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边荒传说-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无暇任他目光饱览全身毫不在意地以半嘲讽的语气道:“你先避过即将临头的杀身之祸再算吧!”
拓跋珪哈哈笑道:“你知否自己身在何处呢?”
楚无暇不解的看着他。
拓跋珪的目光从她动人的肉体移开仰望上方似透帐直瞧往壮阔的星空悠然道:“淝水一战令氐秦解体慕容垂先叛秦在河北复兴大燕。接着鲜卑另一支系慕容泓随之起兵称帝长安姑名之为西燕。姜族姚苌也叛秦自立擒杀苻坚建立姜秦氐秦虽亡仍父死子继由苻丕登位是为后秦。世镇勇士川的乞伏国仁于苻坚死后独立也以秦为国号可当之为西秦。另外尚有仇池氐杨定自立为仇池公南倚桓玄。又氐人吕光自称凉州牧酒泉公为凉国。北方诸雄里以此七股势力有争霸的实力。其他如秃乌孤、沮渠蒙逊、慕容德、李焉、赫连勃勃、冯跋等只算是陪衬无能左右大局。”
说罢目光回到楚无暇脸上迎上她灼热的目光哂道:“无知女人对国家大事你懂得什么呢?”
楚无暇道:“你究竟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来?”
拓跋珪摇头苦笑道:“这是长城外大河河套北岸你昏迷了三昼夜枉我悉心照顾岂知你完全不知感激早知把你送给波哈玛斯算了。”
楚无暇奇道:“你不是刚夺取了平城和雁门吗?”
拓跋珪笑道:“得到的当然也可以放手从没有东西是我拓跋珪割舍不下的。两城我已当礼物送了给慕容永慕容宝有本事便从慕容永手上拿去吧!”
说毕站了起来。
楚无暇仰脸打量着他不可一世的骠悍体型道:“说得好好的你要到哪里去不在帐内渡此寒夜吗?”
拓跋珪俯下身去粗大的手掌抚上她娇嫩的睑蛋嘴唇在离她香唇不足两寸处微笑道:“今晚我要独自思量最新的情况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后再告诉我你想留在我身边还是到别处碰运气。记着!我永远不会收容曾离开我的女人机会只有一个。”
楚无暇皱眉道:“你肯放我走?”
拓跋珪道:“你竟这么善忘我不是刚说过没有东西是我舍割不下的吗?”
楚无暇任他抚摸吹弹得破的娇嫩脸容柔声道:“我不是指这方面而是问你肯错失杀我的机会吗?你也善忘哩!我说过如你不这般做终有一天会后悔的。”
拓跋珪站直雄躯仰天笑道:“好一个楚无暇。哼!我拓跋珪怕过谁呢?我既然救了你一命并不会因你是谁而把你的命夺走。好好的想一想。”
说罢往帐门走去。
楚无暇道:“你会愈来愈舍不得杀我的。”
拓跋珪在帐门前停步头也不回的道:“从来没有女人能令我着迷的我也希望你是例外的一个。出生入死的生活并不好过有时也须有忘掉一切的时刻。”
又道:“你决定了吗?”
楚无暇淡然道:“早在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已决定了。”
拓跋珪微一错愕仍没有回头看她。
楚无暇柔声道:“我会把你迷死直到你后悔的一天。”
拓跋珪听了大笑离去。
………【第九章 识见过人】………
一艘小艇静悄悄地在河道上滑行驶进一座石桥底后停了下来仿如从此在人间消失桥上虽有人来来往往却没人注意这在江陵城惯见的景象。
撑艇者正是侯亮生他比约定的时间迟来了近半个时辰真怕屠奉三以为他爽约又或等得不耐烦走了。
“侯兄!”
侯亮生吓了一跳左顾右盼仍见不到屠奉三。
“我在这里!”
