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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你最初时-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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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实在是疲惫不堪,楚泽汐要带着赵诗觅回家,但沈安遇却依旧兴致盎然,幸好石头他们打电话给他,要不然还拉着赵诗觅在大街上横冲直撞。赵诗觅再三叮嘱他不要喝酒,又打电话给石头监督他,直到沈安遇叫她赵妈妈还差点跪地求饶才罢休。
和楚泽汐到地下车库取车,又看到了肖衡和那个沈安遇口中的“老男人”。赵诗觅坐在副驾驶座上隔着玻璃看着“老男人”风情万种的挽着肖衡,“老男人”保养的很好,五官长得也精致,身高大概到肖衡鼻尖,如果不是一身西装别人还以为是个女人。赵诗觅刚想打招呼却看到“老男人”抱着肖衡就亲,她瞠目结舌的看着,“老男人”和肖衡分开后,心满意足的舔舔嘴唇,看着满脸通红的肖衡笑得花枝招展。
“肖、肖衡竟然......”转过头看向楚泽汐,总觉得他一副了然的笑意令人毛孔悚然。“他、他、他竟然......”
“他竟然是gay。”
“你早就知道?沈安遇也知道?”赵诗觅再次看向肖衡他们的方向,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傻糖糖......”楚泽汐无奈的笑笑,启动引擎,“别看了,不要皱眉了,真丑。”
赵诗觅脸涨得红红的,抬手摸摸眉间,干咳一声掩饰尴尬。拿出手机就要拨打沈安遇的电话,被楚泽汐一手拦下。
“糖糖,你不觉得对沈安遇要对你这个明媒正娶的老公要好很多吗?”楚泽汐一手握正方向盘,一手抓着她的手,眼睛看着前方,赵诗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一边坚持她的单身主义,心安理得的在沈安遇的羽翼下生存,一边又极其渴望家庭带来的幸福温暖。她还没能力,更准确的说是不愿意从这种矛盾中解脱或者完全转换,相信时间可以解决一切,但时间带来的抚慰她还没来得享受就被扼杀,猝不及防。放不下的太多,自以为是的认为这些都应该是注定的。和沈安遇这种离不开却又拉不进的距离,在楚泽汐眼睛里全是暧昧。但她明白和沈安遇的这种胜过亲人、朋友的关系,无论他们中间出现谁,都不应该改变。赵诗觅心想,楚泽汐不知道这二十多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任何事,当然不知道沈安遇对她而言的重要。就像男人永远也不会体会女人痛经,虽然“思考”这种东西和生理不能比。但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爱着的,可是她不想做选择题。虽然她总会把自己逼到进退两难的境地,独自痛苦。
“楚律师在说我不恪守妇道吗?我知道怎么权衡,你不用提醒我。”赵诗觅挣脱楚泽汐的手,脸转向窗外佯装睡觉。
身为律师的楚泽汐此刻百口莫辩,只好专心开车。
到达公寓后,给沈安遇挂了个电话,听到他那边正在放烟火的声音,张灏也在一旁大吼大叫根本听不到她说话,所以发短信告诉他早点回去休息。
和沈安遇插科打诨了十几条短信,才和他道了晚安,关掉手机,转身看到裹着浴袍的楚泽汐,水珠顺着头发打在肩上,融进白色的浴袍里,洗完澡后的脸更加白皙,加上热气蒸过,还泛着粉红,没有眼镜的阻碍,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很是迷离。
赵诗觅怕自己再看下去会让他觉得自己很饥渴,所以转身要去书房。“别告诉我,你又要工作。”他走近赵诗觅,“糖糖,你老公可是个正常的男人。”说着,把赵诗觅的手放在胸口处。
楚泽汐的味道包裹着赵诗觅,她很确信那种好闻的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想沐浴露之类的。都说少女幽香,那他,一个快30岁的老男人身上的,是什么?
“你要是来硬的,我是打不过你,不过,”隔着浴袍感受着他不断增加的体温,她抽出手,接着说,“身为律师的你不会不知道有婚内弓虽。女干这个罪名吧?”
