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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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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途登时回过神来,左手一引剑胚,身形直冲天际,浑身法力朝着剑胚蜂拥而去,剑胚发出一声悦声鸣声,速度比平rì里快上好几倍,不过眨眼间便行去六七里。
血老鬼眼见叶途驾驭飞剑越行越远,心中惊怒交加,他没有想到这个三清宫的弟子如此难缠,不过堪堪镇魔的修为便将自己缠了这么久,那柄犹若游龙的法尺更是让他头疼不已,每次刚要起身去追便被这法尺一圈,身形莫名一颤,竟生生从空中掉落下来。
眼见叶途越飞越远,了德小脸煞白的看着血老鬼,在其又一次腾飞而起之时,他并未同方才一般用法尺去阻拦,而是连忙将法尺背负身后,身形冲天而起,竟赶在血老鬼飞起之前逃之夭夭了!
血老鬼如此顺利的腾飞起来,心中还有些不适,一转眼竟见那小胖子弃了自己转身逃走,又看了看另一边早已跑的连人都看不见的叶途,恼怒又加上方才腾飞几次未果的憋屈,登时让他忍无可忍一掌将那唐姓老妇所居之处震成粉末。片刻之后,血老鬼冷静了些,面sè扭曲的直朝叶途所逃的方向追去。
了德一见血老鬼没有追来,提着的心不由放下,看着叶途逃离的方向心道“道爷我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转过头去连着飞了近一个时辰,竟碰见了几个匆匆而过的修士,而这几个修士口中露出的只言片语让了德登时惊呆了。
叶途抱着惑神宗圣女飞了不久,这女人竟指点让叶途朝着一处地方飞去,叶途心中郁郁,却不经意间看见这女人手中紧紧抓住的皮袋,心中暗叹一声强忍着没有拒绝,神sè郁郁的朝着那方飞去。
大概飞了将近三个时辰,好似来到了目的地,一直闷不吭声的女人竟在这时让叶途停在一处山顶之上。
这座山并不高,因这山峰不知为何竟在三分之一处生生断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断口,而叶途就在这女人的指引下来到这处断口,却见这断口之中竟有着一座年岁不久的茅屋,而在这茅屋之外有一条山泉流过,山泉之上有一座几根木头简单搭起来的木桥,过了木桥便是一处相对平坦的空地,之上种着许多不知名花卉,在此地左侧有一处地方放着一张不算jīng致的长椅,在此处可以看见山下风景。
叶途一落下地面,便连忙将这女人放开,却见这女人痴痴的盯着茅屋,莫名留下清泪。
叶途一愣,心中立时有着一种模糊的认知,沉默的将背后不住啼哭的婴儿解了下来,笨手笨脚的抱在怀中满头大汗的轻哼了几句,谁知婴儿竟啼哭的愈加厉害,他登时慌了手脚。
一双微有些僵硬的手伸了过来,将婴儿接了过去,婴儿竟在这转瞬之间破涕为笑,让叶途啧啧称奇。
过了片刻,婴儿在这女人的怀中沉沉睡去,叶途神情复杂的盯着这个女人,来此之前他对这女人抑或还有着一丝痛恨,但最多的还是疑惑,宁虚幕同她之间的故事太让人不敢置信了,他曾经一度以为是这女人蒙骗了宁虚幕,可一见之下才知这想法竟是如此可笑。
而还有一点,却是关于他自己的一些事,譬如,当年秦国的那场滔天祸乱源头到底是什么,“惑神宗”也参与了那场祸乱,说不定这“惑神宗”圣女就知道些隐秘。
叶途踟蹰许久都没有上前去问,谁知这女人竟先开声了,只听她道:
“你是叶途?还是李昀?”
叶途一愣,惊讶的道:
“我是叶途。”
这女人登时叹了一声,喃喃道:
“都长这么大了。”
叶途浑身一颤,神sè惊疑不定的道:
“你见过我?”
她神sè好似追忆一般有些恍惚,轻声道:
“在龙源驿见过一面,那时你还小,跟他在一块儿还不及他腰那么高。”
叶途登时目瞪口呆的惊呼道:
“你就是当年那个……”
见她默默点头,叶途神思立时通透,有种恍然大悟之感,喃喃道:
“难怪了,难怪如此了!”
而后恭敬的朝着她躬身一礼,道:
“多谢前辈当年救命之恩!”
