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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霸爱妖妻宠入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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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月拉着那小倌儿从残欢楼里跑出了好远,确定远离了那让她恶心的地方才停下,甩开小倌儿的手,喉咙干涩,胃中翻江倒海,一股辛辣的感觉直往上窜,忍不住干呕,休息了小会儿,才舒服了一些。
偏头一看,那小倌儿依然站在她旁边,“喂,你怎么还站在这儿啊?”
“姑娘,你都买下我了,我就是你的人了”,那小倌儿说得无限委屈,深怕幽月不要他。
“你随便去哪儿,反正只要不跟着我就行!”,幽月一肚子的火气,正没地方撒,说话的口气也就重了点。
果然,那小倌儿听到幽月要赶他走,那双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眸子幽怨的看着她,倔强的站在那儿,就是不肯离去。
幽月走,他走,幽月停,他停。
“喂,你到底要怎样啊,你要是实在没地方可去,回残欢楼也行啊!”,幽月忍不住抱怨,她不就是出来玩玩儿吗?招谁惹谁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我不能回去,不能回去!”,那小倌儿像是被吓着了,俊俏的脸上露出一丝惧色,漂亮的眸子也暗淡了下来。
“为什么?”,幽月再一次没有管住自己的好奇心,开口问道。
“因为留不住客人心的废物,残欢楼是不会留下的!所以,我要是回去了,就肯定没命了!”,因为害怕,因为紧张,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靠,变态!”,幽月忍不住咒骂道,“那你可以不回去,离开残欢楼,随便做什么都行!”
话题又回到了原点,小倌儿又不做声了,有些垂头丧气的。
“算了算了,你先跟我回家吧”,幽月也是有些不放心他再回那个变态残欢楼的。
“我叫幽月,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老是喂喂的称呼你!”,既然都决定带回去了,自然不能对他态度恶劣了,放缓了语气的幽月柔和多了,不像是一个暴力的小侠女。
“我叫临渊”,他微微的笑了起来,面部的线条看起来更柔美了一些,整个人阳光了一些,没有刚才的沮丧,幽月细细的看了一眼,果然是个漂亮的男人,就是稍微柔弱了一些。
“那你告诉我,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你怎么会到残欢楼的?”
临渊的双眸又浮上了一层氤氲,“姑娘,你还是要赶我走吗?”
“不是,不是”,幽月分辨道,“我只是想好好了解你!”
他总归该是有自己的生活,娶妻生子,既然把他救出了那个肮脏的地方,就不能让他重蹈覆辙,幽月如此想到。
临渊见幽月确实没有再赶他走的意思,才道,“以前的事儿我都忘了,前不久,我醒来就发现我在残欢楼,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叫临渊,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说道这里,临渊也有些难过,他没有过往,没有回忆,没有家。他就是一根浮萍,飘荡在这尘世间,比乞丐还不如,至少乞丐知道他们自己姓甚名谁,知道落叶归根,可是他的根在哪儿呢?
幽月完全能明他的感受,当幽月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时候,不也是这般仓皇无措吗?这一刻,同病相怜的感觉印上心头。
想想那遗忘在梦中的故土,那给了她全部疼爱的父母,幽月的眼睛湿润了,她努力克制住自己伤感的情绪,这一刻,她决定无论临渊是谁,过往如何,她都会把临渊当成亲人照顾。
“临渊,过去的就过去吧,以后你就把我当成是你的亲人!我们回家!”
收拾好情绪,二人说说笑笑,比刚才的气氛融洽多了。
……
“诶,临渊,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好想扁你们老板啊!”
“临渊,你说你怎么长得比我还漂亮你?”
“临渊,我们买点这个回去好不好?”
“临渊……”
“临渊……”
一路上都是幽月在自说自话,自问自答,临渊跟在身后不是的嗯嗯两句,俩人都不知宁王府门前还有一场暴风雨等着他们!
