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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妃倾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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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滑落眼角。

    “在这里。”叶翎枫清凉笑笑,一指那扇开着的窗,已望见她的泪,便觉无尽心痛,“怎么了?你的家人,去了哪里?”叶翊枫竟不自主的俯身,伸手,轻轻为她擦去眼泪。

    “出了一点事情。”她轻轻说,本该拒绝的,怎么,他手神来的瞬间,她竟觉说不上的温馨?任他的手拂过脸颊,她的心,竟倏然异常平静。

    他也会武功吗,竟然从窗户里进来,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又是什么原因,令她见了他就觉信任,就觉安心,这感觉,就仿佛他是她最贴心的爱人。念想至此,她顿觉一阵羞涩,脸颊微热,便飞上一抹浅红。

    微红烛光下,这样好看,这样,惹他心醉。

    “咳……咳……”心动时,心又痛,他轻咳,颤动时,却又扯动身上镖伤,痛上加痛,他蹙眉。

    “你没事吧?”她站起,一手拿着画集,一手已伸向他后背,不自主的轻轻为他拍打后背。

    “呵呵……没事的。”他轻笑,如墨般的清瞳竟直直望着她眼眸,那般深切,那般缱绻。

    他,身体剧烈的颤抖着,该是多痛?而,他挺直的背脊,竟始终没有一丝弯曲,清隽的脸,那般平静,这般自然,他,内心,又是怎样的坚强?

    四目相望,她脸又是一红。

    又见她羞涩模样,娇美无限,一如千年前,他与她初见时那般,忧郁凝聚眼眸,“咳……”他咳声又起。

    却像一击重锤敲在她心扉,痛,而忧伤。

    她又想,去为他捶背,他却突然伸出双手,捧住她微红的脸,“婉,想我吗?”

    正望见他满目伤感,宁初婉又觉心怜,恍惚一秒,才意识到他的失态,伸手,她推在他胸膛,同时后退一步,“不要这样,啊……”

    退得太急,竟忘了身后就是茶几,腿弯撞在茶几上,她腿伤初愈,本就力气不大,支撑不住,猛然后仰,向放满茶壶茶碗的茶几倒下去。惊吓之下,她手中的画集,脱手落地。

    不等她落下,叶翊枫已向前一步,手臂一长,抱住她娇软的腰身,轻轻用力,便将她拉入怀中,“小心哦。”他清澈的笑,映入她眼眸。

    “呵呵,谢谢。”她不觉还他一笑。

    “呵呵,刚刚,是我失礼。”他勾唇,冰镇的瞳中,竟似藏着苦涩。

    只是,苦从何来?她惘然,竟这样清楚的想知道。他尚未放手,健硕的胸膛,紧紧贴着她身,早已超越了应该保持的距离,又是为何?与他再怎么靠近,她都不感觉过分?

    放开了她,叶翊枫俯身,捡起画集,正看见画集中那个年轻男子,“他是谁?”他眸光一颤,那个男人,亲近的搂着她,他们,都笑的那样幸福,那样灿烂。他,难道是她的……他心弦已绷紧。

    “我哥哥。”她凄然一笑。

    “哦。”叶翊枫轻蹙眉,似在回想着什么,片刻后,墨瞳骤然一亮,“你是不是很久没见过他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你见过我哥哥吗?他在哪里?”宁初婉又惊又喜。

    叶翊枫清凉一笑,“你会见到他的。”

    “是吗,他到底在哪里?你认识他吗?”宁初婉追问。

    “见过吧。这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对你说,以后你就知道了。”他淡淡一笑,

    抬眸,她又见他呆望她的眼神,他眼神,总是忧郁,也总惹她伤怀,“你会武功吗,你怎么能从窗子里进来呢?”那个神秘人总是来去如风,而且,还用过千里传音,虽然习惯了,但,她一直很疑惑,而,从第一次见叶翊枫,就感觉他身上有种说不清的神秘感。

