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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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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裕胸有成竹的微笑道:“姚兴的兵力在—万五千人间我们尽数出动能上战场的兄弟也有一万二千人之数实力相差不远不是没有打硬仗的本钱。假若我是姚兴绝不会选择正面对撼而是以守为攻待宗政良的部队截断我们退路再采取围歼的策略如此方可以在己方减少伤亡下达到把我们连根拔起的战略目标。”

    江文清道:“我最怕敌人猜到我们会以奇兵突袭边荒集并定下应变之计。”

    刘裕道:“这个是必然的敌人最怕的先是我们能在边荒集附近建塞立垒设置据点断其粮线;其次是大军推进为虚偷袭为实所以必定下种种应变之计无论我们采取哪种战略由于敌人的兵力占压倒性的优势又有防御力强大的夜窝子作后盾表面看来可说已立于不败之地。”

    江文清眉头大皱的道:“我们如何可以取胜呢?一刘裕悠然道:”玄帅能以八万人的兵力破苻坚的百万大军可知战争的成败并非由兵员的多寡决定还要论战略、天时、地利、人和。先说宗政良一军他的第一个军事目标是占领凤凰湖我会让他轻易办到当他抵达此处只能目送没有上战场的荒人全体登船撤离基地徒呼奈何。你说当这情况出现宗政良可以做什么呢?“江文清点头喜道:“这就是你刚才说的暂时撤退宗政良晓得中计只好全赶回边荒集希望能前后夹击我军。”

    刘裕道:“由这里到边荒集去最少两昼夜的时间而这两天时间足可以决定边荒集的命运。”

    江文清不解道:“若我提出的问题仍没法解决呢?”

    刘裕道:“嗯!还有一万五千人的姜军和守集的一万名慕容鲜卑族部队。论人和对方长期苦候于边荒集粮资短缺又因竺法庆被斩引起弥勒教徒的动乱士气必然低落。反之我方聚义后大破荆湖联军又是要夺回本属于我们的东西谁都知道许胜不许败所以战意激昂人人不顾生死相比之下两方实是天壤之别。在人和上我们是占尽优势。”

    江文清点头道:“确是如此。失去了边荒集我们也失去了一切。”

    刘裕道:“说到地利边荒是我们的地头对边荒集附近的环境大家都了如指掌地利一项不用多言也是在我们一方。”

    江文清道:“天时又如何呢?”

    刘裕轻松地吁出一口气道:“红老板正为此到边荒集去他是看天时的高手预料在数天内边荒会有一场大雾。对敌我双方来说谁能在大雾降临时准备充足谁便可以赢此一仗。我们必须击垮姚兴出集迎战的大军那敌人的一切应变计划均不足惧。”

    江文清大喜道:“文清终于放心哩!原来我们的刘爷已有周详完整的大计。”

    刘裕道:“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道难关假如姚兴接战不利退守夜窝子而我们又没法在短时间内攻进去一旦我方攻入钟楼的部队弓折矢尽我们将出现危机。”

    江文清道:“我们先一步把战士藏在夜窝子外围的区域又如何呢?当姚兴欲退返夜窝子之际我们一方面阻止慕容麟接应另一方面则断去姚兴退路令敌人没法会合。”

    刘裕拍腿道:“这是唯一的策略不过敌人虽以夜窝子为防御中心边荒集的外围地区仍属敌人势力范围想偷进去谈何容易仍须从详讨论这方面交给文清去想好吗?”

    江文清欣然道:“领命!”

    刘裕道:“多谢文清。”

    江文清愕然道:“因何谢我?”

    刘裕道:“事实上我应该累得只想睡觉偏是完全没有睡意脑筋反无比的清晰。和文清的这番对话使我把这几天散乱的思绪来了个大整理终于得出全盘的作战计划你说是不是该感谢你呢?”

    江文清喜孜孜的道:“现在你可以放心倒头大睡了文清要去办事哩!”

