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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妖后(潇湘VIP完结)-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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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什么意思?”
  “你不是早就收到百里辰的那封信了吗?”


137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话音落,这个被她选择故意遗忘的事又被挑了出来,若依只觉得胸口一紧,闷闷的,慕赫……不,莫狐,他怎会知道信中的内容?不管信中所言是真是假,但让她可以确定的是,这个莫狐和百里辰的合作绝非普通的联盟。
  手心传来熟悉又温暖的温度,就算她不用想也知道这熟悉的感觉是属于殇的,同时她也感受到殇的心声,抬眸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眸,若依微微弯起唇角,之前压在心中的抑郁也跟着全部消失。
  夜子谦注意到若依情绪的变化后,只见他垂下眼睑,盖去他的悔恨和伤痛,原来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都是他自以为是,原以为她嫁给别的男子是对自己的报复,是为了报仇,可现在一连的打击让他不得不相信,她的眼和心里都已经没有他的存在了,他宁愿她恨他,只有这样,他才知道,她还爱他,可是,现在的她,对他没有一点仇恨,甚至是看自己的眼神,都只是陌生人的眼神似的,他不要。
  夜荣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不过当他看到自己孙子眼底的挣扎时,深深的悔恨再次席卷而来,如若不是他,他的孙子就不会被利用,就不会失去他最爱的女子,可惜当他醒悟时已经晚了。
  慕赫斯的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冷笑,眼眸渐渐的燃起重重的仇恨,“不管你到底是不是慕离的亲生女儿,只要你是水月华的女儿便足以。不错,我确实不是真正的离国三皇子慕赫斯,而是南越国的银狐太子,当年,真正引火焚身的不是我母后,只不过是一个同样怀有身孕的女子罢了,当年单将军带着母后还有五个月的我一同逃离了皇宫,在路上,正巧碰到一名女人,世界就会有这么巧的事,那女人竟然也怀有身孕五个月大,最巧的是,那女子居然是离国夜大将军夜荣的妻子,而母后也从那女人口中得知,那女人是在前些日子家中有事特意赶了回去,当时她就是已经处理完家事后才赶回离国京城的。
  于是,母妃便易容成那女人的模样,来到夜荣的府中,从而也让单将军易容成那管家的模样,从此母后和单将军便以夜荣府邸的管家妻子和管家身份活了下来。
  当然,离国贤妃腹中的胎儿之所以会一出生就夭折,那也是母后的功劳,我母后就是看准了夜荣会不忍心看他妹妹伤心,不然我怎能一出生就是离国的三皇子,不然我要如何报仇,不过我更没想到的是,水月华发现了我和母后是南越国的身份,居然没有让人杀我,也没有将这消息告诉慕离,我不知该说她笨还是内疚,不过我看是内疚,不然她又岂会放任我在离国内为所欲为。
  我的出生就是为了报仇,除了报灭国之仇外,还有一个人我也绝不会放过,那就是水月华,如若不是她,我的国家就不会被灭;如果不是她,我的父皇就不会丢下怀有身孕的母后失踪多年;就算水月华死了,他也不会让身为她女儿的你好过,慕若依。”
  “不准污蔑我母后!”若依怒斥喝道,随后便见她从腰间取下玉玲珑并朝慕赫斯甩了出去,不过却被慕赫斯巧妙的躲了过去。
  “污蔑?如果不是她,我父皇就不会丢下我母后,丢下整个南越国,甚至是南越国被灭时,他都不曾出现,这样一个不顾国家生死存货的人,竟然是我父皇,我对有这样的父皇感到不耻,不过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以为水月华就很好吗?离国慕离,云苍国云明清,天祈国百里寰,还有我那不耻的父皇,他们哪一个没和水月华扯上关系的。
  百里辰之所以会和我结盟,那是因为我和他有共同要对付的人,那就是水月华,你的那个所谓慈祥温柔的母后,当年,你母后在帮四国君主解蛊毒时,不仅和百里寰有染,和慕离一样有染,最后在我父皇得知有人将他下的蛊毒给解了之后,便亲自前去打探,没想到最后却被那女人都勾引,父皇为了那女人,不惜撇下刚怀孕的母后,就连他的统一五国的野心也不要了,直接撇下这一切,和那女人在一起。
  你以为四国联手灭我国,是因为我父皇的野心吗?呵呵,不是,他们之所以会联手,都是因为水月华那妖女,如若不是她,那些道貌伟然的几个男子又怎会联手?慕若依,你一定不知道,你的那个母后到底和几个男人有染?恐怕和她有染绝非他们几个,我看还有更……”多字还没有出口,便听见若依的怒喝声,“不准侮辱母后!”
