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罪妃倾城-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行人无声的退下去,一时间,房间里只留江远冽和赵大夫。

    江远冽无神说道,“你也退下吧。”

    “王爷,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赵大夫轻轻叹息。

    “恩。”江远冽点点头。

    “王爷最近心气过旺,过于劳累,却食之不足,心头有郁结,所以才会昏倒。”

    江远冽眉头轻轻一蹙,他说的没错,这些日子,他稍有空闲,那个女人的身影就会飞入他脑中,令他心情繁杂、食之无味。又是从何时起,她的身影,已经代替了他心中的蝶儿?是,他背叛了蝶儿吧,只要一想到,他就感到深深的自责。曾经令他刻骨铭心的人,怎么,能被人取代?

    况且是她!

    宁初婉,这个,身份太过特殊的女人。

    就算想谁,他万不该想她!

    于是,他埋头批阅文书,一刻不停,只怕一有空闲,那些烦事就潮水一般涌来,将他淹没,令他窒息。

    只是,为何那个女人不在身边,他又感到空荡?如今的他,明明是怕见她的,却偏要她在身边,才能心安。

    他,从来都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所爱的人,一如当年的蝶儿,他会让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他会爱的轰轰烈烈,令天下都羡慕。所恨的人,一如,穆天!他要让他生不如死,连带他的家人,也要因他遍体鳞伤。

    可是,这一次,是他一生中唯独的意外。有些东西,已经不是他所能掌控,甚至,连自己的心,他都已无法控制。

    “王爷,情字伤人啊,再强的人,在这个‘情’字面前,也会变的颓废,希望王爷不要再误入歧途。”赵大夫感慨的说。当年,亦是被情所伤,他也才会至今仍旧一人。

    “本王何时误入歧途了?你哪只眼看着本王悲情所困了?”江远冽的反应突然剧烈。

    “王爷,你……”

    “退下,本王的事不用你来操心。”江远冽骤然将他的话打断,紧锁住眉,眉宇间,竟露出微微的惧意。

    太多的事,他自己,都不敢想的太明白,更怕别人提起。

    “唉……王爷的安危关系到江山社稷,切不可因为儿女私情而坏了……”

    “够了!”江远冽冷声将他打断,看到赵大夫关切的表情,声音,又软了下来,“本王想独自安静一会儿。”

    “是,王爷,您多保重。”赵大夫无奈叹息着退了出去。

    ……

    漆黑的柴房中,宁初婉被绑在那根木桩上,情绪复杂。谢子言此时,一定还等在府外吧,又让她如何面对他?江远冽……那个男人,该不会有事吧,他,一向身体强壮吧,怎么会突然晕倒?

    宁初婉正纠结,就听到柴房外开锁的声音。

    片刻后,房门打开,借着傍晚黯淡的光,宁初婉看清是关他的那个侍卫。

    “对不起,宁姑娘,奴才错怪了你。”侍卫走进来,给宁初婉松了绑,连连道歉。

    “江远冽……他醒了吗?”宁初婉问,侍卫态度的变化,令她多少有点难以适应。

    “回宁姑娘,王爷已经无碍了,只需休息几天就好了。”侍卫恭敬的答。

    “哦。”宁初婉讷讷的答应一声,缓缓走出了房间。

    隐隐感觉少了些什么,或许,该去看看他吧,毕竟……毕竟,是她看着他昏倒的。可是,那个男人的事,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妈妈总说,她太善良,又太倔强,她总是不承认。又想起妈妈来,她心里又平添了许多乱。就这样,木木的走,连她也不知,走的有多慢。

    “宁姑娘……”

    侍卫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宁初婉回头,“什么事?”

