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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诞不经之求学路-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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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等一下。”虽然被问的莫名其妙,校长还是手忙脚乱的打开了红色文件袋。“这个……这个……爱……恩?S……S同学……”说完,一脸懵懂的抬眼。
“就一个字母?”木离和红发小子异口同声的喊出,话音刚落,红发小子原蜃倏地瞪向木离,狐疑的挑起眉头,木离立即如无事人似的把脸冲向一边。
真他奶奶的熊!他说用假名登记,最好取个能立刻记住的名字。这就是贵族吸血鬼的办事效率?S?靠!我还X呢!难怪从古至今只能当个贵族吸血鬼,升不了级,就是因为太蠢!
完全是没有理智的迁怒,再说了,贵族吸血鬼还能升级?又不是打游戏。
原蜃的嘴角扯出抹弧度,“S是吗?很期待今后的相处,我向来喜欢挑战强者。”
木离松开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煞有其事的说:“不好意思,我一点都不期待,我是坚定的和平主义者。”
“那么一个星期后再见,请做好准备,因为我会随时向你挑战的。”熟视无睹的说完,转身走了。
真是个混帐小子,没礼貌,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但是……木离瞅着离去的背影暗自琢磨,为什么会觉得那张脸在哪儿见过……
“你真厉害啊,哥们!”大大一掌拍下,半道却被拦截。
沃特擒住对方的手腕声线平板的说:“请不要随便触摸少爷的身体,更不能对少爷做出殴打行为,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会直接处理掉你。”绿色的眼珠盯的人全身发寒脖子透凉,就像一把锋利的小刀,不断摩挲着你的后背。
“我……我……我不是殴打……我只是想、想打个招呼……”讪讪的小声解释,声线更是抖的几乎不成语调。
“沃特,把手松开。”木离如是吩咐。
“是。”谨守指令退到一旁。
木离抱歉的冲完全退避三舍的其他人道,“他有点神经紧张,不用介意,玩笑而已。”
人群一瞬间放松下来,下一秒却又被重新‘冷冻’。
“我从不开玩笑。”
木离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沃特,麻烦你闭上嘴。”
“……是。”
*
因为学校没有校舍,所以本来打算住校的计划也泡汤了。于是校长让一名学生招呼他。那个总爱吊在树上的男生非常痛快的答应了,二话不说带着木离离开了学校。
“今天下午原本就安排不上课。”男生名叫屈放,是木离的同班同学。“我家就住在濛山的山脚下,从学校步行回家大概需要15分钟。”
木离看着他身上的长袖衬衫和牛仔裤问,“这里的生活似乎并不富裕,你们为什么还决定一直住在这里?”衣物虽然不很陈旧,但是穿着时间应该不短了。
“你觉得奇怪?”屈放顺手折了根野草含在嘴里,轻松的回答,“这里很好。天很蓝水很清,四季都呈现出不同的景色。白天有鸟叫,晚上听蛙鸣,夏天还能看见天上的银河。这种日子还有什么不满?”
的确,跟大城市的乌烟瘴气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走在树荫遮蔽的林间小道,屈放不断和上山下山的过路人打招呼,每个人都是笑脸相迎和气相送,民风非常淳朴。某些东西依然在这里释放保留,虽然这些东西已经在大城市里完全灭绝了。
又和一位下山的村民微笑致意,木离打破沉默的开口。“这些人知道你们是妖怪吗?”其实他从刚才起就很诧异了,这个村子里到处都是人类,也到处都是妖怪,他们生活在彼此的生活里,这种现象很奇特,也是前所未见的。
屈放闻言看了一眼木离,拿下了嘴里的草根。“你能看出来?”
木离沉默的点头。
屈放摸摸鼻子,这似乎是他的习惯动作。“这个村子从很早以前就是这样了,妖怪生活在人类中,人类生活在妖怪中。他们知道我们是妖怪?睬宄约旱降咨嬖谑裁囱幕肪忱铩!彼档竭@儿他停了一下,回头问,“那你也看出学校的状况了吧?”