……
“月儿,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在你师兄这儿!”,宁王府门口,风澈从来了就在这儿守着,刚看着幽月,就讨好着前去。
“我现在还不想理你,你给我走开!”,幽月推搡开风澈搂着她的手,一脸怒气的看着他,可惜幽月的脸蛋儿圆圆的,这一路走来,红扑扑的,再配上那圆圆的杏眼,只有说不出的可爱,哪有一点儿怒色。
风澈腆着脸跟在幽月跟前,陪着笑脸,“月儿,乖,不生气了啊,我们回去了再说好不好?”
幽月白了他一眼,也是,要是在师兄门前大吵大闹,到底还是不好,但是也没打算原谅风澈,推开挡着她的身子,叫上了临渊,“临渊,我们走!”
风澈一心扑在幽月身上,只想着哄好她,再加上临渊一直没出声儿,也就没注意到他,这会儿看着幽月带回来一唇红齿白的小白脸儿,心中的醋意就忍不住翻涌!
一把拉住幽月的手,质问着,“幽月,他是谁?”
“我家男人”,用力睁开紧攥着的手,看了临渊一眼,“还不跟上?”
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宁王府,风澈恼恨的看着临渊的背影,一拳狠狠的渣在了朱红色的大门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印子。
他却感觉不到一点儿疼,心中的疼痛早已超过手上!
第二十二章 穿越遇穿越
风澈紧跟在幽月的身后,凌厉的眼神儿随时都欲变成刀子刺在临渊身上,恨不得对方变成血窟窿,待蹭到幽月身边,周围散发着的凶狠气息都收敛好了,讨好的解释,“月儿,这次的事儿真是我娘整出来的,我真的没想过纳妾!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相信你,我真想相信你?可是你娘都把她送到了你的床上,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明明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的,只有你一个,你还这么伤我,风澈,我真是恨死你了!”
说道伤心处,幽月声音哽咽了,眼里也蓄满了泪花儿。
“月儿,别哭了,你不是说了,你还有我吗?”,临渊着急的安抚,手刚触碰到幽月的身子,就被她躲开了。
风澈心里很不好受,一声咆哮至临渊,“你给我出去!我和月儿说话,哪轮到你插嘴?!”,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凶狠得就是一只饿狼!
“风澈,你把他给放下,就只许你找女人?就不准我找男人了?我告诉你,临渊就是我新找的男人,别以为我离了你就不行!”,幽月硬气的说道,输人不输阵,和风澈扛到底了。
风澈心中的火就像浇了油一般,星火燎原,蔓延开来,一把扔开临渊,临渊的身子往后趔趄了两步,并没有摔倒。
临渊还没有开口,风澈指着他的鼻尖儿说道,“我不管你是谁,趁早给我离开月儿,任何敢打月儿注意的人,我见一个杀一个”,嗜血的杀意不满全身,冰冷的眸光幽深幽深的,很是渗人。
幽月三两步走过去,扶住临渊,见他脸色苍白,关心道,“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摇了摇头,微微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担心。
转头对着风澈吼道,“风澈,你发什么神经呢?你有病啊?”,幽月从心里把临渊当成了亲人,亲人却被自己深爱的人这么对待,她怒了。
幽月的安慰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的激怒了风澈,愤怒到了极点的风澈反而笑了,“月儿,这就心疼上了?!你可知我现在的心比你疼一百倍!”,风澈又是吃醋又是怒火翻腾,二话不说,直接就向临渊出招,招招狠辣,直击要害。
幽月措不及防之下只得拉着临渊步步倒退,转眼间大厅里的座椅东倒西歪,陈设设施无一没受到攻击,狠招儿之下,幽月远不是风澈的对手,眼看就逼到角落了,风澈凌厉的掌风呼了过来,幽月一咬牙,一狠心,只得用自己的身子去挡,眼睛紧紧的逼着,一脸的害怕,却还是坚定挡在了临渊身前。就在以为要一命呜呼的关键时刻,临渊一把攥住了风澈的手腕儿。
风澈自己也害怕,刚才怒火攻心的他根本停不下来,幸好临渊挡住了,不然幽月不死也得重伤,刚才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现在才恢复过来。刚想感谢临渊,却想到他才是罪魁祸首,用另一只手掰开了临渊的手,搂过幽月,仔细的查看着,“月儿,有没有伤到哪儿?”
