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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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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飞和拓跋圭回复了少年时代的情怀不同处在现时非是嬉闹玩耍而是为拓跋族的存亡奋战。

    最后两人抵达密林边缘区登上最高的一株古树。

    敌人营地的灯火映入眼帘。

    拓跋圭与燕飞脚踏同一横干前者笑道:“你这小子愈来愈厉害哩!真跑不过你。”

    燕飞淡淡道:“坦白说!我是故意让你否则你仍在后面数里外上气接不到下气的辛苦追来。”

    拓跋圭失笑道:“太夸大了我会差你那么远吗?”

    两人对望一眼都开怀笑起来感觉着友情真挚流露的滋味。

    拓跋圭探手搂着燕飞肩头道:“看!我肯定慕容垂指点过我们的小小宝否则这小子不会如此高明懂采取稳打稳扎的战术。如果我们没有妙计只好干瞪眼等敌人失去耐性撤兵然后垂头丧气的重建盛乐不过我的复国大计也完蛋了。”

    燕飞点头同意。

    慕容宝筑起十多座垒寨占据了五原近河区十多里内所有具战略优势的高地另一边靠着大河以这样的阵势就算拓跋圭倾尽军力也是以卵击石难动摇对方分毫。一俟慕容宝与重夺平城和雁门的慕容详取得联系确立运粮线慕容宝将立于不败之地。长期作战义或退兵全看慕容宝的决定。

    拓跋圭欣然道:“今次全赖你带崔宏来由汉人散播谣言方没有破绽。”

    燕飞笑道:“崔宏只是锦上添花纵然没有他你老哥也有全盘的作战计划慕容宝怎是你的对手呢?”

    拓跋圭正容道:“崔宏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开国军师和大将此人思考缜密正能补我的不足处。”

    燕飞提醒道:“在人事上你要小心点崔宏怎都是新来者如果你偏用他会令你原本的下属生出妒忌心破坏了将领间的团结。”

    拓跋圭点头道:“这方面我会很小心幸好崔宏亦明白自己的位置这两天表现得很谦虚没有惹人反感。”

    又叹道:“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怕说出来遭你痛骂。”

    燕飞讶道::见有这一回事?不过你大可以放心你这小子有一股古怪的魔力就是不论我如何想揍你一顿可是当我面对苦你时怒火总会不翼而飞。我更要顺便在这里提醒你一句小仪并没有出卖你你如敢怪罪于他我会是第一个不放过你的人。”

    拓跋圭苦笑道:“我正想用此作交换条件岂知竟被你先一步说出来。唉!”

    燕飞在黑暗里的目光闪动着奇异的光芒不眨眼地细看拓跋圭好半晌沉声道:“你似乎真的有点心事究竟与甚么有关呢?”

    拓跋圭颓然道:“我遇上生平第一个真正令我心动的女人。”

    燕飞失笑道:“少年时代每次你看中美丽的女孩说的部是造句话。”

    拓跋圭苦笑道:“今次是不同的因为我晓得没有女人比她更危险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最爱冒险和刺激这方面我虽然在争雄斗胜的战场上得到很大的满足却从未在男女间的战场仁尝试过所以这个极度危险的女人本身对我有乎寻常的吸引力更今我动心的是她正是那种女人中的女人媚在丹子里令人感到错过她会是牛命中最大的损失。”

    燕飞动容道:“你今趟竞是来真的?”

    拓跋圭叹道:“问题是我清楚绝不该碰此女因为我希望每一件事都尽在我的掌握和计算内而她对我却肯定是不利的因素至乎会影响我和你的兄弟情谊。”

    燕飞平静的道:“如此她当是我认识的人究竟是何方美女呢?”

    拓跋圭道:“就是楚无暇。”

    燕飞仍足不眨眼的瞧着他。

    拓跋圭移开目光避免与他对视投往敌人的营地道:“我们必须于慕容详取得平城和雁门前击垮慕容宝的八万燕兵。”

    燕飞道:“在有关娘儿的事情上你从来听不进我说的话今次也不会例外。对吗?”

