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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行千年之妙手情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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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非宁咬了咬牙,准备冲出去。
一道闪亮的光点刺破黑夜,伴随着一个冷冽,清脆的女声:“龙神敕令;土神行孙借法;诛邪!”
那道光亮像是有眼睛般直扑阿香揽住男人的那只手。
很好,正中目标。
阿香闷哼一声,吃痛放开男人,美目微眯,冷冷的盯着光亮来的方向:“是谁?”
小路上俏生生立一人影。
白色长靴,紫色超短裙,高束的马尾。
“马悠然,做清洁生意的。”
####
低矮的小屋中。
女人已经出去,男人半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就在这时,男人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阴笑,慢慢的睁开眼睛,慢慢的起身坐起来。
他缓缓的将鼻梁上眼睛摘下,转头看向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一碗药。
没有常有的苦味,那碗药竟然香气扑鼻。
男人的脸上猛然出现贪婪的神色,伸手将药放在嘴边,一饮而进,喝完之后,则好像意犹未尽,伸出舌头细心将碗添了个干净。
然后满足的仰起头,嘴角一直带着阴笑:“哈,真是个笨女人啊!”
他翻开被子看着自己被切断的双腿,那断肢处发出金色的光芒,更加诡异的竟然不停的在抖动。
抖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开越快,随着抖动的频率,断肢处竟然像破土而出幼苗,疯狂生长,最后变成一双完整的腿,皮肤光滑的如同新剥壳的鸡蛋。
男人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冷笑不断:“哼哼,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还有这等用处,我倒真是赚到了。”
“啊,”他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许久都没有活动了,也该试一试这双新腿了。”翻身正准备下床。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猛的响起:“哦啊,阿木,你可真是伤了医生的心了呀。”
阿木顿时僵住,慢慢的转头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黑发的男人斜靠在门框上,一脸笑嘻嘻的看着阿木,甚至还伸出手打招呼:“哟,阿木,精神不错嘛。”
偏偏眼眸中没有半点笑意。
“紫杉,紫杉……医生。”
阿木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低声吐出这个名字,猛然想到什么,一把拉住被子遮住自己的双腿。
强笑着:“紫杉医生,你怎么又回来了?”
紫杉醇立起身,一步一步向他走去,打招呼的那只手顺便揉了揉头发,脸上也是疑惑不解:“哦啊,这个,我也是很奇怪啊,为什么我会回来呢?为什么我会回来看到这么奇怪的事情呢?”
“什么,什么奇怪的事情?”
“是啊,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呢。”紫杉醇站在他面前,“为什么明明还是断了的双腿现在却完好无损呢。”
“到底是我眼睛有问题,还是我医术不过关?明明医了这么久都没有医好啊。”
突然一脸恍然大悟,紫杉醇拍拍自己的脑袋:“哦,还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庸医。”
“阿木啊,你说,是哪一种情况呢?”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很久很久以后,当马悠然和卫非宁回忆起两人的初见面。
已经成为老板娘的马悠然第10008次在卫非宁面前念叨自己的救命之恩:“喂喂,说起来,咱们第一次见面,还是我救了你啊。”
这时候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卫非宁的卫非宁第N次翻了翻白眼,将吐槽的话又一次烂在心中:“那是救我吗?那根本是谋杀,是谋杀好不好。”
——————————欲知救人情节,请听下回分解。
………【爱我,就吃了我(五)】………
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十点。
长兴医院住院部的特别科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谐啊。
环境是一如既往的整洁啊,空气是一如既往的清新啊……石决明医生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帅啊。
啊咧?好像有什么奇怪的话混了进来。
护士站,
川芎和川贝两人正襟危坐,面色严肃,在她们面前放的是最新医学杂志,口中还在喃喃自语。
特别科的科主任一走进科室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他顿时激动的老泪纵横,真是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在特别科这种地方竟然还有这种爱学习,爱工作,不断要求进步的同志,实在是难得啊。
他摸摸自己的下巴,点点头,笑眯眯的踱着方步向外走去。
可是,
真相往往是残酷的。
透过那本最新的医学杂志,是两双炯炯有神,堪比探照灯的眼睛。
探照灯的目的地————面无表情正在写病历的石决明。
川芎手撑着头,眼神朦胧:“啊啊,小石头真是帅啊,真是让人赏心悦目啊。”
川贝双手捧头,脸带红晕:“是啊,是啊,可惜就是太冷酷了。”
“同样是帅哥,还是紫杉医生和蔼啊。”
“和蔼?姐,那是表面现象好不好,啊咧,说起紫杉医生,他和卫非宁两个人去出诊都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不会有什么事吧?”