她突然轻笑了起来,脸上却有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道:
“我叫琴心,你若是不介意便叫我一声大嫂吧。”
叶途略有些踟蹰,片刻之后方才恭敬的叫道:
“大嫂。”
琴心点了点头,却听叶途又道:
“你同大师兄从瘴气之中出来就住在此处吗?你们又怎么从那瘴气之中走出来的?”
琴心忽然浑身一颤,怀中婴儿也似有所感,瘪了瘪嘴刚想啼哭出声,琴心连忙在其身上轻拍了几下,婴儿复又睡下了。
琴心抱着婴儿沉默的走过了木桥,来到长椅处坐下,叶途恭敬的跟在她身后,她盯着外面看了许久,方才轻声道:
“当年我带着《九天玄元乐》进入瘴气之中,本来没打算活着出去的,我在瘴气之中迷茫的前行,只想着走得更深一些,让人无法再找到我,也将《九天玄元乐》彻底埋葬其中。”
“我进入其中没多久便觉身体不适,越往前行,身体便愈加痛苦,就在这时他来了,我本想杀了他,若不是他将我追的这么紧,我也不会跑进瘴气,不过却没有这个力气了,他抱着我在瘴气之中走了没多久,就来到了一处奇异之地,这里竟没有了瘴气。”
叶途登时一惊,不敢置信的喝道:
“怎么可能!”
琴心苦笑的看着大惊失sè的叶途,道:
“我们当时也如你一般惊讶,我们在这奇异之地走了不过片刻,他便觉出不对,这不对来自我们脚下,他用剑将地面上的杂物清理开,竟发现了一片斗大的鳞片!”
叶途张大了口,此事早已超越了他思维的极限,虽有些传言,却一直从未听说过这等事,还是别人经历过的。
琴心看了一眼震惊的叶途,口中接着言道:
“我们两人自然不敢轻信,朝里又走了不过片刻,竟见一个巨大的头颅隐在瘴气之中,这让我们不得不相信所见全部为真,这时我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待我醒来之时依旧还在其中,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些药草给我喂下了,但有些……却已是无能为力了。”
“他跟我说起这周遭的情形,那个巨大的头颅属于一条毒蛟,不知为何倒毙在此,这瘴气便是那毒蛟腐烂之后形成了,他有玄凌古剑护身不惧瘴气,去了那隐在瘴气之中的头颅之处,竟发现了有几株不知名的草生长于此,他采了回来,就给我喂下了。”
叶途立时一惊,暗想师兄为人素来谨慎怎会如此做,便听琴心又道:
“我本来一心求死,也未觉出其中不妥,直至偶然发现他手臂的一处糜烂痕迹,才想到他为了验证这草功用,竟去试过了。”
叶途立时有些感动,而琴心眼中也滴下了泪水。
………【第一百二十八章 时光】………
() 叶途忽然觉出不对,认真的看向琴心,竟发现琴心脸上的悲sè一片僵硬,而抱着孩子的手臂也并不自然,又想起琴心刚才说起的“糜烂”一词,登时脸sè就变了,却不好直说,只试探的道:
“大嫂,那药草不能生肌去腐吧?”
琴心浑身剧颤,却不顾心中伤痛原地走了几步,将惊醒的婴儿带入沉睡之后,方才反问的道:
“你看出来了?”
叶途立时知晓自己说中她的痛苦,只好歉声道:
“对不起,大嫂,我没有想到……”
琴心的淡漠好似并不作伪,在谈起自己外伤之时,非常的平静,只听她道:
“看出来也没什么,我半张脸毁在了瘴气之中,躯壳也有多处,若不是他将那不知名的药草给我喂下,怕是早同他天人永隔,不过现在也好不了多少,他比我先一步走了却是我没有料到的。”
叶途见琴心平静的脸孔转为深深的痛苦,立时又道:
“有这药草你们就走出了瘴气?”
琴心勉强收敛了痛苦,片刻才道:
“是的,我们从瘴气的另一侧走出去的,他将这药草捣碎了覆在我身上,抱着我走出了瘴气,没过几rì,我们就找到了这里。”
她回过身去看了一眼茅屋,脸sè不再那么僵硬终于好看了些,接着又道:
“这里原本只是一处荒芜的山崖,我们来到这里之后,他便建了这所茅屋,每rì替我疗伤,不时下山去买些平rì里使的琐碎以及为我疗伤的药,后来他怕我寂寞,见山泉对面地势平坦些,就去伐木搭了这座木桥,又将那里平整一番,种些花草,见我站得累了,又伐木作了长椅。”
琴心脸sè越来越兴奋,半边脸上泛出幸福的颜sè,另一面却苍白无比,叶途起初觉得甚为怪异,待她说完之后,心中不禁有了一丝怜悯。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我的伤势有了些起sè,突然有一天他回来之后脸sè很难看,我问他他也不告诉我,后来实在缠不过我,才告诉我说下山碰见南陵剑派的弟子了,好像是什么玄天剑堂的人,那个人叫做——剑首!”