“我可以说是你先诱惑我的。”楚泽汐环着赵诗觅的腰,轻轻舔她莹润的耳垂。一阵麻酥侵蚀四肢百骸。
一阵眩晕,赵诗觅已经被楚泽汐按在床上。“你先放开,我还没洗澡。”
楚泽汐看着满脸通红的赵诗觅,这样美好的她是属于他的,真好。
“糖糖。”
看着楚泽汐嘟着嘴撒娇的样子,赵诗觅觉得很是意外。有人说,一个人在爱的人面前的智商会降低。
楚泽汐,这是什么?一向温文尔雅的楚泽汐智商和行为都降到5岁孩童的阶段了吗?这说明什么?他这是爱我的,表现吗?那过去交往的两年算什么?
赵诗觅意识到,5年里,会不会有这样一个女人享受着他这般温情,像每天早晨会看到他穿着白衬衣戴着围裙做饭的场景,会不会有这样一个幸运的女人?赵诗觅抚摸着他的侧脸,这样优秀的男人,有着天使般可以治愈一切伤痛的微笑,就算被别的女人享受过,也不忍心毁掉他啊。突然想起王扬的那副让人恶心的嘴脸。
“听说你在追求碧水溪源老总的千金呢,开始在外面沾花惹草了吗?怎么,你认为你老婆满足不了你吗?”赵诗觅玩味的看着楚泽汐。
“碧水溪源老总的千金?”楚泽汐蹙眉认真的搜索着脑海中的信息,“张瑶吗?是见过几次,她是代表碧水溪源和我们事务所合作的。”楚泽汐看着身下半信半疑的赵诗觅,突然很开心的笑起来,“我们糖糖吃醋啦?”在她嘴上蜻蜓点水亲了一下,“糖糖好可爱啊,老婆大人放心好了,我一定是个让全天下女人羡慕你,但是谁也抢不走的好老公。”
谁也抢不走?但是你自己也会走的吧?就像5年前……
“糖糖,这辈子我错过你的时间太长,就算你不想要我了,我也会死皮赖脸的缠着你的,你嫌弃我也不管用。”
楚泽汐吻掉她脸上的泪,“糖糖,我爱你。”
楚泽汐,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0
楚泽汐细细的亲吻着她,额头、鼻尖、嘴唇到锁骨,一路向下。楚泽汐温热的指腹划过赵诗觅腹部左下方的刀痕,每经过一个纹理心都微微的颤抖。看着它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狰狞。
赵诗觅慌乱的把衣服整理好,那么丑陋的疤痕居然让他看到,觉得自己像一粒跌落万丈深渊的尘埃,自卑、失落。
“糖糖……”楚泽汐抱住赵诗觅,心疼的呢喃。
赵诗觅看着楚泽汐,心疼得一阵阵抽搐,“如果我告诉你,你会嫌弃我的吧?”
楚泽汐把赵诗觅按在胸口,她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砰砰砰”一下一下冲击她的耳膜。
“五年前,因为一些误会,我选择的是离开,是放弃你。五年里我每天都在后悔自己的选择,经常看着手机里你的号码,想打过去但是更多的是害怕,编辑很多字的短信,写了删,删了写,但是都没有勇气发给你。”他亲吻了下赵诗觅的额头,接着说,“当听到你声音时,我的手都在抖,多想告诉你,我想你,想的要疯了。我告诉你,我要回来时,我,我恨不得马上就到你的身边。”
“你不怕我结婚生子了?”
