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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女帝妖娆夫-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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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一会你可不能硬拼,风云铁骑可不是一般的侍卫,让子隐护着你,你找机会逃脱!”乔子隐的心都绷到了嗓子眼,但是脑海中却在叫啸着一个信念,南宫绝不能死,南宫绝不能死,他要她好好的活着,长命百岁。

    回头,深深的在南宫绝的唇瓣落下一吻,耳际传来乔子隐轻轻的叹息:“爷,我爱上您了,记住子隐!”

    只要记得他,便好!

    南宫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这满殿的婴枪大刀,杀气腾腾中,带着无数人冷啸的眼神,她……的估量错了吗?

    难道,是哪里出了错?

    “爷记不住,你最好给爷好好的活着!”手在乔子隐的手心重重的捏了一下,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可冲动行事。

    便在这时,赵青江一声令下,无数银光闪过,快如闪电,变幻莫测,风云铁骑果然不是盖的,个个武艺超群,内力雄厚。

    南宫绝拽着窦皇后与乔子隐徒手躲过第一波,眼见着,数千道银光像一道网一般盖了下来,三人齐齐倒抽了一口气。

    窦皇后还不知道危险降临,仍旧拍着手,傻乎乎的呵呵的笑着,在南宫绝的身上抓来抓去,银光骤闪间,南宫绝为了护她,被一道银枪割破了衣角,在肩膀处划下了一个鲜红的口子,刘浅一行人已经被制在了银枪下。

    乔子隐见状大呼:“爷,快走!”

    说罢,便用身体挡在了南宫绝的面前,试图为南宫绝开创一丝逃走的机会,但他想的还是太过简单,以赵青江的老奸巨滑,如何会放让他们逃脱。

    不管乔子隐如何的去挡,身上慢慢的划出了无数道或长或短的血痕,那些包围着的铁骑兵总有办法再次骤拢,好似赶不走的苍蝇,挥不断的滔滔江水。

    南宫绝一手抓着窦皇后,反身一跃,将近身的几名铁骑击退,再一把抓过准备以身护她的乔子隐,重重的将他甩到自己的身后:“爷的话你不听了么?给爷乖乖的呆着!”

    寒风透过敞开的大殿门拼命的往里呼,南宫绝的衣袍翻飞间,点足跃上半空,‘呯’的一声,一脚踢断了殿内的一支支柱,发出‘卡嚓’一声裂响,而后‘轰’的一声,猛然倒塌,整个大殿瞬间摇摇欲坠,柱下生生的压了数十个身影,有官员亦有铁骑。

    便在这时,殿外突然响起一道又一道连贯的马鞭声,由远及近。

    在殿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不会不知道,这是皇帝驾临的马鞭声,铁骑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皆震惊的望向那漆黑的夜空,银白的雪花仍旧漫天的飞舞着,殿内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这才听到外头拉长的报喊声:“皇上驾到……皇上驾到……皇上驾到……”

    一声又一声,由一道又一道的宫门传来,在夜空中留下久久的回音。

    所有的官员都反射性的屈膝跪下,面上仍旧是无法言喻的震惊。

    南启帝早在一月之前,便久病不起,朝中一切事物因此搁浅下来,造成了皇帝病重的表像。

    而如今,南启帝的突然驾临,这意味着什么?

    赵青江从震惊中快速的醒悟了过来,挥手大喊道:“不,这不可能,皇上明明已经病重,风云铁骑,老夫以先祖的名义命令你们将南宫绝斩杀,为我南启除去叛党!”

    挥动着手中的令牌,赵青江的脸上却惊慌失措了起来,不……只差最后一步了,他不甘心。

    风云铁骑向来听令行事,见此令,欲再次擒拿南宫绝,正在这时,一道金光闪过,那柄抵上南宫绝脖子的缨枪‘哐’的一声砸落在地上的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数十名太监正簇拥着一名身着龙袍的高贵男子一步一步的踏进德阳殿,这个人面色威严,身段颀长,一双眼睛炯然有神,望在人的身上,如同针刺斧凿一般让人惶惶不安。

    这一切,并不是来源于男人的凶恶,而是来源于他那高高在上的身份与与生俱来的气度。

    “皇上……”常公公第一个尖叫了出来,吓得抛了手中的拂尘瘫软在了地上。

    赵青江的一张脸也变了色,青白交相间,是不可置信与不甘,只差最后一步,只差最后一步……

    “杀了皇帝!”手中的铁骑令一挥,他如同疯颠的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指着南启帝的方向:“去杀了皇帝,去杀了皇帝,老夫封你做王……去啊,都去杀了皇帝!”

