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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妃倾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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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在这里做那种事?这里可是院门口,门外,左耳和几个侍卫还在活动。这个男人,不会变/态到这程?
“你……你……你……”她睁大了眼,但,还是不敢再挣扎。
“乖,这就对了。还有,刚才你的回答,我并不满意,所以,今晚,你就要用你的身体让我满意。”这个小女人现在想要挣扎,却只能乖乖的顺从,看样子很生气,却不敢发脾气,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这表情,他感到很满意,于是,他邪魅的笑。
“……”宁初婉表情错愕,就在今晚,临睡前,他不是刚刚才折腾完,他,不会累吗?什么怪物?!
“还愣着干什么?走吧,难道,你真的想在这里?”手臂一紧,他使劲把她柔软的身子挤压在自己健壮的身上,勾唇坏笑。
可能是被他抱的太紧,她涨红了脸,终于还是顺从在他怀里,随着他的脚步,向落碟居走去。
“走这么慢干什么?故意拖延时间吗?别一副受虐的表情,还有,你的手,放在我腰上。”他叱喝,这个女人,太不知情趣。
“~口~”
远处,那扇窗户旁,身穿白衣的男人,看着江远洌和宁初婉相互暧/昧的搂着走远,沉沉的叹一口气,关上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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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十九、女人,你就这样?
夜色正浓
“脱吧!”江远洌轻勾着唇角。
“我不舒服,能不能让我歇几天再……”刚走了接近一刻钟的路回来,她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
“呵呵……”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佻的抬起她的下巴,幽魅吐气,“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不要了。”宁初婉扭头,摆脱了他的手指,他玩弄十足的眼神,她不想看。
“嗤”一把撕下衣服,扔在地上,干净利落,几个动作,她脱得不着寸缕。
“来吧。”
她平躺在舒软的床上,看着天花板,面无表情,仿佛一件冰冷的商品,是,她就是他的玩具,任他玩弄,那么,她就摆出一副玩具的姿态,不反抗、不挣扎。
江远洌低头,瞬间莫测的眼神深冷的盯着宁初婉的脸,呼出的气息,悠然扑到她脸上,而,她,微微皱起了眉头,一副厌恶的样子。
他握紧了拳头,突然感到一阵烦躁。这个女人,竟然这样厌恶他!
为什么?她凭什么厌恶她!他好想趴在她耳边大声质问她,然而,他从来都是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傲世王者,为什么要放低姿态去问这个女人这样掉价的问题?
表情早已幽冷,他突然开口,“现在,给本王趴下!”他大声咆哮,震的她的耳膜嗡嗡作响。
趴下?宁初婉漠然的眼神突然一颤,溢出一丝恐惧,他要干什么?
“听到没有,趴下!宁初婉,如果你再这样让我把话重复第二遍,你就要当心方秋音的安全!”
她终于无奈的翻身,将后背的大片白皙全部展现给他。
他邪冷一笑,忽然把身体的重量完完全全的压到她身上,身下的炙热已经硬生生的在后面刺入。
“嗯……”她只轻轻哼一声,然后,双手紧紧撕扯住床单,默默的忍受他激烈的冲突和律动。
“我说过,今晚你要用身体满/足我,难道,你就这样做吗?没有一点配合,一点反应?”温热的气息扑到她耳边,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幽冷。
呵……明明是在折磨,还要她配合,这个男人,侮辱她,真是掏空了心计,她深深咬着牙……好,为了妈妈,她就——配合!
“嗯……”
终于,她在嗓子里挤出一丝暗哑的呻/吟声,夹着一种潮湿的味道。
“很好,王妃,想不到,你叫/床的声音还蛮好听,继续,不要停下。”说着,他深深的压下去。
“嗯……嗯……嗯……”宁初婉紧紧的抓着床单,几乎在上面抓出十个窟窿,那里,火烧而胀痛,偏偏有一种说不上的激动感觉蔓延全身,令她全身有一种悸动,叫声里,竟然不自觉的带上了她沉重的气喘声,更仿佛,随着他的律动在起伏。
伴随着木床发出的“吱,吱”声,她突然感到自己好卑贱,好屈辱,积蓄了太久的眼泪终于无法再止歇,绝提般汹涌而出,全部落在床单上,溶进她披散的头发里。
“啊!”
