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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诞不经之求学路-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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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会讨人欢心,虽然献媚对王族吸血鬼而言实在称不上什么高明的手段,但主人因为无聊也就放任她去了,甚至还把徽章借给她佩带。但是不久前,她偷走了大量金银珠宝和别人跑了,顺带还带走了徽章。”

    听到此,木离问道,“和她的情人私奔了?”

    “是,而且他的情人曾经许诺将给她永恒的生命。”

    永恒的生命?“她的情人不是人类?”

    “是一个低级的贵族吸血鬼。”

    贵族吸血鬼?喳喳?

    '是,大公。因为人类早期的吸血鬼都是由一些贵族变化的,他们请来巫师巫婆和魔鬼签订协议,使他们的灵魂得以永生,这才产生了第一批吸血鬼,因为大多是人类贵族,所以称呼他们为贵族吸血鬼。'

    原来如此,在那个生产力极端落后的时代,也只有贵族有钱有闲捣腾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那个女人不知道你的主人的真实身份吗?”要不然干么舍近求远,跟一个贵族吸血鬼私奔?

    “当然。”理所当然的回答,“主人认为没有必要告诉她,因为说不准明天就会厌烦她,如果她什么都知道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恩,这就是王族吸血鬼的任性,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难怪只要求拿回徽章。“你的主人没有其他要求吗?比如说怎么处置那个女人?”

    “没有,主人只要求拿回徽章。”

    “好,我明白了。”

    女人鞠躬准备离开,走之前木离又叫住了她。“期限呢?”

    “按规定,在下次聚会之前完成就可以了。”

    下次聚会,也就是他有六年的时间。

    “对了大人,”女人忽然回头望着木离道,“我所获知的消息,他们私奔后停靠的第一个地点是特兰西瓦尼亚,您可以先去那里碰碰运气。”

    哦哦,真轻松,明明有能力自己把人结果掉,却非得劳师动众的办什么聚会,临了还要他来跑一趟。真是个无聊又自私的家族。

    *

    PS:明天有更新。
翻天覆地新生活 '四' 族长
    每一届中标的审判者必须在出发前晋见族长,算是向组织领导汇报任务。因为是规矩,木离只得老老实实的坐上自家的私人飞机飞往英国。

    偌大的庄园外是修剪的精致平坦的草皮,当木离站在庄园前感叹资本主义剥削阶级的富有程度时,一名训练有素的仆人早已拉开房门等候在那里。刚准备上前,那名仆人居然伸胳膊一挡,口吻恭敬却淡漠的说:“主人正在处理要事,请哈兰督伊少爷移架偏门。”

    让他走旁门?木离初听时很诧异,回头瞥了眼沃特,但沃特的神情并无变化,好像这一切安排实属再普通不过了。因为个性因素本身就不是爱计较的人,木离耸耸肩,无异议的跟随仆人绕道偏门去了。

    偏门里面是一个小客厅,厅中有一扇直通前门大客厅的黑胡桃色木门。仆人请木离在这里稍候,随即走进木门里面通报去了。木离百无聊赖的兜了一圈,仔仔细细的研究琢磨小客厅墙壁上挂着的油画,一副一副数着上面有多少棵树,多少株花,多少根草……

    安静的候在一旁的沃特忽然察觉身后房门轻轻开启,接着,一个女仆在门里冲他招了招手,沃特几不可辨的蹙了下眉,侧头扫了眼一心扑在‘绿化’上的木离,略迟疑了下便走了过去。女仆在他耳边小声咕哝了几句,沃特无表情的脸更显死寂,好半晌,他点点头,不声不响的随女仆离开了小客厅。

    而正数着青草的木离在门无声的合拢时挑了下眉。

    离开小客厅的沃特在女仆的带领下来到一个房间外,轻轻敲了敲门,也不待门内的反应就径自离开了。须臾,门扉开启,一张年轻出色却满是邪气的脸孔猛然闯进沃特视野,年轻人冲门外人深沉一笑,眼内满是浓浓的征服欲,沙哑的嗓音一并泄露出那抹掩盖不出的欲望——

    “我还以为你会一辈子躲在房子里不出来,看你今天还往哪里跑,沃特……”

    沃特依然平静,他恭敬的朝年轻人欠身。“维艾尔少爷。”

    *

    他还要在这里等多久?草都数完了……

    靠!都不知道为客人倒杯茶,还有,这椅子怎么这么硬?地板又这么滑,想摔死他吗?越等越焦躁的木离开始四处迁怒。

    '大公,王族吸血鬼是不喝茶的。'

    要你多事!

