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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妃倾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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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笛曲,难度当是不小,可她,只学了两遍,竟已熟记在胸。此时,吹来,身心竟然完全融入笛声之中,瞬间便找回从前的安静。只是,明明是舒婉的曲子,为什么,她连自己吹响,都感觉那般忧伤,就仿佛专情的人在祷念自己最爱的情人。
一曲终了,她已心澈神明,原来,这才是她所需要的安宁。
……
次日,早
“王爷,我派去暗查风雨楼的四个手下今天一早突然全部失去了踪迹,我怀疑,他们已经有所察觉了。”小林中,幻影清韵的声音传来。
“哦?”江远洌蹙起眉头,“那这件事就先放一放,不要打草惊蛇。”那个神秘的江湖组织,就连他,也不敢轻易招惹。
“是。王爷,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
“什么?”
“自从三年前宁初婉离开王府后,那个出卖王爷的人,好像也随之销声匿迹了。那个人,是不是和宁初婉有什么关系呢?”
“也许吧,无论是谁,销声匿迹也好,只要他还没死,都要给本王把他揪出来。”江远洌说完,不等幻影回话,就转身离开了小林。真是无趣,这些人,为何这样喜欢提那个女人?又觉烦躁,他在空荡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终是无法安心。骤然,他眼前一亮,想起了,那个女人。
……
“叩、叩、叩……”
睡梦中,宁初婉的房门突然被敲响,骤然惊醒,她下床,走到房门口。一定是谢子言吧,不然谁还会来她这里,“吱呀”!她打开了房门,却看见一张陌生的脸。
“宁燕飞姑娘,这是王爷给你的信。”一身青衣的丫鬟递上一封信函。
“哦。”那个男人,竟给她写信?!宁初婉把信接过,正犹疑惑,青衣丫鬟已经转身而去,走到大门口,飞身,跃出了大院。
呵……那个霸道的男人,就连手下也都霸道的私闯她院。宁初婉心里嘲讽着,打开那封信,隽秀飞洒的笔迹,立刻映入眼中:
“宁燕飞,本王今天约你见面,一炷香时间内,赶到本王书房来。若是不来,就是违背了我们的约定?违背本王的后果,你懂的……”
……
“叩、叩、叩……”宁初婉敲响了江远洌书房的门。在王府约会,这个男人,真有创意。
正等回音,却不料“吱呀”一声,门被从里面打开,她一愣,就被揽入他怀,“宁姑娘,挺准时的哈。”江远洌声音扑来,得意而邪肆。
很多亲亲问过絮萦本文会有怎样的结局,在这里,我给大家说一下,本文结局一定是美好的,亲亲们不要担心了。
今晚还有一更。
第3卷 一二三、别这样,求你……(五更)
“放开我。”宁初婉用力推江远洌,那点力气却如石沉大海,总无济于事。
江远洌的手反而在她后背一阵抚/摸,“书房就你我两人,难道,你还怕被别人看到?”
“……”本想保持镇定,怎奈,脸却滚烫,他温柔却霸道的抚摸、他经纶的脸、他滚热的胸膛还有他邪魅的气息,他的一切,她本来都已厌恶,怎么,心却还是跳乱了节奏。
偏偏,他又低头,薄唇贴上她脸颊,可以将温热气息都扑到她敏感的肌肤上,“宝贝,这座小楼上,你喜欢哪间房间呢?”刻意温柔的声音,那般好听,那般蛊惑她心。
这个女人,动辄脸红,可知,他最爱看她,这般羞怯模样。
“什么?”她忽然抬头,眼中,竟是恐惧。
他挑眉,“你喜欢在哪间房间做?”这个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连这点常识都听不懂,非要他说的这样明白,真是没有默契呵。
“做什么?”她又问。
她清澈眼眸中,疑惑那般明显,绝不是装出来的,江远洌微微皱眉,狭长眸中,旋即泛出桃花,“当然是房/事!”
