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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妖后(潇湘VIP完结)-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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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怜儿和星月他们,她都不知该如此收场好,都怪她好心却做了坏事,不过她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星月已经有未婚妻这件事?哎,他们一个有从未见过面的未婚夫,一个有未婚妻,可是他们双方又互相有好感,这可怎么办才好?
  “出来吧!”若依将思绪拉回来后,却发现暗处的那道目光,如若她没猜错的话,那目光是来自夜子谦。
  当她看清现身的那道身影后,她的直觉没错,果然是他。
  “有事吗?”虽然她已经知道,所有的事都是慕赫斯在背后操纵,不过也并不代表她会原谅他,原谅他之前对她的利用。
  夜子谦抿着唇不语,视线紧紧的落在若依的那张淡漠表情上,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他们便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是他亲手将她推开自己的身边,是他亲手将他从她的心里拉了出来,可是,他后悔了,应该说,他早后悔了。
  只可惜,就算他后悔了也没用,因为他已经无法再得到她的心了。
  若依见夜子谦不语,但是能从他的那双眸底感受得到他的悔恨,后悔又怎样?与她何关?一个转身,不再看向那沉寂在后悔中的男人。
  看着那道缓缓离去的倩影,他很想上前拦住她的去路,很想上前告诉她,他爱她,可是最后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离开,他知道,她已经从他生命中走出,而且他们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他现在才发现,以前能她喜欢着,爱着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可是现在,她不爱他,也不恨他,他们就如同两个陌生的人,不会再有任何的焦点。
  直到若依完全消失在夜子谦的视线内,夜子谦身后赫然闪现出一道身影,淡漠说道,“主子吩咐,你可以离开了。”
  此人正是鹰,只见他冷眼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失魂的夜子谦,他一直跟着这夜子谦,他也看得出来,这人对夫人并没有完全死心,只是他不懂主子为什么不直接取这人性命,只是废掉他一身的武功而已。
  对学武之人,没了一身的武功,如同像没了性命一样,可是他就是不懂,主子为何放过这人?夫人也已经对这人没有任何的感情,为什么不直觉杀了他呢?
  夜子谦没有点头也没有出声,只是轻轻移动的步子,他这一走,就代表他永远就不会再见到她了,不过,就算能见到她又如何,他们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只见夜子谦苦涩一笑,步子越来越大,最后直接离开了云苍国的军营,真正的离开了她。
  若依静静的站着,享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现在的天气开始逐渐转冷,偶尔能晒着这样的阳光也是挺好的。
  玉手轻轻抚摸着腹中宝宝,殇说现在宝宝发育得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宝宝能完全好了,不再以前那样要服用殇的血为药引的药了,她好像能感受到宝宝真实的在里面存在了,虽然以前她知道这里面有个宝宝,但她根本没什么感觉,现在不一样了。还是说宝宝现在长大了原因。
  不过,她腹中的宝宝怎么突然就完全好了呢?怎么突然就能像正常宝宝一样从她血液中吸收营养了呢?突然,双眼一亮,脑海闪现出一个人,难道是他?
  会是他吗?她记得他说过有办法保住她腹中的宝宝,那天她被他掳走后,他在她昏迷时到底做了什么?难道宝宝能完全好起来是因为他?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真的只是为了母后?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若依也没察觉到时间的消逝,直到腰间一紧,她才拉回神,耳边传来炽热的气息,淡淡的兰花香味围绕在鼻尖,“如果你独自出来是为了受冻,我不介意永远将你绑在我身边。”霸道又温柔的声音轻轻的传进了耳中。
  “你醒了。”若依转身直接钻进司徒殇的怀中,似乎在索取司徒殇的温暖似的。
  “我再不醒,你是不是就想成为一个冻人?”察觉到怀中人儿身上的冰冷之后,司徒殇拧了拧那好看的眉头,语气虽是在责怪,但更多的还是关心,不自觉的将怀中人儿搂紧几分,同时还在微微运功,让怀中人儿快速回暖起来。
  若依没有出声,不过当体内冒出一股热流后,嘴角抹上幸福的笑意,轻轻抬眸看向责怪又充满关心的司徒殇。
  “嗯?你刚刚在想谁?”