“安啦安啦,有紫杉医生在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可是,再怎么说,卫非宁也只是一个人类,你又不是不知道和紫杉医生出诊的恐惧。”
两人对看一眼,同时打了一个冷战,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堪的回忆。
川芎连忙摆摆手,好像想要将不好的回忆赶走,马上转移话题:“都是你,说这些干什么,还是看小石头最重要。”
川贝忙点头附和。双胞胎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准备再次陷入花痴中。
0。5秒之后,
两声可以划破耳膜的尖叫声在特别科的上空响起
“啊?小石头呢?我的小石头呢?”
“刚刚明明还在这里的。”
病历还翻开着,面无表情写病历的石决明已经不见。
显然在特别科发生人员无故失踪,凭空消失不见的事情就像吃饭睡觉上厕所一样常见。
双胞胎也只是悻悻然的尖叫了一会,又猛的看看对方,又看看病历,眼中突然冒出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
那个病历上可是有小石头的味道啊!!!
==|||╮(╯_╰)╭
“马悠然,做清洁生意的。”
伴随着冷冽,清脆的声音,是一个俏生生的人影。
白色的长靴和紫色的短裙,更显得一双腿白皙修长,顺着那双长腿向上往去,同样是紫色的上衣,再往上继续看去,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而已,嘴角一颗小痔,更显容貌的俏丽。
卫非宁叹一口气,原来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而已,能做些什么呢?
阿香看着那个少女,眼中却有一丝恐惧闪过,低声道:“马家的女人么?”
而男人一得自由,连滚带爬,猛的扑到少女的身边,一把抱住马悠然的双腿,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泪:“救,救命啊,妖,妖怪。”
卫非宁看见那个少女皱了皱眉,突然,右脚起,一个漂亮的回旋踢。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尖叫着,如同断线的风筝在空中做了一个同样漂亮完美的360度后空翻,然后‘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彻底的晕了过去。
实在是为你鞠一把同情泪,没被妖怪吓死,却被一个少女给踢晕了。
少女伸出手掏了掏耳朵,冒出一声咒骂:“切,吵死了。”
呃?一滴汗从卫非宁的脑袋上掉了下来,真是好暴力的女生。
马悠然抬眼看阿香,冷冷的说道:“喂,那边那个,现在以‘危害三界社会治安”罪逮捕你,呃,还有。”
她想了想,又添上一句:“还有‘制造噪音罪’。数罪并罚,你可以死了。”
卫非宁再次无语,这是什么情况?
阿香捋了捋头发,低哼一声:“哼,马家的女人什么时候当起三界警察来了?真是多管闲事。”
“唉。”马悠然拍拍手,竟然很认真的回答,“没办法啊,生活窘迫啊,我也只有多做一份兼职来赚钱。”
阿香瞪着她,突然笑了起来,风情万种:“哎呀,那可是真不妙了,我可是拿了《行妖资格证》的,要逮捕我,可是要有‘三界的逮捕令’呢。你这个代理警察好像没有吧。”
马悠然也笑了起来:“哎呀,那可是真不妙了,我这个代理警察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三界的逮捕令’。不过呢?”
