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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殇-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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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在她耳边奚落着她,想不知道都不行。
凤然一听,大为震惊。
握着墨笔的手掩不住的颤抖,苏静见了,只有悄悄的退了下去。
她猜的没有错,王爷喜欢的,是那个美的似神仙的女子,他们才是天生一对的,容貌,身世都般配。
她没有资格嫉妒,因为她本就配不上凤然,若不是凤然,她还只是乡村里最最平凡的女子,每每早起贪黑,为着过日子发愁,父母,还有弟弟妹妹都会饿着肚子。
如今的日子多好啊!苏静边走边落泪,想哭,却不能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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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缥缈的薄雾在夜空上悬浮着,掩藏住了那一抹幽幽的月光。
一辆极奢华的马车停靠在端王府门面,端木东身着明黄色的龙袍,一条张牙舞爪的金龙将他修长的躯体给缠绕了起来,一身王者气息尊贵难掩。
他踏下了马车,双手复背走近了往年的端王府。
月色荷塘下,木若南寻着幼时的记忆,她把捻碎的糕点洒向了水里,听着夜里鱼儿争夺食物的声音。
夜煞杵在一旁看着木若南的一颦一笑,冷酷的眼眸似乎有一瞬间难以移开,惊觉了自己的失礼,他重整酷酷的面色,直直站在木若南的旁边,似个骑士般守护着心爱的公主。
突而,他看到了端木东的来到,转身离开木若南,隐没进了夜色之中。
木若南回头,见身后的夜煞闪身离开了,她正疑惑着,便听到了苑门被打开的声音,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她放下了手中的糕点,踏着精致小巧的凤头鞋前去探看,只见南苑所有的下人都跟夜煞一样,静消消的退了下去。
一个修长的身形出现在了苑门口,正一步步朝她走了过来。
熟悉的感觉令木若南的神经立刻被绷了紧,她小手紧紧揪起了衣裳,一双凤眸定定的盯着眼前的端木东,一时间心跳发狂加速。
“哥哥……”她隐忍着面上慌恐的表情,声音镇定而大声的喊着端木东,试图让他看清自己的身份。
“墨……南儿怎么了?”一道似陈年美酒般醇厚的嗓音响起,带着性感沙哑,能令人闻之醉到了心底。
端木东忙掩下差点让他脱口而出的墨月二字……也许,这个名字永远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木若南步步后退,她怕极了端木东用这样的声音对她说话。
端木东沉稳的步子迈了过去,步步踩在了木若南的心尖上,男性的气势快要让她透不过气来。
“这天已经很夜了,哥哥还是快些回宫吧,我要去歇息了……香喜,香喜……”木若南幽幽道着,又冲着苑外唤着香喜,她的声音都能听出在颤动。
“她们不会进来了……”端木东没有见她眼底掩藏不住的惊怕,一颗心漫上了似毒药慢慢腐蚀的痛。
几年了,他的南儿从以往对他的若即若离,演变成现在的厌恶吗?
