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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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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分开来不可以让感情用事那对人对己都是灾难。
魏永之叹道:“唯一能助琰爷保持淝水之战声威的只有小刘爷你一人而他竟把你驱逐离府对他还可以抱着甚么希望呢?”
刘裕道:“不论统领有甚么借刀杀人之心他总不能袖手旁观任由琰爷独力去应付天师军吧?统领有甚么打算?”
魏泳之道:“根据拟定的计划北府兵分两路攻打天师军琰爷率兵三万渡过太湖直扑会稽;统领则率兵五万从海路先攻海盐与会稽遥相呼应再直捣天师军的大本营翁州以瓦解天师军的斗志。”
刘裕点头道:“这个作战计划表面上听来不错。天师军的缺点是扩展太以致兵力分散只要我们集中兵力猛攻他们一两个据点应可办得到的。”
魏泳之叹道:“问题是对方的主帅徐道覆乃出色的兵法家观乎他两夺会稽便知他擅用谋略。现在北府兵的将领里不把你计算在内统领外便要数孙爷。统领如有乎乱之心便应以孙爷辅助刺史大人如此两支部队才可生出互相呼应的效果。但你看孙爷因与你的关系受到牵连被投闲置散留在广陵可知统领的真正心意。”
接着又破口骂道:“换了我是徐道覆也知避强取弱的道理集中兵力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击破琰爷的部队。他***那时还有甚么好打?我们北府兵会像个跌断了一条腿子的人能安返广陵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刘裕从魏泳之处明白到现时军中弥漫着不满的情绪将士对刘牢之失望更看不起不懂兵法只懂清议的谢琰。如此士气低落正是战败的先兆。
这种形势对他有利也有弊弊处当然是士无斗志人心不齐。好处却是令北府兵的中下层将士更把希望寄托在他刘裕身上。
魏泳之大牢骚道:“他娘的!美其名则是互相呼应事实上却是各自孤军深入敌境在这种情况下作统帅的-个错误决定会令全军陷于万劫不覆之地。琰爷懂甚么呢?他根本不把天师军放在眼内凡轻敌者必急于求胜犯正兵家大忌。可怜刘毅那小子还以为鸿鹄将至可以在战场上大显身手盖过你的光芒。不要说我讲他的是非这小子一向大言不断有一回我和他喝酒他竟说“恨不遇刘邦、项羽与之争中原!”。”
刘裕淡淡道:“统领说要把我推荐给琰爷。”
魏泳之呆了一呆然后失声道:“甚么?”
刘裕道:“他只是要我作陪葬品吧!”
魏泳之松了一口气道:“都说你是真命天子否则怎会这么巧的昨夜你才和琰爷决裂。”
刘裕道:“不要抬举我我怎有和他决裂的资格充其量只是被逐出家门的奴才。”
魏泳之吁一口气摊手道:“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你怎都不可以看着玄帅花了毕生心血建立的北府劲旅就这败在刘牢之和谢琰手上。”
只看他直呼两人之名可知他对两人再没有丝毫敬意。
刘裕叹道:“除了静候时机我们可以有其它办法吗?”
魏泳之颓然摇头。
刘裕心忖自己想当领袖怎都要有点表现而不能像魏泳之般一筹莫展。思索片刻道:“这个时机并非遥不可及当讨贼无功远征军仓皇撤退而天师军则挥兵北上大举进犯建康我们的机会便来了。”
魏泳之精神一振道:“对!那时司马道子保着建康要紧怎还有空计较谁人击退孙恩?”
又皱眉道:“但问题是即使司马道子委你以重任你手上还有可用之兵吗?这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呢!”
刘裕微笑道:“只要形势紧急至令司马道子不得不和我衷诚合作我便有办法。”
魏泳之叹道:“到天师军兵临城下这奸贼才肯和你衷诚合作不嫌太迟吗?何况说到底北府兵仍是刘牢之主事他绝不容你有机会掌握兵权的。”
刘裕道:“我可以在司马元显身上下点工夫。”
魏泳之愕然道:“你在说笑?”