    说毕出帐去了。

    刘裕往下躺卧闭上眼睛一阵模糊已入梦乡。



………【第十一章 生死之间】………

    孙恩次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创立天师道。

    他乘坐的小风帆驶进翁州岛的海港数以百计的大小战船展现眼前旌旗似海波浪般随风飘扬与平静的海面相映成趣景色壮观。

    欢叫吶喊声震天爆响恭候在岸边的天师军人人跪地膜拜口呼天师之名。

    孙恩却完全没有心情投进这种气氛去。

    他对五斗米教的认识始至亲叔孙泰亦是孙泰亲自出面恳求当时有道家第一人之称的闲云收他为徒得传道家无上功法。

    五斗米教最吸引他的是“黄天太平”和“羽化飞天”两个理想。前者为人世治平之道后者为出世破迷之法。

    “天贪人生地贪人养人贪人施”。帝工应以道治人平均一切财富以“太平”治国在“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气运转变下天师道遂应运而生。

    在晋室之前五斗米道主要在庶民间流传直至一代道学大宗师葛洪旁出把五斗米道和儒教合一提出黄帝也是“先治世而后登仙”五斗米教才开始在世族问传播。在建康的世族里有不少人是信奉五斗米教的却不是他孙恩天师道的信徒且视孙恩为异端邪说。

    正是在“黄天太平”的治国理想下孙恩成立天师道既聚集了东土诸郡饱受凌逼剥削的庶民百姓亦吸引了大批受尽侨迁世族欺压的本土世族。这群本土出身的世族一边读孔孟的圣贤书做高官、掌权势另一边则采药炼丹“先服草木以救亏缺后服金丹以定无穷”。如此成仙有望且不必放弃禄位对孙恩自然大力支持。

    一直以来这是孙恩深信不疑的理念“无治国后成仙”是多么动人的理想和志向。可是三佩合一后仙门的出现却动摇了他的根本信念。仙门事实俱在的告诉他人世间生的一切只是一场生与死之间的游戏比之破空而去是那么的不关痛痒。一切所谓的生死成败再不放在他的心上。

    崇奉天师道又或把天师道拒于门外也再没有分别。能否得到“破空而去”的“真正解脱”与信道或不信道至乎炼丹服药并没有丝毫关系。

    假如天师道不是由他一手创办他可能永远不会回到翁州岛再不用面对眼前的景况。天下间只有破空而去方能令他心动。

    风帆泊往码头。

    卢循和徐道覆迎来。

    孙恩洒然跃飞下船登时引起响彻海港的欢呼。

    孙恩足踏实地负手而行两徒追在他身后识趣地没有说话。

    转瞬间孙恩踏上主峰飞来峰的山道淡淡道:“情况如何?”

    卢循忙道:“各方响应而来的好汉达七万之众战船过八百艘还6续地到来。一切准备妥当只待天师一声令下我们可以直捣建康让我天师道德披天下。”

    另一边的徐道覆道:“形势对我们非常有利司马道子为了扩充建康军又想另立新军以抗衡北府兵强征浙东一带佃农当兵弄得东土各郡民怨冲天故我天师道大旗一扬立即天下归心。”

    孙恩哑然笑道:“会稽是不是仍由那伪五斗米徒主理?”

    徐道覆笑道:“这是晋室气数已尽的明证。司马道子千拣万拣偏拣了谢玄的姐夫王凝之作会稽内史在最前线来对付我们。他的部下见他不修武备整天躲在静室求神拜佛便提醒他他却答说已请得他的道祖派出神兵天将来打救他。”

    会稽是柬郡最重要的战略重镇离翁州只有两天水路行程一旦会稽失陷东土诸郡将陷于险境天师军亦取得能与翁州岛遥相呼应的重要据点。

    孙恩忽然道:“燕飞没死。”

    徐卢两人面面相觑心忖难道孙恩竟收拾不了燕飞?

    孙恩道:“燕飞之所以仍能活着是牵涉到其它问题个中情况你们不须知道。只须明白燕飞事已变成我个人的事由我亲手处理。”

    两人大惑不解不过亦不敢寻根究底。

    卢循战战兢兢的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孙恩悠然止步道:“建康方面情况如何?”