她似乎比原来更美了,年少时的青涩尽蜕,一股经岁月洗礼而生华的娇媚油然而生,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木若南呆呆看着仍旧俊如仙谪,美似妖孽的端木东,一双与她极相似的凤眸粉饰了那冷森森的寒光。她心尖对他的惧怕在呐喊着,撕扯着她。
“几年了,难道南儿不思念哥哥……”端木东挑动着眉尾那颗妖冶的红痣,见木若南睁着绝美的凤眸惊怕望着他而失神时,他上前两步,执起了那梦境中才能触碰到的小手,低声说道。
木若南大惊,待她想抽开时,已经端木东死死抓紧了,厚实的大掌扣着她,指尖滚烫的触感灼伤着彼此。
“我不知道……”木若南完全失去了平衡,她轻启丹唇便回了端木东一句,一双凤眸有了不适,看着端木东生出满分的戒备,她的小手在端木东的大掌里扭动着,想要脱去禁锢。
端木东闻言,那不达眸底的痛,在慢慢疯狂滋生着。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袖手旁观冷冷看待她受的伤害,便是要她对凤毅彻底死心,好回到他的身边。
不想,她却仍是冥顽不灵,吃了这么多苦头,依然心存不死。
端木东心头的痛和狂啸的嫉妒淹没着他的理智,可能,在他遇上他的南儿后,就没了理智可言。
金龙冠束着似瀑布的长发,他眉如长剑,一双凤眸聚敛着狂妄和邪魅,他大手放开了木若南的小手,转而拥上了她的细腰,让她无一丝夹缝的贴近了他修长健硕的躯体,结实的双腿紧紧绷着,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阳刚之气。
“可是,哥哥很想你,怎么办……”他低沉痞气的声音俯在了她的耳边,摄人心魂。瞬息,他温暖的眸色猛然沉陷,转而换上一抹深不可测的占有欲,透着沉沉的压迫。
话说间,大手在不知不觉中已然解开了她的腰带,探了进去……
第151章
话说间,大手在不知不觉中已然解开了她的腰带,探了进去……
木若南连惊呼的出声的机会也没有,便被端木东轻轻点封了哑穴。
她睁着一双恐惧的凤眸,一双小手愤怒揪扯着端木东黄明色的龙袍,她发不出绝望的声音,只有疯狂的流泪,试图阻止已经魔障缠心的端木东。
他们是亲生兄妹,绝对不可以!
无声的抗拒,只会引来他的内心深处的嫉妒与恨意,那个多年积攒而生的恨意化恨为夺,因为,他给她的时间,足够了,已经过份透支了他的底线。
再也无法忍受她对他的漠视与冷清,对也罢,错也罢。他无法再等了,只要南儿成了他的人,那么她会慢慢淡忘掉凤毅的,一定会。
薄情恨,心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心空瘦,忧思难忘,此情难托,莫!莫!莫!
可是,他们终究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兄妹,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端木东望着木若南满眸子的泪光,还有那痛苦的恨意,他慢慢扬起了一个祸国殃民的笑,有力的指腹按压着她朱红的丹唇,冷森的眸色一层层加深,充斥着可怕的火焰,犹似阎罗王那般邪恶。
抗拒从严!
带着摧残毁灭她最后的那一丝希望,褪下了她身上遮掩的衣裳,倾身俯贴了下去,用血热的身躯包容着她,合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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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凤王府
书房里,凤毅面前的案台上是堆积如山的公文还有折子,皆是朝中百官递来的劝和书。
端木东登基后,心怀恻隐,只将凤毅贬回了原祖地江南居守,只有俸禄不给实权的逍遥凤亲王之职。
然而,凤毅只因自有数十万大军,把江南地界霸占着,江南之地不由便成了他的囊中之物,江南几省百官,顾其凤毅乃正统皇室血脉,亦知青太妃与当年的端木丞相是亲生姐妹,与当今皇上可是表亲。又有实权在握,便投鼠忌器,暗中与他示好,巩固地位。以此,凤毅算是真正的掌控了江南,一举一动都牵制着朝廷。
凤毅怒极,一手将案台上的公文折子全扫落在地。
他想不通端木东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他垄断了供呈给朝廷的经利,而端木东却毫无反应,只对其余各省疯狂敛税,这只是一开始,若是时日久了,东凤必定大起内乱,到时将不堪设想。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如今东凤的命运可是掌握在他的手心里,端木东就算不在乎了,也要替东凤百姓想想,若是周边小国生了窥记之心,东凤又起内乱,这狼虎没一个好对付的,东凤上千年的基业只会毁于一旦。
凤毅烦忧上了心头,他心惊端木东会因心怀怨恨,便要将东凤毁掉。
难道,皇叔的死还不足以弥补他的恨吗?
