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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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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每天不知有多少宗。顾胖子这招确想得很绝照我看他是从云南的穷乡僻壤买来这无价宝刚好遇上边荒游想到在边荒集脱手可以卖得较高的价钱又有我们荒人亲自为他送货所以立即报团。像小苗这种青春焕的绝色处子去到边荒集所有红阿姑都要靠边站说不定町以卖上百两黄金。哈!顾胖子千算万算只算漏了我们荒人除江大小姐外个个都是穷光蛋。”
姚猛有感而的道:“来参加边荒游的人究竟有多少个是真为观光而来的呢?”
高彦道:“边荒游第一炮的旅客当然与其它报团的有点分别不要牢骚哩!该想想如何营救我们的小美人当然不可以用暴力因为我们须保证顾胖子在边荒的安全。”
姚猛道:“回边荒集后我有办法令小苗忽然失踪。”
高彦摇头道:“这叫监守自盗届时搜捕我们的将是整个边荒集的荒人兄弟。”
姚猛道:“这不成那也不成难道我们去筹银两为小苗赎身吗?如被顾胖子洞悉先机肯定会漫天要价。”
高彦道:“还有两天才到边荒集让我们两兄弟好好想出个妥善的方法。说到底边荒集是我们的地头所有青楼老板都是自己人必要时请他们高抬贵手不要接价我们便可以一个便宜价钱把她要回来。”
姚猛颓然道:“你倒说得轻松边荒集最大的青楼老板是红子春这家伙做起生意来是人性泯绝、六亲不认的见到小苗这可以为他赚大钱的奇货还肯和我们称兄道弟吗?他***!这家伙只要拿些物业去费二撇处抵押便有足够的财力买下小苗。”
高彦叹道:“真令人头痛让我们再好好想一想。”
※※※
刘裕在那民房的厅子待了片刻司马元显依时赴约把手下全留在屋外负起守卫的任务。
两人坐好后司马元显欣然道:“刘兄今早应付刘牢之的奇招很精彩我爹也赞赏你呢!最妙是我们可把与刘兄的关系推得一乾二净让刘牢之看不破我们之间有秘密协议只能疑神疑鬼。更令我们想不到的是你已看破我们从方玲处知道贼赃的藏处。”
刘裕趁机会道:“把方玲押送建康正是卑职向王爷和公子表示的一点心意。”
司马元显豪气的道:“刘兄不用自称卑职我们是以江湖平辈论交只要刘兄是真心诚意为朝廷效命是不用拘守上下之礼的。”
刘裕进一步明白司马元显他对那回同舟共济应付“隐龙”的事直到此刻仍在怀念回味。
司马元显和司马道子的不同处是司马元显自上次事件后有了实战的经验因而了解敌人的优点和建康军的缺点且亲身体验到自身不足处比他的老爹更掌握到实际的情况?加上手下没有可用之人所以他刘裕成了他的千里马又使他可以重享当时在大江并肩作战的乐趣。
司马道子则是高高在上不会对他刘裕生出感情只会冷静无情地去考虑利害关系视他刘裕为一件工具当刘裕失去利用价值时弃之而不惜。
他刘裕的表现愈出色司马道子杀他之心愈烈。
只看司马元显急于见自己的样子便知他恨不得自己立即为他分忧解决掉所有难题。
他也不得不承认司马元显不但令他改变了观感也令他好感遽增。说到底这该是燕飞的功劳燕飞固然是充满了魅力的人可是他之所以能改变司马元显改变双方势不两立的情况是燕飞以诚待人的态度不把司马元显当作阶下之囚现在由刘裕得到了回报。
刘裕点头道:“公子绝不用怀疑我已向王爷宣誓永不与他为敌。”
司马元显道:“我明白燕飞和刘兄都是一言九鼎的人所以我比我爹更放心。现今我爹让我全权负责与刘兄合作之事只要刘兄肯尽心尽力为朝廷效命将来我绝不会薄待刘兄。”
刘裕暗松一口气和仍未被权力完全腐化的司马元显说话当然比与老奸巨滑的司马道子交手容易。司马元显毕竟年轻体内流的仍是热血。
司马元显续道:“我爹说刘兄可以请燕飞来对付孙恩真的办得到吗?”