惊着了的幽月也是一阵后怕,暂时忘却了二人之间的矛盾,看着风澈担忧的目光,答道,“我没事儿”。
“你们这是怎么了?准备把我家拆了呢还是怎么?”,南宫景寒带着凌玳墨回来时就看见大厅里一片狼藉,偌大的屋子愣是找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
一进屋来,凌玳墨就紧盯着临渊,像,简直太像了,身子不自主的往临渊靠近,仔细的端详着,“临渊,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大厅里的众人都紧盯着凌玳墨,难道他们相互认识吗?他们是什么关系?众人心中充满了疑问。
临渊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美人儿,白衣似雪,青丝如墨,一双明亮的眼眸幽幽的看向他,有思恋,有庆幸,也有不敢确定的忐忑,似是在看他,也像是在透过他看别人……
“姑娘,我们认识吗?”
“临渊,红尘醉梦轩,我们不是一起穿越过来的吗?你忘了,我们喝醉了……”,凌玳墨有些激动,一向说话意简言赅的她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说起话来颠三倒四的。
“姑娘,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啊”,临渊很是无辜,虽然他很想明白凌玳墨在讲什么,可是就是听不明白。
作为同是穿越者的幽月,太明白凌玳墨的意思了。幽月冲到凌玳墨面前,兴奋的看着,心扑通扑通的调,圆圆的脸蛋儿涨得通红,“我……我……”
“姑娘,你不要着急,什么事儿,慢慢说!”
“我……我……,飞机,火车,电脑……”,幽月边说边比划,手舞足蹈的。
凌玳墨睁大了眼眸,“手机,电话,苹果三星……”
“北京,上海,广州,福建……”
“青岛,山东,海南,三亚?”
俩女人说着好无厘头的话,众人都是一头雾水,只有两当事人听明白了。
“诶,你是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
“我2014年2月14号,就是和他”,凌玳墨指了指临渊,又问道:“你呢?”
“咦,情人节嘛,怎么才过这么几年?我是10年来的,可是到了这边都快20年了,怎么对不上啊?”
“可能有时空差吧,对了,你是在哪儿找到他的?我正要找他呢?”,凌玳墨指了指临渊。
“你说他啊,就是……”,刚想说出来,又飘到风澈和南宫景寒还不知道呢,就凑近凌玳墨的耳朵边说,“残欢楼,相当于现代的男同酒吧”,说完又往两人瞟去,确定没有听见,才放下心来。
……
三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儿,完全没听明白两个女人再聊什么。
“风澈,管好你老婆,别人她带坏了墨儿!”,南宫景寒可是很清楚,他师妹别的不一定行,但是捣乱绝对是一流,而且粗鲁得可怕,也就只有风澈能受得了。
“我老婆怎么了,寒,我老婆天下无双,是教她学聪明点,免得吃亏,要是一般人,月儿还不教呢?”,风澈一脸的骄傲,他老婆可厉害着呢。
“得,当我没说”,说罢,走进凌玳墨身旁,“墨儿,你和月儿也累了,先用饭吧,吃完饭再聊”。
凌玳墨想着,既然已经和幽月都摊牌了,想来也瞒不住南宫景寒了,决定和他摊牌,脸色由初遇故乡人的欢愉变成了沉重,而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心里有一丝不舍,强迫自己下定决心,郑重的向他说道:“宁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墨儿,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们先吃饭吧”,幽月笑嘻嘻的说道,谁让她是一吃货呢?
南宫景寒见她沉重的表情,微微一愣,心中叹息,唉,该来的总归是要来得,不得不面对。
“墨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吃了饭再说!”
