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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剑传奇-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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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略欠为官之道,但并不能以忠奸来划分。”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认定的事绝对不会有错。”苏概随口说道,徐旋刚要开口,苏概抢先说道:“好了,还是说说丞相大人此番的来意吧?该不会就是过来数落我的吧?”

“不敢,不敢!下官听贵府下人说,附马爷身体违和,所以过来看看。”

“噢,就为这点事?”苏概猛然大笑:“多谢丞相大人厚爱,本附马已经没事了,如果没其它事,你请回吧!”

此话一出,徐旋顿时犹如当头一棒,碍于对方身份尊重,只好就此做罢,于是领着随从几个退了出去,就在他将要踏上轿子的瞬间,若晶突然出现在轿子一侧,徐旋眼前一亮,赶忙上前施礼:“夫人为何在此?”

“老丞相,可否借一步说话?”若晶说完便向一旁走去,徐旋缓缓地跟在后面,二人拐过僻静之处,未等徐旋开口,若晶小声愁容满面,吞吞吐吐地说:“丞相大人,若晶有一事不明,还望赐教。”徐旋笑着摆摆手:“您贵为附马夫人,老夫实在愧不敢当。”

“老丞相还在为穆大哥生气吗?”若晶进而移动脚步,接着说道:“唉,这也难怪,刚刚您也看到了,穆大哥现在变了好多,不单是脾气变得暴躁,有的时候,动不动就体罚下人,而且对我也冷漠了许多。”

“噢?”徐旋诧异地捋捋花白的胡须,若晶苦笑道:“说出来不怕大人笑话,自从他回来后,我们一直都是分房睡。”

“为什么?”

“他说他不习惯两个睡在一张床上,可我总觉得他是在故意躲避我。”

“竟有此事?”徐旋眉头紧皱,说:“夫人,恕老夫直言,老夫觉得眼前这个附马爷很陌生,除了您说的那几条外,老夫还发现他说话与以往也截然不同。”

“是的,穆大哥言语异于常人,并且他生平最喜欢笑,可是现在却成天板着个脸,偶尔也会笑,但笑声非常恐怖,不光是我,就连府中所有下人都不敢轻易靠近他。”

“这件事确实有点奇怪。”

“老丞相!”若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徐旋赶紧扶起她:“夫人这是干什么?”若晶眼含热泪道:“穆大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若晶担心他有什么苦衷,若晶不想他不开心,可是姐姐如今下落不明,我一个弱女子束手无策,所以只求丞相大人替我查一查穆大哥坠崖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哎,难为夫人一片苦心!”徐旋郑重地说:“老夫也很想知道这个其中原因,这样吧,老夫马上派人赶往杭州,夫人就在家静候佳音吧!”

“若晶在此谢谢丞相大人!”若晶深深地作揖。

“夫人请起!老夫先行告辞了!”言毕,徐旋回过头踏上轿子,轿夫们迈开步伐向前走去,不一会儿消失得无影无踪,若晶静静地站在大门口,表情充满了忧郁。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加一句,其实世间的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纵然苏概与穆剑再想像,可有些地方却永远也无法改变。

‘感觉’这东西,有的时候真的很微妙,而若晶也是从这一点出发,为此,她曾多次试着从苏概身上找寻这种感觉,可惜换来的只有遗憾。

那么真的穆剑又在忙些什么呢?且让我们把镜头切换到华福的医馆:

时值中午,医馆内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有很多病人,只见华福领着几个伙计在忙碌着,唯独不见华喜的影子,他们的分工很明确,先由华福为病人把脉,而后再由伙计抓药,那些‘顾客’们井然有序的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

不一会儿,穆剑在梁樱的搀扶下从后堂走了出来,华福见状,赶忙停下手中的活,上前欲要行主仆之礼,穆剑微笑地摇摇头,此时的他伤势好了许多,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华福立即拿来椅子让他坐下。

“呵呵,生意不错吗?”穆剑随口笑道,华福乐呵呵地说:“是啊,不过我还是不希望见到这么多病人。”梁樱茫然笑道:“呵呵,华福,谁做生意都想满堂红,你怎么会有如此想法呢?”穆剑笑了起来:“樱子,华福说得没错,医院赚的是病人的钱,可病人多了,国家也就穷了。”