刘裕心中一动道:“该没有问题只要公子点头我还可以请屠奉三来帮手让我们大家又可以并肩作战。”
司马元显的眼睛立即闪亮兴奋的道:“那就最好哩!刘兄可以放手去做。”
刘裕明白司马元显现在最需要的是对前景绘出一幅美丽的图画;定下一个完整的南平孙恩、西抗桓玄、聂天还的大计。遂道:“现在最理想的是谢琰和刘牢之兵到乱平那桓玄便无所施其技可是理想归理想我们必须作最坏的打算。”
司马元显脸容笼上阴霾叹道:“我今早曾向我爹提议将南征军的出日期押后把大军重组改由刘兄指挥其中一军却遭我爹断然拒绝。他的分析很有道理刘牢之是掌握北府兵大权的人他肯交出部分兵力是因为对方是谢琰。而谢琰更是建康高门众望所归的人若试图去改变这安排必会出乱子未见其利先见其害。”
刘裕道:“王爷的决定是对的。”
司马元显虚心求教道:“最坏的情况会是如何呢?”
刘裕冷静的道:“最坏的情况就是当平乱军分两路南下时两方面都各自为战却被徐道覆清楚掌握到情况诱敌深入然后避强击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一举击溃指挥较弱的一军那时另一军在欲救无从下只好撤返北方由攻转守。”
他这番分析是自己经反复思量下作出认为最精准的猜测因为这个猜测对司马道子父子肯否重用自己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试想如果将来平乱军的情况与他的预测背道而驰司马道子父子对他还有信心吗?
可是如果他所预料的形势步步兑现司马道子父子将对他刮目相看而在无可用之人的情况下他会变成唯一的选择朝廷的救星。
他敢说自己是建康现时最有资格作出这方面猜测的人更胜刘牢之因为他不单了解刘牢之和谢琰更了解徐道覆的手段。
司马元显色变道:“刘兄有把这番话向谢琰说吗?”
刘裕苦笑道:“说过又如何?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何况是谢琰?”
司马元显道:“如果刘兄所说的状况生会是怎样的一个局面呢?”
刘裕道:“暂时撇开这方面的情况展谈谈桓玄会如何利用这种形势如何?”
司马元显道:“桓玄会趁机作反。”
刘裕道:“他确会作反但必须先收拾杨全期和殷仲堪。当朝廷无暇理会荆州的事他便可以放手而为为夺权作准备。”
司马元显忧色重重两眉深锁明显地思索起来但诚然一筹莫展。
刘裕道:“当平乱军败退北方拥有过千大小战船的天师军会从海路大举北上直接攻打建康附近的城池取得据点逐渐形成对建康的包围把建康孤立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建康可以守多久呢?”
司马元显倒抽一口凉气道:“情况不致于如此恶劣吧?”
刘裕道:“我说的是最坏的情况希望情况不会展至那个田地但我们是不得不作出最坏的猜测。”
司马元显道:“桓玄肯定不会支持我们。”
刘裕同意道:“这个当然还会助天师军一把封锁了上游。”
司马元显道:“到时我们可以怎么办呢?”
刘裕费了这么多唇舌等的就是这句话道:“就要看我们是否早有准备。”
司马元显一呆道:“我们现在可以干甚么?”
刘裕道:“于平乱军败退北撤之时此消彼长下要硬撄兵力达二十万人战船过千艘的天师军无疑以卵击石。唯一之计是待天师军劳师动众的北上攻打建康把战线无限拉长泄了锐气然后我们以奇兵突袭天师军的大后方且威胁到他们的补给线我们方有希望以少胜多打垮天师军。”
司马元显道:“这支部队要多少人?”
刘裕道:“至少需一万人且须是能征惯战的精锐部队否则难以对庞大的天师军构成威胁。”
司马元显脸露难色皱眉道:“若出现刘兄说的情况部队必须留守建康如何可以调动一万精兵予刘兄呢?”
刘裕早猜到他有这句话道:“广陵现在有多少北府兵?”
司马元显道:“该不过二千人。”
刘裕道:“加上谢琰那边撤回来的部队又如何呢?”
司马元显道:“你不是要精兵吗?败兵何足言勇?”
刘裕道:“那就要看我对他们的号召力。”
司马元显道:“谢琰若战败不论生死你都难当主帅更难是过刘牢之那一关。”
刘裕知他已心动微笑道:“刘牢之讨贼无功是待罪之身那还轮到他说话。何况调动的并非辖属于他的北府兵。”
司马元显道:“事关重大我必须回去和我爹仔细商量。”
刘裕又教他如何直接联络自己的江湖手法司马元显大感有趣弄清楚后匆匆离去。
………【第十二章 天下第一】………
荒梦一号在黄昏时分经过进入凤凰湖的水道却是过而不停。
在最早期的构想里凤凰湖是边荒游其中一个景点可是当有人提出凤凰湖乃是一个具有军事价值的基地不宜曝光所以取消了这段行程。
尚有半个时辰才是晚宴的时间卓狂生、慕容战和阴奇三人在舱厅闲聊观看颖水西岸落日的美景闲适写意。
除他们之外只有那叫刘穆之的名士面窗独坐一角捧读了近两个时辰的书本搁在膝上陷进了沉思里。
阴奇道:“真古怪难道桓玄竟没有派刺客来坏我们的好事?”