“怕,但是因为听到云景说起的你近况,所以我飞回来,无论如何也要见见你。”楚泽汐吻向她的嘴唇,“所以糖糖,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放手。”
赵诗觅看着楚泽汐眼中的坚定笑了笑,说,“既然你这么坦白,又死皮赖脸的非我不行的,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楚泽汐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笑笑说,“臭丫头。”
“那年外婆去世,我得了抑郁症。那时觉得活着很累,甚至是屈辱,曾经试想过很多自杀的方式。有一天我去给沈安遇送资料,他没在家,我知道他家钥匙会放在地毯下面,我进了房间看到桌子上的水果刀,很漂亮的水果刀。刀片的弧度很像天使的一只翅膀,圣洁的忍不住顶礼膜拜。当刀刺入身体时,周围很安静,只能听到它划破皮肤的阻碍、穿透毛细血管和神经纤维的声音,按着那把刀的手越来越用力,没有疼痛只有要解脱的快感。”赵诗觅平静的说着,觉得当时的自己真的够傻的,“沈安遇赶到的时候,我就冲着他邪恶的笑”,那时她突然觉得很不舍,这个对她很好的男孩,从来都没说过一声谢谢。
楚泽汐抱着赵诗觅发抖的身体,手臂缩进,仿佛这样就能传递给她一点微薄的力量。
“他送我到医院,发疯似的大吼大叫,我那时觉得我真的很自私,就算父母不管我,外婆离开我,我还有沈安遇在身边。我想我如果还活着,一定不要再让他伤心。”但是你走之后,我还是抑制不住作践自己,看着他无奈心痛的表情,我真的很厌恶自己。
“半个月,他每天都陪着我,也不去上课。伤好之后,”赵诗觅抹掉脸上的泪,“他拿着那把水果刀狠狠的划在自己手臂上,他说,我如果再做这种事,他就陪我一起死。”她笑了笑,接着说,“我看着他手臂上汩汩流出的鲜血,吓得失禁了。他随意把袖子撕下来胡乱包扎了一下,然后一直说对不起。”
他给的感情是我人生不可或缺的点缀,很完美,但除去了,我只会觉得自己是残缺的。我的世界原本是一望无际的孤独,我很庆幸是我先遇到了沈安遇,我也很庆幸他愿意把我保护在他的羽翼下。他为我做的一切,我不知道拿什么换。
一个女人在自己老公面前这么煽情的说着另一个男人,赵诗觅知道这种心情,就比如楚泽汐在她面前深情的说着5年里有个女人怎么怎么爱他一样难过。
“糖糖……”楚泽汐泪眼朦胧,他不敢想象在别的孩子正躲在父母怀里撒娇时的岁月里,她承受着怎样的痛楚。
但无论怎样,糖糖,你往后的生命,只属于我楚泽汐。
楚泽汐温柔地亲吻着赵诗觅,追他的女孩很多,但他却选择了一个最傻最笨的。傻到想把她有的都给他。像只兔子拿着胡萝卜钓鱼,任性固执的只想把最好的给对方。笨到毫无信念的等待了五年。五年里不是没有优秀的男人追求她,但没有一个是楚泽汐而已。
楚泽汐做好早餐,摆好牙刷,来到卧室看到赵诗觅还没醒,便小声唤她,“糖糖,快起床了,今天不是有重要会议吗?”
当他抓住迎面而来的枕头时,才意识到赵诗觅的起床气是有多大。
“谋杀亲夫啊?!”楚泽汐看着神智不清的赵诗觅无奈的说。
赵诗觅看清是楚泽汐后,脸瞬间红了,带着浓浓的鼻音说,“对不起。”
楚泽汐轻轻吻了她一下,“快起床吧,吃完早餐我送你。”
楚泽汐送赵诗觅到她公司楼下便走了。到了事务所后,前台说张瑶已经在休息室等他了。楚泽汐推开休息室的门,看到张瑶正低头翻阅着杂志,波浪卷的长发,粉色的发带粉色的连衣裙黑色打底裤黑色及膝长靴,像只洋娃娃。可惜,心机太重。楚泽汐心想。
“泽汐哥哥,你来啦!”张瑶丢下杂志,蹦蹦跳跳的到楚泽汐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楚泽汐心里苦笑,开门声这么大没听到么?不动声色的把张瑶的手拿开,“张小姐找我什么事?”
“泽汐哥哥,跟你说了很多遍了,叫我瑶瑶。”张瑶撒娇着想去抓楚泽汐的手,他把包换了下手顺势躲过。
张瑶根本没注意,跳到他面前说,“泽汐哥哥,瑶瑶请你帮个忙好不好?”
