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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风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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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佑白愣了一下,顺着郑正秋的眼光看过去,果然看见柳如梅那俊俏的脸上闪现出一丝红晕。看见张佑白正注视她,柳如梅脸更红了。

  
  拍摄过程总体上是顺利的,经过了在苏州河畔的外景拍摄,这些演员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拍摄方法。相对于只在一个狭小的屋子里枯燥的拍摄,这种方法无疑要有趣的多。

  
  最难的一段拍摄,就是其中的一段裸戏。也就是姐弟两到了上海以后,姐姐让弟弟去学校读书,而自己在工厂里做工,但工作不足以支付弟弟的书费和两人的生活费,姐姐没有办法,只好到红磨坊舞厅做舞女,但却坚持不卖身。随着弟弟的长大,逐渐接触了一些革命思想,在一次学生运动中被捕入狱。而早就对姐姐身体垂涎三尺的警察局长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姐姐只好含泪去找警察局长求情,面对警察局长那狰狞的面孔,姐姐只好忍痛屈从。但就这段戏,张佑白已经叫停了好多次,两人都表情呆滞。扮演警察局长的演员,在大家的注视下,很是放不开,就更不用说柳如梅这青春处女了。

  
  “卡,重来。”

  
  “停,再来一次。”

  
  、、、、、、、、

  
  “卡,再来——”

  
  当第十次叫停的时候,张佑白终于忍不住了,“你们怎末搞得,拍了十几遍还没一点感觉。特别是胖子你,一个大老爷们,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一样。记住,这段戏是这部电影的关键,一定要把自己融入到戏里。胖子你要记住,你现在就是恶霸警察局长,柳如梅就是待宰的羔羊,一个美女在你面前,你会怎末做?记住,房间里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如梅,你的任务表现出姐姐的屈辱,这是这部戏的一个重点,你就把自己当成电影中的姐姐,好了,准备一下,马上开拍。”

  
  说着,张佑白示意众人做好准备,然后,自己走到摄像机后面,喊道“三、二、一——,开拍”

  
  随着摄像机闪烁,两人动了起来,柳如梅目无表情、双眼迷茫的走到床前,胖子放出红光,像饿狼看到了心仪的猎物一样,嚎叫着扑了过去,猛地把柳如梅扑到在床上,撕扯着柳如梅的衣服,随着衣服一件件的撕落,镜头对准了柳如梅的脸,充满屈辱、无助、悲伤——

  
  “卡”,随着张佑白的叫停声,这段民国历史上史无前例的裸戏终于拍完了。其实,这段裸戏比起前世的电影,那真是太小儿科了,像《色戒》、《苹果》之流的色情桥段,那跟三级片有的一比。而《红磨坊》中的这一段,也就是现到侧身的一段肌肤,三点连一点都没露,但是在民国也算是够刺激了。

  
  其实,在这部电影中,你并感不到色情的感觉,对弱者的同情,对命运的抗争更多一些——

  
  接下来,剩余的戏份,迅速的拍完了,剩下来就是给电影配音。在那时,有声电影还没有诞生,本来按照郑正秋的意思,这都算完成了,但习惯了看有声电影的张佑白怎末都不同意,于是,繁琐的录音过程开始了。它甚至比拍片更累人,你想,让口型和声音完全一致,全靠配音能不麻烦吗?

  
  经历千辛万苦,电影配音终于完成,《红磨坊》终于要杀青了。 。 想看书来

第十章 电影制作完成
和煦的风吹着人的脸颊,上海的四月已经露出了温暖的气息。而此时,环龙路申报馆的门前,却人潮汹涌,各式各样的老式汽车,还有等待主人回去的黄包车,好不热闹。申报馆的三楼,也就是凤凰电影公司的办公的点,此时却静悄悄的。在三楼靠左的一间大房子里,屋门紧闭着,一张宽大的银幕在墙上挂着,此时放映机已经打开,电影开始了播放。

