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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妃倾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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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雪白骤然触动了宁初婉的视线,她奇怪的望去,看见对面小楼三楼房间敞开的窗户里,竟然有一个白色身影,那人,站在窗前,像在盯着她看,却在她看清他的脸之前,一闪,不见了。
第1卷 十、暗中的眼睛
是谁偷窥她?为什么要偷窥她?是江远洌吗?冬霜不是说他不在王府吗?可,那个高大的身影,真的很像江远洌,难道,王府中还住着其他男人吗?
宁初婉疑惑的看着那扇窗,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监视着她。
“宁姑娘,你想逃出江远洌的折磨吗?”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穆雪染猝然一惊,环顾周围,却不见一个人影,是幻听?怎么,却这样清晰?
“宁姑娘,听到我的话了吗?”
那声音再度响彻耳边,穆雪染疑惑的瞪大眼睛,“你是谁?你在哪里?”在武侠小说上,看到过一种叫传音术的功夫,难道,这个人,用的是这种方式,说话的人,显然经过了刻意的压抑,她只能分辨出他是个男人,连年纪也听不出。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如果你想逃出这里,就要按照我说的做。”
逃出这里?可……妈妈还在江远洌手里,如果她逃走了,他一定不会放过妈妈。虽是前生,对妈妈的情感却一样浓厚,不行,就算是能逃走,她也不能抛下妈妈。
“你以为你留在这里,江远洌就会放过方秋音吗?我会想办法救出她的,如果想不再受江远洌的折磨,三日后,二更,就想办法到王府北门来,记住,别被任何人跟踪。”暗哑的声音接着说。
这个人,只凭她说话的语气就猜到了她的想法,宁初婉突然感到一阵阴冷。
“你到底是谁?我的事情,你为什么知道的这样清楚?你在哪里?为什么要帮我?”
然,那个声音却没有再响起,空气里,只有她一连串的问题在回荡着。宁初婉轻蹙着眉站在窗边,这个神秘的人,显然对她了如指掌,就仿佛一个看不见的幽灵一般,时刻隐藏在她身边,狞笑着关注着她一举一动。
对面窗户依旧敞开着,难道,刚才的白衣人和这个奇怪的人是同一个人。
她今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复杂身份,为什么会遇到这样诡异的事情?她茫然,却也看开,无论如何,今生,她要坦荡的活,再也不背负那些沉重的过往。
“咔咔……”
开锁的声音突然响起。
“谁?!”宁初婉警惕的问。
“王妃,是我。”冬霜开门进来,一身绣花青衣,秀气却没有表情的脸,乍一看,就令人感到冷。
“什么事?”
“王妃看起来很紧张啊,发生什么事了吗?”冬霜冷冷的问。
是她这个王妃太没有地位,还是江远洌的吩咐,她好歹是个王妃,连个丫鬟,都这样冰冷的对她。
“哦,没什么,这里太安静了,突然听到声音,感到很意外。”宁初婉离开窗边,不知道到底处于一种什么样的想法,不想让冬霜知道对面有人偷窥她的事。
“这是房间的钥匙。”冬霜随意的向窗外看了一眼,将一把钥匙放在檀木桌上。
“钥匙?你是说,我以后就可以随便进出这间房间了吗?”宁初婉看着那把钥匙,真是意外。
第1卷 十一、王妃在看什么
“当然了,只要王爷允许……不过,你不可以走出王府,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贴身丫鬟,除了你和王爷在一起的时候,你只要出了这间房间,我就会跟在你身边侍奉你。”冬霜面无表情的说。
“哦,谢谢了。”
“你要谢就谢我家王爷好了。”
“那,麻烦帮我转告你家王爷,谢谢他的好意。”宁初婉自嘲的笑道,贴身丫鬟,好听的名字,不过,江远洌是派她贴身监视她吧?还是叫贴身监视比较贴切一点吧。
“我会转告王爷的,王妃,在王府,最好还是老实一点,惹怒了王爷,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冬霜诡秘的一笑,就离开了房间。
她什么意思?是真的出于好意提醒自己,还是,知道了那个奇怪的陌生人给她说话的事?宁初婉突然觉得这个地方怪怪的。
……
清澈的荷塘里,锦鲤欢快的游弋在荷叶间。
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真羡慕这些鱼儿,宁初婉轻拂着一片荷叶,出神,禁不住自言自语起来:“能做一只鱼儿就好了。”
“王妃是觉得在王府不自由吗?你知道,天下有多少女人想多留在王爷身边一天都不能如愿吗?”直挺挺站在身边的冬霜说。
“人各有志不是吗?我不是那些女人,也不想当他的王妃。冬霜,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还抓了我妈妈吗?”宁初婉突然高起的声音,惊跑了一群锦鲤。
“对不起,王妃,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
“那,我妈妈现在到底在哪里?我能见她一面吗?”