侯亮生感到艇子轻摆往四周瞧去一双有力的手正抓着船边屠奉三很快地从河水中冒出来由于他处于艇子和桥墩之间即使有其他艇子驶过只要屠奉三回到水里便可以躲起来。
侯亮生想不到他有此一着赞道:“屠兄真有办法。”
屠奉三大半截身子仍浸在河水里冷冷道:“如有人见到侯兄如此把艇泊在桥底会有什么联想呢?”
侯亮生道:“我不如此别人才会感到奇怪每当我有疑难的时候总爱一人独自划艇游河桓玄也晓得我这个习惯。”
屠奉三道:“侯兄因何迟到?”
侯亮生现出哀痛的神色颓然道:“因为今早桓府有事生。唉!都是南郡公作的孽。我不能出来太久屠兄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屠奉三心忖不知谁又给桓玄害了不过桓玄正在前线和建康军开战当不是他亲自下手。道:“侯兄真的打算背叛桓玄吗?”
侯亮生苦笑道:“屠兄不相信吗?”
屠奉三道:“侯兄投靠桓玄求的不外是功名富贵、权力地位。目前在南方桓玄是最有资格实现侯兄所求的人。而我屠奉三则落泊边荒侯兄竟舍桓玄来就我?动辄还要死得很惨且侯兄与桓玄又没有深仇大恨本人真的不明白。”
侯亮生道:“屠兄有没有兴趣听我的看法和抱负如屠兄听后仍认为我在骗你可以依原定计划杀死我只要给我一个痛快便成。”
屠奉三大讶道:“我肯来这里见你正是想知道侯兄的想法请侯兄赐教。”
侯亮生双目闪动着智慧的光芒道:“自晋室南迁当政的分别是王导、桓温和谢安他们代表的是世族中的进步势力力图改革令晋室失去半壁江山的腐朽政治压制世族公卿的政治经济利益阻止他们占山护泽、逼民为奴残民以自肥的行为。”
屠奉三点头道:“侯兄很有见地没有这三个人南晋肯定没有眼前的局面更遑论淝水之战的辉煌战果。”
侯亮生道:“亦正因淝水之战把一切改变过来。从北方南迁过来的大多数士族仍眷恋以前大晋的风光把江东视作可以继续‘奢侈相高’的避难所但因北方胡贼的威胁才不得不容忍由王导开始至谢安达至最高峰镇之以静把士庶团结在一起的政策。可是淝水之战的大胜却使他们生出错觉认为胡人再难成大事劣根性又再显现出来。所以一向不满谢安限制他们利益的政策的世族公卿便转而支持司马道子排挤谢安和谢玄。这是政治派系的斗争区别非常清楚一边是主张改革的谢安派。王珣、王恭、殷仲堪、徐邈等都属这派的人政见相同。另一边是以司马道子、王国宝、王愉、司马尚之为力图恢复旧晋风光的保守势力。”
屠奉三动容道:“侯兄对朝政有非常过人的真知灼见。”
侯亮生无奈的道:“我当初投靠桓家是认为桓温的后人会继承桓温的抱负扫走腐朽的司马氏皇朝开创新局继而北伐以复我中土。岂知却是看错了桓冲虽有几分乃父之风却没有担当天下的大志。桓玄聪明绝顶可是比腐败的世族更不堪只视天下为桓家私产。我大力怂恿他支持王恭作盟主他竟向王恭讨女为妾如此行为怎不令我对他死心。”
屠奉三点头道:“既知桓玄非是可事之主侯兄何不远遁他方逃到桓玄势力不及处不是胜过作我的内应动辄招来杀身大祸吗?”
侯亮生目光闪闪的打量他沉声道:“屠兄肯放过桓玄吗?”
屠奉三微笑道:“这还用问?”
侯亮生道:“屠兄又凭什么令桓玄败亡呢?”
屠奉三微一错愕一时不知该如何答他。
侯亮生道:“屠兄看好刘裕对吗?”
屠奉三呼出一口气道:“侯兄比我想像的还高明幸好桓玄不懂重用你。”
此时有艇子驶过屠奉三早一步沉到艇底去。
当他再从水里冒出来侯亮生道:“你看好刘裕我却不看好桓玄这样说屠兄该明白我的心意哩!”