叶途面sè骤然一变,他听过这个名字,那还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即便想起那时自己的幼稚,他也没有丝毫的轻松,背心惊出一阵冷汗。
琴心没有发现叶途的异状,脸sè变得有些冷了,毫不停留的道:
“是为《九天玄元乐》来的,说是南陵剑派掌派派来取的,他不想骗我也不想为难我,才一直忍着没说,我没有怪他而是将《九天玄元乐》交给了他,他当时有些惊讶问我为什么要给他,我没有告诉他。”
“这件事过后,他又恢复了以前的潇洒与从容,每rì里为我疗伤,陪我看天边风景,我的伤势慢慢好了起来,直至半年之后,我的伤势好了不少,可能是呆在山上太久了,就央他要下山去看看!”
琴心脸上的冷漠这时完全消融了,幸福的光芒看的叶途一呆,若按年岁计算这圣女怕也不下六十岁了,在此刻竟带着一丝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儿才有的某些特质,这让他不禁啧啧称奇,想了半天也想不透,只得归结到女人的心思太过莫测,还是不猜为好。
“被我缠了没几rì,他终于答应了带我下山,在那之前他却先下山了一趟,说是要去准备些东西,过了一rì,他从山下回来,带回来了一幅人皮面具,还有很一副手套。”
“我以为他嫌弃我容貌被毁,才带回来这些东西,便好好的发了一通脾气,他每rì里都来说我误会他了,我过了好几rì才想明白确实误会他了,你猜我跟他道歉了吗?”
说罢满脸笑意好玩一般的盯着叶途,叶途立时语塞,道:
“不知道。”
琴心转过头去,好似碰见了好玩的事情一般,喜滋滋的道:
“我没有去道歉,只说原谅了他,让他立刻带我下山去!”
叶途登时一愣,眼前立时出现宁虚幕那无奈的笑意,却又听琴心道:
“我带上了面具,他也带上了一个,我们下山去游玩了几rì,便又回到了山上,如此又过了半年,他突然有一天说喜欢上了我,我以为他是骗我的,就哭着让他走,他没有离开也没有说什么,就静静的坐在我的身旁,我哭着哭着就倒在他身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就发现他将整个茅屋布置的一片通红,我问他要做什么,他说要同我拜天地结为夫妻,我赌气说不愿意,他就恶狠狠的威胁我要将我制住抱着拜堂,我才知道他是真的要跟我结为夫妻的。”
叶途登时无言以对,在他心中宁虚幕始终是一个谦谦君子,孰料君子遇到这事儿王道不行行霸道,看来王霸之术兼修果真受用无穷。
“我的伤势在这半年间彻底好了,却因容貌被毁郁郁寡欢,他便提出要去南陵剑派求药,我没有说话,我知道他若是去做一件事谁也阻止不了,就这样他下山去了,不过几rì便带回一瓶丹丸让我服用,又过了月于,这毁容之伤果真有了些好转。”
“就在这时,我发觉身体有些不适,不时干呕呕吐,脾气也愈加控制不住,起初我以为是那瘴气遗有余毒引起的,结果在两个月之后发现肚子渐渐隆了起来,才知道是怀孕了,他高兴坏了,说他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其实何尝是他,我那时也觉得自己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有一个对自己呵护有加的丈夫,现在又有了孩子,若是再苛求什么怕是老天都会厌弃我的。”
她脸上的笑容这时竟让叶途生出莫名的神圣,却又在这时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只听她道:
“他又去了一趟南陵剑派找了一副安胎药,他让药真人先开出一副最好的药方,然后便瞒着药真人照着药方上的药草拣最好的拔走了,药真人气的连追了他好几rì追到此处,见我挺着个大肚子才没有为难他,从此之后药真人便隔三差五的来一回,为我诊脉。”
“就这么过了几月,离临盆之期越来越近,忽然有一天闷了,便想着去世间走走,他就带着我去了一个集市。”
琴心说到此处满脸自责,眼眸之中有着深深的痛苦,她低下了头,盯着怀中的婴儿,一粒泪珠落在了婴儿的脸上。
叶途好似明白了其后的事,他幽幽的道:
“你们被人发现暴露了行踪,师兄将你送到永乐镇,待孩子出世之后便回到了祁山。”
琴心泪水决堤而下,好似怕惊醒了怀中的婴儿,转过头去轻轻悲泣,过了片刻方才道:
“你同你师傅还有南陵剑派一众弟子怕都是怨我恨我的吧!若是没有我,他就不会如此落幕,他本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叶途沉默不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半晌才黯然的道:
“这不能怪你。”
琴心却摇了摇头,轻轻抽泣道:
“我知道你们是怪我的,他本不该如此,不该的……都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叶途见她情绪越来越激动,心中立时不忍,轻声安慰道:
“大嫂,这不是你的错,小弟却还有一事相询,还望大嫂不吝告知。”
琴心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点了点头,叶途心中稍定,而后沉声道:
“大嫂可知当年秦国临晋发生过的一起滔天祸事,‘惑神宗’也曾参与其中!”
