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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霸爱妖妻宠入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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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誉然能证明凌玳墨的清白!”,一个温润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闻声识人,凌之靖会心的笑了。

如此温润的声音的主人,会是怎样的风华绝代?他又为什么要帮她呢?凌玳墨好奇。

第十七章 王爷不举

只见一身材修长的男子闲庭漫步一般走进大殿,一进来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始终挂着浅浅的微笑,一双明亮的眼眸漾起淡淡暖意,沁人心脾,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身着淡蓝色锦袍更是衬得他肌肤白皙,腰间佩戴着一块玉佩,和他的打扮相得益彰,手里握着一把折扇,不时的摇两下。

果真是一个美人儿,凌玳墨评价。

这美人儿不是傅誉然又是谁呢?他微微躬身,向皇上行礼。

“平身吧,你说你有什么办法证明凌玳墨的清白?”

傅誉然淡笑不语,“啪啪啪”拍了三下手掌,三位绝色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红色妖娆,白色冷清,绿色清纯,三位美人儿各有千秋。

“红妖/浅漪/绿芷拜见皇上!”,三位美人儿盈盈一拜,美人儿大家都喜欢,不同的风情更是看得龙心大悦。

“平身!”

楚倾城的冷冷的盯着几位美人儿,一会儿,目光转向了傅誉然,“傅公子,虽然你有先帝御赐的金牌可是随时进宫觐见皇上,但是并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你这是何意,这可还没有到皇上选妃的日子,更何况是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

傅誉然并不在意楚倾城的质问,仍然泰然自若,手中的折扇缓缓的摇着,说不出的风流倜傥,几位美人儿都倾心不已。

“皇后娘娘,在下可没有藐视天威的意思”,他顿了顿,接着说,“是这样的,昨日誉然才回京城来,结果刚入京就听到一些闲言碎语”。

他瞄了瞄南宫景言,看得后者心里有些发毛,“当时,我就在想这事关墨儿和瑞王爷清誉,更关系着两家的情分,定是要查清楚,要是真的是小人故意造谣,就是意在破坏两家的关系,誉然实在不敢大意,连夜派人去核查,没想到结果会变成那样,皇上,誉然还是单独禀告给您吧,只要能证明墨儿清白就行,要是当众说了,恐怕瑞王爷以后都难以做人了”,他有些不忍心的说道。

“本王有什么难以做人的!”,南宫景言还不信这个邪。

皇上剑眉一拧,刚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南宫景言就直接给打断了,心里突的拧巴起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昨天,刚入京城,很累了,就随便找了家茶馆歇歇脚,就在我歇息的这段时间里,不少的人议论纷纷,说我的外甥女凌玳墨被瑞王爷给休了,我就在想啊,墨儿从小就是一个乖孩子,知书达理,温柔可人,怎么会被无缘无故的休了呢?当时,我很愤怒,抓个那些个议论的人,质问他们,为什么这么乱说!”,说道这儿,傅誉然居然表现得真的愤懑不已,接着开口道,“那些人也只是些普通老百姓,胆儿小,经不住我质问,把他们听说的都说了出来,原来墨儿被休是有原因的,因为瑞王爷不举!”

一语激起千层浪,南宫景言怒发冲冠,汗毛直竖,一张白皙的俊脸被硬生生气成了酱紫色,比猪肝好不了多少,暴怒中,三两步垮了过来,一拳砸了过去。

傅誉然头一偏,身子往后倒退一步,轻飘飘的躲过了。

南宫景言见一击不成,接二连三狂追猛打,傅誉然左躲右避,大殿瞬间成了二人的战场。

因为暴怒,很明显南宫景言失了准头,连傅誉然的衣角都没有碰着。

凌玳墨笑吟吟的看着二人的闹剧,南宫景寒不动声色的带她避开了战圈。

“成何体统!”,南宫景睿暴喝一声,眸子里一片疾风暴雨,今天他的面子可谓是丢大发了,连带着恨上了傅誉然。

野兽怎么会有理智,很明显,南宫景言现在就是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任何一个男人,说他不行,那就是致命伤,比杀了他亲爹的仇还要不共戴天,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傅誉然!