一阵火烧般的剧痛突然传来,她忍不住惨叫一声。
第1卷 二十、烙印
江远洌如嗜血的兽一般在宁初婉的背上啃咬着,抬起头时,嘴唇上已经沾染了她艳红的血。
听着这个女人仿佛呜咽的痛叫声,这一刻,他的心突然像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攥住了,停止了在她身上的律动,看着她不住流血的背,莫名的疼怜骤然翻涌上来。
不!为什么要疼怜这个女人,这明明是给她的教训。今晚,她绝不会是出去散步,他明知道她欺骗他,所以,他要让她记住教训;而且……他染血的红唇贴近她耳垂……
“这个印痕是本王留给你的烙印,无论以后哪个男人碰你,他都会知道,你是我江远洌专属的女人,从今以后,无论你走到哪里,你的人生,都要刻着我的标记!”
别的男人?不会了,她的人生里,不会再有别的男人了,经历了这一切,她肮脏的身体,也不会再让别的男人碰。如果,能离开王府,她也会独自渡过此生。
后背痛楚还在蔓延,而,宁初婉无声的流着眼泪,江远洌,无论你有什么仇恨,就都算到我头上吧,要折磨,就尽情的折磨吧,折磨够了,妈妈才会平安。
女人,你不痛吗?求饶啊?如果你求饶,这一次,我就再放过你!江远洌健硕的身体悬空在她身上,看着她背上的血莲花一般盛开着,凝着眼眸等待着。
可,她,却只是无声无息的趴着,孱弱的背脊,只是时而微弱的颤抖。
好!他终于咬牙,再次重重的趴在她身上,报复的律动起来,艳红,染了她的背,也染了他的胸膛,血腥的味道蔓延在空气里,夹杂着他们的汗香。
伴随着一阵抽搐,他停下来,却又一次把炙热的种子洒在了她体内。
终于在她背上离开,他沉重的喘息着,没有一点满足,反而感觉很低落。暴躁不安的拿过一条毛巾,随意的擦去胸膛上的血迹,然后,便起身,走向房间角落。
他在药架上拿了一瓶紫色的液体和一团棉花,走回来,倏然看到她满目的眼泪和脸上清晰的泪痕,微微一怔,便有一抹涟漪在璀璨的眼中荡开:他还以为她有多坚强,原来,还是哭了。
为什么,他刚才却一点也没有发觉?她,竟然宁肯偷着哭,也不肯让他看到,让他同情。好倔强的女人。
“现在,背对着我。”他下令。
“这点皮外伤,死不了,不用你来管。”她不抬头,清淡的声音却是那样排斥与倔强。
伤了人,又来猫哭耗子,她才不要他的假慈悲,他的“恩惠”她不想沾染一点。
“本王命令你,转身,不要动!”目光深冷,声音暗沉,他有些愤怒了。
第1卷 二一、浴
宁初婉终于还是转过身去。
眉头再次蹙起,看着她血染的背,一抹他不想表现的疼怜还是流溢在了眼中,匆忙收起,他仓猝的眼神,还好,她无法看到。
“嘶……”宁初婉轻轻的抽着冷气,刻意压抑了声音,颤动的背,那样娇弱。
止血液浸在伤口时腐蚀般的疼痛,他知道,而,这个女人,还真能忍,他甚至能想象她咬着嘴唇强忍着痛的表情。
这样的女人,即使没有多美容貌,也总能惹起男人的无尽怜悯。如果,她不是那个老狐狸的女儿该多好!