琴心疑惑的看了叶途一眼,而后转过头去细细思虑,良久方才莫名其妙的道:
“什么滔天祸事?我未曾听说过。”
叶途一愣,心说“难道琴心不知道?”,他下意识的又问道:
“大概发生在十六、七年前,参与的宗门包括法宗、兵家、白衣教、惑神宗等等宗门在内的。”
琴心立时又转过头去细想,良久方才恍然的道:
“哦,记起来了,确有其事,可也谈不上滔天祸事,不过死去几个凡俗罢了,修士之间未曾有什么大的争斗,你若不说我都记不得了。”
叶途面sè一片苍白,那一句谈不上滔天祸事让他心中登时有着一种难言的愤怒,却也不好朝着琴心去发,便yīn郁的道:
“那大嫂可知道当年那事的始末?究竟是什么东西引得这么多宗门前来抢夺!?”
琴心神sè有些踟蹰,更加上着实记忆有些淡漠,过了大半晌方才道:
“这本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这涉及到一些隐秘,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我只能告诉你这所有的宗门都是冲着一卷名为《玄凌策》的东西去的。”
叶途一愣,听这玄凌二字如此熟悉,一想宁虚幕那柄古剑不正是被人称作玄凌古剑嘛,便试探的道:
“师兄那柄古剑……”
琴心一愣,看了叶途两眼,面上又是一阵难过,其后便道:
“是了,他去了,玄凌古剑定然也已易主,不知是谁得到了?”
叶途复杂的望向远处云海,话音捉摸不定的道:
“是我师兄……”
他转过了头,面目复杂接着又道:
“李昀!”
………【第一百二十九章 落幕】………
() 第一百二十九章
琴心哑然失sè,古怪的看了叶途两眼,方才道:
“那我跟你说说这玄凌古剑的来历吧,你知道玄凌上人吗?”
叶途一呆,挠着头想了想,道:
“不知道。”
琴心便满脸肃然的接着又道:
“那就要从玄凌上人说起了,这玄凌上人曾经是数千年之前,呃,大概是生活在‘无战道’之前一个时代的修士,此人修为并不高不过镇魔境,却jīng善铸器、阵法、术法三道,那个时代天君级数的强者多得吓人,却各为其主互相不断征伐,但却也没有什么大的争斗,不过小打小闹而已。”
“那时候也没有统一的国度,所有的凡人都依附在各个宗门之下存活,那时的修行方法也与现在有很大差别,应该说从神明境开始同现在的修行就有着很大的差别了,他们主修的不是神明而是神!真正的神!”
