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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彼道非凡-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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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乌飞快的看了她一眼,故作成熟的叹了口气,放在头上的手猛地往外一拔,一根金光闪闪的羽毛静静的躺在手掌。

    “土包子,送给你。”小金乌脆生生的说道,将手中的金羽递给她。

    谢非凡疑惑的捻起那根金羽。刚拿起来,金羽便向活了一般,直直往她手里钻。不到一瞬。手中便没有羽毛的踪迹,空荡荡的,像是出现了幻觉一般。

    “那根毛,怎么回事。”

    她掐住小胖子的脸,严肃的看着他。

    金乌哼唧了一声,什么也不说,推开门就跑了进去。

    …………

    华胥族内。

    黎离端正坐在主位,下方坐着一些主事之人,大多是中年。神情激动,看着主位上的人。心思翻涌的厉害,但又不敢开口。坐在其中还有几个少年,面色倨傲。

    司主站在旁侧,面容平静,静静的宣读着每年召开族会必要的章程。

    安静的屋子里一直回荡着中年司主的声音。

    许久,黎离才开始说话,“一别经年,诸位可还好?”

    这不过是一句简单的问候语,下方的反响可就大了,有几个人立即绕开桌子走到中间行了个大礼。

    黎离一笑,伸手虚扶那人,淡淡说道,“无需大礼。”

    “族长?”下方有个少年忽然探出头,好奇说道,“我怎么从来不知族里有过族长啊。”

    说的漫不经心天真无邪,但眼里那抹未褪去的嫉妒还是让他看得分明。

    黎离不接话,下方有人开始对那少年使眼色,司主更是怒不可遏,就差下去揪人了,族会还未开始,一些质疑声就开始响起来。

    “就是,我打出生开始就没听说过有族长,这些年不是都是柚易在打理麽?”

    “哼哼,说不定是个冒牌货。”

    “不会吧,这也能冒牌?”

    眼见着下方的争论嘲笑声愈演愈烈,黎离笑的更加开怀,眼角一抹魅蓝显得更加妖异。

    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牛犊啊。

    “我是伍里,你们的族长。”黎离忽然开口,正式介绍自己的身份,旁边的司主一听这话,两脚就开始有些站不稳,这都是什么事儿,族长何须向他们解释这个?

    简直就是笑话!

    胡闹!

    他看了一眼温和的黎离,看见下方那几个不知好歹的又开始讲话,怒火燃燃,立即沉喝道,“瞎胡说什么!族长是何等身份,怎容尔等不敬,再不住口,族规惩治!”

    年少轻狂,最不惧怕的就是挑战,不就是族规麽,有什么了不起,当即,一个白衣少年站了起来,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们并无不敬,若真的是族长,我们甘愿受罚,可是,他到底是不是呢?我可是听说,他不过是柚易在外面掳回来的凡人!凡人如何当任我们的族长,司主,你玩笑开大了。”

    少年神采飞扬,说话铮铮有声,看起来倒有那么几分风采。

    可惜,黎离忽然看了一他一眼,就这么对视的一秒钟,他就开始唾弃自己的眼光,这哪里是什么风采,简直是色迷心窍!

    黎离静默,忽然说道,“族里是不是有个叫格鸢的姑娘,让她进来。”

    格鸢名字一出来,殿内几个人的脸色就变了,站起来说话的那少年尤甚,目光闪烁不定,开始有些不安。

    ……

    此时,华胥族内一条不知名的小河边,站着一位黑衣少年,黑发飘扬在空中,衣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面容少有的清美,只不过那双眼睛却有些阴鸷,如同潜伏在侧的毒蛇,稍不留神,就会被咬上一口。

    是个危险而美丽的少年呢。

    旁边站着一位穿着殷红长袍的姑娘,身材窈窕,目光直直的看着身侧的少年,有些许痴迷,些许爱慕。

    “柚易”她动了动口,终究喊出这两个令她魂牵梦绕的名字。

    黑衣少年静默不动,似乎没听见她的喊声一般。

    格鸢上前,刚拉住他的袖子,便感觉一阵强劲的风力将她卷到一边,踉跄两步才堪堪稳住身体。

    她苦笑,看着她与他的距离,有些伤心的问道,“柚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黑衣少年似乎动了动,“讨厌一个人需要理由麽?”