“不!”,凌玳墨一脸的固执,坚定的摇摇头,看了看临渊又看了看南宫景寒,在心中酝酿了一下情绪,看着南宫景寒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南、宫、景、寒,我、不、是、你、的、墨、儿!”
第二十四章 相互坦白
南宫景寒并不震惊,紧抿着唇,幽深的眸子还是那么平静,一言不发的看着凌玳墨。这是什么情况啊?众人的心不知不觉的提起来了,幽月倒是明白,只是不知道师兄会怎么处理?
风澈若有所思,看了看幽月,又看了看凌玳墨,糊里糊涂中也理清了思路,只有临渊还是一脸茫然,不,比刚才还要茫然,小白的眼神儿目不转睛的看着二人,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不过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啊?只是觉得面前的白衣女子似曾相识。
各人都有个人的心思,好一会儿,南宫景寒才开口,说了句,“我知道你不是以前的凌玳墨!”
“你知道?为什么不拆穿我,还对我那么好?”,凌玳墨诧异的看着他,她不理解,如果说不知道就算了,可是他明明知道她不是他心爱的姑娘,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好呢?这完全不似她以前身边围绕着的哪些男人。
众人也是很好奇,幽月更是把头往前凑了凑,她的师兄不是很喜欢以前的凌玳墨吗?知道了此墨儿非彼墨儿竟然没有一怒之下狠下杀手?有奸情!恰有其事的摸摸下巴,越看越觉得二人般配,脸上浮起贼兮兮的笑容。
凌玳墨清澈的双眸一直盯着他的眼,一直透过他心里,他知道藏不住了,缓缓解释道:“墨儿,其实我挣扎很久了,一开始,我从来没想过你不是以前的墨儿,只是,你的一举一动都完全没有她的影子。我开始怀疑,一个人就算是丢掉了过去,没有了记忆,但是很多生活的习惯却并不会发生改变。而你,却是彻头彻尾的改变,我曾经以为你会不会是被有心人掉包了,所以,趁着那次给你挽发,你低头时,我特地看了看你右肩靠近脖颈处的月牙儿型伤疤,确定你没有被掉包,但是我更疑惑了,到底有什么原因能够使一个人变化这么大呢?”
“我一直不得其解,脑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这具身体是墨儿的,而灵魂却不是!本来我还是不敢确定,直到刚才你和月儿聊天,我才敢确定!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们聊的什么”,南宫景寒平静的陈诉着,没有愤懑,也没有激动。
“那么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吗?”,凌玳墨望着他的眼,想要透过他的目光看到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可惜,南宫景寒始终如一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等待了许久,才听到他低沉的嗓音,“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墨儿!”,略微粗糙的大手轻抚她的脸颊,凌玳墨的脑袋轻轻的往旁边偏了偏,躲开了他的抚摸,感觉胸口儿有一团气堵着,很不舒服,她自己也说不出那种感受。
只是淡淡说了句,“我不是她!”
“不,你是她,你是凌玳墨,也只能是凌玳墨!”,南宫景寒固执的强调着。
凌玳墨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了,伸出了友好之手,“好,我们从新认识一下,你好,南宫景寒,我是凌玳墨!”