    “你不去看看王爷吗?王爷醒来第一个叫的人就是你。”

    宁初婉微微一愣,淡淡道,“不了。”他,从来都是惦记着她吧,惦记着,如何耍弄她。

    嘴角牵起不由牵起一抹苦笑,宁初婉转身要走,却又听到侍卫的话。

    “宁姑娘,王爷下令府中任何人不可对你无礼。王爷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任何一个人,就连以前的穆王妃(穆雨晴),也没有,我想,你一定对王爷有什么误会。我当了五年的侍卫,王爷的为人我了解,如果,他对宁姑娘没什么,他不会这样的,况且……”

    “是你误会了。”宁初婉突然打断侍卫的话,再不犹豫,加快了脚步,逃也似的向府外跑去。

    她和他,没有误会可言。他恨她,她也恨他,恨,是他们之间,唯一的感情,而今,他们是合作关系,无论和关系还是感情,都干净明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她和他之间,只有恨!不是说,旁观者清吗?为什么,会有人以为,他对她好?

    呵呵呵呵呵……宁初婉突然感觉很可笑。可是,笑着笑着,她的心,就苦涩的厉害,双眸涩涩的,毫无缘由的,很伤感。

    夕阳余晖下,傍晚风中,她匆匆奔跑的样子那样狼狈。

    走出府院,宁初婉便看到孤零零站在马车前的谢子言,他,脸上依旧留着悲伤过后的痕迹,看她走近,眼中,隐现出一抹柔光。

    宁初婉低下了头,藏住了眼中无限的歉意。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无论被她伤成怎样,总还能,给她温柔。

    渐渐的,她走近了,身上嫣红的血迹,在谢子言眼中也映的那样清晰,“婉,怎么了?”谢子言还未消痛的心,更加痛彻起来。

    絮萦:今晚还有一更,最近我感冒了,公司里,又出了一点差错,一直很忙,都是晚上码字,所以,更新没有往常的速度,希望大家多担待,今晚凌晨之前还有一更,亲们等不到的,早点睡吧,明天再看。

第5卷 一九九、无尽的柔情

    “没有什么。”宁初婉低着头说。

    谢子言微微一怔,随即,将右手搭在宁初婉肩头,柔声道,“初婉,究竟,怎么了?”她,就是不会骗人,她说的谎,从来没有瞒得过他,只是,他知她是好意,太多的时候,也不想拆穿。

    宁初婉终于抬起头来,讪讪说道,“江远洌受伤了。”

    是因为暮色太过黯淡,还是,他心情太糟糕,怎么,却好像望见她眼中有一种仿佛哀伤的东西。竟仿佛在为江远洌而挂怀。

    掩去一抹忧郁,谢子言关切的追问,“他为什么受伤,与你有关吗?”

    宁初婉轻轻摇头道,“子言,你因为我和江远洌反目成仇,我很过意不去。这不是我希望的,我希望,你们能够和好如初。”

    和好如初……呵……不可能了。经历了这一切,他们之间,早已不再是当初那样的肝胆相照,一切,都变了。谢子言没有说话,但,无奈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亦读得明白,却也只能,暗自叹息。也许,三年前,她就该死在王府外的风雪中了,只是,命运却偏偏安排她与他遇见。

    他,或是她命中的救星,救了她命,还给了她无尽的温柔与守候。

    而,她呢,却是他命中的劫,害他苦苦相守,她能给他的,又是什么?

    “婉,上车吧,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谢子言温柔的声音又传来。

    “嗯。”宁初婉点点头,虽然,他极力平和这语气,她还是听得出,他刻意藏着的那抹伤怀。

    一切的痛,都自己默默消受,只给所爱的人,温和的一面,任何一个女人,嫁给这样一个好男人,都会是一生的福分吧。只是,幸福与她绝缘,他的爱,她没有资格拥有。

    子言,会有女人,替我好好爱你。

    静静的上了马车,马夫已经扬鞭,马车走的很稳,坐在座上,宁初婉突然有种骤雨过后的安宁感。

    谢子言坐在宁初婉对面,一直小心的看她,而,她却闪烁着眼光,不与他对视。

    望见她闪避的眼光,谢子言似是想说什么,却总欲言又止。

    府外小林中,苏冷牵着红马走出来,望着那辆渐渐远去的马车,蹙紧了墨眉。

    两次遇见宁初婉,都见她一身的丫鬟打扮,他怀疑,宁初婉和王府有什么牵连,所以,他就藏在府外这片树林中,希望能发现一些什么。果然,他看到宁初婉在王府中走出来,而,一个男人,正在等她。

