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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朝黄土背朝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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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亲:真无语,人家这叫不食人间烟火,你至于连语言功能都出错吗?)
绵绵的声音一路朝我挠过来:“我说他怎么可能种出这么娇艳的花,原来是你家的。”
我赶紧献宝:“对对对,像我这样的人,才能种出像我一般的花!”
(众亲+导演+灯光摄影编剧助理统统呕吐去了)
帅哥呵呵一笑,啊!连春风都化了……
“既然是我家人做得不对,那自然要补偿你。”
我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众亲批注:就像两颗电灯泡!)
作者有话要说:俺感冒了 病倒了……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偶8CJ;偶8CJ。 菊花帅哥一说补偿我,我立马想到四个字:以身相许!
春风接着挠啊挠:“这样吧,我这里支点银子给你们过冬,给……五十两吧!你说可好?”
我不停点头:“好!好!哪能不好啊?”
细雨继续挠啊挠:“然后我给你们点值钱的瓜果种子来春栽种行吗?”
我点头不停:“好!好!哪能不好啊?”
等等……我的金子花就换来了几颗瓜果种子?
还没来得及喊停,燕子又啃我耳朵啊啃耳朵:“然后再给你二百两纹银,保你弟弟一路念书至参考,好吗?”
我坚定了意志:“不好!你居然□我,要我签订不平等条约!”
菊花帅哥还没反应过来,我赶紧乘热打铁:“我这可是活生生的金子花,十个花骨朵就能卖出五十两银子,你想就拿几个破种子换?当我傻Q啊?还有……”声音低了八度,木油办法,丢人啊!“我弟弟因为家里没钱了,所以逃学不去上课,教书先生已经不收他了。”
菊花帅哥皱皱眉,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我知道这事棘手,所以我以为他会站起来,踱个十七八圈,顺便看看他的身高受不受,可惜他没有动,就用手指“扣扣”地敲了敲桌面。
春风又挠向了我:“既然你都知道世上有火药这样新奇玩意,自然有些学识,为何不自己教你弟弟呢?”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那些个蝌蚪一样的字,我只会说,认也不大认得,更别提写了。”
菊花帅哥“哦?”了一声,那个勾人啊!
细雨接着挠:“抬起头来。”
那尼?看我裸脸?
我缓慢而娇羞滴抬起脸来,却迎来一句如此的燕子呢喃:“你长得有点像我一位故人。”
我本能反应:“男的女的?”
坚定而肯定的声音:“男的!”
我考虑着晕过去之后会不会影响我在菊花帅哥面前的形象,最后选择不晕倒了。
(众亲:你也有形象?)
春风又来挠:“你可是与卢秀才有什么关系?”
我谨慎:“你仇人?”
“我恩人!”
“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菊花帅哥一愣:“是啊。”
我郁闷:“你为什么就不肯学我说一遍: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多文艺啊!多琼瑶啊!多受啊!”
“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这关乎我的信仰,关乎我们千万腐女的梦想!”
菊花帅哥抿了抿嘴:“我是说,你跟卢秀才有关系吗?”
(众亲:……终于来了个靠点谱的角色。)
我变成泄了气的皮球:“他是俺爹。乃介个孩子真么激情啊!”
“要不这样吧,你两到我家来,我来教你们课业,至于金子花嘛……我也做不了什么,要不每月送你们一本书作为补偿吧!”
书?
我顿时昂首挺胸:“你是说那贵得要死的书?”
菊花帅哥微笑点头:“满意了?”
再把你以身相许就更满意啦!
呵呵,这话只能想想,不能乱说。
“我身子不便,不好相送,明日相见,不见不散。”
我还在飘呢,就听到了逐客令,拉倒!
等等!他不会是想着法子糊弄我走,之前全是糊弄我的吧?
啊啊啊,偶8CJ;偶8CJ!
“我说,你该不会是缓兵之计,全因为你爹脸面上不好被人威胁,由你出面忽悠我的吧!”