木离再次点头。
屈放呵呵笑着说:“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我们还挺以这种诡异的共存方式感到自豪呢,因为在全中国这是独一无二的。就像王婶,她只是个普通人类,但他丈夫是妖,他丈夫经常在农忙的时候去王婶的娘家帮忙农活,而他们的孩子就在七圣读书。村子里只是要是适龄的孩子都在这所学校上课,不管是人类还是妖怪。这所七圣的人数本来就很少,因为这村子本身就不大,而山外面的海原市也有一所七圣中学,附近的妖怪都会把孩子送去那里读书,毕竟那里的师资力量比我们这个小山村要好的多。大概只有傻子才愿意进大山受苦……”
咳……木离干咳了一下,屈放立刻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没有别的意思……”
木离笑了笑表示不介意。“那你们不是应该感谢海原的七圣吗?就因为他们的强势存在,才使你们保留下来的民风,以及人和妖之间的平衡没有遭到破坏。”
屈放眨眨眼,接着哈哈大笑道,“也是,说起来还真该感谢他们,虽然老是被他们压在头上很让人来气,不过的确是他们的压迫才导致村子的延续。”
跟随屈放的脚步,木离三人慢慢走进大山里,薄薄的山岚在周围弥漫开。
屈放熟门熟路的穿梭在树林中,不一会儿,木离看见山岚雾气深处的二层小房子。房子深埋在绿荫尽头,背靠大山,仿佛一栋遗世孤立的隐士居所。
忍不住瞅了眼木离衣服上精致的刺绣,屈放摸摸脑袋,有点羞于言表。“到了,这里就是我家。房子很小很旧,别介意。”
木离立刻回答,“你太客气了。”
拉开木头房门,屈放冲里喊了句,“奶奶,我回来了。”招呼身后二人进到屋子里。“我们家世代居住在此,历史很久远,据说当初是遵从浮黎大王的命令进驻这座山避祸的。”
浮黎大王?木离吃惊的抬头,立刻被正对房门的墙壁上的挂像吸引。画像前还摆放着香炉,里面点着三柱高香,炉子里堆积的灰烬可以看出供奉者的虔诚。
“这画很棒吧?是我爷爷请画师专门画的。”屈放发现木离一眨不眨的盯着画中人,于是介绍道,“这是九尾狐族的族长,涂山浮黎大王。他当初主动放弃成仙的机会,就因为无法舍下他的族人,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大妖怪。”
木离听出屈放话语里的崇拜与激动,于是笑笑说:“听你一这么一说,好像是很了不起。”
“是啊是啊,只有这样的族长才值得我们崇敬——”
“是前族长。”迟缓的声线沙哑不堪,一个满头灰发的老人慢慢从里屋走了出来。“你这孩子,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浮黎大王只属于过去的时代,现如今,我们狐族的族长是涂山木离大——”
“去他的涂山木离!”
突如其来的咆哮轰的木离耳朵嗡嗡作响,他睁大眼看向上一秒还心平气和的人。
“屈放,注意你的口气!”老人皱起眉头训斥,双目有些呆滞,似乎无法对准瞳孔的焦距。
木离迟疑的猜测:莫非视力不佳?
“我的语气怎么啦!?事实就是如此,涂山木离根本不配做我们的族长,不配统领全国的狐族,他的存在根本就是玷污了浮黎大王留下的基业,是妖界的耻辱!”
这么严重?木离几次都想开口问:我到底怎么啦?我怎么玷污基业啦?我怎么就成耻辱啦?说实在的,听别人这么亮晃晃的开口骂自己,这感受很奇特很新鲜,虽然按身份来说他已经不是涂山木离了。
“屈放!”