    风云铁骑虽是听令行事,但却是效忠于皇上。

    眼下,南启帝就在跟前,他们早已收起兵器伏低跪下谢罪了。

    原本一众追随赵青江的官员都吓白了一张脸,心知自己将来的下场,个个都瘫倒在地,磕头谢罪。

    南宫绝的嘴角微微勾起,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来,她的估计并没有错。

    打从窦皇后被禁开始,她便猜了个大概,南启帝并不是他们眼中的傻子,相反,他一直在扮演着那只能吃老虎的猪。

    赵家与窦家联合的势力,早已吞并了半个南启,南启帝若是与赵家公然为敌,只怕会逼得他们叛乱谋反,到时候,南启帝也未必有必胜的把握。

    这一招,扮猪吃老虎,恰到好处,最终的受益者与最初的受害者都成了他。

    他不仅赢得了南启百姓的拥护,更加坐实了赵家的叛国之罪,同时也除去了一直压制他的窦皇后。

    简直是一箭三雕。

    南宫绝一扬手,风和雨立即将赵硕带了进来,一进殿,赵硕便趴跪在地上大喊了起来:“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我什么都招了,父亲让我谋害太子,推二皇子登上皇位,我也是被我父亲所逼,求皇上饶我一命,饶命啊……”

    赵青江气得额间青筋暴跳,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男子是他的儿子,居然会以举报他的行为来换来自己的苟言残喘,辱了赵家,亦辱了他这么多年来的栽培。

    “赵青江,你图谋造反,谋害朕和朕的太子,妖言惑众,罪当抄家,朕深感痛心……”南启帝望着赵青江几近疯颠的模样,沉重的脚步一点一点的靠近他。

    眼中的沉痛,足以让世人为之动容。

    这一刻,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是真的为赵青江而痛心,还是正叫嚣着大快人心?

    “皇上……”赵青江最终不得不面对眼前的事实。

    这个人,真的是南启帝,他好好的活着,身强体壮,没有半丝的病态,一直以来,他在处心积虑的操控南启帝的同时,南启帝却也是处心积虑的操控着他。

    但是……可惜笑到最后的人不是他。

    ‘扑通’一声重重的跪下,赵青江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垂死的绝望让他双目成灰。

    刑部尚书自南启帝的身后步出例,举着早已拟好的罪状开始宣读:“左相赵青江因图谋造反,谋害皇子,妖言惑众……处以满门抄斩,软此!”

    事情到此,再没有人会不清楚,皇上的心里早已跟明镜似的,这一步一步的坑,是赵青江先埋下,再由皇上挖深,最终,跳下去的是赵青江。

    赵硕一听是满门抄斩,急得连连磕头,想扑过去抱住南宫绝的大腿,却被乔子隐一脚踹了开去,早前,便是这个混帐害他与南宫绝闹矛盾,眼下,他还不多踹他两脚以泄心头之恨。

    “殿下,您不能杀我,您身上的毒我有办法解,殿下……”

    赵硕的话还没说完,南宫绝便抽了身旁侍卫的刀,‘噗’的一声,割下了他的项上人头,瞪圆的双眼仍旧带着满满的惊悚,不甘而惊恐的瞪着众人。

    赵青江被带了下去,整个大殿再次陷入一片死沉,所有曾与赵青江一派的臣子皆恨不得钻入地下。

    “朕以德服人,只要你们真心毁过,朕仍旧会不计前嫌!”

    平和的话语,微微的笑意,将众人提着的心再重新放下。

    南宫绝再度轻笑,姜果真还是老的辣,父皇的眼中明明藏着满满的杀意,却装得如此的大仁大义,她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在不久的将来,这些曾与赵青江一派的臣子都将一个不留。

    华灯再上,月色更浓,殿外的雪花仍旧无休无止的飘着,整个漆黑的夜,也因为有了这一抹雪白而银亮了一些。

    南宫绝撑着黄色的油纸伞,与南启帝在大雪中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父皇,母后已经得到了相应的惩罚,儿臣希望她能活着!”良久,南宫绝淡淡的将心中的话说出来之际,只觉得整个人都明媚了不少。

    伴随了她十六年的仇怨,伴随了她无尽的艰辛与折磨,到最后,却只化为了一声轻轻的请求。

    求那个人能活着!