慕容战笑道:“过了今晚再说吧!”
阴奇叹道:“我以为凭我们几个老江湖只要半天工夫便可看破谁人心怀不轨岂知到此刻仍未能现疑人。”
卓狂生道:“今晚对方更没有可能动手在白天睡足了的兄弟会彻夜轮班扼守各处入口通道谁稍有异动会立遭无情的反击。不是我夸口以我们在船上的实力即使孙恩亲临也难以讨好。”
慕容战同意道:“说得好!我们怕过谁来呢?”
三人都压低声音说话以防被刘穆之听到
卓狂生道:“在今团的团客里论武功以王镇恶、晁景和香素君最高明其它人不是不谙武功就是只略懂拳脚功夫的平庸之徒。不过这三个人的武功真不赖足够资格当刺客有余但都不像是刺客。”
阴奇道:“对!自登船后我们一直看紧他们他们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慕容战道:“我们的辛大侠又如何呢?他今日整天躲在房里没有踏出过房门半步。”
卓狂生道:“如他不到大厅来进晚膳我会到他的房间看看他。”
阴奇道:“我奉有点怀疑那位苗族姑娘可是老程说她真的不懂武功。老程医术武学均是一等一的高手他的判断当不会出错。”
慕容战道:“杀人的方法可以有多种不一定要武功高强才办得到。”
阴奇笑道:“如她要下手刚才她便有个最好的机会可见刺客并不是她。”
慕容战笑道:“我没话可说哩!”
卓狂生道:“或许只是我们杯弓蛇影船上根本没有刺客。”
阴奇道::逗是其中一个可能性但我们不可以松懈下来接着的两天航程是最高风险的一段时间到边荒集后刺客想找到高彦在哪里也是道难题何况边荒集是我们的地头。”
慕容战道:“在边荒集我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再难靠旁门左道的手法下手只能靠真功夫而我们的高爷也不是省油灯否则早给我宰了。”
三人对幌大笑。
刘穆之仍一动不动仿似听不到任何声音。
阴奇盯着他的背影双目射出怀疑的神色。
慕容战道:“他肯定不懂武功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坏鬼书生。”
卓狂生摇头道:“他绝不是坏鬼书生只看他的耐性和镇定功夫我们三个都要甘拜下风此人非是平凡之辈。”
慕容战双目精光烁闪沉声道:“让我过去探测他的斤量。”
阴奇举手阻止道:“所谓一物治一物故柔可制刚要探他的斤量只有卓馆主办得到。否则如果他和你来个“之乎者也”你如何应对?”
慕容战失笑道:“说得对!请卓馆主出马。”
卓狂生早对刘穆之生出强烈的好奇心欣然答应尚未出动只因一时不如何开腔方不至太过唐突。
就在此时香风吹来。
三人讶然往入口瞧去但见香素君气冲冲的走进来没有瞥他们半眼的来到中央的大桌子背门坐下神色冷漠:
阴奇向慕容战打个眼色着他去伺候美人看她是要茶还是要酒。自登船后香素君还是次光临此处。
慕容战正要行动晁景匆匆赶至也是看也不看其它人径自在香素君对面坐下目光灼灼的打量香素君。
香素君别转俏脸瞧往窗外故意不看他。
三人见到他们情态立即更肯定凤老大的说法两人是一双闹意气的情侣。
晁景望了三人一眼然后向香素君叹道:“我们讲和好吗?”
香素君冷漠地迎上他的目光俏脸没有半点表情。
三人都没有说话静观其变。刘穆之当然更没有反应就像世上所有人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晁景又叹一口气道:“随我回去吧!到边荒集再没有意思。”
香素君若无其事的淡淡道:“你自己回大巴山吧!我对你已经心死。”
晁景一双锐目射出恼火的神色道:“我做错甚么呢?难道男儿不该立志远大吗?我晁景练剑二十年为的是令我们巴山剑派名扬天下这也算做错吗?”
