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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玩转深宫朕的笨丫头-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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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头微微抬高,似乎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两盏宫灯吸引住,就连身边何时被一整只御林军包围住也不知道。


    “太子殿下,皇上有旨,宣殿下勤政殿见驾。”


    来的好快,来的也好巧。


    大清早的叫人来宣他,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偏偏还赶在了他想出宫的这一日,真是巧合到了令人咬牙切齿的地步。


    有宫人接过北澈手里的包袱,并不敢打开,原封不动的手捧着,举过头顶。


    “殿下,请吧,皇上还等着。”一名侍卫笑着催促,规规矩矩,恭恭敬敬,仿佛半点也没‘注意’到北澈的不对劲。




命中注定的跑不掉(一)

比如,他是换了便装出行,这一套衣袍,在民间极为常见,满大街的男人,有一半都如此打扮,倒是在宫中,成了异类,扎眼的很——素气的叫人想装作无视都难。


    还有北澈手中的包袱,以及先一步被御林军截获的用于出宫的马车,所有的东西都昭示着太子的图谋,明眼人一瞧就了然于心,可惜不敢明目张胆的拆穿。


    那是太子和皇上只觉的事,这些当奴才的还是当个睁眼瞎,装作看不到的比较好。


    “你们守在这儿大半夜,累坏了吧。”北澈叹了口气。


    他最近真是糊涂,父皇露出这么明显的破绽,居然到了最后才发现。


    “回太子的话,属下等也是奉命行事,不敢称累。”言下之意就是,他们也不是纯心来寻别扭,北澈要是不爽,尽管去找他的皇帝老子发火,可千万别拿小鱼小虾来撒火。


    “行了,走吧。”出逃计划失败,他一脚踩进了父皇设计好的陷阱之中,事先连一丝征兆都没有发现。


    姜是老的辣?


    或许是吧。

    。。。。。。。


    勤政殿内,沙迦敛去笑容,冷冷的望着他。“澈儿,朕要你解释。”


    北澈仍是像往常一般,痞痞的笑,“父皇,就如您看到的一样,儿臣想出宫。”


    “大婚之日将到,你要去哪里?有什么重要的事,连大婚都不顾了?”沙迦心里有数,可他还是要北澈亲自来解释。


    坏小子,若非他早有预备,派兵在太子府门前守候,让北澈翘家成功的话,太子大婚,才真要成了一场闹剧。




命中注定的跑不掉(二)

北澈摸摸鼻尖,嘟囔道,“太子大婚,不一定是要澈儿大婚。”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几个字就把北皇的脸气的白里透红,当然,这种白和红,可不是健康的那种,先惨白后黑红,气的!


    “澈儿,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铁拳铮铮,骨节泛白,沙迦的凶气,惊的躲在帷幔后听墙根的皇后娘娘几乎忍不住跳出来,生怕他一怒之下,伤到了心爱的儿子。


    “儿臣自然知道。”话既然挑明了说,北澈反而浑身放松下来,他慢条斯理的坐下,端起茶盏,连喝说口,放下,显然已经暂时安定下来,组织好语言,据理力争,“父皇,请听儿臣一言。”


    “说!”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沙迦的眉毛和眼睛,燃烧着熊熊火焰。


    “您别生气嘛,先冷静冷静,儿臣才敢继续往下说嘛。”北澈平时就有点痞,这会儿更是变本加厉的没正调,听起来有些刻意,仿佛也想皆由此来缓解心中负面情绪。


    “朕很冷静。”沙迦唇畔,胡子被呼吸吹的一颤一颤,“要是不冷静,你还能好好的坐在这儿,边喝茶吃点心,边气死你老子吗?”


    “您这话说的也太严重了,儿臣再不孝,也没胆子气死父皇呐。”一脸冤枉,北澈可怜兮兮,看表情,还真像那么回事。


    可惜,他从小就在宫中长大,失去了二儿子,对这个还在身边的长子,北皇珍惜若命,亲自带着,寸步不离,北澈的每一个表情,当父亲的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哪代表了什么含义。


    沙迦会信,才怪!




命中注定的跑不掉(三)

“太子,朕耐心有限。”沙迦再次提醒,要是北澈再生废话,他不介意先采取点措施。


    “您别恼嘛。”北澈一脸无奈,“父皇,您和母后一共有三个儿子,都是母后所生,也谈不上更偏爱哪个。这太子之位最后落到我头上,很大原因是因为,我比两个弟弟提前出生了几年,对吧?”