    徐道覆答道:“桓玄亲率水师东下攻打建康被建康水师力抗于石头城外桓玄不知基于甚原因虽初战得利却不敢放手攻打建康真相耐人寻味。”

    孙恩淡淡道:“刘牢之已背叛了桓玄改投司马道子。”

    卢循一震道:“天师明见理该如此否则建康早完蛋了。”

    徐道覆色变道:“如刘牢之转向司马道子效忠对我们将非常不利。”

    卢循道:“如他们拼个两败俱伤又是另一回事了。”

    孙恩摇头道:“桓玄是不会便宜我们的他只有退兵。我们也要改变策略就是暂缓攻打建康再施计引敌人来犯。”

    徐道覆和卢循均感错愕。

    孙恩缓缓转过身来面向两人双目闪动着两人从未见过的奇异精光柔声道:“司马道子和刘牢之怎是我孙恩的敌手?你们给我血洗会稽斩杀王凝之。由于乇凝之身份特殊此事必会震动建康。刘牢之碍着与谢玄的交情不能坐视不理必请缨出战司马道子会因此陷于两难之局。答应的话怕刘牢之军权坐大;想反对又怕建康世族意气难乎。我们便出个难题考虑司马道子的应变能力。”

    徐道覆大喜道:“天师随手拈来便是妙策。”

    卢循兴奋的道:“司马道子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他如何应付。”

    孙恩道:“边荒集的得而复失对我们是个好的教训。劳师远征实非智者所为更因我们低估荒人反击的力量又错在误信胡人。所以我们今次的策略是先立于不败之地以逸待劳打几场漂漂亮亮的胜仗振我天师军的声威令东土诸郡人人归心削弱晋室势力更要和桓玄比耐性。这是鹬蚌相争的形势成败在乎谁是得利的渔夫。清楚了吗?”

    徐道覆和卢循拜伏地上心悦诚服的齐呼“领命”。

    孙恩抚须微笑道:“为师此行得益之大实非任何言词能形容万一。由今天开始我留在飞来峰闭关修行除了你们两人任何人不得踏足飞来峰半步否则我必杀无赦。”

    徐道覆和卢循高声答应。

    孙恩仰天一阵长笑说不出的欣悦舒畅两人抬起头来孙恩早消失不见。

    桓玄傲立在帅舰指挥台上目注石头城的方向。

    在里许外的江面由司马元显指挥的建康水师倚石头城布阵就是差那里许的距离令他望石头城而兴叹。

    连日的激战桓玄大显神威过关斩将的直抵石头城遇上他从不放在眼内的司马元显却被他拼死反抗。司马元显虽损兵折将却没有崩溃配合石头城的坚强防御令桓玄难越石头城半步终成对峙之局。

    桓玄本打定主意于日出后再动新一轮的攻势岂料昨日黄昏时王恭死讯传至令他阵脚大乱不敢冒进。

    不知如何昨晚他彻夜难眠不住想起留在江陵的王淡真。若她晓得她爹被刘牢之所杀后这美女会如何面对此残酷的事实呢?自己为何关心她的反应?难道竟因太迷恋她的肉体而致对她动了真情吗?

    桓玄叹了一口气。

    刘牢之!有一天我会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泄我心中难平之恨。

    眼看建康就要到手横里却杀出个刘牢之令他进不能退不得。

    可是他却没法怪任何人判断错误的是他自己。预期巾因何谦遇害以致北府兵四分五裂、互相攻伐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他能独力应付建康和北府兵的联军吗?即使在大江胜利要攻陷石头城已非易事接着还有建康城的争夺战。

    更何况他现在出师无名王国宝已被处死再不能借讨伐乇国宝为名以争取建康世族的支持和响应。

    殷仲堪和杨全期来到左右两旁神色凝重。

    杨全期道:“刘牢之亲率北府兵水师已抵建康下游。”

    桓玄冷哼一声心忖我如不手刃此獠誓不为人。

    殷仲堪道:“孙恩在翁州岛集结军力战船过五百艘兵员在七、八万人间随时会渡海攻打沿岸各城弄得东海诸郡人心惶惶民众四散逃亡避祸。”