    “你听说过轻功吗?”他轻描淡写的说,却惹起她无尽的兴趣。

    “飞来飞去的那种吗?”她轻声笑,小时候,看武侠片,也曾向往能像那些女侠一样,飞檐走壁,那样神奇,那样好玩。只是,等年龄大了,懂事了,她就知道,那些其实都不是真的,而,穿越来此后,却又知,原来,这一切,真的存在。

    叶翊枫轻轻摇头,“不太一样。”又失神,她清澈的笑,是他千年不忘的美景。

    “呵呵……真有趣啊。”她释怀的笑。

    “呵呵……”他亦不解释,手一长,手里已多了一支玉笛,“你答应过要为我吹一曲笛曲,可还记得?”

    “记得。”宁初婉点头间,他已递上玉笛,她接在手中,轻笑,“你都是随身带着笛子吗?”

    “是的。”叶翊枫点头,望着她,满目期待。

    读懂他眼神,宁初婉淡然一笑,“叶公子,见笑了。”

    絮萦:今天更了一万字了哈,今晚出去放松一下,明天见哦,亲亲们。

第3卷 一一九、可是,我堕过胎

    叶翎枫明显一愕,平静眼中竟微微掀起一抹涟漪,叶公子……好亲切的称呼。

    宁初婉已将玉笛放在嘴边,手指轻动,悠扬笛声,便响了起来。曲调细腻含蓄,流畅舒展,她端坐椅子上,半闭着眼眸,神情甚是融洽。

    静雅端庄,娇柔中融着坚强,恰如此时曲调,他听得恍惚,仿佛穿梭时空,眼前又出现她身影,手中拿剑,翩然起舞。

    一曲终了时,他竟还在失神。她抬头,即刻撞入他忧郁的眼中,只觉莫名哀伤,怎么也无法自拔。

    “啪、啪、啪……”他迟来的掌声,响在她耳边,旋即,便是他的称赞,“你吹的很好听。”

    “已经好久没有吹过了,有些生疏了。你那天吹的那支曲子,可以教我吗?”宁初婉望着他。

    “好啊,其实,和那首曲子相配的还有一支剑舞,你有兴趣学吗?”他垂眸,隐去多许感伤。

    宁初婉眼眸一亮,“剑舞?好啊,只是,剑舞需要有剑才可以的吧?”

    “是啊,我先教你这首笛曲吧,再见面时,我会带把剑来。”他声音清凉,此情此景,又令他想起千年前,圣山下,她为他跳剑舞的情景。一样的面孔,一样的名,连每个动作,每个眨眸,都那般相似,只是,此时的她,可是彼时的她?怎么,明明她在面前,他还是会想起那些过往?

    “咳咳……”他咳声又袭来。

    她心便也一颤,挂怀溢于言表,“坐下吧。”她指指身边的空座。

    他点头,在她身边椅子上坐下,细心教她那曲《永相守》。

    ……

    面含微笑醒来时,阳光已洒了满脸。

    昨晚,可是场梦?这般恍惚,又这般美妙。都不知何时,宁初婉躺在椅子上就睡着了,那优美的旋律似在耳边,那样清晰,他好听的声音,也似还在回荡。

    当不是梦吧,不然,又是谁,给她盖好了被子。又是谁,把她抱到了床榻上,她不觉浅浅一笑,掀开被子时,就看到了身边上那支玉笛。

    如此大意,随身的东西竟忘了拿,那就,让她代他好好保管吧。

    ……

    风月茶楼,阁楼二层的包间,宁初婉推开那扇门,却看见包间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人,一身白袍,清新俊美,自然就是谢子言,谢子言对面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女人,身穿高贵华服,带着珍珠耳坠,浑身透着贵气。