    沙迦没有接茬,不过,他的沉默也算是变相的肯定了北鸿的说法。


    “储君乃是未来的天子,关乎北国,本就该谨慎再三,您当初立个嘛事儿不懂的我当太子,没有多加考虑,更没想过后来可能会出现比我更适合继承皇位的人选。”两道冷芒,缠的北澈头皮往外冒凉风,依他的个性,既然说了,就算是天上下刀子,也绝不会半路停止,“现在二弟回来了,一百二十分的优秀,文武全才,您别看鸿儿不太说话,可心劲儿怕是比儿臣要足的多,他文可治国,武可平天下,正是最合适的继承人选,儿臣琢磨许久,最后才下定的决心,万望父皇成全。”


    他的话不无道理,沙迦也并非没有考虑。

    可是北澈做太子的这些年,处处尽心尽责,挑不出一点毛病。


    就算是北鸿再优秀,也没有因此就废了太子,改立弟弟的道理。


    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呀。

    北澈一向聪明谨慎,怎么就扭不过来这个弯呢。


    难不成是自己和皇后有时候表现的太过喜爱鸿儿,而让太子生出了什么想法不成。


    想到此,沙迦一腔怒气,渐渐消散。


    清了清嗓子,他决定与太子深谈一次。




命中注定的跑不掉(四)

把可能存在的误会都一股脑的说清楚。


    就连执意让他去迎娶一个哑女作为太子妃的原因,也一并坦诚相告,但愿知道真相后,能让北澈体谅父母的好意,而不至于曲解误会。


    “澈儿。。。”

    “父皇,儿臣也有话说。”一记冰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北皇即将出口的解释。


    竟是北鸿,大踏步从另一边的侧殿走出,也不知他是何时躲在那儿,把父子俩的对话,听个清清楚楚。


    沙迦眉心胀痛,忍不住用两根手指捏了捏,“鸿儿,什么时候到的,也不让人通禀。”


    “刚刚。”事实上,北鸿是尾随着拦截北澈的御林军而至,至于为什么他大清早的不睡觉,也去太子府门前守着,话说起来就长了。


    发现北澈不对劲的人,不止北皇一个。


    之前的一番浅谈,虽然北澈没将话挑明,敏感的北鸿却早已经听出了离别之意。


    大哥想走,想用储君大位来弥补他多年不在父母身畔的残缺,这是一个爱护弟弟的哥哥所选择的方式。


    以北鸿的个性,怎会容许这种情形的发生。


    他一直派人注意着太子府的动静。


    今天就算是父皇没有叫人过去,北澈也走不了。


    “你来做什么?”沙迦沉声问。


    面前这两个面容肖像,一冷一热,并肩而立的孩子是他的骄傲。


    是他最心爱的女人,送给他的礼物,无论哪个都不能失去。


    “做一件早就该做的事。”北鸿打起了哑谜。


    冷冷的目光,对上北鸿时,让他忍不住跟着心神一颤。


    “三日之后,乃大婚之期,澈,祝你幸福。”




命中注定的跑不掉(五)

北澈一愣,听见北鸿的祝福之词,下意识就觉得奇怪。


    他家二弟,可不是个会温情脉脉的说出这番话的人。


    温言细语,听在耳中,更多的是惊悚。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他浑身上下的汗毛,全都倒炸着,警告他要提起一百二十分的注意。


    “父皇,桃桃是儿臣唯一想娶的女人,也必然要娶回来当妻子。”北鸿唇瓣浅浅一笑,在沙迦还没有回应,而北澈想逃却还来不及逃之前,以诡异的速度飙到太子面前,连点他身上十三处大穴。


    北澈身子一软,几乎瘫倒,只觉得浑身上下的力气都不见了,就连说话,也有气无力,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鸿儿,你封我穴道做什么。”


    北鸿笑容扩大,这让沙迦和北澈都惊奇的发现,原来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时,和皇后浅离那样的相像,仿佛是一个调皮的孩子,恶作剧得逞之后,掩饰不住的得意洋洋。


    “不封,你会跑,你跑,大婚会推延。”而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好不容易才盼到的大婚之礼,因故不能如期进行。