  “你,我刚刚在想你。”
  闻言后,司徒殇那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不少,可是眸底闪过的你就会掰的眼神。
  “我真的是在想你。”若依主动伸手抱紧司徒殇的腰际,微微道来。
  “算了,不管你在想谁,现在只能想我一人。”司徒殇轻轻勾起唇角,心情赫然大好,单手搂着若依往他们的帐营走去,离国军队已退,他们可以继续启程了,下个目标,直达天祈国。
  “对了,殇,星月有未婚妻了吗?”
  “女人,你刚刚才说在想我,怎么这会却提别的男人了?”司徒殇凉凉道来,不过那双眸底尽显笑意,没有一丝的怒意和不满。
  “呵呵,一起想。”
  “什么?一起想?”
  “不是,我是说刚刚遇到星月和怜儿,我觉得他们双方互相有感谢好感,我只是想好心一下,让他们的增进一下,没想到却……”这男人还真是会抓她语病,若依朝某人翻了翻白眼后,缓缓开口解释道来。
  “没想到好心做坏事了,是不是?”
  若依点点头,她也不想啊。
  “依依,这件事我就不能帮你了。”司徒殇脚步一滞,低眸看着若依道来。
  “恩?哦。”
  “这件事还是交给星月自己处理吧,要相信他能处理好这件事。”他不插手这件事,不是他不想,而是这件事由星月亲自去处理,比他和依依处理好。
  “我又做错事了。”刚刚怜儿伤心跑开时,星月眸底明显闪过一丝丝的伤痛,如果不是她,想必现在他们的关系不会像现在这样尴尬吧。
  “知错就好。”司徒殇点头柔声笑道。
  两人十指相扣并排而走,凉风微微吹起,巡逻的军兵看着幸福的两人也不敢上前打扰,纷纷绕路而行,同时,也让他们想起了家中的妻子。
  ……
  “怜儿,对不起!”星月没想到会在这遇到怜儿,他只知道离开军营后,走着走着,便看到远处坐在草地上的怜儿。
  原本还在伤感的怜儿听闻身后传来那道熟悉不能熟悉的声音后,身形一怔,她很想直接起身离开,她不想看见他,至少现在不想,可是她发现她又动不了,她的内心深处好像又是在期待些什么似的。
  “怜儿,对不起!”星月看见那背影丝毫不动之后,以为她没有听到,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你没有对不起我。”她的每次期待,得到的都是失望,难道他只会说对不起吗?难道就不会说些其他什么的吗?
  怜儿猛的站直身子,转身看向这个让她动心又让她伤心的男子,“小姐刚刚只是在开玩笑,因为我已经有未婚夫了,所以你没有对不起我。”
  当星月看见那双红润的眼眸时,心又被刺了一下,他伤害到她了,而后又听到她的那句“我已经有未婚夫了”时,脚步一个踉跄,原来……
  “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我们都有自己的另一个,所以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也没有对不起你。”怜儿忍住心口上的痛缓缓说完后,直接转身离去。
  “不,怜儿,我喜欢你。”星月一个伸手直接握住怜儿的手,刚刚听到怜儿的那番话时,他只觉得心口很痛,可是当他看到怜儿要离他而去时,他觉得自己的心放佛就要被掏空了似的,还有,心底有一道声音,不断在说,拉住她,不要让她走。
  怜儿微微一怔,随后很快便恢复自然,想抽回那只被握住的手,可是无论她怎么抽,就是无法抽出,最后她直接放弃,任由着他握着,“你有未婚妻,我有未婚夫,就算相互喜欢,我们也不可能。”
  赫然,星月眼眸闪过一丝愉悦,“怜儿,你刚刚说,你也喜欢我?是不是?”
