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欲挥刀-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那我试试。”风浪笑容不变。
“生不如死。”这人伸出左手握住了风浪左手腕部,右手将一根银针扎进了他的手掌侧端的太渊穴。
“银针上有我唐家秘毒,虽不致令你死亡,但毒气顺你百脉逆行却会让你尝到难以想象的痛苦。”这人继续说道。
风浪其实已经感受到了。
他全身就如已被灼伤一般的疼痛,每一处部位,每一寸肌肤都似已从里面燃烧出来,风浪想吼,可是已经无法吼出,就连喉咙、舌尖都是灼热一片,无比疼痛。
风浪疼痛得已经快要休克。
良久过后,灼热慢慢在退却,那种让人恨不得一头撞死的灼痛感也慢慢减少。
风浪大口喘着气,可是立即感到全身又如钻进了无数只蚂蚁一般,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都是奇痒难耐,风浪想伸手去抓挠,可是他却动不了,如果他的手能动,他绝对会撕烂自己每一寸肌肤。
风浪在地上不停颤抖,不停抽搐,喉中发出阵阵奇异的嘶叫声,此时的他希望有把刀能破开自己的喉咙,有把剑能刺进自己的心窝。
“你要是愿意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立即解除你所受的痛苦。”风浪面前的那人冷冷说道。
风浪突然撕心裂肺吼出一声:“不!”这一吼似已耗尽他所有精神和力气。
灼痛过后是奇痒,奇痒过后又是灼痛,两种想象不出的痛苦感觉反复交替折磨着风浪。
风浪现在静静地躺在地上,喉中已经发不出嘶叫,他似乎已经麻木,似乎已经不再痛苦,似乎已经快要死去。
可是此时的他心里却如明镜一般,他明白他不能回答!他也绝不会回答!
………【第二十七章 催眠】………
房间角落里似乎传出一声轻柔叹息。
风浪面前的那人伸手握住了他的左手腕,拔出了插在他太渊穴上的银针,又喂进他嘴里一颗药丸,手掌在他胸口轻轻一拍,那颗药丸立时便被风浪吞入腹中。
不多时,风浪感觉反复交替折磨着他的两种苦痛已经完全消失。
风浪依然被抬回了地下的小石屋。
他躺在床上纹丝不动,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连起床的力气都已没有,刚才长时间的痛苦折磨已将他所有残存的精神和力气消耗殆尽。
慢慢的,风浪睡着了。他太累了,太需要休息。
一个人在饱受了长时间的痛苦折磨后,需要的不是水,也不是食物,而是休息,彻彻底底的休息。
风浪这一觉睡得很香,睡得很长。
当他因为口干、肚子饿而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地上已经放着熟悉的篮子,篮子里有水有饭。
水同样是原来那个瓷碗所盛,饭也同样是原来那个瓷碗所装,可是水却是清澈的水,饭亦是雪白的饭,篮子里居然还多了一碗香喷喷的回锅肉。
风浪没有多想,端起水喝了两口,再端起饭就着回锅肉大口大口地吞食。
一碗饭,一碗肉外加一碗水顷刻间就被风浪装进了肚子,他刚准备躺下去,门却已打开,四个灰衣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人照旧灌了风浪一小木瓶药水,蒙住他的双眼,将他带了出去,令风浪奇怪的是今天却没人来封住他的穴道。
风浪被放在一张竹椅上,身旁的人解开了风浪眼睛上的黑布条,跟着就有两个灰衣汉子抬进一大桶水,身旁两个灰衣汉子将风浪迅速拔了个精光,将他抽进木桶里,其中一个汉子手里拿着皂角,另外一人手里拿着一张面巾。
风浪忽然开口笑出来:“要给我洗澡?这样好不?劳驾你们把皂角、面巾给我,我还是习惯自己洗。”
几名灰衣汉子相视几眼,将手里皂角,面巾递了给他。
从头到脚洗了个彻底,他从木桶里站起身,一名灰衣汉子拿出一套干净衣衫给风浪穿上,这时却从外面走进一个拿着小刀的老者,这老者将风浪满脸胡须刮得干干净净,又替他将头发绾好。四名灰衣汉子却又过来取出黑布条将风浪双眼蒙住,推攘着风浪来到隔壁一间房里,身旁的人将他眼上布条解开。
这是一间不大的石屋,打扫得十分干净,屋里靠墙有张木桌,正中却是一把竹椅,墙孔内的油灯将石屋照得透亮。
风浪居然一屁股坐在了竹椅上,舒舒服服地靠在了椅背上。
门外,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一个身高腿长的淡妆少妇风姿卓约地走了进来,她一进来风浪鼻中就已闻到一阵阵芳香。
她朝灰衣汉子们挥了挥手,四名汉子立即走了出去,留下她与风浪两人。
她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是唐晓琳。”她的声音很有磁性,让人听入耳中很是享受。
她说话前的那声叹息顿时让风浪听了出来,那日房间角落里发出叹息之人就是她。
“我是唐大先生的妹妹。”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也就是唐坚的姑姑。”她双眼紧紧盯住了风浪。
“哦,听清楚了。”风浪说道。
“我想和你聊聊。”唐晓琳轻轻说道。
正在用一种玩味眼神上下打量着唐晓琳修长身段的风浪忽然轻笑起来:“硬的没用,就来软的?这我喜欢,你想聊什么?如果你让我身心舒畅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多聊几句知心话。”
唐晓琳眼里瞬间闪出一丝怒色,可是她一看到风浪眼里的玩味旋即淡定,她也笑了笑问道:“你多大了?”
