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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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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动不敢动,任由他恣意的吻着,他一边舌头在我口中乱逛,双手从脸颊抚上我的耳,又慢慢往后抚上我的脖颈。只觉脖颈一麻,我便眼皮无力,合上眼睛,瞬间没了意识。
最后,我只记得我中了美男计。
混沌之中,感觉有东西缠上我的身体,裸/露在外的肌肤,似有湿湿软软的东西划过、反复摩擦。
这般混混沌沌,不知晕了多久,我睁开眼时,白裘被随意的披扯在一旁。麟冉川躺在我身边的不远处,满身冷汗,浸透了整个衣衫,衣衫下摆沾满泥土,破损不堪,隐约中还透着斑斑血迹,似乎受过强烈摩擦。麟冉川眼睛微闭,缝隙中透着白色眼仁,令人畏惧。
我四肢并用爬到麟冉川身边,摇着他的身子,叫着他的名字,竟毫无反应。
突然他眼皮动了动,紧紧合上,闭眼起身,准确地拉过在我身后的白裘,套在我的身上,将我揽进怀中,身子直直倒地蜷缩成团,沉沉睡去。
我眉头紧皱地看着他,要哭不哭,十分委屈,因为……这种姿势十分暧昧诡异。
伸手探上他的额头,依旧冰凉刺骨,一手湿汗。勉强地从他怀里钻出来,扫了一眼四周,惊恐万分。
满眼的红色,血流成河,百万蛇尸,四分五裂,散落一地,绝无全尸。
这是……百蛇毒窟,百万年后,连根拔除?! 意识到此,我和麟冉川绝对不能在这久留!百万年的百里蛇窟都这样轻易尸横遍野,我和麟冉川将何其危险?
将麟冉川扶起,用身子撑住他的体重,他本就纤瘦,我环住他的腰,一步一步的拖着他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带着麟冉川活着出去!
行进了几步,脚下时不时地绊上蛇的尸体残肢,一步一个趔趄。麟冉川挂在我身上毫无知觉,随着我摇摇晃晃栽着跟头。我回头打量他,面色苍白,毫无醒来迹象。
突然脚下触及了庞大异物,软软绵绵的,我低头细看,震惊不已,好大一条蛇蜕!
看颜色光泽,似乎很是新鲜,应是刚蜕下不久。看着粗细长短,足足有几十丈之长,粗如百年树干。这样一张新鲜的大蛇蜕,想必这蛇蜕的主人离这不远。如若只是普通的蛇也罢了,不过看这粗壮的蛇蜕,恐怕它已经是修炼几万年早成精。百蛇毒窟很有可能就是被此蛇蜕的主人所毁!
如今麟冉川病着,我又是一个毫无法术的小鬼差。这蛇精要是真的现身出现,我和麟冉川定是必死无疑。
试着摇了几次麟冉川,他依旧昏睡,我拖拖拽拽地将他拉向远离这蛇蜕之地,希望可以逃脱升天。我几世为人,却不曾了解蛇的习性。不知道,究竟蛇蜕了皮之后,是会远离蜕皮之地,还是会蛰伏在四周?