虽然南宫景寒对他也很是不喜,却也知道,凡事有个度,一招出手,分开了俩人。

南宫景睿沉声道,“傅誉然,今天你最好有铁证,不然你知道侮辱皇家的后果的,你爹也保不了你!”

“这是自然!”

“三位姑娘,请说吧!”

红妖盈盈一拜,媚眼横飞,面色含春,美艳而妖娆,款款说道:“浅漪和绿芷胆子比较小,还是奴家说吧,瑞王爷一直是暖阁的常客,隔三差五就来喝喝小酒听听小曲儿,但是他从来不让姑娘们作陪,一时间大家都当他是坐怀不乱的君子,都对他倾心不已,为了争夺给王爷弹琴唱小曲儿,甚至还大打出手过!”,说到这里,她忍不住自嘲,“有一次,奴家好不容易又有机会靠近瑞王爷了,一心想要和王爷成起好事,所以,那天奴家强自压下心中的恐慌,偷偷摸摸的给瑞王爷下了春风一度,哪怕第二天王爷会怨恨得杀了奴家,奴家也是愿意的,因为在那个肮脏的地方呆久了,从来没有遇到过像王爷一般坐怀不乱的男子,那是多大的诱惑啊”,红妖回忆的脸上一片痴迷,接着又愤怒了,“可是,那晚不管奴家如何妖娆,如何诱惑,瑞王爷的身体都没有反应,直到天明……只得悻悻的离开了”。

“后来,接二连三的楼里的姐妹都不愿意靠近王爷了,大概是大家都明白了,可是这个秘密一直心照不宣,谁也没有说出去!”,说完还怕怕的看了南宫景言一眼。

浅漪和绿芷只是附和着点头。

说道这里,大殿里的众人大部分都相信了,毕竟,像红妖这般的妖娆美人儿,在下了药的情况下存心勾引,瑞王爷还没有反应不是不举还能有什么?

毕竟,一个男人,有家世有地位有长相还有钱,都二十多岁了,没有妻妾也没有通房,上妓院还不是寻欢作乐,太不正常了,众位心里的天平向一边倾斜。

唉,可惜了一表人才的瑞王爷,众人无不感叹!

第十八章 休书,还给你!

南宫景言眼睛都绿了,现在他恨不得杀了面前的三个贱人,扒皮抽筋都不为过,尤其是红妖。可是红妖轻蔑的看着他,挑衅的笑了笑。

那笑容在其他人看来就鄙视南宫景言,不管凌玳墨如何,他都坐实了不举的名声。

傅誉然还不肯放过他,痛心疾首道,“瑞王爷,你怎么这么傻啊,这个不举关系到传宗接代的大事儿,不要讳疾忌医,还是有希望治好的,你要是早些说出来,大家伙儿也好帮你出出主意啊!”,一句好就堵死了他的后路。

“噗”,堵在胸口的鲜血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双眼森森的盯着傅誉然,就像是从地狱来的魔鬼。

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看来我得立马开溜,傅誉然暗道。

“扶瑞王去后殿休息,找个太医好好瞧瞧!”

“不,本王不走!”,还有什么是他承受不起的吗?

南宫景睿脸色也很难看,那毕竟是他弟弟,虽然休了凌玳墨是他不对,可是这惩罚对他来说是不是太重了,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

虽然从表面上看,南宫景言不举是铁的事实,可是他又不是傻子,仔细一想,漏洞百出。

首先,以前就算了,现在南宫景言心中只有月婈锦一个人,以他的痴情应该不会上倚红楼,就算去也不会是一个人去。其次,像红妖这种肮脏的女人,根本就进不了南宫景言的身……

南宫景睿清楚,他不说而已,只是觉得南宫景言亏欠了凌玳墨,也为了他的私心,更是为了平和丞相心中的那口怒气,只是这代价未免大了些。

“荒谬!来人,把这三个不干不净的狐媚子给本宫拖出去砍了”,楚倾城心中忍不住火大,更气不过的是,现在的便宜都让凌玳墨给占完了,她如何甘心!