菊花帅哥隐隐有些怒气,抿了抿嘴,对着门外大喊一声:“来人!上桶!”
我还在琢磨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桶冰水就给我从头到脚晶晶亮,透心凉了……
“你以为我跟我那爹爹一般无知吗?你现在倒是威胁我看看!”乖乖!挺凶的。
我忍不住大喊:“凉啊凉!”
菊花帅哥眼神柔和了点:“念在你是我恩人之后,这次便饶了你,以后别再把我的好意当驴肝肺。”
他脑袋朝后侧的屏风晃了两下:“去换身干衣服吧,别着凉了。”
于是乎,我邪恶了……
躲进去,先四下看了看,不知有没有针孔摄像头,想想这年头貌似没这玩意,这才开始为所欲为。
(众亲:就算有也没人要看你那小身板。)
话说原以为这少爷的更衣间里会留下几套莺莺燕燕的衣服,要不怎么叫我进来换?可是进来了才发现如此清水,一色男装……
没过多久,我踏着小碎步,移出了更衣间,把过长的男衫衣袖一甩,依依呀呀便唱了起来: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
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
一甩水袖,盈盈转了个身,接着唱道:
“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
忘不了新愁与旧愁”虚虚一掩面。
“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
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
展不开的眉头
捱不明的更漏”
我悠悠看了他一眼,轻挪碎步,缓缓摆了个pose。
“呀!
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
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话说,其实说唱戏,俺也就会这一段,练来练去还是拿得出手的!
咱一身能滴出血来的大红长衫,外加半长不短的伪水袖,小步子一挪,还是有那么点味道滴。瞧!菊花哥哥都看得愣住了。
(秋兰:娇笑中…… 众亲:乃没看到菊花帅哥头上的黑十字吗?秋兰:很明显,你们眼花了!)
我还入戏得很呢,盈盈半拜,轻声细语道:“这位公子,奴家这边回家禀告好消息,在此谢过,明日不见不散……”
一挥水袖,小步挪了出去。
(众亲:小心别被门槛扳倒了。秋兰:你们丫的别乌鸦嘴!)
“pia”的一声,我还是栽了……
为毛啊为毛!菊花帅哥看着我栽跟头都不来救我……
我怨念滴回头望了菊花帅哥一眼,爬起来,拍拍屁股,也不抽风了,大步滴回家去!
到了古代还是第一次穿这么红艳艳的衣服,穿进村子都觉得回头率百分百啊!
我兴奋地千里传音:“爹!娘!我报喜来啦!”
一想不对,我哪来的爹啊,大白天吓人不太厚道:“娘!忠贵!我报喜来啦!”
娘和忠贵都急急迎出来,看我一身过长的大红衣衫都一愣。
旁边走过戚花嫂,对我一笑说:“哟,秋兰怎么把你娘的嫁衣给穿上啦?”
我赔笑一下,在内心狠狠白了她一眼:没眼光!
“孩子!你今天是不是去三狗他们村了,是不是弄坏了江地主家的门?”娘拉着我往家走。
诡异了!我摸摸脑袋:“娘,你怎么消息这么灵通?找私家侦探跟踪我了?”
娘也习惯了我的胡言乱语,压根不搭理我:“今天刚吃完早饭,三狗就跑来我们家,说你到他们村去闯祸了。”
我眼角跳了跳:“他还说别的什么了吗?”
娘停了停脚步,很快又继续拉着我前行:“他说他还有事不能离开,给我报个信就急急走了。”
娘把我拉到桌边,要我坐下,两次按我的肩膀都没能把我按坐下。
我两腿僵僵地站着,冷笑一声:“哼!他也知道没脸来见我们!”
我走到门口,扶了扶门,又踱回桌边,看着娘的眼睛:“好歹三狗看我有难还知道来报信,某人就更不靠谱了。”
娘眼里隐隐有了泪光,我也不理会,心中一口恶气始终发泄不完:“哼!他是个什么东西!”
“咚咚咚”这时有人敲了敲我家的门。
我一转身,哎?这不是内谁谁吗?