天色依旧阴霾,乌重的密云将阳光遮挡得严严实实。这血流成河、满地蛇尸的空旷平地,令我压抑之甚,想逃却无处可逃的恐惧感蔓延开来。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咬得满口都是血腥。做鬼这么久,我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久都不曾见过鲜血。那血从我的嘴角一滴一滴流下,滴在旷野平原上,血滴很快的渗进干涉已久的土中,只留下点点暗红。
顿时,干枯罂粟花瓣纷纷从天而降,砸在我和麟冉川头上,满满实实将我们掩埋。数以不计的罂粟花瓣倾泻而来,颇有填空这崖间低谷之势。我和麟冉川的身子随着这罂粟枯叶构成的花海漩涡不断旋转,干枯花瓣钻进我衣袖,奇痒难耐。浓浓的干草枯枝味刺鼻而来,身边百蛇尸体慢慢被蚕食,窸窸窣窣好生肉麻。
麟冉川浑身颤抖,呼吸不均,冷汗直冒。我死死地抱住他,生怕一个漩涡便将他甩出我怀中。
由于更多枯枝花瓣的倾泻,漩涡之力竟然向上而去,我抱住麟冉川的腰身,借着漩涡旋转之力拼命的向上游动。罂粟花瓣干枯坚硬,划破麟冉川衣衫单薄,早已破碎,浑身是血,虚弱至极。我的情况却是相反,罂粟花瓣碰到我肌肤是似乎通有灵性,竟会主动绕道而行。
随着罂粟花海的漩涡沉沉浮浮上上下下几次后,我带着浑身是血的麟冉川终于爬到刚才我跳崖的崖顶。
百丈之高崖上,已不复刚才罂粟花海百里花开之景,罂粟花瞬间凋落,连根枯死,绝无生迹,湿润的泥土表面赫然有着几条粗大悠长的凹痕,像是被巨型长鞭狠狠抽打过一般。
漫无边际断崖之上,我漫无目的,无处逃生,看着怀中的麟冉川,唯能救他之法,便是带他回到幽冥地府。
我流着眼泪,祈求上天,谁来救救麟冉川,我叶栾愿以死相报!
作者有话要说:魂缘伊梦小剧场:
叶栾:“我这么个自古风流的小鬼差,竟然也能中了美男计?”
众人:……
魂缘伊梦:“闺女啊,你不是一直贪财好色吗?”
叶栾:“咳咳……心里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
38三十八劫 罂粟香
☆、39三十九劫 绾青丝
我擦着眼泪;祈求上天,谁来救救麟冉川;我叶栾愿以死相报!
突然;有人轻拍我的后背:“叶栾!”
我泪眼朦胧扭头;篱铄仙君如天人一般出现在我模糊的视线中。
一袭白衣,黑发束起;手执折扇,青丝随风。
眼边多出个一袭浅红衫的花花少从我怀中抢过麟冉川,皱着眉头;吹鼻子瞪眼不满;厉声道:“你怎么把他弄成这样了?他从八步安出去时;可是丝毫无损!”
我浑身颤栗,泪流不止,篱铄仙君轻轻地握住我的手。我转身扑进他的怀中,犹如飞蛾扑火,放纵自己,嚎啕大哭。
篱铄仙君身子一愣,然后伸出双手,轻柔地将我环在胸前,任我发泄。
哭久了,哭累了,意思已经涣散,我口中只重复四个字:“幽冥地府!”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觉时而浑身发烫,时而寒冷刺骨,篱铄仙君白衫随风的身姿挥之不去。
我拼命向他奔跑,白衣背影,我贴近他,我想瞧清他脸上细细的表情,呈现在眼前的依旧是模糊的背影。那背影一袭白衣,长及地面,松松垮垮,十分不整。我张口道:“好好一件白衫,怎么让你穿出这样没有姿韵!”那背影化成白烟,瞬间消失,我伸着手,大喊:“不要……”
只觉身边有人将我揽在怀中,细柔轻抚,舒适安心。耳边时不时传来震耳欲聋般的雷声,一会儿大一会儿小,却听不见大雨倾泻之声。
待我清醒过来时,正躺在一张青色豪贵的大床上,身上压着一床暖暖的被子。
篱铄仙君紧握我露在外面的手,坐在床边靠在床头闭眼熟睡。
我扭头,发觉青雾仙君正趴在屋子正中央一张楠木镂空桌子上,呼噜声震天。
原来,这便是雷声。
篱铄仙君动了动手,低头瞧我,几缕发丝从他头上垂下,隐约遮住侧脸庞。
他笑得温柔,轻声说:“想喝水吗?”
我点头。
他扶起我,手中托过一杯水。
我接过着变出来的水碗,打量四周,屋子色调单一,布置简单,床榻柔软,青帘垂挂。
我问:“这是哪?”
篱铄仙君接过水杯,隔空令其放置小榻上,才回过头缓缓道:“我的住所。”
我瘪嘴皱眉:“这般青色,还真不像你的风格!”
篱铄仙君但笑不语。
我说:“你能不能把青雾仙君叫起来?”
篱铄仙君眼睛亮亮地说:“他为了医治你,已经三天没合眼。这样不好吧?”