    拓跋圭苦笑道:“你真的了解我。”

    燕飞耸肩道:“那我还叮以说甚么呢?”

    拓跋圭大讶道:“就是这么一句话吗?”

    燕飞道:“你怎会和她缠上的?”

    拓跋圭把经过老老实实的道出来然后道:“这个女人很懂玩男女之间的手段。自她离开我去寻宝后我有点不受控制的时常想起她使我晓得自己今次情况不妙非常糟糕。”

    燕飞道:“或许你真正得到她后她对你的吸引力会逐渐减退。”

    拓跋圭道:“这正是最危险的想法令我更想拥有她看看是否如此。嘿!你似乎并没有怪责我不够兄弟因为她极可能是冲着你而来的。”

    燕飞记起尼惠晖的警告仰望星空吁出一口气缓缓的道:“只要你能永远不让她插手到你的政事上谁也管不了你私人的事。”

    拓跋圭朝他瞧来低声道:“你是否因她而心中不快?”

    燕飞迎上他的目光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她虽然在建康行刺过我而我更清楚她会是那种凭一己好恶随时下手杀人者乃然感到很难管你这方面的事。事实上你为了复国大业一直在压抑着心中的感情这不单指男女之爱更包括人与人间的正常情绪令人感到你是铁石心肠、冷酷无情之辈。然而真正的你是有着丰富的感情楚无暇正是能点燃你心中感情火焰的引信。”

    拓跋圭笑道:“说得真好!知我者莫若燕飞。”

    燕飞道:“对她的讨论到此为止我最后只有一句话就是好自为之。我们回去吧!”

    ※※※

    小风帆转入淮水逆流而仁。

    屠奉三立在船衣衫迎风拂扬。

    他会先与侯亮生秘密地碰头了解情况然后决定该否见杨全期。

    他一向的作风是谋定后动绝不好大喜功冒险求成亦正是凭他稳打稳扎的策略才能勉强压止两湖帮的扩张。当然现在的形势已变成另一回事聂天还和桓玄朋比为奸他屠奉三则退往边荒集。

    如果没遇上刘裕他只能在边荒集苟且偷生随边荒集的盛衰起落过下辈子。现在他的雄心壮志更胜从前不但要向聂天还算旧恨还要向桓玄讨新仇的血债。而要达到这两个目标他必须全力助刘裕成为南方最有权力的人。

    他不得不承认侯亮生对他有无可估量的影响力大幅扩阔了他视野的水平扩展往无垠的远处令他对扶持刘裕更有把握。

    南方的政治是高门大族的政治单靠北府兵并不能使刘裕登上皇帝的宝座想当年桓温权倾南方荆州军是当时晋室最强大的军事力量在死前欲求得“九锡”的最高封号仍因高门之谢安和王坦之的阻挠难以成事。

    于此可见高门大族在政治上的影响力。

    所以争取高门大族的支持是屠奉三“造皇大计”襄重要的一环。否则将来刘裕纵能坐上北府兵大统领之位大有可能功亏一篑现在他去见杨全期正是在这仍处于空白的计划上踏出第一步。

    侯亮生是博通古今的智士贤人他屠奉三则为深谋远虑的军事谋略家两个人衷诚合作将会为刘裕缔造不朽的乇侯霸业。

    屠奉三是刘裕、燕飞和孙恩外唯一清楚并没有天降火石这回事的人可是却丝毫没有动摇他对刘裕是真命天子的看法。他安慰刘裕的话只代表他部分想法更重要的是淝水之战后南方出现影响社会所有不同阶层的新形势。

    当谢玄以八万军击垮苻坚的百万大军赢得淝水大捷震古铄金的骄人成果南方即使“五民童广”都“振袂临江思所以挂旗天山封泥函谷”充满克复中原的希望。可是司马氏立即排挤谢安、谢玄使江左政权坐失克复中原的最佳时机。不过这股广披南方所有阶层和军民的渴求只是被压抑下去令南人对司马氏皇朝生出彻底失望的情绪却从没有消散亦不叮能消散。只要时机如春风拂至会像烧不尽的野草般破土而出茁壮成长。

