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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妃倾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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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宁初婉答一声。她即便是体弱,也不可能连风吹都禁不起,况且,他的眼神,已经告诉她,事情没有这样简单,却也告诉她,他不想说。因此,她也不问,却感觉,心里空空的。

    她最最厌烦,这种空落落,心灵找不到依附的感觉,她可以淡漠,可以安静,只是,此时,她只觉烦乱。于是,她赶忙找到一个话题,问,“王府的人,曾经来过吗?”

    “恩,血煞和王府的人联手来攻击风雨楼,血煞已经被我杀掉了。”叶翎枫淡淡的说,说起那场恶战,却依旧泰然自若。

    “那就好,以后,就不怕有人来犯了,真难想象你杀人的样子。”宁初婉松一口气。

    “呵呵……”叶翎枫轻挑墨眉,突然怪怪的说,“初婉,你怎么不问江远洌怎么样?”

    宁初婉微微一怔,喃喃的说,“那个男人又会有什么事。”这件事,祝青岚提起时,她曾经想问,然而,和叶翎枫一起时,竟渐渐忘下。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从来都是他掌控别人的命运,他的事,用不着她去操心,她自然也不愿去提。

    然而,此时,听叶翎枫提起,她突然感觉一种忧伤。她知,叶翎枫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她想解释,然而,究竟该解释些什么?

    一时间,她愣住了。

    “他没有受伤,应该平安回王府了吧。”叶翎枫接着说,平淡无奇的语气,却刻意将视线偏转到一旁。

    宁初婉却隐隐感到受伤,无神的“哦”了一声,两个人便都沉默起来。

    片刻后,宁初婉终于讪讪的说,“我已经来这里很久了,我想我该回家了。”子言一定很担心她吧,既然这边叶翎枫没事,她也放心了。

    “那,我送你回去吧。”叶翎枫浅浅一笑,这就分别了,怎舍得?

    “别,你身子还没好,我自己回去就好。”宁初婉慌忙制止,一脸关切。

    落入他眼,便令他感到暖,于是,他笑的倾国倾城,“无碍的。”

    ……

    马车在院外停下,叶翎枫先下了马车,然后,将宁初婉扶下来。

    “枫,谢谢你,我们还会再见的。”宁初婉笑道。这便是她委婉的送客吧,不知因何,她没有请他去家里坐坐,还有些顾忌吧,她隐隐清楚,却不愿想的太明白。

    “那,保重。”叶翎枫抬眸,深切看着宁初婉,难掩眼中那汪深情。

    不敢正视他眼光,宁初婉偏离了视线,“你也……保重。”保重二字,是她以往最不爱听到的词语。总觉得,这词太虚伪,太沉重。然而,此刻,她听他说来,只觉一种涩涩的感动。就让我们,为彼此,保重!

    “咳……”望见她闪避姿态,他心情沉重,不由轻咳一声。

    条件反射的,她扶住他,去拍打他的背。

    “吱……”的一声响,谢子言打开大门,正望见院外的情景。

    “初……”只说了一个字,谢子言的声音就断掉。

    一夜未合眼,他一直在院中等。方才,听到马蹄声,他便出来看看,终于见到了她。

    她,总算回来了,只是,此时的他,正搀扶着一个男人,为他捶背,轻柔的动作,关切的目光,他还来不及高兴,就感到一阵阵嫉妒。

    宁初婉抬起头来,看到谢子言惊讶的表情,眼眸便隐隐痛了一下。原来,这就是她害怕见到的事情。因此,他没有请叶翎枫进院子,只怕,被谢子言撞见。不是心虚,而是,明知谢子言对她太敏感,他的心,她不能再伤。

    可是,为什么,这样的事,偏偏又让他撞见。松开搀着叶翎枫的手,这一瞬,她怔怔的,怎么解释?又解释什么?她和叶翎枫是误会?又误会了什么?

    “子言,我……我……”话到嘴边,她却说不完整。

    “我和宁姑娘只是朋友,昨晚,她在路上遇到了歹人,被我的人救了,怕她再出事,所以,我今天亲自将她送回来,谢公子不要误会。”叶翎枫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好听若笛,清冷如风,如此的波澜不惊。他,明明是在为她说话,为什么,宁初婉听了,却感觉那样失落?