  
  张佑白坐在第一排,旁边是柳如梅、郑正秋和史量才,两个月的辛苦终于将影片制作完成,接下来就是小规模的试映和大规模的宣传。今天的试映,到场的都是上海文化界的一些文人,像幻仙电影公司的张石川、中影的朱庆澜,电影评论家顾杰夫、徐立负,还有一些影戏院的老板,报刊的记者,借助史量才和郑正秋的人脉,今天来了有三十多人,把这间放映室做的满满的。

  
  随着电影的放映,张佑白的心跳也加快了起来,两个月的忙碌,成功与失败就在此一举。旁边的柳如梅更是不济,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张佑白微笑着看了她一下,紧紧握住了柳如梅已经出汗的小手,柳如梅的脸稍微红了一下,呼吸逐渐平稳了起来,抬起头,又把目光注视到电影上来。

  
  此时,电影开幕呈现出的是凤凰电影的特殊标志,烈火中一只火红的凤凰冉冉升起,取其意涅槃重生之意。随后,出现四个龙飞凤舞的槽子…凤凰电影。然后出现的导演、编剧、演员的名字。

  
  刚开始,下面的人还在小声交谈着,但是随着电影的开幕,再也没有人出声,因为电影里人物发出了声音,这在当时的上海可是从来没有过的,这个时候就算是好莱坞也是默片的时代,所以《红磨坊》先声夺人,随着情节的发展,放映室再也听不到一点杂音,只有黑暗中一张张激动的眼睛。

  
  当看到姐姐为了救弟弟而去警察局长那里,那无助的凄美的眼睛,和肥胖的警察局长猥琐的面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年青气壮的徐立负早已热血澎湃,双拳紧握,眼睛发红。而拍了电影多年的张石川,也早已放掉了轻视,专注的看了起来。

  
  当放到那前无古人的床戏的时候,影戏院的几个一脸富态的老板,更是看的瞠目结舌,随着衣服的撕扯声、呻吟声以及那裸露出来的大片白皙的肌肤,几个影戏院老板更是目光迷离,哈喇子都留了出来,还不知道。

  
  电影里姐姐因为弟弟的误解,流露出的极度悲伤的眼神,到最后刺死警察局长,在一曲悲哀的歌声中跳入黄浦江,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这一刻时光好像静止了一般。朱庆澜老先生双肩耸动、双眼流出了泪水。

  
  随着电影的结束,先是一阵长久的寂寞,接着也不知是谁带头的,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整齐而激烈的掌声想了起来。热烈的掌声整整想了三分钟,放眼望去,都是一个个激动地脸。

  
  这一刻,张佑白知道这部电影成功了,想起来到民国的心酸与无助、彷徨与寂寞,张佑白也止不住的热泪盈眶。

  
  在掌声中,史量才走到前台,那副金丝眼镜掩藏不住那炯炯的眼神,“各位最贵的来宾,很高兴能在这里和大家欣赏咱们民国以来的首部有声电影,在这里,我要像张佑白先生致敬,是他拍摄了如此感人的电影,我想在做的来宾也有同样的感想。让我们欢迎今晚的英雄,从南洋归来的张佑白先生!”

  
  掌声在此想起来,张佑白微笑着走向前台,正容道“尊敬的给位来宾,感谢大家能够在白忙之中,来给我们这部电影捧场。在做的都是我的前辈,都是文化界的名人,能得到各位的认可,是我的荣幸。佑白自南洋归来,深知海外华人的艰辛,至今南洋各国,仍多排华分子,华人虽自强不息,却不时遭受洋人及土著欺凌,其中屈辱,泣血成书。

  
  佑白深知,海外华人要想扬眉吐气,母国必足够强大,如母国弱,海外虽大,则无华人立锥之地。

  
  佑白此次归国,怀揣一腔热血,愿以平生之力,献于祖国。佑白游历诸国,尝知教化之功用。而吾国五四风潮刚息,新文化运动正在蓬勃兴起,佑白适逢其会,愿以自己微薄之力,借电影之助力,传播我国文化,开启民族风气。”