凌玳墨却寻思着如何救下这三人,刚才她们才帮助了她,不管是真心还是有条件,帮了她是不争的事实,所以让她看着三人被处死还是有些不忍心,何况,她很乐意看楚倾城抓狂。

“皇后娘娘,皇上都还没有开口呢?您着什么急?何况,您这么急着把她们三人杀了,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吗?可惜,现在就算您处决了她们三人,也改变不了这铁的事实!”

“您刚才不是想要验证我的守宫砂是真是假吗?这可是证明瑞王爷那个啥最后的机会!”,凌玳墨摇着手臂,诱惑着。

对,还有守宫砂,要是凌玳墨的守宫砂是假的,就证明了刚才这一切都是污蔑,楚倾城太想凌玳墨出丑了,忽略了其中的陷阱。

南宫景言也是两眼期盼,心里极为忐忑,这三天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像现在一样,迫切的希望凌玳墨的手臂上没有守宫砂,可惜……

“小茶,水拿过来!”,凌玳墨淡淡的吩咐道。

她环视了众人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在众人的注视下,掏出娟纱,蘸上清水,擦拭着朱砂,粉白的玉臂周围都泛红了,才停了下来,众人看得真真切切,那确实是守宫砂!

刚刚升起的希望又掉入了谷底。

“皇后娘娘,您看清楚了吗?”,凌玳墨巧笑嫣然,挑衅着,楚倾城袖子了的手紧紧的握着拳头,表面上却得维持她皇后的雍容大方,心里暗自恨极了她。

“既然证明了臣女的清白,确实是因为瑞王爷的原因,那么瑞王爷,这封休书就收下吧!”,凌玳墨从南宫景寒手中接过预先写好的休书,扔了过去。

心中的一口恶气出了,凌玳墨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都有一点飘飘然,暗爽的看着南宫景言的懊恼。

南宫景言悔恨,这一切侮辱都是因为凌玳墨,他心痛的看了一眼凌玳墨,其实他一直知道凌玳墨钟情于他,到现在他都不能接受凌玳墨如此构陷她,可是看着如此灵动出尘的她,看着紧挨着南宫景寒的她,心里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不是后悔,不是遗憾,而是一种抓不住的感觉,感觉他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

他忽然笑了,释然,如今很好,他不爱她,她不爱他,从此他可以名正言顺的追求月婈锦,而南宫景寒也可以正大光明的照顾她。

本是他给的耻辱,如今原封不动的还给他,可真是讽刺。可是这一刻他发现他恨不起来,云淡风轻,泾渭分明,以后他和凌玳墨就此陌路吧,对谁都好。

只有他自己知道,新婚夜当晚,他真的有和某个女子春风一度,凌玳墨,幸好不是你,如今的你太耀眼,我南宫景言要不起,我怕我真的一不小心靠近你,会被你吸引,可是墨儿,我不能,我对自己承诺过,一定会让月婈锦幸福!也祝你幸福!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注意到扔过来的休书,轻薄的信纸缓缓坠下,他下意识的弯腰,把它抓住了。

休书?呵呵,果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何须三十年,仅仅三天,二人之间就来了一个大逆转。

三天前,凌玳墨别他所休,赶出瑞王府,三日后,大殿上被休的却是他,古往今来第一个被休的男人,明明该恼恨凌玳墨,可是却无怨无悔,这本是他欠凌玳墨的!

他微微笑了,神风俊朗,没有愤怒,没有隐忍,有的只是释然和云淡风轻,走近凌玳墨,开口道:“墨儿,是言哥哥错了”,扬了扬手中的休书,“这封休书,我收下,本就是我欠你的,原本我给不了你幸福,就不应该和你成亲,我是男人,一切的责难都该有我来承担,原本你就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小丫头,我想我是昏头了,才如此人心伤害你,丫头,对不起!”