“刚满二十,你呢?”风浪不得不承认,眼前这端庄少妇微微一笑竟是风情万种,各方面综合来看,同是成熟女人柳如意,罗曼和她相比却是要稍逊一筹。
“你很年轻,我已经老了。”唐晓琳叹了口气说道。
风浪却连连摇头说道:“你哪里老了?我看你正当青春美丽之时。”
“是吗?你很会说话,怪不得连长安美名远扬的柳如意都会对你垂青。”唐晓琳看着风浪又是淡淡一笑。
眼里看着唐晓琳的笑容,风浪有一种微微眩晕的感觉。
“你有没有什么要求?”唐晓琳忽然问了风浪一个奇怪的问题。
“要求?”风浪没有想到唐门的人居然问了他这么一个离谱的问题。
“对啊,有要求你可以提提,看我能不能办到。”唐晓琳看着风浪的眼睛笑意更浓。
“我想吃得好点,住得舒服点,最好每天能洗个澡。”风浪又是一阵轻微眩晕,这女人笑起来太诱人了,他心里暗自想道。
唐晓琳居然走近几步看着他轻柔说道:“这些应该没有问题,我可以为你办到。”她笑得越发甜美。
风浪却似乎很想闭眼小寐,他努力睁着眼看着她说道:“我不想住在地下。”
唐晓琳走到了风浪身前,伸出柔若无骨的纤手替他理了理衣襟,就如他温柔贤惠的妻子一般,他鼻中顿时闻到她的阵阵体香。
她看着风浪的眼睛温婉柔顺地轻声说道:“你想要的这些,我都给你,好么。”
风浪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却满是唐晓琳美丽诱人的身影。
“你是不是叫风浪?”风浪耳边传来极其美妙动听的声音。
“是,我叫风浪。”他回答着。
“你父亲是不是叫风行?”唐晓琳的朱唇几乎要触到风浪的耳垂。
“是,我父亲名字叫风行。”风浪低声说道。
“你的刀法是谁教的?”她又问。
“是从刀谱上学的。”他回答。
“你父亲都给你留下了些什么?”极具磁性的女性声音又问道。
“一把刀,一本刀谱。”风浪回答道。
“就这些?”唐晓琳有点惊异。
“是,就这些。”风浪回答很干脆。
“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唐晓琳继续问道。
“没有了。”风浪依然回答很坚决。
“在这世上,你还有没有什么亲人?”唐晓琳又问向风浪。
却在此时,一丝轻微声响从墙角传来,跟着一条黑影一窜而过。
唐晓琳纤手立时一扬,一根银针急射而出,那黑影口中发出吱的一声却是再也不动分毫。
她转头一看,却是一只老鼠被她的银针射死在墙下。
风浪却睁开了双眼,他长吸了一口气说道:“刚才你用的什么法子?竟然将我催眠,控制了我的心志,厉害!想不到你居然也会这等功夫。”
唐晓琳看着风浪又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我也是第一次用这法子。”
风浪侧头看着墙下老鼠的尸体说道:“我真该感谢这只鼠兄,若不是它我也一时醒不过来。”
“是的,这门功夫施用时绝不能有旁人在侧或是弄出声响,你倒是应该谢谢它。”唐晓琳淡淡说道。
风浪冷笑说道:“下次你若再用此法,只怕在我面前没有多大效果。”
“我相信。”唐晓琳依然淡淡说道。
“你相信?你又凭什么相信?”风浪却忽然问向她。
唐晓琳看着风浪缓缓说道:“因为你是风浪,二十年前你全家被杀,你身负着血海深仇,再加上你在雪恨堂的经历,你的心志为常人所不能及,我这个法子刚才有效是因为你开始没有防备,而下次你再见到我自然有所警惕,所以我相信你说的。”
“如果我没有忘记的话,刚才有人在我耳边如妻子一般温柔说过: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么。”风浪忽然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女人笑了起来,笑得坏坏的。
唐晓琳却是满脸羞色,眼里恼怒立现哼声说道:“我原话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要占我口舌便宜,就不怕我整治你?”