屠奉三道:“你为何不提司马道子?如刘牢之站在他那一方桓玄今次肯定无功而回。”
侯亮生道:“我着眼的并不是一时的成败而是民心所向。自淝水之战后司马道子掌政立即恢复了以前旧晋户调税法王公在谢安时是要纳税的庶民服役者可免税而司马道子竟倒行逆施世族公卿再不须纳税庶民则既要服役又要纳税且巧立名目加重庶民的负担逆民行事弄得天怒人怨火石天降此末世之象。”
接着叹道:“桓玄和司马道子都是一丘之貉不明白谢安团结各阶层的政策已深入人心而刘裕又是谢安、谢玄的继承人只要给他一个机会凡有改革理想的人都会支持他。对世家大族我是彻底的失望刘裕的布衣出身反可以为南方带来新的气象是我乐于见到的。”
屠奉三道:“我完全明白了!侯兄有什么好提议呢?”
高彦睁眼道:“这次可了。”
吸引了燕飞的注意力后续下去道:“我终于想通因何老聂等知道我会来找小雁儿。”
正操舟的燕飞没好气的道:“你不是在睡觉吗?现在离淮水不到十里不要告诉我你又想掉头回去。”
高彦哂道:“你这个边荒第一高手是怎么搞的?连闭目养神和倒头大睡也分不清。他***!谁说过要回去?你究竟听还是不听?”
燕飞无奈道:“我又没封着你的口。”
高彦喜道:“这才够朋友嘛!我想到的情况是这样的当小清雅回到巴陵因心中想着我更知道我情比金坚定会来找她于是吩咐手下的人如见到像我如此潇洒不凡的群人物须立即上报她好让她能及时热烈地款待我因而泄漏风声让老聂布下天罗地网来守候我们。”
燕飞道:“另一个可能性是荒人中尚有两湖帮的奸细。”
高彦道:“绝对不会我不是说没有奸细而是奸细如何将消息送往巴陵呢?除非是飞鹄传书但这是不可能的荒人现在人人打醒精神提高警觉谁可养了整笼鸽子仍可瞒过所有人?何况知道我们到两湖去的只有寥寥数人即使有人看着我们离开仍不知我们到哪里去。勿要胡言乱语扰乱老子我的思路。”
燕飞想想也是道理苦笑道:“算你对吧!”
高彦兴奋道:“由是观之我的乖清雅不单没有出卖我还记挂着我是废寝忘餐的那一种。”
燕飞道:“希望是这样吧!”
高彦光火道:“什么希望是这样是那样?根本实情如此。你一点都不知道她对我多么亲热香肩儿任我搂;便宜话任我说;小手任我拉;你抱我、我抱你只差尚未亲嘴儿。明白吗?她对我是情深如海的。”
燕飞淡淡道:“你整晚就是想这些东西?”
高彦理所当然的道:“不想这些东西还有什么好想的?哈!这次虽然见不到她但已弄清楚她的心意。收复边荒集后我会雇一顶大红花轿敲锣打鼓的到两湖去迎亲你则负责道路的安全。”
燕飞道:“你不是认真的吧?”
高彦不悦道:“我说得出口的话怎会不算数?”
燕飞哑然笑道:“你这小子真是无可救药。先得人家小姑娘肯点头下嫁你这小子再说吧!不要浪费了我为你出生入死赢回来的成果太过张扬会令老聂很难下台的。而且下次你到两湖去须单人匹马方能显示你的勇气和诚意我既没空陪你去疯亦不宜陪你去老聂可没答应过不对付我。”
高彦颓然道:“我早知你会拒绝我。唉!你***!老聂这家伙杀人不眨眼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到两湖去举目无亲老聂若有心要把我分开作八块保证不会多一块也不会少一块。”
燕飞笑道:“不要说得那么凄凉情况不是你想的那般恶劣赌约是在他手下面前订立的愿赌当然要服输否则聂天还将变成卑鄙小人。何况如他敢动你半根毫毛将与我燕飞结下解不开的深仇聂天还会这么蠢吗?不要再想了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明白呢?”
