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茅山宗师-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家人的家境不是很好,说是内屋,也就是两边拉个布帘子遮挡一下就成了三间房,顺着霉味儿飘出的方向,正是西屋。
我缓缓掀开帘子,只见一个蓬头乱发的年轻女孩正端坐在床上,似乎她知道我来到,扭头看向我!一双漆黑的眼珠冰冷且充满怨恨地盯着我,像是隔了几生几世的大仇似的,而她的床头地面,却奇怪地放着一个小水缸,敢情那霉味儿,就是从水缸里飘出来的。
又是一个撞客?不对!普通的撞客根本就不会有股子怪味儿,而这怪味儿,明显是妖气!
如果真是撞客,那这个茬子也太大了吧!
她就这么眼瞅着我,似乎在防备我走进去,而她……也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这倒是有些奇怪,她既没有被人绑着……我立刻转身回到门口,向女孩的父母问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们还有什么没有说?!”
女孩的父母支支吾吾半天,也都没有开口,这时村民们却吵吵闹闹的说开了——“颜旺啊,都什么时候了,那点事既然大伙儿都知道,这会儿也别顾及什么脸面了,快跟初七先生说说吧……”
“是啊是啊,颜旺你快说说吧,唉!”
一旁的大忠突然走出人群,道:“我说!旺哥,我帮你说吧,初七先生,其实旺哥家的娃儿……”
我微微吃惊,原来……
颜旺,一听这名字我直打寒颤,这名字取的,还真是邪乎,颜旺的女儿叫颜欣心,今年正值二九一十八岁的花季年华,一直以来,颜欣心都是家人公认的孝顺女,干农活,干家务,都是一把好手,前段时间还好好的,也就是在一个月左右以前,颜旺老婆发现不过了。
这女儿一般都是晚上天黑就收拾收拾睡觉了,可是就近的日子里,总是很晚睡,而且,有一天夜里,颜旺老婆半夜起夜,在门外面就听到女儿的房间里有人说话儿,好像是一个青年男人的声音还有一个女孩的声音,当然,那个女孩的声音正是自己的女儿!
这下可不得了了,颜旺老婆扭头冲进女儿的房间,一瞅之下,竟然什么也没有,女儿还责怪说不该半夜三更的跑去吓唬她,这不,颜旺老婆疑神疑鬼的回去睡觉了,回到床上,就把先前的事和男人颜旺说了一下,颜旺当时也没在意,就随便安慰两句,可能是听错了吧。
而后一段时间里,颜旺老婆多加注意自己女儿的房间,竟时不时的听到女儿房间内有男女说说笑笑的声音,可是一去啥也没看到,非但如此,女儿每天晚上很晚睡,还渐渐的学会打扮自己,你说说睡个觉还打扮个什么劲?可怪事越发明显……
两口子看这势头不对,女儿连天儿的这么捣鼓,也不知是怎么的,而且,颜欣心一天比一天消瘦,一个月的工夫啊就成了皮包骨头,脸色蜡黄蜡黄的,像是生了重病似的,可是去县城里检查了一下,什么病也没有,人很健康,就是有些气弱。
回到家,颜旺两口子再也坐不住了,这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来,但女儿的身体就是一天比一天糟糕,可是难坏了颜旺两口子啊,颜旺老婆,整日的躲在屋子里哭,颜旺也是唉声叹气没个说头。
直到有一天,或许是颜欣心良心发现了吧,看着母亲天天为了自己哭泣,就懦懦地说出一件让颜旺两口子目瞪口呆的事情来!
颜欣心说,每天晚上该睡觉的时候,都会有个年轻貌美的男人进入她的房间,一开始是陪她聊天说笑,渐渐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和那男人发生了那关系,一旦发生,她越加的无法自拔,说是喜欢上了那个男人,想要嫁给他,但就在他们谈婚论嫁的时候,也就是现在看到母亲哭泣,父亲担心,她只好说出了缘由。
颜旺一听那是后背发凉,这这……这可不对啊!前后四个村子里,谁家有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还不是可劲的传扬,女儿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做父母的自然会去瞅瞅谁家的娃儿配得上自家的女儿,经过女儿的描述,颜旺一口咬定,这个来历不明的青年男人,这一带压根就没有!