“我已经是你们唐家菜板上的肉,这些时日的整治难道还少了?命都保不住,还来顾忌这些?我忽然发现能占占你的便宜实在是件很开心的事。”风浪笑得更开心。
以唐晓琳在唐门的身份、地位,以及多年的守礼守节,哪个男人敢这样嬉皮笑脸吃她豆腐?可是偏偏眼前这个少年却是对她随意调笑。当然她完全可以用几百种不同的法子来收拾他,甚至让他生不如死,可是她却明白这一切都不能令他感到害怕,他根本就是认为自己已是必死无疑。
一个已经饱受痛苦折磨而且将会必死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
唐晓琳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淡淡一笑说道:“我既已答应你,自然会办到,你放心。”
风浪笑得很灿烂:“恩,那就好。”他眯着眼盯住唐晓琳看了几眼又接着说道:“你的韵味,我喜欢。”
………【第二十八章 唐晓琳的耳光】………
唐晓琳脸上微微一红,未发一言转身便走。
她走得很快,身后这少年太过放肆,甚至还有些无赖。她轻轻摇摇头,加快了脚步走出了石楼。
幽静的院子里到处都栽种着一株株腊梅树,树枝上开满着一朵朵淡黄而透明的小花,既显朴素又显高雅。
唐晓琳走进这院子便闻到了这些黄梅花所发出的淡淡清香。
“还恐人嫌梅太白,故来枝上尽涂黄。”她口里轻吟着慢慢走进了后面的一排瓦房。
书桌后,唐大先生静静地看着走进来的唐晓琳,缓缓问道:“有什么收获?”
“有一点,他是风行的儿子。”唐晓琳坐在了唐大先生对面。
“果然如此,知不知道他父亲都给他留下了什么?”唐大先生剑眉一动问道。
唐晓琳注视着唐大先生书桌上的刀,轻声说道:“一把刀,一本刀谱。”
“就没了?”他问。
“没了,这点完全可以肯定。”她点点头。
唐大先生眉头皱了起来,苦苦思索了一会儿问道:“你还问出什么?”
唐晓琳叹了口气苦笑说道:“当时一只老鼠突然转出来惊醒了风浪,所以就只有这些。”
唐大先生点了点头说道:“辛苦你了,若不是你去,只怕连这些都不得而知。”
“没什么,我也是唐家一份子,大哥,小妹不清楚为何咱们家对他是不是风行的儿子这么在意呢?”唐晓琳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
唐大先生面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他注视着他的小妹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二十年前的事了,我不太想提及,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他忽然站起了身子,抓起了桌上的刀,握住刀把从刀鞘里拔出了刀。
刀身长两尺、宽一寸八,通体漆黑,黑得透亮,整把刀连带刀把却是笔直,刀上传出的森森寒气摄人心魂。
刀鞘做工精致,式样古朴,虽然稍显磨旧但却是自带典雅之气。
唐大先生看看左手刀鞘,再转头看看右手刀缓缓说道:“也只有这刀鞘才能配得上此刀,绝妙!”