刘裕道:“我和司马元显的关系颇为微妙司马元显亦比他老爹较易说话今天我在这里说的话必须严守秘密除孙爷和孔老大外不可以向其它人透露。”
魏泳之点头道:“我明白。”
刘裕道:“若有甚么紧急的事我们可以江湖手法联络。”
两人商量好联络的方法后各自离开。
※※※
午膳过后舱厅从吵声震耳、闹哄哄的情况回复平静大部分人都返回舱房休息也有宾客到上面看台聊天或到甲板散步只剩下两桌客人。
其中一桌挤满了人包括谈宝、顾修和他的苗族小姑娘布商商雄和他的情妇柳如丝另加四个商贾众人正意犹未尽大谈生意经。
苗族小姑娘一如以往垂头默坐一旁没有说半句话。反是柳如丝不住出银钤般的笑声间中说两句奉承的话逗得各人不知多么高兴。
柳如丝姿色一般但声音悦耳动听又深谙男人的脾性兼之体态动人难怪商雄对她如斯眷恋与她同游边荒集。
这正是边荒游其中一个无与伦比的吸引力。换过在以前的情况下任何人到边荒集来都要考虑道路安全的问题还要担心在无法无天的边荒集遇上蛮不讲理、一切以武力来解决的强徒。在这种情况下甚携美而来是提也休提。
宾客饮饱食醉后轮到荒人进膳卓狂生、高彦、姚猛、慕容战、阴奇、方鸿生、拓跋仪在另一边靠窗的一桌围坐享受由庞义巧手弄出精美小菜人人吃得赞不绝口。
那叫刘穆之的书生则独坐一角捧书细读看得入神对厅内其它人不闻不问的样子。
舱厅的气氛宁和而融洽充满午后懒洋洋的感觉。
有外人在场卓狂生等当然不会说密话高彦和姚猛都不住拿眼去瞄顾胖子身旁的小姑娘只恨直到此刻仍没有接近她的好机会。
顾胖子把她看得太紧了。
阴奇忽然问道:“燕飞那边有没有新的消息?”
拓跋仪正凝望窗外闻言像乍醒过来般先摇头然后又点头道:“该快见分晓。最后传回来的消息是慕容宝被困于五原进退两难。”
卓狂生笑道:“捱不下去便要撤军今次慕容宝有难了。”
慕容战露出苦涩的表情叹了一口气。
在座诸人明白他的心事是因慕容宝而联想到慕容垂。早在起程到寿阳前透过高彦的情报网收到长子被破慕容永战死的坏消息。
慕容战顿时变成没根的人边荒集也成为他唯一安身立命之所当然心里不好受。
高彦道:“说些开心的事吧!在过去的一个月从北方来的商旅不住增加只要我们荒人肯争气边荒集很快会回复旧观像以前般热闹好玩。”
卓狂生忽然向他打个眼色高彦警觉地住口原来谈宝朝他们走过来先打躬作揖然后眉开眼笑道:“请问诸位大哥大爷船上有没有不准小赌耍乐的规矩呢?”
众人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均感愕然。
方鸿生笑道:“我们边荒集大小赌场不计其数你到边荒集后怎么赌也成。”
谈宝道:“无奈大家赌瘾作都想赌两手来解闷儿。”
卓狂生道:“有甚么事问我们的高爷吧!只要他点头便成。”
高彦心中暗骂卓狂生总要自己来拿主意偏偏自己是不爱拿主意的人。道:“我们不想把观光船变成赌场但若是只赌两手该没有问题。”
谈宝欢呼一声离厅而去不一会取来一副天九牌在顾修等人欢乐声中由谈宝做庄赌个昏天暗地大呼小叫不知人间何世。
众人都被吵得失去谈兴刘穆之则更古怪任他们吵嚷仍是毫不动容沉迷于书本内。
卓狂生叹道:“原来是个赌徒。”
姚猛狠狠道:“该把我们的赌仙请过来赢得他们倾家荡产教他们以后都不用赌了。”
慕容战低声道:“谈小于肯定是赌得太凶欠下周身赌债所以要躲往边荒集来避难。”
“啊”!