商量来商量去,两口子决心去找个“管事儿”的大仙儿瞅瞅,真是脏东西缠着女儿就给他平喽!
再有,这个事关系到自家的脸面,还有就是女儿以后还得嫁人,千万不能传扬出去才行,传出去这可让人怎么出去摆霍两张脸啊!
找的是西边十余里外的一个山沟沟,里面住着一个巫师,据说这一带有个什么“邪茬儿”(中邪一类,也可叫邪病),他都能给治好,听了颜旺两口子说完,那巫师并未说什么,只是告诉了他们一个法子……
第二十五章 尸斑
颜旺两口子回到家,便用巫师交代的法子,搬来一水缸置于颜欣心床头一侧,先烧一锅开水倒进去,再倒一桶凉水搅拌在一起,并告诉女儿颜欣心说,一旦那美貌青年男子再来,务必在五更天未亮之前,偷偷将其衣物投进水缸之中,第二天立见分晓。
但最后巫师又说,此法虽然可断绝颜欣心与那男子之间的联系,但也有危险性,具体怎么危险他不肯说,只指点了一句话:一旦事情恶化,便立刻告知他!
颜旺两口子好说歹说,终于说动了女儿答应了实施此法,头天晚上,颜旺老婆眼含着泪给女儿梳妆一番,并一再告诫,颜欣心感念父母的良苦用心,照此法行事,夜不过半,那美貌男子果然如约而至。
一夜缠绵之后,在男子熟睡之际,颜欣心偷偷起床将其衣物一把侵入水缸之中,五更时分,男子“腾地”起身而去——天亮之后,让颜旺两口子以及女儿颜欣心大吃一惊的是,水缸内哪里是什么华丽的衣物,分明……分明就是一堆湿漉漉的鸡毛!
也就是同一天,邻居颜树林的老婆在院子里吆喝:“谁家的缺德玩意儿将我家的大公鸡拔了毛?!”
颜旺两口子惊慌失措地跑到颜树林家一看,可不是,一个全身白白净净的大公鸡,全身连一根鸡毛都没有,光秃秃的,而且,公鸡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更可气的是,就这么无端端死了!
颜树林来到颜旺家一看,两家人都吓得不轻,这……难不成自家的公鸡成精了?!
想到这,颜树林两口子也不敢再抱怨了,这不但是毁了颜欣心的名声,还凭空给自家招了灾祸,可不能传出去,颜旺两口子慌忙去寻找那位巫师,但赶到的快回来的更快,原因无他,巫师刚刚去世,而且死于恶疾!
自打此事一出,颜欣心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傻愣愣地坐在自家床上,不出门,也不吃饭睡觉,谁也不能靠近她,一旦靠近,轻的就是将衣服抓破,严重的差点把颜旺堂堂一个庄稼汉子咬死,至此,事情一下子在村子里传开了!
颜旺掀开衣袖以及衣领,我怔怔地看着他身上的斑斑血迹,颜旺老婆失声哭:“我们家怎么那么倒霉,前世到底作了什么孽今生遭受这般灾难啊……呜呜呜~~~”
大致情况听完,我几乎可以断定一件事,颜欣心遇到的撞客,要比张家村的女鬼还厉害数倍,而且道行也高出不止一个层次,想必那巫师的死也绝非偶然,这事还真是有点棘手啊!
我问:“那公鸡,什么来历?现在尸体在哪?”
一个默不作声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上前:“初……初七先生,我就是颜树林,那鸡……”
我心头一惊,这个颜树林,不会真是……“你们怎么处理的?”
颜树林老脸一红:“都是我家那婆娘,不舍得扔,说是好歹也养了两三年,反正都死了,就……就打算剁了熬汤来着,谁知,谁知一只鸡没剁开,她就倒下了……”
说完,颜树林似有意似无意地伸手抓了抓后背,又抓了抓前胸,我看到这,眼珠子差点蹦出来:“什么?!你们要吃掉那鸡?!你老婆现在怎么样了?还有谁碰了那只鸡的尸体?!”
