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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邪真传说-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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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芙蓉嫣然一笑,道:“那就走吧。”

两人大步走上街头,向镇外走去,杨七忽然道:“傅教主,停一停。”

傅邪真回头笑道:“七公子有何指教?”

杨七沉吟半晌,道:“这几日青城山下高手云集,似乎是为教主而来,教主虽与青城派仇深似海,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教主倒不必急于上山。”

傅邪真大为感动,他知道杨七说出这种话来,需要相当大的勇气,由此可见,正邪两派之间的坚冰,并非牢不可破,只需抱定息争止纷的宗旨,加以耐心与智慧,正邪两派携手之期,也就不远了。

他抱拳道:“多谢七公子良言相告,只是大丈夫行事,怎能半途而废,青城山我是非去不可的。”

杨七默然无语,领着长江镖局众人走了。

傅邪真转过头来,看见玉芙蓉面带忧色,不由笑道:“妹子,祢是担心我的青城山之行吗?”

玉芙蓉边向镇外走去,边道:“也不知是何人走漏了消息,青城山此时必定是严阵以待,若想像上次那样上山,只怕极为不易了。”

傅邪真笑道:“妹子,我辈一生又能遇到几次大阵仗,蒙青城派瞧得起我,布下这种大阵势,我若不去,岂不是太让他们失望了。”

此言说出,顿觉胸中豪气干云,便是有千军万马,似乎也不放在心里了。

玉芙蓉道:“虽有千万人,吾往矣,傅大哥的豪情固然惊天动地,不过,若是这样贸然前去,却不过是匹夫之勇,算不得大英雄的。”

她见傅邪真情绪激动,热血沸腾,大有凡事都不管不顾的模样,心中着急,说话不免夹枪带棒。

傅邪真心中一凛,忖道:“不错,我刚才的确过于冲动,青城山之约,我是非去不可,也要非胜不可,然而若是不能平心静气,只怕不到半山峰,就已一命呜呼了。”

他诚恳地道:“妹子,大哥刚才的确冲动了些,大哥现在一切听祢的吩咐,绝不敢自作主张。”

玉芙蓉甜甜地一笑,道:“傅大哥,你身为圣教之主,怎能没自己的主张,我的意见,你若能听得进去,我便心满意足了。”

傅邪真道:“妹子不要谦虚,有什么吩咐,尽管指派就是。”

玉芙蓉知道傅邪真虽然才智绝顶,然而江湖经验不丰,于是笑道:“天下高手虽云集青城山,不过依我看来,这个消息不过刚刚泄露出去,来青城山的高手不过只是附近的武林人物,并没有什么稀奇。”

傅邪真笑道:“为何这么复杂的事情经祢一分析,便变得如此简单了呢?”

玉芙蓉得情郎一赞,满心欢喜,道:“虽说如此,不过巴蜀的武林人物仍是非同小可,你仍要小心在意。据我估算,峨嵋派离青城派最近,应该会派人来援,不过白眉老尼自重身份,绝不会亲自前来,那么来的人必是她的师姐妹了。”

傅邪真笑道:“妹子果然一猜就中,此次峨嵋派前来驰援的,正是慧能师太。”

玉芙蓉惊道:“你怎会知道?”

傅邪真将遇到峨嵋群尼及刀神城嫁祸于人之计之事说了一遍,玉芙蓉喜道:“想不到你竟在无意之中,救了慧能师太,看来慧能师太纵是上山,也不会真心阻你,这一路人马不必担心了。”

傅邪真道:“不错,依我看来,此时青城山上,最多只有青龙、白虎、苏惊鹤等人,当然还少不了苏惊鹤的‘扫毒盟’。”

玉芙蓉道:“扫毒盟虽是乌合之众,不过中间的确有几个高手,像丁开山、杨虎、鲁正直等人,就不易对付。”

傅邪真细细想来,此时青城山上一流的高手竟有十数人之多,刚才的雄心万丈不觉有些气沮。

玉芙蓉何等聪明,自能瞧出傅邪真的心情,笑道:“傅大哥,你不必担心,在数日前,丁开山这样的人物自是你的大敌,可是现在,只怕丁开山已不是你的对手了。”

傅邪真道:“这怎么可能,我的武功虽有进步,却哪里如此之速。”

玉芙蓉笑道:“你若不信,不妨等他来打你时再说。”

傅邪真惊道:“祢怎知丁前辈会来找我?”