    认识那个男人,是谢府的大公子谢子言,而,他和她,又有什么关系?他突然发现,一切都变了,三年前,她的一切,几乎都对他说,而,三年后的此时,他对她,竟什么都不知。

    犹豫片刻,苏冷上马,远远的跟着那辆马车而去。

    ……

    “初婉,我说过,你的过往,我不会在乎。”沉默良久,谢子言终于开口。

    苦涩的笑笑,宁初婉抬起头,郑重的看着谢子言,“可是,子言,我在乎。”

    那些往事,一直如同噩梦一样缠扰着她,任凭她多么的想忘记,却总是挥之不去。穿越来此前,苏冷的变脸,比起江远洌对她的所作所为,都不算什么。

    时间,真的可以化解一切吗?可是,都过了三年了,那一幕幕,犹自令她心有余悸。她不会忘,所以,根本无法重新开始。

    除非,有一天,那些记忆能在她脑海中彻底消除,不然,她永远觉得自己是肮脏的。

    一如此时。

    “你,无法忘记他,是吗?所以,你才固执的要来王府,因为,你一直没有忘掉他,对吗?”谢子言极力的将一种情绪压抑下去。此时,他多希望,宁初婉说出一个“不”字。

    可是,他却看到她肯定的点头。

    “是。”她说。不够清晰的一个字,却像一把真切的剑,无声的刺穿了她的心。很痛很痛,可,她强忍着,将一切的一切,全部消融进心里,不流露一丝情绪。

    所以,落入谢子言眼中的,是她依旧平静的脸。甚至,连她的眼睛,也平静的令他恐惧。

    “可是,你答应过我,不会爱上江远洌的。”

    他的声音,极力压抑着一种受伤,令宁初婉更觉痛心。她转头,看着车帘,尽力说的平静,“子言,我是骗你的,其实,一开始我就是在骗你,我进王府,就是为了,接近江远洌!”

    忍痛说完这句话,宁初婉只觉,自己的心,碎掉了。

    谢子言彻底惊呆,怔怔的看着宁初婉,说不出话来。

    “子言,找个好女人吧,我,不值得你爱。”宁初婉咬着牙说。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男人死心吧。

    “初婉,你在骗我。”谢子言突然伸手,将宁初婉揽在怀中,“婉,你这样说,就是想让我死心,是吗?不会了,初婉,这辈子,我不会再爱其他女人。初婉,你知道吗,这三年,其实,我一直是很快乐的,因为能陪着你,因为,我可以为我爱的人守候。婉,抛下那些过往,接受我的爱,好吗?若是你一辈子不答应,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也好……”

    再也无法伪装,宁初婉早已泪流满面。

    ……

    马车停下,谢子言扶宁初婉下车,正往院子里走,却好像看到身后百米远处有一个红影,停住脚步,仔细去看时,却什么也没发现。

    一心在宁初婉身上,他本就没有闲心理会其他事情,稍稍一疑惑,也没多想,谢子言和宁初婉进了院子。

    见谢子言和宁初婉进了院子,苏冷才小心翼翼的在树后露出头来。难道,初婉就住在这里吗?看样子,谢子言对这里像是很熟的样子,难道,他们住在一起?这样说来,他们是夫妻关系?!