颜树林一脸窘态地低下头:“我还好,全身就起了一小部分红斑,但我家婆娘已经遍布全身了,这么几天,她都快将皮肉挖一层了,唉!我也知道那症状有多难受……咳咳!”
说着话,颜树林抓起来就没完没了,尔后直接不顾仪态大肆在全身各处抓了起来,甚至靠在砖墙上可劲儿的蹭!
看到颜树林这样,四周的村民纷纷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和颜树林站在一起,我差点背过气去,唉!都说迷信害死人,我看是没有自主防卫的潜意识才是最可怕的,眼瞅着自家的鸡都成了精了,他们还想着炖鸡汤吃,这真是死活都不怕啊!
将颜树林的衣服掀开,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斑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这不是普通的斑,而是尸斑!
颜树林呲牙咧嘴地连连叫“痒”,我苦叹一声,一把拽着颜树林的手臂道:“快带我去你家看看!”
所谓远亲不如近邻,这句话倒真是说到节骨眼上了,颜树林的宅院和颜旺的宅院只有一墙之隔,相对的颜树林家,一丝浓郁的尸气在院子里凝聚不散,我赶忙喊上冯老:“招呼几个人找一些小米来,要快!”
“哎!”冯老应承一声扭头就走。
我一眼就看到水井旁的那只白净的大公鸡尸体,还有一把菜刀放在一旁,但持菜刀的人不见了,颜树林满面愁容地道:“我家婆娘正躺在屋子里哭爹喊娘呢,狗日的!唉……”
就走走进堂屋门口时,我突然停下,问道:“这只鸡真是你们家打小养大的吗?”
颜树林错愕地想了想,随即摇头道:“好像不是,当时……当时也不知哪里跑来的一只羽毛鲜亮的大公鸡,我家婆娘那人,爱贪小便宜,就不管不顾地圈在家里养着,但很奇怪,三年来它从不在早起打鸣,有时半夜三更的叫唤一声,对于这个我们起初也不在意,久而久之也就没当回事……”
我没有再听下去,接着问:“期间就没有人前来找失踪的鸡?”
对于一个经济状况不是很好的山村农户来说,一只鸡就是家里的部分财产,谁家丢了一只鸡那可是顶天的大事,但见颜树林摇了摇头:“还真没有,我当初也和婆娘商量来着,说问问哪家丢的给放回去,可婆娘不许,就这样了,初七先生,难道这只鸡真的成精了么?!”
我站在原地想了一下,道:“恐怕这只鸡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它体内的东西,若是我猜得没错,这只鸡应该在三年前就死了!”
“啊?”颜树林睁大眼睛,张口叫了起来:“初七先生的意思是……这只鸡在很久以前就死了?!”
我没工夫和颜树林扯这些,转身走出大门,正巧看到冯老与大忠带着半袋小米回来,随即道:“让他们两口子先用小米按在尸斑上面止痒,我去和那东西斗斗法!”
第二十六章 真身
走进颜旺的家门前,我唤来张小花,并向张小花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才走进院门,迎面依旧是颜旺两口子一筹莫展地杵在堂屋门口,我来到颜旺老婆的身前,低声道:“给你女儿做点饭吃吧,不吃饭可不行的,她体内的东西可以不吃不喝,但躯体是你女儿的,等她恢复清醒的那会儿喂她吃下。”
颜旺老婆忙点头应承一声,慌忙去准备,我立刻又喊住她道:“记得,米饭要半熟!”
“啊?为,为什么?”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快去做,然后向颜旺安排道:“找几个壮实点的庄稼把式,另外找一根绳子……”
颜旺听完后脸色煞白,我一脸严肃地盯着他:“如果想救你女儿,必须按照我说的做!”