  随着声音的落下,若依的身子已经闪到慕赫斯的身前,并快狠准的击出一掌,那一掌准确无误的击中慕赫斯的胸口上,慕赫斯根本还未来得及反应,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掌,直到胸口传来剧痛之后,他才看清站在自己身前浑身散发着怒气的女子,眼神略微惊讶,他惊的不是若依为何会习武,而是她使用的功力竟然是……
  这一丝惊讶也只是眨眼的时间,待他回神之后,反击一掌,不过可惜的是,接下他一掌的并非是若依,而是早已洞悉他想法的司徒殇。
  “嘭”一声,两掌相击,一声巨响在黑夜中显得是如此的清晰,就连树枝上的鸟儿也被吓醒而唰唰飞走。
  这一掌,司徒殇丝毫未动,身子还是定定的站在原味上,不过此时的他已经将若依搂在怀中,感受到她的温度,其实在若依闪身击出那一掌时,他的心没有再跳动,他害怕和担心。
  而慕赫斯原本就受了若依一掌,再接住司徒殇的那一掌后,脚步一连后退数步,直到他的身子抵靠在一支大树上才停了下来,而此时,他的身边也赫然出现数名身影,其中一人上前搀扶着他。
  “太子!”
  “退后!”慕赫斯甩开那只扶住他的大手,忍住胸口上传来的剧痛微微上前走了几步,冷声笑道,“你身上的内力有我南越国皇室独有的内功,你现在还觉得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是诬陷吗?想必你是遇到我那失踪多年的父皇了吧?想不到,他为了水月华,竟然将他毕生的功力都给了你,真是我的好父皇啊!哈哈……”他绝对没感觉错,刚刚那一掌的内力是他南越国皇室独有的内力,母后曾说过,这种内力可以让修炼之人遇强则强,特别是在情绪激动时,这种内力可以激发体内所有的潜质,让修炼者达到最高的顶峰,而且母后也说过,除了父皇和母后修炼外,就属他了,可是现在,竟然她也会,那就是说,他的好父皇将他毕生的功力传授给了这女人,果真是他的好父皇,想不到失踪多年的父皇竟然会被她找到。
  靠在司徒殇怀中的若依闻言后,身子一僵,她体内有南越国的独有的内力?绝对不……等等,她的内力有大部分是……难道是那男子?那男子就是南越国失踪多年的君主?怎么可能?
  若依想起当时见到那男子时,那男子将她误认为是母后,当初她就已经猜测,那男子和母后定是相识的,不然母后也不可能将水珠交给他了,而那男子提到母后时,眼眸的柔情和爱意尽显现出来,难道……不,不可能,母后绝不会是他说的那种人?
  “依依,那是他胡说的,他目的就是让你质疑,让你痛苦。”司徒殇更加搂紧怀中的女子,温柔的声音缓缓的传进若依的耳中。
  “是吗?你真的觉得我说的是假的吗?如若我说的是假的,那天祈国的百里寰为何要对那女人念念不忘;如果我说的是假的,那你父皇莫离为何要将一个曾失身他人的女子册封为皇后;你觉得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子曾一同失踪半年,那女子还会是处子吗?你觉得会吗?慕若依。”慕赫斯看着脸色惨白的若依后,嘴角的笑意更甚,他要的就是这样,她痛,他高兴;她苦,他更高兴,他要的就是她难过,最后要她死在自己的手上。
  “不准你侮辱母后!”若依冷冷怒喝着,不,母后绝非他说的那样,还有,失踪半年,难道那中年男子说的被人掳走就是这这个,当年掳走娘亲的人就是南越国的君主?