  
  张佑白慷慨激昂的讲完后,台下又时一阵热列的掌声。朱庆澜老先生扶了一下手里的文明棍,激动的说道:“说实话,今天我来,主要是看在史量才先生的面子,但我现在要说,这次真是不枉此行。我从没看到过如此精彩的电影,我为上海的电影界有张佑白先生这样人才而骄傲。没说的,我们中影旗下的七家影戏院全力放映这部精彩之极的电影。”

  
  “我们影戏院,也要放映张先生的电影——”一看到中影唱了头彩,其他的影戏院老板也着急的喊了起来。

  
  张佑白知道,好戏已经开始了。

  
  “中国电影的新开端!”这是第二天《申报》的头条文章,“从来没有一部中国电影,像《红磨坊》一样拍的如此多彩绚烂。这部电影创造了多个第一,第一部有声电影,虽然是拍后配音;第一部长篇故事片,虽然几年前,就已经有了《难夫难妻》、《新茶花》、《活无常》、《五福临门》、《一夜不安》等近20部短故事片,但没有一部像《红磨坊》一样影响深远,这部片子打破了以往的片长记录,片长达到八十分钟,是一部真正的情节完整的故事片;另外,还有第一次配有电影主题曲,使其和剧情相得益彰。第一次大规模的户外拍摄等等。这部电影有了太多的第一次,他为后面的电影树立了一个标杆,它开启了中国电影的新风尚。”——顾杰夫

  
  这则发表在申报上的文章,引起了所有媒体的注意,在民国那个娱乐缺乏的年代,张佑白这只不应出现的蝴蝶,终于挥起了他幼小的翅膀,上海的大报小报上纷纷发表所谓的特约评论员文章,对这部电影大书特书。不管评论的好坏,上海的市民的胃口已经被掉了起来,纷纷打听这部开创民国风气的电影什么时候公映。总之,这个温暖的四月最热的流行语是“嘿,你看了没?”

  
  张佑白相信,只要公映,这部电影一定会产生可观的利润。所以,这段时间以来,他和史量才、郑正秋可没闲着,不断的和各地影戏院老板商谈着影片放映的合同,而且谈判已经进入了尾声。

  
  四月二十八日,《红磨坊》上海、北平、武汉、广州、天津、西安、成都,七地首映。

  
  在报纸舆论的炒作声中,在万众的期待声中,《红磨坊》终于与世人见面。

第十一章 郊游春色
阁楼,落叶窗,清水砖墙,雕花的门楣,长长的石子,这就是张佑白新租的房子,一个带有小小院子的小阁楼。租金也从以前房子的三块大洋,变为现在的一百块,不过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随着电影的公映,张佑白再也不是无人理睬的无名小辈,交际应酬逐渐多了起来,于是在史量才的热情帮助下,在虹桥路找了这么一栋房子,房主是一个已经回国的法国外交官,因此道不比花许多冤枉钱再来装饰。柳家姐妹自然也搬了过来,叶飞鹏说什么也过来,张佑白暂时也没什么办法。

  
  此时已是六月的天气,艳阳早已习惯了高照,《红磨坊》也已经公映了一月有余,他创造的轰动效果,是民国的上海从来没有过的。上海滩的一百多家影戏院天天爆满,仅沪上一地,月度票房就已经突破了十四万,再加上北平、天津、广州、武汉等地,全国票房已经突破了六十万,按照四六分成的比列,凤凰电影公司从中可以静得二十四万元,出去两万元的前期拍摄成本,净利润达到二十二万,而且这还不包括海外的票房收入,张佑白在电影放映之初,就已经派人联系了海外各国电影商人,最终在东南亚和美国放映成功,按照二八分成协议,其利润也不会低于十万元,也就是说只凭此一部电影,凤凰电影公司就已经盈利三十万之巨,凭借百分之四十的股本,张佑白现在身价已经达到十二万之巨,也算是一小富翁。