“王妃,我只能告诉你,方秋音现在还安全,不过……如果你惹王爷生气了,就很难说。”冬霜面无表情的说。
终于听到一点关于妈妈的消息,宁初婉的心,骤然一紧:“什么?江远洌到底要……”
“王妃,如果你再问下去,王爷回来后,我会告诉他,你不守规矩。”冬霜把视线投到荷塘中。
她,脸上始终如覆盖着一层冰霜,而,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宁初婉的视线晃过冬霜的侧脸,不自觉的抬头,看向她卧室对面三层小楼的那扇窗户,随即愣住。
那扇窗前,正站着一个人,向她这边凝望着。她愣神间,那个人已经关上了窗。
隔得太远,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一身白衣,肤色好像很白,偏瘦的体型,很像江远洌。
如果是他,为什么要在暗中偷看她?如果不是他,那,这个人,也是他安排来监视她的吗?这个人,与昨天的神秘人会有什么联系吗?宁初婉顿时感到迷茫。
“穆小姐,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冬霜突然问,顺着宁初婉的视线看向那扇窗。
“哦,没什么,王爷真的走了吗?”宁初婉试探的问。
第1卷 十二、偷吻
“王爷去了皇宫,有重要事情处理,穆小姐想王爷了吗?不过,他这两天应该就会回来了。”冬霜淡淡的说。
呵……想那个恶魔?想他的什么?他的折磨吗?宁初婉满心的无奈。
王府占地极大,若是按平方算来,至少也有上万平米,宁初婉可以在这样大的院子里活动,江远洌对她可真是够眷顾的。
不过,监狱还是监狱,只不过是院墙扩大了一些罢了。
院墙周围,随处都有手拿长矛的护卫,守卫森严,恐怕连一只鸟也别想逃出这里。
宁初婉有意无意的来到北门,高大的黑色大门旁,十二个护卫,把门看得很严。那个神秘人真的能在这里把她救出去吗?宁初婉感到很迷惑。
在大院里走了整整一下午了,已经很疲倦,简单的吃了晚饭,宁初婉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睡梦中,隐隐约约的,她似乎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在脸上轻柔的抚摸着。有点像小时候爸爸的关怀……不!更像是最爱她的情人最温馨的轻抚……
真的,是在做梦吗?为什么,那温热手指的触感这样真实?这似乎是一双很纤细的手,宁初婉混沌的想着,突然就感觉温热的气息缓缓的向她的脸靠近,然后,一双温情薄凉的唇就凑到了她的嘴上。
随之扑来的是一股清新的气息,那样明显,宁初婉轻轻张开嘴巴,想要说话,一条湿软的长舌却乘虚而入,伸进她的口中,紧接着轻轻卷住她的舌头,温柔的吸/吮住,就是温柔绵长的深深一个吻。
清凉如水,仿佛初恋情人最真情的吻,感觉真美好,不……
宁初婉彻底惊醒,一把把紧靠她的那个身体推开:“你是谁?为什么要偷吻我?”黑暗中,她只能隐隐约约觉得面前有人,却什么也看不到。
房间里先是一阵沉寂,紧接着,宁初婉听到了一阵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你偷偷摸摸的要干什么?江远洌,是你吗?你根本就没有走对不对?”宁初婉连连问着,在床上做起来,却见房门被打开,一抹高大的身影匆匆出了门,“吱”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她睡觉前,明明桠紧了门,他是怎么进来的?