“蹭”,宁初婉小脸瞬间红透,骤然紧皱了眉,连同目光,也都是厌恶。
该死!这个女人,憋红了脸,虽说不出话,却是无声胜有声,只令他窝火,双臂狠狠收紧,他将她紧压在身上,手已经扯住她衣裳,“不如,就在这里吧。”他收紧眼眸,恨不得此时就将这个无趣的女人占/有、征服。
这个恶心的男人,不!不可以,绝不可以!可,她来不及说话,她的嘴已经被他薄唇封住,正慌乱,他一只手臂已经落到她腿部以上,臀部以下的地方,一用力,将她抱起来。此时,她就像坐在他的手臂上一样,他另一只手还缠在她腰上,而,他湿软的舌也仅仅缠住她的舌,早将她口中吸成真空,令她想逃也逃不掉。
火热涌遍全身,伴着一种不该有的快/意,她想逃避,却又有一种想要他继续下去的念头。竟想闭起眼睛,好好享受他勾魂的吻。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为什么?不!这她绝不能,对这个她恨透的男人,有这种该死的感觉!这个男人,是恶魔,是罂粟,与他越接近,就越危险!她一遍一遍的说服着自己,拒绝着他的所有。终于,她睁开眼眸,满目清冷。却觉身下一软,他已将她横放在檀木椅子上。紧接着,他滚热的身就压下来,将她紧紧压住。
狂热的吸吮着宁初婉的小舌,她的味道,这样可口,令他只觉吃不够。他的手已移下,在她身上不住游走,轻抚过她胸前那处柔软,他的心,竟然跳的那样剧烈,再也不能多压抑一秒,她现在就要,要了这个女人。
手一勾,他去解她扣子,同时,他放开她的嘴,脸已埋入她颈部,贪婪的吻着她白皙肌肤。
“江远洌,请你别这样。”她声音突然在耳际传来。
他一愣,一时间,停下了所有动作,这个女人,呼吸明明也有些急促,身体也有些滚热颤动,可是,为什么,她的声音,竟平静的不起一抹涟漪?
于是,他抬头,却见她满目漠视与清冷。与他滚沸的热情,对比这般鲜明。他都已无法自已,而,这个女人,竟还能做到这般平静!难道,她对他,真的就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感觉?
眸中热潮骤然冷却,他心一冷,恨意油然而生,猛然伸手,就去扯她腰间系带。
“别这样,求你……”她哀求,却倏然感到他的冰冷,这个男人,撒旦般的模样,这样恐怖,这样熟悉。
“宁燕飞,你是本王的女人,讨好我,是你该尽的义务!”他沉声斩落,多少女人,想讨好他都没有机会,而,她,竟然求他远离!女人,既然这样那就,好好享受吧。
呵……也是,她现在是他的女人,这种卑贱的身份,注定了要和他做这种卑贱的事,讨好他,满/足他,任他蹂躏。又有什么办法,他将她压的这样紧,就连心跳,都觉那般费力。黯淡了眼眸,她轻轻闭起眼睛,咬住嘴唇。就这样吧,反正,都已被他蹂躏过无数次……无所谓吧,她早已不是处/女,这样的事,只是成年人之间的游戏而已……不挣扎了吧,既然,这个男人早已将她伤透……只是,为什么,她心里会这样难受?
狂躁的,他将她裤子扯到腿部,旋即他扯下自己裤子,压在她身上。
猛然感受到贴到腿部的炙热,宁初婉如梦初醒,紧紧并拢了双腿,她不给他留下一点缝隙。
“女人,别惹怒我!”怒吼一声,沉重的喘息着,他用手重重将她两…腿分开,身体猛然前倾。
“啊……”江远洌表情一阵扭曲,诡异的看着这个女人的脸,哭笑不得,“你……给我……放开!”