她顿了一下,更加的笑颜如花:“反正到时你死了,也是死无对证啊。”
“你?知法犯法。”
“我?过奖过奖。”……
咦?某人躲在梧桐树后,看得目瞪口呆,喂喂,什么时候变成两个女人之间的耍泼吵架了。
看来终于是吵累了,马悠然突然停了下来:“切,啰哩啰嗦个没完。”
话音未落,猛的右手一甩,一只同样是紫色的驱魔棒出现在她的手中,黑暗中闪烁的艳丽的光芒,手心一转,手中那一抹紫色的流星由横变竖。
卫非宁就看到一抹紫色向阿香刺去。
她再一次目瞪口呆,大姐,你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一点吧。
阿香看到那抹紫色也是同样一呆,险险的避过,也是十分狼狈。
目光看向先卫非宁躲藏的梧桐树,眼中又开始闪烁着妖异的金光。
她刺,她躲,她再刺,她再躲。
短短几分钟后,情形大变。
诶????诶!!!!
卫非宁看着面前握着一根发簪的手发愣,那根发簪的另一头正真实的抵着她的脖子,贴着皮肤,不差毫分,只要轻轻一动,那根发簪便会划破颈上的动脉,冷冷冰冰,毫不留情。
而那根紫色的降魔棒就定在眼皮上面。
身后传来阿香冷冷的声音:“哼,怎么停住了,我可是听说若是让人质死了,不管是三界警察还是代理警察,可都重罪。”
卫非宁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眨了眨眼睛。不,不是吧,我什么时候成了人质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唉。”
右手一挥,紫色的降魔棒瞬间消失不见,马悠然后退几步,低着头很是苦恼:“唉,这可这么办呢。”
阿香看着她,顿了顿,缓缓的说道:“马小姐,其实我也是有苦衷的,只要你放了我,我也绝不会伤害她。”语气苦涩,“你说,这样可好?”
“可好?可好?”少女慢慢抬头,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奇特的笑容:“若是只把人质打伤而不是打死,我也不是重罪,这样可不是更好?”
“哈?”
阿香和卫非宁同时愣住,一时间还没有反应是什么意思。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卫非宁的心中升起,她说的是什么,该不会是?
马悠然突然动了,她伸出右手,拈花而笑,食指猛然一弹,一道淡黄色的光亮带着刺耳的响声扑面而来。
目标————已经成呆滞状的卫非宁,不偏不倚,自指她的眉心。
阿香咬着嘴唇,眼中妖异的金光一闪一明,这个马家的女人,竟然……既然如此。
猛地张大美目,握着发簪的手一使劲,那么干脆两败俱伤。
黄色的光亮在眼中慢慢放大,发簪的冰冷已经触手可及。
卫非宁认命的闭上眼睛,不是吧,我就要死了,我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
心中却在默默呐喊:
紫杉医生,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叫马悠然的死丫头,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有你这么对待人质的吗?你是谋杀吧。
哦哈哈,我就是下了地狱也会拉你们两个偿命的。
光亮越来越近,发簪已经划破皮肤。
于是,我们的女主角(误)在这里一命呜呼。
于是,这篇文也可以就此完结了。(大误)
于是,无良作者也可以洗洗睡了。(弥天大雾)……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疑似骨头断掉的声音,接着就是阿香极其痛苦的低哼。
卫非宁疑惑的睁开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灯光下,突然出现男子一袭白衣站在她面前,右手抓住阿香那发簪的手,毫不怜惜的一使劲,骨头顿时发出清脆的咔嚓的断裂声;左手拂袖而翻,黄色的光亮顿时消失不见。
男人慢慢的回头,淡漠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笨蛋。”
一阵眩晕突然袭上来,在昏倒之前,卫非宁看清了男人的面容:“校,校草大人?”
然后陷入了黑暗之中。
………【爱我,就吃了我(完)】………
问:世间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
答:明明只想当个看戏的,却偏偏变成演戏的,而且还是一个快要死的人质。
问:世间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
答:看戏看得正起劲,却被人打断,还偏偏没法和那人讲道理。
世间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爱你,却要吃了你。
####
呐,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
突然出现的男人一袭白衣,慢慢的回头,淡漠的看着卫非宁,冷哼一声:“笨蛋。”
“校,校草大人?”
短短时间中经历了惊吓,饥饿等情况的卫非宁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在陷入黑暗的一刹那,脑中出现的最后一个想法却是:
校草大人你的出场是很帅很抢镜,可是,为什么你会穿一身白大褂就跑来啊,你好像还在上班吧??