卓狂生等三人你望我我望你各自摇头表示没有听过巴山钊派、且愈听愈胡涂不明白到边荒集去与名扬天下怎拉上关系。
两人虽是针锋相对可是至少香素君已肯和晁景说话。
香素君仍是那么万念俱灰的冷淡道:“在你不顾我劝阻非要到边荒集去于你踏出山门的一刻我和你便一刀两断你的耳朵当时聋了吗?”
晁景气得脸都涨红了显然是耐着性子冷笑道:“你不要骗自己了如果真能一刀两断你为何一直追在我身后直至抵达巴东?”
巴东城是大江南岸的大城北面便是著名的大巴山。
香素君轻轻道:“我只是到巴柬去是你误会了这些事不该在公众地方讨论吧?”
“砰”!
晁景显然是一向对香素君霸道惯了又或本身脾性不好、修养不足受不住香素君冷淡的态度和言语竞按不住心中的愤怒受灾的桌面立现出清晰的掌印。
香素君皱眉道:“你到此刻仍没有长大你以为到处都可让你像在大巴山般纵情放任随便撒野吗?”
晁景指着她道:“你……你……”
香素君淡然道:“你你你!你甚么的?我说过和你一刀两断便是一刀两断你不顾而去时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想得很清楚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大家再没有任何瓜葛。”
晁景怒喝道:“闭嘴!”
卓狂生三人都听得直摇头听两人的对答香素君该是对晁景一往情深且处处容忍迁就他可是晁景却要离开师门往外闯以名扬天下不理会香素君的苦苦哀求终于今她由绝望变心死。至于因何两人会参团到边荒集去则尚未能弄清楚。
香素君怒瞪着他但再没有说话。
两人谁对谁错可谓见仁见智但肯定的是晁景当时的决绝伤透了香素君的心。在三人眼中两人确是非常登对对他们弄至这种田地也感叮惜。
晁景铁青着俊脸狠狠道:“我再问你-句你肯随我回去吗?”
三人心中暗叹这小子确不懂温柔于此气头上的时刻怎町以说这种充满威逼意味的话。
果然今次轮到香素君光火怒道:“你听好了要走你自己走吧!我还要到边荒集见识一下瞧瞧真正的男儿汉是怎样子的是不是像你这般只懂坐井观天自以为是天下第一剑手遇到挫折便哭着要回家从来不曾长大的小儿。我告诉你我现在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对你再没有任何感觉我参团到边荒集去不是对你仍未死心只是念在师兄妹之情到边荒集为你收尸明白了吗?”
晁景猛地起立目光朝三人射来沉声道:“我要登岸!”
阴奇皱眉道:“这不合规矩。”
香素君的声音传过来充满恳求的味儿道:“各位可否包容一下呢?只要把船靠近岸边他叮以自行跳上去当帮我一个忙好吗?”
晁景额上立即青筋并现看着香素君大怒道:“你真的不随我回去?”
三人听得心中好笑晁景以为自己使出撒手…装腔作势要离开香素君定会屈服。岂知香素君不知是真的对他死心还是看破他的虚实且在他离开一事上求助鼓动。
香素君从容不迫地道:“登岸趁早快天黑哩!”
晁景气得声音也抖颤起来道:“我问你最后一次你要随我回去吗?”
“砰”!
香素君一掌拍在桌子上道:“滚!滚!滚!你立即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我和你一刀两断就是一刀两断。你晁景算甚么人物?现在我已大彻大晤了。在大巴山你可以称王称霸横行无忌我说的全是逆耳之言。我到边荒集去就是想看你要当天下第一剑手的梦何时醒觉。你愚蠢是你的事恕我香素君没有兴趣奉陪。由今天开始桥归桥路归路我与你再没有任何关系也不要再有半丝牵连师尊已过身了我对大巴山再没有留恋你立即给我滚蛋。”
卓狂生等恍然而悟晁景此子在大巴山横行霸道香素君屡劝不听早令两人间出现裂痕。而直接导至他们决裂的原因是晁景闻得边荒游一事遂立心报团想到边荒集去挑战天下公认的第一剑手燕飞好一战成名。
当然!晁景并不晓得燕飞刻下并不在边荒集。
刚才慕容战空手接下了晁景的剑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晁景心知肚明不是慕容战的敌手所以开金口询问慕容战的名字知道慕容战虽不是燕飞但武功已是在他之上对挑战燕飞的满腔热血立即冷却清楚自己到边荒集只是丢人现眼遂萌退意想劝服香素君随他掉头离开却给香素君断然拒绝。
现在香素君的心意清楚明白就是和晁景的关系已告终结覆水难收。
晁景再不吭气似欲言又止忽然挥袖幸幸然往出口举步而去。
阴奇跳将起来轻轻道:“我去帮香姑娘这个忙吧!”