哪里灾荒殃民,凤毅便派遣人往那里去济灾,他还没有像端木东那般糊涂到连江山都拿来开玩笑,东凤是他凤氏祖先世代打拼下来的,他绝不会陷东凤于水深火热之中。
他掐断向朝廷供呈赋税和粮食,用意只在压迫端木东将木若南归送回来,他便不再追究。
而端木东显然不吃他这一套,纯粹想拿东凤反向他施压,知道他凤毅把东凤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凤毅差点将整个案台掀翻了,木若南的事已够让他失魂落魄,再加上端木东的治政的残暴,他顿感有心无力,心累到抓狂。
书房外的小童被凤毅的狂暴吓的心一紧一紧的,他悄悄探着头,对着门房扣扣敲上了几声。
“王爷,小院的紫苏小主来了……”
凤毅墨眸冷斜着,锐利得似藏了刀刃,他启声道:“让她下去。”斩钉截铁,不含感情起伏。
紫苏在房门外一听,她面色苍白,一颗心沉甸甸地坠着,静静垂着头,小手不由的抓紧了端着的木盘子,转身便走了。
“小主,真的不给王爷端进去吗,这可是你熬了两个时辰的滋补汤……”紫苏的丫环紧跟着一旁碎碎念道。她心里有些埋恨自己的主子不争气,害的她也跟着日子不好过,也不看看环妃和南妃的丫环,特别是那月容,在府里的日子不知道有多风光,那像她这般……
紫苏听了,心里一痛,看来王爷是连一面也不想再见到她,她敛垂着眼睫,视线不知落向了何处,一张小脸心事重重……她,这个月的葵水没有来,会不会是……
这件事,一定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包括她的丫环。
紫苏吸了吸酸酸的鼻子,将手里的汤放到了丫环手里,她冰冷着双眼,声音柔道:“这汤就给你喝吧。”府里的丫环是越发的比主子难伺候了,一个个攀尊结贵的。
丫环微惊,看着紫苏淡淡而失落的神情,只当她是被王爷拒之门外而伤心,便笑了笑说两句好听的话安慰,伸手端过了珍贵的滋补汤,又紧紧的跟上了紫苏。
如今木若南被皇上接回了晋城,王爷因此而恼怒上心,自是不愿意再见她,是她太过鲁莽了,这个时候来碰壁。
等过段时日,只要王爷平息了怒气,她有的是机会慢慢靠近,定要趁环妃还没翻身之前,否则,她再难有所动作。
紫苏摸了摸小腹,一双眼晴柔意泛起,若是这回她的肚子果真争气,那她就重施环妃当年之计,博得太妃娘娘欢心,母凭子贵,她定能在这凤王府里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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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然当从苏静口中得知了木若南回到了晋城,他惊喜若狂之下,又思虑到了事情定没有他想的那样简单。
唤来风伯一问,果然,她是被端木东掳抢回来的。
风伯不想将此事告知凤然,是不想他去趟这深不可测的浑水,如今皇上和凤亲王正掐的上火,连东凤的江山都拿来开玩,可没人敢去插上一道。
老王爷多次吩咐他,必定要把小王爷看住了。
就这件事,老王爷对那木若南可是越发的厌恶,祸水美人,如同红粉骷髅,祸害啊,好男儿就不该去招惹。
凤然全然不听信煜老王爷的话,他开始以绝食的方式来逼迫煜老王爷给他解药,抗然到底。
一连几日下来,他饿的不像脱虚无力,面色苍白如雪,煜亲王看着实着心疼的紧,可一想到这逆子是为了端王府木若南,就硬下了心肠,死活不肯将解药给凤然,父子则是杠上了。