叶途一惊,想起南陵剑派一役之时那薛不疑惊惶的呼喊,那好像是一个禁忌,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听起来没有太大的差别。”
琴心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
“不是没有差别,而是天渊之别,神明只是修士体悟道的化身,而神……根本就不是道,跳出五行外,不在yīn阳中,是一种可以媲美道的力量,甚至可以湮灭道。”
叶途浑身一阵冰冷,在这个满天下都修的是道的修真界,若是有那么几个神明出现,那岂不是天下无敌了?琴心根本就没在意他的表情,口中不停的继续道:
“那个时代是宗门的天下,所有凡人都必须信仰一个神,用来为神提供更强大的力量,甚至一些弱小的修士也不能幸免,各个宗派都为了获得更多的凡人而互相征战,看似打得热闹其实就是神在强盛与衰弱间徘徊,死不了几个凡人更别提修士了,直至有一天。”
“玄凌上人发现了一个奇特的地方,但是他进不去,因他在修真界略有名声,便邀了几个相熟的天君强者看是否有人能进入其中,结果却让这群人非常沮丧,他们想尽了各种办法也没有人能进去,他们无奈之下只能散去。”
“这件事却并未因此沉寂,不知是谁泄露了出去没有多久就传遍了修真界,无数宗门强者来到此处,用尽各种方法却都无功而返,就在这时玄凌上人声称他想出了一个办法,因他在三道造诣无人可比,更因他是第一个发现这个地方的人,很多人选择了相信他并同他合作。”
“无尽的物资由天下各处汇集到他手中,时过一百年,他终于准备完毕却还差了最后一步他不能做到,于是他让同他合作的那些人帮他去准备,最初的杀戮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开始了。”
“战乱十年,那最后一步也即将准备完毕的时候,由几个大的宗门联手无数小的宗门动手了!这一场大战持续了将近一百年,那时的修真界急剧凋零,神不断的湮灭又重生,整个天下的凡人也都死伤殆尽,天君级数的强者甚至连阵法的人数都凑不齐!”
“战乱余生的修士愤怒的将玄凌上人处死,并将他准备的东西也全部封印在一个地方,并在此地组建了一个强大的道门——无战道!”
叶途一听“无战道”三个字登时惊讶出声,琴心看着他惊讶的表情,淡淡的道:
“看来你还不是太无知。”
叶途登时满面通红,有些尴尬的道:
“大嫂,您接着说。”
琴心复又转过头去,喃喃的道:
“那真是一个让人神往的道门啊,‘无战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各个残余的宗派退出人间并禁止修士修神,而后硕果仅存的几位法、术大家自废天君果位,穷尽余生只创出了修神明的雏形便撒手人寰,又经过近百年‘无战道’付出无数弟子xìng命方才找到今天这一条相对安全的修行之路。”
叶途此前从未想过‘无战道’竟有这么大的功德!心道难怪了德说起之时如此痛心疾首。
“也就在这时,‘无战道’出现了一位堪称古往今来无出其右的天才,他用不过百年时间便推演出了《无战经》这一无上道经,‘无战道’也因此经雄霸天下八百年!”
叶途撇了撇嘴,嘀咕道:
“再天才,能有我乾元祖师天才!”
谁知这句话却被琴心听到了,只见她似笑非笑的盯着叶途,轻声道:
“我并不否认乾元天君天纵之姿,堪称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可是你知道为什么修士都说他只是千年难得一遇吗?”
叶途一愣,摇了摇头,琴心便淡淡的道:
“因为整个修真界不少所谓的大宗大派最初修行的功法,都是那创出《无战经》的人改良的!是他将各个宗门旧有的修行方法改良成为适合修炼神明的修行之法,这也是乾元天君一直无法超越的地方,而乾元天君出生距那人离世,整好一千多年,所以才称千年难得一遇。”
叶途立时讪讪笑道:
“哦,这样啊。”
琴心没有搭理他,面sè却突然有些暗淡的道:
“整个修真界因有‘无战道’的帮助渐渐有一丝盛世气象,其余宗门天君级数的人物越来越多,修真界开始出现一些争斗,起初‘无战道’还勉强可以弹压得住,但随着修真界越来越繁盛,‘无战道’也逐渐有心无力了,最后更引起整个修真界同‘无战道’的对立,这并非偶然。”
“结局无疑非常悲惨,‘无战道’被整个修真界摧毁,连道统都只能更名换姓,改做了独行剑宗并入了南陵剑派,整个修真界因此一役再次凋零,那些联手灭掉‘无战道’的宗门想要将封印的东西瓜分掉,谁知清点之下却少了三件最为重要的东西!”
“这就是那玄凌古剑的来历了,这三样东西分别是玄凌古剑、玄凌策、玄凌简,又称作‘玄凌三宝’,其中玄凌策于百年前偶现世间被天君级数的强者分成了两半,十数年前秦国出现的玄凌策正是其中的一半,玄凌古剑没过多久也在秦国一座荒山出世,被他得到了,而今只剩玄凌简一直未曾现世。”
叶途立时恍然大悟,连道原来如此,好半响方才疑惑的道:
“大嫂,当年在龙源驿时,你见那玄凌古剑就没有动心?”
