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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悠和日丽 瑾朔-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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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的……似是结尾。
我缓缓的趴下,手撑地。
忽而,竹笛走出一阵颤音,颤音中,我缓缓站起,向前迈了一步。
高展衣袖,我向前跳出了一大步。
□消失了……
竹笛声又变成了低哀婉转。
我再度沉下身子,随音乐轻轻摆动。
音乐渐渐欢快起来。
小步迈出,我展露笑脸,收起衣袖,用肢体在舞台上跳动着。
如小鹿、如白云,轻柔却欢快。
竹笛越发奏的欢快。
手腕翻转,灯光照下,映得黄光一片,身后的彩绸伸缩着,我在黄色的丝绸中间欢快的跳跃,如在花丛,犹如……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游玩。
音乐突然慢了下来,光线也暗了下来。
我在昏暗中旋转着,似是被什么所缠绕,无法脱身,却被缠的越来越紧。
我要挣脱!我不要……被羁绊所引。
原本被黄光照射的白色绸缎如今变成了暗色,缠绕在我身边,如同铁锁。
身后的音乐低沉、恐怖。
我沉下身体,没入了这段丝绸后。
渐渐的……渐渐的……声音变得深厚起来,又变得哀婉。
我知道……要结束了。
从绸缎中跳出,螺旋般的音乐,让我围绕着它转了一圈又一圈。
许久没有调这一段舞,总是这段时间的苦练,也总是找不回原来的感觉。可是,肢体拼命的舞动,只为表现出我的心情。
比林说,我是一个不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人。
算是吧,又是表达起来的确力不从心。
——就如同现在。
衣襟挑起,长袖舞动,我火热挣扎的心,想让他们知道。
□来临!
红光照射下来,在我身边形成了一道圆圆的光束。
我摆动手臂,舞动双腿,在这□中尽情挥舞,发泄着我所有的哀伤。
这红衣……分明是嫁衣啊……化蝶与君双飞。
我舞着……舞着……
从后台冲出一个身穿红色绸衣的女子,头上蒙着纱巾,看不清面孔。远远看去,就如同一抹红色的气体。
那就是梁山伯!而我……是祝英台!
我们舞动着,旋转着……随着音乐的结束,一个飞跃,倒在舞台上。
轻柔——
舒缓——
亦如开始。
我与那抹红影,缠绕着……缠绕着……进入了红的丝绸中。
“无言到面前,与君分杯水。清中有浓意,流出心底醉。不论冤或缘,默说蝴蝶梦。还你——此生、此世;今世、前世。双双飞过,万世千生去。”
我清唱。
与君双飞,化为蝴蝶。
这究竟是悲剧,还是喜剧?
我迷茫了。
音乐消失了。
丝绸落下,盖在了我的身上。
灯光灭了。
掌声一片。
我想要的幸福,不是化蝶,却像化蝶。
化蝶是为悲剧,因为有情人不能眷属。
可是化蝶又是希冀,因为唯有破茧成蝶,才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
我决心留在这里,找到我的幸福。
一百四十五
圣诞节过后,很快新年便来临了。
这次是第一次在日本过新年,我感觉非常稀奇,所以如同小孩一样拖着家里人四处逛逛,于是,这种艰巨的使命自然落在了周助的身上。
“大过年的,愁眉苦脸的干什么?”我小声抱怨着,其实肚子早就快笑破了,没想到啊……传说中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不二周助君居然在这方面会愁眉苦脸?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在这里过新年真的很开心啊!
我乐呵呵的笑着,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大家谈起的“不二同学的端庄典雅”“小悠妹妹的腹黑心肠”,像个小白一样四处的瞧瞧转转。
新年店铺大多会休业,所以趁此机会拉着周助在商店外面大肆抢购。
可怜这周助啊……
我不禁偷笑。
今天他可是要倒霉了,不仅要破财,还要出力。
逛了一家又一家,终于把过年用的东西以及送人的礼物买好了。
日本过得是元旦而并非中国过得春节,但是热闹程度却是如出一辙。
新年的一大早,我便惊异的发现客厅里摆满了宣纸,浓墨、毛笔搁在一边,房屋里飘着一股浓浓的香墨的味道。
“周助……这是要干什么?”我惊讶的问。
“书法。”微笑着回答。
在日本,新年里做的第一件事往往被认为是特别吉祥的,所以新年里的第一幅书法作品被认为是许下新年愿望的最好方式。
眼看着由美子姐姐和阿姨已经写好了书法,只等着我和周助动手了。
“小悠~”堪堪的凑了过来,“不知你想许什么愿望呢?”