    仅仅是封住北澈的武功,还是下手轻的呢。

    “鸿儿,别闹了,快帮我解开。”他还忙着,有许多事情要做呢。


    北鸿朝着沙迦深施一礼,又往母后浅离藏身的方向,躬身行礼,而后,静静退出。


    “你不帮忙,自然有侍卫给我解。”五指握拳,北澈扬了扬,不敢的朝着北澈的背影吼道。


    “独门手法,舍我其谁。”这点自信,北鸿还是有的。




命中注定的跑不掉(六)

“他说的不是真的吧?”北澈可怜兮兮的望向父皇。


    后者则无所谓的耸耸肩,存心想给儿子一个教训,“朕不知,不过既然是鸿儿说的,大概如此吧。”


    谈话到此为止。

    终于了解太子真正想法的沙迦,也陷入了沉思当中。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就是没料到北澈竟然萌生退意,想要出走,顺理成章的把储君之位让给北鸿。


    这件事,猝不及防。


    就连他也必须想一想,该怎样处置,才能将影响降到最低。


    于是,可怜的逃家未成功的太子殿下,就被独自留在勤政殿内,浑身毫无力气,走几步路就要气喘吁吁。


    “能解掉穴道吗?”他问站在一旁的大内侍卫,这个人是一顶一的高手,与太子私交甚笃。


    “殿下,属下无能,二皇子用的是独家手法。”仔细检查后,侍卫一脸歉意。


    北澈摆摆手,也并不觉得意外。


    北鸿那是什么人呐,从小天赋异禀,学武功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他身上要没有点拿手绝活,谁信。


    只可惜一直以来无缘得见,好不容易他施展一次吧,还是用在了他身上。


    北澈咬了咬牙,挥开想要来扶住他的宫人们,“这么想困将之术就想把我拦下?哼。”


    他要走,说什么都得走。


    锲而不舍,坚持不懈,直到达成所愿为止。


    没有武功,最多麻烦点,不影响太多了。


    北澈本来就是准备坐着马车闪人,又没准备劳驾这两条腿。


    想到这儿,先前的郁闷消散许多,他一定要沉得住气,不动声色,今晚上悄悄的再试一次,杀他们一个回马枪。




命中注定的跑不掉(七)

内务府送来了太子大婚的吉服。


    就摆放在太子寝宫最显眼的位置。


    每当北澈不经意的看见,都觉得那红的刺目的颜色,扎的眼球干涩疼痛。


    越不想看,那团火焰反而就在眼前晃。


    不行,今晚上必须走。

    北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下定决心。


    。。。。。


    这一次,北澈决定天色擦黑就行动。


    距离大婚,满打满算二十四个时辰。


    他必须分秒必争,把握有限的时间,从皇宫内成功的脱逃出去。


    外边布置的都是父皇的人,平素里接触的多了,北澈对他们的监视方式很是了解,其实想要避开,并非是不可能。


    只不过他现在的武功,都被北鸿的独门秘法封住了,若不然。。。


    真是苦恼啊。


    幸好,他还有一颗可以随意应变的脑袋,再加上对皇宫的地形无比熟悉,或许,还有机会一试。


    太阳西斜,北澈和往常一样用过了晚膳,托词太累,把宫人们都撵了出去,反锁上门,开始收拾细软。


    包袱精简再精简,到最后,也只戴了一些银票。


    有这些傍身,其他东西都可以再买来,不必担心。


    正门反锁,小心把后窗打开,观察许久,确定上上下下都没有人后,北澈费尽力气,爬出一人多高的窗台,落地瞬间,脚跟震的麻酥酥——唉,没有了武功,真是不方便呀。


    不容多想,北澈迅速的往墙根靠,借着角落阴暗,飘摇的宫灯昏暗不明,掩去了身形。


    再往前走,就是防守严密的地点,各路人马云集,目的就是要看住他这个不情不愿的准新郎。




命中注定的跑不掉(八)

真的能看住吗?