高彦眉开眼笑道:“多说一百遍也不厌。你究竟和拓跋珪有何拯救千千和小诗姐的妙法呢?”
燕飞心忖原来你仍记得千千敷衍道:“这方面由我来操心吧!你还是……”
高彦怒道:“你当我高彦是什么人?只有你才紧张吗?照我看以你今时今日的功夫哪管他千军万马只要有好帮手来个突袭肯定可把她们救出慕容垂的魔掌。”
又兴奋的道:“慕容垂总要去打仗的他不在我们不是有机会吗?”
燕飞摇头道:“慕容垂是不会让千千主婢离开他身边的当我们光复边荒集他更会提高警觉。”
高彦道:“先答我一个问题你有信心打败慕容垂吗?”
燕飞想起那次和慕容垂交手的情况认真思索起来道:“此人的枪法已臻出神入化的境界最可怕的是他临阵应变的机智和判断这样的对手谁敢夸言稳胜呢?当时我有个感觉是他怕误伤千千所以枪下留情但我已感到纯以功力火候论我尚逊他一筹如他放手全力施为更难预料他厉害至何等田地。谢玄便曾在他的北霸枪下吃过暗亏致后来一伤再伤。谢玄其时的剑术确在我之上。现在我虽有突破和精进可是对着被誉为胡族第一高手的慕容垂仍是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你有什么鬼主意?”
高彦道:“不是鬼主意而是好主意。你只是谦虚吧!我买定你赢所有荒人都肯投注在你老哥身上。慕容垂厉害得过竺法庆吗?他***照我说索性公开向慕容垂下战书约期决战大家公平拼个分明千千主婢归胜的一方。如慕容垂不敢应战便是龟孙子他还有脸见人吗?让普天之人都知他怕了你哩!”
燕飞道:“照你这样的说法那还用打仗呢?不满桓玄便约他出来单打独斗决一生死谁输了便向对方献上荆州或边荒集世上怎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慕容垂如不应战谁都不敢说他半句闲话何况他确曾从我手上把千千硬夺回去。如此向他下战书只会换回他的耻笑。”
高彦道:“那就用奇兵突袭的方式尽起边荒集第一流的高手组成救美团觑准慕容垂与人大战的时刻忽然出手救回她们主婢。”
燕飞苦笑道:“如论智计我们实在比不上慕容垂我们两次眼睁睁看着边荒集失陷便知慕容垂不论兵法战略均是无懈可击。他的亲兵团云集了慕容鲜卑族的一流好手根本不怕突袭。更何况在千千和小诗身边有个叫风娘的女人她极可能是胡族中武技最高明的女子与慕容垂所差无几只是她那一关已不易过。何况如此以硬碰硬我们不论成败也会死伤惨重。”
高彦道:“这不行那又不行究竟该怎办好呢?”
燕飞安慰他道:“这条路并不易走我们可以做的就是一步一步的坚持下去眼前的—步是先收复边荒集。刘裕是个很特别的人初遇他时并觉不得他有何了不起的地方充其量只是个本领高强不怕死的机警探子可是和他经历多次出生入死后他的光荒逐渐显露出来现在举手投足之间一句话、一个眼神都充满领袖的魅力直追当年谢玄的风采。只有他才可以领导荒人迈向胜利。我不行屠奉三也不行老实说谁都不行只有刘裕可以办得到。淮水之战只是他军事生涯的开始到光复边荒集才会真正奠定他无敌统帅的地位那时桓玄、刘牢之、司马道子和孙恩等人会开始害怕他。”
不由想到拓跋珪他比任何人更先知先觉已对刘裕生出戒惧之心。
若有一天两人对决沙场他该站在哪一方呢?希望这样的事永远不会生吧!
高彦不解道:“为何忽然提起老刘呢?”
