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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再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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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龙现在彭城,下邳现在的军政大权被侯成等人把持;又有曹军新军驻扎;将军要想有所作为;还是离不开老朽的。
帮我,哈哈,不背后捅我一刀就算万幸了,当我还是那个有勇无谋的吕布。就你这点伎俩,还想蒙人。不过正当用人之际,先勉为其难先接受了再说。
“那我该怎么做呢,我立马做感动状说,曹丞相下令平定泰山的匪患,东海的贼寇,如何清剿,还请陈大人不吝赐教。”
陈硅见我上套,一丝奸笑划过脸颊,起身说:将军这么重识老朽,老朽一定竭尽全力,不过当务之急,是要夺回财政军务大权。
“我现在只希望能平稳的活下去,一切全凭汉瑜策划。”
陈硅没想到我会如此容易被骗,惊喜之余,狡诈之情表露无疑。我想这老小儿肯定心中在想,吕布还是那个弱智吕布,并没什么变化。不过,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既然你愿意干活,那就先去干吧。
“将军放心,凭借老朽三寸不烂之舌,财务大权已经垂手可得,将军可以潜心研究如何夺取军权。”
“你看着办吧,我摇了摇头说,只要侯成他们没有对我不利,我也懒得要个什么军权。”
“将军,防人之人不可无,侯成他们献门投降,加上旧日和你的恩怨,基本势成水火,陈硅靠近我说,你可以先联系高将军,从长计议,老朽身体方才复原,不宜久站,失陪了。”
嗯,我嘴里答应着,心里想,这个小老头,还真是不得不防,不知道他卖的什么药。
出了门,又走了个街口,果然看到了另外一处‘吕府’联想刚才的‘吕府’,心想吕布也蛮会笼络人心的吗,也难怪高顺,陈宫都那么死心塌地。
并排三个街道,三处‘吕府’,难道这不是吕布的防人之法?虽然高顺那个显得小些,但陈宫住的这个,却比较大,甚至超过真正的‘吕府’,一般人还真难分清。吕布呀,还算粗中有细。
战乱后的下邳,甚是荒凉,虽然战争过去了,但老百姓还是户门紧闭,街道上也是冷清的很,偶尔能看到几个人,更多的是巡城士兵。
因为是侯成他们的旧部,巡城士兵似乎对我很是愧疚亦或是害怕,见到我都是低下头,匆匆走开。
我特意多走了一个街道,然后从街道另一头回转过来,发现并没有什么人跟踪我,看来曹操对白门楼我的慷慨陈词,只是当作情急下的临时发挥,并没有特别重视我,包括侯成在内的应该也没有对我进行重点盯防。试想下,像吕布这么顾家的人,老婆家眷都在做人质,又没有军权在手,再说脑子也不灵活,估计没人会重视起来。
不知不觉已来到第三个吕府门口,门人见我说:高将军知道吕将军要来,已在院中等候了,小人前去通报。
“不必了,你先退下。”
仆人应了一声下去。进入府院之中,只见高顺躺在榻上;晒着太阳,眼睛微微闭着,不知是在沉思还是发呆。
“荫泽,在考虑什么,身体好些了吗?”
高顺见我来到,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忙说:已经好多了,就知道主公要来。
然后示意让仆人四周警戒着,让我靠近说话。
看得出高顺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给我听,我连忙靠近他。
“昨天有故人来打探主公消息,高顺故作神秘的说,不日即将前来拜访。”
故人?这个阶段,还有人会来找吕布,我脑子快速转了一通,没想到还有谁和吕布交好。张杨,估计已经挂掉了,袁术?不太可能。
“主公还记得仲台吗?”高顺看我一脸的疑惑,悠悠的问道。
‘仲台’,‘仲台’?我心念叨了几遍,这不是孙观的字吗?历史上,他好像没有参加下邳之战,这么来说他应该还是有部队在手的。
“仲台,可是泰山孙观,孙仲台?”我急切问道。
高顺含笑说:正是泰山二魁之一,孙观。
提起孙观,我不禁想起了泰山的另外一魁——臧霸,忙对高顺说:不知宣高是不是也和他在一起?
“看来主公确实失忆了,高顺苦笑一声,顿了顿说,以前,主公太过信任公台。仲台,宣高用心劝阻,反而被主公责难,一怒之下,仲台带着部队北回泰山,宣高带部队东去东海。”
难道这俩就是曹操口中的泰山寇和东海贼?