    没到最后关头,北澈绝不认输。


    他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屈从于命运的人呐。


    既然早已经想好了,就必然勇往直前,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


    还有两天呢,操作得当,运气再好点的话,足够他远远逃离,让这场根本就不该存在闹剧,湮灭于无形。


    想着走着,不知不觉间,已经快到了太子府的正门。


    北澈停住脚步,弓着身子,从低矮的花盆之间,向右侧的偏殿悄然行去,那里有个小小的暗门,通向另一座宫殿,当年北国皇宫里还有许多嫔妃的时候,那儿曾经是位宠妃的寝宫。


    后来,北皇独宠皇后,后宫名存实亡,这座宫殿最靠近太子府,便理所当然的被北澈索要来,大多数时间里还是空着,他命人在两座宫舍之间开了个小小的门,平素里锁着,钥匙只有他才有。


    这处存在,最初只是出于狡兔三窟的考虑,哪想到几年没派上用场,倒是在他要离开皇宫的时候,给了北澈一个方向。


    终于平安到达,没有惊动任何人。

    北澈笑的得意洋洋,真想仰天大笑三声。


    谁说没有武功,就寸步难行的。

    很快,他的笑容僵硬的停滞在脸上,保持可笑的弧度。


    而昏暗中,一双清亮的眸子,泛着淡淡紫蓝,看起来更平添几分冷意。


    “你怎么会在这儿?”问的有点呆,可是却是北澈此时心中所想,他知道人生何处不相逢,但是,他真的猜不透北鸿怎么就会出现在这里。


    “你去哪里?”没有回答,北鸿反问出声。




命中注定的跑不掉(九)

北澈仰眸望月,坚定道,“夜游。”


    没错,他就是在夜游,在自己的太子府走来走去,北鸿管天管地,不会连这个也要过问吧。


    “喔。”不可置否,北鸿站起身。


    这回轮到北澈理直气壮道,“鸿儿,你还没回答大哥,这么晚了,你不陪着桃桃,却来太子府作甚?”


    北鸿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种可以穿透人心的力量,他略带嘲讽的唇瓣向上撇,弯曲处一条类似笑容的弧度,“有件事没有做,于是就来了。”


    “喔?”北澈又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惜,没有武功的他,早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想要逃,只能靠双腿。

    北鸿既然来了,就算是他手脚并用,也万不容他逃脱。


    几个呼吸之后,北澈被定在了原地,手脚均保持着努力向前跑的姿势,单脚点地,看上去有几分可笑。


    幸好,他还能说话,北鸿并没有连哑穴一块点住。


    “鸿,你又想做什么,快点帮我把穴道解开。”北澈气急败坏,也顾不得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力,嘶吼不止。


    几个侍卫从暗中现出身来,见着太子和二皇子,便又垂首立于一旁,主子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他们过问。


    “把太子送回去,叫人好好伺候。”昨晚了这一切,北鸿转身往回走,长夜漫漫,还是陪在心爱的女人身边,更加令人心情愉悦。


    “鸿,你没有话要对大哥说吗?快回来,别走呀。”


    北澈的声音飘散在风中,北鸿连头都没回。


    仿佛他赶过来,就为了点住太子的穴道而已,多余的废话,全都没有。




命中注定的跑不掉(十)

命中注定的跑不掉(十)


    “不会又是独家手法吧?”北澈的声音,几分哀戚。


    侍卫们忍住笑,极力保持面容平静,“殿下,您猜对了,二爷的点穴法,属下无力可解。”


    “那怎么办?”不能解也得想办法,总不能就让他摆出这个可笑的姿势,在宫人们面前出大丑吧。


    “除非二爷亲自来解。”两个侍卫小心的帮北澈摆正姿势,左右托住他僵硬的身子,往寝宫而去。


    可怜的太子,郁闷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北鸿既然赶过来做了这件事,他就一定不肯轻易的放过他。


    他可不是那种会点了又来解开的无聊人。


    换句话说,北澈的自由,彻底被控制了。


    天呐,难倒真的要他不情不愿的与那个只见过几面,连句话都没说过的哑女成婚吗??


    谁来救救他!!

    。。。。。。。。。。


    北鸿回来时,浑身上下,裹着冰凉凉的冷风。


    殷桃桃探了探头,见此情景,又自觉地把脑袋缩回去。


    “把你的东西收拾好。”耳畔,她听见北鸿这样说。


    “我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呀。”桃桃一摊手,“那些重要的东西,还放在鲁国,来的时候,我晕倒了。”


    那些侍卫根本就没有给她机会带走什么。


    现在身上穿的,平时用的,都来自北国皇宫的供给。


    “嗯,大婚之后,我们就离开。”北鸿摸摸她的头发。


    “真的吗?”桃桃紧张的扯住他的袖子,“去哪里?”