    “初婉,来了,快来坐下。”谢子言见了宁初婉就两眼放光,一指身边椅子。

    “哦……”她在那个女人审视的目光中走过去坐下。

    午时已过,这个女人,第一次见她就不守时。兰若抬头,看宁初婉一眼。

    “初婉,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娘。”他开始介绍。

    她微微有些吃惊,却依旧保持着那抹平静,淡淡一笑,“你好,伯母。”认识谢子言三年了,她从未去过他家,也从未见过他娘,今天,他安排这样的见面,什么意思?她微微觉得事情有些复杂。

    “宁姑娘,你好。”兰若缓缓点头,举手投足,都显雍容高贵。

    “娘,这就是宁初婉,我的……好朋友……”他温和的说,像只温顺的小猫。她好像没有化妆,上身一件浅白色小褂,下身一件朴素花边裤,很是自然。不过,无须妆点,她已是这般的美,娘,当然也会喜欢她吧。

    “哦,宁姑娘,你和子言认识几年了?”兰若端起茶碗,抿一口茶,似是无意的问。

    “一年多了,娘,我不是对你说过吗?”谢子言急忙笑吟吟的插嘴。

    呵……不是三年吗?他究竟在搞什么鬼?宁初婉更觉奇怪,无意间,却见兰若狠狠的瞪了谢子言一眼,她自然的扭头,装作未见。

    “呵呵,宁姑娘,我干脆把话说白了吧。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家子言,也到了娶妻的年龄,这两年,我给他找过很多好大户人家的闺女,他不是推掉,就是不愿,昨天我才知道,原来,他心中有人了。我听子言说,你家境不算好,其实,我对我家儿媳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只要是好闺女,嫁过来,能帮谢家打点一些家务事,能帮谢家传宗接代就可以了。”兰若放下茶杯,看着宁初婉。这个女人,长相清秀可人,若是打扮一下,应该更好看,怪不得,子言会铁了心的要她。

    宁初婉一愣,旋即淡淡的说,“哦,伯母,其实我跟子言,也没有什么。”

    “呵呵,子言都对我说过了,我也都知道了。宁姑娘,你认识子言之前,有过心上人吗?”兰若微笑着问。

    “妈,我都跟你说过了,初婉有什么样的过往我不会在乎,我爱的是现在的她。”谢子言有些不悦的皱皱眉头。

    “没有。”宁初婉轻笑着喝一口茶。

    “哦,其实,子言也说了,不会在乎你的过往,我也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兰若微笑着看着宁初婉,这个女人,越看越顺眼,而且,仿佛有种超乎常人的淡定气质,做陆家的媳妇,应该行。

    “可是,我堕过胎。”宁初婉轻轻放下茶杯,忽而抬头,平静的说。

    什么!谢子言仿佛遭到当头一棒,心,狠狠的乱。

    微笑猛然僵在脸上,兰若的淡定和高贵仿佛被狂风吹尽,她脸上有的,只是惊愕,好了号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宁姑娘,你在开玩笑吗?”

    “伯母,我没有开玩笑,我真的堕过胎。”她依旧说的淡定,虽然,心仿似滴血。那件事,是她心里永远不想去揭的伤疤,而现在,没有办法了,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只能这样做。谢子言,这个男人,有着无限美好的将来,她已经耽误了他三年,她不能再耽误他更多。

    兰若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宁姑娘,我还有事,失陪了。”她站起来,严肃的瞪着谢子言,“子言,你出来一下,娘有话对你说。”

第3卷 一二零、初婉,我爱你啊

    宁初婉端着茶碗,只觉心里翻江倒海,怎么也喝不下去,外面,兰若和谢子言的争吵声,依稀传来。说那句话前,就料到会是这结果了,怎么,她却还是无法平静?

    “没有过心上人,就堕过胎?你这是认识了个什么烂女人?太不守妇道了!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娘,就别再跟这个烂女人来往!”

    “娘,你听我说,初婉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哪样?这可是她亲口说的!你当娘是聋的还是瞎的?”

    “娘,就算是真的,她也是没有办法,我相信初婉,不是随便的女人,就算以前是,现在也不是。反正,我爱的是现在的初婉,她的从前,孩儿不管。”

    “你……你,你这个不孝子,你这样做,对得起你死去的爹爹吗?”