南宫景言说出一番肺腑之言,大步离去,不带走一丝云彩。

凌玳墨看着远去的身影,有一点明白为什么前身会爱上他了,原来他也不是没有一丝优点,如果他们没有休书这一段,说不定会做朋友呢。

南宫景寒看着凌玳墨探究的眼神,不动声色的带着她的身子转移了她的视线,他不喜欢凌玳墨再一次对南宫景言感兴趣。

南宫景睿看着自己兄弟远去的背影,心中的感慨又多了三分,又有淡淡的欢喜,墨儿现在是自由身,是不是代表她还有机会呢?看着凌玳墨的眼神不由的炙热了几分,南宫景寒面具下的脸冰寒,当众向她身边挪了挪,无声的宣示着主权。

二人之间的暗中较量,楚倾城看在眼里,陷入肉里的指甲又深了一分,恨意越发的强烈,只是对峙着的二人都没有发觉。

凌玳墨倒不在意二人的暗中较量,看着楚倾城隐忍的脸,隐隐有些发笑,这就受不了了?那么,她是不是应该给楚倾城制造点混乱呢?为她添堵的事情她还是很乐意干的。

本来,凌玳墨是打算趁着休书一事反戈一击,顺便敲诈敲诈南宫景言,男人永远没有银子实在,也没有人会嫌钱多,可惜,现在正主儿走了,楚倾城,你是不是该为此付一点代价呢?

------题外话------

嗯,突然转变让南宫景言有点男人味儿了,不要拍我~

第十九章 坑钱又被修理

“退朝!”,总管太监高喝一声。

楚倾城脸色不愉,一挥袖子,不待皇上起驾,自己先离开。

凌玳墨低着的头猛地一抬,晶莹的眸子闪着幽光,目的还没有达到,怎么能让皇后此时离开呢,趁着众大臣都在,得让她好好出出血,皇后娘娘?应该很有钱吧?可别怪我哦。凌玳墨坏坏的笑着,高深莫测的眼光掠了过去,开口道:“皇后娘娘,现在我们来讨论赔偿问题吧!”

女子的声音清冷出尘,说出来的话却不免让人大跌眼镜,凌之靖老脸烧得面红耳赤,他是短了凌玳墨吃喝?还是克扣了银钱,至于在大殿上张口就要钱吗?这要是传出去,他丞相府的脸面往哪儿搁?周围窸窣的耳语更是恨不得让他找个地洞钻进去。

猛地想到什么,他的脸色变得煞白,楚倾城不仅是南耀国皇后,更是南耀国的圣女,今日之后,只怕楚倾城会恨死墨儿了吧,心里暗自绸缪着。

南宫景寒倒是不在乎,只要是墨儿想要做的,他都会支持。

南宫景睿心里其实也是有些不悦的,毕竟也是伤了他的面子,他的威严何在?只是楚倾城的飞扬跋扈,让他更愿意给她一个教训。

“凭什么?”,楚倾城反驳,一张俏脸上明显的浮着怒气,却极力克制着,头上的凤冠摇曳。

“凭什么?当然是因为瑞王爷做的事儿让臣女的名誉受了损害,现在他又不要臣女了,当然得找他赔偿损失了,可惜瑞王爷走了,就只能找皇后娘娘了,想必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应该不在乎这点小钱吧,就拿出来救济救济可怜的臣女吧,毕竟臣女下半辈子还得靠它生活呢?”

毫无厘头的话总是让人异想纷纷,比如说,现在有的人就在认为,皇后和瑞王爷之间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他们二人之间存在一些见不得光的关系?

人的想象力总是极大的,凌玳墨的含糊其辞更是让人多了几分发挥空间,楚倾城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幸好脸上有脂粉挡着,才不至于让人看了出来。

“凌玳墨,你再在那儿胡说八道,小心本宫砍了你的头!”

楚倾城为什么那么激动?莫不是他们之间没私情或者秘密吧?凌玳墨心中打起了小九九,是不是应该让南宫景寒查查呢?还是先解决眼下比较重要。

“皇后娘娘别误会,是您自己说得啊,长嫂如母,既然瑞王爷走了,自然得您来承担了,您可是南耀国的圣女,母仪天下的皇后,总不能出尔反尔吧,天下百姓都看着呢?”