    “离开北国,去找师傅。”他就知道,她会开心。


    这丫头,在皇宫内住的小心翼翼,并没有麻雀变凤凰的欣喜。




看谁跑的快(一)

她始终处于一种很不安的状态之中。


    “太好了,太好了。”她欢呼,一蹦三丈高。


    北鸿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一杯清茶,袅袅飘香,沁人心腑。


    整个世界,似乎都变了颜色。


    比大婚的红袍淡一些,也没那么刺目,暖进了心窝。


    他恍然明白,那是桃红色的幸福颜色。


    。。。。。。。。。。


    大婚之日,锣鼓喧名。

    太子和二皇子同时娶妻,皇宫内张灯结彩,处处喜庆。


    这才是真正的双喜临门。


    太子坐在马背上,身影僵直,他下半身的穴道已解,可以用双腿夹紧马肚子,上半身却还无法控制。


    北鸿与他并驾齐驱,虽然也穿戴着喜庆的新郎服饰,脸上却没有因此而露出和缓的表情。


    迎亲的这一路,北澈始终在耳边喋喋不休,诉苦、哀求,好言相劝,搬出兄长的威严,最后连小时候互亲互爱都拿出来了,就是想让北鸿放他一马,别逼着他成亲。


    快到宫门前,迎亲的两队要分开来,一直以沉默对待的北鸿忽然道,“我不想做皇帝。”


    “嘎?”北澈一时没反应过来。


    “所以,大哥要成婚,继承皇位。”这就是北鸿的最终定论,言尽于此,背后的含义,叫北澈自己去琢磨去。


    “喂,鸿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别走,把话说清楚。。。”北澈大吼,也顾不得这种场合,喧哗的太大声的话,会被人笑。


    北鸿留下来的,也只是个冷然的背影。


    多年后,已经登基为帝的北澈每每想起这一幕,依旧会咬牙切齿,怨声载道。




看谁跑的快(二)

大婚之夜,最后一次努力的尝试。

    北鸿这会儿,定然是陪在新娘子身边,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就算知道北澈必然不会放弃,也万不可能丢下桃桃,来守太子的墙根。


    为了‘洞房’方便,北鸿还解开了太子的穴道,在迎来了新娘子后,他可以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然而在北澈眼中,这却是最后的机会!天时地利人和,姗姗来迟,总算到了他面前。


    成败在此一举,只要把握好,先做出顺从安排的模样,等所有人都松懈下来时,他就可以。。。哼哼。


    尽管心里想的激动,表面上还不能露出声色。


    风萧萧兮易水寒,北澈一去兮不复返。

    这种哀戚的姿态,还是得装出来给大家看。


    一拜天地时,北澈想,就这么拜下去的话,即使心中不情愿,哑女也将成了他的妻。


    二拜父母时,北澈又想,入得宫门,终身独处,幸好哑女除了不会说话之外,还不懂得人世间的悲苦。


    夫妻交拜了,北澈想逃,可还不等他将此付诸于行动,膝盖处忽然酸软,他踉跄栽倒,刚好与新娘子面对面跪下,行了最后一礼。


    北澈的武功虽然还被北鸿制住,但最起码的反应能力并没有消失,他顺着刚刚石子飙来的方向,气愤望过去,刚好看到自家二弟浅笑的脸,几分顽皮,竟然从未见过。


    他一愣,就又被宫人簇拥着,与新娘一起,送入了洞房。


    。。。。。。。


    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在皇族之内,尤其以第三喜为最。




看谁跑的快(三)

看谁跑的快(三)


    皇城内,有多少年没有这般热闹了。


    这一日,简直比过年还要喜庆,家家户户,张灯结彩,鞭炮齐鸣。


    十里长街,戏台高筑,轮番上演的都是耳熟能详的老戏码,据说还要演七日,恭祝北皇的两个儿子大婚之喜。


    太子府内,迎进了真正意义上的女主人。

    除了太子本人之外,宫女、太监、守门的侍卫,以及太子的手下、幕僚,无不为自家主子高兴。


    当然,和新娘子一起被关进新房内的太子殿下,却还有些心情惆怅。


    他走到窗前,伸出手来推了推,竟然纹丝不动。

    一个婆子,就站在窗根下,恭恭敬敬道,“太子殿下,皇上有旨,为了防止宵小破坏,洞房内门窗封死,等明早天一亮,自然会有奴才伺候您和太子妃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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