和张瑶见过几次,她是代表碧水溪源和楚泽汐事务所合作的没错,但是他父亲和张桦是认识的,但也只是认识。所以当张桦“世侄世侄”叫他时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其张桦像看准女婿一样的看他。
“慕氏集团要和碧水溪源打官司,你会帮我们的吧?”
昨天张桦倒是打电话和他说了这事,慕氏集团和碧水溪源都是大公司,要是打起官司对双方都不会好。因为赵诗觅电话里说和别的男人在约会,匆忙的跑出去,这事就给暂时放下了。
“我会考虑的。”楚泽汐转身打算向办公室走去,看到张瑶站在原地不动,“张小姐还有事?”
张瑶脸色绯红,含情脉脉的看着楚泽汐,“泽汐哥哥,那个,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我请你!”
“谢谢,不过我今天还要出庭,可能会很晚,改天我请你。”
楚泽汐阳光般的微笑让张瑶快要融化了,一听还有机会见面,忙点头答应,“好,泽汐哥哥,我等你电话。”
等楚泽汐走后,张瑶拿出她的粉色翻盖手机,“爸爸,OK!他还说改天请我吃饭呢,呵呵,我知道,好,拜拜。”
“Boss,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处理?”助理于飞站在办公桌旁,看着楚泽汐站在窗前的背影说。
“会有人处理的。”是的,他相信赵诗觅,虽然感情迷迷糊糊,但是工作能力毋庸置疑。
肖衡只要一进来,赵诗觅就会一脸纠结的盯着行动不便的他看几秒。
“总监,有事?”肖衡被赵诗觅盯的全身发麻。
“没事。”
“肖衡!”等肖衡要出门时,赵诗觅突然叫了一声,肖衡转过身看着她,她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没事,你去忙吧。”肖衡这一上午就在赵诗觅欲言又止的表情下莫名其妙的度过了。
“慕氏辞退一个总监算什么,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找恒谦。”虽然知道楚泽汐不会徇私,但就是觉得楚泽汐会站在她这边的感觉真好。
肖衡给赵诗觅送饭时就听到她的这句话。
“打官司对谁都不好,这您都明白......这样吧,我们公司开个会,你们那边最好也给个合理的解决办法好吧。就这样,好的,再见。”
挂掉电话,赵诗觅揉着太阳穴,抬头看到肖衡,“什么事?”
肖衡把饭盒放在桌子上,说,“碧水溪源的项目?”
“不讲理的人,咱们也得商量个不讲理的办法应付。”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1
下午,赵诗觅正一筹莫展的想对策时,公司来了一个人引起不小的骚动。她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她,他的四周围了很多人,那个人就在中间谈笑风生,和初次见到沈安遇的场景很像,只是这个男人西装革履。当他转过身看到赵诗觅时,礼貌的微笑。赵诗觅的脸一下就红了,不是这个男人多有魅力,而是想起了在地下停车场看到的令人喷血的一幕。他就是那个亲吻肖衡的“老男人”。赵诗觅看了看站在她旁边的肖衡,他还是那副冷静的样子,并没有像她那样觉得尴尬。
“石总监,你好,我是慕若初。”“老男人”走到赵诗觅面前礼貌的伸出手。
“你好。”赵诗觅大方的伸出手,“不过,我姓赵。”她看到慕若初的表情瞬间变得无辜。
“是吗?不好意思。”
赵诗觅看来他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反而理所当然。就像古时候的王侯贵族,对与错都是他们自己决定的。
“容我问一句,您这是……”慕若初是现任总裁慕晟松的公子,听说一直在美国留学。赵诗觅猜想他可能是来任职的,但是来的也太快了吧,还没接到人事部的通知,他就……