不!没有如果!这个女人,注定了要受他无尽的折磨!注定!他突然冷了眼眸,重重的把手中的棉花摁在她的伤口上。
“啊……滋……”剧痛,令宁初婉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般连连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好冷,好冷。
“女人,不要以为本王是心疼你,我只是不想让你死的太快。”
“可是,我本来就没有以为你是心疼我啊,王爷,你无心,无情,不是吗?我也不会低三下四的奢求你的同情,我只希望,你尽快折磨够了我,放过我妈妈。”她背对了他,声音疏离淡漠。
“那,就等着本王折磨吧。”恨意油然而生,眼眸冷凝如冰,江远洌暴躁的把止血液和棉花扔在地上,然后仰头躺在床上,却又自上而下望见那双泯着泪水的眼。
他突然侧脸,她清澈漠然甚至始终藏着那抹高傲的眼神,仿佛看透了一切,也看透了他,这一刻,他竟然不敢面对。
“躺在我身边,睡觉。”江远洌冷然下令。
宁初婉躺下,后背虽然已经不再流血,却也无法躺着,也好,她正好可以背对了她。
而他,面对着自己在她后背上留下的那个蝴蝶形状的妖娆伤痕,心又是一阵烦躁,“给我回过身来。”却等不到她自己回转,已经亲自把她掰过来,让她面对着他。
他避开她的眼睛,只看她的脸,只有这样,他才会清醒的知道,她不是她,也可以保留住所有的悲悯,也可以安心的睡着。
江远洌轻微的呼噜声响了起来,宁初婉终于托着沉重的身子下了床,腿脚和胳膊很酸痛,感觉脸很烫,身上却很冷,应该是发烧了,打小抵抗力就弱,感冒发烧,对她来说是经常的事,这些天,被他这样折磨,不生病才怪。管不了这么多了,她现在要把身上的血迹都洗掉,还有这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迹。
“蝶儿……”江远洌梦呓的翻身,突然感觉身边空空荡荡的,猛然醒来,“宁初婉,该死的,你去了哪里?”他生气的喊着,下床,打开门,便看到隔壁浴室窗纸上透出的黯淡烛光。
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偷偷摸摸去洗澡,竟然不叫上他!他愤怒……不对!她身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这个时候着水,会化脓浮肿的。
这个不要命的女人!
江远洌几步跑到浴室门外,“咚、咚、咚……”使劲的用拳头砸门,“宁初婉,你给本王出来……”
没有回答。
“宁初婉,听到没有,给本王开门!”
还是没有回音,浴室中,竟然一点溅水的声音都没有,她不像在洗澡,江远洌的心一颤,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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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二二、用嘴
“宁初婉,你再不开门,本王就踹门了!”江远洌下了最后通牒。
然,却始终听不到宁初婉的声音,璀璨的眼眸深深凝起……
“砰”!
他重重一脚把门踹开,眼前情景登时令他呆住:浴桶里,水满满的,而,她闭着眼,躺在水中,头发如藻般漂浮在水面,后脑到耳后的半个头部已经沉在了水中,仿佛一朵安静的水莲。
如果,他再晚进来一会儿,这个女人的脸是不是就沉到了水中,是不是会淹死?
江远洌的表情突然抽搐起来,一个恍神,大步跑到浴桶边,双手伸进浴桶里,一把把她抱起来。
触水的瞬间,心,仿佛被一群毒蜂围攻蛰中,浴桶里,竟然是冷水,虽是夏天,却拔凉刺骨,连她的肌肤,都已是冷的。
她,真的不想活了吗?
“不行,宁初婉,你不能死,本王不同意,就是阎王也没有权利把你夺走!”突然一阵暴躁,他在宁初婉耳边大声吼。
而,她,安静如初,任他如何的大声,也充耳不闻。
“宁初婉,你听到没有,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你听到没有?!”他咆哮着把手指探到她鼻下,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心,终于得到一丝安静。
不对!她的身子明明这样冷,呼出的气息怎么这样热?伸手,搭在她额头,糟糕……这个女人,头烫的好厉害。
这个女人果然受了风寒,原来,她没有骗他。
江远洌扯过一块宽大浴巾,迅速擦着她身上的冷水,她,后背的血迹已经干净,那处伤口,因为浸水太久,已经露出红白相间的肉色,微微有些浮肿,怕是会很麻烦。
拧着眉,他抱她回房,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飞速飘出门去,回来时,手里已经端了一碗治风寒的汤药,他坐在床边,用一个银勺盛了半勺凑到她嘴边,轻轻掰开她苍白的小嘴,灌进去。
可是,他再次掰开她的嘴,正要再喂她第二勺的时候,他第一次灌在她嘴里的那些药汁却顺着她嘴角流了下来,她竟然没有下咽。
这个女人,风寒严重到了什么程度,竟然连吞咽的自然反应都没有了!
“宁初婉,本王命你,喝下去,这是我的命令,不然,我就要你死!”他咬着牙瞪着宁初婉烧的红彤彤的脸,这个女人,真是太不识抬举了……这世上,除了蝶儿,还没有过一个女人值得他亲自喂药。
呵……如果真的想要她死,为什么还逼着她吃药?复杂的男人。
然而,她依旧沉睡,无视他的所有。
现在,怎么办?不吃汤药,头烫的这样厉害,这个女人就可能会变成痴傻,或者会死!除非,有一种力量,能把药送进她的喉咙。
送?难道要他用嘴……
不!她凭什么要受到他这样的待遇?