    “绝儿,权势与亲情,有时不可兼得,你的沉稳,父皇很欣慰,但父皇希望你能真正做到与情与权分开,如此方能一统天下!”

    南启帝回头,在南宫绝的肩膀上重重的一拍,眼中盛满了她以往所不懂的温情。

    一个父亲对孩子的忠言。

    踏步往前,将南宫绝独自留在了大雪中,南启帝没有答应,却也没有回绝,但南宫绝的心里已经懂了。

    原来,在所有人被南启帝荒唐懦弱的外表所欺骗的时候,自己也没有逃离过世俗。

    踏上皇辇,乔子隐陪在她的身边,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清理过了,万无双也已经将南宫静带走了,临走前,万无双替那孩子更名为:阿奴。

    他说,他这一生,必须替他母亲还债,一生为奴。

    “爷,让子隐替你看看伤口!”她的肩膀上还有一记长长的血痕,他记得是被风云铁骑所伤,那些人下手狠辣,这口子定不轻。

    手指刚揭上她的衣襟,便被南宫绝轻轻的握住了:“子隐,本宫真的能一统天下么?”

    身为女人的她,真的能一统天下么?

    她眼眸灼亮,带着一抹乔子隐所不熟悉的脆弱,抓住他的手纤细而有力,似乎在迫切的寻求他的答案。

    乔子隐怔了怔,不明白一向自负的南宫绝怎么会突然这般问,勾唇笑了笑,在她的额前印上一吻:“爷心思缜密,英勇威武,定能一统天下!”

    “仅仅如此么?倘若爷是女人,也可以么?”南宫绝有些失望的敛下眼,想了想,再次抬头望着乔子隐。

    如果她是女人,世人还能容她一统天下么?

    ------题外话------

    继洛土豪后,又出现了铭爷土豪,霸气的用花花砸下了西川小受受,么么哒,抱住!
021 千漓漠的心
    “爷……”乔子隐微微一怔,而后愉快的咧嘴轻笑了起来。

    爷如果是女人,那该多好。

    眼前的面容俊美却威严,眉宇间满是啸冷之色,举手投足利落且果断,试问,世间怎会有如此的女子?

    想到这里,乔子隐自嘲的摇了摇头,将这个不可能的念头打消了去,继续道:“若是世间有爷这般的女子,那有何不可?”

    真有女子有南宫绝这般出类拔萃的智谋,杀伐果断的英勇,干净利落的手段,为何不能一统天下?

    天子本就是为万民而生,是男是女又有何关系?

    “说的好!”南宫绝仰头大笑,手掌绕到乔子隐的脑后微微压,迫合他低下头,与自己的唇瓣接应住,一个热烈的吻在两人之间展开。

    抵达太子府已是天色微晓,但由于雪下了整整一夜,因此,整个天空都漆黑得让人看不到尽头,若不是那一片白茫茫的雪海,恐怕连路都看不清了。

    冯公公提着明亮的宫灯迎了上来,见太子爷安好归家,一张老脸瞬间安稳了下来,枯槁的眼中笑出了几滴泪花来,这提了一晚上的心,也总算放下了。

    “殿下!”冒着飘泊的大雪,寒风瑟瑟中一行奴才缩着身子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一晚上,他们可是被冯公公逼着,在这雪中立了好几个时辰呢。

    “千侍君可睡下了?”南宫绝冲冯公公点头,脑海中突然想起千漓漠苦着脸的模样,他这一回被她的内力伤得极深,若是不喝药的话,体内的伤不知几时才能复原。

    她留着他,还有一丝用处,暂时便让他安稳的活着。

    “还不曾,千侍君闹了一宿了,死活不肯喝药,方才消停了下来,只怕还在生着气呢!”冯公公掩着嘴儿轻轻的笑着。

    对于千漓漠闹脾气的事,他是一点儿也不担忧,冯公公是过来人,看着他们两人这些日子的相处,便知道,两人的关系已经起了微妙的变化。

    只不过,南宫绝没发现,千漓漠也没发现罢了。

    因此,他眼下是尽可能的摄合着他们。

    “本宫去看看!”南宫绝回头,看着乔子隐,握住他的手紧了紧,道:“今夜你也累坏了,一会好好睡下,爷明儿个再去看你!”