玉芙蓉道:“我让他来,他就不得不来。”

傅邪真满腹狐疑,不知玉芙蓉要玩什么花样,此时他们已至镇外的一处草地,转目望去,绿草如茵,繁花似锦,好一处所在。

玉芙蓉喃喃地道:“以丁开山的脾气,应是一刻也不停留,一接到消息就会来的。”

傅邪真道:“妹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玉芙蓉道:“丁开山此生只收了一个徒儿,却在前些日子被人杀了,可是凶手是谁,丁开山却并不知道。”

傅邪真道:“那么祢定是知道凶手是谁了?”

玉芙蓉道:“圣宫神通广大,想知道这种小事岂不容易,我在你与杨七比斗之时,暗中传下号令,令本地的教徒送了个消息给丁开山,他此时想必也该来了。”

话音未落,空中响起霹雳也似的吼声:“是谁知道杀我徒儿的凶手,快点告诉老夫?”

玉芙蓉向傅邪真抿嘴一笑,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丁开山大步走了过来,见到二人,不觉怔住。

玉芙蓉笑道:“丁前辈,你果然来了,看不出来你性子虽然暴躁,倒是性情中人。”

丁开山圆瞪双目,怒吼道:“臭丫头,怎会是祢,祢想玩什么花样?”

玉芙蓉道:“你不是最想知道,你的好徒儿被谁杀了吗,你若肯答应我一件事,我便告诉你。”

丁开山怒道:“臭丫头,不要想跟我谈条件,快说,我徒儿被谁杀了。”

玉芙蓉悠然道:“丁前辈,我知道你身兼两派之长,武功厉害,不过,我却也是臭脾气,你若不肯答应我的条件,我是死也不会说的。”

傅邪真道:“妹子,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快点告诉丁前辈吧?”

玉芙蓉道:“我凭什么告诉他,告诉他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傅邪真急道:“徒儿便如同自己的亲子一般,杀子之仇,怎能不报,丁前辈的心情,祢该理解才对。”

玉芙蓉道:“没有好处,谁会平白替人做事,又不是我的徒儿被人杀了,我有什么好着急的。”

丁开山大怒,一步纵了过来,便向玉芙蓉扑去,傅邪真慌忙拦住,道:“丁前辈,有话好说,何必动手。”

丁开山有求于人,原本不想动手,他今生只收一个徒儿,为其耗费半生心血,如今却被人所杀,这几年来,唯一萦萦在怀的,就是为徒报仇。听到傅邪真劝阻,不觉一怔。

想不到玉芙蓉忽地道:“丁开山,告诉你吧,傅邪真就是你杀徒的仇人。”

傅邪真大惊道:“妹子,你在说什么?”

玉芙蓉叹道:“傅大哥,你莫非忘了,上次你杀的那个好色之徒,就是丁开山的徒儿,纸终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再说,就算告诉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此时已不是你的对手。”

傅邪真大感奇怪,凝目向玉芙蓉脸上望去,却不见半丝笑容,显然这并非玩笑,可是玉芙蓉好端端地,怎会陷害自己?

忽听一声怒吼,丁开山已向傅邪真扑了过来。

他本是将信将疑,然而玉芙蓉说的却是活灵活现,却又不得不信,自己的徒儿样样皆好,就是爱酒成性,说不定他酒后乱性,对玉芙蓉起了色心。

傅邪真心中又恨又恼,实不知玉芙蓉为何会这样对待自己,然而丁开山武功一流,自己只得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他接了丁开山几招,心中渐觉放心,在黄石岗,他凭着拳皇的指点,已将丁开山打得手忙脚乱,不过那时自己却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如今自己已深得拳法精髓,丁开山的拳法纵是巧妙,以他此时的眼光看来,却是破绽多多。

不过傅邪真对丁开山很是尊重,绝无伤人之意,丁开山虽是拼命,傅邪真却只是轻描淡写,随手应付。

忽听玉芙蓉道:“前辈,你怎舍己之长,用己之短,你的三寸寒霜何在?”