  
  现在的柳如梅已经是上海滩的知名红星,但张佑白并不想柳如梅过于抛投露面,因此公司没事的时候,到常待在家中陪张佑白一起读书习字,倒也怡然自得。妹妹柳如霖则被张佑白送到圣约翰工学读书,越发有了新女性的气息,叶飞鹏则在公司里帮忙处理日常事物,张佑白也对他悉心指导,过了一段时间,随着叶飞鹏的上手,张佑白也越发轻松了起来。没事的时候,张佑白也经常带着柳氏姐妹在城内转转,美女相伴,流连忘返,好不自在。

  
  —————————————————————————————————————

  
  又是一个晴朗天气,天空瓦蓝瓦蓝,没有一丝云彩。虹桥路那石子铺就的宽阔路口,驶出一辆深黑色的汽车,车的后排坐着三个人,正是张佑白和柳家姐妹。原来,张佑白前一段时间忙于拍电影,忙的头晕脑胀,便提出郊游的建议,柳家姐妹自然欢呼雀跃,双手赞成。于是张佑白便借了史量才的专长,准备了一些出游用品,向外滩进发。

  
  民国时期的浦东外滩,远没有近日的繁华。这里没有高楼大厦的遮天蔽日,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密林,纵横交错的小溪,清澈见底的泉水,各种各样的野生动物在这里自由的生活,一派安静祥和的景象。

  
  司机早已离去,张佑白站在小溪边上,遥遥望去,无边的绿色蔓延而去,直到天地的尽头,艳阳照耀下的水面,浮起一层水汽,几只鸟儿在自由自在的飞翔,在黄浦江的尽头,隐约能听到渔夫的歌声,几叶孤帆,隐约可见。

  
  在张佑白的旁边,婷婷站立的是两个面容清秀的姑娘,自然就是柳氏姐妹二人。柳如梅,面似银盆,凤目柳眉,皮肤白皙,高耸的鼻梁,更添了几分英气。柳如霖刚过了花季之年,身姿婀娜,体态风流,着白底红边的襦裙,齐耳的刘海后面簪着蝴蝶结,一双杏眼,更增了几分妩媚。

  
  望着风中张佑白那挺拔的身姿,柳如梅紧闭了樱唇,一幕幕往事在心头浮现。家乡的灾难,父母的去世,苏河北路小弄堂里的相遇,若没有他,自家姐妹不知要遭受何等凌辱,自从遇到他,那灰暗的人生才有了亮色,自己心中才起了波澜,也许,这就是自己等了一生的——

  
  柳如霖偷偷望了一下张佑白,心里不自主产生了一种悸动,虽然在圣约翰工学里,有很多优秀的男人,但从来没有一个能在她心里留下丝毫的存在,那个细雨的黄昏,那个挺拔的身影,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像梦一样的永远留在了她的心间——

  
  张佑白收回远眺的目光,信步走到柳如梅、柳如霖的身边,指着远处的密林说道:“每当我看到着茂密的森林,我的心灵都会受到一次震撼。一根树木,也许很渺小,但成千上万棵树木组成的密林,则不惧任何狂风暴雨,随经历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却至今屹立千年。如梅、如霖,不管以前我们经历过什么,我们都应该向前看,睁开眼睛,微笑好着面对一切,因为在你的后面,有无数的亲友在支持你。当我们放开怀抱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世界是如此的美好。”

  
  柳如梅凤眼微张,散发出淡淡的愁绪,“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小时候父亲交我们读这首诗的时候,只觉的好,却不明了其中的寓意,等到懂得了,父母却已远去,也许人生总是充满了遗憾。”

  
  柳如霖看了一眼姐姐,轻泯了一下朱唇说道:“是啊,自从来到上海之后,我就觉得生活失去了颜色,上海虽好,却没有我们姐妹容身之地。就是现在,上海有多少人,衣食无着,流浪街头,也许我们已经算是好的了——”