我点头:“是不太好,呼声震天,我以为电闪雷鸣,三天三夜,都不敢睁眼!”
青雾仙君的呼声忽然停止,他从桌上抬头,直直地盯着我,又转头瞧了瞧开着的窗外,似乎没睡醒,道:“这天气极好,哪里来的电闪雷鸣?”
我配合说:“所以,是我的错觉……”
篱铄仙君:“……”
我总觉得似乎忘记些什么,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起来,生性懒惰,索性也不去想。
青雾仙君递过一碟桂花枣糕,道:“叶栾姑娘先填填肚子,晚上我带你去月宫去讨好吃的!”
我小心翼翼接过糕点,道:“青雾仙君什么时候这么贴心?”
他挠着头发说:“还不是篱铄守着你离不开,吩咐我去弄的?”
我回头,篱铄仙君瞧着我专注的笑,笑如莲花开落,淡雅脱尘,悄无声息。
篱铄仙君将一叠衣服放置床头,嘱咐我换下来,然后和青雾仙君回避出了门去。
我掀开被子下床,篱铄仙君准备的倒是齐全,从里衣到外衫一应俱全。
一袭绿衫,倒是清新。想寻一面铜镜,这屋子遍寻不到,我也只得无奈的放弃。披散着头发,直直出了门,见到坐在客厅间的正在闲聊的篱铄仙君和青雾仙君。
青雾仙君神神秘秘地说:“她怎么没问?”
“我没问什么?”我打断他的话,坐在他们身边,拿过刚才的桂花枣糕慢慢的吃起来。
这桂花枣糕手艺甚好,入口即化,桂花香满唇色。
青雾仙君神色诡异,篱铄仙君体贴地递过一杯热茶,道:“尝尝,上好的秦洛甘草晒干的茶,人间是喝不到!”
我接过,尝了一口,果然清香。
待我茶足胃饱后,擦干净沾了桂花糕点粉渣的手,篱铄仙君才笑着摸着我的头发,扯出一丝一丝,道:“这般披头散发,不妥。来,叶栾,我为你梳头。”
我问:“你这有铜镜和梳子?”
他摇头。
我顺口接到:“不会要以手当梳吧?”
他唇角微起,眼中含笑:“你若想,也可!”
他将我牵至窗前,一挥手变出一张梳妆台,铜镜明亮,梳子精巧。他扶我坐下,拿起梳子顺理我的头发。
我说:“恍惚君真是厉害,还会束发!”
他笑着道:“从来就是孤身一人,这些事也只能自己亲力亲为。”
我笑着说:“恍惚君若不想孤单一人,大可娶房新娘啊!”
他笑着盘起我的头发,道:“叶栾也见到了,在下家徒四壁,怎可苦了人家姑娘?不如,你将就一下?”
我头不能动,只能答:“我贪财好色,你只有色,我才不要!”
青雾仙君倚在桌边,仰天长啸:“篱铄,你还哭穷,天君老子都要被你比下去了!”
我兴致勃勃得问:“篱铄仙君很有钱?”
他摇头,将一只小巧通透的绿笛插于我的发髻,笑着说:“没钱,不过倒是有几件上古神器罢了!”然后弯腰瞧着镜中的我,笑着言:“头发束好了!”
我摸着自己的头发,果然精致,我夸奖:“束得真好!”
他道:“第一次为她人束发,手难免生疏了,以后会更好的。”
青雾仙君倚座看来,沉默不语。
整理了一番,青雾仙君扯着篱铄仙君带着我扬言要去月宫颛溪仙子讨天庭最好的美食。
出了门,篱铄仙君的府院果然简陋,大大的院落,冷冷清清,毫无生气,青木府门上悬一匾。匾上刻字,笔法优美,笔走龙蛇,鸾翔凤翥,铁画银钩,恰到好处。
我道:“谪□院,恍惚君的府院,名头何意?”