  “鹰,撕下他的嘴。”司徒殇寒声斥道,慕赫斯敢一而再的燃起依依的怒火,目的就是要依依伤痛,他不能再放过这样的人。
  “那也要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慕赫斯轻轻扬起嘴角,从腰间取出一根长笛,而后轻轻的吹了起来,一阵悠长的笛声回荡在深夜中。
  对于这笛声,夜子谦突然想起那天黑衣人用群蛇杀他时,也是这种笛声屏退了群蛇,“小心,这笛声可以引来群蛇!”
  声音刚落,四周赫然响起唰唰的声音,不用太长的时间,司徒殇和若依等人就已经被一群蛇给包围,也在此时,笛声停,群蛇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纷纷吐着蛇信子。
  “明年的今日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138 慕赫斯惨死群蛇口下
  慕赫斯的话音刚落下,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群蛇得到最后的命令后,快又准的朝若依和司徒殇等人攻击而去。
  “依依,抱紧我。”司徒殇柔声说完后,深紫色的眼眸立即变得更加深色,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冰冻起来,就连周围的温度也逐渐下降,有些群蛇感受到那冰冷气息后不敢继续上前,但也有些不怕死的快速挪去,可惜最后在离司徒殇他们二人只有一丈之远时,噔的一下,蛇身赫然伸直,慢慢的,从蛇尾开始结成冰块,最后整条蛇都被冰块给封住了。
  有些不怕死的继续上前,后果都是如此,最后也不知是不是害怕了,纷纷调转方向,向其他人袭击而去。
  此时鹰和狂也没空理会夜子谦,他们只想保护主子和夫人,绝对不能让主子和夫人手上,于是便飞身来到司徒殇和若依的身旁,抽出佩剑朝那些袭击而来的群蛇砍去,可是群蛇不断涌来,仿佛永远都砍不完似的。
  “依依,屏住呼吸。”司徒殇赫然说道。
  若依闻言后立即屏住呼吸,其实在殇开口那一瞬间,她也闻到了,在那些蛇中,有一小部分是身带剧毒,就连它们体内的血都是剧毒,就算没被它们咬死,只要闻到那些闻到都会中毒,看来这慕赫斯今日是要至他们于死地了。
  “殇,想办法拿到慕赫斯手上的那只长笛。”当若依看到慕赫斯的那只长笛后,眼前一亮,说不定那支长笛可以驱逐这些蛇。
  “不行,我不能离开你身边。”只要他一离开依依,这些群蛇就会立即攻击依依,他不能让依依冒险。
  “只有这个办法,不然这些蛇会越来越多,我们会无法冲出去的。”不管是地上还是树上,都布满了群蛇,他们根本没办法冲出去,而那些蛇害怕殇身上的冰寒气息,再加上,殇的内力修为,绝对完全可以从慕赫斯的手上抢夺那只长笛,不过,她要的就是在殇在抢夺长笛时,她确保自己安然无恙便行。
  “交给我。”赫然,唐渊的声音加了进来,他虽然不知道依妹妹和司徒殇两人在说些什么,但他可以猜出个大概。
  司徒殇点点头,在所有人还未来得及眨眼和反应时,司徒殇的身影便立即消失在若依的身边,而取而代之的是唐渊的身影,只见唐渊护着若依的身子,而那些群蛇似乎感受到那冰冷的气息消失,便立即攻击上去,可惜,最后它们还是被冰给封住,只因为唐渊发动体内的寒灵,凡是靠近他的群蛇都被冰冻起来。
  慕赫斯弯弯扬起嘴角,眼眸尽显笑意,就算这些人武功再高强,都无法从这些毒蛇中逃脱,这可是他最近努力练习的结果,等的就是这一天,就在他暗自高兴时,胸口传开一阵剧痛,脚步向后踉跄几步,左手一口,低眸一看,长笛被抢,再仔细一看,攻击他的人竟是他,司徒殇,他不是在慕若依的身边?还有,什么时候开始,慕若依的身边又多一个如此呵护她为她受死的男人了?而司徒殇又是在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边并抢走他的长笛?而他的人竟然无一人生还,这男人的功力到底有多深?