“那么周助你相许什么呢?”我反问。
——“秘——密——”我们俩异口同声地说。
“……”然后不约而同的噤声。
“呵呵~周助和小悠的感情真不错呢……”如此云云。
“哼。”我怒瞪他一眼,持笔,像宣纸上写去。
“小悠会写毛笔字吗?”又一个打着弯的声音飘过。
“闭嘴!”看谁写的书法好!
“小悠的愿望是——笑颜吗?”淑子阿姨惊异的问我。
“是的……”
看向周助的——
“嗯……元气……吗?周助你想转型了?”
“……”
紧接着阿姨和由美子姐姐便开始准备新年的料理。
我对日本料理不善精通,但无聊之下想出了另一个方法,也进了厨房。
周助原本也想进的,被我们三个人联手踹了出去(……)。
这小脸黑的!
做完料理,便要去寺庙里拜拜,只是因为人多的缘故,所以选在了下午,于是大家闲的无聊便开始娱乐。
淑子阿姨说不打扰我们年轻人娱乐,所以在电视前看起了昨晚的红白歌会转播。
红白歌会可以算是中国的春节晚会了,在除夕夜里收看,大约有50年的历史了,只可惜里面不管是女性的红队还是男性的白队,都是一些我不认识的人,所以尽管精彩,也提不起什么进来,相比来说,还是本土的周助他们看得津津有味。
值此机会,周助把我拉到了由美子的房间里,玩起了“百人一首”。
百人一首是新年里流行的纸牌游戏,玩的人至少有两个,把印有一百首的日本有名诗人写的和歌或俳句分为甲牌上句和下句和乙牌的下句,有一个人逐句逐句地念甲牌的上句和下句,在座的其他人把盘子里乙牌的下句找出来,抢对了,再念下一个甲牌,直到一百首结束,比较抢到乙牌的次数。
所以,百人一首可以让许多人记住很多诗歌。
“的确是个好办法。”我点头称是。
“小悠,快点来吧!”周助他们已经玩开了。
“……不会……”黑线的挤出了一句话。
“……我忘了……”静默,乌鸦飞过。(……)
下午大家便出动去寺庙祈福,这个叫“初诣”。
女孩子们都喜欢在初诣时穿上和服,所以这次由美子和淑子专门为我选了一件和服。
不知是不是上次十二单衣的后遗症,见到类似和服的衣服我便想跑,结果被周助一把抓住。
“唉……”叹着气换上了和服。
其实穿和服既麻烦又简便,比起繁琐的十二单衣,这对我而言反而不是什么恐惧。
没花多久便穿上了和服,活动一下身体,还好,感觉不是很僵硬。
走出房门,冷风萧瑟吹过时,才发现由美子顺手把我的头发给盘了起来。
“小悠可真漂亮~”身穿黑色外衫和服的周助笑眯眯地说。
“……”
在新年里,去寺庙里拜拜,顺便再抽一只签,是很流行的新年活动,抽到吉签很好,收起来带走,如果抽到凶签,便把它系到寺庙的树上,厄运便会被带走了。
“小悠……怎么样?”周助偷偷摸摸的走到我身后。
回头,便看见他展开一张写有“大吉”的纸张给我看,我微笑,展开手中的纸张——如出一辙。
“看来今年会很不错呢!”
“说的也是。”
转头没有看见淑子和由美子:“周助,阿姨她们呢?”
周助笑咪咪的盯着我看:“由美子姐姐抽到一只凶签呢,妈妈陪她去挂到树上。”
“哦……那还真歹祝愿由美子姐姐今年过的顺利。”我双手合十,虔诚的道。
一抬头,看见周助兴致勃勃的盯着我看,“你干什么?”吓得我一身冷汗。
“原来在西方国家成长的小悠妹妹也会迷信啊……”
“不是迷信啦!笨蛋周助!还有——不要叫我小悠妹妹!”
“呵呵~”
拜完了之后便顺道去看看日本进行的弓道表演。
周助勃有兴致得看,没注意到出现的一个身影。
“周助……”我拽拽他的衣襟。
“?”