我赶紧上前赔笑:“小哥,你不会又要架我去哪吧!你们少爷都跟我谈好了!”
(众亲:你可以变脸得再快一点,我们给你联系吉尼斯世界纪录。)
小哥一脸铁面:“少爷说,姑娘你走的时候,他忘了给银子。”说罢递上一个布袋。
“你点点,是不是五十两。”小哥说话都不带语调的。
“不用点不用点,小哥办事,我放心。”我马屁拍滴pia pia滴。
虽然话是这么说,这袋银子早就被我掂量了十七八遍。上次挣了五十两回来时,那袋子的手感早就刻到我基因里去了,这次这袋手感可真好,绝对足足五十两!
哎哟哟,今天大喜大悲的,小心肝上上下下好几回,真是吃不消啊!
心中偷乐了,见小哥转身要走,心里咯噔一声:“喂,等等!”
冷面小哥转过头来,依旧没有表情,我琢磨着他是不是得了面瘫。
“你们少爷不是说再给二百两的吗?”我不记得是个什么名目了,但数字记得可清楚了。
小哥说:“少爷吩咐我了,要是你问我要二百两,就跟你说:卢姑娘,若是你想要那二百两,就自己给你弟弟找教书先生吧!”
额……古代版留声机……语调都一模一样。
(众亲:菊花帅哥是大神啊!一眼就看穿了秋兰的死德性!)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都给我点面子吧!别霸王了!都说说话吧!我给你们拜拜了!
白吃白喝,为所欲为
瞧瞧,瞧瞧,人家少爷就是有少爷的样子。
咱第一天去上学他就知道按照忠贵的进度教课,一定程度上无视了我的存在。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额……好吧,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无视得好,无视得妙,无视得呱呱叫!正好我也乐得清闲,偷偷小懒。
菊花帅哥让我们写学习的“學”字,忠贵在那抓耳挠腮得写,而我看一眼就写了出来,然后琢磨着调戏菊花帅哥。
“江先生,从我进来到现在,你怎么看都不看我一眼啊?”我凑过去,表情诡异。
(众亲:你那叫表情猥琐。)
菊花帅哥,一扭头,还是不看我:“你再多温习几遍。”
我奸笑两声:“hia hia!小公子,是不是暗恋我已久?看我一眼都会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他把头再扭开点:“这里现在是学堂,请叫我江先生。”
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伸手勾住他的小下巴:“哎哟,不会真的暗恋我了吧!”
菊花帅哥想再扭开脸,不想已经扭到了极限,就差没夺门而出了。
我明显是个欺软也欺硬,得寸又进尺的人,哪能这样就放过他:“哎哟,如果你没暗恋我,那也让我看看你的小脸红不红?”
菊花帅哥见退无可退,似乎要小宇宙爆发。他硬是把头一甩回来,扬着脸说:“是又怎的?”
他以为这样我就倒下了?姐姐我可是身经百战,斗倒牛头马面若干滴:“这样啊!那我就得赶紧凑点钱,把你八抬大轿娶进门哇!”
“姐,你要娶江先生?”是谁?是谁发出这么不和谐的声音?没看姐姐我正在调戏良家妇男吗?
菊花帅哥挥开我捏着他下巴的小手,清清嗓子,正襟危坐:“卢忠贵,这字你会写了?”
什么?就这样被转移话题了?
“卢秋兰,请到自己位置上坐好,我们看下面一个字。”
无趣啊无趣!我去逗逗黑子都比在这有意思。
我立正站好:“报告江先生,这些我都会了!请求批准早退!”
菊花帅哥终于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怔怔,大约五秒之后,他终于魂魄归体:“你要走了?”
额……难道不行?赶紧装可怜:“江先生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儿子,”一想不对,我才多大啊,十岁能生吗?赶紧补救:“我上有三十岁小母,下有嗷嗷待哺的……狗崽子,我不回去喂他们,他们如何维生啊!”
我赶紧假装抹一把眼泪,顺便从指缝里看看菊花帅哥的表情。怪了,他还在神游!