屈放已经听不进老人的劝解,自顾自的喊道,“如果不是因为涂山木离不肯派人来救我们,那帮臭道士会这么张狂的屠妖吗?爸妈也不会被他们杀死了……我们不停求救,一天天的等一天天的盼,等到的是什么?就一句话:琐事繁忙,脱不开身。去他的琐事繁忙!这是一族之长该有的态度?难道我们不是他的族人?就因为我们力量微弱,对他而言等于累赘,没有利用价值,所以就活该被杀死吗?”狂暴的吼完,屈放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一时间,屋子里静悄悄的,身为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木离很犹豫,自己应不应该追出去?说到底,他骂的都是自己……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这孩子一接触到族长的字眼就很敏感。”老人叹了口气,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对了,请问你们是……老婆子我眼神不好使……”
木离连忙站起来想去扶一下老人,沃特却先一步做了。“不用不用,这里是我家,我很熟悉。你们是客人,应该由我来招呼你们……”
但是沃特依然坚持把老人扶到座位上坐下了。
“我是七圣的转学生,今天刚到学校报到。没有事先打招呼就来府上叨扰,实在不好意思。”
“不,这没什么,很欢迎你到我们家来。不过就如你所见,我们这儿也称不上是什么好地方,就怕委屈了你。”
木离笑了笑。“我是来读书的,不是来度假的。”说罢起身道,“我还是出去看看。”接着向沃特使了个眼色,意思好好照看一下老人,然后离开了。
*
“你还真喜欢待树上。”没走多远,木离就在一棵老槐树上发现了刚才愤然离家的人。
屈放绷着一张苦瓜脸,看样子还没从激烈的情绪里挣脱出来。他闷闷的说:“让你看笑话了。”
木离什么都话都没说,靠着树坐在地上。
斑驳阳光从树荫里一束束射在泥土上,为大树下的小生命增添了些许磅礴生气。不多时,当木离在舒缓的和风中几欲睡去时,树上的人开口道——
“我曾经去参加过涂山木离的狐王加冠仪式,老实说,那天的情景不管过了多久我都能全部记起。耀眼,光彩夺目,大概只有这样的词汇才能形容出当天我所看见的,参加完仪式回来后,我们的心里不约而同的鼓起一股力量,我们认为这就是我们想要的,这将是狐族的新生,但事与愿违。虽然我们至今仍弄不清楚他为何要与蚩尤作战,但是大战过后一切就不一样了。涂山木离变了,变的不再需要我们,他忘记了一族之长该有的责任与心态。他把所有的狐族分出个三六九等,不入流的就全部划出范围,任他们自生自灭,我们就是被他倾倒的垃圾……”
“等等,等等……”木离终于听出点异常了。“你刚才说涂山木离与蚩尤大战后才变的,那之前都很正常,是不是?”
屈放不明所以的回答,“是……”
“道士来袭击你们也是那次大战之后的事?”
屈放又回答是。
那就对了。他就说么,这事之前怎么一点都没听说过,搞了半天根本就不是他搞出来的。
“我干么要和你说这些?你只是一个初入中国的外国妖怪……”好半晌,头顶传来这句叹息。“不过,我很想亲自去问问涂山木离,为什么他会见死不救……”
木离沉吟着低喃,“是啊,这是为什么呢?”
*
PS:从第三卷去日本后回来写的是越来越烂,不及第一,二的精彩,我只是觉得奇怪,既然是写的鬼怪,现在却给排到了耽美这边来了,越到最后,就好象是BL文一样,完全脱离了本人的原意一样,就好象作文一样,离题了感觉很生气。
这是一则读者的留言。很严厉的措词。因为本人水平有限,所以导致文章越来越烂,真是抱歉了。
不过让我疑惑的是,我这文放在BL类难道有问题吗?从一开始我就是要写BL的,因为我根本没打算塑造一个女主角,只想让主角谈男男的恋爱,这样当然就是BL。难道BL文必须有模式化?一定要谈恋爱,像言情小说那么正统才行?其他题材就不能写BL了?其实该生气的是我才对,这本来就是BL么!举个例子:桑原水菜的《炎之蜃气楼》就是日本很有名的耽美小说,也是神仙鬼怪的题材,市面上还有根据小说改编的TV动画、OVA等等周边。
原来也有读者置疑过,说写到后来为什么变成BL了?真是让我无语问苍天,分类分在BL,那当然就是BOYSLOVE,这文没有女主,如果与上面的读者有同样疑惑的同志,请不要再看本文了,因为这就是BL,结局也是BL。如果觉得我写的越来越烂了,我在这里鞠躬道歉,谢谢忍受了这么久。
唉——————我本来想是不是应该在文章简介部分放上几个大字:本文乃BL文。但是转念一想,读者又不是傻子,因为分类很显著么……头疼……
翻天覆地新生活 '七' 自由练习课的目的
十多岁的小年轻,火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第二天一大早,屈放就像个没事人似的捧着海碗大口吞稀饭了。
“你要不要来点?奶奶做的菜粥很好吃。”含着满口稀饭推销他认为的美味佳肴,不等木离开口,老人家就把一大碗菜粥放到自己跟前。木离干瞪着碗发憷,含糊的道了声谢。
“光看又不会饱,吃啊——”木筷塞进了呆楞着不动的人的手里,屈放一再催促。
推拒的话每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老人满是风霜的面颊和那双无神的眸子,让木离想起了狐冢里和蔼却又严厉的大长老。热气迷进眼内,他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快速吃了起来。
“别急,别急,锅里还有……”老人开怀的呵呵笑着,对自己的劳动成果能得到赏识很是高兴。“就是一些粗茶淡饭,咱们山里其他东西不多,野菜粗粮有的是,慢慢吃。”
木离抿嘴不住微笑,就是那线条有点僵硬。
自始自终,沃特都在旁沉默的站着。有一两次,他嘴巴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很捧场的把碗吃了个底朝天,趁老人收拾碗筷的空挡,木离提出想先去学校看看,屈放自告奋勇的要做向导。与老人告别,七拐八弯看不到屋子的一瞬,木离猛地脸色大变,冲到树林里张嘴就是一阵狂吐。刚才吃进去的东西又全部还给山林了。
沃特小心翼翼的随侍在旁,经验丰富脑筋灵活的管家好像拥有一只万能口袋,一会儿拿出手帕为木离擦汗抹嘴,一会儿又掏出水壶让他漱口。折腾了老半天,体内的骚动终于平息,木离神轻气爽的深吸口气,多吸收点山林中的芬多精没有坏处。吐纳了好几个回合,抬眼发现屈放神情怪异的望着自己。
他撇撇嘴说:“这应该不是吃坏肚子的关系吧?”