  “呃?我没说。”她有说吗?不,她没有说。
  “不,你有说,你刚刚说‘就算我们相互喜欢’这句话了,意思就是会所你也是喜欢我的。”刚刚在他拉住怜儿的手时,他便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怜儿做他的妻子。
  怜儿抿唇不语,眼眸四处转着,就是不敢直视星月的双眸,最后,星月双手板正怜儿的脸颊,让怜儿直视着他,而后便见他一字一字的吐出,“怜儿,我要你做我的妻子,我星月今生今世唯一的妻子。”


141 你将来会后悔的
  “砰砰”的心跳声极具加速跳动着,仿佛就要跳出喉咙似的,温柔,坚定,这是她在他脸上看见的表情。
  顿然,怜儿不知哪来的力气,直接掰开那双托住她小脸的大手,冷声喝道,“你的妻子不是我,而是那个以你有婚约的女子。”
  “不,我的妻子只能是你,我爱的人是你,我心里装的也是你,不是那个不曾见过面的女子。”星月欲伸手拉住怜儿的手,可都被怜儿快速闪躲,那双冰冷又带着几分淡漠的眼眸刺痛了他的心。
  之前他觉得唐心在面对心爱人时是那般的胆小和脆弱,可现在他尝到这种感觉时,他才真正体会到,那种想要又要不到的痛。怜儿明明也是喜欢他的,为什么就无法从那该死的婚约走出来呢?
  他有婚约,她也有婚约,上天为什么会如此折磨他们?
  “我……”
  “我回去解除婚约,怜儿,等我。”星月没有给怜儿反对的机会,说完后直接转身离去,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他的身影便已经走远在数十米之外。
  怜儿定定的看着那逐渐消失的背影,“怜儿,等我。”简短的四个字,心底燃起一丝的甜意,可是随后更多的是苦涩。
  “你该珍惜眼前之人?不该执着那些过去的事。”一道带着几分劝说的声音赫然缓缓在空气中响起。
  怜儿转身抬眸看向来人,所有的戒备在看清来人之后稍稍放松不少,但眼底对来人充满的愤怒和狠戾。
  “如若因为你的执着而是失去他,那将来的后悔的人定是你。”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军营内离开的夜子谦,他并非是有心偷听,只是正巧碰上了。
  “你想说的是你现在后悔了?”怜儿淡漠冷道,她不会忘记当初他给小姐带来的伤害,亲人的惨死,再加上他的背叛,小姐怎不会伤心欲绝,不然最后选择跳下悬崖,不过,她也要感谢他的背叛,不然小姐又怎会遇到皇上,又怎能像现在这样幸福。
  “不错,我是后悔了。”夜子谦直接承认说道,他确确实实是后悔了,没什么可好隐瞒的。
  “呵呵,你该庆幸你后悔了,不然你也不会有命能留在这世上。”皇上之所以没有杀他,只是废掉他的武功,那是因为皇上就要他活在深深的后悔和内疚中,这是最好折磨他的方法。
  “我宁愿她能一剑杀死我。”他宁愿死在她的手上,也不要像现在这样活着。他怎么也想不到,司徒殇竟然会用整个夜府的性命来威胁他让他活着。
  “这是你活该。”怜儿冷冷吐完后,淡淡哼了一声,迈开步伐缓缓离去。
  夜子谦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再次开口劝说道,“如果将来不想像我这样,我劝你还是好好把握眼前之人。”
  怜儿的脚步没有任何的停顿,不过夜子谦最后那句话她却已经听在心底了。
  一连几日,怜儿都不曾见到那个让她等他的星月,而她也没有开口主动询问若依或司徒殇,又或者其他人,只见她若无其事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殇,怜儿是不是太平静了?”若依搁下撩起马车帘布的玉手,微微拧紧眉头担忧担心问道。
  “这不好吗?”他觉得很正常。
  “殇,星月这一走都过去好几天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我们要不要……”
  “依依,交给星月吧,他会处理好的。”司徒殇赫然开口没有若依继续说下去,他知道,怜儿那丫头算是依依的最亲近的人了,可是这件事和风的不一样,父母之命不可违,就算他想插手帮也无从插手,只能让星月自己亲自解决。
  “嗯,好吧。”若依点点头,随后似乎又想起什么似的,一脸不满道来,“以后若有什么好玩的,一定要带上我。”
  司徒殇扬扬眉,似乎是在问,这好玩又是指什么?