“……哎!”颜旺深深叹了一声,扭头就走。
过了一会儿,生熟饭做好,颜旺也从外面赶了回来,待其他村民离去后,颜旺老婆端着饭走进房间,轻声问道:“娃儿,吃饭了。”
果然,颜欣心看到饭碗时,脸色莫名一喜,精神也好了许多,似乎不那么冷冰冰了,开口道:“娘,我要吃~~”
“哎!”颜旺老婆忙端着碗走上前,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朝颜旺使了个眼色,后面几个手持绳子的庄稼把式作欲扑之势!
还未等饭碗送到面前,颜欣心双手一把抓住饭碗,随即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我慢慢睁大双眼,缓缓伸出手,向颜旺老婆暗暗使了个退出的眼色,颜旺老婆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扭头走了出来……
“上!”
我大喝一声,颜旺这时和其他三个庄稼把式一拥而上,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颜欣心猛地掷出饭碗,整个身子暴冲上前,硬是用头撞向第一个冲上前的人,正是她的父亲颜旺!
颜旺被撞得整个身子后仰,但其他三人没有迟疑,抄起绳子缠上颜欣心,三个正值壮年的大老爷们,竟是掏出全身力气才硬生生将一个柔弱的小姑娘按住,但颜欣心的脸色瞬间一变,变得像先前那样,恶狠狠地盯向我——“哼!乳臭未干的黄毛小道,就凭你也能制服于我么?!哈哈哈~~~”
此话的声音!并非一个女孩的声音,而是一个洪亮的青年人的声音,我心下一急,快步冲上前,和颜旺一道将颜欣心绑了起来!
直到将颜欣心死死绑定在床帮上面,我确认她再也无法动弹后,才微微松了口气:“好了,现在暂时没事了!”
颜旺指着床上的颜欣心,一脸紧张地叫道:“初七先生,我家娃儿怎么会发出男人的声音啊?”
我一摆手,道:“你们都出去吧,一会儿我出去再说!”
“哼哼哼……黄毛小道,你怕啦?哼哼哈哈哈……”
我伸手取出桃木剑,同样冷冷道:“若是我说得不错,即便那只已死的公鸡,也并非你最初的身体吧?”
“哦?”这么一说,颜欣心的脸色倒是变了变,不过仍是冷笑:“看来你这个黄毛小道还是有点眼力劲儿的,不错,那只公鸡并非我的本来躯体,我只不过是假借它修炼真身罢了,哼!只可惜……现在既已被你识破,我也懒得再用那些招数,况且我的真身即将修炼完成,黄毛小道,你是奈何不了我的!”
真身?!
他竟……竟然快修炼成了真身?!难怪,难怪他说话如此傲慢,对于鬼修来说,第一步是找个合适的替身,然后修成幻身,最后才能登峰造极达到真身境界……
我冷声一笑:“一只鸡都能被你用来修炼真身,想必它死的也值得了!”
“哼!你这黄毛小道,难道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我抓了抓后脑勺,挥了挥手中的桃木剑,道:“懒得和你闲扯,老实的待着吧,道爷想到办法再治你!”
走到院子里,我仰头望向一片虚无的天空,深深地呼出一口闷气,天下的事就是这样,一茬儿接一茬儿,张家村的女鬼还没弄明白,这边倒好,都弄出真身来了,师父啊……你若是没死该多好啊!
这个莫名出现的东西,先是借了动物的躯体,后又钻进颜欣心的体内,不能让他在颜欣心的体内久留,不然还真有可能让他修炼出真身,只是一时弄不出他的底细,也不知哪地儿蹦出来的主儿,先前我还想试着下个阵灭了他,但他说他即将修炼成真身,这真身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若是我下的阵灭不了他,很可能会将颜欣心的躯体毁掉,那颜欣心年轻轻的生命可就完了。
这该如何是好呢?唉……
若是能查出此人的底细,找到他的真正尸体,才能施法灭掉他,咦?对了,张家村的女鬼!
正要走,颜旺两口子赶忙喊住我,问道:“初七先生,我,我们家娃儿……”
“哦!”我一时心急,差点给忘了,道:“每天午时那段时间她会恢复一些你们女儿的神智,多少喂她吃一点东西,但平常不要靠近她,我想到办法就回来!”