“元帅说的对,公主,我们大唐需要的是健康的百姓,身强健壮的士兵,这样一来,我们才能打胜战呀。”

“好像有点道理。”梁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穆剑笑了起来,华福继续为病人把脉,这时,小营蹦蹦跳跳地从门口跑了过来,梁樱张开双臂一把将他抱起,小营顽皮地用手勾着她的鼻子,说:“阿姨,爹的伤已经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爹说要带我去皇宫里玩,那里可好玩了。”穆剑浑然大笑。

“是嘛?小鬼头,你怎么知道?”梁樱怜爱地亲着他的额头,笑着说:“只要你听话,阿姨到时候带你去好不好?”

“好!”小营拍手叫好,就在这时,只听医馆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并且喊着:“华福哥,华福哥!不好了,不好了。”华福猛地抬起头,眨眼间,只见门外跑来一个青年男子,此人唤名王全,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同伴。

“王全,发生什么事了?”华福呆呆地看着他,穆剑、梁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王全气喘吁吁地说:“你……你……你哥带着一伙官兵过来,说是要抓唐国的附马和公主!”

第一百六十八章 被俘

“官兵来了,大家快逃啊!”王全扯着脖子喊,在场人纷纷四处逃散,整个医馆陷入一片混乱,人们拼命的往外跑,地上到处都是那些病人来不及带走的药物,小营吓得紧紧钻到穆剑怀里,梁樱赶紧挽着穆剑的胳膊劝他离开,王全拉着华福,焦急地说:“福哥,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华福愤怒地推开他手,斥道:“王全,你胡说什么?我大哥今日身体欠佳,明明在后院休息,你……”

“他没有胡说。”穆剑打断了他的话,缓缓地站起来,说:“你大哥不在后院。”梁樱随声附和道:“我们从后院出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你大哥,他是从后门离开的,听他说,好像是上街去买点药材。”

“买药材?”华福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一切,大叫不好,正当大家一筹莫展准备离开房间之际,这时,只听馆外响起阵阵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不一会儿,只见华喜领着二十多个持刀的官兵闯了进来,并且围住了所有人。

华喜眉飞色舞地说:“你们是逃不掉的!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梁樱怒道:“真的是你告的密?你这个卑鄙小人。”华喜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那冷冰冰的笑声已然证明了一切,华福义愤填膺地说:“大哥,原来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这么做?”

华喜板着个脸,说道:“兄弟,你用不着跟大哥生气,我这也是为你好,你知道你身边那两个朋友值多少钱吗?一万两,并且还是黄金,你想想看,这么多钱,我们这辈子也花不完,还用得着开医馆吗?”

“无耻!”刹那间,穆剑挺身而出,目光直射在华喜的脸上,轻蔑一笑:“这段日子多亏你们兄弟二人的照顾,我和樱子经过商量,本想回到金陵给你弄个十万两银子作为酬劳,可惜没想到你那么沉不住气,屈屈的一万两就把你给收买了。”

“十万两?真的吗?”华喜贪婪的掰着手指,暗地里偷着乐,领头的胖脸士兵随手将他推到一旁,骂道:“哼,现在就是有一百万两也不行了,弟兄们,把这里所有人统统拿下。”

“是!”

“慢着!”话音未落,官兵们蜂涌而上,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穆剑挤到人群前面,拍着胸脯说:“我就是穆剑,我跟你们走就是,其它人都是无辜的,你们抓了也没用。”

“哼,真不愧是附马爷,果然有胆有识。”胖脸蔑视道:“唉,只可惜今昔不同往日了,如今这里是大宋的地盘,你的话已经不管用了,来人,全部带走!”伴随着一声令下,官兵们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华福迅速抽出藏在桌底下的刀,并用身体护在穆剑夫妇前面,王全顺手搬起椅子自卫,梁樱飞快地解下鞭子,双方怒火以对。