燕飞道:“边荒集是没有能力同时应付南北夹击的所以边荒集的存亡全看刘裕在南方的表现在北府兵内的斗争成败。亦只有当边荒集稳如泰山我们才有资格与拓跋珪联手对付慕容垂也只有在这种形势下我们方有机会进行我们的‘救美行动’明白吗?如果刘裕有什么闪失我们成功的机会更渺茫。”
高彦道:“你的兄弟比之刘裕又如何呢?”
燕飞道:“你指拓跋珪?唉!我太熟悉他哩!有时更有点怕他。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当你太熟知一个人反而有点不知从何说起的困难。”
高彦皱眉道:“怕他?”
燕飞不情愿地想起拓跋珪要对付刘裕的手段叹道:“在一般情况下他可算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更有过人的气魄和眼光。可是一关乎到拓跋族的荣辱他却是寸步不让狠辣绝情得不像平时的他。从小他便立下志向不但要恢复代国还要令拓跋族独霸天下任何人想阻止他这么做他会和你拼命即使是我也不会例外。”
高彦道:“他有什么长处呢?”
燕飞道:“他看事物非常透彻准确擅用骑兵从不会粗心大意而我最欣赏他的是他的耐性。这么多年来苻坚想尽千方百计要清剿他的马贼团仍劳而无功正因他懂得避重就轻懂得忍耐、懂得掌握时机。天下愈乱他比任何人更有生存之道。”
高彦讶道:“你很看得起他。”
燕飞目光投往前方淮水在五里的水程内很快他们会回到凤凰湖基地反攻边荒集的军事行动会立即全面开展。他将会暂时忘掉仙门全心全意投进这如梦似幻的人间世去经历其中的悲欢苦乐。他不会让自己停下来直至救回千千主婢的—刻到临。
………【第十章 战略部署】………
刘裕回到帅帐江文清神采飞扬的在帐外等他比对起双目通红、身疲力尽的刘裕份外显得她艳光照人。
江文清随他入帐说道:“你昨夜没睡吗?”
刘裕只希望累得什么都不去想倒头可以睡个不省人事完全忘掉王恭遇害的事不用因忧愁王淡真而受尽锥心痛楚的折磨。
两人坐下后刘裕道:“找我吗?昨夜睡得如何呢?”
江文清欣然道:“这几晚睡得很好。唉!自爹过世后我每晚合起眼都见到他含恨而终的样子到现在才好一点。”
刘裕推己及人关心的道:“大小姐受了很多苦哩!”
江文清叹道:“唤人家作文清好吗?”
刘裕心中一颤这美女愈来愈不隐藏对自己的好感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只恨自己对男女之事已有点麻木不仁且有点畏惧。这是否俗语所谓的曾经沧海难为水?
道:“文清有事找我吗?”
江文清白他—眼像在说“有事才可以找你吗”的娇俏模样。
即使在刘裕目下的状态里亦不得不承认她是个能令人心神陶醉的姑娘姿色不在王淡真之下且是另一种完全不同刚健诱人的味儿。她不像王淡真般秀眸含情脉脉轻言淡笑总带苦柔情和苦涩。她的目光直接大胆表露出骨子里叛逆、狂野又无比深情的性格。如她一心要诱惑你确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御。在公开的场合里她可以冷漠得似没有一般人的感情可是如在帐内私自相对的情况下她会把真正的一面开放让你感受她打开紧闭的心门任你进驻的动人滋味。
刘裕记起当他说出高彦救美不成她笑得花枝乱颤的迷人情景。
这一刻他在见过魏泳之后拉得紧至不堪负荷的神经线次放松。
江文清忽然含羞垂下头去轻嗔道:“你干嘛这样瞪着人家?”
刘裕生出冲动心忖如不顾一切扑将过去把她按在厚软的毛毯上大胆求爱忘掉帐外的一切会否是医治他饱受创伤心灵的一帖解药呢?
她会拒绝吗?
不过这想法只能在心里打个转。
有点尴尬的道:“文清今天特别美丽。”
江文清迎上他的目光一对明媚的秀眸闪闪生辉眼珠像乌黑光珍贵的宝石送他一个清甜的笑容又似带点幽怨的道:“难得刘爷赞赏哩!”