    桓玄自己也有退意可是听到两人说的话却怒火中烧沉声道:“刘牢之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谢玄的走狗当年的谢玄都不被我桓玄放在眼里何况是刘牢之。”

    杨全期是他下属只好闭口不语。

    殷仲堪身为莉州刺史桓玄又辞而不受大司马之职严格来说殷仲堪有权管他这个南郡公当然不吃他这一套。皱眉道:“我们若在目前情况下强攻建康既出师无名且胜败难料纵然得胜兵员折损必重不利南方政局反而只会便宜了孙恩。”

    桓玄明知殷仲堪言之有理仍按捺不住心中怨愤不平之气冷笑道:“刺史大人是否想打退堂鼓呢?”

    殷仲堪心中大怒不过一看船上全是桓玄的亲卫高手桓玄的“断玉寒”更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器此子一旦疯起来说不定会拔剑来对付自己。

    好汉不吃眼前亏忍下这口气道:“一切由南郡公定夺。”

    桓玄差点语塞一错怎可再错何况关乎桓家的荣辱存亡。正不知该说什么话的时候一艘小艇由敌阵驶出朝他们而来。

    杨全期讶道:“船头站的不是范宁大夫吗?”

    桓玄一呆道“竟是范宁?”

    范宁是当朝重臣刚正不阿从来不肯附和司马道子、王国宝之流备受朝野敬重。

    桓玄忙下令道:“不准妄动。”

    命令由号角手传开去。

    小艇逐渐接近范宁高举卷轴扬声叫道:“圣旨到皇上下诏罪己以应天机、息民愤接旨者不用跪接。”

    桓玄心中无奈知道主动权已落入司马道子手上且赢了漂亮的一仗而他桓玄更没有另一个选择只得接受此退兵的卜台阶。

    同时亦晓得司马道子对刘牢之的顾忌不在他桓玄之下。

    帅帐内。

    拓跋珪正在细看摊开的羊皮地图听到楚无暇入帐的声音没有抬头的道:“为何要见我?”

    楚无暇缓缓下跪平静的道:“你不是要我考虑吗?”

    拓跋珪皱眉朝她瞧来她的粉脸已多了点血色令她更艳美绝俗。道:“我还以为你早下了决定。你不是说过要迷死我又想令我有后悔的一天吗?这些话是否说过便算了呢?”

    楚无暇幽幽地叹一口气道:“拓跋珪呵!你可是天生冷酷无情的人?”

    拓跋珪拿起羊皮地图小心的卷起来然后纳入怀里双目同时射出锐利的神光上下打量楚无暇。

    他的目光直接而大胆一般的女性肯定受不了楚无暇却没有半点害羞的表现。

    拓跋珪说道:“出了什么问题呢?怪我冷落了你吗?”

    楚无暇苦恼的道:“这两天随你沿大河四处奔波只曾隔远见过你的背影每晚都守着空帐你难道对我不屑一顾?”

    拓跋珪哑然失笑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关系到我拓跋族的生死存亡假如我贪恋女色我的部下会怎么想?”

    楚无暇忽然垂下头去轻轻道:“我想离开一段时间。”

    拓跋珪淡淡道:“随便你!不过走了便不要回来。”

    楚无暇柔声道:“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呢?”

    拓跋珪笑道:“我不想因一个女人而心烦你并非什么贞妇烈女跟随了我便不准让别的男人碰你半根手指。你到了别处去天才晓得你有没有和别的男人鬼混与其疑神疑鬼不如索性放弃你。”

    楚无暇娇躯轻颤抬头凝视他的眼睛双目回复神采长而秀丽的媚眼流转着艳光轻吐道:“你所谓的放弃我是否代表要杀我?”

    拓跋珪耸肩道:“勿要多疑你可以自由离开?我虽自认町以比任何人狠辣但还不至于因为你选择离去就杀了你。”

    楚无暇道:“假若我离开一段时间是为你办事你肯不肯收回刚才的话?”

    拓跋珪愕然道:“为我办事?”