眼看大战一触即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烈的火yao味,华喜慌慌张张倦缩着一团,样子狼狈到极点,胖脸等人抡刀迎面劈来,华福、梁樱奋力还击,王全举起椅子照着对方一阵乱打,穆剑则趁乱悄悄地将小营藏到药房柜台下面,并嘱咐他千万不能出来,小营懂事的点点头,随后,他手持木棍冲到大厅,官兵们疯狂地朝他砍去,穆剑左挡右闪,一次又一次避过对方的魔爪,胖脸怒不堪言,随即亲自掌刀猛地照着他的胸口刺去,穆剑本能地举棍还击,梁樱立即跑来解围,胖脸勃然大怒,进而掉转枪口步步向她逼去,穆剑一个健步跳到胖脸背后,巧妙地运用摔擒动作,并以最快的速度将他摔倒在地,紧接着狠揍一番,胖脸痛得哭天喊地,脸上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他仍不甘心,仍然试着努力爬起来,梁樱挥鞭向他手腕抽去,穆剑抢过他手中的刀,愤怒地架在他的脖子上,说道:“快让你的人退下!快点!”胖脸吓得屁滚尿流,士兵们抡刀围攻而来。

“不想你们老大死的话,全部给我退下!”穆剑冲着来人大喝道,士兵们见老大被擒,只好放下手中的兵器,规规矩矩地退了出去。

“大哥,大哥!”席间,华福从角落里找到华喜,而后与王全一起来到穆剑边上,华喜二话没说,便扑倒在穆剑脚边,愁眉苦脸地说:“附马爷,都怪小人一时贪念才会引狼入室,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人吧!”穆剑微微一笑,心平气和道:“华大哥,起来吧,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我不会怪你的。”梁樱俯身搀起华喜。

“谢谢附马爷,谢谢公主!”华贵眉开眼笑地走到穆剑身边,待宋兵全部退出大厅后,穆剑挟持胖脸并带着众人也跟了出去,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他们刚刚跨出门槛的瞬间,只见樊若水率领士兵百余人堵在门外,而且周围布满了弓箭手,众人急忙停下脚步,胖脸不由得沾沾自喜,喊道:“樊元帅,您来的正是时候,您一定要救救末将。”

“哼,没用的家伙,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樊若水若无其视地说,随后目光移至穆剑、梁樱身上,“哈哈,没想到附马爷公主都在啊,看来属下这次是不辱使命了。”

“又是你?你怎么老是阴魂不散?”梁樱横眉怒目道,穆剑补充笑道:“他这不叫阴魂不散,因为狗的鼻子向来都很灵。”

樊若水浑然一笑:“二位此言差异,这应该叫缘分才对,谁让在下和二位这么有缘呢?哈哈哈……”

“瞧把你给能的!有什么好得瑟的?在我看来,你只不过是潘美手下的一条狗,刚才看你叫的声音挺大,一定是最近主人没有喂饱你吧?”穆剑的一句话引得大家轰然大笑,樊若水气得一反常态,怒目而视道:“穆剑,你休要张狂,以前好几次都让你给溜了,这次我看你往哪跑?”

“这句话我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言毕,穆剑凑到梁樱耳边小声嘱咐道:“樱子,你带小营先走!这里交给我!”梁樱使劲摇头,忖道:“不行,要死一起死!樱子这次说什么也不会离开你。”穆剑眉头紧皱:“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难道你想让小营落到他们手里吗?我答应过慧兰要好好照顾小营,你想让我食言吗?听话,带上小营先从后门离开。”

“大哥!”