交代完,我快步走出院门——颜大山家,也就是冯老如今的家,张小花红着脸等候在大门口,真是难为她了,让她去找一截桃木,这会儿想必是又累又热,脸颊上流淌着汗珠,但看到我时,立刻展颜笑道:“初七,你找到你说的桃木了,放在院子里了,你看看合用不合用。”
我张了张嘴,看着张小花:“你……你就这么等着我?为什么不休息一下呢?”
张小花脸色一红,低着头道:“人家喜欢等你,管的着么……”
我怔了怔,低着头走进院子里,冯老正好在修整着桃木上的杂乱枝叶,见我忙问道:“初七啊,你要这东西有什么用么?颜旺家的娃儿就靠这东西就能治好喽?”
上下看了一眼桃木,我让张小花关上大门才开口道:“桃木截七段,分别削尖并放在灶火之中烧一下,我现在要赶快到张家村看看结果,晚会儿回来再捣鼓这些东西,小花我们走!”
“嘿!臭小子,就知道给我找活干!你火急火燎的跑什么啊?”
没工夫和冯老闲扯,我和张小花推着车子就往外走,再次走到村口的水塘边时,我诧异地踅摸一圈,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颜家村所在的山势走向,最后,我紧紧盯着水塘岸边的那排老柳树,这些柳树少说也得几十上百年了,前后一排,刚好将颜家村挡在山坳之中,这……
赶到张家村,张小花的家,苏打小子已经苏醒了,看到我后,一把将我拽到跟前,激动地道:“初七兄弟!我生平最见不得别人搞迷信封建思想,但这次……我他娘的打心底信了!唉……对了!你看我好的怎么样了?我的精元有没有被吸干?我也感觉到这会儿腰酸背痛,狗日的死婆娘,居然把我拉进去了,害我差点晚节 不保……”
一串如放鞭炮般的诉苦声在我耳边响起,终于,我打断苏打小子的话,道:“苏大哥,你没事了,别疑神疑鬼的,我回来就是帮你找此次连环命案的凶手,现在我需要你们的帮忙,你们肯帮我吗?”
苏打小子抬头看了看仍旧鼻青脸肿的魏勇,二人登时重重点头:“要得!”
下面魏勇将问出的结果和我说上一遍,说当年的张发堂是有个姨太太唱京剧的,而且方圆一带就只有这么一个女人会唱京剧,此女名叫苗玉珍,据说也不是什么角儿,就是在天津一带的胡同里扒出来的,后来张发堂也老了,也实在受不了苗玉珍成天在后堂勾搭汉子,就……就勒死了!
我苦笑一声:“怎么当初都能忍受,老了不中用了还要扼杀别人的小幸福呢?”
魏勇一脸冷酷道:“其实也不是不能忍受,就是那个苗玉珍做得太出格了,竟然敢带着相好的男人正大光明的在张发堂面前晃荡,而她相好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发堂的亲生儿子张恩第!”
“啊?这……这可真是够乱的……”我苦涩一笑。
苏打小子霍地站起身,义愤填膺地怒叫道:“狗娘养的张恩第,连他老子的女人都敢动,简直……简直就是禽兽所为,若是放在现在,老子非一枪崩了他!”
我猛地想到了什么,说:“那张发堂如何惩罚自己的儿子?难道也……勒死了?”
魏勇摇头:“没人知道,反正也是弄死了,张发堂儿子女儿八九个,死的也就是最小的那个,或许是不在乎吧。”
我心头一紧:“张恩第……张恩第……张发堂最小的儿子,二十出头?样貌俊美?”
魏勇登时变了脸色,冷酷的表情一扫而光:“初七先生,你,你怎么知道的?对对,张家村的几个老头儿都是这么描述的,说那个张恩第是这一带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被他坑害的良家少女不知道有多少呢!”
“恁娘的!”我突然一拍大腿站起身,心中豁然开朗!
殊不知,我一时激动骂了一声,竟然将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皆惊恐异常地看向我,我尴尬一笑,道:“尸体在哪?苗玉珍的尸体埋哪了问出了没有?”