“不要走,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做?你到底想干什么?”宁初婉赤着脚跑到门口,一把打开了门,却看见那条颀长的背影钻入了院中的树丛中。
“喂……站住,别走……”宁初婉去追,刚出了门,左边的一间房间恰巧在这时候打开了。
“王妃深更半夜的,你这是在干什么?”冬霜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问。
“刚才有一个人闯进我的房间,他钻进树林里了。”宁初婉指着那背影离去的方向。
“这个院子里,除了我们两个,没有第三个人,王妃,我警告过你,最好老实一点呆着,你是逃不出这里的。”冬霜说完,正要关上门,却突然一犹豫,看宁初婉披头散发,光着脚丫,不像是想逃走的样子,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第1卷 十三、深夜敲门
宁初婉回到房间,刚想上…床,倏然发现了地毯上那个闪闪发亮的东西,捡起来,竟然是一枚戒指。
一定是那个人不小心丢在这里的,小心的把戒指放进床头衣服的口袋里,宁初婉躺下,却久久不能入睡。
……
两天后,下午。
这些天,在王府丫鬟、仆人的闲言碎语中,她也知道了些消息,原来,宁初婉(她前世)不想嫁给江远洌,在大婚之日跳崖自杀,却没有死去,留了一口气,还是被抬回了王府。而,她也在那天,魂穿到了她将死的前世身上。
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宁初婉也还不清楚,但,她隐隐觉得,宁初婉选择自杀也不嫁给江远洌,一定是有原因的。
宁初婉正在院中看风景,两匹高头大马,拉着一辆华布遮盖的豪华马车径直驶进王府。
马车停下,门帘掀开,锦衣华贵的江远洌脚踏玉靴昂然下车。院中侍卫和下人纷纷行礼。
健硕颀长的身体,别人无法模仿的尊贵气场,就算看不清他的脸,宁初婉也知道他是江远洌。
原来,他真的离开了,那么,那晚那个人究竟是谁?宁初婉不觉间皱起了眉头,然而,这时候,突然看见江远洌身边一名侍卫向他扑过去,把他扑在地上。紧接着,一群侍卫就向江远洌跑过去,还有一群人拿着兵器跑出了院子。
发生了什么事?宁初婉只能隐约听到那边的声音,但,她知道,一定出了大事。
这时,江远洌在地上站了起来,不知道对身边的护卫说了些什么,说完,不经意的抬头,看向宁初婉所站的位置。
仿佛感应到了他那冷冽的目光,这一刻,宁初婉突然感到一阵冷意,倏然转身,她走回房间:江远洌回来了,那,她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再安宁了吧。
江远洌坐在房间里,眯紧狭长的眼眸,深沉的端着茶碗,空气中,凝聚着冰冷的气息。
“王爷,我们查过了,暗算你的人事先藏在院外一棵大树上。”左耳站在江远洌对面,恭敬的说。
“人呢?”深深喝一口茶,江远洌蹙着眉头说。
“王爷,人跑掉了。属下太过疏忽,愿意接受王爷处罚。”左耳低下了头,楚院只是侍卫就有上千人,那些下人和杂役也都是百里挑一,关键时候也能够担当保护职位,王爷竟然会在自家院子里遭到暗算,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太意外了。
“出去吧。”
“什么……王爷,你不杀属下?”左耳疑惑的抬起头。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从我面前消失。”江远洌眼中散发着危险的光。
“是,是……”左耳赶忙退了出去。
放下茶杯,江远洌摆弄着那支飞镖,显然,那个人知道自己今天回来,才提前藏在了树上,而且,他显然也很熟悉这里的地形,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就在他众多训练有素的侍卫眼皮底下跑掉。
不过,那人应该也知道他武功不弱,凭一支飞镖,完全不可能伤到他,那人,这样做,又有何用意?
这个人,到底会是谁?
江远洌正沉思着,突然,注意到飞镖上刻着的一行小字,
“江远洌,今天,只是个开始,放了方秋音和宁初婉,不然,你迟早会死在我的手下。”
江远洌的眼眸瞬息冷然,浩远国中,还有敢威胁他的人,他!一定是他!
宁天成,想让我放过你的婆娘和女儿吗?除非,用你的命来换!你一天不死,我就让她们受尽一天的折磨!
江远洌面色狰狞的站起来,幽冷的出了房间,进了落蝶院,重重敲响了宁初婉房间的门:“宁初婉,给本王开门!”
第1卷 十四、王妃,想我吗
“吱呀”宁初婉打开了门,立刻撞入江远洌幽冷的眼中。
一步进门,他反手把门带上,两只有力的大手立刻搭在她孱弱的肩上:“王妃,两天未见,不曾想我?”