“江先生?”我小声喊了一遍。
菊花帅哥眼睛慢慢对焦:“你……要回家?”
我又装哭一把:“是啊!苦命啊!家里就我一个劳动力,我不干谁干啊!”
菊花帅哥很不确定地问:“你……明天还来吗?”
“来!”我狠狠点头,“当然来!怎么会不来!”
心里念叨:傻子才不来,在你这还免费包中餐,全天就指望吃这一顿好的了!
菊花帅哥吐了口气:“哦,那好,明天不见不散。”
我是只自由的小鸟啊小鸟~
一蹦一跳回到家,黑子正趴在门口“呜噜噜”,哎!姐也是个有良心的人,拿你的肚子当借口溜出来的,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今天早上,课上到一半,菊花帅哥突然心中有愧,差人往我家送了几只小鸡小鸭,我还没见过呢。走走走,瞧瞧去!
抱起黑子,往猪圈走,没走几步,碰上了娘。
我刚要笑嘻嘻问个好,娘就抢过我手里的黑子放地上,把家门关上,摆出一副要教训我的样子。
“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说那五十两银子是抢你玫瑰花的补偿,那今天怎么又送鸡鸭来?你老实告诉娘,这次你是把谁卖了?”
我一愣:“什么把谁卖了啊?”
娘气得脸都红了:“这不是你经常干的事吗?上次说是去卖花骨朵,十个能卖出五十两,还不是把我卖了吗?这次又是谁?”娘一愣,“忠贵呢?你把忠贵弄哪去了?”
我委屈!太委屈!当真是泪汪汪了。
“娘!咱一亩地的玫瑰,怎么能只值五十两。”
娘更生气了:“你还不说实话!当我不知道江家都是些什么人?吞到嘴里的能给你吐出来了?你说你毁了他家门来威胁他才要来五十两,我还勉强相信,可是人家凭什么对你这么好,第二天还又送鸡又送鸭,还公的母的搭好了,老鸡小鸡都有,江家人会平白无故做这种事吗?”
我一听,心里舒服点了,这么贴心啊,这样一来,明天就能喝到老母鸡汤了!
“娘!给我银子的人不是江家老爷,是江家少爷,他说我爹有恩于他。”
娘愣住,我再接再厉:“人家的爹不是东西,儿子倒有点人样,我说了玫瑰被抢的事,他就说是他们家的不是,要补偿我们。”
“儿子?”娘貌似不生气了。
我点头:“对啊,是儿子,不是老子。”
娘有点迷茫:“江家的儿子还活着?”
囧,什么话。
“对啊,活得好好的,人模狗样的。”
娘有点失神:“怎么可能,居然还活得好好的?”
囧,他不该活得好好的吗?
“他说爹有恩于他,答应亲自当我们的教书先生,当是报恩吧!”我密切关注娘的表情变化。
“娘?”
娘像是被我惊醒:“哦,好,那就好。”
娘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黑子又“呜噜噜”一声。
“好吧,黑子,我先给你找吃的!”我摸摸可怜的孕妇黑子,把它饱了起来。
夕阳无限好……只要饭吃饱……
我带着黑子在外头晒着……夕阳,也不觉得冷。
“黑子黑子,你说你怎么这么窝囊,问你是谁搞大了你的肚子,你都不知道。”
黑子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又“呜噜噜”一声。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是谁搞大了你肚子,我让它包你三餐!”
还是“呜噜噜”……
“哎!真是个可怜的未婚妈妈,你看你,吃得比以前多一倍,还好我现在有白食吃,要不哪养得起你?”
“呜噜噜……”
“行了,别装可怜了,我又不是公狗!”
“呜噜噜……”
“丫的,你有完没完啊!”
“呜噜噜……”
“我求求您老说点别的吧!”
“呜噜噜……”
“……”
“呜?”黑子把头一扭,也不看我了。
“你呜什么呜,不是呜噜噜的吗?噜啊?你倒是噜啊?”我得意起来。
“秋兰!”