一语惊醒梦中人,丁开山斜退一步,便想抽出腰间的三寸寒霜。

傅邪真大急,若任由丁开山抽出宝剑,以三寸寒霜之利,鹿死谁手,就将难以料定。

心中己将玉芙蓉恨得要死,实不知自己何处得罪了她,竟被她如此陷害。

他心中着急,只得发招抢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丁开山拔出剑来。

以他此时对拳法的领悟,丁开山的一举一动,无不尽在他的拳握之中,是以丁开山虽换了数种步法,奈何傅邪真双拳不离要害,丁开山实难空出手来拔剑。

玉芙蓉格格笑道:“丁前辈,你就算挨上一拳又能怎样,只要能抽出宝剑,傅邪真必死无疑。”

丁开山恍然大悟,忖道:“不错,我拚着受这小子一拳,以我的护体神功,总该不会立毙,只需三寸寒霜在手,臭小子又怎有机会活命。”

傅邪真见玉芙蓉处处帮着丁开山,不惊反疑,偷目向她望去,见她目光闪动不定,露出捉狭的笑意,心中顿有所悟。

以玉芙蓉对自己的深情,又怎会陷害自己,她的所做所为,不过是在考较自己的武功罢了。

心中既有此念,满腔的怨恨无影无踪,出手之际,已变得从容无比。

他忖道:“三寸寒霜虽利,然而我若是连一把剑都对付不了,何谈独闯青城山,那时山上高手如云,神兵利器无数,难道我就该束手就擒吗?”

他手上一松,丁开山压力略消,终于后退一步,三寸寒霜“铮”然出鞘。

傅邪真瞧着寒气逼人的三寸寒霜,忖道:“以此剑之利,纵是平庸的剑势,也难以抵敌,只能以巧妙的身法闪避,我独闯青城山之时,必定被人围攻,那时无数件兵器袭来,又怎以一一破解,以身法闪避,可算唯一之道。妹子令丁开山与我试招,必定是这个意思了。”

他悟出玉芙蓉的苦心,不觉大为感动,不由扭头向她望去,忽见她花容失色,叫道:“大哥,小心了。”

寒气袭体而来,三寸寒霜已至胸口,总算傅邪真体内的太虚紫府神功已自动引发,意到气至,将他的身子带到一边。

虽是如此,三寸寒霜仍是“嗤”地一声,将胸前的衣衫洞穿。

正文第二十八章

(更新时间:2003…6…2816:45:00本章字数:13342)

傅邪真心惊之余,也暗暗庆幸,若不是自己身怀太虚紫府神功,此时哪有命在,由此可见,有一把神兵利器等于平添十年功力,自己若能得到这样一把宝剑,青城派纵是高手如云,亦可千万人,吾往矣。

利刃当前,傅邪真不得不打点十二分精神,要知道他哪怕犯下微小的错误,也会造成手断臂折的恶果。

不过这样一来,多日来领悟到的武学精髓在此也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几乎可以算是一个总结,虽说丁开山剑发如潮,傅邪真却总是在间不容发之际游刃有余,堂而皇之地避其锋芒。

丁开山虽是不落下风,然而却是越战越是心惊。

与黄石岗那一战相比,傅邪真武功的进步可用一日千里来形容。

那一日,傅邪真拳法生疏,不堪一击,然而自己碍于拳皇在侧,只得将傅邪真放过,想不到事隔几日,却是人事全非,纵是他用尽全力,也无法将傅邪真拿下。

傅邪真看起来处处被动,毫无还手之功,然而却是韧性极强,随时都有反击之力。

丁开山明白,傅邪真之所以难以还手,只是因为自己的三寸寒霜太过锋利,剑招中纵有破绽,傅邪真也不敢轻易下手,想不到自己纵横天下多年,到最后却只是凭着兵器取胜,不觉大为羞愧。

就在这时,玉芙蓉轻轻叹了口气,道:“丁前辈,你真的老了,若不是凭着这把利剑,只怕你早已败给傅公子了。”

此话正击中丁开山的痛处,他不由恼羞成怒,道:“谁说我凭此利剑取胜,就算老夫空手,也能揪下臭小子的人头。”

玉芙蓉道:“饭可以多吃,话不能过头,你若能抛开三寸寒霜,与傅邪真公平一战,我才真心服你,算你老当益壮,不输少年。”

丁开山凝剑不发,奇道:“臭丫头,祢一会儿提醒我用剑,一会儿又令我收走剑,究竟是什么意思?这臭小子是我的仇人,我与他交手,并非较技,而是拼命,为何不能用剑?”