篱铄仙君道:“被贬之人,小小院落,哪来那么多说头。”
我也不好再问,踩在云朵上,随着他二人腾云而去月宫。
过往的神仙陆陆续续,但瞧着官职都不及青雾仙君,无一不低头向青雾仙君哈腰行礼,连带着篱铄仙君和我也被问侯上几句,我虚荣心顿长。
我问篱铄仙君:“我怎么会跟你们到天庭来,蒋菀魂魄我还没有捉到呢?”
青雾仙君大嗓门喊着:“哼,还不是幽冥大帝不允许我们踏进幽冥地府,好歹我们也是将他儿子送回去的人……”
“青雾,莫要多言!”篱铄仙君脸色深沉。
青雾仙君挠着头发,不再说话。
我更加疑惑,这和本应留在凡间捉鬼的我一介鬼差有何关系?
我怯生生地问:“我一介小鬼差,在你们天庭晃悠,不会惹来什么麻烦?”
青雾仙君瞧了眼篱铄仙君,小心翼翼地说:“你只要别把头上?綦钗拿下来便无事。”
“什么?”我覆上发髻,篱铄仙君抓住我手说:“发簪带着就好,别弄乱了头发。”
行了一会儿,腾云到了月宫门口,缓缓停落。月宫果然如凡间所见一般,整个府院都是倾泠月色,莹白一片。
开门的是个一身白衣,样貌绝美的小宫娥,她先是见了青雾仙君道:“青雾仙君怎生又来了?月宫佳酿早就被您搬空了,颛溪仙子至今还为这事生气呢。”又见青雾仙君身侧的篱铄仙君,嫩白的脸瞬间粉红,弯腰作揖:“嫦娥,给篱铄仙君请安!”女儿家的羞怯温柔,毫不掩饰。
面相,果然是个好东西。
篱铄仙君道:“仙子不必客气!”
青雾仙君拉着我,小声埋怨:“你看看,差别待遇,差别待遇……”
嫦娥仙子听到,掐着腰说:“青雾仙君要不是每次都想搬空我月宫的宝贝们,我们也不会像防贼一样的防你……”
我:“……”这青雾仙君看来早已是这月宫的惯犯。
在嫦娥仙子的引路下,我们踏进月宫正殿的前堂,这月宫果然是色调单一,虽晶莹唯美,却毫无景色。
我小声埋怨,不想惊动了青雾仙君。他道:“这月宫本就是监视万界而造,除了监视万界也并无他用,只派了几个守宫的仙子看着罢了!”
我问:“既然是监视万界,岂不是应该有更多的人手?”
青雾仙君嗤之以鼻:“你以为万界都是吃白饭的,早就对策十足,只有凡间才老老实实的被监视着。更何况,天庭仙君各个清闲,谁愿意自揽麻烦,大都睁只眼,闭只眼。这太阳月亮,也不过是威慑威慑罢了!”
“青雾仙君,倒是闲暇啊,跑到我月宫说我月宫无用!”冰冷的语气,冻得我抖了三抖。
青雾仙君更是惧怕的向我靠了又靠。
那女子一袭冷月色宫衣,头发束得简单,披落至背,倾如瀑布。
她斜睨着我和青雾仙君,开口冷冷地说:“这凡间一游,还带回个俊俏小娘子,艳福不浅啊,青雾!”
青雾仙君急忙挥着双手解释:“颛溪仙子,听我说,这不是我带回的小娘子,她是篱铄的女人!”
颛溪仙子眉目一瞪,冷笑:“青雾仙君,你这扯谎耍赖的毛病还没改?这天庭谁不知道,篱铄仙君是最不可能带回女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魂缘伊梦小剧场:
叶栾:“这天庭竟然也是雷声轰隆隆的!”
众仙四处遥望,皆疑惑不已。
青雾仙君:“鬼差大人,这天庭素来安静,哪里来的雷声?”
叶栾:“你口中!”
青雾道长:“……”
39三十九劫 绾青丝
☆、40四十劫 悬?阁
颛溪仙子眉目一瞪;冷笑:“青雾仙君,你这扯谎耍赖的毛病还没改?这天庭谁不知道;篱铄仙君是最不可能带回女人的!”
青雾仙君急说:“颛溪仙子;这回真是篱铄自己带的;我是跳进银河都洗不清了……”
颛溪仙子毫不留情:“你可别跳银河,还要劳烦银河仙君费力打扫!”