一声娇呼传来众人愕然瞧去只见苗族姑娘在位子处蜷缩着身体虽然看不到她重纱后的玉容却予人非常痛苦的感觉。
顾胖子目光没有离开赌牌片刻不悦的喝道:“甚么事?”
苗族姑娘以微弱声音道:“我的肚子很痛。”
顾胖子没看她半眼喝道:“那你就回房去休息吧!”
众人怜香惜玉之心大起更以高彦和姚猛两人为甚前者向姚猛打个眼色立起道:“姑娘请稍坐片刻我立即找人扶你回房去。”
又向姚猛喝道:“还不去找我们的程大夫来为姑娘治病。”
姚猛心领神会地如飞去了。
………【第十章 窈窕淑女】………
刘裕在城内指定地点找到宋悲风留下的暗记晓得他正在归善寺内等候他连忙赶去两人到归善园内说话防备隔墙有耳。
宋悲风听罢刘裕今日在石头城的遭遇倒抽-口凉气道:“现在我更肯定你昨晚找司马元显是对的否则你已含冤而死。谁猜得到刘牢之有此手段?你应付的方法更是精彩又町以测试司马道子的心意。”
刘裕叹道:“美中不足处却是惹起刘牢之的警觉他定曾质问司马道子与我现在的关系。”
宋悲风道:“司马道子老奸巨滑岂会这容易被刘牢之拿到把柄?他可以推说是为刘牢之着想坚称寻到焦烈武宝藏一事在盐城是人尽皆知的事如刘牢之以此治你以重罪只会招惹北府兵将们的反感。”
刘裕点头道:“理该如此。王弘的反应如何呢?”
宋悲风道:“他很崇拜你看来不论你做甚么事他也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你所以他那方面你不用担心。”
又道:“他刚才来找我说司马元显想再和你碰头地点是昨晚见你的地方时间是申酉之交。”
刘裕欣然道:“我正想找他。”
宋悲风提醒道:“小心点!司马道子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
刘裕知他对司马道子父子的印象难以在一、两天内改变过来点头道:“我明白。刘牢之肯定是反复无常的人反而司马道子会贯彻始终万事以巩固司马皇朝政权为目的。”
宋悲风道:“希望是这样吧!”
刘裕道:“边荒集有没有消息?”
宋悲风道:“昨夜接到文清的飞鸽传书屠奉三正从寿阳赶来这两天会到建康。”
刘裕道:“荆州方面该有结果了。”
宋悲风皱眉道:“甚么结果?”
刘裕答道:“是有关杨全期和殷仲堪的意向只要他们肯与荒人合作对桓玄并非没有一拼之力。”
宋悲风摇头道:“听说殷仲堪胆小如鼠对桓玄更是畏之如虎这样的一个人能有甚么作为?高门名士大多如此有多少个像安公和大少爷的敢作敢为?”
刘裕苦笑道:“希望今次没被你说中吧!如被桓玄独霸荆州已非常难以应付桓玄加上聂天还北府兵又在蠢人手上建康军岂是对手?”
宋悲风讶道:“荆州和两湖联军不是多次在你手上吃大亏么?为何你反看好他们?”
刘裕道:“以前他们是吃亏在劳师远征鞭长莫及兼欠了运气可是对攻打建康他们已准备多年计划周详且有荆州作后盾占有上游之利所以我很难感到乐观。”
宋悲风也感到无话可说沉吟片刻道:“今早我见过几个在建康有势力的人他们虽然对你推崇备至但对是否该支持你却感到犹豫唉!”
刘裕毫不介怀道:“我明白因为我尚未成气候只是空有其名所以他们想采观望的态度。你说的有势力是指哪方面的势力?”