    乔子隐点头,心里虽然不太是滋味,但他却明白,南宫绝不可能只守着他一人,她的野心很大,大到漫延到了整个苍月大陆。

    而这个千漓漠是千家的长子,将来必定会接掌千家的一切,这对于南宫绝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千家是整个苍月大陆最大的家族,被划出五国之外,独立的存在,几百年来,也从未有任何一国敢打过千家的主意,这便足以证明,千家早已超越了一个国家的势力,强势的存在着。

    转身,乖顺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南宫绝看着乔子隐的背影,微微的勾了勾唇,他始终要适应她的身边还会有其他人,眼下的残酷若是他接受不了的话,南宫绝也没有办法。

    乔子隐一走,冯公公便掩着嘴儿跟了上来,小声道:“殿下,千侍君那里……”这府里的主子是一个比一个听话了,冯公公的心里,也跟吃了蜜一般甜啊。

    “去看看!”南宫绝勾唇一笑,回头看了冯公公一眼,他真是老人精了,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抬步朝着临时的寝宫走去。

    那里果真如冯公公所说的灯火通明,隐隐还传来千漓漠训斥下人的声音,骄纵跋扈,完全被宠坏的模样。

    却也没有多想,便一脚迈了进去。

    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嗖’的一声,几支利落的银箭从东西两个方向冲着南宫绝飞了过来,她一闪身,躲了过去,却不想,手臂被什么猛的一刺……

    抬头,入眼的这张脸,让南宫绝怔在了当场,这人面容刚毅,英俊挺拔,一身的黑色劲袍将他颀长的身姿衬托的更加的伟岸,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逼视的霸道。

    “凤傲天!”十里镇一面,她已经警告过他,若是再见,她不会再手下留情。

    手臂上只是微微的擦伤,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但这足以让南宫绝怒气腾起,她对他,已经一忍再忍,一让再让,却不想,凤傲天竟如此不识好歹,竟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

    凤傲天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分不清是怒气还是杀气。

    握住剑柄的手背青筋暴跳,微微有些颤抖,他看着南宫绝,看着这个人,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去伤她。

    这种感觉让凤傲天恨不得自己翩自己几巴掌,方才,他便应该趁着她大意之际,一剑刺穿她的心口,去看看她的心是不是铁石做的。

    “是,南宫绝,你可有话对我说?”薄唇蠕动,这一刻,他竟十分的期待她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即使是骗骗他,哄哄他,或许他也会相信……

    只要她说出口。

    但是,南宫绝的眼眸却瞬间冰冷,他明明看见方才她走进来看千漓漠的时候,嘴角是挂着浅浅的笑意,眸间的柔和是凤傲天从未曾见过的。

    他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恨不得拿剑逼着她,让她对自己笑。

    “无话可说!”抽出腰间的金丝软剑,‘哐’的一声,挡开了凤傲天的剑,金属碰撞,在这漆黑的夜空中迸射出耀眼的火光,与天空中飘落的白色雪花连成了一体。

    凤傲天的火气再也压抑不住,提剑便朝着南宫绝狠逼过去,南宫绝亦不退让,迅速迎上,两人的身影在寝宫之外战在了一起,时而飞跃上屋顶,时而在空中交战。

    冯公公带着人赶了过来,正要喝令府里的侍卫出来救驾,却被千漓漠拦了下来。

    “公公别急,这位是爷的故人,只怕多日未见,憋出病来了,一会便好!”大夫已经被元初的暗号唤了过来,将软筋散的解药给千漓漠服下,便退到了一旁。

    冯公公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与南宫绝打起来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人,便也放了些心,屏退了前来接应的侍卫,便远远的站定。

    元初趁着南宫绝无暇顾及千漓漠之际,忙道:“少主,属下带你离开!”

    千漓漠一把拂开元初伸过来的手,眼中闪着兴奋的精光,指着南宫绝与凤傲天打斗的方向,道:“本少要看完这场戏再走,这个秦天,今儿个可是来寻情仇的,这世间啊,最好看的戏,就是情戏了!”

    说罢,便甩开元初,冲着南宫绝与凤傲天的方向跑了过去,兴奋的看着两人交战的招式,心里不禁感叹,想不到秦天的武功竟如此出神入化,与南宫绝过招,竟丝毫没有占下风,虽说南宫绝此时好似受了些伤,但天下能与南宫绝对招的人,又有几人?