琴心没有看他,甚至没有回答,只抱着孩子走回了茅屋。
叶途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默默的跟在琴心身后,再不敢提及此事了。
琴心走进了屋内,坐在屋内的一张简陋的床上,良久之后神sè哀伤的看了一眼叶途,又看了看孩子,其后淡淡的道: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叶途想了想,便摇着头说道:
“没有了。”
谁知琴心接着肃然的道:
“他生前对你如何?”
叶途一愣,随后想到他说的是宁虚幕,神情一整肃声道:
“师兄对我有若再生父母。”
琴心沉默的低着头,好似在想什么事,满脸怜爱的看着怀中婴儿,突然朝着叶途道:
“你来抱抱他。”
叶途一阵错愕,而后便连连摆手,苦笑道:
“大嫂,你让我杀个人去倒是简单,抱孩子我真不擅长。”
琴心却并不说话,只双目灼灼的凝视着他,叶途浑身不自在,好半晌实在被她盯得收不了,才泄气的道:
“好吧。”
说着便将孩子从她手中接了过来,手忙脚乱的不知如何去抱,好在琴心指点了几句,他生涩而僵硬的双手才算轻松了些,正这时,孩子突然睁开双眼,看见陌生人,又见琴心站在一旁小嘴一瘪哭出声来!
叶途立时又手忙脚乱的忙着安慰,却丝毫用处也无,琴心又教他如何安慰孩子,直将叶途搞得满头大汗,怀中的小家伙方才一翻身,瘪着嘴沉沉睡去。
琴心又跟他说起孩子尿了该如何,拉了又该如何,怎么看出他饿了,怎么喂他吃的,怎么哄他开心,怎么陪他玩耍,怎么给他穿衣服,怎么给他脱衣服……
林林总总不下百余件,让叶途听得一阵头大,忽然他似有所觉,jǐng惕的看着琴心道:
“大嫂,你这是……”
琴心转过身去,坐在简陋的木床了,看着窗外,淡淡的道:
“跟我说说你们眼中的他吧。”
叶途登时放开了心中那一丝荒诞的想法,说起宁虚幕便滔滔不绝,其间好几次将怀中婴儿弄醒,如此断续好几次,方才停住了嘴,见琴心一动不动的坐在木床之上,便有些好奇的道:
“大嫂,师兄在你眼中呢?”
琴心浑身莫名一颤,声音稍有些虚弱的道:
“在我眼中,他没有那么伟大,他只是一个爱我、怜我、护我、佑我,在我不开心的时候会逗我发笑,在我孤独的时候陪在我身边,在我烦闷的时候带我去玩耍,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挺身而出,在我无助哭泣的时候会给我安慰的这么一个男人,他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
叶途越听越觉出不对,琴心的声音竟越说越虚弱,连声音都沙哑了,他上前一步,轻声的道:
“大嫂,你不要太伤心。”
琴心方才笔直的背影却在这一刻忽有些佝偻,叶途猛然觉出不对,连忙来到琴心身前,却被这场景惊呆了。
只见琴心胸口插着一柄匕首,一缕缕鲜血顺着把柄落了下来,无声的滴在简陋的木床之上,她仰起头来看着满脸惊惶的叶途,微微笑道:
“把孩子给我抱抱,你帮我再念一遍他写给我的信吧。”
叶途颤抖着将孩子递了过去,孩子从恍惚中醒来,见是母亲,连忙憨笑的伸出了手,琴心将孩子接了过来,紧紧抱在怀中,脸紧贴着孩子的面颊轻声唱起无名的童谣。
叶途哆嗦着双手将那皮袋慌乱打开,从中抽出那封信来,将那封信颤抖着打开,却见那信中竟是一首短词,他颤声念道:
秋霜蓑,南亭阁,梦里离人交相错。
离魂阙,玄元乐,百年恩情,一朝泯灭。
裂,裂,裂!
chūn风苛,寒风过,佛陀不渡往生魔。
断桥鹊,残垣雪,忍顾朱颜,惜不同穴。
决,决,决!
琴心再也没有说出一句话,她决绝的双眼之中带着一丝不舍和愧疚,缓缓的闭上了,怀中的孩子满面憨笑的摸着她苍白的脸颊,并没有在这短暂的时光中明白那无名的童谣再也不会在他耳旁响起,永远。
惑神宗圣女琴心,陨殁。
(词是我自己写的,写得不好请见谅。)
………【第一百三十章 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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