    '小的只是实话实说,那东西就连贵族吸血鬼都不喝……'喳喳有些委屈的嘟囔。

    “对了,说到喝茶我倒是想到个问题。”

    '您请说。'

    “不论是王族吸血鬼还是贵族吸血鬼,都是以血液为生,是不是?”

    '是。'

    “就我所掌握的吸血鬼知识,不管每天三顿,还是只当宵夜,下午茶,饮料……只要肚子一饿就得喝。但问题是,为什么过去一个礼拜了,我还是没有饥饿感?”

    喳喳没有回答,小客厅里沉寂了一会儿,接着,木离脚下的阴影里探出喳喳的半个身体。'您所掌握的知识只限于那些贵族吸血鬼的习性,这不是您所处的王族吸血鬼会有的是。王族吸血鬼一辈子几乎只喝一个人的血,如果胡乱吸食人血会死的。'

    木离诧异的瞪大眼睛,这事倒是第一次听说,吸血鬼吸人血会死?“给我仔细说说,喳喳。”

    '是。王族吸血鬼一生只能吸食一个人的血液,这个人就是血契者。当一个王族吸血鬼与某个人签订了血契,那么从此以后,这个人将成为这个王族吸血鬼专门的血液提供者,而且这一生都将依赖于他的血液存活。'

    听到此木离觉出几分荒谬,这种诡异的生存方式很不利于种族的壮大。“哈兰督伊还没有找到他的血契者吧?”

    '没有。'

    “那么怎么才能找到我的血契者?”

    '……不知道。'难得听到喳喳说出否定句。然后又吞吞吐吐的补充道,'据说一旦与自己的血契者相遇,王族吸血鬼能立即察觉出,应该就是所谓的本能了。'

    木离肆无忌惮的狂笑两声,天才,太天才了,真他娘的天才。如今地球人口已经突破65亿了,而且分布在七个大洲上,即使他能飞天遁地也顾不来这么多啊。况且地球上的人又不是桩子杵着不动,这要找到猴年马月去啊?

    “如果找不到怎么办?”

    喳喳沉默了一下,老实回答,'会死,死亡是最终结果。首先您会因为缺乏血液而变的焦躁饥渴,然后会慢慢控制不住自己,但凡见到的活物就会忍不住咬断他的动脉。您一旦吸食了血契者以外的血,将会变成四处游荡,永远渴血的怪物,直至最终衰弱死去,因为除了血契者,其他任何活物的血都是徒劳的。'

    木离瞠目结舌的看着喳喳好一会儿,然后蹦出一段,“哈兰督伊真他娘的诈,想到早晚会有这出,自己开溜不算,连带老子给他垫背。早知道那时候爆炸前该抱住个树啊石头啊啥的,说不准这会儿已经在地府吃香的喝辣的了。去!点背!”

    喳喳猫着头,努力把自己藏好,生怕被台风尾巴扫到。'大、大公,您不是要出任务么,趁这时机出去找找也未尝不是好事……'做下人真难,虽然不愿意却还是要迎面而上。

    木离唬的一下转身,喳喳惊的差点缩回去。“人类的寿命这么短,到时候死了,难道还得重新再找一回?”

    '一旦与王族吸血鬼签订契约,就会拥有永恒的生命,不过代价是将与主人同生死。您至今也见过不少血契者,上次审判者聚会时,跟在那个叫诺玛的女人身后的年轻男子,还有宣布聚会主题的女人……他们都是血契者。王族吸血鬼从出生起就会寻找自己的血契者,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都是会去找的,一旦找到定下契约,血契者将成为自己身边的管家。您的一百一十五名家族成员的管家里,90;以上都由血契者担任。'

    “沃特呢?”

    '他是例外,小的也说过,他曾经服侍过您的祖父。对了大公,您的管家不在这里呐。'

    木离双眼一眯,“什么意思?”

    '这个屋子里的恶梦鬼告诉我,您的管家现在很不好。'

    喀啦一声,通往前门大客厅的小木门终于开了。先前招呼他的仆人拉开门说道,“让您久等了,族长有请。”

    木离大步一跨站到他跟前,“我的管家呢?”

    仆人有些诧异。“他不是和您在这里吗?”

    这个人提供不了他要的消息,木离一把甩开他冲进门内,仆人在后急叫,“您不能这么贸贸然闯进去,我来为您开路,这么直闯族长会生气的!”