  清新的笛声在充斥着血腥味的夜晚缓缓响了起来,就在若依等人以为群蛇会缓缓离去时,更让人惊讶的事发生了,随着笛声的响起,群蛇并没有退下,反而更加的涌来,而且攻势也更加的迅猛和狠戾。
  “哈哈,你们以为只要重新这样就可以让这些蛇退下吗?别妄想了,它们只会随着笛声不断的涌来,绝不会退下,哈哈……”慕赫斯捂着胸口略带虚弱的笑道。
  “该死……”司徒殇狠戾一击,在掌风快要击中慕赫斯时,慕赫斯一闪,掌风直接打在一颗大树上,随后便听到“嘭”的一声,被击中的那颗大树一分为二倒在地上。
  慕赫斯看这地上的大树,心一紧,同时也在庆幸刚刚他闪躲得快,不然一分为二的就是他本人了。
  司徒殇也没有继续袭击下去,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依依离开这个鬼地方,蓦然,司徒殇微微眯了眯双眸,身形一闪,消失在深夜中,而慕赫斯顿时全身警惕,他发现这个男人实在危险,他绝非是这男人的对手,再看了看被群蛇围攻的若依,冷笑一声,今夜算你命大,他不能继续留在这,就在他准备抽身离去时,身子一软,而后被提了起来,被抛向空中,而后落在群蛇围攻的中间。
  而那些蛇也不知道是感受到慕赫斯身上的气息,竟然没有袭击上去,而是停止所有的行动,同时,司徒殇已经快速出现并抱着若依的身子远离了这个群蛇的树林。
  在他们刚离开的那一刻,树林又响起了一阵笛声,随后传来的便是一声声的惨叫声。
  “这是慕赫斯的声音?”靠在司徒殇怀中的若依抬眸问道。
  “死有余辜!”司徒殇并没有放慢脚步,直到他们回到军营后,才淡淡道来。
  “参见元皇,元后,元皇元后可有受伤?”在他们落脚时,杨林将杨军便迎了上去,其实他是被那声巨响给吵醒的,也是在那时,他才发现元皇和元后已经消失在军营内,如若不是元后的贴身丫鬟拦住他的话,恐怕他早已带人前去寻找并闻那巨响找去。
  “恩,没……”若依还没说完,便感到一阵头晕,身子一软,直接昏睡了过去。
  “依依……”司徒殇心一紧,如若仔细看便会发现,此时的他不仅脸色惨白,就连那双抱住若以的手都有些颤抖,似乎在害怕。
  “小姐……”
  “元后……”
  ……
  当若依再次醒来时,那已经是两天的事了,这一觉睡得有些长了,这两天中,司徒殇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在若依的身边,十指紧紧相扣,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从未离开过若依的那双紧闭的眼眸上,不管谁的劝说丝毫都没有用,司徒殇就这样等着,看着若依醒来。
  若依醒来时,入眼的便是司徒殇一脸胡渣,眼底布满红丝的,不过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那妖孽美,“殇,你这是在虐待你自己吗?”