    桓玄和孙恩都想借此势崛起取代司马氏皇朝可是屠奉三独看好刘裕。他身为谢玄继承人的优势是前两者欠奉的。

    天师军的最大阻力来自南方佛门建康的高门大族不乏崇佛之辈他们绝不容视之为邪教的天师道独尊天下。

    桓玄则可归于司马道子的腐化一族代表着反对谢安行之有效“镇之以静”以此作施政方针的高门反动势力。

    只要刘裕成为改革派的代表不但可以得到饱受剥削压榨的群众支持还可以争取到高门大族有识之士的认同。如此不可能的事将会变成有可能。

    河风迎面拂来

    屠奉三深吸一口气从没有一刻他比现在更有信心可圆刘裕的帝王梦。

    ※※※

    刘裕从深重的坐息醒转过来感到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澈和饱足。

    舱窗外夜幕低垂自己这次运气调息至少坐了六个时辰。这两天在船上他除了吃东西外便是坐息务求以最佳的状态去应付焦烈武的汪洋大盗贼兵团又或其它敌人派来的刺客杀手真个是少点本领也不行睁开眼来看到是紧闭的舱门自己则盘膝坐在榻子上。

    假设有人破门而入先暗器后施杀着自己肯定会手忙脚乱一个错失便被突袭者夺去小命。

    在这种环境和情况下甚么“九星连珠”又或“天地一刀”都派不上用场只适宜细腻精微的刀法。

    忽然心中一动。

    “铮”!

    刘裕左手拿起放在身旁的厚背刀右手拔刀出鞘。

    几乎是不经思索妙手偶得般厚背刀往前直刺“嗤嗤”声中身前幻出大朵刀花最精采是刀花消散刀气仍存朝前方划去。木门震动起来当刘裕还刀入鞘木门现出七条深浅不一的刀痕。

    刘裕心中人喜如狂活到这把年纪尚是次能出如此凌厉的刀气如果不是力道不够平均每道刀痕该是深浅如一。

    有意无意间他又多领悟一记自创的刀招。这招该唤作甚么好呢?

    足音响起接着是敲门声。

    刘裕道:“进来吧!”

    老手推门而入一脸疑惑神色道:“刚才是甚声音似乎是飞刀掷上木门的声响我还以为刘爷出了事赶快下来看个究竟。”

    刘裕心忖老手的形容相当贴切不过却是无形的飞刀此招便叫作“无形空刀”吧!部算不错。

    笑道:“船抛掷得很厉害是否快到海口?”

    老手道:“早出海了现在沿岸北上天亮时町抵盐城。”

    刘裕失声道:“甚么?我坐了多久?”

    老手一脸崇敬的神色道:“刘爷这一坐足有两天半夜。高手确是高手在北府兵的所谓高手里我从未听人町以打坐入静这么久的能坐上几个时辰已算了不起。”

    刘裕登时感到两脚酸麻连忙把两脚伸直改为坐在榻子边缘让双足安全着地始安心了点儿。

    燕飞的免死金牌确了不起使他成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高手真他娘的爽至极点。随口问道:“没有人拦截我们吗?”

    老手道:“在离大江海门七、八里处果如刘爷所料有两艘官船打旗号着我们停船。我懒理他的娘几下拿手本事便把他们撇在后方。哼!想在大江逮着我老手投多几次胎也休想办到。”

    刘裕欣然道:“刘牢之今次是弄巧反拙反今你们成为我的好伙伴和战友。不过在抵达盐城后我想你们诈作离开设法躲藏起来吋是当我想找你们时你们便适时出现变成我的一着没有人想得到的水上奇兵可以办得到吗?”

    老手沉吟片刻道:“躲起来是轻而易举的事但通信却是一道难题必须找当地养有信鸽的帮会帮忙这个并不容易即使有人答应你你也不敢信他谁晓得他是不是焦烈武的同党?”