    “谁说我要去见族长?”甩下这句话,木离直接跑上扶手阶梯冲上两楼。

    下面的仆人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一般怔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木离跑远。嗫嚅的张张嘴,“族长还在等……”

    *

    淫糜的气息飘散在整个房间。维艾尔张口轻轻啃咬着身下人的脖子,耳垂,接着一路下滑到腰际,湿濡汗水混合着皮肤的触感一再刺激着年轻男人滚烫的欲望,下体呼之欲出的灼热令他再也把持不住的重压下身。不同于他的急切,床上的沃特面无表情的承受着一切,他静静的,木然的,悄无声息的等待,等待一切过去。当身上人坚硬的欲望蓄势待发的那一刻,瞬间僵硬的肌肉突然暴露出一丝异样。

    发生什么了?

    “打断您的美事是我不对,但我的管家必须时刻随侍在我身边。”木离扯出抹畜生无害的笑,偏头对准那位欲一逞兽欲的年轻男人眨眨眼。“您千万不要生气啊。”

    “哈兰督伊,拿开你的脏手!”被木离慢慢抚触着颈部大动脉的维艾尔涨红着脸叫嚣,尴尬的姿势以及身体的裸露让他极为难堪。“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谁给你的胆子?我可是尊贵的——”

    “你只要再废话一个字,我就把你尊贵的脑袋从你的小脖子上拧下来!”准确摸准了动脉的方位,木离轻描淡写的吐出威胁。

    维艾尔狠命咬紧牙关,恶狠狠的瞪着木离,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起来。”说完,木离又迟疑的加了句,“你自己能起来吧?”

    沃特有条不紊的把衣服装好站起来,期间一点不见拖泥带水,依然是那张棺材脸,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影。

    “哈兰督伊,今天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以为你是谁?当初为了我父亲,亲手把你的管家送给我玩,就为了让我在父亲面前说你几句好话。是你自己出尔反尔,别怪我以后翻脸不认人!”

    木离倏地停下脚步,看着沃特,“真有这事?”

    沃特没有回答,垂着脸,一丝该有的情绪都不曾出现。

    “你怎么还问他,他能回答你什么?是的,少爷,我当初就是被您白白送人——”

    只听啪的一声巴掌响,维艾尔的话噎了,就连沃特都抬眼望着他,眼中流露出几份惊讶。木离嘿嘿咧嘴一笑,原本白皙的左脸颊现如今红了一片,想见他下手时一点不含糊。“我从前就是个混蛋,是混蛋就该教训,但是我无父无母,所以自打一巴掌以儆效尤。但是,”他大手一指不远处的年轻男人,冲沃特道,“我知道你曾经在吸血鬼王的画像前发过誓,一生都不会与王族吸血鬼为敌,更不会伤害半分。但是从今天开始,往后只要看到这个欠扁的家伙,就直接踢断他的命根子,不需要客气。这是哈兰督伊允许的!”

    最后一句话是双关语,他在哈兰督伊的画像面前发誓,今天,又是一个哈兰督伊为他修改了誓言。一时间,沃特百感交集,心中的各种情绪从胸口喷发而出,好像再也抑制不住一般,他咬咬牙扯出淡淡笑容回答,“是的,我的主人。”

    *

    “走了?”温暖的茶室里缓缓响起一声询问,威严感十足。

    “是的。”一点都不若刚才对待木离时的淡漠,此时的仆人回答的有些战战兢兢。

    “你下去吧。”

    “是。”

    而此时此刻的木离呢?

    走在英国乡村静谧的林间小道上,木离懒洋洋的伸个懒腰,可刚伸到一半,他狐疑的说:“我们今天是来干么的?”

    您终于想起来啦。沃特此时就是这副表情。无奈的暗暗叹气回答,“您是来晋见族长的。”

    糟!全忘了!不过就那么一会儿,木离立刻阿Q的说:“看样子族长很忙,也许他根本想不起来我。”

    听他这话,沃特更纳闷了。“您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为这一天?干什么?”

    “见族长。”

    “他又不是美女,有什么好见的。”

    沃特愈发郁闷了。“少爷,容我提醒您。族长,您的亲伯父,也是维艾尔少爷的父亲……”

    原来是那小色鬼的老爸。“那就更不用见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沃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大公,小的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办妥了,那位维艾尔少爷至少会做一个月的‘销魂’美梦。'

    “那些小恶魔能够接近王族吸血鬼?”