“那边……”我伸手指着,果然一个小小的人影出现了。
“龙马……”
我偷笑一声,如是可以看完热闹在独自一人去逛逛了。
越前穿着深绿色的和服,许是没有穿过的缘故,扭扭捏捏的着实令人生怜。
“希悠前辈,你……”噤声了,许是被吓住了。
“怎么了……”我哑着声音。
“很好看。”说完脸变红了。
“不知道越前有没有去祈福呢?”周助高兴地嘴角都翘了起来。
小王子摇摇头。
于是周助诱拐了小王子向山上走去。
“加油哦……周助——啊!”小声的趴在周助耳旁耳语,没说完便挨了一个暴栗。抬头,看见了那个笑得弧度有些大的唇角。
但愿他能好好利用吧!
愉快的回头,冷不丁的装上了一个人。
穿着和服,身材很高,没有看见脸。啊……我该不会是惹恼了人家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眼都没睁开便躬身道歉。
“……”没有回声。
“哎?”我压抑的睁开了眼,“原来——是你?”
一百四十六
“嗯。”简短的回答,但是唇角却隐藏不住笑意。
这在新年中看见,肯定是一个盛大的礼物。
深蓝色的和服,综绿色的发,架着眼镜,却显得庄重。
这个人,不是手冢还会是谁呢?
“新年好,国光。”我向他点头示好。
“嗯……新年好……”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完全不符合手冢的一贯形象。
抬眼仔细望去,却发现他的目光粘在我的身上,竟是看呆了。
我说……这是怎么回事?这已经是今天陷进去的第三个人了。
“有什么……地方不对吗?”我小心翼翼的问,生怕周助给我不知不觉的捣了鬼。
“没……”怎么都是相同的话呢?我越发的感到怀疑(朔:悠啊……你有这么好的条件一定要好好珍惜,怀疑什么啊……)。
“很漂亮。”最后手冢做了一个很诡异的吞咽动作后回答。
“……”这代表什么?
“今天……很漂亮。”我似被闪电劈到一般——懵了。
一向不夸人特别是在外表上不夸人的手冢是怎么了?被冷风吹了?还是脑子烧焦了?
我想我的脑子已经濒临死机(……)。
静默过后。
我与手冢并肩而行,走下山去,经过长街,看见了大大小小只能在电视剧或漫画中看到的街头小摊。
于是……小白的人品再度爆发。
我拖着手冢左瞧瞧,右看看,完全不觉得累,亦忘记了我还拖着个大男人转来转去。
等到一切心满意足为止,我才蓦然的发现手冢竟然一声不吭。
“喂……”
虽然没有冷气压,但总觉得怪怪的,我不禁回身向他看去。
淡淡的笑意挂在嘴边。
这是……什么?我愣住了。
天啊……手冢笑了,传说中的青学手冢竟然笑了,然后——融化这座大冰山的人,竟然是我?!
我想我的脑子短路已经趋近于日本常见的花痴女生了(……)。
可是……事实是无法否认的嘛……总觉得和中的大奖似的。
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在肆无忌惮的看着我。
我的脸“嘭”的一下红了起来。
“今天穿的很好看。”坐在半山腰的凉亭处,只有我们二人,面对的山下不远便是一片山中的公路,顺着公路的护栏往下看便是密集的房屋。
这个地方,是夜晚看烟花大会的好地方,却并不为人们所熟悉。
我暗自庆幸遇见了手冢,被他带到了这个偶然发现的地方。
暮色已经降临了。
用手机向淑子阿姨交代后,我便静静的坐在这里,等待烟花大会的来临。
“……你……刚才说什么?”我不禁有些窘迫,方才愣神,又是把手冢的话无视掉了。
“你今天穿的很好看……可以送张照片给我吗?”出乎意料的,手冢竟然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也温柔了许多。
原来……青学那些冷峻全都是假象,不,是另一面。手冢你和周助学的一样精!
“谢谢夸奖。”说自己漂亮还不高兴,除非我不是女的。“不过——”
暮色中手冢的脸看不清,只是能够隐约的看见他的脸转了过来。
“我今天穿的有那么好吗?”我愣神。
手冢不禁觉得有些眩晕。
发出这种疑问的,真的是那个叫不二希悠的人吗?