    “那,多谢这位公子的好意了。公子既然知道我姓谢,可否告知你的高姓大名?”谢子言淡淡的说,直视叶翎枫,眼光,是冷冷的。

    “我叫叶翎枫,谢公子,告辞了。”叶翎枫抛下一句,便转身,视线缓缓在宁初婉脸上晃过。她,不请他进院子,便是怕撞见谢子言吧,她,是,不想让谢子言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吧。既然,她这样在乎那个男人,就让他来,成全她吧!

    想着想着,叶翎枫突觉心痛难耐,“咳咳……”血染了红唇,他却再不停顿一步,上了马车,咳嗽着,命令马夫驾车而去。

    有种刻骨铭心的爱,叫做无私,有一种无私,叫做成全。婉,此生,我尊重你的决定,无论你选择谁,我都会成全你的幸福。

    “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声,在急促的马蹄声中,竟然还是这样明显。

    宁初婉听得心痛,这一刻,眼睛刺痛的厉害。再也顾不得什么,她对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大声喊,“叶翎枫,保重!”

第4卷 一九四、重重的耳光

    车帘微微掀起一点,叶翎枫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车帘放了下去。那一瞬,相隔虽远,宁初婉美而忧伤的脸在他眼中,却还映的那般清晰。

    傻瓜,又不是不再见,怎么,就像永别一样?叶翎枫默默的说。

    “初婉……”谢子言走过来,轻声说。

    宁初婉目送那辆马车远去,怔怔的,还在发呆,好像没有听到谢子言的话。

    “婉,别再看了,他走了。”谢子言又说。

    转身看向谢子言,宁初婉的泪水竟然流了下来。只是,一次告别罢了,可是,她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他一离开,她就感觉异常的空落。

    谢子言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拍打着她的背,就像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初婉,我们回家去吧。”那个男人,究竟是谁?她,竟为他哭的这样伤怀,他的心,阵阵绞痛,只是,现在的她,哭的这样伤心,他哪有心思去理会别的。

    无论如何,回家就好。

    谢子言扶着宁初婉进了院子,朝那间房间走着,不经意的抬头像对面院中那座阁楼望去,好像看见一个人影在窗前一闪,不见了。

    蹙蹙眉,谢子言也没多想,扶着宁初婉进了房间。

    ……

    江远洌舒一口气,见谢子言转身,他就匆忙躲开,要不然,恐怕就被他看到了。站在窗前,他还想看,宁初婉的房门却已经关上了。

    他猜得没错,那个女人,果然是见叶翎枫了。方才院外一幕,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戏,只是,那时,这个喜欢看戏的家伙,却没有一点看戏的兴致。总感觉可以置身事外,可惜,看见那个女人,他的心,就已不是他所能控制。

    她,回来了,而,今天,她该是不会去王府了吧。那么,明天该是会去的。只是,心中突然有种冲动再蠢蠢欲动,他好想,现在就去找她。

    犹豫片刻,江远洌起身,下了阁楼,在院中牵过一匹马,上马而去。

    ……

    和谢子言进了房中,宁初婉坐在椅子上,呆呆的,不想说话。谢子言便也静静坐在一旁,她喜安静,他便给她安静,只要,他能在她身边,默默守候。

    “子言……”她终于开口。

    谢子言,“怎么了,婉?”

    “对不起。”宁初婉轻声说,又让他担心了,他憔悴的脸,证明他昨夜又在等她,而,方才撞见叶翎枫,他也一定在多想。这个男人,她了解的太多,却不能为他做什么。

    “初婉,为什么要说这话?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如果,真的感激我,那就嫁给我吧。”她说的越真诚,谢子言就越觉难受,见外的话,他不要听。

    宁初婉微微一愕,又一次的要她嫁他,推辞的理由,她已穷尽。于是,她只好转移话题,“子言,我今天还要去王府。”那个男人,说翻脸就翻脸,如果因此,他不再帮她,那么,妈妈的事,就更没有希望了。

    “好吧,我送你去。”谢子言轻声说,撇去了话语中太多无奈。不想回答,就是不答应吧,他会等到她答应的那一天。

    一路上,宁初婉呆呆坐着,不是与谢子言没有了言语,而是,什么也不想说。脑海里依稀有一些影子,仿佛是她与叶翎枫的,虽然怎么想也想不清楚,但,有一种感情,却浓烈的化不开。每每想到此,她就乱乱的,只想沉默。

    她这种郁郁模样,谢子言看在眼里,知道,她和叶翎枫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然而,她是不想让他问起的吧,算了……他不在乎了,他只要她,在他身边,好好的。