突然晴天一声雷,吓死我了:“唉呀妈呀,谁啊!没看我这和谐着吗,能不能别吓人!”
我把黑子的头扭回来才抬起头,一见来人,脸就黑了。
“秋兰。”三狗又喊了我一声。
我看到这人就怒不可遏:“你给我滚,打哪来滚哪去!”
(众亲:哈哈,秋兰,你这话忠贵回答过你哇!你记得他答了什么吗?秋兰:笑什么笑什么!我在生气呢!都给我严肃点!)
“秋兰,之前你家出事,我是实在走不开,是我师傅……”
我最讨厌别人解释,做了就做了,有种这么做,却没种承认?我直接打断了他:“别跟我提你那骚包师傅,谁爱听你跟谁说去,我们这不欢迎你!”
三狗着急了:“秋兰!其实!”
“滚!!!!!!!!”
三狗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一闪一闪的。
哈!我都没哭,他哭个P!
黑子又“呜噜噜”一声,我借题发挥:“看到没!连黑子都在赶你走!”
我摸摸黑子的头,吧嗒给它一吻:“还是你最乖!”
三狗孤独离去的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俺说……俺病了,发烧XX度只会趴着哼哼了,请个假行不?我休息两天再更行吗?放心放心,上榜了,至少也给你们更到1万字滴!
帅哥流产,痔疮万岁
“賢”字最后一笔我还花哨地挑了点笔锋,写完了就开始找菊花帅哥的茬。
“江小先生,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教我们写君贤二字啊?”
菊花帅哥拿着笔,愣了一下:“所谓君呢,便是君子。”
我搁下笔,跟他对着干:“所以?”
菊花帅哥一低头,一边写一边说:“君子者……权重者不媚之,势盛者不附之,倾城者不奉之,貌恶者不讳之,强者不畏之,弱者不欺之,从善者友之,好恶者弃之,长则尊之,幼则庇之,为民者安其居,为官者司其职;穷不失义,达不离道,此君子行事之准!”
(众亲:导演人呢?这算不算凑字数?导演:编剧人呢?百度抄来的会不会版权有问题? 编剧:关我什么事啊?是菊花帅哥说的,又不是我说的,你们找他去。 秋兰:本人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有关部门”!)
我一番眼,跟我绉古文?于是乎上前抢镜头:“孟子曰: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菊花帅哥惊得抬起头来,先是一愣,足足五秒之后开口了:“孟子是何人?”
我晕:“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忠贵是个和谐的好孩子:“江先生,那贤字呢?”
菊花帅哥满意微笑:“贤嘛……有所谓、贤能、贤良、贤明、贤达、贤德、贤哲、贤智、贤勇、贤雅、贤孝、贤识、贤善、贤仁、贤妙、贤劳……”
听听,这组词多顺,我也会啊:“贤惠、贤淑、贤妻良母!”
菊花帅哥的脸有点黑。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怕怕,会不会不给我午饭吃?
我拉拉忠贵,关键时刻,和谐的好孩子来救救姐姐啊!
单纯的忠贵说:“那江先生为什么突然教我们这两个字呢?以前学堂里,先生都先要我们写自己的名字。”
菊花帅哥的脸有点诡异的红色。
红色?
“啊!”我仰天长啸!“菊花帅哥你要弑君谋反?要不教我们写贤君二字做什么?”
(众亲脱下鞋子要砸我,被和谐滴导演大人拦下:你丫个蠢货秋兰!有你这么直呼人外号的吗?导演囧囧滴:关键不是这个好不好,人家教的明明是君贤二字。 秋兰:君子动口不动手,我认错还不行么?我有罪!感谢政府!)
经众亲和导演提点,我大呼一声:“我悟到啦!君贤一定是谁的名字!难道是你娘的?”
忠贵是个好孩子:“姐姐,哪有女的叫君贤的啊?这人肯定是个男的。”
我汗:“呵呵,是哦是哦,那是谁的呢?”