我叹了口气说:哎,都是先前不能明察秋毫,忠奸不分,以致将士离心,我的过错。
“主公言重了,高顺说,先前,仲台听说下邳为曹操所围,派兵前来,中途得知下邳被攻下,又返回到泰山。听说主公还在,不知真假,特意让人来打探。
恩,不错,两人都很忠心,无疑对我是很大的帮助,但是史料记载这两个人在吕布败亡后,经过张辽的劝说,也是投靠了曹操,不知道靠不靠得住。
我思考了一下,问高顺道:不知仲台,宣高是否对我是否还有成见?
高顺苦笑一下说:主公疑心太大了。宣高,仲台绝是忠心不二,二人离去,公台只是次要原因。
我诧异的说:难道还有什么隐瞒着的事情?
高顺点点头说:他们虽然与公台关系僵化,但对公台一些策略还是比较赞赏的。曹军兵临城下,公台曾劝说主公出城立营,为犄角之势,互为策应,但主公没采纳。
我盯着高顺,说:这难道与仲台,宣高离去,有什么联系?
高顺淡淡的说:主公一旦决定了的事情,无人能再说动。我和宣高,仲台商议,曹军四面围城,主公只要坚守住,过不了多久,粮食耗尽,定要退兵。如在两军相持的时候,有奇兵突袭曹军粮仓亦或待曹军撤兵时,主公带兵追杀,必可一击而败曹贼。
“这么来说,他们是作为奇兵出去的?那么文远呢,他没有参加商议?”
“唉,高顺叹了口气说,安然一战,激战正酣,主公却突然放弃抵抗,只身逃走。全军溃败,文远所带并州骑兵主力损失过半,主公自己的幽州骑兵损失殆尽,成廉、魏越以及十八精英哑骑不知所踪。事后,文远愤怒的质询主公,却被主公责罚四十军棍,并把他发配到工兵营。
没想到,吕布竟然会临阵逃脱,也难怪被困下邳后,吕布一直不肯出兵,原来是兵力已经不济了。
那不是还能和你们一起商议的吗,我对高顺说,难道,我还做了什么?
“正是。高顺点了点头,主公下令众将不可接近文远,违令者斩。亏了文远一片忠心,也寒了众将的心。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想起了白门楼求生后,我开口叫文远时,张辽那诧异又惊喜的表情。
“我们也理解主公,因为陈硅父子的诡计,处处受挫、损兵折将,又兼痛失爱女,高顺说,情绪低落在所难免;即使是文远受了主公这样的责罚;还是忠心不二。”
“过去的就过去吧,我说,白门楼过后,以前的吕布已经死了,现在是一个新生的吕布。
“我们三人商议之后,高顺自顾自地说道,仲台、宣高离去,本想在两地再多招些士兵来助主公,没想到曹贼竟然不顾百姓安危,掘河水淹城,使得下邳和外面难以连通,更没想到一向标榜忠心的候成等人背叛,开门献城,以致前功尽弃。不然……”
“想我陷阵营,被水围在丘地,冲突不得,缺粮断水。又被魏续等人所卖,竟然被重兵重重围困。为了不至跟随多年的兄弟就此丧生,只得……;高顺恨恨的说,如此屈辱,几乎令我无颜活在世上!
显然失利被俘这个事实,使得高顺很是憋屈,也怪不得他被俘后,一言不发,甘心受戮。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希望,活着?高顺听到我的说话,愣了楞,猛地一拍桌子,主公,既然我们都活着,就让我们一血耻辱!”
“这个耻辱,一定血债血偿。我激昂的说,不知现在有宣高的消息吗?”
“现在还没有,高顺说,不过几天内就会有的。”
“几天内,你这么肯定?”
“仲台离的相对远些,得到消息立刻派人来了,宣高要是得知主公消息,肯定要派人来打探的。自从曹贼水淹下邳,内外消息不通,仲台,宣高都是焦躁不安。仲台先行派人来了,不过,宣高离得更近,应该先派人来才对,难道出了什么变故?”