追在晁景背后去了。
香素君别过头来向卓狂生和慕容战嫣然一笑低声道:“谢谢!”
霎时间她本像与生俱来的冷漠像霜雪在艳阳的照射下般融解了。
刘穆之油然起立离开舱厅。
※※※
归善寺。
刘裕与关心他的支遁大师谈了片刻宋悲风回来了两人遂到归善园的亭子说话。
此时太阳刚下山阵阵凉风吹来竞已令人感到秋意。
刘裕无向他报告会见司马元显的经过对宋悲风他是不会隐瞒的。
宋悲风讶道:“真令人想不到司马元显竞变得这通情达理看来他的本质并不太坏只因娇纵惯了。”
刘裕道:“说到底他只是为自己着想不过他怎都没有他老爹那么多机心会感情用事。比较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宋悲风道:“但皇族的人始终是皇族的人为了保持权位反脸起来是六亲不认的。”
刘裕道:“这个我会小心的了一天桓玄和孙恩未死我和司马元显仍会有合作的切要。而他更可冲淡司马道子对我的敌意。”
宋悲风道:“司马道子是不会受人影响的包括他的儿子在。”
刘裕问道:“有没有新的消息?”
宋悲风道:“今早有一艘船抵达建康很有可能是干归和他的手下不过他们报开后便驶离码头不知到哪里去了。”
刘裕讶道:“宋大哥仍这神通广大吗?连干归到建康来也瞒不过你的耳目。”
宋悲风道:“这是文清本事也是因为边荒游的关系。边荒游虽仍未能为建康的帮会带来庞大的利润但人人看好边荒游的前景兼之南方战云密布本地帮会谁不想通过边荒集大战争财?孔老大和凤老大支持边荒集是人尽皆知的事使边荒集声势更盛人人争相效法好分一杯羹。所以我们说一句话本地的帮会都乐意帮忙。”
刘裕喜道:“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对聂天还的恐惧。江海流一直本着以和为贵的宗旨联结大江两岸的帮会所以得到各帮会的敬重。聂天还刚好相反在两湖形成一帮独霸的局面。因此人人希望大江帮重振雄风而不愿聂天还的势力扩展到下游来。”
宋悲风点头道:“你这个分析很有见地。”
刘裕烦恼的道:“我该否回石头城过夜呢?”
宋悲风道:“不想回去便不回去好了。刘牢之亲口批了你可以休勤你该算是暂时回复自由身。”
刘裕道:“那我便暂时不返石头城唉做人真辛苦一举一动竟要怕有不良的后果。”
宋悲风笑道:“你是有天命在身的人一切有老天爷在暗中把场。”
刘裕苦笑道:“连你也信卓狂生捞起嘴巴说的话?你该比任何人都明白甚么天降火石是另有玄虚。”
宋悲风道:“不谈这个哩!你好像不把干归放在心上。”
刘裕道:“恰恰相反我眼前最大的危机就是干归此人的武功在我之上且极工心计不过只要老屠到来我便再不怕他还可以对他反击。如能宰了他对桓玄将是非常沉重的打击。”
宋悲风道:“或许他已远离建康正在返回荆州的途上。”
刘裕道:“这是没有可能的。为桓玄办事无功而回会是杀头的大罪故此干归是不杀我誓不罢休。”
宋悲风同意道:“所以你今晚更不应回行头城去好今干归根本摸不着你在何处落脚。”
刘裕欣然道:“对!建康并不是江陵他想找到我还须-番工夫。”
又道:“那我们今晚应否外出呢?”
宋悲风笑道:“我已给你安排好节目。”
刘谷愕然道:“甚么节目?”
宋悲风笑道:“就是随我去夜会孙小姐。”
………【第十三章 最佳刺客】………
在夜色掩护下拓跋族的大军全赶路天空不见星月厚云低垂从东北方向吹来的风愈刮愈大。
燕飞和拓跋珪并骑飞驰仍能在马背上轻松对话。他们是马背上长大的孩子骑马便如走路呼吸般轻易自然。
拓跋珪道:“竟忽然刮起北风照我看这几天会继续转凉对我们究竟是有利还是有害呢?”
燕飞微笑道:“这方面你比我行你说吧!”