    刘裕道:“当地最有势力的帮会是哪一个呢?”

    老手道:“当然是东海帮帮土何锋是何谦的堂弟。何谦在世时他等若沿海郡县的上皇帝现在收敛了很多因为他害怕刘牢之会杀他。”

    刘裕道:“何锋由我负责说服他帮忙如果能令他站到我们的一边来会大添胜算。”

    老手道:“恐怕非常困难地方帮会对焦烈武畏之如虎怕开罪焦烈武迟早会诐拿来祭旗给焦烈武来个棒打出头鸟。”

    刘裕道:“这是因为地方的帮会对宫府没有信心希望他们对我会有不同的看法。”

    老手苦笑道:“刘爷仍个明白宫府在沿海郡县的形势是多么恶劣不但再没有可用之兵更没有能作战的水师船。

    刘裕微笑道:“至少有一艘嘛!且由北府兵最卓的操舟班底负责驾驶。”

    老手点头道:“我们足舍命陪君子。不过坦白说换下不是刘爷我们肯定会在把人送到盐城后立即溜返广陵不愿意留多半刻。”

    刘裕冷笑道:“焦烈武并非聂天还只懂用杀人放火的手段令人害怕他。只要我们能干出一、两件漂漂亮亮的事让人晓得我对付焦烈武的决心更觉焦烈武非是不能击倒的海上霸主沿海的军民会聚集列我的旗下来。”

    老手道:“我和各兄弟对刘爷有十足的信心。”

    刘裕心忖如非老手和他的二十多个兄弟认定白己是真龙转世恐怕半丝信心也没有由此可见火石效应的影响力。

    火石效应能在如此恶劣的形势下再次挥威力吗?

    船身忽然颤抖起来度骤减。

    两人四目交投。

    刘裕先跳起来扑往舱门外老手随之均晓得出了情况。

    难道焦烈武如此神通广大竟亢制人在黑夜的海上拦途截击教他们永远到不了盐城?



………【第十二章 高门子弟】………

    老手皱眉道:“会不会是个陷阱呢?”

    在风灯照耀下一个大汉正死命抱着一截似是船桅断折的木干在汹涌的海面上载浮载沉随波浪飘荡。

    老手的“雉朝飞”正缓缓往落难者驶去由于在大海中停船是非常不智的蠢事所以只有一个救他的机会错过了除非掉头驶回来可是在黑夜的大海里能否寻得他亦是疑问。

    刘裕想也不想道:“如果敌人神通广大至此我刘裕只好认命怎都不能见死不救。来!给我在腰间绑绳子。”边说边解下佩刀。

    众人见他毫不犹豫亲自下船救人均肃然起敬连忙取来长索绑着他的腰。另一端由老手等人扯着。

    当船离那人不到两丈时刘裕叱喝一声投进海水里冒出海面时刚好在那人身旁。

    刘裕探手抓着对方手臂大叫道:“朋友!我来救你哩!”

    那人全无反应却被他扯得松开双手原来早昏迷过去全赖求生的意志抱紧浮木。

    刘裕在没有提防下随对方沉进海水里去连忙猛一提气本意只是要升上海面岂知不知哪襄来的力量竟扯着那人双双腾升而起离开海面达三、四尺。

    老手等人忍不住的齐声欢呼暍采赞他了得。

    刘裕喝道:“拉索!”

    众人放声喊叫大力扯索

    就借扯索的力道刘裕搂着那人的腰斜掠而上抵达甲板完成救人的任务。

    ※※※

    云龙舰上。

    舱厅里聂天还神态悠闲的在吃早点郝长亨在一旁向他报告过去数天他不在两湖时的情况。

    当说到胡叫天意欲退出的请求聂天还漫不经意的道:“叫天只是情绪低落过一阵子便没事。着他暂时放F帮务交给左右的人找个欢喜的地方好好散心待心情乎复再回来吧!”