应该不会吧,我心里一惊,难不成被劝降了,历史上他是被张辽劝降的,可是我眼睁睁的看着张辽跟着曹操回许都了。”
“也可能是有别的情况吧,高顺看出我的诧异,说道,宣高应该不会有二心的。”
“哦,那最好,不知道现在归我们统属的士兵还有多少?”
高顺苦笑着说:几乎战死光了吧,我的部属虽然没有战死,想必也都四处逃难去了。不过,顺感觉主公似乎真的像变了一个人。
“经历了生死替换,有些大彻大悟,我说;感觉确实不一样了,忘记了很多事情,又想起了很多事情。”
“自从主公白门楼舍命救我的时候,我便觉得主公变了,后来,听文远说,主公连回家的路都不记得了,更使我坚信主公发生变故了。”
“死后重生;看待问题自然和以前截然不同;只是记忆有些缺失罢了。”
“主公尽管放心,有事情直接问我就行,忽然高顺似乎想起什么,刚才并没听到马嘶,主公自己走过来的;有没有人跟踪?”
“没有;现在曹贼包括那些叛将应该还没有什么疑心;刚才还走错了大院,误进了陈宫的住所?”
高顺神色有些凝重,盯着我说:陈宫死后,虽然家眷随曹贼去了许都,但应该还有人住在哪里,主公是不是见到了陈硅?
“没错,我说,在陈府中与陈硅聊了一会。”
高顺失色道:主公意图千万别让此人知道,他们父子阳奉阴违,诡计多端,害的我们连连落败,主公以前还特别相信他们。
‘咳’,我咳了一声,笑着说:我们以前是被他们父子利用了,现在我要利用他们父子了,他已经答应去帮我揽来财政大权,不知道那些掌握军权的‘二五仔’在干什么?
“‘二五仔’,高顺很是纳闷,不知主公所说的二五仔是什么意思?”
我一愣,也是,现在的语言,你古代的怎么会懂。于是故作深沉的说:所谓‘二五仔’,就是我们通常说的反贼。
“哦,高顺喃喃自语说,‘二五仔’,‘二五仔’,听起来比反贼好听多了,主公的话多了,人也变得风趣多了。”
看着高顺仔细的体味着‘二五仔’的含义时,我拍了拍他说:我下午准备去会会这些狠心的‘二五仔’。
高顺身子一震,关切的说:主公别去了,曹贼把留守的新军也交给他们调派了,加上他们原来的军士,实力远远超过我们,如果贸然前去,就怕那些‘二五仔’不怀好意。
“我身为一城之主,估计他们也不敢怎么样,我拍了拍高顺的肩膀问道,荫泽刚才称呼他们‘二五仔’?”
高顺有点不好意思:听主公一叫,感觉非常巧妙,随口就说出来了。都中午了,主公在这吃吧。
我做个无奈的表情说:肯定要留下了,你不说,我也得在这吃。
高顺开心的说:主公比以前容易亲近多了。
我一本脸:还不快快摆设酒菜,想饿坏我呀。
高顺忙令人奉上酒菜。
几杯过后,趁着高兴,我对高顺说:我长你几岁,以后可直接称我为兄即可,不用老主公长,主公短的。
高顺慌忙拜倒说:顺不敢。
我忙起身把高顺架住:快快起身,不必如此,有什么不敢,难道不听我的将令?
高顺端坐,尴尬的笑笑:顺自幼流浪,孤独惯了,事事看的越发淡薄,但遇到主公使我真正理解了血性,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顺始终难以融入主公的圈子。
“没什么,我笑了笑,你随我征战多年,等到兄弟大业告成,共享荣华富贵!”
高顺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字一句的说:兄弟?主公视我为兄弟?顺没听错吧?
我一怔,难道错辈份了?应该没有呀,史书好像没有记载,我肯定的说:没错,从今天起我们名为君臣,是为兄弟。
高顺猛地端起酒杯,一口喝下说:主公把我看做兄弟,顺已经心满意足了,必当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兄弟之份,顺实在难从。
我笑笑说:荫泽心里把我当作大哥就行了。
高顺一脸严肃,激奋的说:在顺心中,主公永远是主公,绝无其他可以替代!