傅邪真暗笑道:“妹子不过是拉你来试我武功,你又怎能知道?”

玉芙蓉笑道:“我刚才不过是逗你玩的,你不妨想想,令徒被人杀害实与傅公子无关,再说,令徒的为人你该再清楚不过,又怎能因奸丧命,实话告诉你,杀害令徒的,其实另有其人。”

丁开山大怒道:“臭丫头,原来祢一直在戏耍老夫。”

他心中虽然愤怒,然而听到徒儿并非是好色之徒,心中倒为之一宽,暗恨道:“我自己徒儿的性子,我怎能不知,想不到却上了这臭丫头的恶当。”

玉芙蓉从容地道:“看来好人做不得,越做越缺德,我苦心助你报仇,你却毫不领情,好不令人心灰意冷。”

丁开山听出话中别有深意,道:“臭丫头,祢老老实实地说,祢究竟是什么意思?”

玉芙蓉道:“不瞒前辈,杀害令徒的凶手我的确知道,可是此人的武功比傅公子只高不低,我让你与傅公子比武,只是想知道你的武功能不能报仇,现在看来,仇人的名字不说也罢,免得你报仇不成反添恨,我岂不是助人不成反害人了。”

丁开山急道:“那人究竟是谁?祢快点告诉老夫,能不能报仇是老夫的事,不用祢操心。”

玉芙蓉悠然道:“这可不行,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老前辈何等英名,岂能在我手中断送。”

丁开山想上前用武力威胁玉芙蓉说出,然而有傅邪真在侧,只怕难以做到,左思右想,不觉暴跳如雷,道:“臭丫头,究竟要老夫怎样,祢才肯说出实情?”

玉芙蓉笑道:“若你能凭真实武功打败傅公子,那么你应该能报得了仇了,凶手的名字,自然立刻奉告。”

丁开山瞧了玉芙蓉半晌,道:“是了,傅邪真大战在即,祢想临时抱佛脚,拉我陪他练拳,是也不是?”

玉芙蓉道:“这只是其中的目的之一,不过我最终的目的,还是想令前辈报仇雪恨,此生无憾矣。”

丁开山冷笑道:“我怎知祢不会胡乱说个名字?”

玉芙蓉道:“我既能指证凶手,自能拿出证据,总之要让前辈深信不疑才行。”

丁开山道:“祢与我毫无交情,为何却要帮我?”

玉芙蓉道:“不瞒前辈,这名凶手是白道人物,可算是本宫的死敌之一,若能借前辈之手将其铲除,岂不是皆大欢喜。”

丁开山沉吟半晌,不觉有些信了。

白道中良莠不齐,难保有奸邪人物,丁开山自是明白,圣宫借助自己之手铲除死敌,也属正常。

唯一所虑是,傅邪真的确不凡,自己若无利器,未必能胜得了他,然而仗着利器取胜,却又大辱名头,他心中彷徨半晌,仍不开口。

傅邪真道:“芙蓉妹子,祢还是将凶手的名字告诉前辈吧,在下功力甚浅,经验不丰,又怎是前辈的对手。”

丁开山心中一亮,暗道:“不错,傅邪真虽是学武的奇才,经验不丰却是他最大的弱点,武当绵掌功夫绵里藏针,长于缠斗,傅邪真年轻气盛,久战不能胜,必定性子暴躁,那时我忽地改用刚猛至极的少林武功,傅邪真措手不及,必定落败。”

想到这里,他信心大增,道:“臭丫头,老夫不凭利剑,看看能否将这臭小子拿下。”

他将三寸寒霜往腰中一插,向傅邪真招手道:“臭小子,来吧。”