我颇为同情青雾仙君的信用危机;清清喉咙,准备为他证实。篱铄仙君先我开口:“颛溪仙子是多想了,叶栾是我带上来的!”说完执起我的手握在手中;笑达眼底。
颛溪仙子表情诡异;似乎不信:“怎么可能?真是篱铄仙君?”
篱铄仙君摇着我的手;笑问:“颛溪仙子不信?这般可是信了?”他回头低眸,一揽我腰,将我揽至他身前,唇贴在我的唇上,细细轻柔的摩挲起来。
我一时愣住,满脸通红,这……这……这便是吻了吧?!
眼角见着,颛溪仙子的手直直的指着我二人,目瞪口呆,进来送茶的嫦娥仙子手中托盘瞬间坠地,声音脆响。
恍惚君松开满脸通红我,笑着说:“这回你们便都信了!”
我不知所措的双手捂唇,呆愣着看着篱铄仙君。他见我神色,掩嘴窃笑,低声在我耳边言:“早知道滋味这么好,几万年前,我就该尝尝了!”
我伸手推开他,指着他骂:“登徒子……”
他倒也不恼,笑着说:“对你,做回登徒子,又何妨?”
颛溪仙子突然冲到我身边,将我护在身后,冷眉一瞪:“虽然她长得丑,也不是篱铄仙君可以随意调戏的!”
我:“……”为何到哪里,这容貌问题都能登得上大雅之堂,每餐不落。
篱铄仙君只笑不言。
颛溪仙子痛心疾首,道:“虽天庭之风不算开放,可如今您也早已自贬散仙,不必恪守着天庭规矩,您与青雾仙君的断袖情深,旁人也多是喜闻乐见、愿你们终得正果的,怎可随意拖来个挡箭牌,断了旁人的遐想、你们的念想……”
我热泪盈眶的握住颛溪仙子的手:“果然知己啊知己!”
颛溪仙子一惊,反握我的手道:“你也是这么想的?”
我直直点头:“他们找我演戏,都没给工钱,要不您替付了?”管他篱铄仙君和青雾仙君恋情真假,倘若能得到一笔银子,自然是件美事。
她十分严肃地对我道:“我给你讨工钱!”转身回头,吩咐嫦娥仙子:“去把青雾仙君和篱铄仙君给我轰出去!”
我急忙问:“轰出去怎么讨工钱?”
她理都没理我,直接吼:“准备好宴,我们月宫今夜要好好款待这位为断袖之风不惜当绿叶的客人!”
我:“……”暗想,混到一顿饭也是值得的。
最后,篱铄仙君和青雾仙君还是因嫦娥仙子心软不舍得将他们扔出去,终于也混到了一顿月宫佳宴。
这月宫之物果然不同凡界与幽冥地府,各式各样小糕点,据说都是嫦娥仙子素日闲暇养的兔子小仙们蕙质兰心做的。味道甚好,我吃的悠哉,肚子鼓起一个小包。
青雾仙君对颛溪仙子道:“你瞧着叶栾平白无害,其实贪财好吃,仙子可要小心你的月宫被她吃穷了!”
颛溪仙子道:“我月宫再不济也不能被只绿叶吃穷,她不是您的情敌,青雾仙君莫要诋毁她!”
青雾仙君大叫:“情敌?你休得胡言乱语?谁看得上篱铄仙君啊?”
颛溪仙子头也不抬:“没人看得上吗?那你巴心巴肺地护着他是为什么?”
青雾仙君一时语顿:“我……”
篱铄仙君打断:“篱铄卑微,自然不被看上的!”
颛溪仙子撇嘴,道:“既然已经茶足饭饱,二位,不走?”
篱铄仙君拉起我的手:“叶栾,来与颛溪仙子告辞,下次有机会再来!”
我眼神恋恋不舍的看着桌子上好几碟还不曾动过的美味糕点,口中念道:“夜色还早……”
篱铄仙君笑着说:“除了贪吃,你不是还好色吗?”
我点头,他把我看得挺透彻。
他说:“我这种美色,你看得上吗?”