    马车停下,谢子言陪她下车,将她送到府外。

    “初婉,下午,我会来接你。”谢子言柔声说。

    “恩。”宁初婉轻轻点点头,转身,进了王府。其实,不想再麻烦他,只是,她怕,拒绝他的好意,反会再伤了他。

    这一生,恐怕,她注定了要欠他太多,而,她能给他的,又是什么?除了伤害,还是伤害……任凭她如何的小心翼翼,却还是无法不去伤他。

    也许,是时候狠狠心与他彻底了断了,这个男人,她不能再耽误。

    心神不宁,宁初婉低头走在府院中,冷不丁,就撞在一个健壮的胸膛上。

    “对不起,我……”她抬头,望见是江远冽,眼中的抱歉就全部熄灭,换上一副若无其事。

    若是撞了别人,怪她不小心,但是,撞上这个男人,就一定是他有意挡他,她不需要道歉。

    “宁初婉姑娘,可真巧。”江远冽挑墨眉,笑容邪魅勾魂。

    宁初婉抬眸,撞入他幽深澄清的眸中,匆忙低头躲开,淡淡道,“王爷早,奴婢给王爷请安。”说着,福身,应付的行一个礼。

    “早?”江远冽微微蹙眉,这个女人,看似恭敬的行礼,淡漠的声音,僵硬的动作,都透着无尽的疏远与冷漠。

    天底下,唯独有她,能如此,就令他烦躁莫名。是,女人的尊崇,他从不缺,也从不正眼去受,除了,这个女人。

    “马上就到午时了,还早?宁初婉,给本王一个你来晚的理由。”江远冽突然沉了脸。

    宁初婉讷讷的说,“我……今天睡过了头,所以,来晚了。”

    呵……当他不知吗?江远冽突然想笑,这个女人,傻傻的,连撒谎都脸红,只是,她这时的模样,总胜过冷漠时百倍。

    清风忽起,吹起她散乱的发,随意的散乱在涨红的脸上,她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根根可数,晴天,暖日,一切的美好,与她相比,都没落。

    江远冽突然情不自禁,伸手,勾起她下巴,凑过去,就去吻她香唇。

    反应过来时,宁初婉猛的将头向后一仰,躲开了他的吻,然后想也没多想,抬起手,一个耳光便向江远冽打下去。

    “啪!”

    一声脆响,万物寂然。

第4卷 一九五、男女有别

    耳朵里嗡的一声,江远冽被打的懵了。

    看着江远冽红白分明的左半边脸和呆滞的目光,宁初婉也懵了。这一下,祸闯大了吧。就算不去惹她,她还要躲着他,时刻防备他无事找事,而今,她竟然打了这个阎罗的脸。

    片刻后,江远冽的嘴角终于扯开,“呵呵呵……”笑的,那样牵强,那样无奈。

    宁初婉更加感到阴森可怖。她从来都是怕他的,怕他的威胁,他的手段……还有,他的狠辣无情。

    只是,这一次,为什么,她却隐隐觉得,他笑容中,多的是悲凉与没落,竟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怒气。

    他又是因何悲凉,因何没落,因何,没有生气?

    这,不像是他!

    他的笑,还在持续,而,他的眼神,微微显得忧郁,仿佛受了委屈。

    也许,这次,的确有些过了,院子周围,还有很多下人和侍卫,就算他再有不是,她一个奴婢,当众打他脸,王之威严何在?

    “大胆奴婢,竟然冒犯王爷!”一声怒喝传来,一个执刀侍卫紧接着跑过来,一把揪住宁初婉的胳膊,“王爷,怎么处置这个下人?”

    “退下。”江远冽沉沉的说。

    “什么,王爷?”侍卫愣住了。

    “我要你滚!”江远冽提高了嗓门。

    “是,是……”侍卫放开宁初婉,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向前移动半步,江远冽到了宁初婉跟前,身子几乎与她贴到一起。

    宁初婉想要后退,他的手却已经托在她后背上,将她禁锢住,“宁初婉,你就这样讨厌本王?”他问,声音不起任何波澜。

    “男女有别,我们本来就该保持距离,不是吗?王爷,请别再对奴婢无礼。”宁初婉淡淡的说。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坚决漠离的语气,还有微微蹙起的眉,还是说明了她对他的厌恶。只是,他还是不甘,“我问你,你讨厌我吗?”不久前,在院外见了她,他便策马回府等她,只希望,她今天会来。

    然后,他站在窗前等,见她进了府院,就连忙赶来院中来,所以,她才会撞上他。他和她,是天生的冤家对头吧?不然,怎又会生出这样多的恩怨?