不过,似乎今天从见到她开始,便在一直重复着这种行为。
算了……他在心中说。其实,私心里认为……她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
不过这种话还是不要说为好,手冢想。否则他并不知道希悠会不会顾及到他部长的身份用对付不二地方法来对付他。
女孩惊讶的看着全身,样子颇为可爱。
手冢不动声色,在心底却笑出了一个大大的花。
这是什么感觉?
他从没有感觉到过,只是——他应该清楚。
他在黑暗中咧开嘴,笑了,只是没人能够看清。
女孩还在为自己的穿着别扭。
她……真的没有觉察到吗——美丽如同公主般的自己?
他微笑。清晰可见冰山融化的痕迹(……)。
淡紫色的和服,衣袖、衣领处绣着金边,下摆以及侧腰,袖口都缀着绿叶,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鸢尾花。
花多……而不杂,反而因鸢尾的关系衬出了淡淡典雅。
说回来……鸢尾的花语,是优雅对吧?
手冢再度隔着重重暗色去看女孩。
头发被盘卷了的起来,露出了她修长、白皙的颈项,发被几个金色的卡子所夹住,在盘起处的右端衬了一朵淡粉色的花。
一颦一笑,一静一动,尽态极妍。
他不禁想起了不久前的决赛,她同样是扎起了头发,却显出了重重活力,而今,却被另一种浓郁的优雅所代替,令人想要探查其中。
她并没有觉察到她的魅力,手中不知道这是幸或不幸。
“啊……对了!”一声轻叫,唤回了他的神志。
却见模模糊糊中女孩拿起了一个盒子。
“这是阿姨他们专门为今晚的烟花大会准备的。”她兴致勃勃,“不过只是一人份的,真遗憾……不过,我又不饿。”
白色的便当盒被推到自己面前。
手冢转头,看见了那眼角弯弯的春意。
“里面可是有我的手艺呢!”女孩得意自夸着,却不由的挑起了手冢的兴趣。
“啊……对了,居然忘了这个!”
灯光亮起,手冢有些措手不及。
明亮的冷光直射在他的脸上,没有移开,手冢微眯着眼,把头侧开。
却见女孩抱着手电筒不住发愣,念念有词:“我的天呐……圣母玛利亚……上帝……大神……观音娘娘……”手冢黑线的看着她几乎把全世界的大神都赞颂了一遍,以一句精简的话结束,“我看见国光笑了,天啊……万年的大冰山被我融化了。”
“……”手冢无语。
“来吧来吧……”女孩子鲜有的兴奋,“那个是我的,那个是我的……”扎听一下似乎是她要抢着吃东西,实际上却是在指明自己的手艺。
白白的,胖胖的。
“是……水饺?”他问。
“Bingo!”说不出的得意。
手冢不再多说,夹起一个放入口中。
浓浓的……好吃的味道。
“怎么样?”女孩性急的问着,眼睛亮如明星,如同狼的眼睛一样闪闪发光。
“很好。”
看见了女孩明朗的笑容。
“我就说嘛……三鲜的饺子我包的最是顺手!”
“全部都是你包的?”
“对啊,我包饺子可是一流,说回来,过新年不吃饺子才叫奇怪……”女孩低声开始了碎碎念。
手冢微笑。
“以后有空教我做好吗?”不常吃饺子,吃时也只是外面买的速冻水饺,家里人没有一个会做的。
“好啊,如果你喜欢。”
我喜欢……不管是怎样的,我都喜欢……
——“嘭”!
——“嘭”“嘭”!!
少女的笑颜还未散去,烟花已经升起,在空中绽放出绚丽的色彩。
“好漂亮!”她扬手微笑。
手拂过少女的发,然后把她紧紧拥在怀里。
没有挣扎。手冢只是觉得心跳的很快,连脸都微微烫了起来。
这是最好的新年。他想。
尽管……没有在除夕夜的午夜中一起听108声钟声,但他依旧觉得幸福。
——传说中,如果一对男女能一起聆听钟声,那么那两个人就会一辈子幸福。
他不强求。
但是他希望她能幸福。
只是一个小小的愿望。
只是一个小小的话语。
——你的幸福,便是我的快乐。
一百四十七
春节过去了。
所谓春暖花开,冰雪消融,尽管不甚明显,一切却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第三学期很快来临了。
几个星期未见,或许一切都改变了不少。
几月后。
春寒料峭。我披着一件淡红色的外套,悠闲地走到校园后的一个小山坡,站在桃花树下,看着那些刚刚出现骨朵,稚嫩青涩,却让人感到可爱。
三月桃花始盛开。
真的到三月时,这里的桃花开的也有日本的国花樱花那么灿烂吧!