  
  两姐妹的话语中,流露出谈谈的忧伤。张佑白转过身躯,轻轻抚平她们被风出乱的衣衫,直视她们说道:“我们虽然不能忘记过去,但更要畅想未来,我发誓以后一定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今天既然出来游玩,就让我们抛却一切烦恼,好好的游玩。以前读书的时候,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喜欢一个人唱歌,唱着唱着,烦恼就消失了。今天,我给你们唱一首我比较喜欢的歌《两只蝴蝶》:

  
  亲爱的你慢慢飞

  
  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亲爱的你张张嘴

  
  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

  
  亲爱的你跟我飞

  
  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

  
  亲爱的来跳个舞

  
  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飞跃这红尘永相随

  
  追逐你一生爱你无情悔

  
  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飞跃这红尘永相随

  
  等到秋风尽秋叶落成堆

  
  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

  
  在优美的歌声中,柳如梅、柳如霖的忧愁逐渐散去,久违的笑容有浮现在脸庞,更显充满朝气的美。溪水潺潺,欢歌笑语声逐渐响起,三人终究是年轻人,烦恼来的快,消失的也快。张佑白在溪边架起了火堆,架上野味,三人在说笑声中,吃起烧烤起来。

  
  有道是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刚刚还是晴空万里,一阵黑云飘过,竟哗啦啦的下起大雨起来。而此时司机早已把车开走,要到傍晚才会过来。因此三人,赶紧拿了东西,找避雨的地方。走了好远,终于在前方发现一座破落的神庙。三人赶紧进去,衣服却已全部湿透。

  
  这是一座荒废的山神庙,门锁早已毁坏。大殿中央摆放着一座残损的神像,靠墙角的地方到有一堆干草,也许以前曾经有人在此留宿。张佑白收拢了一堆干材,用火才点燃,屋内顿时温暖起来。

  
  雨越下越大,张佑白感觉到穿着试衣服的感觉真不好受。而柳如梅、柳如霖如果不赶快把衣服晒干,可能会感冒。于是张佑白冲着柳如梅、柳如霖说道:“你们赶快把衣服脱掉晒干,不然一会非的重感冒不可。”说着,背过身去。

  
  只听到后面窸窣的脱衣服声,张佑白强忍着往后看的冲动,心也像火苗一样越烧越旺。突然,后面一具滚热的身体抱住了自己。两只玉手环绕着张佑白的脖颈,散发着女人芳香的发丝浮过张佑白的脸颊。两只丰满的肉球在张佑白的后背摩擦着,张佑白热血已经逐渐沸腾起来,两只眼睛已经变得赤红。

  
  柳如梅喃喃的声音在耳边说道:“先生,其实你不必如此的,自从您就下我们那一刻,我们姐妹今生今世就是属于您的了——”

  
  此时的张佑白已经意乱情迷,两只俊眼发出狼一样的光芒,猛的转身扑到柳如梅身上,双唇吻住了柳如梅的嘴唇,舌头霸道的顶开了柳如梅的牙齿,紧紧地吮吸其柳如梅的小香舌。柳如梅初始还比较羞涩,微张凤眼,看到张佑白充满欲望的目光,羞的赶紧闭上了眼睛。

  
  这时,张佑白已经把柳如梅薄薄的杏黄色裙衫分开,一只手揉着柳如梅胸前的坚挺,另一只手慢慢的滑到了腰间,把柳如梅红色的亵裤拉了下来。却见腰身细窄,大腿雪滑,两腿之间,正是潺潺流水的溪谷,溪谷之上遍布黑黑的芳草,芳草深处,两瓣粉红色的嫩芽外露,一层浅浅的肉色褶皱清晰可见。