    “是。”宁初婉淡淡的说,一字出口,就感觉到,他的怀抱在变冷……变冷……

    他终于松开了她,眼眸已经被一层黑雾遮的不见一丝亮光。

    通常,这个男人这样阴鸷,就是暴怒的前兆吧。他本霸道,明明对她没有任何感情,却连她的心,都想霸占。怎么可能?她暗自嘲讽,不可能的,三年前她就说过,如今,也在一次次的提醒着自己,不要爱上这个男人……

    摒弃了心头那抹莫名的感伤,宁初婉咬着唇,等待他狂风暴雨的发作。

    然而,这一次,他放开他,倏然转身,背对了她,“打本王脸的人,你是第一个。”

    宁初婉再次怔住,他的声音,飘飘的,不带任何情绪,可是,她听来,却感觉心里堵得厉害。说不出话来,她只是看着他的背,第一次感觉,高大的他,也很虚弱,虚弱的,像个无助的孩子。

    过于沉寂的迈开步子,江远洌缓缓离开。

    是错觉吗?她怎么仿佛听到他的叹息声。也许,是她做的太过火了,她内心难免有些自责,可是,要她道歉,她开不了口。那就,算了吧,比起他对她做的那些,挨一个耳光,又算得了什么?

    “宁初婉……”他突然回过头来,叫她。

    “恩?”她不解的看他。

    “宁天成,害死了蝶儿……”江远洌开了口,说到这里,却说不下去,蝶儿的事,是府中的禁忌,谁若敢私下里谈,让他知道,必是严刑处理。他更是,不想面对,更不会主动说,而,此时,他终于肯说,却是,这个害死蝶儿的元凶的女儿。

    可是,此时,他眼中,分明没有了,当初那种焚心蚀骨的恨。

    “什么?”宁初婉轻蹙眉。听到那个名字,隐隐有些感伤。这个男人,此时,提这个干什么?难道,他知道了爹爹还活着的事?她突然感到一阵担忧。

    “我是说……”他眼眸一冷,突然改变了主意,决然改口,“没什么。”

    “哦。”宁初婉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尴尬。

    打量她几眼,江远洌又道,“今天,你晚来了一个多时辰,所以,下午,你要在王府多留一个时辰才能走。”说完,已经转身,默然走远。

    其实,刚才,他是想说,三年前的事,不能全怪他。是在请求她的原谅吗?可是,为什么,还要低三下四的请求?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就算做错了事,也没人敢追究,只是……他整日对着她冷漠的样子,竟然很想妥协。

    毕竟,当年,娶她过门,就是为了报复。冤有头债有主,就算对宁天成再恨,报复他的女儿,也是不对。只是,当初情之浓烈,谁还能保持住,那份理智?

    罢了,罢了……

    ……

    江远洌坐在书房中,不停的批阅文书,偶尔叫宁初婉去送过几壶茶,其余时间,再没说过一句话。

    听说,有些男人在心烦的时候,会埋头工作。这个男人,是在心烦吗?又在,烦些什么?

    宁初婉坐在窗边,捧着书,不时,脑海中便浮现出叶翎枫的脸。他的咳嗽,好些了吗?他现在,又在干什么?

    自从上次在岩石上昏迷,就总有些奇怪的画面,时不时浮现在她脑海。而,画面中的人,全是她与叶翎枫,那些事,就像真实发生在她身上的事,而,她仔细去想,却想不起究竟何时发生过。

    一天功夫,恍惚过去,江远洌要她多留一个时辰,所以,已是傍晚,她还不能走。想起谢子言说来接她,她就有些着急。

    “别拦着我,我要见初婉,我要见她……初婉,初婉……”谢子言的声音突然在窗外传来,宁初婉眉头轻蹙,这下,遭了。

第4卷 一九六、本王的妃,名正言顺

    宁初婉站起来,向窗外望去,只见阁楼下,谢子言被两个侍卫拦着,却强要向这边闯。

    “子言……”宁初婉不由开口。

    谢子言闻声抬头,看见窗前的宁初婉,禁不住喊道,“初婉,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王府?”早早来接她,在府外都等了许久,眼见着,天就要黑了,竟然还不见宁初婉人影。情急之下,他便硬着头皮进了王府。

    江远洌曾吩咐过,谢子言和萧辰可以随便进出王府,而,他虽然不久前和谢子言闹翻了,却一直没有下令禁止他出入,侍卫自然也不阻拦,但,见他要硬闯这座小楼,才有人来拦他,小楼是王爷书房所在重地,平常,不得王爷允许,是禁止府外的人乱闯的。