    想到此,苏冷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响。

    正在发呆,突然,苏冷看到几十步远处的两个人影。他们面对面站着,好像在说些什么,隔得太远,他听不清楚,但,那个男人他认识,是萧大人家唯一的公子,萧辰。而,那个女人,好像哪里见过。苏冷皱皱眉,突然想起,她就是江远洌曾经的王妃——穆雨晴。

第5卷 二百、呸!江远洌,你这个龟孙子

    宁初婉院外,暗影中,幻影凝神看着不远处的一幕。

    穆雨晴和萧辰不知在说些什么,而,另一个男人,那个从王府外一直骑马追着宁初婉的马车到了这里的男人,一直躲在树后,全神贯注的注视着萧辰和穆雨晴。

    难怪王爷派他保护这个女人,原来,竟然有这许多人在暗中盯着她。幻影正自感慨,就听到一声细微的口哨声。

    是,她的信号,只有事情十分重大时,她才会发出这种信号。

    幻影蹙蹙眉,旋即循着口哨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宁初婉院子的东侧,一处不起眼的小院中,蝴蝶正站在那里,冷冷的盯着躺在地上的秃顶男子。

    “他是什么人?”幻影飘入院中,疑惑的问。

    “一直监视宁姑娘的人,就是他。王爷让我查此事,我秘密在宁初婉的院外盯了好久,却一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前些日子,王爷搬到了宁初婉对面的院中,我突然想到,既然王爷能在她附近的院子里,监视宁初婉的人,会不会也在她院子周围的院子里?于是,这几天,我一直在附近的院子周围观察动静,方才,我看到这个人偷偷爬到了院中的树上,盯着宁初婉院中看。这个人是会武功的,我费了些功夫才将他拿下。”蝴蝶娓娓道来。

    幻影低头,看看躺在地上的男人。他,瞪着两眼,张着嘴巴,想要说什么,但哑穴被点,却说不出话来。

    “你问过他吗?是受谁指使?”幻影问道。

    蝴蝶淡淡道,“问过,他不肯说,所以我叫你来,商量一下怎么处理。”

    “还是带他回王府,交给王爷亲自处理吧。”幻影叹道。

    ……

    江远洌喝了丫鬟送来的人参燕窝粥后,躺在床榻上,久久不能入睡。

    轻轻的叩门声这时响了起来。

    “谁?”江远洌微微凝眸。

    “王爷,是我们。”幻影和蝴蝶的声音同时传来。

    江远洌眼眸一冷,这两个精干的手下,同时来找,事情一定不小吧。

    “进来。”

    门应声而开,幻影和蝴蝶小心的走进来。

    “王爷,听说你受伤了。”蝴蝶关切的问。

    “一点轻伤而已,你们专程回府,就是因为得知本王受了一点轻伤?幻影,本王不是要你保护宁初婉的吗?”江远洌道,一提及宁初婉,就有种奇怪的滋味翻涌上来,他蹙紧了眉头,想将一些东西在脑海中挤出去,然而,只是徒劳无功。

    “王爷……”幻影看看身边的蝴蝶,本来想回府禀报的,回来才听府中管事说起,王爷身体欠安,此事,便不知道该不该说。

    蝴蝶神色繁杂,也拿不定主意。

    “到底什么事,快说。”江远洌不耐的声音传来。

    “是,王爷。监视宁初婉的人,我们抓到了。”蝴蝶终于开口。

    一道亮光骤然在江远洌眼中闪过,“他人在哪里?”

    “就在府中,王爷。”

    “带本王去见他。”江远洌说着,就从床榻上坐起来。下了床,由于太过急切,微微感到一阵眩晕,他定了定神,这时,幻影和蝴蝶已经一左一右扶在他身边。

    “本王没事,不用你们来扶。”江远洌甩开他们,径直向房外走去。一点皮外伤而已,况且,他已经服用了许多补药,他堂堂一大男人,怎能这样弱不禁风,这些属下,也太小题大作了。

    幻影和蝴蝶将江远洌带到府中一间空置很久的房中,秃顶就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江远洌俯身,解了他的哑穴,目光冷若冰霜,“说,是谁派你盯着宁初婉的?”