    “除了初婉,我谁都不娶,娘,如果你非要反对我和初婉,害我没法娶她,我就没法给谢家传宗接代了,害谢家无后的,不是我,反而是你。”

    “啪”!兰若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谢子言脸上。

    “你好好想想吧。”

    “娘,你听我解释,娘……”

    旋即是急促远离的脚步声。

    心一阵阵的抽痛,宁初婉强忍着,不流露一丝表情,然,手微微的发抖,没有风,可,到底,是什么,刺痛了她的眼睛?

    谢子言走进来,白皙的脸上,那片红肿那般明显,她不抬头,只怕看到他失望的眼,会更伤心。

    “为什么要对我娘说这话?”谢子言声音依旧暖,她却听到他的心痛。

    “因为,是真的,我不想骗伯母,更不想骗你。”宁初婉的话,像把双刃剑,刺痛她心,也毫不留情的将他刺伤。

    “婉,告诉我,不是真的。”他咬着牙,声音几近恳求。

    她努力压抑着声音,不哽咽,“我真的……堕过……”

    “够了!”他突然重重一拳打在桌子上,将她的话打断,“你不要说了,我不要听,不要听。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想知道,我心目中的宁初婉永远都是完美的。”

    宁初婉终于抬眸,却望见他潮湿的眼眸,这个男人,究竟欠了她什么,她努力的将那种酸楚滋味压下去,还是,平静的口吻,“对不起,子言。”

    “我不要听你的道歉!宁初婉,我爱你啊,你知不知道?你以前有过什么,我才不要管,可是,刚刚,只要你不说那句话,我娘就会认可你,你就会是我的妻,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谢子言嘶吼,眼眸血红,那般痛楚。

    她心似滴血,却紧紧憋着那些痛,平静了声音,“对不起,子言,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我配不上你,请你,找别的女人吧。”

    “婉……请不要这样,我这一生,非你不娶,请你,别这样好吗?”他几近哽咽,竟也是强忍着眼泪。

    “对不起……”这个男人,她好想真心的对他说一句,谢谢。她,好想去安慰,然,她能说的,竟然,只是一句抱歉。

    “婉,我爱你啊,我会给你幸福,给你一切,忘掉那些过往,让我们一起,好好的生活,好吗?无论我娘怎么想,我都会说服她。婉,这些,还不够吗?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答应我?”他恳求的声音,那般悲凉。

    “因为,我不爱你!”她咬紧牙关,吐字如剑。对这个男人,她竟只能这般残忍。

    他嗓子里发出一声沉沉的呜咽,然后他的手,突然搭在她肩膀,发狂一般摇晃着她,“你骗我,婉,你骗我,你对我是有感情的,你骗我!请你抬起头,看着我。”

    宁初婉只是低着头,心中痛彻,早已压抑不住。

    “宁初婉,你给我抬起头,看着我!”他几近发狂的嘶吼。

    她终于抬头,眼泪已流淌到脸颊。为什么,只要再多忍一时,这个男人,就会彻底死心了,为什么,她却怎么也忍不住?

    “婉,你在流眼泪,你对我是有感情的,我们成家好吗?婉,让我娶你,让我好好呵护你。”他伸手,将她搂在怀里,那样小心,那样轻柔,仿佛怀里是个弱不禁风的婴儿。

    她却将他推开,“子言,我不舒服,先走了。”起身,她快速跑出茶楼,她知道,只要慢一步,他就会追来,再也不将她放开。

    不可以,不可以……这个男人,她不能再靠近。她是一个坏女人,靠近他,他只会受伤,而他,她已经伤不起。她本已如此肮脏,而今,她又是那个男人的女人,她更不能再玷/污这个干净的男人。

