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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女药师-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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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的传闻,钟期找碴的原因大约是因为玄大皇子与长皇女和她的那点不愉快。
也在忽然间,墨泪对于花烬那货又多出一份探究,他竟能请得动钟家紫尊出手,可见其影响力非凡,是否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呢?若说没有利益关系,她是不会相信的,钟家乃商行出身,商人无利不起早,没理由凭白无故的无偿为花烬办事。
“本家默默无名,被人轻视也在情理之中。”微微抬眸,瞅眼对面一群青年男女,她恶作剧般的加上一句。
语气很轻,似叹自艾。
满殿客人的脸色瞬间开始风云变幻。
若说之前那句是质疑皇子皇女心中有所不满,那么这一句则是坐实了他们的罪名,所有人心中翻涌起来,贵客究竟是何许人,竟敢对皇室如此轻慢?
默默无名?
嘴角狠狠一抽,夜轩险些吐血,越越也太会淘汰人了,她若是无名之辈,那么放眼九州,试问还有几人敢当得声名远播四字,又有谁称得上闻名大陆?
当然,他是不会挑明的,对着抱着孩子的少年意味深长的一笑,视线斜瞟望向自己名义上的兄弟姐妹,好整以暇的等着看戏。
咳-
客人差点被口水呛到,这是寒碜他们么?都位居上上席之例,还默默无名,他们若无名,那教他们这些客席间的人有何颜见人?
夜老子眼角一抽,唇角勾了勾。
玄皇的脸一黑再黑,这个时候他不能为小辈们解释,一旦开口,雾国皇室的威名便会直线下降,唯有皇子皇女们自己站出来表明原因才是最好的结果。
但,瞠目结舌的皇子皇女们似傻了似的,无人出来力挽狂渊。
“竟连话都不屑说,那便怪不得本尊。”钟期忽的灿然一笑。
“……”玄皇再也顾得颜面,准备低头软语相劝,若众目睽瞪之下对方真的对皇子皇女们来点什么,那才是真正的让皇室颜面扫地。
然而,他的声音还没来得及挤出喉咙便忽然卡死。
就在钟期话还没落时,他的手抬了起来,一刹时,他的那只手臂无限增长,雪白的袖子似一片巨大的帆横挂于空,手,从玄皇与皇后头上越过,抓向玄大皇子的胸口。
“紫尊?!”银殿的人瞳孔一缩,霍然尖叫。
“啊-”当雪白色袭来,玄明宇吓得魂飞魄散。
旁边的皇子皇女们背皮一凛,身躯僵化成石雕。
那只晳的手,如羽毛轻若无声,如闪电快不可见,轻轻的揪住了玄大皇子的衣襟,不见有任何动作,一团牙色飞了起来。
“呼-”被抛至空中的玄明宇,四脚僵直,头朝外脚向内的朝殿外飞去。
客人们眼眸一突,几乎要瞪爆眼珠子。
“呼-”紧接着,空中又多出一抹人影。
那,正是大皇女玄明星,比起大皇子玄明宇来,玄明星要幸运的多,至少在被丢至空中时还保持着站姿,华丽衣裙飘舞翻飞,却并没有春光外泄。
相继飞向殿外的一男一女一脸的惊恐。
众人看呆了。
而眨眼间甩飞两人后的钟期,手臂瞬间回归原位。
没有白色,没有强大的气压,一切安安静静的,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啪哒-”
两道人影凌空飞过,飞出银殿,飞过廊道,飞至台阶之外,向下一坠,重重的砸在石块砌成的地面上。
背朝黄土面朝天的一男一女,呆呆的望着上方,有呼息有心跳,却就是没有自己爬起来的意向,像两根倒地的木头柱子。
夜老子的眼角狂跳了起来。
玄皇与客人等表情愣愣的。
有其主必有其护卫。
欣然一叹,夜轩扬唇微笑。
人生自来风水轮流转,当年玄家皇子皇女们飞扬跋扈,对他轻则横眉冷眼,重则拳打脚踢,背地里阴谋诡计不断,想不到竟也有今天,这真是大快人心哪。
瞧瞧,那姿势多美。
笑,荡开,满眼满脸。
他没有掩饰,笑得妖娆,笑得温婉。
玄皇后眼角一瞟瞟至,一张俏脸瞬间发青,勃然大怒:“玄明轩你个蓄生,还敢幸灾乐祸,你活腻了!”