    秃顶翻起白眼,瞪着江远洌,嘲讽的声音,“没有人派我,是我自己爱看美人,碍着王爷什么事了?”

    “放肆!”江远洌怒气上涌,猛的一把将秃顶提起来,体弱之下,用力过猛,下一瞬,眼前突然一阵昏花,向后便倒。

    幻影和蝴蝶赶忙扶住江远洌。

    秃顶被提起来,又摔在冷冰冰的地上,浑身痛彻,却突然咧开嘴笑起来。

    “呵呵呵呵呵……”

    嚣张的笑声,似嘲讽,又似轻蔑。

    “砰!”幻影一脚踢在秃顶心口,“对王爷,不得无礼。”

    秃顶额头青筋暴突,疼痛难忍,艰难的喘息着,已经说不出话来。

    “王爷,不值得跟这个小人动气。”蝴蝶劝道。

    他本是很少动怒的,只是,此时,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那样轻薄宁初婉——那个,连他都小心翼翼,不愿再伤的女人。

    江远洌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静下来,缓缓的低下头去,看着秃顶急剧扭曲的脸,眼中,已经换上以往的幽冷,“你也怕疼?”

    “呸!江远洌,你这个龟孙子,有种就杀了老子。”秃顶恶狠狠的说。

    “砰!”幻影有一脚踢在秃顶胸口,“放干净点!”

    “呵呵呵呵呵……江远洌,来啊,杀了老子啊,来啊……”秃顶嘲讽的狂笑起来。

    幻影和蝴蝶听了,已经气得脸色发青,正要动手打他,却被江远洌摆手制止。

    “你故意激怒本王,就是想让本王尽快杀掉你,不是?”江远洌幽幽说道,狭长的眸中,蓄着无尽的冷意,可,偏偏,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的情绪。

    这样的男人,最可怕。他,已经不是方才的他,而今的江远洌,已经冷静下来,听闻,他,对待敌人,手段之毒辣,简直耸人听闻。

    所以,他才想激怒他,只求速死。但,这个明明方才还怒气冲天的男人,这一刻,竟然无声无息的,将他的心思全看透,秃顶此刻只感到阵阵冷意。

    “你也听过本王的手段吧?落在本王手中,还不老实的人,从来都是想死都难。”江远洌声音好听,却偏偏透着一种致命的邪冷。

    秃顶扭曲的脸,突然一阵发白,这个男人,竟仿佛能看透他的心一样,令他无处藏匿。

    “现在,本王再问你一次,是谁派你盯着宁初婉的?我数到三,如果你不如实的答,本王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二……”

    絮萦:看到这里,细心的亲亲们应该发现,江远洌就要知道一些事情了。本文到了这里,其实也快要接近尾声了。所以,我现在写的很小心,当然,速度就有些慢了,相信,会在本月过完之前给大家一个圆满的结局。

    请喜欢和絮萦交朋友的亲亲们加我qq:497116942验证信息注明,铁杆书友。

第5卷 二零一、他全知道了

    “现在,本王再问你一次,是谁派你盯着宁初婉的?我数到三,如果你不如实的答,本王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二……”

    秃顶的脸上已经显露出恐惧,然而,老爷对他恩重如山,怎么能出卖他?于是,他紧紧闭着嘴,不说一个字。

    “三!”江远洌幽冷声音,掷地有声。

    “不是本王不给你机会。”幽冷眸中,已经溢出阴鸷,江远洌对幻影摆摆手。

    幻影会意,答应一声,转身出门而去。

    房中一时间寂静下来,三个人的呼吸声,都那样明显。蝴蝶抬头,偷偷看向江远洌。他,足足高她一头,在她心目中,也始终是威仪冷漠的形象,可,如今的他,头上包着白布,俊美的面容上,最多的,不是冷冽,而是憔悴。

    多少年了,她从未见过他这种样子。是什么,令他如此憔悴?国事?家事?年华?还是,宁初婉?