“以后我就是这个公司的总经理了,请多指导。”谦逊但不卑微的扫了一圈在场的人,慢悠悠的说。在趁众人欢迎鼓掌的时候,他站到赵诗觅面前,礼貌的微笑,“多多关照,石总监。”
赵诗觅觉得这个人的自以为是和沈安遇的自恋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姓赵。”赵诗觅也礼貌的回礼。
“我知道了,石总监。”慕若初说完径自走开去找他的办公室了。
赵诗觅怎么觉得他和沈安遇一样欠扁呢,要不是因为他是她的上司,这一脚就踹上去了。但是,赵诗觅觉得很奇怪,昨天明明看到的是他和肖衡,今天两个人见了面就跟陌生人一样。
两个小时后,办公室里还在讨论着这个新来的总经理,女同事的那些八卦用头发丝想也知道什么内容。
“总监,总经理让你去他办公室。”
赵诗觅正在忙着写东西,怔怔的看了肖衡一会说,“我知道了。”
前一任总经理被降为部门经理已经有段时间了,不知道这个位置是不是提前为慕若初准备的。赵诗觅透着玻璃看到手背托着下巴,一只手无聊的转着笔的慕若初。敲门进去。
“小石子,快来快来。”
对于慕若初180度的大转变,赵诗觅有些应接不暇,而且很诧异他知道她的外号,没道理啊。
“大石头和我说你在这的,要不我才不来接替这个破总经理的位置呢。”
他怎么看都像个天真无邪的,呃,少女?赵诗觅心里想着,一阵恶寒。有一个间接性发病的沈安遇够她受的了,她的上司竟然是直接性的?还和石头认识,那就是还有私下见面的机会?赵诗觅真想让楚泽汐带着她远走高飞,找一个谁都不认识她的地方。
“慕总,找我什么事?”还是扯到正题才是关键。
“没事,我就是看看你。”说着,慕若初真的要趴到赵诗觅面前仔细的盯着她,“就是好奇,那家伙怎么能守你这么多年。”
赵诗觅一头雾水,思维果然是赶不上在国外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啊。“慕总,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去忙了。”
慕若初跟没事人似的说,“哦,你去吧。”
这变脸也太快了吧?而且完全凭自己喜欢。赵诗觅收到这句话如获大赦的仓皇而逃,她怕一时控制不住就把他当做沈安遇暴打一顿。从办公室出来,赵诗觅觉得更加奇怪,还以为他会问肖衡,但只字未提。
“嗨,美女,有时间吗?”
下班后,赵诗觅意外的接到了张灏的电话,“美女我呢,要看事情的轻重缓急才决定有没有时间。”
“我这有个局,叫上你家那位啊,就这样。”
还没等赵诗觅说话,张灏匆匆挂掉了电话。大学对赵诗觅来说是段灰暗的日子,除了用拼命学习的办法排除伤痛和抑郁,根本也没时间去结交朋友。认识的也就宿舍几个女生,沈安遇的朋友和楚泽汐的朋友。张灏凑局,如果没有沈安遇,赵诗觅肯定会找各种理由推掉了,但他说叫上楚泽汐,张灏和他并不熟,想着沈安遇肯定也在的。
打电话给楚泽汐说了声,他觉得没问题但是手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会晚点过去,赵诗觅和他说了地址后,自己打车去了张灏的酒吧。
这条酒吧街在T市是很有名的,有正常的吧,也有gay吧。张灏的酒吧靠里面一点,但这条街上的店没有一个不繁华的,所以在哪个位置并不影响生意。
赵诗觅到的时候,包间已经坐了十几个男男女女,但是唯独没看到沈安遇。
“沈安遇呢?”赵诗觅坐到石头旁边问。
“他等会带个人来。”石头喝了口酒,接着说,“小石子,陪哥玩个游戏吧。”
因为赵诗觅的名字里勉强有个谐音“石”,高中时就被沈安遇叫做小石子,后来认识张灏和石头,石头本名叫石从鹏,个头很大,朋友们都叫他石头,张灏硬说他们是一家人,性格都是又臭又硬。还说他俩是趋同进化,石头直骂他没文化真可怕。
“什么游戏?”