    “打,打死她,他喜新厌旧,另寻新欢,打死她……”看到兴奋之际,千漓漠竟挥着拳头,开始在一旁为凤傲天助起威来。

    元初简直是哭笑不得。

    这个少主,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几日在南宫绝的手里受了多少苦,他这一会儿是完全记不起了。

    “少主,若是再不走,只怕等南宫绝发现了,就走不了了!”南宫绝的厉害,他绝不会怀疑,看着空中交战的身影,变幻的身影间,哪里看得出一招一动?

    简直是出神入化,天地失色。

    “不,本少偏要看那人倒霉!”千漓漠回头狠瞪了他一眼,继续追着往前跑了几步。

    凤傲天反身一跃,身型落在了屋顶上,手中的剑却绕过头顶,直刺南宫绝的胸口,却被南宫绝一个后翻躲了过去,铁剑一挡,两人同时退了两步。

    而正在这时,南宫绝突感体内翻腾,想着那该死的毒似乎又要发作了,她极力的抑制,一边与体内乱窜的内力对决,一边又要应付凤傲天的进攻,两难之下,额间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一张脸也刷的一下,苍白如纸。

    凤傲天自然也发觉了南宫绝的变化,他不明所以,手上的剑故意一偏方才,刺了个空,却让南宫绝钻了空子,将铁剑抵上了他的脖子。

    两人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就着南宫绝用剑指着他的姿势,在屋顶上挺立的站直。

    凤傲天的身姿在大雪中立得如同雕塑,他想看看,南宫绝是否真的狠得下心,一剑刺穿他的胸口,他甚至希望,她真的能一剑刺穿他,让他彻彻底底的死了这条心。

    这一路来,他早已明白,自己是爱上她了。

    但是他更加明白,南宫绝并不爱他。

    “杀了我,杀了我就不会再找你报仇了!”凤傲天冷冷的向前迈了一步,那剑已经划开了他脖子上的皮肤,渗出细细的血珠。

    南宫绝看着他,额间的汗流得更加的欢了。

    体内那不受控制的内力,似乎就要挣脱她的灵魂,彻底的控制她的思想,她知道,若是凤傲天再不走,只怕会尸骨未存。

    ‘哐’的一声,手中的剑落下,南宫绝身形一闪,‘啪’的一声,一个响响的巴掌甩在凤傲天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便宜他了,换了他一条命。

    “滚!”袖口一甩,南宫绝负手而立,在大雪中绝情的如同那九重山上的寒风。

    凤傲天别开脸,意识到南宫绝没有下手要他的命,心中的那股煎熬又涌上心头,他仰头大笑,脚步刚迈了出去,却又迫切的收了回来,猛的往前一万,自后方死死的抱住了南宫绝的身体,禁固住她的手,不让她有分毫动弹的机会。

    眼泪自眼角滴落,打在南宫绝微敞的领口,渗进她温热的肌肤,却灼得她发疼。

    “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了什么,你都看不到,你为竹熙夺了皇位,还不够么?这一切,不能分一点点给我么?为何要算计我,为何要一次又一次的将我推开?”

    这些日子支撑着他,却也时时刻刻折磨着他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他迫切的需要她的答案,需要她给的解脱。

    南宫绝浑身一怔,心中万万没想到,他竟会以为墨竹熙的登基是自己一手造成,而他之前所受的罪,也是她一手促成?

    难道在他的心里,一直都误会着自己?

    这般想着,南宫绝不禁反问:“所以你才投靠西凉岂图利用本宫对你的同情心来刺杀本宫?”

    “我没有!”凤傲天不可置信,在南宫绝的心里,居然会想他想的如此的阴险,他若是真的有心报仇,方才怎会在机关上作手脚?他到如今仍旧舍不得她受伤啊……

    南宫绝的背后已经全数被冷汗所湿,头脑中的意识开始慢慢的幻散起来,凤傲天的嘴一开一合,她已经听不清楚了。

    一把挣开他,只来得及吼道:“快走,不然本宫杀了你!”