    郝长亨低声道:“他已决定洗手不干希望从此隐姓埋名平静安渡下半辈子。照我看他是认真的。”

    聂天还沉默片刻点头道:“这是做卧底的后遗症出卖人是绝不好受的我谅解他。唉!叫天是个人才更是我们帮内最熟悉大江帮的人。设法劝服他我可以让他休息一段长时间待他自己看清楚形势再决定是否复出。”

    郝长亨点头道:“这不失为折衷之法如帮主肯让他在任何时间归队他会非常感激帮主。”

    聂天还叹道:“刘裕现在已成了令我和桓去最头痛的人叫大之所以打退堂鼓正是被荒人的甚么‘刘裕一箭沉隐龙正是火石天降时’的骗人谎话唬着了。”

    说到这里心中不由想起任青媞她说要杀死刘裕以证明他非是真命天子究竟成败如何?他真的很想知道。

    郝长亨以手势作出斩之状

    聂天还道:“对刘裕桓玄比我更紧张巳把杀刘裕的事揽上身。如果怎都干不掉刘裕天才晓得将来会展至怎样的一番景况?”

    郝长亨微笑道:“帮主不用担心因为刘裕已变成众失之的难逃一死。他的功夫虽然不错但比之燕飞却有-段很大的距离即使换是燕飞在他那样的处境里亦难活命。”

    聂天还道:“不要再谈刘裕希望有人能解决他不须我们出于。我的小清雅还在脾气吗?”

    今次轮到郝长亨头痛起来苦笑道:“地变得孤独了只爱一个人去游湖真怕她患了相思症。”

    聂天还出奇的轻松地道:“她最爱热闹所谓本性难移只要你安排些刺激有趣的玩意儿哄得她开开心心的肯定她会忘掉那臭小子。”

    郝长亨沮丧的道:“我十八般武艺全使将出来却没法博她一笑。”

    聂天还笑道:“我们的小清雅是情窦初开你不懂投其所好断错症下错药当然是徒劳无功。”

    郝长亨叹道:“这附近长得稍有看头的年轻俊彦都给我召来让她大小姐过目她却没有一个看得上眼。这批小伙广随便叫一个出去无不是女儿家的梦中情人在她小姐眼中则只是闷蛋甲、闷蛋乙。帮主你说这是否气死人呢?”

    聂天还从容的瞧着他道:“你似乎已完全没有办法了。”

    郝长亨暗吃一惊忙道:“我仍在想法子。”

    又叹道:“我知道毛病出在甚么地方。被我挑选来见她的小子们都与高彦这种爱花天酒地、口甜舌滑的小流氓有很大的分别他们全是那种我们可接受作清雅夫婿的堂堂正正男儿汉然则在哄女孩子这事上他们怎都不是在花丛打滚惯了的高小子的对手。”

    聂天还哑然笑道:“对!对!我们怎也不可以找个专擅偷心的花花公子来与高小子比手段一个不好便成前门拒虎后门进狼。”

    郝长亨道:“或许过一段时间清雅便会回复正常说到底她仍是最听帮主的话不会让帮主难堪。”

    聂天还舒一口气悠然道:“解钤还须系铃人这种男女间的事必须像对付山火般扑灭于刚开始的时候如任由火势蔓延只会成灾。”

    郝长亨终察觉聂天还似是胸有成竹的神态愕然道:“帮主竞想出了办法来?”

    聂天还从怀内掏出一个卷轴递给郝长亨道:“荒人定是穷得慌竟想出如此荒谬的财大计要与各地帮会合办往边荒集的观光团。由各地帮会招客只要把客送列寿阳边荒集会派船来接载由荒人保证观光团的安全这卷东西里详列观光的项目甚么天穴、凤凰湖、古钟楼;还有说书馆、青楼、赌场等诸如此类真亏荒人想得出来。”

    郝长亨接过卷轴拿在手上问道:“这卷东西是怎么来的?”

    聂天还道:“是桓玄给我的本只是让我过目我一看下立即如释重负整个人轻松起来硬向桓玄要了。哈!桓玄只好找人誊写另一卷作存案。”

    郝长亨不解道:“寿阳是北府兵的地方司马道子和刘牢之怎肯容荒人这么放肆?”