刘裕知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若对方是任青媞那种女人他会毫不犹豫在她美丽的肉体上渲泄心中的压力对她却不敢有任何实际的行动。道:“文清吃了很多苦。”
江文清被勾起心事神色一黯轻轻道:“直至来到边荒集我仍像个不懂事的小女孩还扮什么边荒公子去调戏纪千千对她我是有点妒忌的。自懂事以来爹对我百般呵护悉心栽培。文清可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当天叔在慕容垂箭下断气的一刻好像从一个梦里惊醒过来般一切都变得冷酷无情一切都不同了。接着便是爹的遇伏身亡。我从没有想过爹也会被人击败的。由那时开始我便像迷失了心中虽然充满悲愤和仇恨总感到有心无力。以我的性格本是宁死也不肯去求人的不过最终还是去求你的玄帅也因而遇上你。”
刘裕怜意大生道:“开始时你似对我没有什么信心呢?”
江文清又露出女儿家的情态狠盯他一眼道:“你那时神情勉强连笑容都是硬挤出来的当时我真不明白玄帅看上你哪方面的优点挑选你还敢来怪文清?”
刘裕心中一痛记起其时与王淡真的私奔败露心情矛盾。忙岔开道:“你说以前的自己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可是我怕没有人会有这想法包括老屠在内人人都觉得你这边荒公子扮得活灵活现手段厉害胆大包天。”
江文清道:“我说的不懂事是不明白我有限经验以外的事情有点像活在一个熟悉的框架内背后有爹在撑我的腰而爹代表的是南方势力的平衡。他就是江湖规矩的化身在这框架内生的事我会知道如何去应付。可是因为爹的去世一切都完了。忽然间我觉天下虽大却再没有我大江帮立足之所。强权就是一切每一个人都可以大道理为自己的行为作出完美的辩解看你采取什么立场和角度别人听或不听并不重要全视你本身是否有足够实力去维护自己的立场。爹一去真实的江湖里再没有我容身之地。”
刘裕道:“现在你仍是这么想吗?”
江文清点头道:“最近的事更证实了我的想法不过我再不悲观失意因为文清终于觉玄帅对你的看法精准如神他的确没有看错你。”
刘裕老脸一红道:“文清坦白得教我不好意思。嘿!我只是走运吧!”
江文清喜孜孜的道:“你走运我也否极泰来运程转顺哩!”
说完像注意到其中的语病俏脸微红垂下螓。
刘裕目光不由落在她娇嫩的颈肤上心中奇怪为何一晚暗自神伤精神差劲的当儿偏是不住对她生出欲念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江文清有点不敢看他垂轻轻道:“边荒集二度失陷我们被王国宝的水师拦河截击在我感到—败涂地的绝望时刻得你及时救了文清然后便是燕飞斩杀竺法庆的捷报传来我忽然再充满了斗志对未来充满希望。有一天我会亲手斩下聂天还的级更不会放过胡叫天那叛贼。”
刘裕心中涌起万丈豪情断然道:“不论如何艰难我刘裕必会助文清达成心愿。”
江文清神情激动地朝他瞧来秀眸射出火热浓烈的感情脱口叫道:“刘裕!”
刘裕冷静自信地道:“你真正的杀父仇人并不是聂天还而是桓玄我刘裕在此立誓会彻底地为文清洗雪此深仇大恨。”
江文清当然不明白刘裕化悲愤和无奈为力量的心态双目泪光闪闪感叹的道:“刘裕!”再说不出另一句话来。
刘裕醒觉过来不过并不介意江文清误会说到底没有人会介意如此迷人的美女对自己好感大增。
不过亦怕她投入自己怀里哭个梨花带雨他实在不愿心中在想着另一个女子同时又和她亲热。
忙分散她心神微笑道:“文清不是有事来找我商量吗?”