宋悲风道:“他们不是地方帮会的笼头老大便是建康的富商巨贾。”
刘裕点头表示明白问道:“你今早到过乌衣巷见了大小姐吗?”
宋悲风神色一黯颓然道:“见过了!她的精神比我上次见她还要差还问我关于二少远征的事看来她已知情况不妙。唉!我可以和她说甚么呢?”
刘裕道:“还碰到甚么人?”
宋悲风道:“我见到二少爷和谢混那小子父子两人对我态度非常冷淡。噢!差点忘记告诉你孙小姐和我谈了好一会她说想见你呢!”
孙小姐便是谢玄之女谢钟秀。
刘裕奇道:“她想见我?”
宋悲风道:“我没有答应她想先问过你才看如何对她说。”
刘裕不解道:“她为何想见我呢?难道……”
宋悲风悲戚的道:“可能是关于淡真小姐的事。唉!孙小姐真可怜自玄帅辞世后她没有一天开心过。我本想提醒你绝不该去见她可是见她满怀心事的样子这句话真说不出口。”
刘裕想起王淡真一颗心像痉挛起来般痛苦不堪道:“那你是想我去见她了。”
宋悲风道:“我可以为她做的事已不多了何况只是一个小小要求。”
刘裕道:“此事必须秘密进行绝不能有半点风声漏往谢琰耳内去。”
宋悲风道:“我会好好安排的。”
※※※
高彦离开舱房在走廊处遇上姚猛和刚从双头船过来的程苍古。
姚猛焦急的道:“她怎样哩?”
高彦先向他暗打眼色然后道:“她好多哩!该没事了!”
程苍古没好气道:“那我须去看她吗?”
高彦道:“程大夫既然大驾到当然可以顺手为她把把脉新病旧患一并医治以显示我们边荒集人才济济。”
又向守在门外的两位荒人姊妹道:“两位姐姐陪程公进房吧!”
程苍古满脸狐疑的瞪高彦两眼这才进房去了。
姚猛想跟进去却被高彦扯着朝登上三楼的阶梯走去。
姚猛抗议道:“为何不让我进去?”
高彦得意洋洋的道:“来口方长你怕没有见她的日子吗?”
姚猛醒悟道:“她是假装的对吗?”
高彦搭着他的肩头上抵三楼两边是舱房廊道尽处便是舱厅的入口顾胖子仍在赌个天昏地暗不亦乐乎。
当姚猛以为他要回厅子去高彦已搂着他推门进入他和卓狂生的舱房这才放开搂着他的手道:“坐!随便坐。”自己则一屁股坐在卓狂生的榻子上。
姚猛有点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道:“你的心情似乎很好。”
高彦道:“当然好!哈!你这小子真的是艳福不浅”
姚猛一震道:“你看过她的真面目吗?长得很标致!是吗?”
高彦“啐啐”连声的道:“看你-副色鬼的模样。哼!她长得不标致便不帮她吗?你算甚么英雄好汉?”
见到姚猛一脸不快神色知窍地改口道:“标致!当然是非常标致差点比得上我的小白雁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他***确是我见犹怜。她还告诉我一见你便知你是行侠仗义的好汉对她的事必不会袖手所以把求救的纸团塞了给你只有我知道她拣错了个色鬼噢!不是!她拣对了人。”
姚猛听得心痒痒的狠狠道:“你再不说清楚点我会动手揍人的。”
高彦笑得前仰后翻好不开心好一会才喘着气道:“所以说当我的跑腿跟班绝错不到哪里去。忘了告诉你她的芳名就叫小苗。”
姚猛念道:“小苗。”
高彦道:“这苗族小美人装得真像精明如老子亦差些儿给她骗倒。当她躺下榻子我把扶她回房的姊妹支开后地竟立即坐起来问我是否是你的好朋友?”
姚猛飘飘然道:“早知应该让你去找程苍古由我送她回房。你的娘你是否硬把她的面纱揭开呢?”