  
  觉色,果然是人间觉色,张佑白圆睁双目,俯视着胯下玉体,下身的阳物早已直挺挺的竖立。张佑白的两根手指不断把玩柳如梅溪谷深处的两瓣嫩芽,并不时的滑入溪谷深处,不一会而两手沾满了蜜汁。

  
  前戏已做足,张佑白再也忍不住,伏跪在柳如梅身上,下身阳物对准溪谷深处,慢慢的插了进去。

  
  柳如梅终于忍不住,抱住了张佑白的身躯,喃喃的呻吟起来。

  
  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秒内的春色正浓。只有男女的呻吟声、下体的撞击声在此起彼伏。柳如霖早已看呆了,呼吸早已急促了起来,下面那白色的亵裤早已湿了一片。终于,伴随一声悠长的似哭似诉的叹息声,柳如梅双眼迷离,雪白的肌肤一片潮红,显是高潮一到。

  
  而张佑白好像着了魔,拨出湿淋淋的依然坚挺的下身,红赤着眼睛,一把把柳如霖抱了过来,让柳如霖伏跪在干草上,圆润的屁股高耸着,张佑白伸手把亵裤扒到一边,就跪在后面插了进去,张佑白只觉得下身被一片温润包裹,说不出的舒服。

  
  伴随着下身的耸动,张佑白的思绪好似在云端飘舞着,他想起了前世的女友,想起了父母,想起了来到民国的责任,——只是一会好像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剩下的只是无边的情欲…

第十二章 夜宴一
六月的天气,总是那摩反复无常,一会儿还是大雨倾盆,一阵风吹过,已经把几片乌云吹散,太阳又懒洋洋的出现在了密林之上。

  
  阳光透过残损的庙门,照在了几具充满朝气的躯体上。张佑白两手抚摸着旁边动人丰腴,手掌过处,波浪起伏,伴随着喃喃的呻吟声,柳如梅、柳如霖娇首垂在张佑白坏内,芊芊玉指轻轻抚过张佑白英俊的脸庞,三人紧紧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浓浓的爱意弥漫期间,那一刻,在他们心里就是一万年。

  
  三人呢喃的说着情话,不知午后的阳光正在悄悄的往西倾斜。忽然远方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喇叭声,张佑白知道这是史量才的司机开车来接他们回去了——

  
  随着司机老刘过来的,还有一张猩红色的请帖,并带来史量才的问候,相约今晚去皋兰路虞公馆赴宴。张佑白在车上不断的思索着,手里不时摆弄着那张金色镶边的红色请帖,上面署的名字赫然是上海滩的商界大亨虞洽卿。

  
  旧上海有三大闻人,虞洽卿为其中之一。虞洽卿名和德,字洽卿,浙江镇海人,1867年生。15岁到上海瑞康颜料号做学徒,1892年到德商鲁麟洋行任跑街,后升买办;虞洽卿在此期间成为腰缠万贯的富翁,在闸北、静安寺等地区购买了大批房地产,开设了升顺等几家地产公司。1896年虞洽卿捐资得候补道台衔,开始跻身于绅商之列。

  
  旧社会大上海的纸醉金迷,大上海的十里洋场,深深地吸引着商海里的投机者和探险家们。上海滩滔滔的江水,在潮起潮落间铸就了一批批的商海豪杰。那时的大上海,市中心有一条贯穿南北的大马路叫“虞洽卿路”(现名西藏中路),用华人的名字来命名这样一条大马路,这在当时的上海尚属首例,虞洽卿在十里洋场的地位可想而知。

  
  1902年虞洽卿离开鲁麟洋行,任华俄道胜银行买办,但不到一年就被他人替代。1903年他以在海宁路的住宅作保,成为荷兰银行买办,他利用华商崇洋心理,大力推销荷兰银行钞票,又以荷兰银行名义,分发远期本票,换取现金,从而获取了厚利,独资创办惠通银号。