她却还紧紧抓着他的命根子,脸红的几乎滴血,“我最近不舒服,不可以……”
不舒服?他拧着眉头,吃人的表情,“先、给我放开……”
“你答应我,不要再对我做这事,我就放开。”这个花心的男人,应该很重视这个地方吧,虽然感觉怪怪的,但,她还是紧抓不放,这已是她威胁这个男人最后的筹码。
“哪里……不舒服?”江远洌低吼,这个该死的女人,越抓越紧,也令他越来越痛,仿佛要将他的命根子捏扁……他多想狠狠的将这个女人教训一通,然而,他却只能双手撑在椅子把上,身体悬空,用俯卧撑的姿势,看着这个满脸通红的女人,甚至,连话都不敢说的太重。
“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的……”宁初婉粗这嗓子说。
絮萦:五更了哈,今天就更这些了,一万字哦。今天就这些了,亲亲们,明天见哈。
第3卷 一二四、这个女人,侮辱了他
“好……好……你先松开。”江远洌更觉无奈。
“是男人的话,说过的话,就要算数!”终于,宁初婉松手。
他旋即退开一步,眉头深蹙,凶相毕露,“你很喜欢本王这个部位是吗?不然,怎么会爱不释手,这么长时间?”
无耻的定义,被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对他,她无言以对,也懒得去理。宁初婉红着脸,匆忙在檀木椅子上爬起来,系上了腰间系带,连退几步,“吱呀”一声推开门,跑出江远洌书房。
“宁燕飞,你给我站住……站住!”这个女人,侮辱了他,竟然说走就走!他怒火飙升,追出门外,就见她跑出小楼,径直冲进了茅厕。
江远洌在门口犹豫片刻,就听“哗、哗!”的水声阵阵传来。然后径直走了进去。她,已经小解完毕,此时在茅厕里的水桶中,狠狠的搓着手,而且,竟还满脸的厌恶。
这个女人!……他还没嫌她手脏!如此可恨!他的脸越来越冷,正要发作,却见她缓缓抬起头来,眼神,那般怪异,“这里是女茅厕。”
“这有什么好稀奇?难道,你就没进过男茅厕?”茅厕又没人,况且,谁没走错过茅厕?这个女人,少见多怪。
她先是一脸惊愕,然后,平静下来,淡然言语,却是轻嘲,“对王爷来说,当然没有什么稀奇的。”是她的错,竟忘了,他是个十足十的变/态。
“洗够了没有?别浪费本王的时间!”江远洌一把抓住她,不由分说,便将她拉出茅厕。
府门处
“噗”!江远洌拉开那辆金色马车的车帘,“上去!”
“去哪里?”宁初婉惊讶的站在马车外。
“繁盛街!”他不奈吐出两个字。
“去那里干什么?”她继续问。
他一蹙眉,再不想多说,一把将她塞进车里。去繁盛街当然是买东西,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这个女人竟然会不知?这个傻女人,他已懒得给她浪费口水。
豪华马车在繁华的街道停下,江远洌下车,掀起车帘,竟发现宁初婉还愣在车里。
“喂!到了,该下车了。”他勾唇,眉宇间满是无奈,亲自请她上马车,下马车也还要请,这个女人,简直是樽活菩萨。
“我不下去,你要买东西,自己去吧。”她缩在马车最里面。
什么?!他猛的上了马车,一把将她揪下来,“女人,你脑袋没问题吧?”
