已经是保养得相当好的了。

    太后楼氏收回手,梳妆台上放着一个首饰盒,盒内放着一枚闪着金光的凤钗。

    太后伸手,轻轻的将手抚在了那凤钗上,眼里的神色也渐渐变得柔和。

    “替哀家把这凤钗别上罢?”太后将那凤钗拿了出来,冯岚迟疑的接过。凤钗有些沉,用纯金打造的,凤凰身后的羽翼分了九扇,每一扇羽翼上都镶嵌了各色宝石。凤凰的口中咁着一串珍珠串成的流苏,冯岚拿过凤钗時才发现,凤钗的九扇羽翼竟然可以频频晃动却不会折断,且每一扇羽翼都薄如蝉翼,却还能镶嵌上那么多的珠宝。

    小心的替太后别上了凤钗,太后满意的抚了抚头,却又是一声叹息。“可惜这凤钗被哀家弄坏了,想这钗子还是先皇赠给哀家的,哀家竟然将凤钗上用来点缀眼睛的夜明珠给弄掉了。”

    闻言,冯岚朝着太后的看着瞅了瞅,果真如太后所说,那凤钗虽然完美,可如今少了眼睛那里的珠宝,还真是失神了不少。

    “自你们进宫起,哀家就说过,绝对不能让人秽乱后宫,作一些无中生有的事。如今,你竟然敢将主意打到哀家的头上来,若不是昨日哀家神智不清却还能有所感觉,也定然不知你惠妃,竟是如此心肠歹毒之人。”太后说话時不急不徐,像是在闲话家常,只是这些话听在冯岚的耳朵里,却如同针一般在扎着她的耳朵。

    “太后。”惠妃本想狡辩,可又不知该如何给自己澄清。

    “细想下来,昨日你扎针之前,君上曾下令不许任何人踏出太医院一步。而在那之前,便是金嬷嬷差你去冷苑救人。如此说来,你扎针時,定是猜到了君上要做什么,为恐君上查出些什么,才会向哀家施以毒手。”

    太后冷冷的撇了冯岚一眼,继续道,“哀家虽然昏迷不醒,可耳朵听得清身子也感受得出所有的不适。今早哀家醒后,思前想后,觉得只有一种可能,才会令下在那种随時让人拆穿的紧急情况下对哀家扎针。”

    “她被你藏在哪里了?是不是还在你椒贤宫内?”太后突然一声厉喝,冯岚吓得身子一抖,却嘴硬道,“太后明鉴,臣妾不知太后所说的是什么。”

    “哀家这是在给你机会,若你还不实好歹,哀家也留你不得了。”太后阴鸷着一双眸子盯着冯岚,冯岚心慌的低下头。“既然太后都知道了,又何必过问。”uhib。

    “果真是你做的,你为何要掳走她?她对你一点用处都没有,你掳走她做什么?”太后质问。冯岚自是不会将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便随口编了个谎话,“臣妾只是见太后和君上都那么关心那人,觉得她有利用的价值,原本只是想利用她重新得到君上的宠爱的,只是,这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做就被太后实穿了。”

    “哀家不管你想做什么,但你若是敢伤她分毫,哀家就是下死令,也不会让她好过。”话锋一转,太后楼氏突然抓起冯岚的手,冯岚刚想反抗,便听到太后说,“不过,如今哀家需要你带着她离开,离开天罱,回昭夏去。”

    “太后,你说什么?”冯岚心下惊诧不已,一時没听懂太后话里的意思。

    “哀家要你以为家父家母祭祖为由,协同淑妃一起回昭夏。哀家会暗中命人保护你们,但你得把你掳走的那人也一同带出天罱。到了昭夏后,你拿这玉佩去见昭夏皇帝赫连清逸,把那人交给赫连清逸。切记,这一切绝不可让君上知道,若是被他知道,你也休想活着出天罱。”

    冯岚一脸错愕,她有没有听错啊,太后竟然要她将楼兰带出天罱,送回昭夏去?

    “太后…臣妾不懂…”冯岚也想侧面打探太后的想法,为何突然这么急着要自己将楼兰带出天罱呢?可不等冯岚说完自己的不解,太后便劫住了她的话头,“你不需要懂,你需要知道的只有一件事,带着她回昭夏,交给昭夏的皇帝。这块玉佩你拿着,丢了姓命也不能丢了她,知道吗?”

    冯岚阙着眉,“可是,臣妾这么突然的要回昭夏,难道君上就不会怀疑了吗?”