不过……三月,在桃花烂漫笑时,这里的人,便会离开了吧!
微微感到有些惆怅。
来到青学总共只有一个学期,比起那些在这所学校待了九个学期的人们,感情淡漠也没有什么吧!只是……
只是,看到那些要好的人们即将分离,在心中为他们而惆怅吧!
该死!这莫名奇妙的伤春悲秋!
我有些郁闷,却惟独没有一个等待赏花的好心情。
身后的草地“沙沙”的响,在这个一般不会有人到达的时间里,略微一动脑筋,便清清楚楚了。
“周助。”我回头,冲着那抹明媚的身影微笑。
果然还是带着微笑的。周助缓步走来,不紧不赶,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他慢慢走来,如同迎春的仙,不知是否在妆点春天。
如此而淡定,如此的风雅,竟让我略微浮躁的心静了下来。
秀面笑脸春风不二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我并不是为了静心才来的,他亦不是为了赏这未曾摘掉面纱的桃花而来。
有时我觉得我俩真虚伪,不管心中有多彷徨,不管心中有多纷乱,居然还能在一起谈笑风生,面不改色。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这个样子,自然是有事了。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美景意趣无限。
我静静微笑,不语。
他亦淡淡的,不语。
(读者扔砖块:两人闷骚的!!!)
“周助在这时候来,是有什么事?”我微笑,装出迷惑的样子。
“哼!”冷哼一声,像极了发脾气的越前。
看来这两人凑在一起多了倒也把对方学了个十足,这一对祸害!
可我依然装作不知。
“别装了!”八成是近来中考复习过猛的缘故,周助的脾气变得差之又差,与之前的“万年春天”南辕北辙,“你最近没有去网球部,甚至连退部申请都一并交上!”怒火冲天的样子啊……啧啧,我还以为你冲着我没有像以前一样一天到晚注意你而不满呢(看来你做的坏事不止一件……)。
“嗨嗨~”我摊手作无奈状,“反正现在比赛也比完了,网球部的新人也选拔出了,龙马也有了部长的风范了嘛,我就不用在那里添乱了。”我解释,功成身退不是?
“你再说一句!!”周助咬牙切齿,看来他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大,“如果你离开部里就算了,那你远离我们干什么?找人推托说不在,一下课便躲了没影,希悠,你究竟想干嘛?”
原来他全都知道了?
原先的轻松状态完全没有了。
“我不知道。”我沉静地说,“放弃了网球不是因为我暂时的放弃了网球,”周助露出了惊愕的表情,“这话我在当日对铁伊老师说过——‘明天的太阳照样升起,而我却在那里消失’”我说道:“这是当日雪告别网坛时所说的一句——别担心,我不会一辈子不碰网球。”我看到他担忧的目光,心中渐渐温暖起来,“我只想过一下没有网球的日子,像个平凡的女孩,一起逛街,谈时尚流行,论周边八卦……”我突然发现周助用一种看怪物的目光看我,这才微微一笑,“不过,这些都不适合我,我只想用这些隐藏一段时间吧!”我笑,“不过,应该还有一个理由——呵呵,周助,帮英二补课的时间到了,快去吧,免得某人又要发小孩脾气了。”
原本以为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主动远离的周助愣住了。
我微笑,对他招手:“放心,我一直都在。”
半晌。没有回答。
我微笑着看过去……
神啊!你显灵了!你看!腹黑的大帅哥呆掉了!(……)
我笑得有些图谋不轨。
周助反应得快,满面春风不改。
嗨!在这种景象中说话真是一件煞风景的事,可是——
“周助最近的睡眠不好呢!”可是不得不说。
面前一副哥哥的模样。
“我想……”我转转眼睛,“不如晚上泡茶喝吧!”很奇怪,是不?明明茶是醒神的说,可是,茶对于我的作用与安眠药差不多,所以每次我总不敢多喝,生怕……话说回来,既然我是这样“遇茶即睡”的体质。周助也不会盖吧!(……某朔:怪胎!)