他接着说道:“这把刀还是交由你来保管好,毕竟你是咱们唐家的武器室的执掌人。”他话一说完,将刀入鞘递给了唐晓琳。
“大哥,我答应了他给他换个地方住。”唐晓琳对唐大先生说道。
“这些你尽管拿主意,可以不用来问我。”唐大先生挥手说道。
唐晓琳想了想却又说道:“可是毕竟咱们家唐坚是死在他手里的。”
唐大先生沉默半响深吸了口长气缓缓说道:“唐坚去杀他,他自然要杀唐坚,江湖就是这样,很多事还是得看看前因。”他顿了顿又说道:“咱们唐家不能杀他,至少现在还不能杀他。可以让他好过点,可以适当给他一些自由,但是每天的药必须得让他服下。他杀了坚儿,咱们家的人一定恨他入骨,其他人来负责他的事都不妥当,还是只有你是最佳人选,晓琳这些事你就全权负责安排吧。”
唐晓琳默然无语。
唐大先生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挂满枝头的腊梅低叹道:“马上就过年了,时间过得真快,故人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唐晓琳拧着风浪的刀回到她独居的小院,她的院落恰好在关押风浪的大院隔壁。
唐晓琳喜欢清静,所以不管唐大先生怎样劝说她也不肯搬离这个小院,回到唐家八年了,她一直住在这里,连个服侍的丫环也没要。
她的卧房在二楼的尽头,她坐在窗前的大木椅中,抬眼看去,刚好可以将隔壁前院里的一草一木尽收眼底。
八年里,她经常一个人坐在这个位置,倒上一杯清水,静静地想着她的心事。
她把身子放松坐在椅子上,眼里看着隔壁院子里的青草,脑海中浮现出她十九岁那年的情景。
那时的她真年轻,每天都是那么快乐,那么自在,那么的无忧无虑。
记得那时候上门来向她父亲提亲的武林世家不知有多少,可是她不想嫁,这些家族里的公子少爷她一个也没看上眼,她只想快快乐乐的生活在这片养育她的土地上,天天看到唐家的亲人们。她当时甚至在想,即便她要嫁也是要嫁给她自己喜欢的人,这个人一天不出现她就一天不嫁。
那时候的唐老太爷也是次次都顺着她的心意,每次都是将那些来提亲的人打发了去。
可是直到有一天,当南宫世家的南宫老爷子带着他的大儿子南宫志远来到唐家堡的时候,唐晓琳生活中的自在快乐就不复存在了。
唐老太爷居然同意把她嫁给南宫志远。
她现在都还记得,那时唐老太爷这样对她评价着南宫志远:高大英俊,敦厚善良,武功精深,博学多才。
这样的男人如此优秀,又有着显赫的家世,年龄也是甚为般配,谁家的姑娘都一定愿意嫁给他。
可是唐晓琳却一连哭了三天,三天里她粒米未进。因为她不喜欢他。她憧憬的是真正的爱情。
在唐晓琳那时的想法中,不管对方有多优秀,身世有多高贵,她不喜欢就不嫁;但是只要是她喜欢的,就算他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她也一定会嫁。
唐老太爷那次的做法深深伤害了她,虽然最终唐晓琳还是同意嫁过去,但是唐老太爷原本在她心里所树立的高大形象却已经崩塌。
嫁过去的两年生活中,南宫志远对她很敬重,她也成为了一个贤惠的妻子,两人相敬如宾。
她本以为这就是她的生活了,可是南宫志远却又走火入魔,突然暴死。
想到这里,唐晓琳不禁脸上流露出一丝苦笑,她叹了口气,掐断了自己的思绪,走下了木楼。
风浪看着眼前的这间青砖瓦房,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刚才走出石楼的时候,他眼睛一直适应不了,还好天色已是黄昏。他身后的两名灰衣汉子将他带到这间瓦房前便转身消失,留下他一人独自面对着房门发呆。
“怎么了,让你住在这里反而不习惯了?”风浪身后忽地传来非常动听的说话声音。
他转过身就看见了娴静端庄的唐晓琳。
风浪笑了笑对她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谢谢你。”
唐晓琳对他说道:“是吗?实在难得见你说话如此正经。”一边说完这句,她一边走进屋里。
风浪跟着她身后也进得房来,这房里生活之物还算齐全,风浪见了不住点头,他笑呵呵对唐晓琳说道:“你现在来这里做什么?莫不是又准备来对我催眠?”
唐晓琳转头看着他淡淡说道:“既是没用,何苦再用,这种法子我不喜欢用!”
风浪哦了一声坏笑说道:“那你一定是来帮我铺床叠被的吧?”
唐晓琳冷哼一声,出手如电,反手一耳光重重扇在风浪的脸上,他右边脸上立时便起了四根清晰纤细的指印。
风浪自从接触女人以来,不管在谁面前说话经常都是随意玩笑,人家对他要不是喜欢就是相当有好感,眼前这端庄少妇却丝毫不吃他这一套,这一耳光顿时将他打得哑口无言。
场面登时尴尬。
风浪看着眼前女人似乎怒气未消,不禁摇头自嘲。
唐晓琳望着他右脸上自己留下的纤纤指印却也是一呆,良久才冷笑着淡淡说道:“怎么?痛了?继续逞你口舌之能啊。”
风浪忽地笑了起来:“还好,你还算手下留情,不然我牙齿估计都要掉几颗。”他顿了一顿又微微眯着眼说道:“其实你不仅笑起来很好看,就连你生气也是这般别有韵味,嗯,我喜欢。”
唐晓琳一怔,脸上已是粉色动人,注视了风浪半响才吐出两个字:“无赖!”