“你就当是吃坏肚子好了。”木离若无其事的站直身子,半开玩笑的说:“也许是水土不服,习惯了就好。”
屈放没有做声,于是三人继续朝学校走去。直到走到半道了,他才突然开口,“一直忘了问,你是什么妖怪?”
木离侧脸冲他露齿一笑,屈放变了变脸色,接着沉默的点点头,语气慎重又诚恳的说:“我会和奶奶说的,以后你不用那样了。”他认真的望住木离,眼神坚定。“你是好人,心肠也好,我屈放以后就当你是朋友了。”
木离举手与他重重一击,接着不约而同的双双大笑,两张年轻的脸顿时洋溢出青春的飞扬神采。
“对了艾斯,那位和你形影不离的大哥是什么人物啊?”明确了朋友关系,屈放自来熟的发问,眼神不断瞟向身后紧紧跟随的男人。
艾斯?“是S……”算了,艾斯就艾斯吧,就当是中文翻译。“他是沃特,我的管家。怎么了?”
“哦……”屈放了然的点头,一脸‘看样子就知道你是富家少爷’的恍然和笃定。那目光着实欠扁,就好像解放初期人们用鼻孔睨地主土财主时的诡异。“你和他说的是什么话?你们的家乡话吗?”虽好奇木离为何能讲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甚至时不时还能冒出两串歇后语,但平时和他的管家只说他们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唯一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英语。
“我们说的是意大利语。”
“意大利?你们不是希腊人吗?”
“不是,只是暂时住在希腊。沃特出生在特兰西瓦尼亚,姑且算是匈牙利人吧。我生在法兰克福。”
“哦……”都在哪儿啊?
屈放胡乱点头,木离明白他根本弄不清这两个地名的含义。于是解释道,“特兰西瓦尼亚在罗马尼亚境内,法兰克福则是德国城市。”
“那管家先生不应该是罗马尼亚人吗?你刚才还说他是匈牙利人……”屈放很有不耻下问举一反三的敏捷。
“十一世纪末的时候那里被并入了匈牙利王国,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才为罗马尼亚所有。”
屈放认真听着,过了良久,一直等他们走进学校,他才突然的大叫一声。“哇——管家先生居然这么老啦?”
*
“你们俩来一下。”刚跨上台阶,楼梯边的房间门被打开,校长站在门口冲他们微笑的招招手。
“什么事?”屈放没大没小的一屁股坐进椅子,态度很随意。
校长丝毫不介意,从抽屉里拿出两张车票递给他们。“这是明天早上的火车票,就在站台集合。今天放学后早点回去收拾,仔细点,别落东西。”
屈放皱皱眉头。“和海原的人一起去啊?”
校长平和的说:“我们这回是沾了他们的光,不然交流会根本轮不到我们学校头上。”
“抱歉打扰一下,这火车票是到哪儿的?我们明天要去哪里?”木离莫名其妙的看着自顾自说话的两人。不是吧?他才刚来就要被赶走了?
屈放呼的看向校长,“你没和他说?”