我抬头瞧他,熟悉地恍惚眩晕,直直点头:“甚好甚好!”
颛溪仙子拍桌而起、板上钉钉,喝道:“今晚叶栾住我这,你们都走吧!”说罢,拉起我的胳膊,甩着长袖,腾空而起,越过高阁,将青雾仙君和篱铄仙君甩在远处,遥遥不可相望。
她一边走一边说:“不能把你放回谪□院,他二人好不容易见上一回,别搅乱了他两人的好事。”
我在过于高耸的云端,恐高惧怕,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栽了下去,讨好道:“借了您恩情,青雾仙君被贬凡间时,他二人已经相会甚久了!”
颛溪仙子皱着眉头不可思议,骂骂咧咧:“好个青雾仙君,竟然去人间享艳福去了!他白白搬空了我的月宫仙酿,你可要知道,那每一坛都是价值连城,天庭的仙君们哪个不是重金才能换得了一壶,全让他给拿走了,气煞我也!”
我眨着眼睛说:“这么说你赚了不少钱?”
她瞧见我贪婪的眼神,在云端向后退了一步,忙摆手道:“没有没有,他们都赊账呢!”
我:“……”果然对于吝啬之人钱是个敏感问题。
颛溪仙子带我向前腾云,忍着极端的恶心眩晕,我问:“你的寝宫如此之远?”
她说:“月宫那个天界造出来的冷冰冰的地方,也没有养身仙气缭绕,自然不是上好住处。我如今借的这住处却是天庭上不比天君寝宫差上一分一毫的地方。”
我好奇:“什么地方?”
她甩过秀发,笑着说:“未来的天界太子,天庭二皇子子岚仙君的寝宫!”
“你嫁给他了?”我诧异。
她像是听见笑话般,哈哈哈大笑:“怎么可能?”
“可是……他就让你随随便便入住?”这天庭竟是这般没规矩,一个未婚女子住进未婚男子家?
颛溪仙子不耐烦道:“哎呀,他都被锁魂锁在掸子塔几万年了,府宅空着也是空着,我去住了,反而帮他增增人气儿!”
掸子塔?我犹记得曾经听过天庭传闻,当年炼仙炉炼灭神嗣时,将千年冥气千冥上仙推入炼仙炉中后,天庭二皇子不惜违反天规,试图打破炼仙炉,失败被永世锁魂掸子塔。
颛溪仙子斜眼扭腰,鼻眼直瞪,不屑地说:“你听那传闻都是讹传,并不是真的。”怕我不信,她接着说:“不信?你去问问,这天界的神仙,有哪个知道千冥上仙的?当年,炼仙炉中,究竟放没放进去千年冥气,只有守炉仙君自己知道,他是否监守自盗,谁又能肯定?这千冥上仙也许不过是守炉仙君自己上报天君的,也许根本就没有这么个人存在!”
我细细地想着,说:“不是说天庭三百年盛宴时还为千冥上仙赐婚了吗?”
颛溪仙子挥着衣袖,动作张扬,身姿曼妙,转了一个圈,面对面对我说:“赐婚?谁又亲眼见到?更何况三百年天庭盛宴,这个炼灭神嗣、功劳无量的千冥上仙从未出现……她是否真是存在都令人质疑!”
我疑惑地说:“千冥殿的花花少说过:在炼仙炉碎裂之日,火光冲天,炼仙炉破裂的无数碎片中,只坐着千冥上仙……”
颛溪仙子突然笑得前仰后合,月色绣衣在她身在轻盈飘舞,她止住笑说:“你说的是千冥殿的那个坐地仙花花?”
我点头。
颛溪仙子笑得更开:“呵,他不过是个刚刚坐地成仙的三百岁的小娃子,这炼仙炉都碎了几万年了,连块炉渣他都不曾见过。他传的那些事,也不知在哪里道听途说来的!”
我似乎做最后挣扎:“千冥上仙真的不存在么?”
颛溪仙子想了想,摊手耸肩,不再说话。
我低头沉思,猛一抬头,只见一座书香气息迎面而来的简约木楼,美轮美奂,悬于半空,叹为观止。
颛溪仙子笑着说:“这就是二皇子子岚仙君的悬玁阁,天宫仅次于天君寝宫最好的地方!”