“你说,你到底想怎样?”

“看在咱们从小玩到大的交情上,臣女的名誉损失费,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以及宁王爷的出手费等等,零零总总加起来也有十几万两银子吧,给您打个折,就十万两吧!”

“十万两,你抢钱吧你!”,楚倾城倒吸一口气,那么大一笔银子她也不是能容易拿出来的,要是给了凌玳墨,她可得肉疼很久。

凌玳墨自然是不在乎她的想法,她当然是越难受她越开心,面纱下的俏脸嚣张的笑着,嘴角微微勾起,“皇后娘娘,臣女可还是给您的友情价哦,您可不是别人,您可是代表的南耀国,难道我南耀堂堂十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吗?唉,国力日下,人心不古啊,可怜臣女受了辱,皇后娘娘竟不愿意主持公道,果然是天家无情,天理何在啊?”

南宫景寒听着她的胡说八道,强词夺理,心里忍不住发笑,面瘫脸竟起了波澜,想笑又不敢笑,又硬生生的把气儿给憋了回去,宠溺的看着他的宝贝儿让楚倾城吃瘪。

“都给朕闭嘴!皇后,注意一下自己身份!不要像个市井泼妇一般,赔偿给丞相府的十万两白银,限三日内给清!退朝!”,南宫景睿早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会子总算舒坦了点,看都没看楚倾城,转身离开大殿。

正主儿都走了,其他人也就散了。

楚倾城见众人都没有理她,跺跺脚,别扭的追着南宫景睿去了。

内殿里,二人争执不停。

“南宫景睿,你是不是还喜欢凌玳墨那狐狸精,别忘了本宫才是你的皇后,就她那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有什么好的?本宫是南耀的圣女,是你的皇后,你竟敢这么对本宫?!”,楚倾城越说越来劲儿,姣好的面容也越来越狰狞,看不出有一点母仪天下的风范,倒是十足十的像极了市井泼妇。

听着她的质问,南宫景睿难得的没有眉头紧锁,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任由她在那儿咒骂。有没有听说过,暴风雨前的宁静,现在的情况就是这般。

只见南宫景睿挥了挥手,内室的宫女太监都默不作声的一一退出,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触怒天威,一个不小心脑袋就掉了。

楚倾城还不知道她已经触犯到了南宫景睿的底线,只见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挥到了她的脸上,躲闪的时间都没有,立刻,白皙的脸庞上出现了五个手指印,红白相间,煞是显眼。

楚倾城感觉不敢置信,南宫景睿打她?他竟敢打她?盛怒中的她举起右手,用力向南宫景睿脸上扇去。可惜,对方早有防备,苍劲有力的大手一把握住她的皓腕,不由分说的加重了几分力道,骨擦音清脆。痛得楚倾城嗷嗷直叫,眼圈儿也红了,眼泪刷刷刷直掉。

厌恶的瞥了瞥她的眼泪,一把甩开她的手,淡淡开口道:“楚倾城,朕希望从今以后你最好识趣儿一点,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朕不说,不代表不知道,今天就是顾及你圣女的身份和皇家的颜面,就不深究了,希望你好自为之!安安心心的做好你的皇后就行了。”

“南宫景睿,本宫是皇后,也是南耀的圣女,要是没有本宫,南耀会有现在的国富民强吗?本宫告诉你,别以为没人知道你对凌玳墨的那点儿心思,只要有本宫在,你们永远也别想在一起!”

“楚倾城,你就是一个疯女人!朕懒得跟你说!你只要安安分分的给朕呆在皇宫,少给朕惹是生非!”,南宫景睿被戳中了心事,又勾起了他的伤怀,也顾不得楚倾城了,匆匆丢下一句狠话,就离开了。

楚倾城看着南宫景睿远去的背影,眼里有藏不住的怨恨!