如果不出意外,张家村的女鬼,以及颜家村的男鬼,很可能……如果是这样,这事儿可就更加棘手了啊!
第二十七章 雷池禁地
“东山头有个柳树沟,苗玉珍就葬在那里,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不然我现在就和村里人把那婆娘的坟头给铲平喽!”
魏勇说得有些愤慨,想必还在纠结脸上的伤痕,倒也是,一个杀气腾腾的小伙子出来办案,事儿还没分出个青红皂白呢,就被自己人狠揍了一顿,放在年轻气盛的魏勇身上,是有些气不过了。
我急忙打住魏勇的话:“你说什么?村里人?村里人都去挖坟了?!”
魏勇满不在乎地点头:“是啊!死了那么多人,他们的父母都伤透了心,肯定要去讨个公道,得到这个消息后,有好多人都去柳树沟挖坟了,初七先生,怎么了?他们做得不对么?”
“对个屁!”我一听就知道坏事了,黑着脸道:“苏大哥,你现在马上通知村长张二力去柳树沟劝回村民,魏勇先和我过去,千万不能让村民干傻事,不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唉!”
苏打脸色一紧:“张二力为了表现,村民们去柳树沟还是他带的头呢,初七兄弟,这,这有什么不妥么?”
我双眼一阵冒黑线,摆手道:“我们快去看看吧,苏大哥,你若是不想再闹出人命就别让村民们随便捣鼓那东西,昨晚的事还不是教训吗?!”
恁娘的!其实我真想踹这家伙两脚,身为特别小组的组长,还查案呢,就这,不捅娄子就行了……
苏打小子大脸一阵黑一阵红,也没敢吭一声,忙起身带着魏勇和我一道向柳树沟赶去,途中,苏打小子战战兢兢地问道:“初七兄弟,这真有那么邪乎么?再说现在也是大白天,那东西也敢作孽啊?”
我轻叹一声:“倒不是那女鬼敢作孽,而是我怀疑她的坟地被人做了手脚,不然她怎么可能变成这般模样,村民们只想报复那女鬼,唉!希望他们别碰到坟地中的道道才是啊……”
至于苗玉珍的坟地有什么名堂,我暂时还一无所知,但我可以肯定那里面不简单,不过,从苗玉珍吸取青年人的精元来看,她一定是借助什么来达到什么修炼的目的,颜家村的男鬼是为了修炼真身,而苗玉珍,则更为凶悍一些,人体的精元为先天父母所赐,而童子之身的年轻人,他们的精元更为纯正,对于某种鬼修来说,应该要比找替身修炼还要快捷一些,当年的张发堂南来北往的做生意,结识一些道门中人应该不难,所以对于此二人死后的墓葬多半是动了手脚的。
所谓的柳树沟,走近一看才知道,就是一排弧形的老柳树生长在一处山坳的边缘,或许普通人看似没什么,但在我看来,这些老柳树应该是有人特意布置的,柳树的作用是阻隔阴阳二气,使得阴气被挡在一边,而阳气被阻隔在另一边,放在此处山坳里,应该是阻隔怨气所用,但是,这样的阻隔或许有利,弊端就是使得另一边的阴气越加凝实,越聚越多,聚而不散,无法泄掉里面被禁锢的阴气,在另一方面,也是墓葬的一种。
刚刚赶到柳树沟,便见到村民们陆陆续续跑了回来,其中有几个庄稼汉,还抬着一人,那人脸如土灰,死气沉沉,好像体内的生气在不断流失似的。
而抬回来的人,竟是村长张二力!
“怎么回事?”
我向走在前面的一个庄稼汉问道。
他惊慌失措地回头看了一眼,才道:“村长被那女鬼上身了!初七先生,你快救救村长吧!”
其他村民也都心有余悸地回头瞅了几眼,生怕后面有什么东西跟来似的,我快步走上前,上下看了张二力一番,发现他正抱着脚痛呼连连:“狗日的!痛死我了!!”