“果然应了这名字,悬于半空!”我偷偷擦着额角冷汗道,心中难耐,今晚我大许便要悬于半空而睡了。
颛溪仙子突然腾云骤升,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最终还是从她的腾云栽了下去,屁股扎扎实实地撞在地面。还好落在悬于半空的悬玁阁,高度不高,否则我的屁股定如白日所见的篱铄仙君的笑容般,莲花开落。
颛溪仙子回望我,没理会我,直接绕过悬玁阁边的守阁石狮,隐在其后,看不见身形。
我追了几步,奈何那石狮悬于悬玁阁的半空,我这个毫无法术的小魂魄,自然是没有办法飞上去的。
突感一丝寒气,只听颛溪仙子冷冷的声音传来:“彭蕊上仙好雅兴,这深更半夜,在这悬玁阁边绕来绕去,可为何事?”
音调更冷,语气更低,如坠落冰窟之声言:“夜里不安,闲暇走走,不巧到了这里,扰了颛溪仙子的兴致。”
“彭蕊上仙真是说笑!”二人寒暄了几句,便散了。 颛溪仙子,腾空而转,踏着腾云,回我身边,十分不屑地说:“你这个小仙子连腾云都能掉下来,真是枉费了修仙的道行!”
我委屈:“这有什么奇怪,我又不是什么小仙子!”
作者有话要说:魂缘伊梦小剧场:
叶栾:“天庭男风不算开放?”
颛溪仙子:“所知之人,甚少甚少!”
叶栾:“凡间男风也不算开放,真不知这男风之气何来?”
颛溪仙子:“我倒是听闻,凡间有一处江水,名唤晋江,好男风者之众,多是来自那处江水岸边,而且多是受名门闺秀,大家小姐推崇喜爱的!”
叶栾:“我怎么没听说过?”
魂缘伊梦:“闺女啊,你亲妈我就是来自晋江水里的……”
叶栾:“哦,你是鸭子啊!”
魂缘伊梦:“……”
40四十劫 悬?阁
☆、41四十一劫 岁静好
我委屈:“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又不是什么小仙子!”
颛溪仙子突然愣住,瞪着明眸、眼珠不动、直直盯着我;震惊无比地吼着:“莫非;你是小仙童?”
我:“……”如今我绿衣翩翩;竟然又一次被质疑性别。
我向后移了移,作揖道:“在下幽冥地府鬼差叶栾!”
她抱着胳膊;咬着拇指,眉头成团,歪头左右打量我;嘴挂油瓶:“你是鬼差?”
我挺直腰板;显示自身本就薄弱的鬼差气势。
她摇头晃脑:“我瞧你身上虽仙气不浓;却并无鬼魂气息。莫非……”她细细打量我的头发,目不转睛。
看她这么专注的眼神,我心生胆怯,暗想:这仙子莫不是瞧上了本鬼差的头发,想将本鬼差的头发一根一根拔下来,按在自己头上吧?再瞧她发丝黝黑,光洁柔顺,倾泻如瀑,比我的发丝好过千倍,想必她也看不上我的头发。
想到这里,我安心,舒了一口气,道:“仙子是突然发现我变绝色了?”
她似乎一惊,白眼一翻:“绝色?女子你比得过彭蕊上仙?男子你比得过篱铄仙君?”
我想想:“恍惚君比不上花花少,花花少比不上……比不上谁呢?”我敲着脑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花花少比不上谁。
疑惑地抬头看着颛溪仙子,她被我瞧得浑身不自在,突然一拍巴掌,笑哈哈地说:“我明白了!原来是?綦钗在你头上,自然能压过你所有的气息!”
我更加疑惑,颛溪仙子手舞足蹈:“你头上插着的那根细小玉笛,便是上古神物:?綦钗——世间仙气最浓之物。这本是篱铄仙君保管的上古神物,如今他倒是舍得,插到了你的头上。莫非……他是真心要改邪归正断了对青雾仙君的念想?”
我抬手,摸了摸头上玉笛簪子,想了想,说:“应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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