    '本来是不可以的,因为按身份它们只是小恶魔,完全惹不起,平日里也不会上身。但是今天有大公的吩咐,自是不一样。'

    敢情是把他当靠山了。不过也好,就当我这堂弟代你父亲管教你一回。
翻天覆地新生活 。'五' 濛山七圣。
    “少爷,据查询,您要寻找的对象去了东方。”

    “东方?”木离恩恩点头,“我知道,东欧嘛。”

    “不是罗马尼亚。”

    “哦,不是说第一站停靠么,想必现在早开溜了。”东方?突然想到快车。“莫非是意大利?”

    沃特摇头道,“是中国。”

    这下木离终于肯撇下游戏机回头瞧他一眼了,“你再说一遍?”

    “中国。”吐字铿锵有利,每一个发音皆清晰无比。

    木离哈哈一阵怪笑,丢下游戏机手柄说:“这个地点妙。你去买机票……不是,我们有私家飞机……不行,那些值辰的星官眼尖的很……沃特,你去——”

    “是。”瞅着语无伦次的木离不做声,沃特静待指令。

    木离忽然放下手噤声不动,好半晌才发出声,“你知道黄金撒旦这个学校吗?”

    “有所耳闻。”

    “去查查现在管事的是谁?”

    沃特领命而去。木离心绪起伏的拿起游戏机手柄,自言自语道,“怪了,我激动个屁啊?不就是去一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儿,到底有什么好激动的……”电视里的画面在他的喃喃中一帧帧前行,一副副转变。

    当木离准备出门到贝克街瞧瞧传说中的福尔摩斯雕像时,沃特把结果呈到他面前。盯着画像上的人看了许久,木离疑惑的开口,“好像在哪儿见过。”

    “前不久您救了他的女儿。”

    啊,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贵族吸血鬼的小丫头。随手把画像放到桌子上,木离套上外套说:“给他打电话,就说我来收报酬了。”

    *

    第二次穿上黄金撒旦的校服木离其实很感慨,上一次双胞胎为自己穿衣服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如今却物转星移人非了。在沃特为自己扣上最后一粒纽扣后,木离仍像从前一样拽了拽几乎让他窒息的竖高领,只有这感觉依然没变。

    “黄金撒旦全是这么烦琐的校服吗?”

    男人连忙道,“这已经是最简单的一套了。”没有钻石纽扣,没有金色镶边,没有天鹅绒披肩……在他看来真的十分朴素。

    用力踩了踩脚上的长筒马靴,虽然衣服花哨,但这鞋子还是挺合脚的。“转校的事没有麻烦到您吧,这么匆匆忙忙的。”

    “没有,能为您服务是我的家族的荣幸。”说着把一摞文件递给木离,“一切事宜都安排好了,今年分校派的人就由您来担任了。说来也巧,您正好可以赶上那边开学,不像去年,一直拖到学期末才去。”

    学期末?“去年不是11月底之前就回来了么!?”

    男人有点吃惊。“不是,去年学生去晚了,那边都快放假了才到的。”

    木离忽然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去年贵校派的师生一共四人,去的是市立第七中学的七圣……”

    “那是前年,去年我们派遣了三名师生,去的也不是那间七圣。”

    前年?那就是说他中间空了一年?人都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谁料想地狱也是这个行情。

    “您……您怎么了?”发现木离一脸泫然而泣的憋屈样,男人忍不住出声询问。

    戴上新配的平光黑框眼镜,掩盖住原本的眸色后木离回答,“我只是感叹自己不知不觉又老了一岁。”

    *

    子夜,木离和沃特抵达了中国。

    在坐了飞机,乘了火车,下了长途汽车后,木离后悔啊,悔的肠子都青了。他当初只是交代只要不怎么起眼,哪间七圣都一样,不曾想居然把他捣腾到这么偏远的山沟沟里。更绝的是打了出租开进山路,颠簸翻转又上又下后,出租停靠在一条泥泞的小道边,司机告诉他们,这条道开进去太危险,所以只能到这儿了。

    庆幸的是司机师傅还挺有良心的,在离开前扭头冲他们说:“这里经常会有牛车马队经过,到时候就让他们给你们捎段路。”

    事实证明,轻巧话谁都会说。别说牛车马队了,连条驴子都没见着。等了很久,赶在木离爆发前,一辆拖拉机慢吞吞的向他们开来。这下把木离心里欢的,简直就是红二军遇着了红四军,民兵连碰上了预备队,生生扑上去,就怕把拖拉机放跑了。那热乎劲就连从不露生色的沃特看的都脸颊抽筋,不忍再睹。