看着高顺那庄重的神情,我知道他下定了决心,看样子是死忠那种,不过做兄弟不比这更好吗,恍然间,想到了这个时代,阶级出身等观念太强了,加上都比较诚信,可以说言出必行。哪像现在信口开河,阳奉阴违。
“来荫泽,让我们痛饮此杯。”
“主公请。”
酒足饭饱,略微休息下。我又想到了丁原,想到了关于高顺的记载,看来吕布平时不用高顺,不仅仅是陈宫的挑拨,还有这个深层的问题。
“主公下一步怎么打算的;高顺问道;现在财政军权都不在我们手上;我有行动不便;只凭主公一己之力;只怕暂时不能有所动作。”
“小成;小越已经安全回来;我对高顺说;现在正在四处寻找散落的忠心士兵。”
“太好了;高顺猛地起身;城内有了他们;主公相对安全多了;等我伤好之后;就能帮助主公了。”
“荫泽暂时不用心急;修身养性;等候我的命令吧。”
想起成廉,魏越还在寻找残军,不知道是不是一切顺利,我向高顺告辞,起身离开。
沿着来的街道,回到家里,进入内室。早有成廉冲了上来,一脸的兴奋:大哥,可喜可贺。
“什么好事;又多找到一些我军将士?”
“非也,成廉笑着说,千军易的,一将难求,刚才我与小越在外城见到一个人,大哥一定想见他。
我想见得?难道是貂婵,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怎么可能呀,要是貂婵跑了,那曹操不得回来,把下邳翻个底朝天呀。再说,逃走的几率也太渺茫了。
我跟着成廉,进入会客厅旁的一间小屋,只见一个人与魏越交谈正欢。看到我来,那人忙起身就拜,我想难道是臧霸?应该不是吧,臧霸与高顺单线联系,并且刚才高顺也没提及。那这个人是谁呢?
“主公;仲台救援不利;以致下邳城破;万幸主公得以身免;还请主公责罚。”
“仲台多虑了;我一把扶起孙观;以前不能明辨是非;苦了大家;这次大难不死;大家如果还能齐心跟我;我定带大家打出一片事业。”
“主公发话;观万死不辞!”
不想吕布也有不少忠心的部下;做人算不上太失败。我趁着扶起的空隙仔细打量了一下孙观,只见此人身材高大,相貌堂堂,一股文人气息扑面而来,与其说是一个落草为寇的强盗,倒不如说是一介体格强壮的书生。
我对孙观说:你从泰山赶来这里,一路有没有遇到我军散落将士;对了;荫泽知道吗?
“荫泽?孙观说,他暂不知道,我今天特意来拜访下主公的;商议如何策应主公摆脱束缚。”
“仲台此次入城,没有人跟随吧,现在城中为曹军掌控,耳目众多,万事必要小心。
“这点,敬请主公放心,我虽落草几年,此前也是熟读诗书,心思细密不比文远。孙观说,主公此次重生,似乎脱胎换骨了。
“哈哈,我大笑一声,仲台果真观察入微,不知泰山那边,还有多少军马,粮草能够用上多久?”
孙观思考了一下说:我的部下加收入的流民,约有两千多,粮草大概只能支撑一个月。
两千多人,除去一些老弱病残应该也就是五百精壮士兵吧,不错,算是一支生力军,如果现在有部队前来,想必还没进城,候成他们就知道了,把他们逼急了,我就危险了,为今之计,只能先从城内想办法,借助外力暂时是不行的。
“听小成、小越说,主公现在手下没士兵,如果泰山的士兵加进来,主公就有抗衡叛将的资本了。”
成廉一拍大腿激动的说:这样最好,大哥军士增加,侯成等人肯定不敢轻举妄动。
“是呀,魏越说,等把老高的士兵也收回来,在上一些散兵流勇,大哥的军力虽然比不上叛将的军力,至少他们也不能为所欲为了。”
我心里一动,笑着说:仲台还需要待在泰山,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我的命令。
听我这么一说,孙观顿时愣住,成廉,魏越也都愣了。
孙观疑惑的说:主公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仲台并没听错;暂时不要有什么动作;只需等待命令。”
“大哥,成廉疑虑的说,什么意思?仲台的部队不来,如何跟那些叛将抗衡,难保他们看大哥势单力薄会对大哥下手。
“放心,在曹贼没看出我的意图前,他们不敢动我一根指头。”我心里打了如意算盘,毕竟曹操还是看重我的能力的,如果我不做出违反他意愿的事情,他是不舍得除去我的。
“仲台在外面可以和我相互呼应,不过不要待在泰山了,移军九里山,徐州地区还是比较富裕,彭城又是驻军重地,弄点军粮应该不成问题。”
“可是九里山靠近彭城,彭城守将车胃是曹操的心腹,弄他的军粮,只怕引起曹操的注意。”
“这个车胃,对仲台来说,是轻而易举搞定的吧,引起曹贼的注意,我就好行动了,也好借机要兵要粮,说不定可以趁机夺了彭城。毕竟这里刚刚经过大战,要想恢复都要经过很长时间,别说发展了。回归途中能不路过小沛,就不要从那过,那边是刘关张三兄弟驻守,我等东山再起还要依靠泰山的兵力,不能轻易失去。”
孙观拍拍胸脯说:主公放心,泰山兵都是我的精锐,费了我不少心血。时日不早,我这就回去准备了。
孙观离去,成廉一拍脑袋说:大哥,还有个消息忘了告诉你,一直以为我和小越知道你就知道,突然想到有些事情你好像已经记不起来了。我们的十八哑骑精兵还在。
“十八哑精兵还在,我激动的站了起来,没有伤亡损失吧?”