而阿香吃痛的闷哼一声,咬牙抬起头看着男人,眼中妖异的金色越发闪烁:“你……”
看见男人的眼神,却愣住说不出话来,那人眸子中是浓烈的黑色,比夜色还要粘稠。
石决明看向她,目光触及到她眼中的金色,微微眯了眼睛,脸上厌恶的神色一闪而过,于此同时,手一送一抬。
阿香就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身体仿佛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随着那股大力,踉踉跄跄的向后退去,
石决明也不理她,冷着脸,目光落在昏倒地上的卫非宁,皱了皱眉头。
自己的攻击被人轻轻松松的打落,马悠然可不干了。穿着短靴的少女咬着牙,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喂,你谁啊,竟然敢破坏老娘我……”
猛然像感觉到了什么,咒骂堵在嘴边,停下了脚步。
石决明扯了扯嘴唇,站在那里,将两只手抱在胸前。
空气中好像,流淌着什么。
而阿香则根本无暇顾及,她踉踉跄跄的向后退去。
向后退去,
退一步,手腕上骨折的伤痛此刻好像突然清晰起来,疼,痛入骨髓。
退三步,身上的衣服已破,脸上的妆容已乱,然而却比不过心上的黯然。
退五步,她扬起头,扯出一丝苦笑。
退七步,只是,这是最后一次了,只要他好了,我就是下地狱也心甘。
退十步,啊,果然还是不行啊。
对不起,阿木,我啊,果然是一个不讲信用的人,欠你的永远没法还给你了。
阿香的身体慢慢的向后倒去,她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
“喂喂喂,苏含香,你怎么这么重啊,是不是在我面前装穷,自己却偷偷地跑去吃好吃的了?”
伴随着一个熟悉带着调侃的声音,身体并没有如预想般与地面来一个重重的亲密的接触,而是被人稳稳的扶住。
苏含香啊,这个名字,已经有好久没有听到了。
这个声音……?
阿香茫然的睁开眼睛,看向扶住她的人。
和那个调侃的声音非常相符合的是一张笑嘻嘻的脸。嘴角边懒懒散散的笑容,只是那双眼睛了却没有半分笑意。
“紫杉,紫杉医生?”
黑发的男人站在她身后,正是紫杉醇,一只手扶住她,而另一只手则提着一个人。
咦??提着一个人?紫杉醇,你说你提包,提口袋什么不好,干嘛提人啊。
被当成口袋提的那人面容斯文,带着眼镜。
阿香猛的站起来,眼睛慢慢睁大,口中的话却说不出口:“阿木……”又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重理衣裳捋头发,挤出一丝微笑,温柔的说道:“阿木,你怎么来了。”
为的却是不让他看到她的狼狈。
“阿木,你怎么来了,你的腿不是……”
目光落在那双好端端的双腿上,眼中一亮,惊喜万分,连忙上前,扶住阿木:“阿木,你的腿已经好了啊。”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终于,终于还是好了啊。
然而阿木却只是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
阿香愣了一下,回头看向站立一边的紫杉醇:“紫杉医生,你对他做了什么。”
情绪也有些压抑不住,眼中的金色又开始闪烁:“你对他做了什么。”
黑发的男人看着她,良久,突然笑了笑:“够了吧,苏含香,你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所谓的爱情蒙蔽了你的眼睛,让你什么也看不到。”
阿香怔在了一旁,脸色苍白,她低着头,眸子中的金色一闪一灭,手紧紧的抓住阿木的衣袖,沉默着不说话。
紫杉醇站在一边,仰着头,淡漠的说着不干自己的话。
“苏含香,本是起死回生药修炼而成,五年前拿到《行妖资格证》后与阿木成为夫妻,本是新婚燕尔,夫妻情深。但因为本体为起死回生药而受到众人的垂涎。三年前,其丈夫为救你而被人砍断双腿。”
他看向苏含香:“阿香啊,你说我说得可对。”
阿香却扑哧笑了出来:“紫杉医生,你可是真健忘啊,三年前,我来你们医院求医的时候不就已经说了啊。”
“哦,这样啊。”紫杉醇揉揉头发,“我啊,怕是你忘了啊。当年你是怎么说的?可是现在呢?”