    聂天还道:“现时的形势非常古怪刘牢之和司马道子都不敢开罪荒人怕他们投到我们这边来且要和他们做贸易所以这种无伤大雅的事只有只眼开只眼闭。”

    郝长亨道:“桓玄又持甚么态度?”

    聂天还道:“他会装作毫不知情。”

    郝长亨失声道:“亳不知情?”

    聂天还微笑道:“这些观光团欢迎任何人参加只要付得起钱便成。假设我们要杀死高小子是否很方便呢?”

    郝长亨恍然道:“难怪帮主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不过边荒集一向自由开放来者不拒没有观光团也是同样方便。”

    聂天还欣然道:“你何不展卷一看只须看说书馆那一项自会明白我因何心花怒放。”

    郝长亨好奇心大起展卷细读一震道:“好小子竟敢拿清雅占说书卖钱。”

    聂天还仰天笑道:“这就是不懂带眼识人的后果幸好高小子财迷心窍转眼便露出狐狸尾巴省去我们不少工夫。”

    郝长亨跳将起来道:“我立即去找清雅来让她看清楚高小子丑恶的真面目。”

    聂天还喝道:“且慢!”

    郝长亨道:“不是愈快让她清楚高小子是怎样的一个人愈好吗?”

    聂天还沉声道:“假如清雅要亲白到边荒集找高小子算账我们该任她去闹事还是阻止她呢?如果她一意孤行我们可以把她关起来吗?”

    郝长亨颓然坐下点头道:“确是令人左右为难不过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种事迟早会传人清雅耳内去。”

    “砰”!

    聂天还一掌拍在木桌上立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这位威震南方的黑道霸主双目闪着慑人的异芒狠狠道:“在‘小白雁之恋’的书题下其中一个章节是甚么‘共度春宵’这究竟是甚么一回事?清雅的清白是否已毁在高小子手上?**他高彦的十八代祖宗只是这个章节我便要把高小子车裂分尸。”

    郝长亨道:“肯定是这小子自吹白擂清雅绝不是这样随便的人。”

    聂天还狠狠道:“我也相信清雅不会如此不懂爱惜自己。真的岂有此理!竟敢坏清雅的名节。”

    郝长亨道:“高彦算是老几此事交给我办保证他来日无多。”

    聂天还叹道:“只恨我输了赌约否则我会亲手扭断高彦的脖子。此事我已请桓玄出手他会为我们办得妥妥当当的。”

    又道:“至于清雅方面由我负责我会令她在一段时间内收不到江湖传闻待高小子魂归地府后她知道与否就再没有关系了。”

    郝长亨点头道:“还是帮主想得周到。”

    聂天还叹道:“至于清雅和高彦间生过甚么事我不想知道。你知道了也不用告诉我。现在我最渴望的是听到高彦的死讯。”

    郝长亨连声应是。

    同时深切地感受到聂天还对尹清雅的溺爱和纵容。

    ※※※

    “雉朝飞”在晨光下破浪前进左方是春意盎然的6岸大海风平浪静表面绝看不到沿海郡民饱受凶残海盗蹂躏的惨况。

    刘裕迎风立在船心神却驰骋于北方的战场上。

    最具决定性的两场战争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均与日前北方最强大的燕国有直接关系。一边是慕容垂引慕容永出长安之战以决定慕容鲜卑族内谁有资格当家作主;另一边是慕容宝讨伐拓跋圭之战其战果不但影响拓跋族的生死存亡也影响到边荒集的荣枯。

    老手来到刘裕身旁道:“他醒来了!”

    刘裕瞥老手一眼见他一脸不快的神色讶道:“他开罪你了。”

    老手冷哼道:“他要见你。”

    刘裕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他不知我们是他的救命恩人吗?”

    老手忿然道:“他虽然不肯说出名字但我听他说了几句话看他自以为高高在上的样子便知道他是高门大族的小子。他***早知道就任他淹死算了。”

    刘裕哑然笑道:“待我弄清楚他的身分再把他丢回大海如何?”