“快走,不然一个都走不了!”穆剑猛地将她往后推,梁樱泪如雨下,只好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

“想跑?来人,抓住她!”樊若水勃然大怒,士兵们步步向前挺进,穆剑勒住胖脸的脖子,喊道:“谁敢靠前一步,我现在马上杀了他。”胖脸被勒得喘不过气,表情显得非常沮丧,眼神不停地向远处传递着求助的讯息,可是樊若水非但不会紧张,反倒憨然大笑:“穆剑,你不是说我是潘美的狗吗?那我现在也可以告诉你,他——只不过是我身边的一条狗。”胖脸脸色煞白,撕心裂肺地呐喊道:“大人救命,大人救命啊!末将不想死。”

樊若水不予理会,冷冷说道:“穆剑,我劝你别心机了,你是斗不过我的。”

“是嘛,那就试试看吧!”穆剑抿嘴一笑,华福、王全极力表示掩护他突围,唯有华喜倒是满脸的不悦,战战兢兢地说:“附马爷,不如就束手就擒吧,你看他们这么多人,而我们……”

“屁话!你怕死就走啊!没人拦着你。”王全破口大骂,华福走过去握住华喜的双手,说:“大哥,你走吧,此事与你毫无瓜葛,不该把你卷入其中。”穆剑说道:“他们的目标是我,不会为难你的,你还是快点走吧!”

华喜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坦然道:“哼,我华喜岂是贪生怕死之人?老二,把刀给我,我要杀了那个姓樊的。”说完便强行抢过华福手上的刀向前走去,众人顿时目瞪口呆,甚至连樊若水也有点琢磨不透,赶忙摆摆手,“弓箭手准备!”

华喜吓得撒退就跑,宋军哈哈大笑,他只得垂头丧气地退到穆剑身后,樊若水亲率士兵冲了过来,华福、王全阔步上前迎敌,然而就在双方的兵器即将交碰之时,一旁的华喜突然举起大刀照着穆剑后背砍去,穆剑只觉得耳边闪过一阵凉风,于是本能地闪过身体,胖脸无意中成了华喜的刀下魂,樊若水等人惊呆了,随即停止进攻。

“大哥,你疯了?”华福震惊万分,赶忙退了回来,然而,此时的华喜犹如一只猛虎,进而拔出插在胖脸胸口的刀,丧心病狂径直向穆剑身上刺去,华福抢在前面挡住了他,华喜一刀刺入他的心窝,华福当场一命呜呼,鲜血喷得到处都是,华喜瞬间梦中惊醒,潜意识地松了沾满鲜血的双手,顿时软瘫在地。

“福哥……”王全热泪盈眶地跪到华福身边,穆剑内心一阵酸痛,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流,华喜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王全一气之下,挥拳打在他的脸上,华喜轻抹着嘴角的鲜血,仰天傻笑:“我不是人,我杀了自己的亲弟弟,我不是人……老二,是大哥对不起你,大哥现在就来陪你!”言毕,他拔出大刀刺向自己的心脏……

兄弟二人紧紧粘在一起,地上淌着浓浓的血迹,在场一片哗然,士兵们不由自主地往后移动几步,穆剑悲悯的弯下身子,双手轻捧着华福那张憔悴的脸庞,樊若水领着士兵悄悄地围了过来,王全愤愤不平的捡起兵器冲了过去,穆剑未来得及阻拦,倾刻间,几十支箭同时向王全射去,王全当即躺在血泊中。

“为什么?为什么连一个平民百姓也不放过?”穆剑抑住内心的哀痛,平静地问,樊若水近身走到他面前,冷言冷语地说:“谁让他替你出头呢?像这种刁民,我一天可以杀个几百个。”

“好啊,那今天也不差我一个,杀了我吧!”穆剑抬起头,斜视着他。

“杀了你?哼哼,再怎么说你也是堂堂的附马爷,在下的刀又岂敢冒犯皇亲国戚?来人,给我带走!”

“我自己会走!”穆剑推开士兵的手,从容地向外走去,樊若水兴高采烈的跟在后面。

众人走后,只见梁樱热泪盈眶地从后堂走了出来,小营哭着拉着她衣角,嚷嚷道:“阿姨,爹被坏人带走了,我们快去救爹!”梁樱一把抱起他,含泪说道:“小营放心,阿姨不会让坏人伤害爹的。”说罢便含情脉脉的看着远方……

且说樊若水将穆剑押上囚车,随后加派人手赶往汴梁城,为了中途发生意外,他让人用布蒙住穆剑的脸,所以,这一路上前来围观的百姓并不知道囚犯的身份,只知道囚车上装的是坏人。