  
  虞洽卿为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广泛参与社会活动,1898年四明公所事件中,他鼓动洗衣业工人拒绝为法国人服务,事后,虞洽卿获得了宁波同乡的信任,被选为四明公所会董。1905年上海发生大闹会审公堂案,虞洽卿作为知名人士参加了调停活动,事后,虞洽卿成为沪上妇幼皆知的大闻人。同年,虞洽卿与华北银行买办胡寄梅等发起组织华商体操会。次年,他奉清政府之命,赴日本考察商务,萌发了兴办实业的志向。归国后,他于1908年发起组织四明银行,并鼓动同乡创办宁绍轮船公司,自任总经理,租用大达码头,设置了堆栈,开辟了沪甬航班。为了与外商轮船公司竞争,公司降低票价,但外商公司也随之降价,同乡闻讯后,组织航运维持会对公司进行贴补再度降低票价,终使外商公司退出竞争,宁绍轮船公司就此站稳了脚跟。1909年虞洽卿等人奏请清政府筹办官商合办南洋劝业会,征集南洋及各省产品参展,1910年他被聘为南洋劝业会会办,在江宁开展半年,在全国引起了极大的反响。

  
  1913年虞洽卿在余姚三北投资筑海堤,建码头,创立三北轮埠公司,开设南北洋航线,第一此世界大战中,乘外商商船调回欧洲参战之际,拓展沿海和长江中上游航线,又收购英商鸿安公司,更名为鸿安商轮公司。他利用四明银行的贷款,购买旧轮翻新再进行抵押借款,由此规模逐渐扩大,1921年三北航运集团已拥有18条轮船,行驶上海—天津、大连—福州、上海—广州三条航线,成为当时我国规模最大的私人资本航运集团,虞洽卿也因此成为上海航运巨头。

  
  而此时的虞洽卿将迎来人生的又一次辉煌,历史上的这个时候,虞洽卿就要和张潺如等人,筹办中国第一个证券交易所——《上海证券物品交易所》,虞洽卿凭此跻身沪上金融大亨,在财富上达到人生的一个顶峰。

  
  如果说电影的拍摄成功,是来到民国的迷茫与生活所迫,那摩此次的虞公馆赴宴,就是证明自己价值的时刻,车子在充满泥泞的官道的飞驰着,张佑白也在不断思索着,只是那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

第十三章 夜宴二
皋兰路18号虞公馆门前,夜色还未完全来临,但门里门外的灯火早已辉煌,在紫铜色的门房前,打屋檐挂了五十三盏大红喜庆的灯笼,也预示着主人的五十三岁寿辰。

  
  此时的虞公馆早已是人声鼎沸,来往车辆如梭,门房们在紧张的接受礼品、登记来客,史量才身着灰色长衫,张佑白今天穿了一件银白色西服,佩戴一个蓝色蝴蝶结,显得特别的潇洒飘逸,两人微笑着,在门房的通报声中,并肩走入虞公馆。

  
  进入虞公馆,首先是一个宽敞的庭院,庭院的正前方是一栋乳白色的洋楼。楼高三层,一楼的大厅里,两扇红色大门敞开着,香梨木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一群身着稠制长衫或精美西服的沪上名人正围着一个五十岁许,面容矍铄的老人嬉笑畅谈。在大厅的正前方则挂着一副对联: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四十州”,署名则是民国伟人孙逸仙。张佑白不由暗暗心惊,心道这个虞洽卿果然了得,就凭这幅对联,就可以看出孙中山对其的看重。

  
  在下手的偏厅里,则是另一幅欢快的景象,一群身着时髦的年轻小姐公子哥们,正在兴高采烈的谈论着什么。正胡思乱想着,张佑白看见主桌上那位矍铄的老人已经立起身,含笑向这边迎了过来。史量才举手含笑回应着,低声对张佑白道:“这位就是上海的商界领袖虞洽卿。”

  
  “哈哈,量才老弟最近春风得意,可是忙的没有时间过来了?”虞洽卿朗声笑着说道。

  
  “虞老,您可是寒碜小弟了,在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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