甩手,他放下车帘,手臂一伸,便环住她腰,她正要挣扎,却听到他幽冷的声音,“如果你不老实,信不信本王在这里把你脱光?”声音如乐般好听,却令她骤然感到阵阵发冷。
信,当然信,无耻的事,只有她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她暗嘲,终于还是老老实实的被他揽着。
“乖……是本王的女人,就要做出是本王女人的样子,现在,把你的手放到本王腰上。”他邪肆声音,响在她左耳边。
好!好!宁初婉伸手,搭上他腰。
“这样才对,宝贝,乖乖听话哈。”他笑,那般滋润,那般勾人魂魄。
她抬眸,幽怨的瞪他一眼,他的唇却趁机落下,在她脸上印下薄凉一吻,“宝贝,想让我亲可以直说吗?没必要给我暗送秋波。”
宝贝、乖、暗送秋波……这个男人,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然,她也只能与他相互搂抱着,向浩远国这条最繁华、人群最拥挤的街道走去。
她低着头,想躲开那些奇怪的眼光,偏偏,这个外貌绝伦、衣着高贵的男人,这般吸人眼球。而她,自是扮的丑陋,却还穿了一身朴素衣裳,与他反差如此之大,这样一对男女,真是绝配呵。
“这件衣裳不错,你穿穿试试。”路边衣裳摊前,江远洌指着一件粉红色的上衣说。
“这件衣裳很适合这位姑娘的身体,穿在身上一定很漂亮。”买衣服的女人赶忙说。
“呵呵,我不喜欢穿这种衣裳,不试了。”她自己都知道,自己不漂亮,宁初婉转身要走,却被江远洌拦腰抱了回来,似笑非笑的眼神,“试试而已吗,不然,我们去做些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她顿觉惊魂,“那,我试那件白色的吧。”不喜张扬,所以,她喜欢素淡的白。
他勾唇,正要说话,卖衣裳的女人已先开口,“姑娘,我这就给你取。”
取了衣服,宁初婉在那女人的指引下,走进了一块大布遮盖的角落里,就像现在的试衣间。片刻后,宁初婉在里面走出来,合身衣裳,裹出优美线条,更趁出她静雅气质。忽略去她相貌不提,江远洌竟觉这女人如仙女般脱俗。若是蝶儿穿上这身衣裳会是什么模样?他心里一阵沧冷,眼前一阵模糊,再去看她,竟似蝶儿活生生的站在了面前,又似,另一个女人!
“这件衣服,我买了,不必找了。”江远洌忽然说,顺手,扔下一锭白银。
“这位公子出手可真大方。”女人笑靥如花。
“不……不是说只是试试吗?我不要。”宁初婉突然插言,转身,就往方才被布遮掩的角落跑,刚跑两步,却被他在身后拽住,拉入怀中。
“难道,你就穿这样的破衣服和本王相约吗?”他低头,与她对视,眸色偏冷。
他的胸膛,紧贴她身,俊美的脸,也与她隔的太近,又是这样人潮汹涌场合,她想挣脱开他,这一刻,却突然感觉到她眼眸中深蓄的忧郁,心,竟莫名一痛,一时失神。
“你的旧衣服,还要吗?”他幽然看向宁初婉。
宁初婉一愕,“当然要了……”子言送的衣服,怎能这样随便就扔掉?
“去……把她的旧衣服收起来。”江远洌瞪一眼正愣神的女人。
“是,王爷。”女人匆忙找出一个布袋,将宁初婉的衣服包好。刚才听江远洌自称本王,她便知他的身份,方才,早已惊傻。
这个男人,如此可恶,宁初婉暗嘲,“王爷,可以放开奴婢了吗?”
第3卷 一二五、她怕他又在酒里下药
“宝贝,你这样,顺眼多了。”江远洌勾唇邪笑,终于将宁初婉放开。
……
在饭馆吃了午饭,江远洌竟又拉她去金玉轩(卖金银珠宝等首饰的地方)看首饰。一次又一次的问她喜不喜欢,她口中,却只有一个“不”字。这个男人,一定是银子多的没地方花,他要送的东西,她怎能喜欢?