    他冷笑,并未回头,自然也看不见格鸢摇摇欲坠的身体和那满脸悲戚的面容,他犹自说道,“换句话吧,你有什么地方能让我喜欢你呢?”

    少年的话仿佛像是利刃一般,刺得她遍体生疼。

    “白眼狼!”格鸢忽然喊道,两行泪水从眼里滑落,她声嘶力竭的喊道,“白眼狼!父亲说的对,你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柚易…柚易…你就不能喜欢我一下吗”

    她哭的伤心,话语却开始有些锋利,“你小时候是配不上我的,也只有父亲才给你正眼看,否则你早就不知道被丢弃在哪里,凭什么现在你有权了有势了,就可以这样无视我?你有什么资格?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都是用什么来回报我的?啊;柚易,柚易,你说啊,你知道什么叫报恩麽?”

    “你为我做了什么?”

    柚易忽然转身问道,眉目清朗,眼底的那一丝冰冷也消失不见,格鸢仿佛看见曙光一般,她飞速的跑了过去,抹去泪水,笑着说道,“你知道的你知道的…”她有些激动,甚至想过来拉住他的手。

    “当初他们不听你话的时候,是我让红鹳咬死他们的,还有,折灵墨不是需要人体内的生气吗,是我啊,我帮你出去找人弥补那些生气的,不然现在族里怎么可能那么安稳。”

    格鸢笑的开怀,看着手上柔软的衣袖。

    这是她第一次碰他,是不是代表,他已经接受自己了?

    这个想法简直让她有些飘飘然,看着柚易俊美的面孔,眼神越加炙热。

    “柚易,我帮了你这么多,你只要喜欢我一下就可以了。”

    她笑的无邪,说的天真,如同可爱的邻家姑娘。

    柚易却是挑起莫名笑意,将她的手狠狠的掰了下来,使劲甩开,大步离去。

    “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这么恶毒的女人麽?”

    声音清冽刚亮,传到格鸢的耳力却如同魔音。

    她再也受不了,捂着头尖叫起来。

    “啊”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柚易要这样对她?

    远去的少年轻轻吐了口气,对着天空说道,“女人可以毒,可以狠,但就是不能没有自知之明,放弃应有的骄傲。”

    他目光远去,看着那天空,耳边仿佛听见母亲最后的话。

    ……

    此时,离华胥一族阵法被破已经过了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的时间,谢非凡进入了巫族新界,走向那位远古传奇人物的住所,黎离拾起当年的重担,准备应付所有的不安。

    而在不远处。

    徐蓝衣静静的看着远处耕种的普通人,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神巫后裔?”

    修柯漠然。

    的确,这也颠覆了他们对这个种族的期待。(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一个坑,前赴后继的跳
    徐蓝衣不是多话的人,修柯更甚。

    两个人就站在田园小道,互相对峙,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徐蓝衣眉目清俊,白色玉冠高高束起,留下一些长发披肩,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个美男子,修柯则是另一种风格,五官同样的夺目,但一身玄衣,平添几分清冽,便是那微抿的薄唇也昭示着这人性格的冷淡。

    小道上鲜有人迹,这两人忍耐的功夫极好,一站便站了许久。

    “你在这儿干什么?”终于,徐蓝衣轻轻瞥了他一眼,缓缓说道,“散了层修为进来就为了在这跟我傻站着?”

    他便挑起唇角,目光有些戏谑。

    修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以为然的说道,“与你何干。”