肆意邪笑,刻意伪装出的温柔背后,藏着更加致命的危险。
“……”宁初婉一脸迷惘。
“本王问你话,你没有听到?”他低头,薄唇贴到她耳边,说话间,吹出温热的气息,夹着好闻的茶香,扑到她脸颊,仿佛暖风吹拂,令她的肌肤登时一阵酥麻。
经纶的五官,轻挑慢捻间,都有着致命的蛊惑,这样的男人,太过可怕。
“没有。”宁初婉坚决的回答着,两只纤细的手同时推向他健硕的胸膛,想要挣脱他的怀抱,然而,他却这时把她往怀里一带,她非但没有逃出他的怀抱,柔软的身子反而更加结实的撞在他滚热的胸膛上。
“刚一见我,就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勾引我,还说没有?”江远洌用舌尖舔舐着她温润的耳垂,不急不缓的说。
麻酥酥的感觉自耳垂蔓延全身,好听魅惑的声音,轻而易举的就令宁初婉的脸颊红了起来。明明讨厌这个可恶的男人,为什么,这一刻,心跳的这样快?
终于,她把头向后一仰,逃离他的舔舐,却意外的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她拼命的在他怀里挣扎着:“该回答的我也回答了,江远洌,你放开我。”
“啧……你再这样勾/引我,我可忍不住了。”
什么?勾/引!不……她拼命的想逃,竟然被他说成是勾/引,这个男人,真爱搬弄是非,于是,她静止下来。
而他,也满意的低下头,在她樱桃般的红唇上轻轻啜一口,“你的心,跳得很快啊,嗯?”说着,纤细的手指轻轻挑开她单薄的上衣,无声无息的伸向她软绵绵的胸,轻轻的摸下去。
“啊……你别动我……”触电一样,宁初婉一把抓住那只不老实的手。
“哦?王妃,你抓着我的手干什么?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我吗?”
“你……你……”宁初婉涨红了脸,却继续抓着他的手,放开也不是,继续抓着也不是。
“放心,一会儿我会好好满足你的,记住,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要你乖乖听本王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照做,问你什么,你就要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我不是自愿嫁给你的。”宁初婉摇着头,她甚至,连契约的内容也不知道。
“呵……好,现在我就给你一个选择,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不过,这样的话,就等着给方秋音收尸吧。”他冷凝了眼眸,冷冰冰的说。
“不,我妈妈呢?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宁初婉的心立刻乱了。
“如果还想见到你妈妈,现在开始就给我听话,现在,我要你不要动。”他声音转暖。
好,她安分的落进他怀中,一动不动,而他不老实的手再次落在她胸/部的柔软,挑弄的抚摸起来。
第1卷 十五、用身体赎罪
宁初婉脸涨的通红,心彻底跳乱了节奏,想要安静,可他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般,在她皎洁的肌肤上一圈一圈的划弄着,就有一种该死的感觉在她身上蔓延开,席卷全身。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恨不得自己找个地洞钻进去。
邪魅一笑,江远洌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似很满意的勾着嘴角:“做的不错,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宁天成那只老狐狸究竟藏在哪里?他还没有浩远国对不对?”
“我不知道。”
“很遗憾,王妃,你的答案我不满意。”那只手,倏然压下去,紧紧抓住她左边的那处浑圆。
“啊……”疼痛而伴随着一种异样的感觉,宁初婉惊叫一声,然后,任他再怎么的用力揉动、捏弄,也不再不发出一点声音。
“那只老狐狸,抛下自己的妻女不顾,也算得上是个男人?”他的唇几乎贴到她额头,吐着温暖的口气,话语却是冷嘲。
“爹爹不会抛下我们的,他会回来的,江远洌,爹爹会回来救我们出去的。”她坚定的说,虽不知道这里的宁天成,是不是她在现代时的爸爸,但,她相信,她今世的父亲,一定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宁初婉说完,突然感觉身子一震,他的双手已经抓住她的肩膀,扳住她的身子,让她正对他的脸,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狭长的眸中晕开愤怒的光芒,五指几乎掐进宁初婉的皮肉里,“你说,他会回来救你?”
“会的,爹爹不会抛下我们不管的。”痛苦的皱起眉头,宁初婉的眼神却依旧很坚定。
“那,在他回来之前,你就要用你的身体替他赎罪。”江远洌狠狠的咬牙。
“他到底怎么得罪了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们?”
眉头皱紧,他回避开她的问题,“嗤”暴躁的撕开宁初婉的衣服,面色陈冷:“自己脱衣服!”宁天成,你一天不死,我就让你的女儿承受一天的折磨!宁家,一个都不会放过!