  “就是那讨厌的唐老二的下场啊,竟然让我错过那一场好戏。”若依嘟着小嘴表示她现在很不满。
  原来若依已经从心儿的口中得知,那天自从若依和司徒殇一行人离开唐门后,唐二老爷一脉当天晚上便带头开始叛乱。
  原本自信满满的唐二老爷自以为司徒殇带着云龙山庄的人离开唐门后,便可以将心儿和唐吉光一脉至于死地,却没料到他们的行动早已被心儿洞悉。
  在他们刚开始行动就被心儿和司徒殇派去的协助心儿的隐卫来个瓮中捉鳖,直接将唐二老爷一脉和被狂杀死的唐三老爷一脉给全部铲除。
  还有的就是,原来那晚司徒殇搂着若依离开那片群蛇树林时,听到的笛声是心儿吹的,也正是那笛声,慕赫斯才会惨死在他自己吹笛引来的群蛇口下,这叫什么,自作自受?自作孽不可活?又或者是其他?
  而心儿之所以会凑巧出现,那也是因为她在上次打算给夜子谦教训时,突来的笛声将她引来的那些蛇全部褪下并惨死,在她得知那吹笛之人正是慕赫斯时,她便将此事禀报给司徒殇,也是在那个时候,司徒殇便开始怀疑慕赫斯的身份。
  据心儿的调查,能用笛声引蛇退蛇并杀蛇,这是唐门失传已久的技能,正是沿这一条路查下去才发现,原来南越国的创国者竟然是唐门的人,而且这人是制毒的天才,同时心怀野心,所以在偷取了唐门许多独有的关于毒的秘籍后隐姓埋名数十年,没想到竟然让他创下了以蛊毒为名的南越国。
  所以在心儿发现最近群蛇有异动时,再加上她打听到,慕赫斯率兵围攻云苍国,目的只为了夫人,于是她便立即赶来,幸好最后赶上了。
  “等他落地后,所有好戏我都不会让你错过。”司徒殇指了指若依那腹中胎儿后淡淡笑道。
  “你确定要等宝宝出来才有好玩的?”若依挑眉轻声笑问道来,她有的是办法可以让他答应。
  “不……”赫然,司徒殇将错字给卡在喉咙,他似乎嗅到一丝邪恶的味道,又正好捉到若依眸底闪过的一丝坏笑,他更是没有将剩下的那个字给说出来。
  “你这小脑袋又在想些什么坏思想。”司徒殇附耳邪魅笑道,嘴角的笑意已经表示他已经猜到依依的那点小心思了。
  “再坏的思想也绝不是你想的那样。”若依将身子一后退,避过司徒殇口中吐出来的热气,直接朝司徒殇翻了一个白眼,她可没想那些邪恶的想法。
  “依依,你又知道我现在在想些什么?”