她的声音尖厉,犹如鬼啸。
几乎在瞬间,目送着一男一女往外飞着的人嚯然转首。
夜老爷子银发一抖,根根倒竖。
夜大小姐噌的蹦起,俏面含霜。
“哇-”
睡得香甜的宝宝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掌嘴!”墨泪眉峰唰的斜竖成刀,冷声大喝。
音似出谷之黄莺,悦耳动听。
字字冷冽,短短两字蕴含着无尽杀气。
周围的空气陡然冷凝。
嗖-
人人全身一崩,心弦拉成直线。
当那冷冽如寒冰般的两字尾音还没落定,居于中间的银面男子右手一抬,举空而动,随之,空中聚现无数掌影,犹如千手观音千掌尽出,只只手掌形状清晰。
那只只手掌前仆后继的穿过虚空,一只接一接的甩在玄皇后脸上,每当一只击中便消失,紧随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噼噼啪啪-”虚影之掌,翩飞如蝶,击打出的声音有规有律。
夜老爷子呆了,玄皇傻了,银殿内的男女们进入石化状态。
受惊的宝宝哇哇哭了几声,声音轻了下去。
怒,墨泪怒火中烧。
风宝宝自被捡拾起那日之后再没哭过,一向乖巧安静,醒了会自己玩,今天是第一次哭出声,可见他被吓得不轻。
低头看时,风宝宝眼角还挂着两颗眼泪,睁着一双乌黑水灵的大眼看着,表情可怜兮兮的。
看着孩子的眼泪,她的心脏一阵阵的抽疼,俯自,温柔的吻去泪痕,怜爱的亲着宝宝的小脸蛋小鼻子小嘴巴,安抚宝宝受惊的情绪。
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宝宝有了安全感,也不哭了,眨巴着眼睛,自己咬自己的小拳头。
安抚好宝宝,墨泪将小被袄拥在胸口,才要紧不要慢的抬眼,她从来不怀疑钟家父子的能力,所以也不担心钟家父子会违背自己的意思,她敢让人掌嘴,自然是有十分把握着的。
而在几息间,玄皇后的两边脸已肿得高高的,她像是被使了定身法,站得笔直,毫无反抗的接受掌嘴。
“丑。”墨泪嫌恶的撇嘴。
这小娃娃!
男人暗笑,唇角轻轻的勾起,手轻轻的落下。
只只手掌疾速前飞,悉数落在玄皇后脸上,当最后一只手掌消散,她身子一低,双膝跪地,似受了重压,表情麻木,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眸像火一样的红赤。
呼哧-
傻怔中的人们,大口大口的喘气。
玄皇的一张脸黑了白,白了黑,额上青筋根根爆突,一双手几乎要捏碎。
奇耻大辱!
皇后被打,身后国君竟无能为力,这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可是,就得怒火涛天,恨意如火,却偏偏发作不得,眼前的情形,哪怕再蠢也能看出那几人招惹不得,竟敢在雾国都城掌掴雾国皇后,那必然是庞然大物,不是雾国能招惹得起的存在,或许举手之间便可将雾国夷为平地。
恨意填心,他那如刀一样的视线射身夜家三人那儿,心中更是恨不得将那三人碎尸万段,若非夜家如此安排,这一切又怎会发生?说来说去一切源头皆出自夜家。
当他的视线飘至,夜老爷子与夜轩身子僵了僵,祖孙两却好似宛若不知,没有侧目,仍保持着处于受惊后没有回神的样子。
想寻夜家麻烦?