    跑出茶楼,泪水已经布满宁初婉的脸,擦之不及,她拦下一辆马车,快速掀开车帘,上车而去。

    谢子言追出茶楼时,宽阔大街上,早已不见她的影。婉,这一次,起码我知道,你对我,不是完全没有感情,无论以后的路多难走,我都不会放手。

    茶楼旁,一个摆在路旁的酒摊旁,角龙缓缓摘下草帽,在口袋里取出一张墨画,仔细打量。刚才,从茶楼跑出来的那个女人,似乎很像王爷要他杀的人。

    宁初婉下了马车,还觉恍恍惚惚,正无神的走着,突然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匹高头黑马突然斜刺里向她直冲而来。

    本就心乱,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她立时懵了,眼见着黑马就要撞上她,她身子却在这时被一个人推开。

    她趔趄几步摔倒在地上,“砰”!那马却撞上了推开她的那个人,然后她就看到那人倒在马下,脚下的鲜血,火一般烧着她心。

    一时只觉眼晕,她在地上爬起来,木讷的向他走去,而此时,马上的人一拉缰绳,马长嘶一声,调转了马头,掉头再向她冲撞而来。

    “宁姑娘,危险,快跑,快跑……”他大声喊,而她,仿佛中了魔咒一般,不顾已经直撞过来的大马,木木的向他走来。

第3卷 一二一、三个男人的对决(三更)

    “宁燕飞,快闪开,闪开……”男人大喊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的在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宁初婉的手,拉着她,掉头就向小巷里跑去。

    “砰”黑马仓猝掉头时,却撞在了墙上。那马一声长嘶,登时倒在地上。马背上的人,也被重重摔在地上。

    恨恨的在一拳锤在地上,一脸麻子的人冷冷的爬了起来,望着跑进小巷的两条身影,脸上肌肉不停的抽/搐。冷冷转身,他冲开围观的人群,消失在人海之中。

    跑入小巷,萧辰就再也坚持不住,腿一软,坐在地上。

    宁初婉俯身,看着他腿上汩汩流出的血,更觉揪心,“你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救我?”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竟然为了救她,受这么重的伤,她到底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奋不顾身?

    “呵呵,因为我们是朋友嘛。”萧辰笑,眉头因疼痛而皱起,却不失爽朗洒脱,“你惹上了谁?是谁要杀你?”

    宁初婉摇头,眸中晃过一丝黯淡。她也想知道,是谁。如果上次派人害她的是江远洌,那这一次呢,她刚刚成为他的女人,刚刚和他立下赌约,就要派人杀她?那个善变的男人,也许会这样做吧?可,她越想越感觉,背后另有其人。

    只是,她一向过着风轻云淡的生活,又会招惹了谁?她想要的,只是安静的生活,却为何,一个又一个深不见底的局,总是将她牵扯其中?算了,一切,就都随它去吧,宁初婉轻叹一声,看向萧辰,“我帮你叫辆马车吧。”

    宁初婉叫了辆马车,和马夫一起将萧辰扶上马车,叫马夫赶车到了萧府。府中大夫为萧辰看过伤势后,便离开了房间,萧辰爹妈放心不下,要留在房中守候,却被萧辰催促着离开,两位老人老来得子,对萧辰这个宝贝儿子千依百顺,虽然放心不下,但见他的伤并无大碍,也就离开了,房间里,只留宁初婉和萧辰两个人。

    “上次,出了什么事?是什么人劫持你?他们,没有对你做什么吧?”萧辰躺在床榻上,问题接二连三。

    上次,宁初婉被谢子言抱回家后,萧辰却还心急如焚,接连找了江远洌好几次,但,他总说没有她消息,前几天,他又去找谢子言,谢子言才告诉他,她已经回家了。他打听她的住处,想去看她,那家伙却守口如瓶,多一个字也不说。那时,他去王府找她,她那时去还没回王府,明知她已平安,他却还是着急。不想,今天竟在路上遇见,却又见她出事。