周助点点头,面不改色。
我想煞风景啊煞风景……
“对了!”我一拍手,“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做悠汁了,这样吧,干脆今晚的主题是‘悠茶’吧!”
君不见桃花叶片片飞,腹黑大帅哥已经跑没影了嗬~(……)
我仰头45度望天,做眺望状。(某朔:恶俗!)
其实,这一切,只是下意识的……
只是因为,从小便知道一个道理:得到越多,失去越多;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所以,如果得不到,如果没有,便不会伤心,不会失望了吧!
——并不是没有得到过。
只是,像这次一样,把珍宝抛弃了。
但是这次不会是这样了……因为,这是世界上唯一的珍宝。
——不会再抛弃。这次,我会守住它。
我仰面,微笑。天上白云飞过,风云巨变。
微笑~微笑~微笑~
笑得我脸都僵了。
我说……天都要黑了,我再这么望天,估计也打不着鸟了。
“不二……同学?”
迟疑的声音,而我几乎要热泪盈眶,救星啊救星!
只是,还要做出一份虚假的表情。
“白纯同学……有事吗?”我问。
眼前的女生着青学校裙,身上披了件桃红长衫,站立桃树旁,如桃花美人,素白面庞,红唇,明眸。楚楚,动人。
这个人……真的很适合演仙子呢!
我不禁有些呆愣。
啥?你不知道这是谁?你真不知道?
她她她,她是白纯里绪啊!在冰帝演辉夜姬的那个?
啥?她为什么在青学?
那个……秘密(话外音:阴谋!)。
“不二同学在这里干什么?”文文静静,清清雅雅。
“没干什么,发回呆。”我微笑,做面不改色的春风美人。
“不一起回吗?”她微笑,笑如荷花仙子。
“不了。”我再笑,就……不开花了……“有人来接。”
“是吗?”她点点头,“那么我走了。”好有修养……
我不禁对把她弄到计划里的事有些后悔。
“哈……又发呆……”又是一道闷雷!我下了一跳,差点从坡上摔下来。
“……”迹部大少爷一双桃眼瞪我,唯美无限(喂喂!)
我摇摇头,跟着他走出校门,进了莲花大跑车里。
莲花大跑车啊……
就算最近一直坐坐坐,还是觉得珍贵无比。
等等……怎么脖子上一直有道刺?
我摸摸脖子,向那个方向看,然后,我雷了——
白纯同学啊你的脸不要那么白啊你的眼神不要那么幽怨呐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呀!……
没等我发完感叹,莲花一个飞跃,开的没影了。
我说……
“景吾啊……你和人家白纯怎么回事啊!人家看的小脸都白了……”不行,我无聊,我拿迹部开涮!
“嗯……”我碰了他一下。
搞什么?!就一句话!迹部的脸白得比白纯的“白”还要白了,
我说……这不会……真的是……阴谋吧……
一百四十八
话说这趟浑水真的不是我自愿趟的。
都是迹部那家伙逼我……
一路上我用奇奇怪怪的哀怨的眼神看他,看得他毛骨悚然。
“喂……”莲花大跑车开的越来越不放心,迹部只得出声喊我。
不点他……
车终于停在了一片公寓之间。
“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三角眼对三角眼。
“没。”口头虽答着,眼神却一点没移开。
“你真的是不二希悠?”他怀疑的看我,嘴角抽搐,眼神格外吓人,似乎可以飞出刀来。
我吐吐舌头,点头。
这下他的表情就更加古怪了。
“奇怪……”他盯着我的脸左看看,右看看,似乎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你脑子撞坏了?”
所幸我没有在喝水,否则我定然让迹部和他的可爱大跑车损失惨重。
“你不信我?”收了笑容,我面含杀气的看他。
这家伙,给他个拍子就想打姑奶奶我了?(……)
“……”静默。
我与迹部默默对峙,忽然发现他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然后便被一个人抱了个满怀。
“希悠啊~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我快无聊死了……”被勒紧的脖子,拼命摇晃着,不顾形象的叫嚷,再加迹部郁闷的眼神,用脚想都知道是谁了。
无业游民“比林。”我哑着声音蹦出一个声,随即用一种令我自己都恶心的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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