她一说完跟着就走过风浪身前,出门而去。
风浪摸了摸右脸的指印,鼻中用力一吸,自言自语说道:“好香!”他的说话声不大不小但却恰好能让走出门去的唐晓琳听到。
却见唐晓琳头也不回,似乎越走越快。
………【第二十九章 雷凌的决定】………
天空中飘着片片雪花,到处是银装素裹,白皑皑的好一片瑞丽景致。
雷凌一直就站在阁楼上眺望着远方,偶尔有几朵雪花漂浮到她的美丽脸庞,她却一动不动。
她心情不太好。
她早在十天前就已收到鬼手五号传来的准确情报:风浪刺杀麻子却遭到了唐门中人的伏击,麻子确认已经死于风浪刀下,可是风浪却被擒获,被唐门的人带回了唐家堡;而鬼手六号传来的情报也令人不愉快:地字部的鸽组成员在风浪被俘的同时遭到了唐门中人和神龙会的联合狙杀,无一逃脱,天字部罗曼和地字部方芳只得暂停一切行动,潜伏于万州,等待她的指令。
在接到这些情报的第一时间她已下达了两条指令:一,鬼手五号、六号立即迅速潜伏进入唐家堡,伺机营救风浪;二,所有在万州的雪恨堂成员就地隐藏蛰伏,等待下一步指示。
“风浪,你现在是死是活?”她在心里问道。
身后响起敲门声,她早已听出,这是忠叔在敲门。
“进来吧,忠叔”她并没有回头。
忠叔走到她身前递给她一张小纸条,纸条上有六个字:风浪暂时安全。
雷凌心中顿感一松。她用手轻轻一搓,纸条顿时化为粉屑。
她转身对忠叔说道:“忠叔,我真该谢谢你和诚叔,若不是你们,我一个人实在没法撑起雪恨堂。”
忠叔叹了口气眼中却已有泪花:“我和老诚在老堂主的面前发过誓,一定要尽心尽力帮助小姐,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只是小姐你一个弱女子却要肩负这么多责任,我们两个老家伙看着都心疼啊。”他话一说完,浑浊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滚落脸庞。
雷凌扶着老人坐下,她微微笑了笑说道:“只要有你和诚叔在,我心里就踏实得多。”她转身从火炉上取下茶壶给老人倒了杯热茶,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慈祥的老人说道:“忠叔,壁虎在唐门已经有十二年了吧?”
忠叔点头说道:“是的,壁虎在唐门十二年,苍蝇在唐门也有九年了。”
他接着说道:“咱们在唐门中埋下的死间现在就只剩下这两人了,知道他们的就只有小姐你和我们两个老家伙,可是见过他们两人的却只有我和老诚。”
雪恨堂的死间武功不一定很高强,可是绝对是随时准备付出自己的生命。他们都是提前安排进入敌对势力,必要的时候才会动用他们。
这次的情报就是潜伏在唐门达十二年之久的死间——壁虎传来的。
壁虎知道唐门还潜伏着苍蝇,苍蝇也知道壁虎在唐门,可是他们两人就算坐在一起也相互不认识,甚至就连是男还是女他们也是相互不知道。
忠叔和诚叔两个老人一直有个不解之处:小姐为什么要为了风浪动用这么宝贵的死间?
他们没有问,依然按照小姐的意思做了,他们都认为小姐既然这样做就一定有她的道理,是时候的话小姐自然会告诉他们。
雷凌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她见到风浪的时候她就知道了:风浪是昔年风行的儿子!
她绝对不能让风浪死!不管付出再大的代价都不能要风浪死!
欧阳无心端起刚冲第二道水的蒙顶甘露微微抿了一口,看着他对面坐着的金不二缓缓说道:“你和文渊博、张怀忠马上动身,将唐倩护送回唐门。”
金算盘连连点头说:“欧阳先生是要我去看看唐门到底想做什么?”