不过,反正,这个女人也不会知道,他把心一横,终于还是含了一口药,低头,凑上她热而莹润的樱桃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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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二三、梦中亦恨
江远洌掰开宁初婉的小嘴,把嘴里的汤药送入她口中,然后,吹入她的喉咙,让她咽下去。
这两片薄热的小嘴,柔软清香,这样美味,仿佛为他量身打造的美食,只一接触,就勾起他想吃的。
于是,喂完最后一口时,他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柔然滑入她口中,勾过她香甜的小舌头,正要品尝,却被她的手猛的推开。
为什么,偏这时醒来?江远洌微微有些恼怒。
“你是谁?为什么要偷吻我?”她半睁着眼睛,迷蒙的看着江远洌。
“你不认识我是谁?宁初婉,你看清楚了我是谁,你是我的女人,我吻你天经地义,用不着偷吻,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蹙了眉,他严肃而认真,竟这样被无视,他想发狂,看她憔悴的样子,却又无法发作。
“你为什么偷窥我?你是他吗……怎么会知道我和我妈妈的事?你到底是谁?”宁初婉呢喃着,慌张且焦虑。
“什么?谁偷窥你?谁知道你和你妈妈的事?宁初婉,你到底在说什么?”眼神瞬间清冷如水,有人偷窥她?还偷吻她?还有她口中的那个人?一阵酸涩、嫉妒,江远洌也已意识到,这件事一定不简单。
而,宁初婉,忽视了他所有问题,混沌的眼睛再次闭上。
“喂,你醒醒,你到底在说什么?说清楚了再睡!”这个高高再上,从来都是玩/弄女人于鼓掌的男人,这时,突然有种被这个女人耍/弄的感觉。他最讨厌,这种感觉,面对这样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却也没有任何办法,于是,他莫名的烦躁。
“江远洌,我恨你,恨你,恨你!”她突然开口,声音干燥含糊,却是这样坚定果断。
已经冷却的眸,突然变的幽红,心里的沉闷,一时间全部爆发,他一把把昏睡的宁初婉拽起来,用力摇晃着她肩膀,“宁初婉,你凭什么恨本王,凭什么?”
“江远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妈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恨你,永远恨你……”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你有什么资格恨我?”他恨恨的咬着牙,摇晃着她皎洁的身体,瀑发海藻般凌乱着,胸部的两处浑圆,有规律的在他胸前颤动,少女好闻的体香散发了,冲入他鼻中,便撩起他暴怒的兽/性。
这样晃都不醒,他怎会不知,她正昏迷梦呓。可,就连梦呓,都能将恨他的话,说的这样断然、这样决绝,这个女人对他,到底又有多恨?!
他咬牙彻骨。而,她尚在呢喃着,“我恨你,恨你……”
“那,就用你的一生,来恨我吧!”他终于决然挥去对她所有疼怜,眼眸似火,阴鸷、幽冷,仿佛冥界的撒旦。
ps:辛勤码字,只为君匆匆一瞥,留个脚爪,让我知道,絮萦曾有过你支持。~。~
第1卷 二四、王爷的周到
(收藏过三十,加更一章,亲亲们,继续加油,今晚十二点收藏超过三十的话,继续加更)
宁初婉睁开眼睛时,天已大亮。头昏昏沉沉,沉重酸痛的全身,布满青紫色的吻痕,下身干涩肿胀,竟仿佛残留了他的凶猛与疯狂。
那个男人,竟然连她昏迷不醒时也不放过她。
猛然一阵狂风吹开后窗,她正要起身去关窗,耳边却响起那个沙哑的声音。
“宁姑娘,我明明警告过你不要被任何人跟踪,你还是被江远洌跟踪了,很遗憾,你错过了一个绝好的逃走机会。”
宁初婉一阵心惊:“你究竟是谁?昨晚停在院子外的那辆马车是你的对不对?给侍卫下****的人也是你,是不是?”