高彦道:“我是正人君子怎会做这种事?是她自愿揭开的。”
姚猛怀疑的道:“你干过甚么事来?”
高彦道:“朋友妻不可欺老子甚么都没有做过。”
姚猛正要追问“砰”的一声房门被大力推了开来。
两人骇然瞧去原来是卓狂生。
卓狂生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拍着胸口道:“见到你们两个在这里我放心哩!”
高彦讶道:“你怎知我们在这里?”
卓狂生关上房门到高彦身旁坐下道:“我正想扑往楼下去听到房内有人说话便推门看看。”
姚猛不解道:“你去楼下干甚么?”
卓狂生开始打量两人淡淡道:“你们和那蒙脸小美人去后我忽然想到如果她是刺客肯定高小子会小命不保又想到醒悟得太迟你说我该否给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高彦嗤之以鼻道:“你这家伙是患了刺客狂想恐惧症处处捕风捉影这么一位弱质纤纤、楚楚可怜的小姑娘怎可能是杀人不眨眼的刺客?”
卓狂生道:“我最担心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想当然的态度你最想不到会是刺客的人就是最可怕的刺客。她的肚子痛得非常合时机由登船到此刻她一直和顾胖子形影不离却偏在顾胖子忘情赌博时嚷肚子痛像是要找个离开颅伴子的机会只是这点足令人起疑。”
高彦和姚猛当然明白卓狂生猜得准只是苦于无法说出因由。
高彦只好硬撑道:“她真的是肚子痛得很厉害该是水土不服还说有点晕船回房后她便乖乖的躺到榻子上去老子也安然无事肢体完整这事实证明了她不是刺客否则焉肯错过如此良机?”
卓狂生为之语塞。
姚猛得意的道:“何况她并不是会家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美人儿怎样做刺客呢?”
卓狂生忽然道:“你们两个躲到房里来说甚么呢?”
姚猛不是惯撒慌的人登时乱了手脚胡言乱语的答道:“有甚么呢?不过是闲聊吧!”
卓狂生眼神立转锐利冷笑道:“闲聊?”
高彦陪笑道:“因为我无意中看到她下半截的脸庞忍不住把小猛拉到这里来告诉他。她不但整个人香喷喷的肌肤更滑如凝脂引死人哩!”
卓狂生闷哼道:“我再次警告你们不要有任何非份之想。”
蓦地在前方的双头船响起钟声姚猛第一个跳起来探头外望。这舱房里的窗口并没有像客房般装上铁枝以作紧急的出入口。
高彦也趁机探头外望两人以手肘互撞一下均为瞒过卓狂生感到兴奋。
卓狂生道:“不用看哩!肯定是遇上荒梦二号。”
话犹未已双头船在旁驶过两艘船的兄弟互相问好欢叫。
接着是荒梦二号和护后的双头船负责边荒游第二炮的费二撇和呼雷方还在看台上向他们招手惹得姚猛和高彦两个好事者大呼小叫喧哗震天。
荒梦二号的船队过后高彦乘机离开道:“我去看老程是否真能妙手回春。”
姚猛急于知道故事的下截也追在他身后道:“我陪你去!”
卓狂生只有干瞪眼瞧着两人离开。
高彦推开房门谈宝赫然立在门外扑上来扯着他两边衣袖摇晃着道:二局爷救我!”
高彦没好气道:“是否输光了身家?不过我现在是穷光蛋一名赊借免问。”
卓狂生警觉的站起来问道:“甚么事?”
谈宝乘机从高彦和姚猛旁的空隙挤进房内去愁容满睑的道:“事情是这样的我自幼家贫三岁丧父娘也因爹的早逝郁闷不乐没几年也含限而终我只好卖身为奴为人做牛做马。唉!我的身世很凄凉啊!”