    徐蓝衣一晒。

    他俩自然不是闲的没事站在这儿不动,而是不能轻易走动。

    华胥一族内部灵气自成一体,是由阵眼处的扶桑木为原点,吸收太阳之灵,随即转化成普通灵气,继而消散于族里那些修炼之人的体内,这是一个很好的圆转的循环系统。

    而他们的强行闯入,就为这个循环贴上了一个岌岌可危的标签。

    散了层修为才勉强进入这个阵法,不至于让这里被覆灭,当然,他们也不是这么好心肠的会顾及到华胥的生死存亡,他们只是担心,华胥一族忽然覆灭会让那人也受到伤害。

    如此一来,还不如不进。

    可惜,那种强烈的思念还是让他们踏出这一步,修为散了便散了,以他们的资质,不出百年。便可以弥补回来。

    而如果他们舍不得这一层修为,傻兮兮的在外面等着,阿澜在里面出现个万一可如何是好。他们已经容不得那人再出丝毫损伤。

    说到底,还是关心则乱。

    可如今。进来的情况也不太乐观,华胥一族灵气周转自成体系,而他们已入太天位,即便散了层修为,也是上天位巅峰,上天位强者自身的灵气自然也已成体系,一动一静都可以达到修炼的目的。

    他们两个现在的境况好比是大象忽然踩进了蚂蚁的地盘,一动就是死人或者崩盘。这结果显然不是他们想要的。

    为了轩辕澜,这两个人硬是互相对着看了许久,动也不动,仿佛画中人。

    ………

    那扇门就那么轻易的敞开在她面前,无所顾忌,比她踌躇不前显得大气许多。

    谢非凡望着那小胖子跑的飞快的身影,嘴角微抽。

    她终究是走了进去,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一条长长的廊道,门后面是廊道,四周的栅栏稀稀疏疏。外面的雪看的明明白白,雪花飞舞,却无一片落进廊道。

    越走到里面。气息越让她有些压抑,脸上甚至出现了一些薄汗。

    走到尽头处,拐角,眼前霍然开阔,空荡荡的大殿洒满柔和的光彩,一个硕大的发着光的圆球引起了她的注意。

    整个大殿就放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球,肯定有什么猫腻。

    她静立不动,看着那光滑的圆球,眼神一闪。看见球上方倒映出的黑影,上前一步。手微微一提,就拉出个胖小孩。

    “跑的挺快的呀”小短腿!

    谢非凡似笑非笑的看着金乌。“藏在这儿干嘛?”

    金乌睁着懵懂的眸子,撇了撇嘴,脆生生喊了句,“父王。”

    父王?

    她身躯一紧,下意识的转身。后面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哎呀,小骗子!

    谢非凡立即上前,掐着他得小胖脸,说道,“你叫魂呢?”

    “没骗你”金乌甩开她的手,跑到她后面,对着空气行了个礼。

    她看的诡异,不敢妄动。大殿上,小胖子恭敬的跪在地上,额头贴在地上,浑身金灿灿的,显得有些滑稽,但她笑不出来。

    “东皇大人”

    她偏着头对那空气喊了句,语气有些飘忽。

    没反应……

    “东皇大人?”她又喊了句,空气依旧平静如常。

    “金乌,你父王在哪里?”她看着面容恭敬的胖小孩,有些不自在的问道,“为什么我看不见他?”

    金乌跪在那儿,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般,犹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或者说,沉浸在他与他父王的世界。

    这样过了许久,谢非凡靠着右边一根柱子,淡淡看着那安静的金乌,这么一看,还真看出一些门道。

    金乌的表情很复杂,时而懊悔,时而惊喜,时而腼腆,如同一个受了夸奖接着又挨批评的熊孩子,那么一瞬间,她差点就相信他在接受他父亲的教导,可就在下一刻,金乌的表情瞬间变恢复沉静,眼神漠然,浑然不似一个孩童应有的眼神。

    他到底在干什么?

    谢非凡靠着柱子观察许久,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这孩子心里肯定有些毛病!

    走进大殿,她没有看见那个活在典籍中的传奇人物,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便是失落。

    原想着,巫族新界落在她手里,一直不见作用,现在进来了肯定要好好探秘一番,可如今,就只有一个瓜娃子,还只会跪在地上听着莫须有教导的瓜娃子。

    她有些沮丧,准备离开。

    “金乌,我走了。”

    她轻轻说了一句,随后便提步离开。

    “咚,咚”脚步声显得有些沉重,在寂静的大殿中响起,金乌跪在地上,似乎被勾了魂,没有半丝反应。

    真是个奇怪的世界,她想。

    ……

    漫天雪花飘洒,她走在雪地上,如同孤独的行者。

    宫殿并不止那一座,走了大约五百米,又是一座房屋,只不过。这屋子有些破旧,木头堆积而成,屋顶上的雪都要比房屋高。让人怀疑下一刻这房子就会被积雪压倒。

    她立在屋子前面许久,想着这次又会遇上谁呢?