这个男人,定是不知疲惫,竟拉她逛了一下午,她一味说走,却总被他拒绝。傍晚时分,他将她拉入那家奢华的餐馆。
柔美的暖调烛光下,他举起手中酒樽,轻笑,“干杯。”经纶五官,笑容勾魂,此时的他,这般好看,竟令她的心,微微颤动。
只是,对这个危险的男人,她有着千重防备,他愈是好看,愈是温柔,她就愈是要把心紧紧的封闭,于是,她漠然,“王爷,奴婢不喝酒。”
“今晚,不破例?”他轻笑,隐去一抹失落。
呵……她怕他又在酒里下药。漠然一笑,她将眼中苦涩悄然沉没。
却怎能逃过他明亮的眼,这个女人,就这样讨厌他吗?他与她,似乎无冤无仇,就是那晚,他和她做那事,也是为了救她,况且,是她主动拉了他。是因为,他破坏了她和谢子言?不……这件事,他一直对谢子言隐瞒,这个女人脚踏两条船,他都已不在乎,她究竟还有什么抱怨?
罢了,他抬手,独自喝下一杯,邪魅一笑,澄澈的眼中,不留下一丝伤感过的痕迹。
“今天,高兴吗?”他笑语。
“累。”她低头,淡淡说出一字。这个男人,太美,此时,又太温柔,她不敢看,怕再多看几眼,便又坠入他温柔的陷阱。
呵……从来都是他淡漠别人,这个女人,真有胆量。他想发火,然,一抹暗伤却不期而至,他自己给自己倒一杯酒,一口喝下,再不多言。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他现在还想不清楚,只是,一见她,他就有种熟悉的感觉,像是伤,像是怜,又像是恨,算了,多想反而更迷茫,还是……喝酒。
一杯接着一杯,他竟连头也不再抬一下。
这个男人,到底怎么了?一时间,竟像完全变了个人,像头失去亲人的小兽,她看在眼里,竟感婉上他的低沉与哀伤。
这个男人,该不是这样的吧?他该是幽冷霸道,有的,只该是跋扈与无情,她对他有的,也只该是恨,而此时,怎么,她越看,越觉心痛?
“喂……”她终于开口。
他狐疑的抬头,清澈眼眸,已失去焦点,也失去了,往昔的沧冷锋芒,竟是那般好看。眼前模糊,他看不清她的脸,该是,听错了吧,这个无心的女人,又怎会叫他?于是,他低头,继续喝酒。
本想劝他停下,然,话到嘴边,她怎么也说不下去,竟只能这般看着他继续一杯一杯的喝着。烛光忽而闪过,照亮她眼,也将她的担忧照的那样清楚。
宁初婉正失神,却听“砰!”的一声,酒坛和酒樽倒下,他趴倒在桌上,酒洒出,已湿了他衣袖。她暗叹一声,夜深了,她该回家了吧。她起身要走,却看着他愣住,不用管他吧,他这样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
于是,她迈步便走,只走三步,却倏然转身,走回他身边,费力的将他扶起来,这个男人,算她上辈子欠他。
“姑娘,楼上有客房,需住宿吗?”酒楼里的侍女见机走来,礼貌的笑。
“额……好吧。”这个男人,实在太重,况且,她也不知,该将他送到哪里。
“砰”!宁初婉将江远洌扔在床榻上。喘几口粗气,还没走,他却诈尸般在床榻上坐起来,伸开双臂,从身后将她搂住。
“啊!”她惊叫一声,忘了变声,竟是原本的声音。糟糕!她立时便觉不妙。
“蝶儿……不要离开我,蝶儿……”他酒气十足的声音,朦胧,却不失哀伤。
蝶儿……又听这个名,她的心,竟猛然一阵刺痛。他和那个女人,到底有过什么样的过往?这个男人,明明多情而滥/情,却为何对她,念念不忘?嫉妒不期而至,她却全然不知。
“蝶儿……”
“谁是你蝶儿?!”宁初婉不知哪来的气,猛的一把推在他胸膛。
“砰”!他竟是无力,重重瘫/倒在床榻上。
她已转身,快步出门,摔门而去。
……
宁初婉开门时,就发现房中的灯烛亮着,也知,他来了。
“初婉,你……”见到一身华贵白衣的她,谢子言后话立马噎回去,惊讶一时,已换了话题,“你去了哪里?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去买衣裳了,在外面吃了饭才回来。”她笑,想掩饰什么。
他却一皱眉,眼中划过一丝担忧,“这件衣裳,很贵的吧,你哪来那么多银子?婉,你以前从不穿这样华贵的衣裳啊。你又不是去王府,为什么还要化成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去见江远洌了?”他走近,眼中更增恐惧,“婉,你身上怎么会有酒味?你喝酒了?”