“你的助理叫肖衡吧?把他叫来一块玩。”
“为什么叫他?”这里除了赵诗觅外,肖衡应该谁都不认识。
“有好戏。”石头神秘兮兮的说。
这一天赵诗觅糊涂到家了,什么事都觉得莫名其妙,别人好像都知道,就瞒着她自己。虽然不清楚,但还是打了肖衡的号码,说是,这么多么年都没有好好请过他,趁这次有时间跟他聊聊。
打完电话,石头递给她一杯酒,“欲望三色板,新来的调酒师调的,尝尝。”
最上面的一层低调的咖色,中间是春意荡漾的绿色最后是使人产生欲望的红色。这些液体划过赵诗觅喉咙,从起初的冰冷苦涩到最后的温暖甜蜜,都让她想哭。她看向石头,他只是心领神会的对着她笑笑。
沈安遇一脸愤怒的突然坐在赵诗觅边上吓了她一跳,“沈大爷,你咋了?”
“小石子!”
赵诗觅一个激灵,看向声音来源,慕若初一脸无害的看着她,“慕,慕总。”
“什么慕总啊?”沈安遇疑惑的看着赵诗觅。
“他……”
“我答应老爷子去公司了,勉强当个总经理啥的。”还是笑的一脸无害,但是一脚踹开沈安遇旁边的一男的,看那男的呲牙咧嘴的样子,肯定下了狠脚的。他坐在沈安遇另一边,笑颜如花的看着他。如果说沈安遇恶趣味,但和慕若初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因为沈安遇拿慕若初一点办法也没有。
“死变态,滚远点!”沈安遇对着慕若初接近咆哮的吼道。
赵诗觅就眼睁睁的看着沈安遇身陷囹圄,心里满是感动。终于有他无可奈何的人了。正高兴着呢,接到了肖衡的电话。
“嗯,对,你进来吧,在靠近舞池的包厢。”
慕若初和沈安遇俩人依旧相互嫌弃,不,是沈安遇嫌弃,慕若初诚心让他嫌弃。当赵诗觅叫道“肖衡,这边”时,慕若初明显怔住。
“总监,不是找我谈谈吗?”肖衡看着坐一排的众人,显然还没看到慕若初,“这……”
赵诗觅求救的看向石头,他坐在角落里笑的阴险狡诈,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还没等赵诗觅接话,沈安遇反而热情的招呼着肖衡,“肖衡啊,上次我喝醉谢谢你送我回家啊,还帮我脱衣服拖鞋的,这杯我敬你。”说着递给肖衡一个杯子,拿上瓶子给他满上,自己也端起一杯,喝之前还看一眼,笑意盈盈的慕若初。肖衡的杯子刚碰到嘴唇,就被人夺了去。当看清是慕若初时,瞬间惊讶,看着他一饮而尽。
正当场面白热化时,张灏搂着一位浓妆艳抹的女人闯入包间打破了僵局。
“慕少这是怎么了?跟吃了苍蝇似的,颜色这么难看。”
慕若初真的想象着咽下一只苍蝇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脸色白了白没说话,拉上肖衡去了舞池。
浓妆艳抹的女人跳到赵诗觅身边围着她看了一圈,掩饰不住的激动。
“赵诗觅?!是不是?啊,我是千绘,千绘。”还没等赵诗觅说话,“你等一下啊。”她就跑开了。
赵诗觅其实想说她知道的,千绘有个姐姐叫千禾,是她大学舍友,性格豪爽很会耍宝。大学时赵诗觅的情绪一直比较阴郁,但千禾和她一起时,她总会想办法让她开心。千禾因为身材比较丰满尤其屁股比较大,走路时扭动厉害,宿舍人员一致给予美名“妞妞”,她长得很可爱,所以自己也比较喜欢别人叫她妞妞。
果然,千绘拉着千禾穿过拥挤的人群找到赵诗觅,“我说的没错吧,是不是赵诗觅?!”千绘趾高气扬的看着千禾。
“糖糖,你去哪了?杳无音讯的,这么多年了,我每天茶不思饭不想的,为伊消得人憔悴啊。”千禾一来就抱着赵诗觅诉苦。
“不用这么夸张吧?你其实就是想告诉人家你瘦了吧。”千绘和千禾在一起时嘴巴总是很毒。
“妞妞,辛苦你了啊,”赵诗觅拉开她,“我有给你发邮件,但是邮箱你好像早就不用了。”虽然朋友不多,但关系都是很好的。毕业后和宿舍的其他两个人一直邮件联系,但唯独千禾的早已注销。