    “哦,没什么。”宁初婉一语带过,看向他缠着白布的腿,“大夫说,你伤到了血肉,流了很多血,还好,没伤到筋骨。我真的很过意不去。”她垂眸,一脸歉疚。

    而,萧辰竟望着她脸,失起神来。精致五官、柔美脸庞,素面朝天,淡雅衣服,这般安静,这般美。她,憔悴脸上,尚存哭过的痕迹,垂着眼眸,可爱的长睫毛,每个眨动,都似流溢着无限忧伤,只惹他无限心怜。三年前,他只曾远观,都已心动,更是,三年不能忘怀。而今,正面相对,才发现,她原是比他之前所见,还更美。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宁初婉倏尔抬头,望向痴了一样的他。

    “额……”他木讷一笑,“我只是在想,你长得这样美,为什么偏要打扮成那样呢?”

    “呵呵,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养伤吧。”她笑,清透眼眸中,却始终不失那湾平静。

    “三年前那段时间你为什么在王府?现在你为什么又打扮成这样在王府当丫鬟?你和江远洌到底是什么关系?”萧辰问,这些疑问,他想了好久,总是不解。

    却不知,又无意触动了她伤痕。她淡淡一笑,“我们可以不说这些吗?”

    “呵呵,当然可以啊,你刚哭过?那,我可不可以知道,是谁惹哭了美丽的宁燕飞姑娘?”他爽朗一笑。

    “刚刚出了一点小事情,萧辰,谢谢你,你安心养伤,我改天再来看你吧。”说完,她便起身要走。

    “喂……宁燕飞……”萧辰无奈的伸出手,想要挽留,她却早已关门而去。

    “唉……王管家,为宁姑娘备一辆马车……”他无奈叹息。却怎知,她已心乱如麻,匆匆而别,只是不想让他看到她的哀伤。

    一辆豪华马车停在萧院外,江远洌手拿一个黑盒子下了马车,径直走进了萧院,倏然望见远处一辆马车前一个身影,似是熟悉。他快速向前走两步,还未看清,却见那个人钻进了那辆马车中,放下了车帘。

    “喂,站住!”他喊一声。

    马夫却未听到他声音,“啪……”一鞭子打在马身上,马车便向府外疾驰而去。

    奇怪,那个人,那个的背影,怎么这样熟悉?像是宁燕飞,又像是三年前那个女人,不对,她的侧脸上,好像没有红斑……宁初婉!这个名字忽然在耳边响起,好熟悉,又好陌生,怎么,此时此刻,他竟有种恍恍惚惚,似是想念的感觉?

    呆立片刻,他推开萧辰房间的门,“萧辰,怎么回事?”走到床榻前,他将手中的疗伤药放下。

    “额,在路上,不小心被一匹马撞到了,没什么。”萧辰无事般的笑笑。

    “哦,没事就好。”说话间,江远洌看到茶几上的茶碗,轻蹙眉,“有人来看过你吗?”

    “没有啊。远洌兄,你可真够朋友啊,你是第一个。”萧辰依旧笑。

    哦?既然没有人来过,那么,为什么茶几上会有两个茶碗?刚才那个人,似乎也是从这间房中走出去的,难道,萧辰有什么事瞒着他?他正想,却听,“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旋即,身后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萧辰,出什么事了?”谢子言走进来。

    “被马撞了一下,我倒想问问,子言兄出什么事了?”萧辰挑眉一笑。

    江远洌也看向谢子言,饶有兴味的勾唇,“是啊,谢子言,这个样子,真是少见哈,难道是被宁燕飞打了?”

    在严树那里得到萧辰出事的消息,谢子言立刻就赶了过来,此时的他,脸上红肿未褪,眼眸微红,竟然像是哭过。

    什么?萧辰骤然一颤,为什么他会被宁燕飞打?难道他和宁燕飞的关系……他正讶异,谢子言的声音又传入他耳,“燕飞疼我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打我?”