“玄皇不服?奈何不了本公子便想迁怒夜家?”墨泪看得真切,毫不给情面的戳穿他的意图。
正狂喘呼气的吓得打了个冷颤。
飞射眼刀的玄皇,心神一凛,只觉后脖子冷风狂蹿,如大冬天掉入河水中,整个人从头到脚一片冰冷,连心脏都泛生出寒意,那眼神也立马变得平和。
手,握得紧紧的,一口牙亦几乎要咬碎。
正当他不如何化解眼前困局时,外面传来洪亮的高喊:“木神殿圣女到-”
第五十七章
男子的嗓音干净,清爽,似山泉在林间流淌,令人听着舒畅。
不讨厌。
闻声,墨泪也有几分乐见其人的想法。
而就在那声音飘至的瞬间,一抹影子一闪,以闪电不及掩眼之势闪进银殿,落在大殿主座所在的平台之上。
那是一个男子,一身绛色衣袍,腰束紫缎,如墨的乌发挽起部分,束着玉冠,余下长发披散,长垂过臀部,几缕自耳际垂落于胸前。
他看似弱冠之年,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眸如星子,灿灿生辉,立于平台之上,似鹤立池,说不出的风流飘逸,而他的气质却偏偏相反,不似书生温雅,竟带着侠士的疏狂。
那份张扬着的疏狂之气,令其若高山流水,若天上白云,令人想亲近,又亲近不得。
他,正是雾国帝尊-洛陌。
雾国洛陌,也曾名动九州,是上一界大陆有名的公子之一,自前任帝尊逝世归国任帝尊之职之后便淡出世人视线,他似昙花一现,自此再无传闻,连雾国朝臣都难见其面。
好风采!
墨泪美眸子一亮,大赞。
那种风姿,也正是她最喜的,男儿意气,拟把疏狂图一醉,风流自在,最是迷人,不得不说,他甚是迷人。
钟家父子眸眸微微一动,又转瞬平静。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木圣女暗叹,雾国帝尊历来是众国帝国中最受争议的一位,他龙见首不见尾,如今一见,果然不愧曾列公子之列,风姿绰约,远胜传说。
“参见帝尊大人!”雾国的国民对帝尊大人的敬仰不亚于皇帝,殿中的人连看都没看清便已恭恭敬敬的躬身。
“免!”温润一笑,男子宽袖轻扬。
风,微风,轻轻的,无缘无故的来临。
它,淡淡的,似男子的声音一样温润。
轻若无痕,飘飞无迹。
它化作千丝万缕,轻轻的拂过人前,于同一刻间,所有躬身的人顿觉恰似被初春的第一缕暖阳照临,浑身说不出的舒爽。
人,自然而然的直腰而起。
七重台阶下的每个人笑容满面,眼神充满敬仰。
“帝尊阁下之名如雷贯耳,桑椹今日见之,倍觉真是闻不如一见。”优雅起身,桑椹朝着雾国帝尊微微福一福。
她不卑不亢,表现出自身的涵养,又不失颜面。
“多年不见,木神殿的小圣女竟长成了大姑娘,真是岁月不饶人。”感怀般的一叹,洛陌目光已望向银面男子们。
钟家父子与随从们脸不红气不喘,任其观望。
被抱着的小宝宝把吮着一只白嫩的手指,自得其乐,而袍着孩子的墨泪,眨眨眼,忽的柔柔一笑:“帝尊阁下,闻名不如一见,幸会幸会!”
“幸会幸会!”眸子一闪,一抹错愕之后,男子的脸上浮出高深莫测的神色。
噫?
殿内的人被两人的对话弄得有迷糊,视线在他们最尊敬的帝尊大人身上与来历不明的客人身上打转,他们怎么觉得那些话大有深话呢?