    蝴蝶迷茫了,只是觉得他好可怜。

    而,他垂眸看着秃顶,此时,又在想些什么?

    不久后,幻影已经提着一个瓷坛进来,轻轻将瓷坛放在地上,“王爷,你要的东西拿到了。”

    “恩,动手吧。”江远洌淡淡的说。

    “是,王爷。”幻影说着,已经揭开坛子上的陈泥土,伸手,在坛子里抓出一只毛绒绒的蜘蛛,俯身,左手已经多了一把尖刀,冷冷的在秃顶面前一晃,“我代王爷再问你一次,你说还是不说。”寒光一闪,尖刀的刀锋已经抵在秃顶的鼻尖上。

    秃顶的脸,已经吓的焦黄。不是怕刀之锋,而是,怕那只血蜘蛛。

    血蜘蛛,生于极北寒山,极难捕捉,更是极难在中原成活,所以,再中原很少能见到。但,很多豪气冲天、不惧刀剑的硬汉子,却对血蜘蛛闻之色变。血蜘蛛,嗜血,而且,只嗜它第一次尝到的人的血,饱死方休。

    “那,我可动手了……”幻影说着,刀尖轻挑,已经划破幻影左脸上的肌肤,几滴血,便缓缓渗了出来。

    幻影放开右手,那只血蜘蛛已经闻着血腥味快速爬到秃顶脸上,在他脸上出血的地方,吸起血来。

    麻痒的感觉,令秃顶想要伸手将要那只血蜘蛛打掉,然而,穴道还被点着,他一点也动不了。

    吸了几口血,血蜘蛛嗜血的本性大发,一口在秃顶的皮肤上咬下去。

    “啊……”秃顶惨叫一声,此时,那只血蜘蛛已经咬开他的皮肤,微尖的脑袋已经钻进了皮肤下面,大口的吸着血,而且,还在向里钻,一会儿工夫,半只身子已经钻了进去。

    强烈的痛感,肌肤被撑开的胀感,还有歇斯里地的恐惧,潮涌一般涌向秃顶,“啊……啊……啊……”他无助的喊叫着,彻底乱了。

    江远洌微微蹙着眉,秃顶的叫声,那般凄惨,他却失了神。这个男人,受这些罪,是罪有应得吧,若不是他再监视宁初婉,她,又怎会一次次的被那个幕后之人利用……只是,若没有那个幕后之人,她也不会再一次的出现在他身边吧,恐怕,这一生,真的就那样错过了。也许,她会嫁给谢子言,也许,会和他离开浩远国,总之,是不会再让他遇见了……

    江远洌心思凌乱之时,幻影又在瓷罐里拿出一只血蜘蛛,凑到秃顶面前,“你脸上这只蜘蛛,片刻后就会钻进你的肉中,喝你的血,吃你的肉,那时,我就会放下这一只,然后,一只接一只的放下去,直到他们吃光你的肉为止。除非……”

    “我说,我说……你把我脸上这只蜘蛛取出来,我就说……”秃顶声音颤抖。

    “那就趁它钻到你脸里去之前,说吧,不然,谁也救不了你。”幻影冷冷的说。

    “是老爷派我盯着宁初婉的,是老爷……”

    “谁是老爷?”幻影已经用刀尖在秃顶脸上将那只血蜘蛛挑下来,一脚踩成肉泥,手中另一只活蹦乱跳的血蜘蛛,却一直放在秃顶脸前,只要他的回答,令他稍有不满意,他就会放手。

    “老爷是江天正。”

    江天正!江远洌的眼眸骤然如冰冻,江天正,他的叔叔,五年前,篡夺皇位失败,逃出浩远国的三皇叔。这种情况写,秃顶应当不会撒谎,况且,知道江天正这个人的,浩远国中,除了皇族中人以外,几乎没有人。

    也就是说,三年前,试图救出方秋音和宁初婉、曾在王府中埋下炸药,屡屡威胁他的人,是江天正!