    开拖拉机的大娘倒也大方,一看又是国际友人,便毫不犹豫的准他们上了她的拖拉机。小小的拖拉机碾压在泥泞的小道上,一路往北开去。

    七圣中学很好找,在这个偏远的名叫濛山的小村子里,问谁谁知道,任何一人都能为你指明方向。

    濛山是圣山,这里的人都会这么告诉你。它是村民心中的圣地神明,是他们的全部信仰。当大地还在沉睡的时候,云层上已经闪现出阳光。远远望去,濛山奇竣的雪峰显出健铄的神气,再往上去,云彩被雪峰挑唆着,变幻出无可奈何的形象,弥补了天空的单调。而此时,在山脚下,无数种子萌发出的生命力在静静等待着丰收之神的光临。

    “这山很不凡。”沃特为大地的想像力折服感叹。

    木离抿嘴微笑,这洋鬼子倒开始感性起来了。再接再厉,你所处的这个国家出过无数个“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感性派的实践家,慢慢感染熏陶吧。

    “应该就是这里了。”依照别人指点,再加上之前准备的地址,木离终于在一片树林前的空地上找到了七圣中学。

    校门很‘壮观’。两只白色的石狮坐在门口,张牙舞爪的提醒来人它的威严。两块实在称不上是门的铁板杵在两只石狮中间,别说阻挡了,大概稍一用力就倒。门房只是一间四片木板搭起来的棚子,上面用干稻草铺着做顶。不见任何学生老师或是校工,静悄悄的门边只有一位中年妇女拧着抹布仔细擦拭石狮。

    “您好。”木离上前唤了声。

    妇女停下手里的活儿回头,当看见俩外国人站自己后面时唬了一大跳。随即又忽然回神的迅速扔下抹布抹了抹手说:“你是今天从欧洲的学校转来的学生吧,你好你好……”接着又迟疑的问,“你听的懂我说什么吧?”

    木离点头。

    妇女松了口气,连忙道,“我们还以为你过两天才会来,所以什么都还没准备好呢。”好像丝毫不避忌学校工作不到位,妇女笑容满面的说:“前两天突然听说我们这儿要来个洋学生,大家都炸了锅了。不过看你这么和气,应该是好相处的人,我们还从来没有和外国人打过交道。”

    木离闻言礼貌的笑了笑。“能否请您告诉我校长在哪儿?”

    “校长?”妇女猛一拍大腿,“对了,我带你去,你今天来的真不凑巧,正好赶上那帮不要脸的来欺负人,等会儿肯定要让你笑话了。”嘴上虽这么说,却一点都不显得暴了短的尴尬。

    木离和沃特跟随妇女进到校园。十分简单的校区结构,整个学校非常单一,除了一栋教学大楼,基本上没有其他建筑。等他们绕到教学楼后面的树林里时,终于听到一阵嘈嘈嚷嚷。木离想:难怪一路过来这么安静,原来人全在这儿。

    “校长就在那儿。”妇女说着把他领了过去。

    树林里有一个小擂台似的东西,是个小土墩垒起来的。擂台边围了好些年轻孩子,看模样应该就是七圣的学生了。

    “王婶,你怎么不去擦你的宝贝石狮了?”人墙最外围的学生首先瞧见了他们。嘻嘻哈哈的调侃着妇女,眼光一转却发现妇女身后的陌生人。一名吊在树上晃悠的男生问,“他谁啊?”

    “什么谁啊谁啊的,人家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同学了。”王婶泼辣的直指树上的孩子,叫道,“像什么话!快下来!又不是猴精!”

    男生摸摸鼻子跳下树,目光却不离王婶后面的木离。

    突然。人墙爆出一阵轰鸣叫喊。男生听闻立刻切了一声,十分没好气的耷拉下脸。心知肚明的王婶瞅瞅他说:“输了?”

    “我怎么回输,我赢了。”男生立刻理直气壮的反驳,随即又蔫下肚子喃喃,“小咏和朗山接连都输了。”很不服气的狠狠往地上踩了两脚。

    “你们在上自由练习课?”

    男生听木离这飞来一句先是一愣,然后点头道,“你知道?”

    何止知道,当初在七圣他也上过。自由练习课,其实就是自由搏击课。无论什么都可以拿来比试,完全自由,对象自由,使用的招数也自由,是学校生活里唯一可以完全解放自己的课程。

    “已经输两场了?”