二人呆瞧着他同时心忖江湖骗棍见得多但这个肯定是不入流的。
谈宝又以哀求的语气向高彦道:“高爷可否先把门关上我说的话不可传进别人耳内去。”
高彦无奈把门关上姚猛则恨不得揍他一顿。
卓狂生淡淡道:“坐吧!不过你说甚么都没有用我们的规矩是不理团客的私事。”
谈宝忙坐下来向高彦和姚猛道:“两位爷儿也坐啊!”
高彦向卓狂生打个眼色表示想和姚猛要开溜。
卓狂生微一摇头示意没得商量必须有苦分甘有难齐当。
高彦和姚猛拿他没法只好到他左右床边坐下面对这个小滑头。
谈宝道:“刚才经过的是不是另一艘观光船?”
卓狂生点头表示他说对了。
谈宝问道:“这艘观光船何时从寿阳开出?”
姚猛只想战决答道:“明天!是不是有人在后面追着你呢?”
卓狂生打断话头道:“不可以问客人的私事。”
谈宝苦着睑道:“那即是我还有一天的时间逃命。”
今次轮到高彦奇道:“你怎知追你的人参加了第二团?据闻接着的十多团都爆满了你……”
卓狂生喝止道:“高彦!”
高彦只好闭口。
谈宝睑上忽又换上笑容欣然道:“好!好!大家不谈私事让我们来作个交易如何?”
卓狂生也失去耐性皱眉道:“甚么交易?”
谈宝道:“我可以十而黄金为实只要有人可送我越过边荒逃往北方避难去。不过必须在第二个观光团抵前起程。”
高彦笑道:“谈财主原来这富有你不怕我们见财起心吗?”
谈宝吓了一跳陪笑道:“谁都知道荒人最讲规矩绝不会见利忘义我当然放心。”
姚猛道:“在边荒雇保镖是最容易不过的事老哥你又肯出重金哪怕没有人效劳。”
谈宝的肥脸立即堆满哀求的神色道:“可是我不知谁信得过呢?请各位大爷可怜我自幼孤苦无依到今天这情况仍没有改变过来指点敝人一条明路。”
卓狂生道:“我们观光游的服务里似乎没有包括这一项。”
谈宝哭丧着脸孔道:“请各位大爷网开一面帮我这个忙吧!我可以加付五两黄金作中间的介绍费。”
卓狂生等三人都是囊空如洗这么容易赚的金子错过实在可惜不由闻言心动。
卓狂生点头道:“你真的很富有。北方这么大你要到哪里去呢?”
谈宝道:“当然是北方最太平的城市小镇也不拘。”
三人听得无以言对。
卓狂生大奇道:“看来你完全不清楚北方的情况何来太平的乐上?我本以为你在北方有投靠的人你这样到北方去等于肥羊闯虎口明白吗?”
姚猛道:“现时天下最太平的地方只有我们边荒集。”
谈宝打了个哆嗦绝望地道:“那怎办好呢?诸位大爷可以保护我吗?我可以付钱的。”
卓狂生笑道:“在整个边荒游的行程里你都是安全的直至我们把你送返寿阳你仍有一天领先你的追兵。此事到此为止我们还有别的事处理。”
………【第十一章 密谋兵权】………
高彦立在看台上等得颇不耐烦才见姚猛焦急地赶来尚未有抱怨的机会姚猛道:“不要怪我老卓那疯子看得我很紧我敢赌他已看穿我们的事。”
高彦道:“管他的娘!我们是替天行道的好汉自然该当仁不让。”
姚猛道:“少说废话快入正题给卓疯厂追上来我们又没得说话了小苗和颅胖广究竟是甚么关系?”
高彦回头瞥了一眼立在另一角呆望着西岸的王镇恶凑到他耳旁低声道:“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姚猛一呆道:“没有任何关系?那他们为何结伴参加边荒游?”
高彦没好气道:“我指的是男女关系明白吗?”