菊花帅哥的脸更红了。
不是吧!我一拍脑袋指着菊花帅哥:“难道是你的名字?”
菊花帅哥很羞涩有爱地点点头。
我苦恼了:“你好好的先教我们写你名字干啥?又不结婚领证。”
(导演首先按倒众亲:大家冷静,冷静!最近天干物燥,大家肝指数都有点高啊! 众亲:秋兰你丫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人家教个名字你能想到结婚上去! 秋兰:俺这不是知道后面的剧情吗,难免直奔主题撒。)
一抬头,看菊花帅哥窘地恨不得钻桌底下去!
“江先生,那我的名字怎么写啊!”忠贵很和谐地低着头鬼画符着。
菊花帅哥正襟危坐一下,清清嗓子,一昂头:“这么写的啊,你跟着我写。”
为毛啊!这是为毛啊!难得看到菊花帅哥脸红,你这个忠贵还不给我机会欣赏!哎,要有个照相机该多好啊!
等等!没有照相机,我可以画下来啊!
说干就干!
桌上用具齐全,正好有朱砂,我换支干净毛笔,沾沾朱砂,就喜呲喜呲画起来。
小小的瓜子脸!恩!水灵灵的大眼睛!对!然后翘翘的小鼻子!樱桃小嘴嘴!
啊!好有爱啊!
坐在书桌前,手拿毛笔!一只手还要有点羞答答地微微掩面……
啊!太完美了!题个字吧!
等等……秋兰二字怎么写?
仰着头想呢,一不留神,笔头点到了纸上,低头一看,画上菊花帅哥的脚边一滩血……跟……流产了似的……
要命!败笔了!重画吧!
纸张一掀……肚子咕噜叫了一声……肚子饿了!
我印叛眨骸敖壬凼裁词焙虺晕绶拱。俊�
菊花帅哥忙呢,头都没抬:“教完这两个字。”
啊!就两个字啊!来不及画了,要不咱就简单点吧!
于是我惟妙惟肖地花了……一朵大菊花!
红色的大菊花!这不就是菊花帅哥红着脸的样子吗?哇卡卡卡!我简直是天才!
“咚咚咚。”三下敲门声,我知道我的春天来啦!
菊花帅哥放下笔:“进来。”
侍女小厮们鱼贯而入。侍女们端饭菜,小厮们替我们清理桌子,我呢,就装大爷:“桌子擦干净点啊,干净点。”
我的旷世佳作被小厮们放在一边,每人的桌上都堆满了菜肴。
你说这是我哪辈子修来的福分?
菊花帅哥说:“吃吧。”
话说我一直都觉得菊花帅哥很淡定,像……一尊……观音像。
你问我为毛?
因为他的PP从来不离开凳子!
又问我为毛?问我有毛用,问他去!
啥?为毛要我问?好吧我问!
“江先生,你一直坐着,都不起来走动走动,不怕得痔疮吗?”
(秋兰:哇靠!谁砸我?众亲:你居然用痔疮侮辱我们心目中的女神,哦不男神! 秋兰:不是你们丫的要我问的吗?)
菊花帅哥的脸有点黑。
(众亲:你那是啥眼神?不是有点黑,是非常黑好不好?都快赶上你家黑子了。 秋兰:你们太恶毒了!居然诅咒我家黑子得痔疮!黑子可是个孕妇啊!)
我还是比较识相的:“好吧,当我什么也没说过,我自己掌嘴。”
“不用,”菊花帅哥是位善良滴好青年:“其实也没什么,应该是已经放开了,被你这么坦然一说,自己倒又扭捏起来。”
啥?看样子已经得痔疮了?
隐疾是不能随便放在嘴上说的,要不就不叫隐疾了,我主动闭嘴。
当然,闭嘴的主要原因还是为了多吃一点。
每次都吃不完一整桌,浪费了怪可惜了,要是能打包就好了,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
“江先生……我……有一事相求……”为了咱家孕妇黑子的狗崽子们,我想了想还是豁出去了。
“恩?”菊花帅哥吞下一块肉肉,舔了一下嘴角,诱惑啊!