傅邪真刚想上前,玉芙蓉道:“前辈,这里树枝杂乱,怎好动手,前面有片空地,大概有数十丈方园,足够前辈施展了。”

丁开山暗道:“臭丫头一心一意,只想让我陪傅邪真练拳,老夫索性事事顺着她,等她心满意足,她自会将仇人的名字告知。”

他大步向前走去,走不多远,果然瞧见一块空地,甚是平整。

玉芙蓉道:“前辈,就是这里了,这瞧这里的风景可好。”

丁开山道:“什么风景好坏,关我屁事。”

正在这时,忽觉脚下一松,身子竟住下坠去,丁开山虽惊不乱,手掌向地面拍去,以图借力飞起。

想不到一刀横劈而来,正是砍向自己的手掌,丁开山慌忙缩手,只听扑通一声,身子已落进一个大洞中。

凝目望去,此洞足有三丈多深,泥土尚新,无疑是刚刚挖成。

丁开山此时终于明白,已上了玉芙蓉的恶当。

他大怒道:“臭丫头,祢暗害老夫,究竟何故?”

傅邪真吃惊之极,想不到玉芙蓉竟事先在此挖了个大洞,这自是她用暗记传出号令,令本地的圣宫弟子所为。

由此看来,圣宫的势力的确颇为庞大,其行事作风也与其他门派大相径庭,这也难怪圣宫能凭一派之力与众派相斗多年而不倒。

圣宫只是圣教的旁支,尚且如此,那么圣教的力量自是更为惊人,傅邪真陡觉自己的担子无比沉重。

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不能将圣教万名弟子治理得当,这些人岂不是会成为洪水猛兽而为祸江湖。

玉芙蓉从洞口探出头来,笑嘻嘻地道:“前辈,傅大哥手无利器,怎能独闯青城山,本姑娘实出无奈,只得借前辈的三寸寒霜一用了。”

傅邪真恍然大悟,玉芙蓉策划此事,却是这一番良苦用心,自己独闯青城山必是危机四伏,若有了三寸寒霜,那局面又将不同。

丁开山怒极道:“老夫的剑怎能借给魔教妖人。”

玉芙蓉笑道:“前辈好不知时务,现在你已是我的洞中之囚,还有什么可威风的,若是我在洞中加排些竹箭什么的,你此时哪有命在?”

丁开山不怒反笑,道:“臭丫头太小瞧老夫了,就凭这个大洞,也能拦得住老夫。”

他足尖微点,已腾空而起,同时抽出三寸寒霜舞成剑花护住头顶,以防玉芙蓉暗算。

傅邪真暗叫不妙,以丁开山的武功,这区区小洞实难困得住他,若他脱困而出,三寸寒霜将再难得到。

玉芙蓉回头冲他一笑,忽地从草丛中提出一口小锅,将锅中之水向洞中倾去。

丁开山正拚尽全力跃起,想不到身子刚腾起一半,一桶水当头浇来,幸好水温不算太高,尚能忍受,只是水中有股浓重的腥气,令人隐觉不妙。

饶是如此,丁开山仍是努力地跃出洞口,长剑护住全身,舞个不停。

只见玉芙蓉与傅邪真远远地站着,傅邪真张口结舌,似乎吃惊不小,玉芙蓉却是用一方丝帕紧捂口鼻,不知何故。

丁开山怒气勃发,仗剑就向两人冲去,然而只走了两步,就觉得身子沉重无比,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耳边听到玉芙蓉叹道:“丁前辈真是厉害,被一大锅迷魂汤泼在身上,居然还能走上两步。”

傅邪真又是惊奇,又是好笑,想不到堂堂的两派弃徒竟被玉芙蓉玩弄于股掌之间,他摇头苦笑道:“妹子,这样向丁前辈借剑,只怕不妥吧。”

玉芙蓉道:“有什么不妥,你没有好剑傍身,怎能上得了青城山,大不了我们下山之后,再向他道歉就是。”

她喜不自禁地从丁开山腰间解下三寸寒霜,交给傅邪真。

傅邪真拔剑来视,心中也是欢喜,道:“妹子,等我们下山之后,一定要向丁前辈好好道歉,不论他发多大的脾气,我们都该忍受才是。”

玉芙蓉笑道:“那是自然。”

傅邪真道:“丁前辈该怎样处置?”