“凌玳墨,南宫景睿,你们不让本宫好过,本宫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远在皇宫之外的凌玳墨冷不丁连打俩喷嚏,“墨儿,受凉了吗?”,南宫景寒关心道。

“没有,没有,估计是本小姐我美貌如花,有人想我了吧”,凌玳墨开起了玩笑。

“墨儿!”

“呵呵,开玩笑而已”,凌玳墨尴尬的笑笑。

……

第二十章 残欢楼

残欢楼,京城唯一的一家男妓院,也是最负盛名的青楼之一,和暖阁相对而立。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暖阁里全是妙龄女子,而残欢却全是精致男人。

同性恋并不是一件值得鄙视的事情,任何一个时代都存在,只是似乎在这未知名的时代里特别的流行。

今天,残欢楼迎来了它开张以来的第一位女客人。别奇怪,的确是第一位逛男妓院的女客人,她就是南宫景寒的师妹——幽月。

本来幽月是打算找师兄陪她出来逛逛的,可惜,有了美人儿忘了师妹的南宫景寒一大早就出门了,幽月也只得自己出门找乐子。

这不真巧,一直走走停停没想好去哪儿玩儿的时候,去阴差阳错的走到了残欢的门口。

以前出门时,不是风澈陪着,就是南宫景寒陪着。现在这俩人儿都不在,以幽月的性子,能不进去瞧瞧吗?她可是惦记了好久,贼心不死啊。可惜今天出门匆匆,忘了换一套男装。这不,刚打算进门时,被俩眉清目秀的门童给拦下来了。

“姑娘,我们这儿不欢迎女客!”

守门的俩小包子摆着一本正经,板着小脸儿的模样可爱的紧,让人忍不住想要逗逗他们,“小弟弟,这残欢不就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吗?怎么能把顾客拦到门外的道理?”

“可是楼主说了,我们这儿不欢迎女人,女人来我们这儿都是砸场子的,所以我们不能放你进去!”,俩小包子一板一眼的答道。

这可有趣儿了,幽月笑嘻嘻的说道,“谁说女人就是来砸场子的,就不能是寻欢作乐的啊,你们两个小家伙要是不让姐姐进去,姐姐可就硬闯了哦”,撩开袖子,大有不放她进去就干一架的趋势。

两个小家伙警惕的看着她,随时准备扯开嗓门大声呼叫。

这时,楼上传来了一声浑厚的男声,“让她进来!”

俩门童恭恭敬敬的请幽月进去,生怕被怪罪,幽月拍拍他们的脑门儿,大摇大摆的进去了,往楼上望去,一个人影儿都没有见到。走进大厅,不时的张望着,果然,里面清一色的男人,连一个雌性生物都没有看到。

残欢楼里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女人,这可是稀奇事儿,顿时,大家都完了调笑,时间像被定格了,一致盯着她。幽月感觉浑身不自在,众人的野狼似地目光幽绿幽绿的,心头有些发麻,身上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就在幽月快顶不住的时候,众人又移开了目光,又恢复了刚才的情形,该干嘛干嘛。她才感觉舒服了些。

幽月四处打量,这残欢楼倒是精致无双,对得起它的名号,只是看着这四处都是成对的男人在*嬉闹,心中就忍不住恶寒,“这不就跟现代的同性恋吧一样吗?古代就这么流行了?还以为有多特别呢,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呢”,她小声嘀咕着,心中的兴趣骤然全无。没精打采的随意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既来之则安之,肚子恰合时宜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开口吩咐道:“小二,上菜!”,随即又趴在桌子上,捧着脸,没精打采的。

一会儿,身后传来的轻微的脚步声,“姑娘,你不是来残欢寻欢作乐的吗?怎么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这里?”

幽月抬头打量已经坐在她面前的男人,眼睛着实打量了一下对方的喉结,才确定他真的是一个男人!好美,好精致的男人……

五官精致,美目轻盈,手如柔荑,肤若凝脂……,幽月脸上忍不住赧然,尴尬不已啊,男人都漂亮成这样,那让她这个女人该怎么办啊!