  “不就是……”顿然,若依止住了口,没有继续说下去,幸好她发现得及时,不然她就中计了,“哼。”
  以此同时,马车外也传来鹰的声音,“主子,夫人,云苍国皇宫到了,云太子此时正在宫门口等候着。”
  在马车停稳之后,若依朝司徒殇做了一个鬼脸之后,直接跳下了马车,可惜最后却让马车内那人给接住了,这一跳,可是让司徒殇心惊了一下,同时也让马车外的人吓了一跳。
  “女人,你想吓死我是不是?”司徒殇在看到若依那跳下的动作时,便快速接住她的身子。
  “这点高度难不到我,而且宝宝也稳当。”其实她是想证明就算她怀了身孕,她还是可以上跳下跳的,因为她可不是一般的孕妇,她可是有一袭武功护身的。
  “我看你是想吓我。”司徒殇放下若依的身子后,冷冷说道,但眸底看着若依时还是满脸的柔情。
  “小姐,你以后可不要再做这样的动作了,怜儿我都要小姐给吓死了。”怜儿擦拭着脸颊上的冷汗后,缓缓开口说道。
  “依妹妹,你现在可是当娘的人了,怎可以还像儿时那般的调皮。”唐渊的话刚落,刷的一下,司徒殇眸底的寒意直射过来,唐渊耸耸肩,十分不怕死的继续笑道,“渊哥哥看你这孩儿将来一定比你更调皮。”
  “呵呵,好了,若依你以后不要再类似动作就行,毕竟这对胎儿不好。”端木凌风缓缓来到司徒殇和唐渊的中间,圆场劝道。
  怜儿嘟了嘟小嘴,她只是轻轻一跳,却引来他们的责怪,不,应该说是关心,她微微一笑,直接朝云翎走去,“翎表哥,姨父身子可好些?”
  虽所有人的视线全落在自己身上,云翎只是耸耸肩,刚刚那一幕他不是没看到,只是在看到若依表妹被这么多人关心时,他还是选择站在一旁浅笑看着,“恩,父皇得知你去到军营时,如若不是因身子不好,父皇一定会立即前往军营阻拦你的。”
  “恩?姨父不想我去见慕赫斯?”姨父是担心自己有危险还是担心自己会知道一切?难道慕赫斯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恩。”云翎点点头,他不知道父皇为什么要阻拦若依表妹去军营?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父皇在谈及到若依表妹会军营时会害怕。
  “依依,走吧,你想知道什么只有见到云皇时才会明白一切。”司徒殇一个大步,直接牵着若依的手直接上了云翔准备好的坐撵。
  “恩。”


142 半真半假
  云明清自从身子变得虚弱时,便经常来到夕颜殿,只因这里曾是他最爱的女子所住的寝宫,可惜,自从她离开后,这里就逐渐变得冷清,而属于她的味道也慢慢的消失了,现在,只剩下她喜欢的梅花香味。
  “蜜儿,对不起。”所有一肚子的话却在出口时,变成了对不起三个字,这三个字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和太多的含义。
  当若依一行人来到夕颜殿时,她还有觉得有些好奇,她记得姨父的寝宫并非在这,在翎表哥道出这宫殿是小姨之前的寝宫时,她心便明了。
  “父皇,依表妹和元皇都来了。”云翎率先踏入殿内禀报道来。
  云明清似乎没听到似的,神色有些木然的靠在太妃椅上,直到云翎加大几分音量再次开口时,他才从自己的情绪中拉回了神。
  “好,让他们进来吧。”云明清轻声吐出。
  云翎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皇,他总觉得现在的父皇有些怪异,但他又说不出来怪异在哪里,只是点点头后没有再言语。
  若依再次见到这个才多久不见的姨父,心微微震了一下,这哪里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中年男子,分明是个随时会离逝的老者,两边的发丝干枯发白,一脸病态的姿容,双眸无神无力,司徒殇也一样被怔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恢复自然。
  “翎表哥,这就是你说的姨父身体很好?”若依一脸质疑的看着云翎,似乎是在质问,又似乎是在责怪。
  “这是我的意思,若依,你不要责怪翎儿。”云明清微微抬抬手缓缓说道,虚弱的声音让若依收回了那双有些责怪云翎的眼神。
  “姨父,那你……”她想问的是云明清的身子到底怎样?难道真的如她现在所看到的这样快要步入黄土了吗?可是刚出口,却发现后面的话她无法问出口,卡在喉咙内了。
  云明清也不知道是不是猜出了若依的想法,便见他轻轻摇头一笑,缓缓吐出,“命由天定,强求不得。”这几天他也看开了,或许这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云翎叹了叹气后,直接选了一张椅子坐下,这些天父皇说话总是别有深意的,就像现在,他从来不知父皇如此淡漠人的生死,仿佛早已做好了准备似的,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听到父皇说这句话时,他便问父皇,难道父皇是要放弃了母妃了吗?