目光扫了周围一圈,“为了救他,为了还他双腿,你不惜以身喂魔,吸男人阳气,以自己的血为药引,用自己来治他。可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
阿香笑了起来,苍白的脸上微微有些红晕,她慢慢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啊,没办法啊,紫杉医生,我爱他啊。”
“爱他?”紫杉醇猛的收住笑容,冷哼一声:“倒是好大的借口,为了所谓的爱字,就可以用其他人的生命来还吗?还有,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你身边的他可还是原来的他?”
“你看看他,三年来贫困,残废的生活在他的心中所带来了什么,自卑,自暴自弃,大男人主义,已经完全吞噬了他。”难道的犀利语气,紫杉醇冷冷的说道。
“啊,我知道,我知道啊。”阿香看向身边自己的丈夫,温柔的说道:“我知道他已经完全被自卑和自暴自弃吞噬了,我也知道如今的他不过是贪婪着我的血以求长生,以求成妖。”
她看向紫杉醇,眼中的金色已经完全不见,温柔的笑着:“可是,在我心中,他永远是当年那个他,那个明知道我是妖却仍然奋不顾身救我的他。”
突然向紫杉醇鞠躬,头深深地埋下:“紫杉医生,求你,再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只要一个晚上,他就可以恢复成以前。求你。”
紫杉醇定定的看着她,突然双手一摊:“切,算了算了,反正也是我自己没事找事,多管闲事。”
阿香眼中一亮,再次低下头:“谢谢,谢谢你,紫杉医生。”
扶住阿木,两人正准备离开。
“等一下。”
阿香一愣,不解的看着这个突然改变主意,反复无常的男人。
紫杉醇脸上带着不甘的表情,上前一步,猛然一脚踢在阿木的屁股上:“喂,我说,你到底听见没,听见了就赶快清醒过来。”
若是卫非宁没有晕倒,她一定会跳起来大叫:紫杉医生,当心人家告你人身伤害哦,当心警察告你私放逃犯罪哦。
可惜站着的另外两个人,一个双手抱在胸前装冷酷状,一个饶用兴趣当看客状,都没有插一言的打算。
阿香愣愣的看着紫杉醇的飞来一脚,慢慢的绽放出一个微笑:“唉,紫杉医生,你真是一个好人啊。”
她扶住阿木,两个身影慢慢的离开,越走越远。
阿木,今晚我将以自身为药,让你回到以前。
阿木,三年了,欠你的东西我也终于可以还清了。
苏含香看向天边,一样的暮色沉沉。
想当年情到浓时的一句玩笑话,到如今却是一语成谏。
阿木啊,你爱我,那么今晚就吃了我吧!!
#####
“好人???”
紫杉醇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猛的打了一个冷颤。好人这个词的确不适合我呢。
转过头吓一跳,马悠然奸诈的笑容在眼前放大:“唉,我说紫杉醇,你就这么放她走是不是不好呢?我怎么记得她好像还是杀人犯啊。”
紫杉醇却是满不在乎:“哦,这个啊,我可记得有一个人也在看着,什么也不做,就算我有牵连,那个人恐怕也有一个‘不作为’的罪名吧。”
“切。”奸诈的笑容有些悻悻然,马悠然看着远去的两个背影:“我说,紫杉啊,就这么让他们离开可是不大好吧。”
紫杉醇给她一个白眼:“装什么蒜,你不是在她的身上安了一个‘千里测听仪’,在哪里还不是逃不过你的手掌心。”
“哎呀呀。”马悠然跳起来大叫,“你不要一副什么都看穿了表情好不好,很没有成功感呢。”
猛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紫杉醇的衣领,“说起来,请我来,我可是费了这么多的功夫,我的劳务费呢,我的加班费呢,虽然是熟人,亲兄弟也是明算账,拿钱来。”
谁料到紫杉醇的声音比她更大:“哦,这个,你还好意思提前的事情。”他指着昏倒的卫非宁,“我叫你来保护她,你看看,这叫保护?”
“喂喂喂,你公平些好不好,只要没死,我的责任就尽到了。”
“不管怎么说,反正委托没有完成,就不算。”
“你到底给不给?”