洛陌一旋身,坐在雾皇之右边,也是西侧上席的第一位席上,据主座最近。
他盘膝坐下,夜老爷子等人才缓缓归座,一位侍女快快向前,为帝尊大人沏茶。
雾国的臣民微微垂头,耳朵竖得高高的。
“不知玄皇室犯下何错,招得贵客纤尊降贵出手惩戒?”待侍女后退,帝尊漫不心般的望望被揍成猪头的皇后,淡淡的询问。
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抱着孩子的人身上。
什么?
玄皇后差点没气晕过去。
什么叫屈尊降贵?
她真有那么堪么?
这让她如何见人?
她气浑身发抖。
“……”玄皇的脸黑如锅底。
大人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么?
大家都愣住了,没人想到帝尊会如何此说。
钟家父子无声的笑了笑,帝尊倒是位有眼色的人,比起玄皇后不知聪明了多少倍,可惜了啊,那般通透的人铺助的竟是雾国玄皇!
两人深感惋惜。
“雾国皇室不满本尊坐了这席,皇后更是满口喷粪,惊吓到我的心肝宝贝,本公子便小小的教训了一下,以示惩罚。”微微扬眸,墨泪露齿轻笑。
好听的声音,柔柔绵绵,似水萦绕于人耳隙,恰似余音绕梁,经久不散。
夜老爷子等人,凝神静候帝尊反应。
“原来如此。”洛陌淡然的应着,端起茶,优雅的揭盖,以盖利茶沫子。
他的动作轻柔,好似手中端着的不是一只茶盏,而是握着情人的手,是那般的小心翼翼,那般的珍爱有加。
除此,他也再无话,没说要讨回公道,也没说是否让外面的两人起身,竟好似已全然忘记,眼里心里只有端着的茶。
就这样?
一干人差点以为自己耳朵了毛病,怎么可以就这样不了了之?
玄皇后两手死死的握着,指甲刺入肉而不自知。
嗯,果然是个人物!
有意思。
“帝尊大人,有血腥味呢。”看着对面的男子,墨泪非常非常好心的“提醒”一句,语气那叫个意味深长。
至于玄氏的其他皇子皇女,个个垂着头,她直接无视。
轻刮着茶沫子的男子,头也没抬,自顾自的品一口,抿着回味一番,良久,才漫不经心的开口:“自己找死,与人无忧。”
啊?!
这一下,银殿内的客人彻底傻了。
玄皇后气得全身乱抖。
木圣女秀眉微蹙。
“啪啪-”眼见情况不妙,夜老爷子轻轻击掌。
夜家家仆与侍女闻声鱼贯退向后殿。
客人暗中嘘口气,对于那掌声所代表的意思,人人明白其意。
好玩。
墨泪乐得两眼弯成月牙儿,只差没笑出声来,真的太好玩了,雾国帝尊竟然无视皇后死活,这该说是皇后人品太差,还是帝尊大人冷血无情?