    楚无暇道:“我爹多年来不知扫平了多少佛寺道观得回来的财物全集中藏在一处名之为‘佛藏’除了珠宝财帛外还有道家炼丹的炉鼎和难得的药物只要你派出一队壮丁给我我可以把佛藏起出来送给你就当是我的嫁妆吧!”

    拓跋珪心中一动问道:“怎会有道家炼丹的东西呢?”

    楚无暇答道:“尼惠晖得她爹的真传是炼丹的能手所以对这方面特别感兴趣。你晓得她爹是什么人吗?他就是‘丹王’安世清、孙恩和江凌虚等人的师尊。”

    拓跋珪动容道:“竟有此事?你懂得炼丹术吗?”

    楚无暇傲然道:“当然晓得。我从小学什么都是一学便上手加上我刻意讨好佛娘所以尽得她真传。你考虑好了吗?”

    拓跋珪定睛看她好半晌徐徐道:“你不要骗我。否则追至天涯海角我拓跋珪都不会放过你。”

    楚无暇柔声道:“天下间有没有你完全信任的人呢?”

    拓跋珪想起燕飞笑道:“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完全信任你不过你要以行动和事实来争取我的信任。告诉我!你因何肯心甘情愿的跟随我呢?现在我的势力仍远比不上慕容垂亦和姚苌、慕容永、乞伏国仁等有一段距离以你的美色手段加上宝藏选择多的是哩!”

    楚无暇柔声道:“因为只有你才是我心中真正的男人随着你去打天下既有趣又刺激。如果你不幸败亡我便陪你一起死。明白吗?傻瓜!”

    拓跋珪哈哈笑道:“傻瓜?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唤作傻瓜。希望你不是真的当我是傻瓜吧!给我乖乖的回去休息我准备妥当后会派出一组百人的车队跟你上路。他们不会听你的指挥但会协助你完成任务。明白吗?”



………【第十二章 风雨过后】………

    司马道子在十多名将领和亲兵团簇拥下趾高气扬的来到石头城司马尚之开城门出迎。在司马尚之陪伴下司马道子登上北墙望楼观看江上情况。

    苍茫暮色里荆州军的水师战船早已全部离去只有司马元显指挥的建康水师仍在江面布防。

    司马道子微笑不语司马尚之不敢出言打扰他只好默侍一旁。

    司马道子点头道:“元显今次表现出色不负我对他的期望。”

    司马尚之道:“恭喜琅讶王后继有人。”

    司马道子哑然笑道:“我可以想象桓玄那家伙不得不退兵时的模样。”

    司马尚之担心的道:“下趟他来时将更难应付。”

    司马道子冷哼道:“他桓氏怎斗得过我司马氏只有我们方是大晋正统宗室。今次我们乘势下诏罪己承认过往所犯的错误把责任推在王国宝身上以应天降大火石的灾异同时借新帝登基革新以前谢安施政的错失。

    新人事自然有新作风现在我任命桓玄为江州刺史;殷仲堪为广州刺史;杨全期为雍州刺史桓修为荆州刺史可收立竿见影之效不但分化了荆州军的势力还加深了桓玄、殷仲堪和杨全期之间的矛盾。最好他们来个窝里反各个俱伤然后我再一并把他们收拾。“司马尚之衷心赞道:“琅讶王此策妙绝。桓玄强夺殷仲堪的未来媳妇两人之间早存心病。杨全期一向是桓玄手下现在提升至与桓玄地位相同桓玄肯定不满不过如他出言反对又会开罪杨全期。”

    司马道子淡淡道:“尚之还看不到此计最精采之处。”

    司马尚之沉吟片刻道:“有一点确是尚之不明白的桓修是桓家的人由他接替殷仲堪当荆州刺史不是等于把菏州的大权送入桓玄于中。”

    司马道子欣然道:“此正是我的分化之策襄最厉害的一着。桓修不论声望地位均难与殷仲堪比较假如桓玄接受任命退兵殷仲堪怎会心服?我看不出十天之内殷仲堪便会上书请求恢复原职我们当然答应如此殷仲堪可从桓玄手上重夺荆州兵权他们之间如不出现争执桓玄便不是我认识的桓玄了。“司马尚之喝采道:“果是妙绝。几道不用费一兵一卒的委任状便可令荆州联军四分五裂各自攻奸兵不血刃达成目标。天下间只有琅玡王有此高明手段。”

    司马道子心忖如论玩政治手段连谢安都不足我对手。

    司马尚之又道:“今次刘牢之立下大功琅玡王如何安抚他?”