    木屋里面有些暗。窗户被积雪挡住,走进去才发现这是二楼,屋内的布置看不太清楚,隐约间有许多木牌挂在房顶,半垂在空中。

    她摸向最近的一块木牌,指尖刚碰到那边角,一阵木灰便洒了下来,迷了她的双眼。

    等她睁开眼睛。手指尖上的木牌已经连灰都不剩了,仅仅看见一根红线飘摇。

    已经被风化了啊这些木牌。

    她小心的绕过那根红线,接着看下一块木牌。

    这次她有经验了,只静静的看,绝不肢体碰触!

    木牌上的字迹早就看不出原型,但散发着淡淡的墨香,让人心旷神怡。

    绕过木牌,她走向楼梯口,一个微型结界便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剑止?”她惊呼出声,运气于掌心。放在结界上,有缓缓跳动的感觉,很亲切。

    “怎么会有剑止结界?”

    忽然有种莫名的心悸。谢非凡蹲在身,在结界处出神。

    从来不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有如此熟悉的小结界,打她开始学习轩辕剑时,剑止这个结界就已经是她生活的一部分,因为每一个轩辕家的人学的第一剑都必须学会剑止结界。

    出剑,要的便是气势,秉着一击必杀的气势,可是轩辕剑总是有些小问题,那些剑法总是太温和。舞的好看,但杀伤力却不咋地。

    近些年。长老开始大量翻阅剑典,发现每部剑法面前都会画上一副小阵法。而这个阵法研究出来太过繁琐,最后简化成一个小结界,提名为剑止。

    这样一来,剑止大大的增强了轩辕剑的杀戮之气。

    如果轩辕剑是一副良药,而剑止便是这良药的引子,事半功倍!

    而现在,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看见剑止,她的心情可想而知,就好似离家千里的游子忽然听见家乡话一般,温暖而亲切。

    默默激动了一会,疑惑随之而来,为什么轩辕家的剑止结界会出现在这里?巫族新界应该是存在上千年了,难不成这里生活着轩辕一族前辈?

    想到这,她就开始迫不及待的走下楼梯。

    下面完全一片漆黑,鼻尖淡淡墨香开始浓郁起来,她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脚尖踢倒一个台子,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她伸手瞬速接过,立马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了。

    烛!

    一根由烛九阴的血液制成的烛,一旦点燃,万古不灭。

    点燃的方法很简单,只要让它感觉到灵气震动便可以。

    正好,这里黑的让她有些不适应。

    召出蓝一围着烛身边快速绕着,一丝丝风开始在室内扬起,一个豆芽般的小火苗忽然出现了。

    渐渐的,豆芽变成鸡蛋大小,烛光将室内照亮。

    谢非凡的眼界开始开阔起来,入目的还是那些悬空的木牌,不过这些木牌明显‘坚强’一些,起码一碰不会碎成渣渣。

    木牌上的字迹很潦草,看的很困难,但瞅的的时间长了,她也看出一两个人名,姬正,姬禾。

    这是谁?

    她眼里闪过几分疑惑,随即顺着木牌往下看,发现后面的木牌姓氏变成了轩辕,这么一看,她有些恍然。

    据说在很久之前,轩辕一族就是姓姬的。

    只不过后来战火辗转,起起伏伏,最终以轩辕为姓,难不成,这些木牌,是族谱?