瞄一眼,轻轻将手指自风宝宝手中拿出,伸臂取出温在小炉铜盆内竹筒,而她才将东西搁桌,居中而坐的男人,快速的帮忙拧开盖子。
一股纯纯的羊奶香味,弥漫满空。
香味溢出,直引得人人引颈张望。
“温度刚好。”男子将手从竹筒上的热气中拂过,轻吐出一句,同一刻,又取一只圆圆的小托盘和一只玉碗,碗里是一只小勺。
迎着无数人的视线,他将竹筒倾斜,将温热的羊乳汁倾入碗内,连托盘一起往右侧移动。
早见怪不怪的墨泪,勺着乳汁,喂宝宝,对于她来说,钟家父子就是送上来的打杂的,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从贺家村往雾国的一路上父子两人早不知干了多少在别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事。
风宝宝高高兴兴的进餐。
他才吃几勺,夜家侍女与家仆再次踏进大殿,两行从后殿走出,两行自外入殿,一人托一只托盘,装着珍馐佳肴,诱人的香气直往人鼻钻。
风宝宝闻到香味,大眼睛转得更欢,也吃得更欢。
夜家侍女与家仆入殿后一行行的分开,走向席间。
从后殿绕出的一行人,分别给上上席与上席座上的客人摆膳,其中三人侍立在主座前,一人铺下桌子,摆上三张小桌,才摆膳食。
银殿客人近千,家仆与侍女不足三百,自然无法一次全部完成任务,在来往三转后才完成第一道工序,每一次一次只端送一桌,也是对客人的尊敬,菜肴在送来之前已配制好,一切井然有序,不会出现差错。
先上来的菜,共十二道,道道做工精细,外相也养眼,相应的菜对应着各种瓷碗,相得益彰,更有美酒飘香,光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恨不得快剁一番。
待菜肴上桌,风宝宝也喝完大半碗羊奶,巴着小嘴儿,小手不老实的挥舞。
“小淘气,再馋也得再等些日子才许开萦。”不消说,墨泪便猜出小家来在想什么,帮拭净嘴角,怜爱的点点他的小额头。
风宝宝咂咂角,咬自己的小拳头。
墨泪坚决不为所动,随手将碗勺丢入铜盆里烫。
围观的人看到她喂孩子的动作,眼神先是怪异,看着看着便只余下佩服,能不佩服,一个男人竟会照顾孩子,这绝对是少见,他们自信做不到。
女子们更是露出高山止仰般的眼神,会照顾孩子的男子,那肯定是绝世好男人,值得女人托负一生。
这一刻,少女们的眼神赤热了起来,看着那人像是看着意中人一样心怀澎湃,玉面绯红。
夜大小姐与夜轩始终微笑如常,眼里温情流溢,柔如春水。
暗中扫巡过银殿一回,夜老爷子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蓄了几下,眨眼间又溢出几分笑意,起身走到桌几前,跪席而坐,伸出左手:“开席,诸位请-”
他没说半句废话,像什么什么的开场白,举办宴席的理由,全部省了,他心理明镜儿似的,此时此刻,那些客套话说再多都是白搭,至于自己原本的目的,不消说,那也肯定是要打水漂了,既是如此,他干脆不多话,免得闹笑话。
随着主人的开席之言,客人自己动手斟酒,不喝酒的则斟茶,如此宴席,不会有侍女侍候,一时为防有人作手脚,二则是各人喜好不同,有人侍候反而有些束手束脚,让人放不开。
这个时候客人早将来此的目地丢到不知名的角落里想都不起了,他们可不想坐在这里当看客,要知道上面坐着的那些贵客可惹不得,他们上演的戏也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观看的,唯一的希望就是宴会赶紧结束,然后大家各归各家。
可惜,他们想得很美好,事实偏偏事与愿违,就在大家刚好斟好茶水酒水的当儿,上上席第一座上的贵客忽然笑了笑,望着对面,平平静静的开口:“哦,雾国主,本公子差点忘记一件事儿,现在知会你一下,本公子看中了夜家大小姐,你好生琢磨琢磨怎么做才能既令本公子满意又不会丢你身为国主的脸。”
第五十八章
唰-
清朗悦耳的声音才落,大殿众人脸色陡然惨白。
夜老爷子虎目圆瞪,夜大小姐的笑容亦是僵硬,夜轩一张俊面上满满的是不敢置信,而玄皇则是一副吃了苍蝇般的表情。
帝尊洛陌表情古怪,白世子与木圣女满眼的惊诧,其他人则已傻呆。
偌大的地方再无任何声响。
这是什么反应?