南宫景寒没有说话,大手坚定的握着小手,指尖儿的温度,顺着手掌、手臂,蔓延至心房,温暖了全身。
两人的视线一直交融着,默默无语……
“哎呀,师兄,墨儿,饭菜都凉了,快点啊”,幽月见二人谈话差不多的时候催促到,她可怜的五脏庙早已经饿瘪了。
解开了心结的二人似乎距离更近了。
饭桌上,两个女人叽里呱啦的聊个不停,三个男人虽然很多词儿都没有听明白,但是并不妨碍他们的兴趣。
餐后,南宫景寒问道临渊,“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他可没有忘记,刚才墨儿见着他时的震惊,还有欣喜,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吃醋了。
临渊腼腆的笑了笑,白净的脸庞上挂着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清秀的少年。
“我是临渊”,看了看幽月继续说道,“月儿姑娘买回来的!”,画毕,临渊白皙的脸庞涨得通红,内心很是自卑。
风澈优雅的夹起菜,慢条斯理的往嘴里送,目光偶尔瞥了一眼临渊,不鄙视不讽刺,临渊更是难受不已。
“风澈,收起你那不阴不阳的眼神儿,临渊是我带回来的,就是我的家人,不许你用奇怪的眼神儿打量他!”,幽月看着风澈的故作优雅,又不时的刺激临渊,警告着他。
凌玳墨吃下南宫景寒为她夹的菜,喝了一口汤,掏出纱巾,轻拭嘴角,浅浅的笑着,开口道,“风公子,我不知道我面前的临渊是不是我要找的临渊,但是我愿意把他当成是我心中的临渊,我不强求你对他友好,但至少得做到尊重!不管他曾经是谁,过往如何?他都是我认定的临渊,这一点不会改变!”
柔柔的声音带着超乎寻常的震慑力,现在什么情形风澈也弄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接收到南宫景寒威胁的目光,风澈还是很没鼓骨气的妥协了。
临渊很感动,比幽月带他出残欢楼还要感动,幽月带他离开,只是无心之举,但是凌玳墨给与的确实全部的尊重,心中有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涌出来,一颗漂泊着的心像是靠了岸,凌玳墨不知道,她这小小的举动,换来了临渊的安全感,也让他的心慢慢的靠近。
风澈原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他在乎的只有幽月,搂过她的肩,让她的脑袋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无视凌玳墨的威胁,看着她邪笑,幽月在他措不及防的时候一把掐向腰间软肉,风澈吃痛,两道剑眉皱成了山丘,闷哼一声,宠溺的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女人,向凌玳墨保证道,“只要他不来抢我的月儿,一切好说!”,玩世不恭的语气中透露着不惜一切的代价,如果临渊要来抢幽月,那么谁的面子他也不会给!
“好,成交!”,凌玳墨浅笑,伸手过去,“我保证临渊不会招惹月儿!”,因为临渊只能是她的。
风澈伸手过来,刚想握手成交,就被南宫景寒给截住了。
风澈瞄向南宫景寒,有些幸灾乐祸,调侃着,“寒,你可得小心了哦”,目光往临渊方向瞄了瞄。
南宫景寒无所谓的耸耸肩,他对墨儿有志在必得的信心。
第二十五章 五人行
“夜半歌声共笑语殷殷看绝色无双,谁家狂生轻薄儿郎在灯下正迷茫,秋波流慧而檀口轻抿她一笑就倾了城,当浮生若梦就让我梦一场……”
宁王府的后花园里,两个小女人舒服的躺在草坪上,幽月轻声哼出她以前很喜欢的一首歌,凌玳墨觉得好生梳洗,转过头来,看着她那精致的小脸蛋儿。
“月儿,这是什么歌?好熟悉”,凌玳墨侧着身子,手肘支在草坪上,问着。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中给白浅写的插曲”,幽月也看着她,“但我感觉就是在写你和师兄”。
“为什么?”
“说不出来,就是感觉而已”,幽月答道。
凌玳墨嗤笑,“你的感觉向来不靠谱儿,耐不住情深缘浅罢了,就现在这般不好吗?”。
“好是好,就是觉得师兄有些可怜,可怜我威武不凡的师兄没入你这美人儿心呢?”她感叹着,心中也有一些惋惜,接着道:“霸气侧漏,铁汉柔情,还不符合你的标准啊?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能入你的心!”,幽月甚是好奇,她真不知道凌玳墨想要找什么样的,或者说什么样的男人才降得住这妖精儿般的女人。
“我也不知道”,凌玳墨漫不经心的答道,却道出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仰望这天上的白云,虽没有阳光,还是有些刺眼,玉手轻举挡在眼帘上,微眯着眸,享受着这悠闲的时光。
“在聊什么?”,南宫景寒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两人望过去,正是他们三个人走了过来。
“干嘛要告诉你,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秘密”,幽月向凌玳墨努努嘴,“墨儿,你说是不是?”