    “子言,我有些事,过阵子才能走。”宁初婉说完,就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冷气,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江远洌站在了身后。

    “这里是王府,你忘了王府的规矩?”江远洌声音不知为何很冷。

    呵……那些规矩,她自然还记得,只是,却不知,他在说哪一条,宁初婉正暗自嘲讽,胳膊却别他抓住,一把在窗前拉开,他旋即堵在窗前,向窗外望去,脸已经阴沉了下来。

    谢子言见宁初婉的脸不见了,窗前,却换上江远洌的脸,立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眼眸一紧,说道,“江远洌,你把初婉怎么样了?”

    江远洌不自在的蹙眉,谢子言眼中明显的敌意,令他感到压抑。所谓高处不胜寒,也许,他的身份和地位,就注定了,不会有朋友吧。也许,他这样的人,也注定了被误会,被排斥。那天,虽然已经和谢子言说了决裂的话,但,他心中,其实,一直还把他当朋友,也许,终有一天会和好的……

    然而,谢子言对他,却只有敌意。他,又哪里得罪了他?可是,为了宁初婉?他们,果是同仇敌忾,而,他,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突然感到很黯淡,江远洌无助的眨眨眼,冷下了声音,“子言,你可知这是王府,直呼本王之名,这罪名,你担得起吗?”既然,他与他断绝的这样彻底,就让他与他,断的彻底!既然,天下人都要远他,就让他,孤独终老吧……谁又知,我亦重情重义,谁又知,我内心的孤独与寂寞?

    缓缓闭起了眼,江远洌居高临下,只觉寒冷。

    “呵呵……江远洌,你身为王爷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初婉是我未过门的妻,她在你府上当丫鬟,到了时候,就该回家,你凭什么,将她留下?”

    谢子言声音字字传来,只令江远洌更觉恍惚。好一个未过门的妻……他突然想笑,自然而然的回头,望见了宁初婉静漠的脸,心底更生出一种嘲讽,他忽然开口,“谢子言,难道你不知,三年前,她是本王的妃?”

    宁初婉闻言惊呆。

    小楼下,谢子言也大吃一惊,“江远洌,你……你说什么?”脑海中,早已翻江倒海,乱成一团。

    三年前,他的确是在王府外遇见受伤的宁初婉的。他也一直疑惑,她和江远洌之间有着什么关系,只是,问起时,她总是一脸忧郁,他也不想再多问。

    难道,她,就是,三年前,江远洌娶进门没几个月就休掉的王妃?当时,女子闺名是隐晦,江远洌本就为了报复,所以娶妃之事,也做得很低调,就连谢子言也没见过王妃真容,更不知她名字。

    与宁初婉相处三年,他也从未把她与三年前江远洌娶王妃的事联系在一起。现在听江远洌一言,前后想想,只觉,一切都是那样的吻合。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可能!

    谢子言头顶仿佛有一块千斤重的石块压下来,压的他,喘不动气,说不出话,连呼吸都费力。

    可是,不是说过的,不在乎她的过往吗?为什么知道了这件事,他却会这样难受?太出乎意外,还是,别的什么?他想不清楚,却更觉难受。

    那么,她还是放不下的吧。她执意要来王府当丫鬟,是真的因为受威胁,还是,本就是想留在他身边?不……她不会骗他,不会骗他的,怎么能怀疑她?而,江远洌明明当初休掉了她,现在,为什么还要缠着她?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谢子言的心,好乱好乱。

    “把他拖出王府,以后,不得本王允许,不许这个人擅自进出王府!”江远洌接着说。

    “是,王爷。”两个护卫齐声答应着,拉着目光呆滞的谢子言就走。

    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他,当的心,当是被伤透了吧。宁初婉此时想说些什么,却觉再无颜面面对他。这个,她守了三年的秘密,竟然,这样轻易的就被这个男人道破。

    那颗,他小心翼翼想保护的心,竟就这样,被他狠狠的揉碎。

    江远洌转身时,宁初婉也抬起眼眸,清澈的眸中,已经不是淡然与漠视,而是,一种深深的恨。

    刻骨铭心。

    她,是为了谢子言,才这样恨他!江远洌又感到一阵冷意,三年前的事,不是事实吗?那时,无路如何,她是他的妃,名正言顺,而今,她是他的丫鬟,却随时可以离开王府。而,他却想尽各种办法,要将他留在府中。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他突然好怀念三年前的时光。