感受到幽月打量的目光,微微眨眼,漂亮的凤眸一闪一闪的,薄唇轻钩,魅惑一笑,幽月有一瞬间的恍然。

“姑娘,你流口水了!”

幽月拿袖子胡乱擦了擦嘴角,并没有发现水渍,才知道上当了,想要教训这个敢骗她的漂亮男人,可是一看他倾国倾城的笑着,就下不了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男子招了招手,各色各样的小倌都围了过来,“公子,有何吩咐?”

“这位呢,就是我们残欢楼里的第一位女客人,你们可要好好伺候,伺候不好,唯你们是问!”,明明刚刚还是温柔的男人,幽月却从其中听出了嗜血的味道。

果不其然,声音刚落,小倌们一拥而上,把幽月按在座位上,又是伺候喝酒有时伺候吃饭,她都招架不住了,大吼一声,“够给本姑娘滚开!”,身子巧用内力,弹开了他们。

“姑娘,你可说了,你不是来砸场子的,是来寻欢作乐的,我们爷才放你进来的,你要是再闹,我可是会把你丢出去的哦”,男子忍不住坏笑,他就是故意的。他从来都不喜欢女人,为了戏弄幽月,可还牺牲了色相,他还觉得亏了呢?

“翎儿,玩够了吧,上来!”,有是刚才那浑厚的声音出现。

“谁?你给我出来,敢戏弄本姑娘,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好汉!”,幽月寻找这声音的来源,可是搜索了一圈儿,也没有找到踪影。

翎儿听着男子的声音,款款往楼上走去,那扭捏的样子,幽月又被恶心了一把,身上一阵恶寒,没找到说话之人,就跟在翎儿身后,总会见着的。看见他进门了,幽月也想进去,看看说话的人到底是谁?

“站住,谁让你进来了?!”翎儿有些生气,挡在门口,幽月推他,看起来单薄的男人居然稳稳的守住门口,愣是没有让她进去。幽月也来气儿了,指着里面的人吼道:“诶,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啊,既然开口让我进来,竟让这该死的男人戏弄我,又替我解围,你不是看上我了吧?”

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强调自己的观点。

翎儿霎时就不高兴了,一双漂亮的凤眸怨恨的盯着幽月,有深情款款的往房间里看了看,房间里的男子听见了幽月的话哈哈大笑,“我是不可能喜欢你的!我只喜欢翎儿!”

突入起来的表白让翎儿心花怒放,脸上浮起一抹嫣红,娇羞的笑着。

男子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小姑娘有趣得很,不乔装打扮,只身前来残欢,竟是扬言要寻欢作乐,我这不是让你进来寻欢作乐了吗?你竟然对里面的美人儿理都不理,太让我失望了啊,我还真以为遇上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呢?”,男子口中不无可惜。

幽月感觉被嘲笑了,脸色绯红,强自撑着傲气,噌噌噌的跑下楼,扔下一把银票,朝楼上吼道,“本姑娘就是来寻欢作乐的,少瞧不起人,这些银票就当作是买他的!”,随手拉上一个小倌儿就往外走去。

楼上屋子里,刚才还霸气横生的爷,也不管离去的幽月,一脸的醋意,“翎儿,以后不许勾引别人!”

“爷,……翎儿只是吃醋了,戏弄一下那傻丫头罢了!”清脆入骨的声音好听至极,纤细的手指抚摸上男人俊朗的脸庞,接着说道,“爷,可不许你喜欢上别人!”

那爷一把搂过翎儿,肆无忌惮的吻上那柔润的唇瓣儿,两个男人激烈的拥吻着……大床上,两具*的男体痴狂的纠缠,不知哪里来的微风,拂起了屋里的红纱,轻抚飘逸,浪漫奢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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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风澈吃醋

幽月拉着那小倌儿从残欢楼里跑出了好远,确定远离了那让她恶心的地方才停下,甩开小倌儿的手,喉咙干涩,胃中翻江倒海,一股辛辣的感觉直往上窜,忍不住干呕,休息了小会儿,才舒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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