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品女大夫-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嬉斓乜醋潘土錾#夹Φ么诵╆用痢�
“郡王恕罪,下官有些走神了。”程曲莲行礼道歉。
“无妨,你我之间,又何必拘于这些小节,程太医,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本郡王啊?”赵玉默不正经地笑着,不正经地看着程曲莲,然后原本围在程曲莲四周的人很快四散开去,给他们让出了一个稍大的圆形空间。
程曲莲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调戏,她有些羞意,恼着说:“郡王,请自重。”
赵玉默哈哈地大笑,他指着程曲莲说:“我在程太医面前可一向是‘坦诚’相见的啊。”他特意强调了坦诚两字。
程曲莲紧紧地抿着嘴,这种人越理只会让她越丢脸,她决定闭嘴。
赵玉默无趣地打了个哈欠,对着莫奈管家说:“别搞这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死了你们出来送葬呢,都给我回去,没事别出现在我面前。”
莫奈管家眉毛都没抬一下,只恭敬地回了个是,然后就指挥着府里众人各自办事。
郡王府里设了一个长史,还有二十个侍卫,其他的多为丫环和仆役,以南宁郡王从一品规格来看,仆役的配置和侍卫的配置都是十分偏少的。
人一下子走了个干净,扶桑忠心耿耿地站在程曲莲旁边,赵玉默看着程曲莲说:“去我那还是去你那?”
“什么!”程曲莲真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或者是她又穿越到了21世纪?赵玉默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喝杯茶啊,久别重逢,邀友小聚罢了。”赵玉默满脸无辜。
邀你妹,程曲莲心里有一头草泥马开始咆哮,她僵硬着头告辞,远离变态,省得精分,带着扶桑就顾自离开,对于不正经的郡王就只好不正经地对待了。
赵玉默看着程曲莲离开的样子,他沉下了脸,嘴角翘起,露出讥讽的笑。
在郡王府闲坐了一天,程曲莲决定第二日带上一篮的书过来看,从郡王府出来,回到程府,在程府大屋的门口,赫然看见如热锅上蚂蚁走来走去的方太夫人和程二夫人,还有程寒水以及程菖蒲都在。
他们一看见程曲莲回来,一群人齐齐跪了下来,方太夫人跪在最前,其次是程二夫人,后面是程寒水和菖蒲。
程曲莲赶紧避开,说:“太夫人、二婶,还有大哥二哥,你们这是要折煞曲莲吗?快起来。”
“莲儿,去救救你的祖父和二叔吧,他们从昨日进宫后一直没有回来,我们派去探听消息的人说,宫中出了事,太医院的正四品以上的御医都进了宫,定是贤妃出事了。”方太夫人泪流满面地说。
贤妃,定是出事了,而且是大事,程曲莲心里已经有数,她扶起方太夫人说:“宫中又没定祖父和二叔的罪,证明就算贤妃有事,也不一定与祖父与二叔有关,妇人有孕出事,意外颇多,也许祖父与二叔只是在宫中为贤妃会诊罢了。”
方太夫人紧紧地扣住程曲莲的胳膊,眼睛红肿,她哭着说:“太夫人救你,你去宫中走一趟,好不好?就说你有法子救得贤妃,你祖父和二叔可就指望你了。”
又一个要推她去死的,若是她说有法子救贤妃,但没有救回来,落的可是欺君之罪!程曲莲松开方太夫人,往后退了退,说:“太夫人,曲莲医术微薄,又怎么能未见病人面就有把握说治得好,若是皇上怪罪下来,万一落个满门抄斩就要连累到太夫人了,不过曲莲可以去太医院打听一下消息,曲莲定会尽全力帮助祖父和二叔的。”
踏出程府的大门,程曲莲连自己的屋子都没进,就再次掉头出去了,扶桑去收拾衣物,程曲莲直接带着灰喉就去太医院。
出来时,星星点点,满天星空,她突然扭头对灰喉说:“少爷我是不是像一个浮萍一般,以为自己有一术之长可以名场天下,其实不过一片被风吹着走没有自由身的浮萍?”