    萧辰仿遭当头一棒,顿觉一阵眩晕。

第3卷 一二二、私闯她房

    城郊深山,齐腰荒草中,一处低矮孤坟

    双膝跪地,叶翊枫将酒洒在坟头,墨色瞳中,思念成泪。

    千年前,这里曾是江湖第一大山庄,历经岁月,繁华落尽,而今,留下的,竟只是她的坟。

    婉,你已轮回今生,可还是,前世的你?我爱依旧,而,对我的爱,你可曾保留到了今生?

    “咳咳咳……”咳声融进风里,他孤寂的身躯,频频颤动。

    树后,一颗心疾速跳动,不意间,她竟发出一声叹息。

    “谁?”叶翊枫机警转身。

    “楼主,是我。”蓝衣女子在树后走出来,婀娜身材,雪白的脸,金色的头发,碧蓝色的眼。

    “蓝,谁准你跟踪我的?”他轻蹙眉,墨瞳骤冷,那般威严。

    “楼主,属下不是跟踪你,而是有事向你禀报。”她叫祝青岚,蓝是她的代号,风雨楼座下六大护法之一。

    眼眸眨动间,他收敛了锋芒,薄唇轻启,语气竟是无奈,“说吧。”

    “是,楼主。那天追杀你的人,我们已经查到了,是血煞派去的。”祝青岚低着头,恭敬的说。

    澄澈眼中,颤起一抹波痕,叶翊枫点头,“恩……咳咳……”

    “楼主……”心剧烈一颤,祝青岚走过来,伸手,想为他捶背。

    他却伸手将她阻拦,“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要一个月左右吧,楼主,我们的胜算,并不大。”祝青岚清丽的眉宇间,隐忧一丝担忧。

    “恩……不能让他们再害人了。还有其他事吗?”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

    “还有,楼主,江远洌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一个叫幻影的手下最近一直在暗查我们风雨楼的事。楼主,要不要除掉这个人?”

    叶翊枫若有所思的说,“先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难而退吧。”

    “是,我这就派人去办。”祝青岚低头答应。

    “恩,记住,不是万不得已,不要杀人。”他嘱咐。

    “是,楼主。”祝青岚答应着,却看着叶翊枫单薄的身影发呆。

    叶翊枫目光已落回坟头,风吹过时,又觉胸中憋闷,“咳……咳……”他压抑着,“怎么还不走?”清韵声音,竟是那般落寂。

    再难掩饰那种挂怀,她眼眸颤动,“楼主,请多保重身体。”

    “知道了,去吧。”他飒然挥手。

    ……

    宁初婉坐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什么也不做,只想静静的,静静的。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太突然,令毫无防备的她,只觉烦乱。她必须静下心来,好好的理清一下思路。然而,是什么,悄然爬如眼中,她眨眸时,泪竟滑落。

    谢子言嘶吼的声音、湿漉漉的眼眸,江远洌的邪笑,萧辰的关切,爸爸(爹爹)憔悴的脸,那个神秘的嘶哑声音,想要害她的人,娘的安全、哥哥的下落,还有叶翊枫神秘的出现……一切的一切像一堆乱麻在心里搅成一团。

    她的平静,她的淡漠,完全被瓦解,她是这般心烦意乱,到底是怎么了?她似乎迷失在一个乱糟糟的世界,怎么也找不回真正的自我。

    也许,该下一场雨,让她好好淋一淋,也许,她的心,已经太累太累。只是,为什么,烦事却总一波一波向她涌来?到底谁能,给她安宁?

    而此时,是什么,倏然映入她眼眸,仿佛清泉流过心畔,一瞬间,竟令她感觉平静了许多。她伸手,拿起那支玉笛,放在嘴边,便吹响了那首刚同叶翊枫学会的曲子。

    这首笛曲,难度当是不小,可她,只学了两遍,竟已熟记在胸。此时,吹来,身心竟然完全融入笛声之中,瞬间便找回从前的安静。只是,明明是舒婉的曲子,为什么,她连自己吹响,都感觉那般忧伤,就仿佛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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