“昨天一放学他就跟你走了,我哪有和他说话的空?我还以为你会和他说……”
屈放瞪眼道,“我当你和他说过了。”当下尴尬的摸摸脑袋为木离解释。“这是昨天自由练习课的代价,总校一共向我们这个地区发放了四个名额,但是我们这里却临着两家七圣,为了争夺名额,从很久以前开始我们两间学校会在之前摆个擂台,谁赢谁就能去。举办了这么多届,这还是我们濛山七圣第一次有机会参加总校的交流会。”得意洋洋的挥挥手里的火车票,屈放喜不胜收。
木离听后迟疑了。“这么重要的活动,让我这个新来的学生参加行吗?还是让给其他同学吧。”
“你就别推搡了,该你的就是你的。你是以实力赢回来的,大家对你都很服气。就安心把票收好吧。”屈放勾住木离的脖子,一脸哥们由我罩的老大作派道,“让你看看咱们中国妖怪的实力,保证让你叹服的不得了!”
木离推推眼镜回答,“光看你我就很叹服了。”
“去!”屈放状似生气的一碓手肘想要偷袭,却被木离轻轻松松截获。
两人打闹着走向门口,在出房门前,木离的脑中响起一阵温和的女声:他是个容易冲动的刺头,又爱钻牛角尖,而你的性格沉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我弟弟就麻烦你照看了……
木离回头,校长依旧笑的温和婉约。
木离朝她笑了笑,顺手关上了门。
*
火车晚点了十五分钟,屈放在站台左荡右晃俨然一上蹿下跳的猴子。等他们全部坐上火车,猴子这才放心的吐口气。
“真是个土包子!”海原派出的两名学生代表的其中一个不屑的哼了哼,屈放没有理睬他,仔细摆放自己的行李。发现火车很空,木离让沃特去补张有座位的票,可他坚持要随侍在旁不愿离开。
海原的这名爱找茬的学生大概是早饭吃的太饱,或是睡眠不足想到处找人撒气,不依不饶的继续炮轰。“一个土包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濛山七圣还真藏了不少怪人。”
忽然,找茬的学生瞪大眼珠茫然的低头,一只大约一尺长的硕大白色利爪紧紧抵在他的心脏处,爪上铠甲似的皮肤纠结狰狞,黑色的勾形长甲粗硬骇人,五根手指好像五把锋利的钢刀,随着他的呼吸反射出彻骨寒气。
“玩笑开过头了就不是玩笑了。”苍老的声音幽幽传来,担任本次指导老师的古校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仿若闲聊似的说着。
原本嚣张跋扈的海原学生抖的都快哭出来了,前后极大的落差实在叫人忍俊不禁。而海原的另一名学生代表原蜃只是抱胸看着,甚至还冲他们露齿一笑,一点没有解救同伴的意思。
看了眼沃特,他立刻心领神会的收回右手,若无其事的站到一旁,好像刚才的利爪只是众人眼化产生的幻象。
“管家先生很凶悍。”屈放在木离耳边小声嘟囔,表情惶惶。看来也是吓到了。
*
坐了一上午的火车,终于抵达终点。在火车站打了出租车,一行六人来到七圣的总校。
屈放好像参观博物馆一样张大眼四处打量,一会儿叨咕大门很宏伟,一会儿又说学校很大,总之是没有消停的时候。海原的学生老马识途的率先走进大门,屈放见状忙跟上,回头却发现木离杵在门口不动弹。
“怎么啦?快跟上——”
“啊,啊……”木离点点头走了过去。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无比激荡。他又回来了,市立第七中学兄弟学校。还是那个欠扁的校名,保安还是那个一脸横肉的大叔……靠!原来这里就是总校,一点都不知道,那几个月真是白上了!
木离拉住活猴似的屈放问,“这个交流会每年都举办?”
“不是,三年一次。”
木离闻言松开手,“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去?”
“等会儿总校的崎清校长要亲自给所有来参加七圣交流会的师生举行欢迎演讲,我们当然也要参加。”
“演讲就演讲呗,你激动什么?”眼睛闪的直抽抽。
“我这是第一次见崎清校长,他可是个大人物,在全国的七圣中很有名。”一脸向往的不得了。
“不就一个狡猾的死老头嘛……”
“啊?你说什么?”