“砸,砸,砸死他……砸死他……”在不明是非的情况下,赶来凑热闹的人们使劲向穆剑扔来杂物,如:水果,蔬菜、鸡蛋,更有甚者,还有人抛出小石头,穆剑强忍着脸上的伤痛以及额头上渗出的鲜血,任凭周围人的打骂,樊若水放慢脚步,有意让他受尽折磨。

第一百六十九章 非人的待遇

囚车‘艰难’地在闹市里爬行,终于在黄昏之时到达目的地——刑部大牢,樊若水找到刑部侍郎单怀礼(此人不作介绍)并呈上潘美的信,单侍郎在看过信后,嘴角微微一笑,随即命人将穆剑送入大牢。

夜里,穆剑坐在牢房的草地上,抬头看着周围昏暗的围墙,这才发现这里的环境比起南唐也好不了多少,而且又破又烂,期间还能听到附近传来的吵闹声,声音错综复杂,他无法听清说得是什么,但回头一想,那些声音无非就是犯人在喊冤,于是他探过脑袋,透着栅栏缝隙看着外面,只见所有牢房里关满了衣裳不整、头发凌乱的犯人。

“吃饭了,吃饭了!”一声短暂的吆喝打断了他的思绪,很快,栅栏外走来几个牢卒,其中一个牢卒端来一盘饭菜放到栅栏边上,穆剑见饭菜上面停留了许多苍蝇,并且还散发出一股馊味,另一个牢卒随手把筷子扔到他面前,嚷嚷道:“看什么看?快吃!”

“这饭还能吃吗?”穆剑指着饭菜说,牢卒二人相互一笑,这时,隔壁牢房的一名犯人探过头来,无奈地说:“兄弟啊,有的吃就不错了,别挑了,我们天天都是吃这个,哎,我都吃了十几年了。”穆剑先是朝那人微微一笑,接着一脚踹翻那碗饭,郑重地说:“我不是犯人,再说这种饭根本就不是人吃的。”隔壁那名犯人遗憾的摇摇头。

“不吃?不吃拉倒!饿死你!”牢卒二人趾高气扬的转过身。

“我没说不吃!”穆剑静静地坐在那里,牢卒诧异地转过脑袋,穆剑走到栅栏边上伸出拳头说:“二位官爷,我这里还有十两黄金,麻烦二位给我到外面买点好吃的,多的就作为你们的酬劳怎么样?”

二人欣喜若狂,私下里窃窃私语一番,十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一顿像样的饭菜顶多也就一两黄金,在强大金钱利诱下,其中一名牢卒蹲下身子,把手伸到穆剑眼前,说时迟,那时快,穆剑迅速拧着他的胳膊,硬是将他按倒在地,牢卒痛得不住的求饶,另一个牢卒慌忙大叫。

“犯人也是人,你们却让我们吃馊饭!”穆剑使劲把牢卒的嘴巴贴在地上那堆饭食上强行让他吃下,牢卒不敢反抗,只得一口一口地吃光那些饭菜,牢房的所有犯人拍手叫好。

“大胆狂徒!快给我住手!”席间,单怀礼在一群牢卒的簇拥下走到穆剑的栅栏边上,穆剑松开手,受辱的牢卒赶紧跑到队伍里面,单怀礼不屑地瞪着穆剑,说:“穆剑,我不管你是什么附马爷,你别忘了这里是大宋,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呵呵,是嘛?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穆剑顺手抓起剩余的饭团猛地向外面砸去,“没想到大宋养了一群狗,只会给人做狗食。”

“你……你混帐!来人,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单怀礼气得直咬牙,随即让人打开牢房,正当牢卒冲进去的瞬间,只听门外响起樊若水的声音:“住手!”单怀礼急忙命人退下。

“不得对附马爷无礼!”樊若水边说边来到栅栏边上,穆剑漫不经心的躺在地上,樊若水嘻皮笑脸的上前说:“附马爷受惊了,都怪我招待不周,属下人才会怠慢了您!”