    太后闻言静默了少许,想着自未公公那里打探到的情况。

    “半个月后你和淑妃再出发,那時君上就无暇顾及你们姐妹二人了。但这半个月内,你必须保证她的人身安全,不得让君上找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冯岚双手纠缠在一起,“太后,你明知我扎针害你,你为何还这般对我?”

    太后沉默了少许,半晌才抬起头来。“你是真心实意的对哀家好过,哀家都知道。君上一年到头总是那么忙,这慈宁宫也清静得跟冷宫似的。也只有你時不時就跑到哀家这里来,和哀家聊聊家常,找些宫外的戏子进来给哀家解闷。虽然哀家责怪你下手毒害哀家,但哀家还需要你,不会对你怎么样。”

    冯岚心中一冷,原以为是太后被自己以前的行为感动,却原来只是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放眼整个天罱后宫,除了自己,再也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可以将楼兰送回昭夏了。论武功,自己也算得上的顶尖高手了,保护楼兰的姓命绰绰有余。而且自己自小在昭夏长大,更是对昭夏的一切了然于心。

    再加上自己的家父家母被赫连清逸下令灭杀,以祭祀为名回昭夏追悼一下,也是合情合理。

    可太后既然知道自己冯家一族被灭,自然也知道冯家是被赫连清逸杀害的,为何还要自己带着一个仇人的母亲将她还给她的杀父仇人呢?

    太后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你不用猜了,哀家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为你冯家报仇血恨哀家也知道,可哀家告诉你,现今你还没那个本事灭了昭夏,既然不能逆天而行,那就顺天应命。赫连清逸是你的杀父仇人,可你若是不想死的话,最好别去招惹他。你乖乖听哀家的话,不久哀家也必会给你机会的。”

    冯岚微微怔愣,听太后话里的意思,难道她也想要杀了自己的亲外甥?

    “若是你办好这件事,哀家答应你,待你回宫之時,哀家便让君上封你为皇贵妃,地位不下于皇后。但前提是,你必须得将她安然无恙的送到昭夏皇帝的手里。若是这件事你做好了,哀家也不会怪罪你扎针这事,更会给你黄马褂加身,护你一生免死金牌。”

    太后开出的条件的确很诱人?

    皇贵妃、黄马褂、免死金牌…

    这一次都是冯岚想要的,而她如今所要想的,便是如何既能报了血海深仇,又能回到天罱時享尽这一切的荣耀。

    “既然如此,那臣妾恭敬不如从命了。”冯岚浅浅一笑,向太后福了福身子。太后楼氏垂眸,手伸向半空,“扶哀家起来罢,让哀家去看看她去。”

    “这个,太后…”“怎么?你不肯?”太后阙眉,瞪着一脸为难的冯岚。冯岚忙摇了摇头,“不是臣妾不肯,只是此時去臣妾的寝宫,只怕是会引起君上的怀疑,不如过几天待臣妾大病時再去岂不是顺理成章?”

164。怀疑解除

    和冯岚达成交易后,冯岚出了内殿叫人去御膳房拿了早点给太后吃过。

    上午辰時,墨夜来慈宁宫一趟,得知太后已经醒后,墨夜和太后稍稍的聊了会儿家常,墨夜也只是随意的问候了几句。其间,太后对墨夜的态度似乎有些转变,不冷不热的,似乎两人之间突然有了隔阂一般。

    冯岚虽然知道二人之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可她也不敢说什么。墨夜还在怀疑她,冯岚自是不会笨到开口想要调解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的。这太后和墨夜的关系变僵,对冯岚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只要到時墨夜对自己的怀疑解除,她就可以挟楼兰回昭夏,大仇也就可以得报了。

    墨夜走后,太后的脸色就变得不大好。虽然太后一直不说话,可冯岚感觉得到,太后一直在隐忍着些什么。

    巳時,外面太阳早已升起。比起前几日,今日的太阳似乎温和了些,時不時天上有厚厚的云朵飘过,倒也没前些日子那么热了。外面凉风徐徐,冯岚建议太后出去御花园晒晒太阳散散心。太后默许了,冯岚一个扶着太后,二人去了御花园里的湖心亭。

    湖心亭位于一位荷花池最中心,长长的回廊曲折迂回,一座凉亭就驻立在湖心正中。正時正值荷花盛开的時节,粉白相间的荷花衬着嫩绿的荷叶,湖中時不時传来蛙叫之声,偶尔有红蜻蜓停驻在荷叶之上。

    冯岚搀扶着太后楼氏坐在亭中,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