苏静偷偷来瞅凤然,只见他虚弱的不像个人样,心疼的泪水直流,可是凤然并不待见她,她只有躲在角落里静静的哭,替凤然去给老王爷跪求了多次,可是老王爷无论如何也不松口,倒斥责苏静无用,进门几个月了,连凤然的心也收不住,苏静无奈,只好去求风伯,希望他心疼心疼凤然,给他解药……
风伯委实经不住苏静又是磕头,又是跪求的可怜样,也心知若是小王爷再拖下去,身子会受不了,他只有违了老王爷之意,把解药给了苏静。
老王爷责怪下来,就由他顶着吧。
只望小王爷能明白,那木若南不是他能偕手一生的女子,她背后的势力,不是整个卸甲归田的煜亲王府能够抵抗的。
苏静手里紧握着风伯给她的解药,炎热的天气,她跑的满头是细腻的密汗,手心里不断散发着湿润,她一次又一次的把药丸从左手调换到右手,不嫌脏的伸手在薄薄的衣裳上擦着手心里的细汗。
一双眼晴清澈明亮,如同两颗夜珠子,一张清丽的面容那样红润娇白,她没有木若南的绝美姿容,却似朵山药小花,坚韧朴实。
她终于给凤然求来了解药,这下,他自由了,可以去见他心爱的女子……
“哟,你们看看,那傻丫头又要去然儿那受罪呀……”
路过的荷塘边,几位妇人正聚在一块赏着鱼儿,她们是当然煜亲王担任太子之职时,所纳的小妾,如今都在留在了府里仍然跟随着煜亲王。
一道讽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苏静抬头看去,都是府里的小主,虽然身份没她尊贵,但却日子过得比她好多了,连丫环都不给她好脸色看,何况这些姑奶奶们。
苏静坚难的扬着笑脸,傻呵呵的跟她们迎笑着,一心只想这些姑奶奶今日放过她。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然儿面前晃了,他根本瞧不上你这张脸,真是自讨苦吃……”其中一位小主走了出来,嘻笑说话间,突然伸出了脚,将走的心急的苏静给拌住了。
苏静一个倾身摔下,痛的龇牙咧嘴的,可她不敢叫疼,更是不敢哭喊,眼晴里的泪水闪动着,她依旧弯着小嘴对她们一个劲的傻笑。
手里紧紧捏着解药,看着那些小主子的哄笑,她慢慢爬了起来,拨腿就逃开了……
凤然无气无力,冷冷看着眼前脏兮兮的苏静,无一丝的怜悯和同情,只有心烦和厌恶。
“给你的,这是风伯给我的解药……”苏静摊开了小手里快被她握的碎散的一颗黑色药丸,脏乱的小脸对凤然傻傻笑着。
没有错过凤然眸底看到她手中解药时的那一闪的嫌弃。
第152章
她没有错过凤然眸底看到她手中解药时的那一闪的嫌疑。
苏静心头一痛,她张了张有些苦涩的口,难为情的咬了咬小嘴瓣,望着凤然,丝毫没顾虑到自己的委屈,只觉得难堪极了。
她不住的将小手往身上的衣裳擦,笑脸粉饰着微红的眼眶。
凤然望着苏静的小动作,俊脸僵硬。完全跟面对苏静和木若南时,态度有着天差地远,云泥之别,他不动声色,面上连一丁点的暖意也没有粘染上,自然是对她身上那股子从山村里带来的不雅习性感到非常不适。
凤然将身上的轮椅调了个方向,慢慢转身,没有心思再去和苏静纠緾,他不会相信风伯会把解药给苏静,而不给他。
苏静眼眶逐渐发红,她知道凤然一向都这么不喜欢她,另一手掌处正在灼痛着,被擦破的掌皮血肉模糊,她把小手藏在背后,不敢让凤然看到更是脏乎乎的手。
她看着凤然冷若冰霜的背影,走到了一旁的木桌旁,将手里那粒黑药丸放下了,并且为他倒上了一杯水,让凤然服了药,说是休息二日,就能走动了。
然后才安静的退了下去,不再碍了凤然的眼。
苏静绕着王府里的小道走着,在那些树下,荷塘旁寻觅着可以冶疗伤口的青草,在村子里的时候,只有身上有受伤的地方,都可能找这些到处都能寻到的青草,用嘴嚼烂了,再敷在伤口处,两日就好了。
煜王府里,没有人会对苏静嘘寒问暖,那些主子和丫环只要不找她麻烦就是谢天谢地了,她不受凤然喜欢,现在就连老王爷也觉得她没有用,愈发的对她不闻不问,只有风伯会对她心存一丝的关怀,才让她没有饿肚子。