“那倒没有!你怠慢的不是我,而是这里面关的这些犯人。”穆剑重新坐起来,说:“不过这一切恐怕都是你安排的吧?”樊若水浑然大笑,单侍郎从旁插话道:“不错,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如果你不吃,其它人也都跟着挨饿。”

“什么?你再说一遍!”穆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到栅栏边,樊若水轻蔑笑道:“附马爷不必大惊小怪,这都是潘大人的意思,大人远在涂城,不便亲临这里,所以便让我代为款待您。”说到这里,他停顿片刻,接着提高嗓门说:“大家都给我听好了,你们可不要小看手中的饭菜,从今天开始,只要是附马爷不吃,你们谁也别想吃。”犯人们彼此交头接耳着,所有的目光全都集聚在穆剑身上。

“樊若水,你真是卑鄙到极点了。”

“哈哈哈……,附马爷勿怪,卑职也只是略尽待客之道而已!”说完,他吩咐牢卒收回所有犯人的饭食,个别犯人为了填饱肚子,保住手中的饭碗,难免与牢卒发生了冲突,樊若水却让牢卒将他们当场乱棍打死,穆剑于心不忍,于是挺身而出,“我吃,我吃!”

牢卒将饭菜送到他跟前,他二话没说,便用手往嘴里塞,吃得津津有味,周边犯人们沮丧地低着头,牢卒们嘲笑起来,樊若水得意洋洋地对单怀礼说:“单大人,你见过附马爷吃狗食吗?”

“回将军,下官也是第一次见到。”

“这以后你就能常见到了,还有,往后要好好招待附马爷知道吗?”

“是,是,是!”单怀礼连忙拱手作揖。

“附马爷,您慢吃,别咽着,卑职先行告辞,过几天再来看您!”樊若水奸笑一番,随后拂袖离去,穆剑一口气吃完所有的饭,好几次差点吐出来,其它犯人也因此得到了温饱,从此以后,大家对他充满了感激。

……

三天后,梁樱带着小营历经千辛万苦赶到了汴梁,二人直奔丞相府,由于救人心切,她不顾阻挠往里走去,守卫上前拦住了她:“站住,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丞相府。”

“我有事要找丞相大人!劳烦二位替我通一声。”梁樱说道,守卫二人面面相觑,这时,赵伯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虽然不认识梁樱,却一眼认出了小营,忙问:“这位姑娘是……?”

“民女梁樱有急事要找丞相大人,还望老伯替我代为转达。”

“梁樱?莫非您是……?”老伯诡异地看看四周,小声说道:“您是唐国公主?”

“正是!”梁樱愕然地点点头,问道:“丞相大人尚在府中?”

“在,在,在!姑娘请随我来!”赵伯毕恭毕敬地领着她们往府里走去,到了院子后,赵伯让梁樱先在此等候,自己则沿着走廊向远处的花园跑去,此时时刻,赵普正坐在花园的亭子里专心致志地看书,无意中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

“老爷,老爷,有客到!”说话间,赵伯已然站到他面前,赵普放下手中的书,生气地说:“赵伯你也真是,老夫好不容易才念完这篇论语,却被你给搅和了。”

“老爷,梁姑娘求见!”

“哪个梁姑娘?”赵普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赵伯说道:“唐国的公主——梁樱,还带了一个小孩,就是上次和附马爷一起过来的小孩。”

“梁樱,梁姑娘?在哪?在哪里?”赵普迫不及待的四周张望,赵伯很快将梁樱、小营领了过来,赵普顿时眉开眼笑。

“樱子见过丞相大人!”梁樱鞠手行礼道,赵普微笑地说:“梁姑娘……,不,瞧老夫这记性,应该叫公主才对。”

“丞相大人还是叫我樱子吧。”梁樱微微一笑,赵普乐呵呵地点点头,而后邀她在亭子坐下,并唤来丫环泡茶招待,赵伯笑着摸着小营的脑袋,随口问道:“呵呵,我们见过面,你叫小营对吗?”