“不给。”
“给不给?”
“不给。”……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上演一场腥风血雨,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内容比声音更冷:“原来所谓的紫杉医生也是一个弃同伴不顾,知法犯法的人。我啊,倒真是高估你了。”
两个人停止争吵,一致对外,看向说话的人。
石决明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马悠然一时间气的跳脚,新仇旧恨一起来:“喂,你……”猛的却被身边的人拉住。
转过头却看见紫杉醇盯着石决明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叹一口气,正想说些什么。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没错,是天空中。
一个声音传来:“哎呀,哎呀,没想到比起女人来,紫杉你可是更受男人喜欢呢。”
声音清清脆脆,柔柔软软,分不清男女,只觉得既有女人的柔软又有男人的阳刚,只觉得好听的没法。
………【沦为承上启下的转折章】………
“哎呀,哎呀,没想到比起女人来,紫杉你可是更受男人喜欢呢。”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声音清清脆脆,柔柔软软,分不清男女。
虽然声音好听的没法,但在这诡异的夜里在这诡异的天空中突然出现,若是常人听见也会吓一跳。
只可惜,
不知道是今晚发生了太多诡异的事情,还是因为唯一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正常人的某人已经彻彻底底,干干脆脆的晕了过去。
反正现在还在场的两个人竟然见怪不怪,习以为常。看来这人的恶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听到调笑,紫杉醇豪无表情,甚至眼睛眉毛都没有动一动。
一动不动定如神针。然后,神针开始行动了。
他面无表情的慢慢弯下身,随手从路上捡起一个易拉罐;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收手,回身,右脚向前踏一步,身体成一个弓形。
猛的一使劲,一个漂亮的抛掷动作,将易拉罐向着天空就甩了过去。
不得不说,紫杉医生你的抛掷动作已经达到了国家运动员的水平了,有没有考虑一下改行啊。
带着破风的声音,易拉罐已经不是易拉罐,它化身为暗器,向着天空中扑过去。天空中出现一个标准的抛物线。
“哎呀,哎呀,紫杉你想谋杀啊?”
天空中又传来那个声音,说是抱怨,反而带着娇嗔,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痒痒。
伴随着这句话,仿佛天空中出现了什么阻挡,化身为暗器的易拉罐突然停在半空中,显然是想做一个休整,不过看来它不单单是要休息,好像还打算进行一下娱乐活动。
正所谓劳逸结合效率高。
易拉罐在空中欢快的来了一段牛仔舞,没有音乐,它也照样跳得兴致勃勃,不亦乐乎。
然后投敌叛友,突然改变方向,朝着紫杉醇就砸了下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离头部不到0。01厘米的距离的时候。
紫杉醇斜斜向着旁边跨一步,于是易拉罐完成了它的使命,落在了紫杉醇的旁边,粉身碎骨浑不怕,只留清白在人间。
易拉罐,我为你默哀三秒钟。
仰头看着天空,紫杉醇有些无可奈何:“喂,我说,耍够了么?”
话音未落,黑色的天幕中猛然出现了一道裂口,宛如狰狞的黑色野兽张开了大嘴。从裂口中慢慢伸出来一只穿着白色球鞋的脚。
#####
“你是谁?”
阿香将阿木护在身后,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
告别了紫杉醇等人,阿香扶着阿木,两人慢慢的向着他们的家走回去。
那个家啊,真是很简陋的地方呢。但是对于阿香来说,却是最温馨的地方。她微笑着,一想起那个家,就觉得温暖。
搀扶着阿木,路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缠缠绵绵的缠绕在一起。
“呵,还真是感人呐。”
没有语调,没有感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平板机械甚至冰冷。
阿香一惊,只觉得背上悉悉索索如同蛇爬过,脚步也是一滞。
看着面前的人。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也不知道是怎样出现,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整个身体包裹在一件黑色的风衣中,脸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
只觉得,危险。
阿香不由自主后退一步,感觉不妙,这个人浑身散发着黑暗的气息,这种气息没由来的让她感到危险。
是的,只有危险和……恐惧。
恐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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