    她僵着嘴角,收回这有些扯淡的想法,继续往前走。

    “叮”一声脆响,打破寂静。

    她霍然回头,灵剑正在敲打着一黑盒,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练成,竟让人产生目眩之感。

    “叮叮叮”声音不绝于耳,也不知道蓝一做什么,不停的刺向那个黑盒,固执无比。

    她走了过去,刚伸手准备摸那黑盒,蓝一便挡住她。

    “不能碰?”她问道。

    灵剑很人性话的动了动,默认。

    “那里面装的什么?”她愈发好奇了,能让一把剑都产生兴趣的东西,到底会是什么呢?蓝一阻止完她,又开始撞击那黑盒。

    离得近,可以看见黑盒上面泛着蓝色的幽光。

    每次灵剑撞击的时候,剑尖处总会冒出蓝色的小火花与其相撞,颜色如出一辙,甚至有本是一体的感觉。

    当然,她不会厚脸皮的以为这黑盒是她的东西,或者说,是蓝一的东西,只是撞击的时间越长,黑盒上的蓝光更加强烈,晕染出淡淡的光辉,看起来美丽无比。

    “铿”

    黑盒终于在灵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冒出一条小缝,灵剑见缝插针,立即往里一刺,整个剑便钻了进去。

    良久,也没见什么响动。

    她等的有些无趣,干脆开始打量周围的物品。

    一摞古书引起了她的注意。

    古书上面堆满了灰尘,摆放的很随意,她伸手随便拿了一本起来,开始阅读,或许是小楼藏着的典籍看的多了,上面的一些故事有些似曾相识。

    但也只是熟悉罢了,许多故事的结局还有细节都是不同的,让她瞬速升起了阅读兴致。这一认真便是许久,连从黑盒飞出来的灵剑都没看见。

    雪地冰天,秉烛静读,也算得上一件美事了

    只是后面的内容让她越来越震惊,甚至手上的书都有些拿不稳。

    “彭”书本砸地。

    谢非凡霍然站起,面色有些阴沉。

    看着地上的书本,她握着有些颤抖的手臂,开始捡起了那本笔记。

    对了,这是本笔记,轩辕一族的预言师的笔记,上古时期,预言师是很神秘的人,传说预言师不仅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还可以看破人心,修为也是深不可测,是一个很神秘的族群。

    这些预言师通常会一些古老的家族充当长老职位,也算入了族谱,而这本书则是轩辕一族的预言师所留下来的。

    他预言后世的轩辕一族剑法有误,每个接受心法洗礼的人都会出现斩去情根的痛苦,成为绝心绝爱之人。

    这事乍一看还挺喜人的。

    爱情什么的最是要不得,那些痴男怨女风花雪月的事见得多,也有些腻。

    少些爱欲也会少些忧惧,潜心修炼,致力长生大道才是关键。

    但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脑海中忽然出现那年徐蓝衣背后弹琴的那女子,子渔。

    她从来是个理智的人,怎么当初会为这么一件小事而不理会他呢?

    醋意?

    那也不可能,理智告诉她,徐蓝衣根本不会见异思迁,但她还是一意孤行的断了联系,从此不念不爱,断了情分。

    这正常么?

    她已经想不起来那些年少时光的爱恋,总觉得如同白水,食之无味。(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少年多可笑
    她不正常。

    起码作为一名女子,她不正常。

    在今天之前,她或许天真的以为,少了那些爱恋她也没什么损失,相反多了一些修炼的时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很公平。

    现在往下一看,简直亏大发了!

    在许久之前,就流传这样一个说法,成圣须入太天位巅峰,历经三大圣劫,方能成就真身,与天地共存。

    三大圣劫的概念很模糊,至今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

    但她确实很清楚,其中一劫便是斩去三尸,除去恶念。

    情根如果过于痴缠便是入了三尸,到最后一定会被强行抹去,这便是一劫,也是最好度过的一劫,而如今,轩辕家的无上心法提前将这一截斩断。

    目前为止这或许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但往下看,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天道真不是好欺负的啊,成圣这件事更不是闹着玩,三劫斩三尸,绝对不能模糊,那情根没了,少了一小劫,天道肯定会加倍的奖励其他劫难,到时候的事情就会复杂许多。

    近千年,也没听说他们轩辕家有谁能够走到经历圣劫那一步,或许有,但也是失败了了,这么一想,她就有些心悸发凉。

    到底是什么原因,那心法竟出现如此大的纰漏,而且没人察觉麽?