姚猛忽地推他一把原来是卫镇恶朝他们走过来。
两人心中叫苦忧心又被他打岔时王镇恶苦笑道:“我还是回房去吧!因为不论你们如何压低声音我都听个一清二楚。唉!荒人毕竟是荒人比其它南方的人有趣多哩。”
在两人瞠目结舌下径自离去。
两人相望一眼均有点措手不及。
姚猛道:“他不会泄漏这件事吧?”
高彦自我安慰道:“我刚才说了些甚么?根本尚未入题泄露出去也没甚么大不了的。何况这家伙似君子多过像小人该会守口如瓶否则便会继续装蒜偷听下文。”
姚猛沉吟道:“这家伙恐怕比那晁景的手底更硬是真正的高手。”
高彦不耐烦的道:“高手也好!低手也好!我们只希望他能保密嘿!你是否想继续听下去?”
姚猛投降道:“算我怕了你可以长话短说吗?”
高彦抓头道:“刚才我说到哪里?我忘记了。”
姚猛耐着性子道:“你说他们没有任何男女的关系。”
又皱眉道:“这是不合情理的如果她像你说的那么漂亮顾胖子又和她朝夕相对怎可能不动心?”
高彦故作神秘的低声道:“因为顾胖子只好男风不爱女色。”
姚猛愕然道:“连这么难以启齿的事她也告诉了你是否只是你猜的?”
高彦没有半点愧色的道:“当然是我猜的她和我说了不到十句话你们便来了何况两位姊妹被我使计支开到门外去等你们我也不好意思留在房内被误以为乘机偷香窃玉。像这么一个动人的美人儿只有这个解释才合理。”
姚猛劈胸抓着他的衣服道:“好了!现在你老老实实的把那几句话从实招来不要再转弯抹角尽说废话。”
高彦道:“我只是想培养点气氛。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两位姊妹把她扶上榻子上休息后我便把两位姊妹请出房外到剩下我们两个人时她忽然从床上坐起来道:“高公子是他的好朋友?””。
姚猛道:“对!她不知道我是谁只好这样称呼我。下一句呢?”
高彦道:“下一句是我说的。我说道:““噢!原来你假装肚广痛你是说姚猛吧!就是那个你把求救纸团塞进他手里去的小子只看他肯把那么秘密的事告诉我便知我和那小子是好兄弟姑娘可以完全信任我有甚么事尽管说出来。””
姚猛苦笑道:“难怪她没时间说十句话哩!所有说话的时间都给你这混蛋占用了。”颓然放开抓着他的手。
高彦不满他的指责道:“不解释清楚怎成?会贻误机宜的我已说得非常精简没有半句多余话。”
姚猛不敢和他争论道:“好哩!我真的怕了你下一句呢?”
高彦现出心神皆醉回味不已的神情道:“甚么下一句该是下一个动作接着她掀起面纱现出梨花带雨的玉容一双会摄魄勾魂的美丽大眼睛如泣如诉的直望入我心底里去同时香唇轻吐道:““救我!””。
又叹道:“坦白说当时我真的感到魂魄离开了躯体连自己姓甚么都忘掉不知身在何处更不晓人间何世。”
姚猛既心痒又怨恨狠狠道:“我并不是来听你当时的感受快说下去否则我串了你这花心小子。”
高彦魂魄归体般醒过来道:“接着嘛!是哩!接着她放下面纱掩盖了容颜垂轻轻道:“我叫小苗可说是那胖子的货物他说要把我带到边荒集高价出售小苗仍是清清白白的你们若不救我小苗也不想活了。””
姚猛义愤填膺的道:“原来那死胖子竟是人口贩子我要去找他算账。”
高彦忙阻止道:“不要鲁莽对顾胖子我们当然不用客气不过却不得不顾忌钟楼议会的决定还有是卓疯子在以前或今天的边荒集贩卖人口只是平常事在南方买卖奴仆更是每天不知有多少宗。顾胖子这招确想得很绝照我看他是从云南的穷乡僻壤买来这无价宝刚好遇上边荒游想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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