宁初婉下意识的双手抱在胸前,遮掩住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现在,这个男人凶狠暴怒,像一只被触动了伤口的狮子。
“听到没有,我命令你脱衣服,我不喜欢罗嗦的女人,不要惹火我。”他蹙着眉,发凶的样子,竟也这样好看。
明白他所谓的惹火是什么意思,于是,她开始脱掉衣服,一件件扔到脚边。
一把扯去自己的衣服,他扑过来,把她扑倒在冰冷的地上,食指相扣,把她的手和胳膊平平的压住,然后,没有任何前戏动作,就硬生生的进入,快速的冲突。
“嘶……”火烧一样的痛令她皱紧了眉头,身体一阵颤动,可她咬紧嘴唇忍受着,怎么痛,也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蓦然看到她倔强的眼神,江远洌蓦地停下,怎么会,这样相似?
不……她不是蝶儿,她是害死蝶儿的元凶的女儿!忧郁与疼怜在眼中交替闪动着,他终于咬牙,在她身上加快了……
第1卷 十六、践踏的尊严
许久以后,江远洌终于一阵搐动,剧烈喘息着在她身上静止。而,他却保持着这个姿势,沉重喘息着继续压在她身上,不在她体内退出。
“折磨够了吗?你可以在我身上起来了吧?”宁初婉虚弱的说。
江远洌微微一愣,眼中竟然划过一丝失落,“王妃,你真的以为这是折磨吗?嗯?难道,刚才你就没有一点享受?”
是,他就是在有意折磨她,但,天底下,哪个女人不想与他亲近,而,她,竟然这样排斥他!
她就这样讨厌他?就算是他在折磨她,她也不能讨厌他!
“你是为了折磨我才娶我为妃,我也任你侮辱任你折磨,不是吗?是,王爷,你可以随便践踏我的尊严,可,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下贱,被你羞辱被你折磨还会享受!”宁初婉虚弱的说,被他强健的身体压着,呼吸有些困难,疲倦的小脸呈一种缺氧的苍白颜色。
狭长的眼睛眯起,江远洌眸中便有一丝波痕在轻轻颤动,这个女人,柔柔弱弱,盛开的莲花般美丽,阅女无数,柔弱美丽的女人他见过了太多,而,这样有骨气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薄薄的嘴唇,已经被她咬的渗出血迹,染了红唇,令这个女人更加好看,刚才,一定是很痛,她才会咬的这样用力吧。
清高孤雅,羸弱而不软弱,无关乎她容颜,单是这样一种气质就惹起他无尽的疼怜。
呵……竟然会疼怜这个女人?该死的感觉!江远洌立刻蹙起了眉头,就这样紧紧盯着宁初婉的脸,仿佛在做着剧烈的心理挣扎。
“如果你在想问题,请先从我身上起来好吗?这样躺在地上不太好吧?而且,我还要吃汤药?”宁初婉奋力挣扎,却只是在他身下轻轻揉/动了两下,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更加清澈的感受到他身体的挤压,脸上登时飞上一抹淡红。
“吃汤药?吃什么汤药?”江远洌诧异的问。
“当然是避孕的汤药,我可不想怀你的孩子。”宁初婉淡淡的说。
真是个奇迹啊,他认识的哪个女人不妄想着生他的孩子,然后晋级为王妃,竟然还有女人不想怀他江远洌的孩子?!
他收紧了眼眸,心情倏然变的低落,猛的低头吻住她沾血的嘴唇,撬开她的贝齿,长舌霸道的滑入,贪婪的吸允起来,血腥的味道,在两个人口中加速蔓延。
他没有离开她体内的部位突然又变得炙/热,这一次,他的手在她身上不住抚摸着,又开始在她身上疯狂的律动,一次又一次,直到她承受不住他过多的激情,昏厥过去。
终于在她身上抽身而出,江远洌抱起宁初婉,把她放到床榻上,正要为她盖被子,突然看到她全身青色、紫色还有红色的吻痕,只觉一阵恶心。
轻轻一皱眉,耸耸鼻子,他出门,再回来,已经端了一盆温水,湿了毛巾,把宁初婉扶着坐起来,仔细的为她擦着身子。
第1卷 十七、跟踪
次日,晚
宁初婉走在空荡荡的大院里,前方不远处就是北门,侍卫们今天好像格外安静,北门周围,竟然没有一丝动静。
打更的声音响过,二更了,怎么门口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对啊,她不会记错,那个人说的就是今晚二更。难道他是在故意捉弄她吗?算了,反正,就算真的有人帮她逃走,她也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走,也许是第六感觉得那个神秘人物与今世的他有着很大的关联吧,所以,她才会准时来到了这里。
心神恍惚着,她转身要走,却突然撞在一个健硕的胸膛上。
“啊……”做贼心虚的叫出了声后,她才抬头看到那张极美的脸,“你……你跟踪我?”