“子言,我很累,不想说这些,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好吗?”终究,还是瞒他不住,不说了吧,谁教他了解她那么多,越说,破绽反而越多。
“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一整天都不在家,真的是去和江远洌见面了吗?婉,你难道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他紧紧盯着她,晶莹眼眸里,藏了太多的害怕,他真的,太怕失去她。
“我当然没有忘,子言,无论我现在在做什么,都是出于无奈。而且,我绝对不可能爱上江远洌。”宁初婉说的那样断然,然而,怎么,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好吧,初婉,我相信你,可是,你能不能远离江远洌?靠近他,很危险的。”他还是不安,就算,江远洌看不上她现在模样,但,时间久了,一定会被她特有的气质吸引。而且,他万一发现她的真貌怎么办?那个男人,绝对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好女人。况且,他现在,总感觉宁初婉正离他越来越远,他拼命的想将她拉住,然而,却怎么也触她不到。
“我会尽量远离他的,我很累,想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远离他,她何尝不想?只是,谁能帮她?
“好吧,婉,你好好休息吧。我今天找你,其实是想给你道歉的,昨日的事,真的很抱歉。”他歉然一笑,便转身而去,脚步,却是不舍。
“子言……”再难忍住,宁初婉开口。
第3卷 一二六、对你,我从不曾忘(三更)
蓦然止步,谢子言背对了宁初婉,不回头。
“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她轻声说。
“早点睡吧。”他开了门,却始终不曾再回头。
这个男人,已被她伤透了吧。然而,对这个真正对她好的男人,她唯一能做的,竟只是伤害。够了吧,她非无心,她表现的这样漠然,谁又知,看到他伤痛模样,她心又有多痛?这一切,该结束了吧?子言,会有人,好好疼你。
坐下时,宁初婉便看见了桌下那个空酒坛,他,喝了多少酒?而她,又让他担了多少心?倚在椅子上,她眼睛已经睁不开,今天,真的是太累了。
……
夜色笼罩的大树上,身着黑色长袍的叶翊枫静静的坐在树杈上,一手拿着一坛白酒,一手垂放腿上,风吹过来,飘乱了他一头瀑发,挺直的脊背,却始终没有一丝弧度。
刚才,他见到宁初婉进了院子,然后,就看见那个男人自院子里走出来,他的心里,便隐隐有些酸楚。喝下最后一口酒,他顺手将酒坛扔到树下,“咳……”他轻咳一声,取块干净手帕,抹去嘴角血迹,他站在树杈上。月光下,他风姿飘逸,一如傲视天下的王者。
还是,去看看她吧。正要动身,墨瞳却轻轻一眨,他看到,一个穿着黑衣,戴着草帽的男人到了院外,轻手推开没有在里面桠住的院门,走了进去。那样子,仿佛,怀中藏着一把匕首。
“叩、叩、叩……”他敲响了宁初婉的房门,同时,在怀里拿出那把匕首。
“谁啊?”宁初婉无力的在椅子上站起来,是他去而复返吗?