  玉手轻轻抚摸着那刺手又有些胡乱的胡渣,若依原本是想调戏殇一番的,可那沙哑有带着虚弱的声音出口后,却变成了关心。
  “你再不醒来,你就会认不出我了。”他指的是脸上的胡渣,司徒殇赫然眼眶有些红润,他终于等到她醒来了,他就知道依依舍不得离开他的。
  “就算你的模样全变了,我还是能认出你的。”若依的小手从那刺手的胡渣来到司徒殇的心窝处,似乎是感受着里面的跳动声。
  “我怎么又晕倒了?是因为宝宝吗?”她记得上次晕倒就是刚发现怀有宝宝的时候,那这次呢?难道是……覆在腹中的手紧了紧。
  “宝宝很好,依依,你只是闻了少量的那些毒蛇的气味,再加上你之前情绪激动,又激发了体内的内力,身子才会虚弱,才会晕倒。”司徒殇缓缓解释道来。
  “是吗?”如若真是这样,殇为什么会如此紧张的守在她身边?
  “恩,我只是不想离开你的身边。”司徒殇似乎能猜到若依心中所想似的答道,“还有,风仔细诊断过,宝宝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好,而且他已经开始吸收你体内的营养,换句话说,就算没有我的血做药引,宝宝也可以在你腹中活下来了。”
  “真的?是真的吗?”若依激动的坐直身子,却发现身子还是有些虚弱,身子又倒了下去,正好被司徒殇眼疾接住,“不许这么鲁莽。”
  “殇,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宝宝真的没事了吗?那是不是说宝宝体内的水咒已经解除了?”
  “真的。”司徒殇看着满脸高兴的若依,心中的堪忧更甚,的确,宝宝确实是好了,可是让他担心的是,为什么会突然就好了?自从依依知道那药是以他血做药引后,她便再没有喝过,可是现在,腹中胎儿却突然好了?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殇,你不高兴吗?”沉寂在高兴的若依看到一脸忧愁的司徒殇后担心问道,难道这不是一件好事?
  “不是。只要你和宝宝没事就好。”司徒殇撇去心中的担忧,微微笑道,最后直接爬上床去搂着若依的身子,闻着那熟悉的味道。
  “殇,你的胡子真的很茬人。”
  “还有更茬人的。”司徒殇说完后,故意让下巴的胡渣摩擦着若依的脸颊和下巴,不过同时当然还少不了吻住那张诱人的红唇。
  “哈哈,不要……”
  很快,所有的笑声都被喘息声给替代。
  而帐外的怜儿也早已退下,其实她一直都守在外面了,当她知道小姐醒来时,她很想进去,可是一想到皇上,她便忍住,没有进去打扰皇上和小姐了,直到里面传来那令人耳红的声音,她才面带羞红的退下,皇上也真是的,小姐可是刚醒来,身子怎能承受得了。


139 她一不小心做坏事了
  其实帐内并不像怜儿所想的那样,怜儿能想到的司徒殇自然能想到,就算他体内的欲望来得再猛烈,在最后一刻他还是隐忍了下来。
  若依将小脸埋在司徒殇的胸膛中深深吸允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兰花香味,头顶上传来充满磁性又带着几分命令的声音,“依依,以后不准你擅自将自己卷入危险当中,知道吗?”
  闻言后,若依缓缓抬眸一脸无辜的看着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一双无辜又柔情似水的双眸,司徒殇叹了叹气,“你要记住,你这里面还怀有属于我们俩的宝宝。”
  “最大的报仇不是冷眼看着仇人死在自己的手中,而是笑看着仇人在自己眼底受尽折磨,生不如死,只有这样才是对敌人最大的报仇,同时也只有这样,仇人才会永远都猜不到你在想些什么,从而做出相对应的措施,这不是当初你告诉我的吗?”看着那双眨了眨双眼的若依,司徒殇再次叹气道来。
  “呃?恩,是我说的,怎么了?”这句话当初是她在跳下悬崖的那一瞬间,脑海突然闪现出来的一番话,在她想起琴姨这个人的存在时,她也想起来了,其实这番话是琴姨最后出现的那一年和她的一番话,当初她还不了解这番话的意思,可是后来当她跳下悬崖后,她明白了,可是她不明白的是,琴姨能说出这番话,那是说琴姨的心中也有仇人了?可这仇人会是谁?难道琴姨这些年消失是因为这个仇人吗?