“宁姑娘,如果想活命,就别问太多,也不要管我是谁,如果你还想见到你娘,接下来,就老老实实的留在江远洌身边,我会再找机会接应你出去的。”
“如果你可以救出我我娘,就先把她救出去可以吗?”无论这个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宁初婉总觉得,如果妈妈落在他手里,至少会比在江远洌手里安全。
“呵呵……宁姑娘,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会听你指挥?照我说的……”
话还没完,声音却嘎然而止。
“你说什么?你究竟要说什么?”宁初婉着急的追问,突然听见“吱呀”一声,门打开,冬霜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心虚的颤动一下,宁初婉看着不打招呼就进门的冬霜,却保持了那脸淡然,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王妃,干什么呢,这样惊慌?”冷漠的走到床边,冬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宁初婉。
“没干什么,你这样不敲门就闯进来,恐怕换了谁都会吓一跳的,不是吗,冬霜姑娘?”她面色从容,淡然反问。
“哦?真的是这样吗,王妃?”冬霜深意的撇撇嘴,然后把粥递到宁初婉面前:“这碗粥,是你今天的早饭。”
“谢谢。”宁初婉双手接过碗,以往,每天清早冬霜就会准时来送早餐,唯独今天,知道她会睡到很晚吗?是江远洌的吩咐吧,真是周到呵。
例行公事一样喝完粥,宁初婉把碗递向冬霜。
冬霜接过了碗,转身要走,忽而又止步,说:“还有,王爷要我转告你,别忘了吃药,如果你死了,王爷会把帐都算到你娘头上。”
又是江远洌,这个男人,竟然连她死的权利都剥夺,他对她,可真是尽心尽力。
第1卷 二五、局
“请你转告你家王爷,让他放心,我不会死。还有,他送的粥很好喝,代我感谢他。”宁初婉安静下来,声音清淡而清楚。
冬霜微微一愣,如霜的面部微有一丝颤动,这种情况下,说话还能这样沉静,她柔弱的外表下,到底藏了一颗多刚强的心?第一次,她感觉,这个女人,其实值得她尊敬,不……这世上,值得她尊敬的,只要王爷一个人,永远都是。
“你的话,我会转告的。”说完,冬霜便离开了房间。
全身力气好像被抽空,宁初婉背倚床头,头脑开始混乱。
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昨晚她被江远洌跟踪,连自己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不但能监视她,还能监视江远洌?楚院这么多侍卫,江远洌这种人又这样警惕,怎么会被人监视了也不知道?宁初婉越来越觉得这个人的神秘。
烦乱的抬头望着房顶,好像觉得,房顶上有双诡异的眼睛在盯着她一举一动。倏尔一阵眩晕,她仿佛被拉入一个深不见底的局中,而,幕后的操控者,始终藏在黑暗中。
……
“王爷,那辆马车上有血迹,那个人应该受了伤,我们搜遍了全城,还是没有查到可疑之人。”
“搜遍浩远国,把那天受伤的人全部找出来。”江远洌凝着深凉好看的眼眸,眉宇间有阴霾划过。
“是,还有王爷,那些昏迷的侍卫,确实是被人下了****,但是,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中的****。”左耳深沉的声音接着传来。
“立刻把那些侍卫换掉!”江远洌深蹙了眉头,“左耳,接下来,你去做一件事情,给我彻底查清宁初婉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她以前有没有跟其他男人来往过。”她,竟然被偷吻,提起那个女人,江远洌的眼神突然变的异样。
“是,王爷,我这就去办。”
“恩。”江远洌挥手,左耳退下去后,江远洌也匆匆出门。
后院,茂密的树林里,江远洌在袖中拿出一直玉笛,凑在唇间,好听的笛声便响了起来。
“王爷,找我有什么事?”沉稳清澈的声音,倏然在树林中响起。
“幻影,给你一件任务,我怀疑我身边有人暗中出卖我,从现在起,你就负责把他找出来。”他可不是傻瓜,那些侍卫,怎么也是精挑细选,怎会这般轻易就同时被迷倒了?而且,那辆马车明明就停在院外,里面怎么会没人?那人一定是知道他跟踪宁初婉提前就跑掉了。
“是,王爷。”
作为江远洌手下最秘密的使者,幻影,就像他的代号一样,像幻影般存在着,除了江远洌,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甚至,他是男是女都没有人知道,他可能就是王府里一个最不显眼的下人,也可能,就是江远洌身边的某个侍从。但,江远洌交给他所做的事,都是棘手的大事,他也从来没有失手过。