眨眨大眼,墨泪茫然不解。
短暂的寂静后,一干人猛的一震,或失手滑了酒壶,或因无力稳坐身子往前或往后或往左右歪倾,或失口惊叫,或浑身乱抖,一片混乱。
“啪-”
“哗啦-”
“啊-”
于是乎,或撞了桌,或打碎了枰碗,或相互撞了头,各种坑爹的情影缤纷上演,令人目不睱接,各种嘈杂的声响开始彼起此伏。
被声音惊回神的人,或拼命定心,或手忙脚乱的收拾残局,或将自己身边的扶正,个个慌慌张张,惊惶不定。
玄皇也反应过来了,面上青筋爆鼓,一身怒火几乎要化为火焰:“你……你欺人……”
他气怒交加,有些口齿不清。
夜老爷子与夜大小姐稍稍镇定了些,面上还残留着一抹震惊。
“美人笑,还需我多说吗?”秀眉一斜,墨泪冷冷的直视着玄皇。
这,也是第一次正眼相视。
什么意思?
慌乱成团的客人,猛然怔住。
脸皮一抖,玄皇眼珠一凸,死死的闭住了嘴,瞳孔里尽是惊恐。
玄皇后似雷劈中,浑身乱颤。
将玄皇与皇后的模样收之于眼底,夜老爷子眸子陡然阴沉。
夜轩亦忽然有了丝丝明悟,顿时全身变得僵硬。
聪明的孩子。
微微颔首,墨泪欣然浅笑,他们能明白过来,自己可省许多的口舌,若夜家一个个如木头一样死倔,她少不得还得费些功夫才能心愿得偿,如今夜家已明白她的意中所指,这再不好不过。
当然,没人问及具体原因,她也不会说,玄皇也识时务闭嘴,若再深究,她倒不介意好好的细说细说,给人释疑。
“夜轩,你即刻代母起草呈帖,请旨退还贵妃封号回家尽孝,嗯,就让雾国主当面盖了印,皇宫也不必再走,省得再生枝节。”打铁要趁热,有些事自然要立即解决。
她说的轻巧,那边的玄皇再次脸黑如墨。
傻怔中的客人,不解的目光齐聚至西侧几人身上。
夜家三代人定定的望着玄皇。
“夜贵妃入宫百载,又为皇室延下一位聪敏非凡的皇子,功不可没,夜老将军一家为国尽忠,满门忠烈,大小姐回家尽孝也在情理之中。”见场面陷入僵局,洛陌出言解围。
他的声音沉缓,不急不火。
贵妃要出宫?
傻怔中的众人已无法思考了。
夜轩转眸,深深的凝视又旁若无人的逗弄着小婴儿的人,往后退几尺,取出随身携着的桌几,摆好文房四宝,研墨铺纸,起草辞呈,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索。
钟家父子悄无声息的扫量四周一番,又镇定自若的喝茶,两人嘴角微微上翘,显示心情颇好。
风宝宝也特别的开心,不知疲倦的咬小拳头,挥舞小手抓衣襟,抓那只偶尔伸到自己眼前的手,没抓着就是乱转眼珠子,逮着就塞进自己小嘴里嘴。
墨泪逗着小家伙,乐得眉眼弯弯,喜之不尽,风宝宝比正常人的小宝宝发育的快,才几个月已长出六个乳牙,也开始伊伊呀呀的想学说话,逗起来特好玩。
没人说话,银殿内静静的,明亮的灯光照着人的脸,每个人的表情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稍稍一刻,夜轩将一纸写的好东西吹干,收拾好桌几之类的,随手接过侍女递来的铺着红布的托盘,捧着自己写好的辞呈递给自己的母亲;
夜大小姐望着白纸黑字,怔怔的出了会神,掏出一个小盒,取了印,在纸角盖印,连装贵妃印章的小盒一起放入托盘。
夜轩亲自捧着东西,走到玄皇面前,曲膝跪坐着,将托盘平平前递:“陛下,请加玉玺!”