    她拾起书,继续看了下去。

    灵剑不知何时已经被套上一层透明的剑鞘,看起来似乎披了一层银光,冷冽而让人惊艳。

    可惜,谢非凡没空关注他,一心一意的看着这本预言书。

    ………

    华胥族会,黎离正襟危坐。手里端着一杯茶,像极了运筹帷幄的将军。

    只是,这将军嘴角一直擎着莫名笑意。让人摸不着头脑。

    “族长,格鸢已经带来了。”

    司主躬身回禀。眼里闪过几分担忧。格鸢是他的小女儿,从小放在手心上疼着爱着,可是长大了就让他有些糟心。

    她喜欢上那个心狠手辣的柚易!

    这些年做的事也有伤天和,他看着劝着,甚至也想过将她禁锢起来,却总是被她疯狂的反抗,一次又一次的,走上那条路。

    格鸢走进屋里的时候。脸上的泪痕已经消失不见,白皙的脸蛋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几步路的功夫,几个少年已经看着她目光柔和。

    倒是个会生事的。

    黎离想着,淡淡说道,“今日召开族会,便是想取消阵法外围的折灵墨,你们有什么看法?”

    话落,几个少年脸上露出茫然之色,他们想不通。为什么一会的功夫,这位新族长就将话题引到这方面?

    而且,折灵墨是防御外敌的利器。为什么要忽然撤掉?

    族长脑子有问题么?

    少年人,想事情总是头脑简单,下方一些中年人倒是大多是露出赞同的目光,毕竟,折灵墨用多了,反效用他们也承受不起,而且还会吸收外面人的生气,实在有违天和!

    格鸢有些怔忪,被传召的时候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原来是关于折灵墨的,见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她识相的往旁边退了两步,不让自己站的位置太显眼。

    黎离看着她忽然移动的脚步。开口说道,“下方可是格鸢?”

    这一问,原本有些吵闹的声音立刻静了下来。

    站在旁边的司主脸色一白,看着面色沉静的族长,心里一个咯噔。

    “是”格鸢抬起头,复杂的看了一眼这位丛天而降的族长,她自然是认识这人的,当时在帐篷里,那个单纯的傻姑娘洛娅还跟他表白过,不过被拒绝了。

    而且,他被掳来,她也算一大功臣。

    柚易跟她说过,帐篷里有个人的气息让他很熟悉,所以想来看看,可是还有个女孩不好对付,他负责拖住那个女孩,让格鸢偷偷将黎离拖出来。

    可是,那三个惨死的草原人却是格鸢毒死的。

    柚易只不过在后面追了许久,面孔让跑在最前面的那人认了出来,所以临死前还大声高喊他的名字。

    那是她自以为跟柚易合作最亲密无间的一次,却不知道她杀了人的样子让柚易狠狠的恶心了一下。

    在柚易心中,母亲的一句话让他记到现在,最后一句不该放弃原有的骄傲让他感触最为深刻,他一直觉得,格鸢就是那个为了所谓爱情甘愿放弃骄傲的女子。

    而这样一个可以放弃骄傲人前温和宁静人后歹毒锋利,尤其在他面前那温婉讨好的人,则根本在他喜欢人的名单中早早被除名!

    骄傲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小心思呢?

    骄傲的人不应该一直秉持本性,我行我素的活着么?

    说到底,还是不爱罢了。

    格鸢自然不知道柚易的想法,或许知道她也愿意装作不知道。

    但此刻,她却还是有些期待柚易有一天能接受她。

    毕竟,她为他做了那么多。

    “是你下药迷晕我的?”

    黎离风轻云淡说道。

    如历雷当空,下面的人全傻了。

    迷药?

    族长被迷药迷晕了?

    族长呗格鸢的迷药迷晕了?

    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孩怎么会干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族长,我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

    格鸢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看着黎离,模样很是可怜。

    一时间,坐在下方的少年忍不住了。

    “哎,这是可不能乱说。”他终究是没喊出族长二字。

    “就是”

    格鸢立即回头,感激的看了几眼那少年。见着自己的打抱不平得到美人的秋波,当即兴奋不已,继续说道,“我看你这个冒牌货是想立威,苦于找不到合适的人,就对美丽的格鸢下手,真是笑话!”

    司主一听这话,额上的汗涔涔,急忙回首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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