“我家有条孕妇狗,伙食不是很好,您看您这这么多饭菜吃不完倒掉多浪费啊!要不给我带点走?”
菊花帅哥继续低头夹菜:“首先我要说清楚,我们吃完的饭菜不是倒掉的,是给下人吃的,当然,如果你想要拿去喂狗,也可以。”
囧
说得太直接了!不过这是不是说答应了?
“谢谢江先生!你是我们家狗崽子们的亲爹啊!”
我激动地要命,赶紧哗哗两大口,吃好了把剩菜拨到一个碗里:“江先生,祝你们今天下午上课顺利,万事如意,大吉大利啊!这碗我明天洗好了拿来还你!”不给菊花帅哥后悔的余地,我端着大碗拔腿就跑!
作者有话要说:偶最近犯太岁,不停做错事……让人买小橘子,我说成了买金桔,害人跑了十七八个店才买到……还误以为某位善良滴不霸王的好同志是小猫大人,结果被小猫大人咬了……我是不是该找个寺庙拜拜去?小猫大人,您别恶搞我啊!我求您了!(跪下了……)
另外郑重申明:我恶搞吗?真的恶搞吗?我不觉得哇!我都很纯洁滴、很善良滴、很正派滴在解说剧情哇!不信你们看我CJ滴眼睛!话说亲们要觉得我恶搞那可真不是我滴错哇!那是因为我们滴女猪比较坍塌,跟偶木有半毛钱关系!乃们相信偶!相信偶吧!啊!(小小滴ps:真的觉得很恶搞?恩恩,其实我很满意!偷笑ing)
名副其实,捉奸在床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啊为毛?开坑以来第一次有人弃我的文!难道是我哪章写的不好?还是我更新太慢对我失去耐性了?我怨啊!我最近真忙!一有空就蹲下来爬格子,不容易啊!霸王们,你们也支持一下撒!看我今天特地废寝忘食来为大家两更。有没有点掌声?有没有点鼓励?
我一路小跑,兴奋要死得往家赶。
要知道,吃别人的,总觉得特别香,哪怕吃的人是我家的狗。
一直奔到家门口,我才发现,面前站着个不受欢迎的人,以及不受欢迎的人养的不受欢迎的狗。
“秋兰……”粉嘟嘟的小三狗泪眼汪汪得看着我,手里牵的旺财还很适时地学我家黑子发出“呜噜噜”的声音,搞得像受了委屈一般。
我刚想发飙,三狗就开口了:“你看,旺财都有话想跟你说。”
“嘿?你倒是现学现卖,用我说的话来堵我?”我怒!
三狗被我逼急了:“不是不是!我想你了,旺财也想黑子了。”
“我说你家旺财还惦记我家的孕妇干啥?果然不是好人就养不出好狗。”
三狗都要哭了:“秋兰~~~”
那微微颤抖的尾音搞得我很有负罪感,我讲话是不是很毒?
(众亲:原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还有的救。 导演:背景音乐,给个《你好毒》!)
我端个大碗,也挺沉的:“你别杵在这,影响我家孕妇进食就是影响祖国的未来,懂不懂啊!别以为无知就是犯罪的借口!”
三狗被我吓得赶紧后退十步。
“黑子黑子!吃饭啦!满汉全席!法式大餐!”
黑子从屋里爬了出来,我就迎上去,蹲下来把碗放地上等黑子来吃。
黑子爬啊爬啊,爬到了我跟前,然后绕过我继续前进,一直爬到了旺财面前才停下。
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
“说!旺财你什么时候勾搭了我家孕妇?什么时候玩弄了她那颗纯洁的心!你不知道她脆弱吗?你不知道她敏感吗?虽然她很丑!但她很温柔!”
我指着旺财控诉着,但貌似旺财不鸟我,跟黑子两人,哦不,两狗亲热着。
无奈啊无奈,我只能转移目标,去折腾站在一旁可怜兮兮的三狗。
“三狗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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