苏静走后,凤然才倔强的回过身,把那颗快溶了的药丸合着水给吞下去了。
苏静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山村姑娘,她本不该嫁来晋城,更不该嫁与他为妻,进入了这王侯大院。
他爱的,始终只有那个女子,而不会是她苏静,对她的冷漠,只想她能早些看清,待她想走时,他会替她安置好后半生,各自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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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了……?木若南不知道。
她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任谁呼叫也没有反应,南苑的屋子四面封闭,连一丝日光也透不进来。
木若南蜷缩着满是爱痕的身体,一张绝美的小脸色若死灰,她不想见到明亮的光线,就算是黑夜了,没她的允许,丫环也不敢进来点灯,任由着无论是白昼,她都那么的沉浸在自己的黑潭之中。
咯吱一声,屋子的门被打开了,一抹光亮迅速渗了进来,照亮了木若南似鬼的小脸。
她下意识的反应,猛的抬起了一双恨痛入骨的凤眸,只见夜煞一身黑衣,手里端着食物,合上了门来,光线瞬息被掩没了。
木若南的凤眸也跟着一暗,没有刺目的光线,她仿若就像是沉睡中的小兽,安静不语。
她怕,生怕那敞亮的光线撕开了她拼命想要掩藏身体上抹不去的痕印,只有黑暗了,才看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她依旧是那个她,没有被亲生哥哥污辱过的她。
一想到端木东和她有着同样的血缘,他们流着一样的血,他却狠心对她做了不可原谅事,天大的错,她就恶心的难受。
他不是外人,而是她的哥哥,亲生哥哥!
床塌边的纱缦死气沉沉悬坠着,看不清里里木若南的表情,夜煞端着食物,却不知要往哪儿放,一时之间,只有站在纱缦外陪着木若南沉默着。
主子已经好几日没有进食了。
“凤然来了么?”
纱缦内,木若南生涩的声音传了出来,第一句话问出了她最关心的事。
夜煞不忍,他硬着声音轻轻说道:“主子,用膳吧。”他已经使人去煜王府通报了,而这些日子,却没一点动静。
“凤然到底来了没有……”木若南垂着脑袋,她有些固执的出声,声音略带了一丝激动和哭泣。
夜煞心头微震,见木若南的模样偏执到几乎疯狂,他只得实事求是回复道:“没有!”几日来,在屋子外没有听到过她的哭闹,就连当夜皇上回宫了,她也是安静的仿佛不存在。
木若南听了夜煞的话,她一双凤眸满是晶莹,划过苍白的面庞,滴落到了手腕处的玉镯上,那样剔透。她缩了缩小腿,喉间里的哽咽令她难受到想要去死,泪水无声流落着。
她好想好想念在墨家镇的日子,虽然委屈、心痛,却没有这般的时时刻刻担惊亲生哥哥再次兽性大发,对她屡屡下手。
她拼命的止住了眸里的泪水,一双凤眸透过纱缦仍然能看到眸底的那一丝微弱的希冀……
“那凤毅呢,他有来晋城么?”她几次处心积虑为了逃离他,这次终于得逞了,但却落得如此下场,都是她自找的,却还有脸等着那个,心里从来就没有她的男人来救她,真是可笑。
她最后问出声时,已经哭得不能再说话了。
夜煞听着木若南的哭声,瞬间心寸大乱,他没有回应木若南这句话。
要他如何说?若要他说凤亲王为了她,已经与皇上撕破了脸,如今东凤形势不妙,有可能因此内乱四起?