“这点只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要弄清楚唐家的人为什么没杀了风浪。”欧阳无心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这个唐家的小丫头还真是帮了咱们,要不是她跑来找徐四平退婚,我们还真没有更好的借口去唐家。”金算盘笑着说道。
“她年龄小,从小娇生惯养,再倚仗着唐家有什么不敢做?只不过她毕竟太幼稚,哪里知道她最终还是必须得嫁给徐四平?唐门几百年还没有谁能抗婚成功了的。”欧阳无心淡淡说道。
金算盘微微一沉思说道:“那我们离开了万州,先生这里人手是不是稍显不足?”
欧阳无心微微一笑说道:“无妨,这个你不用操心,雪恨堂现在一定是偃旗息鼓,不会在这里有所动作,何况我已另有安排,即便这时他们要动,也绝对会碰得头破血流,尽管放心做好你的事。”
几日里,一到吃饭时间自有人送饭来与风浪,菜饭倒也丰富可口。
大多数的时候,这个前院很安静,但是一当风浪快要走到院门或是往后院行去,就会出现几名灰衣汉子阻拦住他。
风浪的活动范围仅仅局限于前院之中。
唐晓琳自从那日打了风浪一耳光后却是再也没来过。
风浪躺在床上,又开始静静思索。
自己杀了唐坚,唐家的人为什么不立即杀了自己?那天自己被唐晓琳催眠,让唐门的人知道了自己的父亲就是风行,跟着唐家对他的态度就有所转变,这又是为什么?那日唐晓琳一直追问父亲还给自己留下了什么,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难道父亲还真的有什么重要之物留下?如果有的话怎么连义父都不知道?
怎么想都想不通,头已经想得开始疼痛。
他忽然起身,走了出去。
今天天气很不错,冬日里难得一见的太阳懒洋洋地洒落在院子里,他慢慢散着步,脑海中逐渐闪出了刀谱第三式的图像。
无名刀谱共有三式,第一式封字诀,第二式断字诀,第三式破字诀。
第一式封字诀实际是守式。敌人若来攻我,我便以刀封之,不管敌人攻势如何猛烈,我后发先至封住敌人一切进攻方向,先立于不败之地。此一式重于守,讲究后发先至,内含九钟变化。
第二式断字诀却已是攻式。对敌之际,我以刀攻之,不管敌人防守如何坚固,我均是先手出刀于敌人进攻之前,以攻代守,抢占先机。此一式重于攻,讲究先手制敌,同含九种变化。
第三式破字诀为无攻无守。我自挥刀出,当破一切敌。先手、后手都不重要,讲究心意之境,只有一式,不含任何变化。
风浪摇摇头暗自想道:“刀法前两式不管是后发先至还是先手制敌,其实讲的都是一个字——快。”
风浪的刀已经快得无法形容。在山上的时候,十三年如一日,他每天不知道要挥出多少刀,山顶森林中的树木已不知道给风浪劈开、削断、扎穿了多少颗。
快就是取胜之道!快就是一切!
可是这破字诀却似乎讲究的是一种境界,一种用刀的至高境界。怎样才能达到如此境界?一刀挥出就能破去敌人一切?
他心里默念着破字诀的口诀,脑海里闪现出刀式图像,一会儿手舞足蹈,一会儿定定地站在阳光里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忽然感觉身后有人,他内力虽然全部消失,但是听力仍是灵敏之至。
他一转过身眼中便看到两个动人之极的美女正沐浴在阳光里注视着他。
唐晓琳依然是端庄娴淑,脸上虽不带一丝表情,眼里却似乎隐隐约约含着一层笑意;她身旁的那个少女淡雅脱俗,此时正素手抬起微微遮住嘴唇,身躯兀自轻轻颤动,似乎笑个不停。
风浪认识这个少女,那日在马车上看到过,她好像叫唐蓉,好像是唐大先生的女儿。
风浪笑了笑向唐晓琳说道:“几天看不到你,你别说,我还真是想你,这几天你都在忙什么呢?也不来看看我。”他跟着又对唐蓉说道:“这位姑娘是蓉小姐吧?真是天生丽质,让在下见了顿感赏心悦目,开心之至。”
唐蓉见风浪对姑姑和自己这样说话,脸上不禁一红,连笑也强直忍住,转头看向她的姑姑。她心中暗自想道:“此人真如姑姑所言,胆大无赖,说话放肆得紧。”
唐晓琳拉着唐蓉的手对风浪缓缓说道:“你不怕挨打,在我面前乱说也就罢了,蓉儿待字闺中,你最好还是少些胡言乱语。”
风浪呵呵一笑说道:“我想你了就是想你了;她生得漂亮,自然是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