“一个不少;毫毛无损。”
“哈哈,好好,你们把这些人都给安排好,千万不要暴露,不要被那些叛将知道了。”
“大哥……”
魏越正要说话,院子里一阵嘈杂,成廉、魏延迅速躲到了门后;我出了内室;看到一个乞丐模样的人,摆脱吕十二奋力冲了进来。吕十五上去一把没有按住,十六、十七上去三人合力把这人按到在地上。
这人大叫道:放开我,我有重要事情告知主公。
然后气喘如牛,不再说话。我忙让人放开他,给他点水,他喝了水,精神好了许多,喘着粗气对我说:主公;宋宪等叛将借口捉拿刺客,四处搜索抓捕散落的将士;然后关押在军营训练场。如果明天这个时候,还不投靠他们,就要把将士们全都处死,还请主公快去救助。
这个人是谁?他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很难说是不是侯成他们故意设计的圈套;贸然前去给侯成他们留下把柄;如果不去;万一真是他说的那样;那等于自减羽翼。
“来人;把他赶出去;在这胡言乱语什么。”
“大哥且慢;成廉从屋子里出来了;这个人好像是荫泽兄手下的将士。”
“成将军,是我;秦元康!”
成廉上前仔细看看了灰头土脸的乞丐;一把扶了起来:大哥;他是自己人;秦偏将。
“成将军;我早就不是了;秦宜禄尴尬的说道;安然一战;我贸然出击,打乱了高将军的部署;被高将军从偏将降至伍长。
“你躲在哪里的,怎么被那些叛贼发现的,成廉问道,又是怎么跑出来的?”
“这次高将军舍命保我们出来,我们散落在下邳四周,听闻主公和高将军平安无事;便想再次跟随高将军,秦宜禄说,没想刚聚集到一起,就被宋宪他们发现了;我趁乱逃脱前来主公这里报信。
既然这么说了,看来假不了多少,我这边叫人四处寻找失落的散兵,他那边已经开始关人了。看来侯成他们也是谨慎的很。
“十四;你带元康去偏房休息下;成廉说;没什么事;元康就待在家里不要外出。”
“这些叛贼;下手真快;魏越恨恨的说:大哥要早拿主意;救出那些弟兄;不然无论是投降还是被杀都是对我们不利。”
“大哥;成廉咋咋呼呼的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杀他个鸡犬不留!”
“且慢,我说,我们现在实力;硬拼的话;只能是以卵击石;你们先前集合部队,一定要谨慎,没我的命令,万万不要轻举妄动。”
“难道;我们要等着猴子他们把人都抓捕起来才要行动吗;成廉说;那么一来;我们更处于被动。”
侯成竟然被称为猴子,哈哈,也不错,这次真有点“城中无‘吕布’,‘侯成’称大王”的意味。不过,既然我这个老虎没打盹,那他这大王梦,就别想了!