可他是皇上的人,注定不能背叛皇上。
如果他说了,那皇上对主子的心血就全白费了,为了主子,将东凤推入了地狱的边缘,民怨四起,只为了逼迫凤亲王对她彻底死心。
屋子里沉寂得只剩下木若南独自的哭声,她的精神终于被逼向了崩溃,她紧紧揪住了被褥,嘶哑哭出了声来。
她知道,凤毅对她的耐心终于用尽了,他的心本就没有她,而她因恨,逆着他的示好,一次一次把他推拒于千里之远。
所以,他不可能再顾她的死活了,耐性耗尽,对他那孤傲冷然的性子而言,她木若南已经没有让他去费一丁点心思的资格了。
哭到最后,她累了,也开始继续沉默了,一双凤眸平静得再也掀不起一丝的涟漪。
夜煞待她哭完,走到了木桌旁倒满一杯茶水,他不顾男女授受不亲的俗谚,亲自将纱缦往两边挑起,挂在上绣钩上,将茶水端到了木若南的面前。
“喝水吧。”他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有着小心翼翼。
木若南望着眼前的茶水,她慢慢的伸出了,突然却对上了夜煞的眸子,她心一惊,想缩回伸出的小手,紧紧抓住被褥,将自己捂个严实。
然,欲要缩回的小手却被夜煞握了住,大手的温热贴紧了木若南的冰冷,那一片的暖,灼烫了她的心。
曾经,哥哥的手也是这么暖的,可是,他已经化身为魔鬼,不再是她的哥哥。
木若南几乎有些贪婪着夜煞的温度,她没有挣扎,只是眸里的水雾越来越浓,模糊了她的双眸,手心里是夜煞塞进来的瓷杯子,暖暖的茶水令她不断吞咽着津液。
看着夜煞柔下来的眸子,木若南端起茶水,一口一口的喝完了。
待夜煞伸手来接过瓷杯时,她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夜煞,你带我走好吗?远走高飞,不要在东凤了,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你带我走,我愿意随你一辈子……”木若南嘶哑着声音,她扯住夜煞顿时僵硬的大手,死死不肯放。
只要夜煞带她走,她会心甘情愿跟着他一辈子,为他生儿育女。
东凤已经没有她可以留恋的人和物,若要说,她只想带着月容和当年凤然送给她的小珍珠一起走。
可是,她再也没有机会回去江南了。
夜煞猛不防震住了,他冷酷的双眸看着木若南,隐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无奈,他同样也要娶妻生子,可她的身份,并不是他这样卑微的人可以配得上,只有皇上和凤亲王那样尊贵的身份,才够资格为她的良人。
他同样几近贪婪的想要靠近她,可理智胜过了他内心那掩藏最深的感受,仍任由木若南紧抓着他的手。
“皇上对主子很好。”他只能淡淡的说。
木若南一听,一双凤眸绝望了,夜煞自始至终都不会背叛端木东。
“不……他是哥哥,永远是哥哥!”她放声大叫着,甩开了夜煞的手,退着身子缩回了角落,掩面痛哭着。
夜煞站起了身,冷清清说道。
“没有人会知道主子和皇上是兄妹……你是墨月,而皇上是凤辰……”他说完,无奈的退出了屋子,将黑暗仍然留给了木若南。
“凤辰!”
他终是要改回凤氏了,他的根在凤氏,却仍改变不了,他们这一辈子都是流着同样血液的亲生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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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然服了苏静给他的解药,身下那一双软塌塌无力了几个月的双腿在恢复着知觉,他欣喜似狂,撑起修长的身体,一步一步慢慢迈开。
然而,待他想要运用内力之时,却发现丹田之处那股内力仍旧被封存着,凤然一双桃花眸掀起怒浪,他就知道风伯没有这么轻易给了苏静解药。
如今,他的腿脚能走了,可却仍无一丝的内力,他帮不了她。
第153章
如今,他的腿脚能走了,可却仍无一丝的内力,他帮不了她。
几日后,凤然在苏静的帮助下,悄悄出了煜王府,他直赶端王府而去。然,如今端王府四百戒备森严,拒绝访客。
他身无内力,无法浑进王府里去见木若南,那些身手极高的侍卫显然全是大内禁卫军。
凤然磨破了嘴皮子,就是说不通守在门外的侍卫,没有皇上的喻令,任何人无法见木姑娘。自从祁皇后来后,端木东便下了禁令。
凤然一双桃花眸掩埋着浓烈的怒火,身侧的双掌紧紧绷握着,他一个上前,伸手拽住了那侍卫的衣襟,俊逸的面庞生怒而狰狞。
那侍卫自然认得他是然王,却也无奈,皇上下的令没有人敢违抗,就算是拼死了,也要拦住然王。
“然王爷还是请回吧,不然属下等只有冒犯了。”
此时,夜煞却是一身冷酷走了出来,他看了守府门的几个侍卫,示意他们先下去。
凤然见了夜煞,此人可是端木东身边的心腹,竟也在端王府!