“嗯!”小营默默的点点头。

“对了,你爹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我爹被坏人抓了。”小营边说边钻到梁樱怀里,赵伯万分惊讶,赵普猛地从石墩上站起来,未等他开口询问,梁樱第一时间跪在地上:“求丞相大人救救大哥,如今也只有你能救他了。”

“怎么……怎么回事?”赵普骇然大惊,由于事关重大,赵伯识趣地带着丫环走开了,梁樱遂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讲了一遍,赵普听后咬牙切齿道:“竟有此事?岂有此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求大人救救大哥!”梁樱跪地不起,眼角处闪烁着晶莹的泪水,小营揉着眼睛哇哇地哭了起来,赵普俯下身子,亲和地扶起二人,说:“樱子,你先起来,事不宜迟,老夫这就带人去跟他们要人。”梁樱内心倍感踏实。

事后,赵普换上官服,带着十几个家将与梁樱一起直奔樊若水的府邸——樊府,遗憾的是,樊若水并不在府中,据下人交待,他很有可能在刑部,赵普不由分说,便掉转方向赶到刑部衙门,出门相迎的是单侍郎。

“刑部侍郎单怀礼见过丞相大人!”单怀礼慌慌张张地跪在轿前,赵普开口说道:“快让樊若水出来,本相有话要问他。”单怀礼当头一愣:“回禀丞相大人,樊将军不在刑部。”

“不在刑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赵普狠狠地瞪着他:“本相刚刚去过樊府,樊府的管家说他在刑部,而你却声称没有,本想到底该相信谁?难道你是想骗本相不成?”

“不敢,不敢!下官不敢欺瞒大人,只是樊将军确实不在刑部衙门。”单怀礼浑身直打哆嗦,赵普没有深究,接着问道:“那本相问你,前两天你这刑部有没有收容过一个犯人?他叫穆剑,是唐国的附马,你最好老实交待。”

“没……没有……”单怀礼吞吞吐吐地说,梁樱一把揪起他的领子,“你分明是在撒谎。”

“樱子,莫要与他一般见识!”赵普轻轻拉开梁樱的手,进而双目盯着单怀礼,说:“你现在是一个侍郎,将来有的是机会晋升尚书,如果你还在一意孤行,助纣为虐的话,无非是在自毁前程,只怕将来你这脑袋都难保。”

“丞相大人……”单怀礼面色窘迫,只好支支吾吾道:“下官如实交待,穆剑的确被关在刑部大牢。”梁樱一阵欣喜,赵普猛吸一口气。

“可是……”单怀礼满脸愁容。

“可是什么?”

“樊将军曾说过,只是让下官关他三天,三天后……”

“怎样?”

“秘密处死!”

“什么?”赵普、梁樱面如土色,二人带着家将硬是闯进大牢,牢卒们欲要反抗,单怀礼赶紧从外面冲过来制止他们,然而梁樱找遍每间牢房却没有见到穆剑的影子,就在这时,只听一名犯人隔着栅栏喊道:“姑娘别找了,穆附马早在半个时辰前就被人带走了,临走时身上被铁链绑得严严实实的,看样子是凶多吉少了,哎……”梁樱心急如焚,赵普愤怒地摘去单怀礼的顶戴,单怀礼吓得趴在地上,“丞相饶命,丞相饶命,下官真的不知,这些都是潘大人交待的,下官并不知情啊。”

第一百七十章 为官之道

“丞相大人别听胡说!”一名犯人愤愤不平地说:“就是这狗官,平日里不把我们这些犯人当人看,还与樊若水勾结,强迫附马爷吃狗食,昨夜还派人毒打附马爷。”据他回忆,昨晚有几个牢卒趁穆剑睡熟之际,偷偷潜入牢房,起初是抱着侥幸心理想从穆剑身上搜个一文半两,岂料被穆剑觉察,双方扭打成一团,后来单怀礼亲临现场,然而他不但没有制止,反倒加派人手对穆剑毒打一番,穆剑被打得遍体鳞伤……

回忆到这里,犯人们站在栅栏边悄然落泪,梁樱悲痛不已,不由得握紧拳头将单怀礼踢倒在地,赵普火冒三丈,即刻吩咐家将对他施以五十大板,之后,赵普、梁樱离开牢房换乘快马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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