    司马道子道:“让他当北府兵大统领又如何呢?”

    司马尚之皱眉道:“最怕他拥兵坐大有谢玄为前车之鉴尚之认为必须小心处理。”

    司马道子阴沈笑道:“我自有驾驭他的策略以谢琰代王恭之职任兖州刺史又如何呢?刘牢之可以杀任何顶头上司偏足这个顶头上司却是他绝对不敢动的。对吗?”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开怀大笑。

    一场风暴终于成为过去。

    刘裕被卓狂生唤醒已是夜晚帐内挂上风灯。他有点神智迷糊的坐起来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卓狂生道:“你睡足了五个时辰由日出睡到日落本来还不想吵醒你不过你的老朋友来了。”

    刘裕愕然道:“老朋友?”

    卓狂生拍拍他肩头道:“出帐透透气吧!你嗅不到鹿肉的香气吗?是姚猛和一众窝友打来孝敬你的。看到你可以好好睡一大觉大家比自己睡得好更开心。”

    刘裕钻出营帐登时喜出望外。

    在帐外的空地处生起一堆柴火正烧烤看一条鹿腿香气四溢。

    围着篝火坐了七、八个人有姚猛、江文清、姬别、阴奇、席敬、方鸿生、庞义。还有不闻音信久矣的宋悲风。

    刘裕与宋悲风眼神交流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知心感觉。当日宋悲风不顾自身安危为保刘裕脱身携宝远遁引得以尼惠晖为的弥勒教妖人群起追捕他刘裕是非常感激的。

    刘裕心情大佳兼精神因足够的睡眠达至最佳状态不用费力便抛开心中的困扰烦忧投入到野火会的热烈气氛去。在宋悲风身边坐下接过姚猛故作恭敬之态送上来的大块鹿肉道谢后向宋悲风道:“你老哥究竟到哪里去了?安姑娘呢?”

    宋悲风道:“说来话长。我当日直逃往边荒去。尼惠晖确是神通广大一直紧蹑着我还数度把我截着双方经过多次剧战最后一次我陷入弥勒教四大金刚的包围网内幸得安姑娘及时赶到助我脱险。”

    众人皆想着当时危险激烈的状况。

    宋悲风续道:“安姑娘见形势不对我又受了不轻的内伤遂提议把东西藏起来然后躲往逞荒最危险也是唯一安全的地方去。”

    卓狂生不解道:“究竟是什么东西?”

    刘裕代答道:“是道家自古流传的一块宝玉也是孙恩、江凌虚等人争夺的东西据传凭此玉可以找到传说中的洞天福地。”

    卓狂生露出恍然神色显然晓得刘裕在说什么却没有再问下去神情古怪。

    江文清讶道:“洞天福地是什么地方?”

    刘裕道:“恐怕没有人知道包括所有曾经拥有它的人在内。”

    阴奇道:“宋兄是否躲到逞荒集去?”

    方鸿生拍腿道:“只躲在边荒集才能避过弥勒教的妖人。”

    宋悲风望向庞义笑道:“我们躲到庞兄的藏酒窖去可惜没有雪涧香。”

    刘裕心中一动道:“藏酒窖的情况如何?”

    宋悲风道:“直至昨天仍是安全的第一楼的旧址用来放石料和木材。不过自昨天黄昏开始占领军对整个区域作大规模搜索我差点被现幸好及时借夜色逃脱。”

    刘裕和江文清相望均心呼不妙敌人必是怕他们潜入夜窝子外的地区所以进行彻底的搜索然后再设立哨楼关防把防御范围扩展至整个边荒集。

    姬别问道:“安姑娘呢?嘿!谁是安姑娘?”