我皱了皱眉头:“村长,你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张二力连连大叫:“初七先生!快救救我吧!痛啊~~~就刚才,我挖到一个铁玩意儿,刚准备挖出来看看是什么,结果挖到一半就……哎哟~~~”
我不由得拧了把汗:“说清楚点,什么铁玩意儿?!”
张二力一时慌乱,伸出双手比划道:“就是这么个铁桩……”
“铁桩?”我眼珠子一瞪,这家伙肯定是冲前面了,接着道:“是不是就你一个人碰了那铁桩?”
“嗯嗯嗯!”张二力一会儿的工夫脸都快成茄子色了,但还是咬牙切齿地强忍着,很快,他双眼一翻,失去了知觉,昏死过去了……
村民们皆是大惊:“初七先生,你看这,这怎么办啊?!”
我抓了抓额头,摇头叹道:“他是被恶鬼冲体了,冲体的部位就是他周身七脉之一,足阳,现在唯一能暂时缓解的法子就是用铁钉封住他的足阳脉,但最根本的法子却是要彻底解决前面那个坟地,不然他最终还是扛不住的!”
茅山术记载,人体七脉之气出于周身心阳,惠顶,丹田,足阳,衔首,土门,定通,而心阳在心,惠顶在迂,丹田在冲,足阳在掩,衔首在避,土门在掩,人体内的阳气由七脉中的“惠顶”而出,至“足阳”而竭,也就是说,“足阳”脉是人体阳气循环的出口,也是七脉中阳气最弱的一脉。足阳在脚上,不管是恶鬼还是修仙动物冲体,一般都是从此脉入手。
眼下张二力还没有生命之危,我接着道:“先将他抬回家,待我回去再说,现在我要去看看苗玉珍的坟地!”
单单这些柳树还不足以说明什么,但当我看到坟地的一角露出的一根铁桩时,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是雷池禁地!”
所谓雷池禁地,在茅山术中,也叫锁魂禁阵,就是将有怨气的冤魂,禁锢在墓地之中,再施以此术,可将其牢牢禁锢,如果独处在牢笼里面,一旦走出此阵,便如同跨越雷池,此地应该不止一根铁桩,至少也得有二十八根才对!
雷池禁地,是对应天上的二十八宿所布置,古人观星时将整个夜空分为二十八个星区,称之为“二十八宿”,其中每宿包含若干个恒星,而雷池禁地的布置方法,小则是利用二十八枚铜钱做一个假的二十八宿凝聚阳气,而这个铁桩,其实并非是铁桩,而是纯铜打造,也可称之为铜桩,如此布置,应该是有深仇大恨者,想永久性禁锢其中的冤魂,或者是担心冤魂报复自己的子孙后代而下如此决心,二十八个铜桩所凝聚的阳气可想而知,一旦恶鬼冤魂想跨越此阵,便有越雷池一步而入极阳之境的假象。
不过此等雷池虽有禁锢的作用,却无伤害里面冤魂恶鬼的意图,可见当年的张发堂还没有将事情做绝,也从而导致……对了!既然苗玉珍能够走出此阵,可见此阵已经对她构不成威胁,难不成此阵已破?
第二十八章 百年老柳
魏勇走近看了看,忍不住用脚碰了碰铜桩,我立刻拽住他,道:“你也想变成第二个张二力吗?!”
苏打小子慌忙后退半步:“就,就这么个铁桩子,真有那么厉害吗?”
我慎重地点了点头,道:“在没搞清楚情况之前,谁也不能再碰这里的一草一木,雷池禁地既然已破,那原本聚阳的锁魂阵,也就会引来周遭山脉内的山精野鬼,铜桩连通地心,和下面的气脉形成一个聚阴局,再有外面的那排弧形柳树阻隔阴阳二气,此地更是阴气聚集之地,但我还是不明白,这和那件事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
“那件事?初七兄弟,什么事啊?”
我没有理会苏打小子的问话,暂时说也说不清楚,倒不如再细致琢磨一下,坟地周围都有六位,分别是罡阳位、素骱位、云栖位、探泉位、高诧位、散昌位,罡阳位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