“你大半夜的,撇下本王一个人睡,我当然要跟来了。王妃,这是要去哪里?”江远洌邪魅的勾着嘴角,狭长的眸子里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我……没有要去哪里啊?我只是出来散散步,你睡着了,没敢吵醒你。”明明看他睡得很死才敢冒险出来的,他什么时候醒的?难道,一直在装睡?这个男人,太高深。
“呵……大半夜走这么远来散步,你可真有情调。”江远洌打量着宁初婉,却不动声色。
这个女人,深更半夜跑出来到底要干什么?来这里已经有些时日了,她应该不会不知道这所府院守卫有多森严,应该不会傻到想单枪匹马的逃走吧。
难道真是散步!啧……他当然不会信。
“王爷,院外有一辆马车,车上没有人。”一个声音突然在宁初婉身后传来,宁初婉回头,看到一个面色沉重的人。
“恩,先把马车拖进院子,给你七天的时间,查出马车主人的身份。”
“是,王爷,还有……看门的十二个侍卫都中了****,睡着了。”左耳继续说。
“哦?他们吃住在王府,怎么会中****?弄醒他们,把这件事查清楚。”江远洌皱紧了眉头,倏然,把目光转到宁初婉身上,幽冷逼视:“王妃,真巧啊,北门发生了这样的事,你也正巧出现在这里。”
宁初婉顿时感到一阵寒冷,打一个寒颤,心虚的说:“是啊,想不到这么巧,正好,你也跟来了,要不然,如果有人诬陷我给侍卫下****,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那,王妃为什么在发抖?很冷吗?”他问,深邃的眼睛,仿佛已将她的心看透。
“我感冒了,所以冷。”
感冒?什么意思?他皱眉,疑惑的瞪着这个奇怪的女人。
“王爷,妾身受了风寒,所以才会冷。”她解释,换算成古典的语言。
呵……江远洌微微勾动嘴角,蓦地冷了脸,一把捏住宁初婉的下巴:“你想逃出这里是吗?告诉我,来接应你的人是谁?是宁天成那个老狐狸吗?”
有力的手指紧紧钳制着她的下巴,恨恨的仿佛要把她的颌骨捏碎。想起她那可恶的爹爹,想起蝶儿,他的心里,就这剩下了恨。
第1卷 十八、除非,有本王陪
“嗯……嗯……”忍着下巴的剧痛,宁初婉想说话,可,他捏的太紧,根本张不开嘴。
江远洌蓦地松开手,她雪白的脸颊已经留下三个血红的指印。
“说,如果让我发现你在说谎,今晚,我就会让你好看。”
“王爷,我娘还在你手里不是吗?你真的以为我想抛下我娘逃走?”她淡淡的说,淡调的月光,更加显出他满目的寂静与漠离。
指印犹在,鲜红触目,应该很痛,而,这些痛,却好似全与她无关。
这个女人,柔而淡然,静若处子,只一个波动的眼神就勾起江远洌一阵忍不住的疼怜。
恨意犹存,此时,恨与怜化作两道波痕在他眼中繁复的交织着,终于狠狠一咬牙,将那些该死的疼怜都忽略,他用冰冷的声音,掩去心中的烦躁,“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以后晚上,不准离开房间,除非……有本王陪伴,王妃,你听明白了吗?”
“好吧,我明白了。”她轻轻的点头,突然又感到一阵寒冷。夜凉了,这个夏天,应该快要落幕了吧。
她正恍惚,他的手臂突然伸来,霸道的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大手趁机不怀好意的在她微翘的柔软臀部摸一把。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她猛然一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也惊跳起来。
“啧……你这是命令本王吗?在我怀里的时候最好老实一点,不然,勾起了本王的火,你信不信本王在这里就要了你?”他邪肆的笑,好看的桃花眼中泛着桃色。
什么?在这里做那种事?这里可是院门口,门外,左耳和几个侍卫还在活动。这个男人,不会变/态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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