拓跋珪哈哈笑道:“当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这场仗我们不但要赢得漂亮还要彻底的胜利。我本对该在何时动攻击犹豫不决现在已可以立作决定。”
燕飞问道:“那该于何时施袭呢?”
拓跋珪眼睛闪耀着慑人的异彩在疾奔的战马马背上朝他瞧来沉声道:“就是当燕军进入参合陂范围的一刻。”
燕飞道:“为何选择这个时间?”
拓跋珪双目芒光更盛显示内心兴奋道:“试想想看吧!未来的两天愈趋寒冷狂风不住从东北方吹来不但会令燕人饱受风寒之苦更会减慢他们行军的度在希望早日到达参合陂以安营立寨的心态下到最后一段路他们将不休息地兼程赶路如此抵达参合陂时燕人肯定形疲神困又不得不立营以御风寒生火以造饭此时燕人的作战能力会大幅减弱从训练有素的雄狮变成不堪一击的疲兵。而我们则是严阵以待养精蓄锐胜负谁属也不用我再说了。”
燕飞道:“假设小宝先派部队进驻于参合陂周围设置哨台觉敌人立即以烽烟示警又如何应付呢?”
拓跋珪微笑道:“他的先头部队可以比我们快吗?照我看小宝的先头部队顶多比小宝快上半天或几个时辰根本来不及搜索参合陂四周的山野更想不到我们早猜到他们立寨驻守的地点而我们则已进入随时可以动的最佳攻击位置。还有别的疑问吗?”
燕飞欣然道:“这就是兵法上的料敌如神占敌机先了。没有疑问哩!”
拓跋珪大喝道:“兄弟们我们到参合陂去。”
周围将士轰然回应。
拓跋族战士逆着狂风全力催马在黑夜的草原推进方向从正东改为略偏往南方当明天的太阳升上中空他们将会见到决定拓跋族存亡的美丽湖泊参合湖。
※※※
“你们两个小子在这里搞什麽鬼?”
在船尾密商如何营救小苗的高彦和姚猛齐被吓了一到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卓狂生。
高彦道:“你的轻功进步了走到我们后方这麽近仍没有被老子察觉。”
事实上他是做贼心虚故插科打诨以舒解心中的慌张这亦是高彦一贯的作风。
卓狂生盯着他道:“你们谈什麽事谈得如此入神呢?可否立即说来听听?不要有丝毫犹豫否则我会认为你在说谎。高彦你这大话精闭嘴!小猛你来说吧!”
高彦张口正要指天说地登时作不得声。
姚猛在这方面远不及高彦的道行霎时间那想得到可令人人信的谎言“咿咿哦哦”了半晌最终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卓狂生锐利凌厉的目光转向高彦。
高彦摊手道:“每个人都有些不能说出口的秘密你老哥是写书的当然比不写书的人明白这道理。”
卓狂生道:“还要砌词搪塞?只因这秘密与那苗族姑娘有关才没法说出口吧?”
姚猛脸色一变心叫完了。
高彦摇头道:“哪有这回事?你疑心太重哩!唉!坦白告诉你吧我和小猛想撮合你和那叫香素君的美人儿横竖她的前度情人已离船滚蛋以你老哥的文采风流当然可以乘虚而入以解香美人旅途寂寞慰籍她空虚的芳心。哈!我和小猛只是为你好这可是天赐良缘。你说吧!这种事小猛怎说得出口?大家都难为情嘛!”
姚猛也不由暗服高彦的急智一招连消带打攻守兼备以分卓狂生的心神。
卓狂生失笑道:“你这小子别的不见你这麽有本领撒起谎来却是口若悬河最难得是毫无愧色。你高大少来告诉我吧!早先你们两人躲在房内又是想撮和那段姻缘呢?当时晁景尚未滚蛋啊!”
高彦差点语塞忙道:“顺便一并告诉你吧!免得你终日疑神疑鬼我们当时正在为那五位女客筹谋设想看看她们以有限的财力除重投青楼行业还可以干什麽活这叫助人为快乐之本。”
姚猛点头道:“对!对!正是这样我的脑筋不及高少般灵光又受人之托所以请高少帮忙。”
卓狂生直接了当地问道:“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们的苗族姑娘是否装肚子痛?”
高彦道:“哪有这回事呢?你写书写疯了致想象力像黄河大江的水般泛滥起来。”
卓狂生哈哈笑道:“还要说谎?老程说她根本没事。”
高彦道:“老程也会断错症的吧?”
卓狂生道:“还要狡辩?小猛你来说究竟是什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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