    说罢,手中的铁剑带着天地尽毁的强势内力将周围的一切都刮得狂卷了起来,凤傲天被她的内力震出了数十米远,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不可置信的望着南宫绝那充血的眼珠。

    他从不曾看过她这般的模样,好似杀人的恶魔,心中隐隐知道了什么,不想却被元初的下属点了穴道,生生的拖离了现场。

    “少主,快走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元初急得想跺脚,拽着千漓漠便要飞出太子府,却被南宫绝一道剑光生生的挡了下来。

    大夫见状,知道她是毒性发作,藏于袖中的银针一闪,‘噗’的一声,刺进了她的穴道,至使南宫绝那奔腾的血液慢慢的放松了下去。

    身子瞬间便要站不住,却不忘将剑抵上千漓漠的脖子,眼中仍旧是霸气张狂,对着元初道:“千家的少主,可值百万黄金,回去让千家主准备好来太子府换人!”

    说罢,元初以及一众属下,便被风和雨丢出了太子府。

    千漓漠一听,南宫绝居然拿他来换黄金,一口气涨得老高,也不顾三七二十一,一脚踹在南宫绝的小腹上,吼道:“南宫绝,你够了,本少就算曾经要害你,但你也已经讨回来了,眼下,你休想从我千家拿到一根毛!”

    他这一脚踹得并不重,他也没想到南宫绝居然没有躲开,漆黑的眼孔迫切的收缩,看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南宫绝,慢慢的往下倒,千漓漠却一时慌了手脚,伸手捞住了她的腰,回头冲大夫喊道:“大夫,快来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大夫摇头:“急气攻心,活不长了,少主不是希望南宫绝快些死么?眼下,正是大好时机!”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千漓漠,一直很好奇,这个顽固的少主到底为什么要追着南宫绝报仇了,方才那一刻,他从他惊慌的眼中隐隐看到了答案。

    “死?”这个字让千漓漠瞬间惊跳了起来,低头看着安静的靠在自己怀里的南宫绝,苍白如纸的面颊,青紫的唇瓣,以及额间因为痛苦而渗出来的丝丝冷汗。

    这一回,她不是装的,是真的快要死了。

    “你医好她,本少要慢慢的折磨她,让她这么容易的去死,岂不是便宜了她?”对,他不想她死,是想好好的折磨她,将她卖到小馆去接客,让她学狗叫,替自己洗脚,还有……这一切的心愿,他都还没有实现,她怎么能够去死?

    “这好办,未来的日子里,南宫绝会一天比一天痛苦,直至死亡,少主若是想折磨她,只要将这支银针插在她的穴道上,她保证任打任骂,绝不还手!”

    大夫将方才刺入南宫绝身体的银针轻轻的抽了出来,比划了一下,示意千漓漠,折磨她眼下并不是难事。

    千漓漠瞪圆了双眼,‘一天比一天痛苦,直至死亡’这一句话,久久的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为何一点也没有想象中的兴奋,为何,心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沙一般难爱得好想去抓?

    “救她,求你救她!”怀中的人似乎越发的轻飘了起来,靠在千漓漠的胸口,没有了起码的温度,他的手紧了紧,不安的将她往自己的胸口搂紧,另一只手却勾起了她纤长的双腿,一下便轻松的将人抱了起来。

    轻,她轻得让人害怕。

    他一直觉得像南宫绝这样的人,永远都是强势得让人咬牙切齿,却不想到,有一日,她会晕倒在自己的怀里,让人……心疼!
022 留一双眼睛
    千漓漠一直觉得像南宫绝这样的人,永远都是强势得让人咬牙切齿,却不想到,有一日,她会晕倒在自己的怀里,让人……心疼!

    大夫摇了摇头,看来,这个自小便骄纵任性的少主,至今还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思。

    他想了想,不禁想逗弄起千漓漠,手指轻轻的点在南宫绝的几处穴道,庸懒散漫的随意看了几眼,道:“少主,要医好她,必须引用生长在九重山山颠一处滛池内的千年雪莲,据闻这种雪莲,千年才长得一株,多少人为了它,命丧九重山,曾经有人见过南宫绝出现在九重山,却也未能取到那千年雪莲,可见,这千年雪莲是何其难采,属下劝少主,若是为了折磨一个人,耗费如此大的人才和财力,大可不必,再说了,庄主也必定不会同意!”

    大夫的这些话,也不完全是想逗弄他。

    半真半假,却也说出了目前的真实状况。

    为了折磨一个仇人,耗费巨大的人力和物力,还不一定能取回那千年雪莲,放在谁身上,恐怕都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已的事吧?

    千漓漠愣了愣,九重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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