玉芙蓉道:“此洞岂非藏人的绝佳所在?等他药性散去,他自会走的。”

傅邪真点了点头,将丁开山放进洞中之后,又在洞中盖些树干草叶,这样一来,既不担心被人发现,也不怕有野兽误入洞中,伤了丁开山。

弄了半晌,总算一切都可满意,傅邪真这才与玉芙蓉离开丁开山,只是一路上,傅邪真仍是惴惴不安,深觉亏负丁开山良多。

玉芙蓉似瞧出他的心情,道:“傅大哥,你宅心仁厚,说起来该是教中弟子之福,只是江湖人心凶险,你这样对待敌人,只会吃亏。更何况,今夜青城山上必定极为区险,大哥若是一味地宽厚仁慈,又怎能见到拳皇,又何以服众?”

傅邪真道:“妹子说的极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自明白我肩上重担,非一般手段所能应付。”

玉芙蓉芳心窃喜,暗道:“我还道傅大哥是天道之徒,必定性子愚腐,想不他却这般开明。”

此时尚未天黑,离上山尚有一段时间,玉芙蓉道:“傅大哥,你且在此调息打坐,我去打些野味来充饥。”

傅邪真道:“好吧,只是要快去快回。”

玉芙蓉嫣然一笑,转身进了林子,傅邪真安心打坐,不一刻,已是物我两忘,清静无为之境。

他所练是太虚紫府神功,可谓圣教第一奇功,普通内功在修练之时,目不能视,耳不能听,身不能察,几乎如活死人一般,而傅邪真一经入神,耳力、感觉却变得更为敏锐,周遭的所有事情皆能感觉得到,这算是太虚紫府神功与普通内功的最大区别之一。

傅邪真静坐片刻,忽地发现身边多出七名道士,其浓重的杀气清晰可辨,其中一人腰系黄带,竟是青城派的长老级高手,其余数人也皆是黑带弟子。

令傅邪真奇怪的是,他明明已闭上眼睛,为何脑海中却仍然浮现出这些人的相貌神情,莫非自己的感觉已至天眼通的程度。

由此可见,人的潜力的确是无穷无尽,只需努力发掘,随时都可创造奇迹。

看来今日之战从现在就要开始,自己权当是一次热身罢了。

腰间的三寸寒霜“嗡”地一声轻颤不已,傅邪真暗笑道:“宝剑啊,宝剑,何需你提醒,我早已知道有敌来犯了。”

不过身边的数人却并没有偷袭之意,傅邪真也并不急于出手,凝神以待。

忽听黑带长老道:“傅邪真,我们知道你发现我们来了,何必再装模作样。”

傅邪真微笑着睁开眼睛,笑道:“几位仁兄有何指教?”

黑带长老道:“傅邪真,敝派与你何怨何仇,你竟与本派过不去?”

傅邪真道:“傅某与贵教可谓仇深似海,只是在下恩怨分明,青城派弟子八百,在下只杀飞冥子一人。”

黑带长老怒喝道:“你有什么本事,竟敢口出狂言,弟子们,亮剑。”

七名道士齐齐拨出长剑,杀气立刻弥散开来。

他们所站的方位错落有致,颇含玄妙,分明是一个剑阵。

傅邪真暗道:“我只知青城派以剑法成名,想不到他们也有剑阵,我从来没有破过剑阵,这下可如何是好?”

正在沉吟,一名年轻的道士已挺剑刺来,傅邪真见他的剑招虽然高明,不过仍是大有破绽,心中一动,刚想挺剑破解,想不到剑未出之时,另名道士早已抢到,长剑闪动处,已将那个破绽弥补。