    不久前,他让宁初婉接近他,偷走他的密函,一定是要借机策反吧。只是他和方秋音和宁初婉又有什么关系?既然三年前,他要救走宁初婉,为什么,现在又让她回到他身边?难道,他竟知道他不会杀她?

    江远洌缓缓低下头去,冷然盯着秃顶的脸,冷声问,“方秋音是不是在他手上?”

    “是。”秃顶恐慌的回答。

    “他,现在在哪里?”江远洌接着问。

    “……”秃顶看江远洌一眼,目光很是挣扎。如果说出老爷的下落,那,他就已经是彻底将他出卖了。

    “幻影。”江远洌不奈的对幻影摆手。

    “是,王爷。”幻影会意,就要放开手中的血蜘蛛。

    秃顶表情急剧扭曲,慌忙说,“在城西……乱石岗下的院子里。”

    ……

    曙光微现的黎明

    “叩叩叩……”宁初婉被沉重的敲门声惊醒,凌晨时分,是人最困的时候,宁初婉不悦的蹙蹙眉,在床榻上翻一个身,问,“谁啊?”

    话一出口,就想起,大门是在里面上了锁的,是谁,闯了进来,而且,还是在这个时间?宁初婉突然感到一阵恐惧,睡衣,一瞬间,完全被冲散。

    “初婉,是我。”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

    怎么会是他?宁初婉更加感到疑惑。而且,他,怎么会擅自闯她的院子,他,不像是做这种事的人啊?

    宁初婉狐疑着向门口走去。

第5卷 二零二、凌辱

    宁初婉狐疑着向门口走去,双手放在门上,问,“这么早,什么事?”

    “宁姑娘,我有件事求你帮忙。”那声音再次传来。

    恳求的语气,急切的声音,令宁初婉的心,登时软了下来,“进来说话吧。”宁初婉轻手开门,旋即看到萧辰好看的脸。

    “我就不进去了。宁姑娘,你可以跟我去见一个人吗?”萧辰开门见山的笑道。几天不见了,她,尚带着睡意的脸,好像更加好看了,淡然模样,静雅气质,却倾国倾城。

    “哦?萧辰,发生了什么事?你要我去见谁?”抑或是错觉吧,宁初婉越看越觉萧辰哪里不对劲。

    往常的语气,昔日一般俊朗的眉目,就连穿的衣服,也还是上次见面时的那身,只是,又是哪里不对吧?宁初婉琢磨不出,疑惑就更加深了。

    “去见……她,不让我说,总之,是一个不会伤害你的人,初婉,你可以跟我去见她吗?”

    急切的表情,又一次的恳求,只令的心,一阵隐隐的悸动。这个,曾经两次对她舍身相救的男人,竟然为这点事来求她,又教她,于心何忍?

    “萧辰,不要见外了,我跟你去就是了。只是,我还要去王府,我的时间并不多。”宁初婉淡淡的说。

    “用不了多久的。”萧辰释怀的笑笑。

    宁初婉回他一笑,回屋换了身衣裳,和萧辰出了院子。

    此时,太阳尚未露头,东边天空,却殷出一片云彩,红彤彤的,血一般的颜色,宁初婉不意间抬头望见,竟突然有些伤感。

    “我急着要找你,所以,顾不得许多礼节,便爬墙进了院子,得罪之处,请你……”

    “萧辰……”宁初婉突然转头,看向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不像是以前那个萧辰,他和她,本不该如此见外的,而今的他,竟似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一般。

    可是,他明明是救过的她命的恩人,明明是她,难得的朋友。

    “哦,没什么。你缺银子吗?为什么去王府当丫鬟?”萧辰偏移了不安的视线,问道。

    寂然眸中,倏然划过一抹无奈,宁初婉淡淡的说,“有些事,是由不得你的。”一如此事,去江远洌身边,何尝是她所愿。

    “哦。”萧辰答道,也许,穆雨晴说的是真的吧,她,留在王府,就是舍不得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