江文清沉默片刻情绪恢复过来若无其事的道:“我只是想问清楚在这次行动中战船队该负担的任务吧。”
又欣然道:“现在任何人想到新的土意都分秒必争第一个要告诉的对象便是我们的刘爷。”
刘裕谦虚道:“因为我是负责统筹所有意见的人嘛。”
江文清道:“当然不是这样以前谁有疑惑和难题只会找志同道合的人去倾诉以争取支持。现在人人认同刘爷的眼光本领不找你说还找谁呢?”
刘裕笑道:“可能我在北府兵里习惯听命令行事被训练成一个有耐性的聆听者吧。嘿!至于我们的战船队我并不想把她投进今次的主力大战去。”
江文清道:“是否怕敌人封锁河道?”
刘裕道:“这是必然的情况据探子回报敌人已在边荒集下游设置拦河水闸并夹河建起箭栈又放置投石机所以从水路攻打边荒集是不明智之举。不过战船对我们仍非常有用可以之作暂时撤退的工具。”
江文清说道:“暂时撤退?”
刘裕道:“这是整个反攻边荒集中最重要的一步。我已使人知会胡彬在这段时间内封锁颖口不容桓玄或两湖帮的任何船只通过好令我们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全力与姚兴和慕容麟周旋。”
见到江文清不眨眼的瞧着自己刘裕微笑道:“敌人一心把我们连根拔起所以将联军分作二路如果我所料无误为了方便指挥守卫边荒集和偷袭凤凰湖的军队会由慕容麟负责;而姚兴则硬撼我们的大军。在兵法战略而言这是必然的安排不会有另一个可能性否则姚兴和慕容麟就是大蠢蛋。”
江文清欣然道:“我喜欢你这么信心十足的说话连带人家都有十足信心。”
刘裕差点冲口说出“你不是喜欢我这个人吗”的调皮话当然忍住。
这几天他弹思极虑不住思量敌我双方的种种可能性早有结论只是不愿太早透露。此正为谢玄惯用的高明手段逐渐加强己军的信心。还记得到淝水之战爆的前一晚谢玄才命自己使人在河底堆砌沙石包令大军能迅渡河奠定了淝水之战的辉煌战绩。
想起谢玄他便感到热血在体内沸腾。
江文清、屠奉三和燕飞都是他倾诉心事的理想对象因为绝对可以完全地信任他们不怕他们会泄漏军机。
刘裕道:“慕容麟的部队约有二万人如一分为二来偷袭凤凰湖的部队便有万人之众此军该由最熟悉边荒的宗政良率领。他会采取迂回曲折的行军路线在数天内分批从水6两路撤往洒水的方向结集后再往西行远离我们探子活动的范围然后从西北面绕往凤凰湖当我们大军北上便对凤凰湖施袭杀我们一个鸡犬不留再封锁我们的退路。假设我们和姚兴的部队僵持不下宗政良又可以和姚兴前后夹击我军。只有这样方可以把我们连根拔起。慕容麟的部队亦可随时援助只须留下三数千人便可以守稳边荒集那时我们四面受敌肯定是全军覆没的厄运。宗政良更可以封锁颖水下游截断我们从水路逃生的唯一后路。”
江文清道:“你不是说过来袭凤凰湖的敌人在二、三千人间吗?”
刘裕道:“这是最初的想法现在已修正过来关键在敌人的目标是要把我们连根拔起由于我们控制了边荒集以南的颖水至不济也可以利用庞大的船队迅撤走故敌人对此必有应变之法。”
江文清咋舌道:“假如敌人守边荒集的兵力达万人之众我们攻占钟楼的部队动辄将陷全军没顶的大祸。又或他们虽成功占领钟楼而我们则被姚兴的姜兵拒于集外他们恐怕也撑不了多久。最怕是慕容麟只留下数千人把占领钟楼的孤军困死自己则领兵出集助姚兴我们将陷有败无胜的绝境。”
刘裕胸有成竹的微笑道:“姚兴的兵力在—万五千人间我们尽数出动能上战场的兄弟也有一万二千人之数实力相差不远不是没有打硬仗的本钱。假若我是姚兴绝不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