凌玳墨浅浅的笑了,“左右不过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一些体己话儿罢了,寒,你们有事儿吗?”
“没什么事儿,我和风澈临渊有些事儿要出去办,你就在家好好休息,这些天你也累着了,要是无聊,就找月儿聊聊天”,南宫景寒淡淡的说道,言语之间并没有排斥临渊。
“你们要出去?”,凌玳墨询问?用的却是肯定句。眼睛亮晶晶的,慵懒的身子也来了精神。
“我要去!”,幽月一个熊扑过去,手脚并用,挂在风澈身上,风澈的身子颠了颠,接住了她。
“好,带你去”,不带她去她不会跟着去吗?幽月向来是个闹腾的,还不如自己带在身边省事儿。
幽月的神色往她师兄那边瞄了瞄,扯着风澈的袖子,把他往边上攥,“诶,你说师兄脑袋是不是被门缝夹了啊,他怎么对临渊和颜悦色?不应该啊”,难不成他师兄转性了?不可能,这些年,也只有墨儿能让他轻声细语,若是旁人,对谁都是一张臭脸,为了这事儿,她以为她师兄是面瘫呢,所以采用一张丑陋的面具遮起来。
风澈白皙的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儿,“你觉得呢?有空操心你师兄的事儿好不如好好考虑我们的事儿,月儿,要不我们生个孩子吧?”,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发在俏脸上,听着男人亲呢的说着情话,幽月的耳根子嫣红,脸蛋儿上也浮起一层绯色,风风火火的她难得有如此娇憨可爱的时候呢?风澈看着小女人的害羞模样儿更是激荡不已,坏笑着逗弄着她,借着帮她理顺发丝的时候,纤长的手指故意的拨弄着她的耳垂,幽月的脸蛋儿更红了,挣扎着身子推开风澈,低头害羞的往凌玳墨身边跑去。
那边,在凌玳墨含情脉脉的注视下,再略微温言软语南一番,南宫景寒经不住她软磨硬泡,也就答应了,他就知道,凌玳墨就是他南宫景寒的劫,躲不过逃不掉。
两女三男欢欢喜喜的出门去了……
……
风澈一路好心情,春风得意,自以为搞定了幽月,不由得有些显摆的给南宫景寒支招儿,勾搭着他的肩膀,一副情场浪子样,好像他经验十足,“哥们儿,给你说啊,这女人啊,可以宠也可以爱,可是你也不能一味儿的退让,你身段放得越低,将来他骑到你头上的机会越大,我就是活生生一例子啊”,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好像他生活在水深火热这种,就差捶足顿胸了。
“如果墨儿这般对我,我甘之若饴”,南宫景寒缓缓道,丢给风澈一个白眼。
“我觉得月儿姑娘是好人,不似你说得这般不讲道理啊”,临渊有些小白的出声,惹来风澈一记瞪眼。
幽月和凌玳墨本来没注意到他们这边,两个女孩儿凑在一起,逛街逛得欢畅不已,奈何风澈说话不小心,二女正好听见。
这不,幽月一过来,白皙的玉手就搂住了风澈的药,青葱般的手指掐上了他的腰,轻声道,“相公,夫君,你说月儿温柔吗?”