    虽然结果很不尽如他意,男生还是老实称是。“马上要开始最后一场。本来我们想这次无论如何都该争个平手,没想到海原的七圣根本就没准备让我们赢一场以上,他们绝对是故意的!”一个字一个字抠的咬牙切齿。

    “只要赢下这场就是平手?”

    “对,2比2。不过我们已经派不出其他人了……”

    “那就让我上吧。”

    “什么?”男生以及一直没出声的王婶异口同声的怪叫。大叫声惹的前面擂台处的围观者纷纷回头。

    “我也是濛山七圣的学生,为什么不能上?再说,就算输了也没损失啊,你们不是已经放弃最后一场了吗?”

    擂台上对方学校的挑战者一直挑衅大囔,“谁上?你们濛山七圣还有谁要上?最后一场的人呢?”

    “来了!”木离高喊一声,拨开众人跳上擂台。“我就是最后一场比试的人。”

    擂台下哗然一片,不止海原七圣,濛山七圣的学生也在相互议论。只不过议论的正好相反。

    海原:这是谁啊?濛山七圣怎么会有外国人?

    濛山:就是他啊,外国来的转校生……

    “真他妈的没用!怎么让外国人替你们擦屁股!?去!一群没用的家伙!”

    海原挑战者的恶劣语气让木离眉毛一挑,沉声道,“外国人怎么了,我是濛山七圣的学生,为校争光是应该的,不管中国人外国人都一样!你再废话一句,小心我告你种族歧视!”

    海原挑战者听闻一噎,狠狠瞪来两记白眼。“为校争光?我看你怎么为校争光——”说罢迅速一晃身直接朝木离冲来。

    “当心!”

    等海原的这位自洋洋得意里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刚才那声‘当心’不是针对这洋鬼子的,而是针对他的。他木木的侧头看了眼台下,两手抱胸静静观赏的人却无丝毫指示,他知道,自己这下惨了。

    木离轻松的拿一根右手食指顶住了他的眉心,此前根本没有挪动半分。

    剧烈的疼痛从脑门直冲而入,全身好像通了高压电一样僵硬麻木,每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他却只能瘫软在地无法动弹。

    胜负已分,仅仅眨眼间。

    周围鸦雀无声,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木离跳下台阶,望着他们说:“谁是校长?”

    许多缓不过劲的学生喃喃又轻飘飘的反问,“校长是什么?”
翻天覆地新生活 '六' 濛山的生存方式
    “你是黄金撒旦的转学生吗?”

    木离回头,发现是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儿,面目清秀温和,看样子就是个好相处的人。“是,今天来学校报到。哪一位是校长?”搞什么,他都问了好几遍了。

    女孩儿顺手接过他手里的红色文件袋,微笑且和气的回答,“我就是校长。”

    “……”

    大概是发现了木离的异样,女孩儿狐疑的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你不是转学生?莫非后面这位先生才是?”

    “不,不是……不对,是是,我是黄金撒旦的转学生,他是我的管家。”被这女人一搅和,木离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濛山七圣的校长居然这么年轻,而且还是个女人。

    “屈校长,既然胜负已经揭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插进他们中间。来人两鬓斑白,下巴上留着一撮胡须,面容沧桑,但目光锐利。

    “好的,今天就到这里吧,是我们怠慢了,千万别介意。”

    “哪里话。今天着实让我们长了不少见识,大开眼界啊。”说着特意朝木离看来,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当发现木离正一脸天真的睁大眼让他看个够时,突然放声大笑,“不曾想欧洲也有这样的人才,很好,很好啊……”抚触着胡须离开。

    “古校长,您走好。”

    有5名学生紧跟在海原的校长身后离开,不知为何,原本走在最后一个的男生突然掉头,走到木离跟前伸出手说:“幸会,我是海原市七圣中学,高二1班的原蜃。”暗红色的头发在一群黄皮肤黑头发的人群里十分显眼,五分立体突出,虽然皮肤白皙,却一点不显得女气,是一个帅哥。但是其目光中明显的挑战之火却让木离十分诧异,自己有招惹过他吗?

    基于礼貌,伸手与他握住。显然对方并不罢休,“我已经报出自己的名字了,你为什么不说出你的?不屑告诉我吗?”

    这是明显的挑衅。可问题是……“校长,麻烦您告诉原蜃同学我的名字。”

    “啊?哦,等一下。”虽然被问的莫名其妙,校长还是手忙脚乱的打开了红色文件袋。“这个……这个……爱……恩?S……S同学……”说完,一脸懵懂的抬眼。

    “就一个字母?”木离和红发小子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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