“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左耳。”江远洌说完,就转身出了树林,走到门口,却见冬霜在站在门外,墨眉,不禁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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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二六、闹别扭的情人
“冬霜,怎么样?”他锁着眉问。
“王爷,王妃的确有点反常,我去的时候,她似乎有点紧张。”冬霜低着头恭敬的说。
“以后盯紧了她,如果有什么异动,立刻禀报本王。”
“是,王爷,王妃还说,你送的粥很好喝,托我谢谢你。”冬霜半低着头说。
谢谢?这种情况下还能说出这个“谢”字,这个女人……有趣……他饶有兴味的挑起浓眉,勾了唇角,性感而好看。
看来,真该亲自去做这件事,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可是,是什么原因,他竟然刻意的想躲避她,甚至,有点害怕面对她!?真是,糟透了的感觉。
“王爷,其实我一直很奇怪,宁家已经被王爷弄垮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王妃?”冬霜小心的问。
江远洌忽而抬头,眼眸已清冷,阴鸷闪过,危险冰冷。
虽然低着头,看不到他的眼光,但江远洌身上散出瞬间转冷的压抑气息还是令她深深感应到,把头低了又低,这个往常昂首挺胸的丫鬟,此刻,犹如被恶猫吓破胆子的老鼠。
“我的事,以后不准多问。”他冷声,如刀锋利剑,却还很好听。
“是,王爷,以后冬霜不再多嘴了,奴婢先下去了。”
“嗯,她吃汤药了吗?”
“我已经嘱咐过王妃,吃汤药了。”冬霜低声答。
“这几天,要亲自看她把药吃了,而不是嘱咐,明白了吗?”他语气平平,不带关怀,也不带喜怒。
“好的,王爷。”
“还有,以后,如果王妃有什么异常举动,都要向我汇报,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江远洌摆手,提起宁初婉,就觉烦躁。
“好的,王爷,奴婢先告退了。”冬霜转身走开,满心狐疑,跟随王爷这么多年,从没见他这样奇怪过,明明吩咐她冷面对待宁初婉,转过头来又责怪她不够关心,明明是在打听她的事,却故意做出一副冷冰冰、漠不关心的样子,这样子,怎么越看越像一对小情人在闹别扭?奇怪,真是奇怪。
那个女人,为什么会紧张,是宁天成,一定是那只老狐狸,昨晚,他们一定是串通好了!
宁天成,想在我手中救走你的女儿?除非用你自己来换!
女人,成了我的女人,还想逃,别妄想,你这一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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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二七、光天化日,干什么
“咚、咚、咚……”敲门声象征性的响过,冬霜便推门而入。
宁初婉狐疑的放下手中的书,抬头,平静的视线扫过冬霜,夕阳斜影,当是下午四点左右,远远不到晚饭时间,冬霜来干什么?
“王妃,王爷在院门口等你。”冬霜站在门口,并不进来。
“他?等我干什么?”这些天,江远洌像是消失了,再也没有来过她的房间,也好,她宅在房中,喝茶读书,自得清净。也希望,他再也别来打扰,然,好景总是不长。
“王妃,王爷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还是快点下去吧。”自从上次送粥以后,冬霜对她说话似乎变得委婉了许多。
呵……他的规矩,她当然知道,于是她悠然站起,随冬霜出门。
江远洌站在一辆豪华马车前,浑然天成的尊贵气息,那匹不凡的汗血宝马也显得平凡。
翘着嘴角,狭长好看的眼眸随着宁初婉的靠近缓缓变换焦点,“王妃,五天不见,想我了吗?”他笑,玩味邪魅,悠扬的声音总是风般飘逸。
“王爷凭什么觉得我会想你?”她,在离江远洌还有五六米远的地方就停住,刻意的保持着与他的距离,淡漠清韵的眼神,亦表示了,她对他的疏离。
站在不远处的冬霜,暗捏了一把汗,这个不懂事的女人,这样对王爷说话,恐怕会惹王爷生气的。
而,他的笑反而扩大了弧度,倏然把手指一勾,抛个挑/弄眼神,“过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宁初婉防备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好看的不可一世,却如罂粟般,越是温柔,就越是危险。
“听到没,我要你过来!”他终于不耐。
宁初婉只好忐忑走过去,慢慢的迈碎步。
他也沉住气,目光始终在她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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