木离推推眼镜没有回答。
翻天覆地新生活 '八' 物是人非一
大礼堂终于达到它的真正用途了。木离当初没少在这里集合过,但是全校师生加一块儿也填不满三分之一。但是这回,总校的所有师生,再加上52间七圣的师生代表,勉强算是塞满了。
“风景不错。”
“是么……你是这么觉得的……风景好……”神经质的喃喃自语,“是啊……当然好……前面全是脑袋……什么都看不到……崎清校长……”屈放身形晦暗,几乎变成角落的阴影了,却还念念不忘偶像的英姿。
礼堂里各学校的排位是这样的:首先当然是就读总校的学生,接着是各个地方上的名门七圣中学,也就是有威望有分量有人才的地方上的七圣,再接下来则是也许没啥威望,但却出过几个大妖怪的七圣,再再接下来就是一溜既没人才也没威望更没名气的七圣中学了。而今年第一次来总校参观学习的濛山七圣,理所当然的位于最后这一溜,很不幸的排在了最末,背后就是大门。
“为什么海原排那么前,我们明明是一块儿来的……”还在埋怨沮丧。
“因为海原出过好几任虎王。”陌生的回答来自前方,排木离他俩前面的男生回头嘿嘿一笑。“你们好,我是琅琊七圣的。”说着眼绕着屈放和木离兜了一圈,特地在木离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似乎对为什么有外国学生而很好奇。
屈放和木离对看一眼。“我们是濛山七圣的。”
那男生没憋住,好奇的拿眼直扫某个让他万分在意的目标。“濛山七圣还收外国学生?”
“艾斯是转学生,他原来就读于黄金撒旦。”
“黄金撒旦?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欧洲第一名校的黄金撒旦?”男生吃惊的叫道,“听说能读那间学校的学生不是皇亲国戚就是名门贵族,为什么会转到濛山去?”口无遮拦的嚷嚷,尽管失礼之极,却也一语中的。
是啊,看样子就是很有气质的望族之后,为什么偏偏转到穷乡僻壤的濛山?不用他叫唤,屈放其实也很好奇。
木离耸耸肩,“因为濛山的芬多精很合我的‘口味’。”
“芬……芬什么精?”男生明显不太懂意思。
木离无所谓的笑笑。对方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知道自己已经逾越了。
“同学,刚才参观校园的时候发现这里的宿舍楼都是满的,你知道总校会把我们安排到哪儿住吗?”经济窘困的屈放对没着落的住处很不安。
“哎?你不知道?”男生瞪大眼看着他。“总校是不会安排住地的,住的地方各个学校必须自己事先联系好。”
“不是吧!?”屈放好似被人当头一棒击懵了,抱头怪叫,“那怎么办?”
男生同情的瞅着他,“你们是第一次来吧,让带队的老师赶紧想想办法吧,不然可要露宿街头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木离插嘴道,“我们和海原七圣共占名额,这次带队的是他们校长。”
“那你们可惨了。”男生更显同情了。“那老头是出了名的爱记仇又小气,你们别是得罪了他吧,要不然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会不事先通知你们?”
这个可能性很大,木离和屈放面面相觑。
“怎么办?”屈放苦着脸问。他没有钱,因为在山里生活根本不需要那东西。
'那边最后排的学生————'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从四周的扩音器里炸出,音箱因不堪负荷频频发出诡异的音波。'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说话,叽叽喳喳叫唤不停,你们不知道要尊重发言者吗!?你们是哪间七圣的?既然不在乎总校聚会,就趁早收拾行李走人!'
倒霉!男生吐吐舌头,立刻挺直身板站好。所有师生全部朝最后看来,屈放瞄到海原七圣漠然的目光,心里的无名火蹭蹭往上蹿。这时候倒知道要撇清关系了,还不都是你们害的,不仅让他们露宿街头,甚至还当众出丑。
“不好意思老师,我们不是有意的,我们只是太担心自个儿的民生大计。”
“艾……艾斯?”屈放诧异于木离的当众举手发言,嗫嚅的拉住他的袖子,慌张道,“你要干什么?”
木离推推眼镜,一本正经的回答,“向上面反应情况啊。”
反应情况?“你不要乱来……”
'刚刚发问的学生是哪间七圣的?老师训话的时候不可以随便插嘴!什么民生大计!?别在这儿胡言乱语,再罗嗦一句就给我滚出去——校长……'
正骂的起劲,话筒被拽走了,一直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崎清拿过了话筒。'你有什么问题?'
“校长,您不能纵容他们,他们这是无视总校的威望……”
“你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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