“元康逃脱出来;必然会让侯成他们更加警惕。”
秦宜禄是不是真的忠于吕布;这个无从考究,毕竟三国里太多的尔虞我诈;这事情到底会不会是个圈套?我有些拿不定主意。去找高顺问问;应该最清楚不过。
突然我想起了一个人说过有事可以商议,对了,就是他…陈硅。虽然他心机叵测,但是凭借我现在的智商,他还不至于一下子能把我置于死地,而且通过这事还能探探他的立场。
第六回击杀三犬
紧要关头,事不宜迟。我还没有出门,门人通报,陈硅求见。我心一惊,这老小儿不简单!
“太守大人,老朽有急事求见!”陈硅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头上竟然冒出了汗珠。
成廉、魏越闻声早早闪入偏房,我迎上前去说道:陈大人不是前往府衙处理财政事务了吗,难道有疑难之事?
“小老儿已经前往府衙,陈硅眼里闪过一丝疑虑,候成他们正在四处抓捕将军以前的将士,将军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吗?”
看来这个秦宜禄说的不假,至于忠心不忠心还得再看看,毕竟我是个冒牌货。
“为什么要抓人,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紧不忙的问道,陈大人缓口气,慢慢说来。“
“难道将军仍然被蒙在鼓里,陈硅叹了口气说:城破之后,高将军部队得到保全,被曹贼遣散,如今被却被侯成搜捕起来,估计是要将忠于将军的将士全部清剿干净。将军要行动了,不然,孤掌难鸣,处处受人制约。”
“受人制约?我故作惊讶的说,陈大人言重了,同在丞相手下做事,自然不比独据一地,再说,他掌管军务,搜罗残兵流寇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陈硅大怒道:经过白门楼一事,老朽以为将军恢复以前的霸气了,准备好好帮助将军,没想到将军还是不思进取,既然如此,恕老朽告辞!
难道吕布获生,导致了一些人际关系变化了?看陈硅那神情,倒不像是装的,如果是装的,我只要小心点,应该可以应付。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陈大人留步,我忙起身,挽留说,死地重生,凡事必须三思而行,还请指点一二?
“我也并非只是为了太守大人,陈硅头也不回的说,我有一甥名叫秦宜禄,是高将军部下一员偏将,让候成抓了,如果将军前去,里应外合,救出众人应该不成问题。如果将军没意,那恕老朽打搅了。”
真是令我吃惊,秦宜禄竟然是他外甥!不过,也有可能是试探我的现在的实力吧,这样就不能动用刚收来的那些散兵了,毕竟陈硅还是很值得怀疑的。
“毕竟是我以前的将士,我马上会出面和侯成他们协调,我故意装成很着急的问道,万一不成,我身边并无半点军士,如何能够救出众人?”
“不说以前,将军为他们的主公,陈硅转头一瞬间,笑意一闪而过,只说现在,将军贵为下邳太守,侯成他们乃一守城将,多多少少要听命于将军吧。”
“多亏陈大人提点,我装作十分焦急的样子,问道,陈大人可知他们被关在什么地方?”
“将军跟我来,陈硅脸上洋溢着笑容,以将军的勇武威信,侯成还不是当即放人。”
你这种阿谀奉承,只怕以前的吕布是十分欣赏的,现在的我可不会那么被坑了。成廉、魏越现在还不能出头,只能我一个人前去,我脑子里急速考虑着对策。
陈硅面无表情的骑着一头黑色毛驴,慢悠悠的前头带路,我骑着赤兔,缓缓而行,看得出他似乎在压抑心中的焦虑,不时拍打着毛驴以此催促毛驴的速度,不过一路上一直沉默着,不知又在想些什么馊主意。
跟随陈硅穿过了几个街道,整个城市还是死气沉沉,战争的创伤随处可见,风中不时飘来一丝腥臭之味。偶尔有百姓开门,听到马蹄声又都慌忙关门闭户。
“将军,前面便是了,门前好像兵士不少,等等在过去吧”。陈硅的说话打断了我的思绪,他颤颤的指着远处的一处类似营寨的建筑。
“怕什么,有我呢!”
我心一横,拍马向前,示意陈硅跟在后面。
军营门前,拒马、栅栏横开,两旁各有数十士兵手持长枪严阵以待。远远看我来了,一个个面露惧色,不敢正眼对视。
我正要喝令士兵搬开拒马、栅栏。
“放走反贼还没治你们罪呢,还不好好把守,宋宪扯着公鸭嗓子从大营门内踱了出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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