唰-
无数人的视线定定的锁住了那一身朝服的男人。
‘呼哧呼哧-’
玄皇急促的喘息着,搁在双膝上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袖子,面上五彩纷呈,青了白,白了红的来回变幻,眼睛死死的盯着呈在自己面前那托盘中的一纸辞呈。
那薄薄的一张纸,如火在灼烧着,令他五内如焚,却避无可避,他的两眼一点一点的爬上赤色。
慢悠悠的抬头,墨泪瞅瞅,也不催,反正事至如今,他不同意也得同意,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当然,别指望她会同情玄皇,对那种后宫三千的种马男,她一向没好感,之前没让人将玄皇与皇后丢出去那就是给了他天大的颜面,若这是她的地盘,不用说,绝对不会让那种人涉足。
满大殿的人,直勾勾的盯着雾皇。
被人火辣辣的视线洗礼着的玄皇,额间隐隐见汗,重重的喘息几口,慢慢的转向夜家父女:“这是爱妃的本意吗?”
他表面装强镇定,嗓音却抑不住有些抖。
“……”夜大小姐唇瓣微嚅,然而,还没等她发出音,便被一道声音从中打断:“本公子一直很迷惑,夜家三公子为何成亲十数载皆无子嗣,不知在座的哪位可给本人释疑?”
嘶-
无数人狂吸了一口冷气。
夜老将军膝下共三子一女,夜大小姐排最抹,夜家三位少爷在捐躯之前个个早已成亲,却并无人育有子嗣,当三人战事之后,所有的一切也淹没在时间的洪流里,再无人去提及。
是否其中真有猫腻?
这一刻,当那过眼云烟般的旧事被挖出,无数人心中闪过疑问,那事确是值得怀疑,夜家三位少爷当年个个正值盛年,若说一人不能生育还说得过去,若三人皆无生育能力,那也太巧了,世上又哪有那么巧的事呢?
而就算心头有疑,也无人敢出声,一个个赶紧的垂下头,死死的闭了嘴,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
西侧上席上的人,人人脸色突变,又在转眼间数人很快平静。
夜老爷子如触电般狠狠的颤了颤,虎目中隐隐有泪,而夜大小姐已泣不成声,眼中豆大的泪珠子似断线了的珍珠,串串下掉。
夜轩的闭了闭眼,跪得笔直。
玄皇的身躯微不可察的震了震,慢慢的抬起一只手臂,手里抓着皇帝的玉印,他抿着唇,手,在微微的颤抖。
敢拿乔?
“哼-”冷冷一哼,墨泪睨了对面一眼。
森冷的目光,比刀峰更利。
被那视线一扫,玄皇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握着的大印也重重印在了铺开的纸张上,留下鲜红的痕迹。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恍然间,他的眼前闪过几数画面,关于他与夜仪的一幕幕,那些久远的几乎要遗忘的记忆这一刻竟无比的清晰。
他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大印一落,事成定局。
夜老爷子的手抖了抖,伸手抓住了女儿的手,如今,他只余下这一点骨血,若那日他去了,放不下的也只有女儿与孙子,现在,他不担心了,女儿不再是贵妃,生死都是夜家人!
心中的喜与痛一齐涌上心房,他禁不住老泪纵横。
“……”夜大小姐抬头,泪眼模糊中绽放出一抹笑,她想安慰老父,一时竟什么也说不出来。
母亲终于解脱了!
见玄皇往回收印,夜轩欣喜不已,抑着激动,微微低头谢礼:“谢陛下恩准!”
陛下真盖印了?!
闻声,低垂着头的霍然抬首。
他们不相信,不相信国主会如此轻易的妥协,当抬首而望时,人人明白,国君真的妥协了!
夜轩往后一退,长身玉立而起,火速的收起盘子,微笑着退夜老爷子左手侧坐好,侧视着上上席上第一座上的人,柔和的目光里充满感激。
感觉到他的视线,墨泪眨眨眼。
“咯咯-”一直旁观的木圣女忽然轻笑,银铃似的笑声如水般荡开,那笑声荡在寂静的大殿内,突兀而刺耳。
客人们的心头一突,心跳如小鹿乱撞。
想生事?
钟家父子讽刺的挑唇,不用说,他们也能猜到木圣女是来者不善,可一点也不担心,那传闻中的小药师若是没几把刷子,他敢光明正大的强迫雾国皇帝还夜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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