  按照以往,父皇绝对会说,他不会放弃,一定会坚持让人继续找下去。可是那次父皇不仅没有像以前那样坚决说不会放弃,反而是一脸沉默,最后说了让他弄不清头脑的一句,翎儿,对不起。
  “若依,慕赫斯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云明清突然问起慕赫斯的死活倒是让殿内的三人有些意外,他是在不相信慕赫斯已经死去的消息还是……
  “恩,是。”当时在树林,鹰,狂,渊哥哥,还有后面赶来的心儿,都亲眼看见慕赫斯死在群蛇口下,慕赫斯绝不可能在他们的眼皮下逃离。
  “那他之前有何你说了什么吗?”云明清垂下眼睑盖去他那闪烁的眼眸,让人无法看清此时他内心的想法。
  若依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许久之后,才缓缓吐出,“姨父是不想让我知道些什么?”
  话音落,云明清抿着唇不语,不过藏在袖中的手轻轻的颤了颤;云翎则是猛的抬头看向若依,瞳孔放大,眼眸子在云明清和若依两人之间来回转着,而司徒殇则是沉稳的扶着若依坐下,而后缓缓吐出,“当年南越国皇后和她腹中的太子并未烧死,而是被人所救逃离了南越国,而后逃到离国,而当年那个未出生的太子一出生就成为离国的三皇子,也就是现在的慕赫斯。云皇,你说本皇说的可对?”
  云明清闻言后,嘴角颤了颤,看向司徒殇和若依的眼眸闪了闪,似乎在问,你们都知道了?云明清摇了摇头,苦涩笑了笑,是啊,他们应该知道才是,他不是一早就猜到了吗?
  “不错,你说的对。”
  “姨父一早就知道慕赫斯的真实身份了?”没有一丝的惊讶,也没有任何一丝情绪的变化,除非他一早就知道。
  “在半个月前,他曾来找过我,也是在那是,我才知道他的身份。”云明清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着。
  “什么?父皇,你是说慕赫斯曾出现过皇宫?那就是说,父皇变成现在这样,也是他搞的鬼了?”云翎略微紧张说道,算算时间,父皇大概也是在半个月前身子突然急剧下降,据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若依和司徒殇没有开口,只是对视一眼后,而后又将视线落在云明清的身上。
  “那些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死了,那我也安心了。”当他得知南越国竟然还有后裔留在世上时,他担心和害怕当年之事会再次发生,南越国的野心,他是知道的,同时他也知道,这次慕赫斯真正要对付的人,并非是他,而是若依,所以在他听到离国大军包围云苍国时的目的就是为了若依,他才会因此激动,但最终他们还是相见了。
  “姨父,你是否能告诉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若依开口问道。
  云明清抬眉看了看若依,随后目光又不知看向何处,只知道他的目光没有焦距,看来他应该是陷入他自己的思绪了,不过若依也没有催促,而是耐心的等待着,司徒殇和云翎自然也是一样。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直到殿内点起烛火后,云明清才缓缓吐出声音,“翎儿,小石子该担心你了。”
  很明显,云明清是想支开云翎,不管是云翎本人还是若依,司徒殇两人,他们心中都很明白,若依能猜到姨父这样做的目的,云翎却不明白了,不过他最后还是点头离开了。