傅邪真大惊失色,原来所谓的剑阵竟是如此,以七人之力,互相掩护,纵有破绽,也变得天衣无缝,七个人俨然合为一体,成为一个超级大高手。

剑阵一经展开,攻势就如一浪接一浪,傅邪真尽力挡了数招,却毫无反手之力。

他越战越是心惊,心中对发明此阵者敬佩不已。

只见七人轮流进攻,往往是三人主攻,四人主守,配合得无比默契。

傅邪真心中惶恐不已,深叹自己以前实在是夜郎自大。

青城派成名数百年,岂能小视,自己妄想以一人之力独闯上山,实在是太过轻敌了。

忽见双剑飞舞,刺向自己的肋下,傅邪真刚想出剑挡格,却发现另一人早已横剑挡住自己剑的去路,其算路之数,令人叹为观止。

傅邪真大惊失色,纵想后退闪避已是不及,眼睁睁地瞧着双剑刺了过来。

令人绝想不到的是,双剑明明已可轻易刺中自己的身体,却偏偏擦身而过。

傅邪真侥幸逃过一劫,心中不觉一动,凝目望去,却见七人的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这并不是生死之搏,而是游戏一般。

傅邪真恍然大悟,他虽不知这些人的身份,不过可以肯定他们绝非青城派中之人。

他忙抱拳道:“请教。”

黑带道士笑道:“你心中明白就好,何必知道我们是谁,此阵我们初学乍练,远比不得青城派的高手精熟,只盼教主能瞧出此阵的破绽,则是我等七人之功了。”

傅邪真大喜,知道这些人是教中弟子,定又是被玉芙蓉拉来陪自己练功的了。

黑带道士道:“教主小心了,此阵威力无穷,一旦施展开来,就非我们能所控制,若有失手,还望教主恕罪。”

傅邪真道:“那是当然,你们尽力施展就是。”

话音未落,剑阵已卷土重来,傅邪真细心观察,只盼能寻出破绽,想不到数招一过,却被一剑指住咽喉。

黑带道士皱眉道:“时间不多了,还望教主尽早寻出破阵之道。”

傅邪真脸庞一阵发烫,暗道:“若是真的陷入青城派的阵中,我早已死过两次,教中弟子如此用心,我怎能让他们失望。”

他从众人的脸庞望过去,忽地心中一动。

布阵者既是七人,那么功力必有高下之分,自己若能找出功力最弱者,全力击之,那么此阵自可破了。

他有此发现,心中狂喜不已,忽地拔足狂奔,围着众人游走不定。

众人为了保持剑阵不散,自然只得随着傅邪真转动,奔跑之时,仍是保持一致。

傅邪真全力奔驰,绝不敢稍作停留,偷目望去,只见众人的轻功已有高下之分,渐渐有人跟不上节奏了。

傅邪真大喜过望,忖道:“是了,剑阵再高明,却绝难找到七名武功、内力、轻功皆相同之一,这众人功力间的差异,其实就是剑阵的破绽。”

此时他对破阵之法已是了然于胸,于急奔之下,忽地生生停住,众人也忙着急停不迭,然而此时却已是阵不成阵,傅邪真哈哈一笑,一剑刺向一道的咽喉。

那名道士纵想招架,却怎知傅邪真所攻之处,正是他绝照料不到的破绽,旁人纵想援手,却已是不及。

长剑刺至咽喉,自是硬生生凝剑不发,众人顿时欢声雷动,齐齐跪下道:“恭喜教主寻出破阵之法。”

傅邪真摇了摇头道:“你们初练此阵,自是有些生疏,我想青城派的剑阵,必定更为厉害些的。”

黑带道士道:“教主不必担心,须知教主所寻出的破解剑阵之道并非仅能破解青城剑阵,而是天下所有剑阵的破解之道。”

傅邪真奇道:“这怎么可能?”

黑带道士微笑道:“拳皇老人家曾说过,剑阵是死的,人是活的,剑阵再厉害,布阵人的武功却总有高下之分,是以剑阵难破人好破,教主慧质天成,一眼就瞧出其破绽所在,实为本教之福。”

傅邪真道:“如此说来,剑阵岂非毫无用处。”

黑带道士道:“剑阵一成,其威力远大于七人武功之合,自是颇有用处,不过以教主神威,却又不算什么了。”

傅邪真敬佩之极,道:“不敢请教先生大名,先生见识如此超卓,必是教中高手了。”

黑带道士笑道:“我所知的,不过都是些皮毛之学,并且皆是拳皇所授,教主若能见到拳皇他老人家,必定受益不浅,天色已晚,教主即可向青城山进发了。”

傅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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