他松手放开了那恭敬的侍卫,转然看向同时也看着他的夜煞,一言不发,甩偏了衣袍,抬步便要跨进那高高的门槛。
夜煞铁臂一横,挡住了凤然的去路,冷冰冰道。
“然王爷还是请回吧,皇上不允许任何人见木主子……”一句话,将木若南的新身份表露无疑。
木若南不是端木南,也不是端木东的胞妹公主,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皇上爱慕的女子,不久的将来便是皇贵妃娘娘。
凤然一听,一双桃花眸震惊无比,端木东这个疯子真想做出这等人神共怒的事来吗?把亲生的胞妹娶做平妻。
“她,是,端,木,南……”凤然的声音有着狂暴,他一字字吃力咬嚼着。
夜煞一听,擒握着剑柄的手掌收紧着,他不允许任何人出言忤逆少主,一双冷酷的眸子暗光肆流着。
“属下劝告然王爷,王爷还是明哲保身吧,这事谁也无能为力。倘若不是,便那凤亲王也不会拿江南来要挟皇上,而却只能在江南如此坐以待毙,再者,然王爷可知这端王府里里外外有多少身手极高的暗卫?所以,然王爷还是省省力气,否则皇上追究起来,苦的可不是你一个人,是整个煜王府,三思而后行……”夜煞心知凤然有极高的身后,一旦和他交手,他不能保证武功在他之上,如果能说退他是再好不过了。
夜煞的话让凤然重重一震,眉头止不到跳动着,一双桃花眸子血丝狰现,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夜煞,心间勃然大怒,同样却又被一股无力的悲伤充斥着。
就连凤毅也无能为力,更何况是他早已弃权小小的煜王府,虽说朝中扔有党羽余力,却不能撼动端木东分毫,他没办法为了己以之心,和端木东公然叫板,那样只会让平复了几年的煜王府又处在水深火热中,让父王一辈子想挣脱的罪恶皇势又猛然死緾住了……这次,他真是无能为力了。
凤然心痛的懊恼,如今他就如同一个废人,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不过想好好爱一个人,保护她,却从没想到会这么难,这么难!
如果他能料到这一步,当年,一定不会亲手杀害了李太后,起码,待他大权在握之时,想杀李太后,绝非难事。
只是,他生性淡泊,心无皇权,现在悔之晚矣!
凤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重重的折扇,递给了夜煞。
“帮我把扇子交给她……”他说完,转身离开了端王府,冷清的背影看起来那样无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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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若南终于肯出了屋子,她仍依是静静的呆着,不说话,也不哭闹。
同样的情景似乎让她回到了梨苑之中,四周只有她和夜煞两个人,丫环都让夜煞退了下去。
只是,夜煞不在屋顶上守着她了,而她,也再没跟夜煞说过话了。
心里头不断思忖着墨月这个名字。
墨月,是夜煞说端木东给她的名字,可是她不喜欢,可以说是讨厌。
她记得,在翠竹林的时候,哥哥叫墨辰,回到了晋城后,他也不许她再提起那个不为人知的名字。
夜煞见木若南卧在贵妃椅上,她素面朝天,微微眯起了凤眸,不知在看什么,也不会她在想什么,此时的她,静的似一副美丽的画。
夜煞猛然收回了神,他踏步轻轻上前,有些生怕惊动了木若南。
而在他向她走过来时,木若南便侧目睨了他一眼,眸中瞧不出一丝的情绪,只是淡淡的一眼,示意她知道了他。
夜煞低着好看的脸,看了看手里的一把折扇,递到了木若南的面前。
“主子,这是然王送过来的……”
木若南垂眸一看,眸色徒然辉亮,心尖是止不住的颤抖,轻轻伸手接过了折扇,然后打开……是风花雪扇子,一把钢骨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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