  “在我怀中还会发呆?恩?娘子,就让为夫帮你恢复一些记忆。”
  直到脖颈传来痒意时,若依才拉回了神,“哈哈,痒……”
  “娘子,记忆恢复了吗?”司徒殇抬眸邪邪笑道。
  “恢复了恢复了,哈哈!”
  “那娘子你说,恢复那些记忆了?”司徒殇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若依似的,一个转身,将若依给压在身下,双手支撑着上半身,虽没有压着若依,却姿势极其的暧昧,而他刚隐忍下去的欲望在他抵触到柔软的身子时,又升了起来,他这算是自作自受吗?
  “我不该让自己情绪激动;我也不该冲动独自一人袭击慕赫斯;呃……我不该忘记宝宝的存在;我不该……。”
  若依看着司徒殇的那张俊脸越来越靠近她自己时,连忙数着她的不该,可惜她的那些不该没有一个是司徒殇想要的答案,“还有呢?”
  “让我想想,我不该……不该……啊,想到了,不该发呆。”应该是这个吧,刚刚她好像记得殇有提到这个?
  “记性不错,赏你一个。”司徒殇轻轻扬起唇角,邪魅一笑,说完后直接覆上那红肿的双唇,品尝着里面的蜜汁,其实这也是他唯一能纾缓欲望的方式,都是他自找的,他记住了,下个孩子一定要在几年以后才行,不然受苦受憋的可是他自己,恩,对,就这样决定。
  一个时辰后,看着眼前这张熟睡的容颜,若依浅浅的微笑着,她最幸福的事就是能被他爱着宠着,指尖轻轻滑过那新长出来的胡渣,嘴角的笑意更甚,也不知道司徒殇是睡得太熟还是其他原因,任由着若依的指尖在他的脸上抚摸着。
  ……
  “咦,小姐你怎么出来了?皇上呢?皇上会舍得小姐独自一人走出来?”若依刚踏出帐营几步,便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怜儿那略微讶异的声音。
  闻声望去,若依便见怜儿飞奔而来,而身后还跟着脸色稍微有些难看的星月,还来不及思考这两个人怎会在一起时,怜儿便已经来到她的身边。
  “小姐,下次不要再这样吓怜儿了,还有以后一定要带上怜儿,怜儿说过要保护小姐的。”怜儿眼眶赫然红润,要知道,上次小姐失踪她已经不断在责怪她自己,现在小姐又突然晕倒,她怎能不恨不怪自己,她不仅答应过皇后要好好照顾小姐,而且她也曾发过誓要护小姐周全,可是她却一而再的让小姐置于危险中,她不配成为小姐的护卫。
  “夫人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吗,女人就喜欢哭哭啼啼,再说,有主子在,怎么可能舍得让夫人受伤?”赶上来的星月一看双眼红润的怜儿就嘀咕抱怨道来,不过语气中除了埋怨之外似乎还有几分的不舍。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人家就是担心嘛。”被这一埋怨,怜儿那隐忍的泪水就滑了出来,同时还十分不满的瞪了一眼星月。
  “哼。”星月冷哼一声后便不再做声,而是沉着脸色站在原位上,视线又撇过一边。
  此时,若依也察觉到了这两个人之间的猫腻,轻轻扬起唇角调戏笑道,“星月,我做主将怜儿许配给你做妻子如何?”
  噔的一声,怜儿猛的抬头看着自家小姐,泪水同时也止住了,“小姐,我……”小姐不是知道她有未婚夫的吗?为何还要开这样的玩笑?但不知为何,她的心底有那么一丝的期待,期待着他的回答。
  若依示意怜儿收口之后,淡淡的笑看着瞠目结舌的星月,“你不愿意?还是说你已经有其她喜欢的女子了?”