“你说的哪个邮箱?”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2
赵诗觅汗颜,是她忘记了,千禾这个人注册过很多邮箱、QQ、MSN,但哪个都不会常用,因为她自己都记不住密码。
只顾着和千禾说话还没注意到千绘身后还有个小女孩,短发黑框眼镜,卡其色外套牛仔裤和短靴。
“这是我老家的表妹,今年才考到T大的,一年级的学生。”千绘注意到赵诗觅看她身后才意识到还有个人。
“你好,我叫武小凡。”样子很乖,声音也很甜。
赵诗觅怎么想都是这千家姐们软磨硬泡带来的,“你好,我叫赵诗觅。”
千禾平地一声吼,才发现她已经和沈安遇几个肆无忌惮的大闹。沈安遇和石头不知道在密谋什么,千禾毫不客气的坐在他们中间,非拉着沈安遇拼酒。找了一圈没发现张灏,赵诗觅只好招呼着千绘和武小凡随便坐。
舞池不知发生了什么,很多人都在起哄,沈安遇和石头兴致盎然的吹口哨也跟着闹。赵诗觅和其他人一样,站起来想看个究竟。
“他俩谁攻谁受啊?”千禾端着酒杯饶有兴趣的凑到赵诗觅身边。
高中时的同桌王莹是个腐女经常会跟她讨论着男生们之间的暧昧,什么攻受,赵诗觅拖她的福还是知道的。但自从慕若初的出现,她才见到真正的gay。第一次见到他和肖衡接吻虽然瞠目,但并不反感。这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明目张胆的接吻,慕若初这是在宣誓主权还是在吃醋?
“这我可不知道......”
还没等赵诗觅话说完,就有几个人在一边大吼大叫,“恶心死了,这TM又不是gay吧!快滚蛋!”
慕若初眼眉一挑,慢慢的向声音来源走去,还顺便带了桌子上的酒瓶,快到那群喧嚣的人面前时被张灏给拦下了。“各位,今儿的酒我请,我请啊,痛快的喝。”那些人一听可以免单,嘴里嘟囔着坐下却不再吵闹。
“慕大爷,你消消气,改天这群人要是再来我就往酒里下泻药,拉死这帮孙子,但是今天别惹事,行不?”张灏将慕若初一拉进包间求饶似的说,他也明白慕若初这个笑面佛其实是最惹不起的。
慕若初依旧是一脸无害的笑着,但是赵诗觅明白他心里可能已经怒火中天了,也有可能在想让这群人怎么不好过。
“小若若,这点柴就点着了?那个,肖衡,你送他回去吧,我怕一会张灏的店被他给毁了。”这时候的慕若初恐怕也只有沈安遇这种人才敢惹。
慕若初和肖衡走后,楚泽汐才风尘仆仆的赶到。
“你可错过了一场好戏呢。”楚泽汐一坐下赵诗觅开口道。
“什么好戏?”楚泽汐宠溺的看着她。
在外面呆久了,一进入温暖的地方,眼镜上会有雾气。赵诗觅看着他眼镜上还没有完全褪去的雾气,闻着他身上凉凉的味道,一把抓住他的手,还以为也是冰冷的,却比她的手还要温暖。楚泽汐笑了笑,十指交错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千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一起来的姐们叫走了,赵诗觅还在心里一阵小小的失落。
经过慕若初的事他们也没有再玩的心思,又叫了几瓶酒,基本就散了。
“其实认识若初的都知道他是gay。”
上车后,赵诗觅和楚泽汐讲了酒吧发生的一幕。
“那他家人也知道?”
“他刚上高中的时候就告诉家人他喜欢男人。慕叔叔气的住了院,他妈妈也一直哭一直劝,但是都没用,慕若初这个人别看平时柔柔弱弱的,如果一旦下了决心的事,就一定会坚持。”
“慕老是不是也很生气?”
“老爷子还好,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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