风澈吃痛,身子忍不住往幽月玉手的方向靠近,想要缓解疼痛,奈何他迟迟不答,幽月又用几分劲儿,还旋转一百八十度,“夫君,你说呢?”,优雅淑女的问着,若不是腰间掐肉的小手儿,任谁都会觉得现在的幽月就是一个温柔的娇滴滴的小姑娘。
风澈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疼得龇牙咧嘴,还得维持他一贯的优雅,忙不迭的答道,“月儿当然是温柔的,我的娘子是最好的,温柔大方,善解人意,秀外慧中……”,恨不得把所有的美好词汇都用在幽月身上。
临渊虽然看见幽月的小手儿在风澈腰上,但是以他小白的脑袋有些不明白,茫然的跟着走,还沉思着,怎么刚才还俏皮可爱的月儿姑娘一下子就这么暴力了呢?想不通……
凌玳墨也疑惑二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南宫景寒趁此机会,细心的搂着她的腰,宣示着他暂时的主权,颇有煞气的目光挡住了人群中的爱慕者,解释道,“他们俩的相处方式一贯如此,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习惯了就好了!”
凌玳墨的目光飘了过去,一眼就收了回来,果然如此,风澈话里话外说幽月是悍妇,但是幽月毫不在乎,幽月在大庭广众之下对风澈掐腰,风澈也没有怒色,眉宇之间更是带着淡淡的宠溺,二人脸上皆不见怒色,反而还有些许打情骂俏的味道。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对儿奇葩。
开始她还以为风澈又把幽月给激怒了,那知现在二人的感情好像更好了,勾肩搭背在一起,丝毫不在乎别人对他们的指指点点。豁达如此,才能活得如此洒脱。
第二十六章 无题
一路上走走逛逛,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醉逸轩”——京城最好的酒楼。
凌玳墨盯着这家酒楼的装潢,被成为京城之最也不是不无道理的,地段是靠近贵族区域,别的不说,就说那烫金的匾额就是出自于名家之手,整个酒楼更是用红木搭建,镂空的雕花装饰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却一点儿也不占位置,很好的隔开了个人的私人空间,就连传菜的小二都比别的酒楼干练,凌玳墨称赞道,“开这家酒楼的人一定很有经商头脑!”
“墨儿,这家酒楼是我师兄的,你还不知道啊”,幽月开口解释道。
凌玳墨没想到这家酒楼是南宫景寒的,眉梢挑了挑,没看出来他还有些经商头脑,如果她再开一家,不跟他抢生意吗?瞬间打消了这个注意。
“走吧”,南宫景寒开口,大掌扶着她的后背,往楼上的雅间走了去。
推开房门,里面两个男人并坐一排,一个身材挺拔高大,一个清瘦纤弱,但是却漂亮的离谱,凌玳墨扪心自问,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漂亮的人,雌雄莫辨,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她敢发誓,若不是仔细看了他有喉结,她一定认为他是女扮男装,或者是人妖。
“是你?!”,幽月紧跟在他们身后,一进来就发现这漂亮男人不正是残欢楼的那个男人吗?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果不其然,喷火的杏眼瞪得大大的。
翎儿直接无视幽月仇恨的目光,挑衅的一笑,妩媚的目光婉转流动,若有若无的打量着来人,感觉身边的男子搂着他的手紧了紧,偏头对他魅惑一笑,樱桃小嘴儿在男人的唇上亲亲一啄,调皮的眨眨眼,男子并不在乎面前有众多外人,掰过翎儿的身子,狂烈的吻了上去,气息一点点变粗。
南宫景寒和风澈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只是不想自己的女人看见如此激情的场面,大手各自捂住自己小女人的眼,不由得蹙了蹙眉头,却并未出声,临渊虽在残欢楼带呆过,也见过男人与男人之间亲吻,却还是面红耳赤起来。毕竟他对残欢楼的记忆不长,也就两三天而已,还没有被里面的污秽所污染。
凌玳墨轻推他的手,回头对他嫣然一笑,“寒,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难道男人和男人之间就不能有爱了吗?”,南宫景寒诧异。幽月也双手用劲儿掰开风澈的手,想要看看这血管喷张的画面,如此俊美的两个男人,好有爱。
好一会儿,激情缠绵的的两人才分开唇,一丝可疑的银丝在两红唇之间牵绊,翎儿小鸟依人的倚在男人怀中,男人才招呼众人坐下。
“寒,你找的女人眼光不错!”,那男人也就是东方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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