  “我……我……”星月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喜欢看到她,也喜欢和她斗嘴,看到她伤心时他会不忍,可是他已经有……
  怜儿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既紧张又害怕。
  “好吧,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将她许配给……鹰?不好,狂?也不好,对了,好像渊……”
  若依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星月给声音给阻断了,“不,我喜欢她,可是……可是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轰的一声,怜儿不敢置信的盯着星月,她听到他说喜欢她时,她的心是高兴的,可是后面,却……一转身,直接跑开,他有未婚妻,为什么还要喜欢她?还要对她这么好?
  “怜儿……”星月没有追上去,只是有些痛痛的看着那离去的身影,他喜欢她,可是他又是有妻子的人,怎能忍心让她做他的妾。
  若依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的戏言,其实也不算是戏言,她是真心想撮合这两个人,可是却是这样的结果,她真是好心做坏事,怜儿,对不起。
  “夫人,属下先行告退。”星月一脸颓废的萧然离去,他虽然预料早已这样的一天,但真正面对时,他的心是这么的痛。
  看着那一前一后离开的身影,若依原本不错的心情跌入的谷底,都怪她,她得想想办法化解才行,哎。
  “拜见元后!”
  “这两天离国可曾退兵?”她记得那晚殇曾说了一句,死有余辜,那是不是慕赫斯已死?
  “是,昨天夜老将军已经退兵,不过属下还听到一个传言,说离皇将整个离国拱手送了天祈国的太子。”这个传言和离皇离逝的消息一同传出,如果这是朕的,那对云苍国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什么?”若依惊呼道,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是愤恨,想不到慕赫斯居然留了这一招,难不成他早就预料到他自己会死在他们手上?
  “属下也只是听闻,并未得到证实。”
  “嗯。”所谓空穴不来风,想必慕赫斯是想让天祈国壮大,从视线他们的野心吧,“对了,这两日姨夫那可传来什么消息?”
  “没有。”
  “嗯。”俗话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看来姨夫的身子并无大碍,那她也放心不少,她一定要问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慕赫斯的话并不可完全取信,但有些她还是相信了。
  若依缓缓步行着,脑海里不断重复着那晚慕赫斯所说过的话,还有那封信的真假,信中提到她并不是真正的离国公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真的不是父皇的孩子?
  顿然,前面的两道身影吸引了她的视线,她没看错吧!心儿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还有,原来凌风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不过想想也是,任何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子面前都是柔情似水。算了,还是不打扰他们好了。
  可惜,就在她打算离开时,原本还在你侬我侬的两个人发现身后的若依。
  “夫人。”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若依抱歉道来。
  “夫人并没有打扰到我们。”心儿将搭在她腰际的手给拍手后,有些尴尬笑道,可是某人就是要和她做对似的,刚被拍手的手又重新搂了上去,可惜很快有被拍掉,不过某人又再次搭上去,两人就这样一拍一搭了数下后,心儿狠狠瞪了一眼某人,不过她也没有继续拍走那只大手。
  “算了,你们还是继续吧。”若依淡淡笑笑后,直接抬起脚步直接离开。
  “夫人,我……”
  “心儿,若依很识趣的,我们就不要浪费她的心意了。”端木凌风及时开口道来,同时给与若依一锭感谢的眼神。
  “端木凌风,我还有事向夫人禀报。”
  “不急,反正时间长着,我们应该谈谈人生。”好不容易才能看到她,他可不想让她这么快又离开他回到唐门。
  “什么人生?”
  “就是……。”端木凌风附耳坏坏笑道。


140 我要你成为我今生今世唯一的妻子
  若依继续往前走着,直到她觉得自己已经远离那你侬我侬的心儿和凌风后,她才缓缓停下脚步,她睡了两天,只是想出来透透气,却一连做错了两件事。
  对于怜儿和星月他们,她都不知该如此收场好,都怪她好心却做了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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