    刘裕解释清楚后宋悲风道:“就在我们躲往藏酒窖的第一个夜晚近天明时我们埋藏宝玉的白云山区传来地摇山动的巨响接着整个边荒集哄动起来外面不住有敌人策马经过我们不敢出去看兼之我行功正到紧要关头更不敢妄动。幸好没人留意藏酒窖否则今晚便不能和大家坐在这里享用鹿腿。”

    姚猛提醒刘裕道:“鹿腿要趁热吃呵!”

    刘裕目光落在鹿腿上狠咬一口撕下一片鹿肉痛快的嚼起来动容道:一真好吃!其它的人呢?“席敬笑道:“帅爷放心昨天我们数干人出动大举搜猎捕获野味无数已分让大家享用只是鲜鱼便有三十多箩筐。”

    庞义道:“在淮水北岸的野林区收获最丰富。”

    江文清道:“难道巨响竟与宝玉有关系吗?”

    宋悲风道:“我不知道过了三天安姑娘见我的情况稳定下来外面又回复平静便潜出去往白云山区察看回来后神色凝重的告诉我埋藏宝玉的卧佛破寺已化为飞灰只剩一个纵横数十丈的大陷坑。”

    众人除刘裕外都听得目瞪门呆说不出话来。

    卓狂生目闪奇光也没有说话。

    庞义咋舌道:“此事的确非常古怪。”

    宋悲风道:“接着便是敌人大举在夜窝子的外围布防我和安姑娘偷偷离开在集外分手她要赶回去见她爹我则好奇心起到白云山区看个究竟途中遇上红老板晓得你们在这里立即赶来。”

    刘裕道:“红老板没有和宋老哥一道回来吗?”

    宋悲风答道:“他说还要做点工夫明天会回来。”

    江文清关切刘裕派给她的任务心急问道:“边荒集的情况如何呢?”

    宋悲风道:“当时我们一心逃走并没有弄清楚情况形势亦不容许我们这般做只知他们用放在酒窖外的木材封锁了颖水下游如想潜入边荒集的范围而不被觉应是不可能的。”

    阴奇沉声道:“以前敌人不知我们藏在哪襄所以把防线缩小至夜窝子。现在既清楚我们在凤凰湖所以因应情况改变防御策略是必然的事。”

    宋悲风犹豫的道:“当我渡河到了颖水柬岸却见到一个古怪的情况或许只是我多疑吧!”

    卓狂生精神大振道:“宋老兄见到什么?”

    宋悲风道:“我见到姜人煞有介事的把几个箱子从束岸送往边荒集既紧张又小心翼翼且每次只运一箱渡河有个看来像姚兴的人还亲自监督显示这几箱东西极不寻常。”

    众人听得眼光交投均感不解最后目光落在刘裕身上。

    刘裕沉吟片刻忽然一震道:“姚兴终寻回呼雷当家藏起来的‘盗日疯’。”

    卓狂生动容道:“宋兄因何会特别对此留神呢?”

    宋悲风道:“当时我正潜过颖水忽然东岸出现大批骑士护送一辆骡车最奇怪是没有用火把照明神秘鬼祟的所以引起我的注意。”

    江文清道:“刘爷的猜测该错不到哪里去。但却不符我们所知道的因为直至燕飞夜访边荒集姚兴仍未晓得‘盗日疯’的下落而唯一的知情者呼雷方在清醒后却忘掉了‘盗日疯’的藏处除非他是在说谎并且出卖了我们。”

    姚猛摇头道:“呼雷方不是这种人如果是的话就不会中波哈玛斯的邪术。”

    众人都点头同意但又大惑难解。

    宋悲风对这事完全摸不着边须江文清向他解释清楚。

    刘裕道:“另一个可能性是呼雷当家并不是唯一的知情者另有其人在我们这里当姚兴的内奸他一直没有机会通知姚兴‘盗日疯’的藏处直到这几天在凤凰湖安顿下来又见呼雷方失去那段有关‘盗日疯’藏处的记隐始敢放胆通知姚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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