“宁燕飞姑娘在吗?”一个阴沉的声音传来,好像,在哪里听过,宁初婉疑惑的走到门前,打开门,却见门外空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没有。
“有人在吗?喂……有人在吗?”奇怪,是幻听吗?为什么,听的那样清楚?宁初婉关了门,走回房间。
……
怎么回事?刚才,听着那个女人的脚步声向门口靠近,他正准备刺出匕首,却突然感觉眼前一黑,身体一阵飘忽,就好像飞起来一般?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睁开眼,立刻望见一张男人的脸,一时间,便看呆。
黑白分明的眼睛,墨画一样的眉毛,精雕细刻的线条,月光般的肌肤,精致的小脸,让人一看,就感到一阵清新,好美的人——竟然是个男人!
皎洁月光下,一张麻子脸,和一张绝世的脸正面相对,好一副千载难逢的画面。
“你是谁?”麻子的脸微微一颤。
叶翊枫左手一抬,闪电般在他面前一闪,已经摘下他草帽,“啪”扔掉,“你是谁?谁指使你来杀她的?”墨瞳微收,满目威严与压抑,排山倒海的涌出。
麻子只觉一阵压抑,已意识到他是敌人,抬手,举起匕首,对准他胸膛,狠狠刺下,这瞬间,却觉手中一空,匕首竟然不翼而飞。麻子又一愣,却见叶翊枫举起那把匕首,冷冰冰、尖刺刺的刀刃,直指他额头。
“这把匕首,不错。”他勾唇,轻描淡写的一笑。
麻子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怖,“你……你究竟是谁?”他的匕首,是怎么到了他手里?他可是受过特训的杀手,武功,也练过两年,为什么,被他抢走了匕首,他一点也没有察觉?而且,刚才他明明在那个女人家门口,是怎么到了大树上?这个人,是人,还是鬼?
“现在,是我问你,是谁指使你杀她?”叶翊枫的手一使力,匕首便刺痛他额头皮肤。
麻子额头渗出冷汗,吓得直发抖,“别动手,别动手,我说,我说,是……是穆雨晴?”
他墨眉轻蹙,抓着他衣领的左手一提,右手中匕首的铜柄,重重撞在他额头上,“穆雨晴是谁?”
“啊!”麻子登时脸色惨白,他的手一晃,匕首已贴近他太阳穴,仿佛随时都会刺下去,只吓得他魂飞魄散。
“说!”冰凉声音,悠扬飘落。
“是,浩远国三王爷的王妃,穆雨晴。”
江远洌的王妃?叶翊枫的眉头又是微微一颤,拿匕首的手,又往他太阳穴上一顶,“她为什么要杀她?”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出重金要我们杀她,求你,不要杀我……”麻子几乎跪地求饶。
“你们?你还有同伴?”叶翊枫眉目间,现出一丝忧虑。
“有,我还有两个同伴,你放过我,我会让他们放弃这笔买卖,求你放过我,我们再也不敢动宁燕飞一根指头了,求你……”
他为什么叫她宁燕飞?难道,她现在在用这个名字?叶翊枫突觉疑惑。
“这位大爷,小人贱命一条,不值得你动手,放过我……啊……啊……”叶翊枫一挥手,狂风骤起,麻子就被巨大的力量一推,从高过五十米的大树上直摔下去。
“啊……啊……”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耳际风声越来越大,绝望、无助、一切皆空,将死的感觉,就是这样吧。
然,此时,麻子身体一阵剧烈起伏,回过神来时,便又见那张绝世的脸,早已吓得面无血色,想说什么,嘴唇却一个劲的发颤,一个字也说不出。这个男人,看似如此无力,然,一只纤瘦的手,却拎着他的胸襟,仿佛拎小鸡一般将他拎在空中,若是,刚才这个男人手上的力气再小一点,或者,他的衣服稍有一点不结实,恐怕,他刚才都已摔死了。
而且,这个好看的男人刚刚明明在树上,他是直接坠落下来,而他,竟然比他还早到了树下,真是,见鬼。
“从今以后,你暗中保护她的安全,如果她有什么意外,我就为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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