  云翎离开后,若依没有着急开口,而是安静的等待着云明清的主动开口,而云明清也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很快,便听见云明清缓缓开口说道,“南越国的莫少白是一个极具野心的君主,当年他为了一统天下,用尽各种手段,最后他竟然给我们四国的君主分别了蛊毒,这种蛊毒叫子母蛊,他的目的就是想要操控我们,如若我们不受他摆布,那他就会操控母蛊,让我们体内的子蛊乱窜,让他们生不如死。
  我们也曾想过,将皇位传给子嗣或兄弟,但又害怕莫少白会把注意转移到他们的身上,于是他们只能听令于他,直到我打听到水族有人懂得解这种蛊毒,于是我们四人便暗自派人前往水族,请求水族族长让那人给我们解蛊毒。
  我们没料到会是一名女子前来给我们四人解毒蛊,刚开始,我们不抱任何的希望,甚至是想放弃了,最后我们身上的蛊毒居然都被那女子给解了,在兴奋和愉悦中,我逐渐发现,我已经深深爱上这个美貌,善良的女子。
  而且我还发现,喜欢这女子的不知我一人,还有天祈国的百里寰,我们二人同时喜欢上同一女子,但我们也发现,这女子似乎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那人却不是我们,就在我们二人商量决定问清楚,她心中的那人是谁时,莫少白突然出现并将她给掳走了。
  在那之后,我和百里寰便决定,既然南越国野心如此之大,并敢向我们下毒,于是便先发制人,给南越国一个措手不及,同时,我们还征询了离国慕离和元圣皇朝司徒天麒意见,一直认为,联手攻打南越国,一定可以歼灭它。
  南越国番地小,兵力也不及我们四国的任何一个国家,四国联手攻打小小的南越国,不到一天的时间,南越国便从此在这个大陆上消失。可是我们却发现,身为南越国的一国之君却在国难时,消失不见,就算他的子民全都惨死在战争下,他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儿子惨死在火中,也未曾见他出现,而且一同消失不见的还有那个让我心动的女子,就这样,四国又恢复了平静,没有战争,没有野心,也没有争斗,有的只是和平。
  一年后,水族族长突然将她的女儿许配给我,我当时想要拒绝的,却看见画像时,我又惊又喜,没想到画中女子竟然就是那个曾让心动的女子,那是我一口就答应了,我原以为可以娶到我心爱的女子,可是没想到,最后娶的却是另一个女子,当时的我又恨又怒,于是便将所有的怒气和恨全撒在这个女子身上。
  新娘会临时换人,原来是我那心爱的女子遭人陷害,被逐出水族,从此划出族谱,可惜当我知道这一切时,她又失踪了,再一次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静静的,静静的,整座宫殿在云明清的声音停止时赫然变得安静无比,就连呼吸声也仿佛没有了似的,直到一炷香后,这种沉静才被打破。
  “到底是怎样的陷害,竟然能让我母后被逐出水族?”慕赫斯所言并非全是假的,但也并非全是真的,不过她更觉得奇怪的是,到底是怎样的陷害,能让母后遭到如此重的惩罚。
  “未婚怀孕!”
  “咚”的一声,若依只觉得脑袋嗡嗡的,身子有些摇摇欲坠,未婚先孕?当初母后怀的又是谁的孩子?那孩子是她吗?
  司徒殇伸手搂住那摇摇欲坠的身子,温柔的双眸担忧的看着怀中的女子,柔声安抚道来,“依依,镇定,都说这是陷害了,那就是说当时并没有真正的怀有身孕,再者,如若那孩子是你,那你的年龄对不上。”
  闻言后,若依仿佛看到光明似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是啊,娘是在十九年被赶出水族的,而她现在也就是十七岁,年龄对不上,那就是说,她不是当年的那个孩子,不,母后根本就没有未婚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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