    念头瞬息万变,江远洌欲言又止。而,对面的她,始终恨恨的瞪着他,纹丝不动,却令他感到由衷的害怕。

    “你很爱他。”他终于开口,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她不吭声,眼眸中,倏然飘过一抹嘲讽。她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敢说爱?自从遇见他,她的生命就被他下了魔咒,谁爱上了她,谁就会遍体鳞伤。

    絮萦:今天事实在太多,更晚了,实在抱歉,再码一章再睡吧,希望凌晨之前能更上,等不到的亲亲们,明天看吧。

第4卷 一九七、血洒王府

    漠然,厌恶,嘲讽,不屑……

    江远洌最恨,她如此目光。就算这个女人,他还是不舍得放掉,但,她如此目光,他今天再也不想看到,于是,他摆手,“走吧。”

    清冷的字眼,带不去,那抹失意。

    宁初婉微微一愕,他的善变,也已习惯。于是,她无声无息的转身,走了出去。隐隐觉得,似乎是她,错怪了什么,她和他,本就没有约定过,三年前的事,不许说。明明发生过的事,她又能指望封住谁的口?更何况,是他!

    她,决然而去,无声无息,连句道别的话也无。看着宁初婉无声去远的身影,江远洌突然有种错觉,就仿佛,这个女人,这一去就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他凝了眼眸,紧紧盯着她,一瞬间,却感觉眼前无比的昏花。最近,太劳累了吧,怎么,有种虚脱的感觉。

    “宁初婉……”摇晃一下,江远洌扶住窗台,无助的向宁初婉伸出手。

    宁初婉停步,依旧不转身,隔了片刻,却听不到他的后话。暗自纳闷着,她正要继续走,却听到,“砰!”的一声响。

    骤然转身,宁初婉看到倒在地上的江远洌。倒下时,他的头撞在了石质的窗台上,鲜红的血,已经在发间流出,火红的刺目。

    “江远洌……”宁初婉的心,向被锥子狠狠刺了一下,顾不得什么,几步跑到江远洌身边,扶起了他,手上和衣衫上却沾了他的血。花朵般妖娆。

    “江远洌,你怎么了?”宁初婉慌乱的说,他的脸,方才气急的她,一直没看,此时,才发现,竟是这样苍白。

    “你舍得回来了……”他张开干裂的薄唇,嘴角竟勾出一抹邪邪的笑。

    他莫名其妙的话,她听不懂,更是不懂,此时的他,怎么还能笑的出。或许,他骨子里,就是邪气的吧。宁初婉没心思去揣摩,就觉他的头一软,无力的落入她怀中,头上的血,便染满了她衣裳。

    “江远洌……”她又喊一声,见他没有反应,一时间有些懵了。

    “来人,来人啊,快救王爷。来人……”片刻后,宁初婉终于喊道。

    几乎是她生意落下的同时,几名侍卫和丫鬟就匆匆赶了过来。三名侍卫小心的把江远洌抬到床上,用简单的方法给江远洌止了血,另外有人去叫府中的大夫了。

    宁初婉愣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傻傻的看着昏迷在床榻上的江远洌。

    “宁初婉,我们怀疑你伤害王爷。”一名侍卫突然说道。

    宁初婉茫然的抬起头,认识,正是白天在院中看到她打江远洌耳光的那个侍卫。方才,只有她和江远洌在这间房间,而此时的她,身上还沾着他的血,百口莫辩了吧。

    “我们要把你关到柴房,王爷醒来之后再做处置。”侍卫说着,已经对身旁的侍卫打个手势,两人面色冰冷的将她押了出去。

第4卷 一九八、被情所伤

    “宁初婉呢?”江远冽幽幽醒来,立时便问。

    “在柴房,王爷。”侍卫低声回答。

    江远冽狭眸一紧,猛的在床榻上坐起来,却骤觉眼前昏花,要向后倒下时,大夫已经将他扶住,缓缓扶他躺下。

    “王爷,你头上的伤并没什么大碍,只是近来劳累过度,需要多休息,更不能动火气。”面善的大夫,叹息着说。

    江远冽微微眯着眼睛,声音,已经虚弱,“放她出去,以后,谁也不准动她。”

    “是,王爷。”侍卫答应着,退了下去。

    “都退下。”江远冽无力的摆摆手。

    一行人无声的退下去,一时间,房间里只留江远冽和赵大夫。

    江远冽无神说道,“你也退下吧。”

    “王爷,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赵大夫轻轻叹息。

    “恩。”江远冽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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