    老手忍不住笑着点头道:“我真想看他给抛进水襄的可怜模样。哈!这种来自世族的子弟真令人难以理解听到我不是主事的人立即失去和我谈话的兴趣像怕我玷污了他高贵的血统。”

    刘裕拍拍老手肩头朝船舱走去心中有点感触。

    事实上自东汉末世族冒起社会已分化为高门、寒门两个阶层中间有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双方间嫌隙日深没有沟通和说话。世族形成一个利益集团占据了国家所有最重要的资源视寒门为可任意践踏的奴仆。而寒门则备受压逼和剥削怨气日深。只有在战场上寒士才有藉军功冒起的机会刘牢之便是个好例子不过如非谢玄刻意栽培刘牢之也不会有今天一日。自己也是如此否则恐怕没有资格和高门的人说半句话。

    不由又想起王淡真。

    唉!他已尽量不去想她可是思想却像不受控制的脱缰野马不时闯入他不愿踏足的区域。

    推门入房。

    那人拥被坐着脸上回复了点血色神情落漠刚捡回小命理该是这个模样。看年纪该在二十五、六间有一头浓密的黑一副高门大族倨傲而显贵的长相眼神仍是充满自信并没有因受到打击而露出心中的不安这是个很好看的世家子弟。

    他上半身赤裸着肩胁处的伤口敷上草药传出浓重的草药气味。

    刘裕在看他他电在打量刘裕还皱起眉头似在怪刘裕没有叩门、未经请准便闯进来。

    刘裕直抵床前俯看他微笑道:“朋友刚见我进来时睑现不快神色忽然又现出惊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们该未见过面吧?”

    那人的惊讶之色转浓显然是想不到刘裕说话如此直接微一点头道:“兄台有很强的观察力当非平凡之辈敢问高姓?”

    刘裕把放在一旁的椅子拉到床边来悠然坐下道:“你知否已冒犯了我的兄弟如果不是他现你在海面上浮沉你早成了水底里的冤魂。”

    那人现出尴尬的神色干咳一声道:“我只是小心点吧!因为在未弄清楚你们是谁前我真的不敢说实话。唉!在这沿海的区域很难分出谁是恶贼谁是良民。”

    刘裕心中一动不再耍他道:“本人刘裕朋友尊姓大名?”

    那人现出震动的神色脱口道:“原来是你难怪向我走过来时大有龙行虎步的姿态看来传言并没有夸大。”

    刘裕还是次被人夸赞步行的姿态不好意思起来道:“朋友……”

    那人道:“家父是王珣小弟王弘见过刘兄。大恩不言谢今次刘兄和你的兄弟出于相救我王弘会铭记不忘。”

    刘裕心中大震作梦也没想过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遇上王珣之子。

    在建康的高门世族里论名望谢安之外便要数他而他亦是谢安的支持者与谢玄辈分相同拥有崇高的地位。即使司马道子不满意他但因王珣不但本身得建康高门的推崇又是开国大功臣王导之孙所以表面上司马道子也要对他客客气气的。

    刘裕重新打量王弘心忖如非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想和王导的曾孙坐着说话根本是不可能的。

    王弘对他的震惊相当满意欣然道:“刘兄是现在建康被谈论得最多的人究竟‘一箭沉隐龙’是否确有其事?”

    刘裕心想这可是我最不想谈的事岔开道:“很快便会抵达盐城到盐城后我们可以把酒畅谈。现在我必须弄清楚王兄怎会受伤坠海?”

    王弘脸上立即罩上阴霾苦笑道:“刘兄到这里来是否奉命讨贼呢?让我告诉你吧!不论谁派你来都是想害死你。”

    刘裕已想出个大概淡淡道:“如果我刘裕这么容易被人害死早死了十多遍哪还能在这里和王兄说话?”

    王弘动容道:“对!司马道子和刘牢之都千方百计欲置你于死地可是你仍然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刘裕见振起了他的斗志微笑道:“可以听故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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