灰喉默默地摇头,程曲莲自嘲地笑了一下,说:“大不了就赔上这条命,还有什么舍不下的。”
正文 第七十一章高贵与草芥一
第七十一章高贵与草芥一
第七十一章 高贵与草芥一。
太医院位于皇宫尚药局内,尚药局分成两个半边,东半边是药房,西半边是御医办事的地方,程曲莲几乎可以算是在太医院长大的,从小跟着父亲在太医院进进出出,这两年虽然没怎么来,但门口守门的人一眼就认出了她,她作为殿前太医,本来就是能自由进出,所以门卫很快就给她开了门。
“陈伯好。”程曲莲笑着和门卫打了个招呼,从程曲莲第一次来太医院就是陈伯帮她开的门,可以说陈伯是看着她长大的。
陈伯眼神有些犹豫,悄悄地说:“回去吧,危险。”
“陈伯,没事,谢谢陈伯。”程曲莲对陈伯微微行了礼道谢。
太医院除了有些冷清外,其他的并没有特别的异常,程曲莲走过了前院,进了前厅,在前厅的两侧各有不少屋子,都是太医们工作的地方。
“小程太医还来?!”一位中年的医监走了过来,他是孙医监,与程白芨关系挺好的。
“孙叔叔好,曲莲有礼了。”程曲莲虽然官职比他高,但还是恭敬地行了晚辈礼。
孙医监焦急地走到程曲莲旁边,压低声音说:“正四品以上的御医都被召到宫里去了,听说是贤妃生命垂危,好像还和你的祖父和二叔有关,你怎么还来!”
程曲莲说:“孙叔叔,祖父与二叔有事,曲莲又怎么能置身事外,只是宫中没有传召,曲莲进不了后宫,只好等在这太医院里。”
“不置身事外,也只不过多赔进一条命罢了,就算此事真与你祖父与二叔无关,就算皇上不追究,王丞相还能饶过程府?听说丞相夫人听到消息直接晕过去了,丞相大人正待在宫内,我碰到过从宫中回来拿药的御医大人,他说,”孙医监又压低了声音,说:“贤妃,完全不行了。”
果真不行了,程曲莲料到了这最糟糕的结果,心还是沉到了底,脸上的表情也凝重了很多,她说:“谢谢孙叔叔告知曲莲这些消息,曲莲先回程府让家人先做点准备。”
孙医监叹了口气,拍了拍程曲莲的肩膀,说:“好自为之,明哲保身。”
“谢谢叔叔。”程曲莲低头,感激地说。
出了尚药局门口,就看见一个小黄衣匆匆地赶了过来,看见程曲莲,停下,喘着气说:“程大人,宫中宣,正找你呢。”
“公公,皇上召我进宫?”程曲莲对小黄衣行了礼,然后问他。
小黄衣点头,说:“咱家刚刚从程府赶过来,皇上让你进宫为贤妃诊脉,要快!”
小黄衣边说就边跑了起来,示意程曲莲跟上,程曲莲马上跟在他的后面,跑到后宫入口时,有一辆马车等在那,小黄衣让程曲莲上马车,以更快的速度往后宫驰去。
毓秀宫,王贤妃的寝宫,虽然夜已不浅,但整个宫里灯火辉煌,程曲莲一下车就看见了忙乱的宫女和太监们到处走动,个个脸上都带了明显的灰败神色。
小占子等在毓秀宫的门口,程曲莲一出现,他就走过来,带她去了毓秀殿,德宗、王丞相还有王院卿张院使及一众御医都在,王丞相正怒骂:“一群废物!一群废物!”
程曲莲在德宗面前跪下,叩拜:“微臣见过皇上。”
德宗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阴鸷地看着程曲莲,长时间不说话,一旁的王丞相恶狠狠地看着程曲莲说:“程府的更是废物中的废物,皇上,你怎么能听那两害了贤妃娘娘人的话,他们都是程府的,自然认为程府医术最高,这程曲莲,完全一个庸医,臣不愿意让他给贤妃娘娘看诊。”
德宗缓缓地对王丞相说:“丞相大人莫急,朕自然会给你一个交待。”
德宗转回头看着程曲莲说:“程太医,你的二叔一直给贤妃看诊,但从半个月前开始,贤妃就出血不止,他瞒而不报,昨日带了程老太爷进宫,结果贤妃情况更危急,他们说你可以救贤妃,朕来问你,你是否真的能救?”
程曲莲低着头,双手不离地,说:“未经望闻切问,曲莲不敢说能救或不能救,但曲莲定将尽全力。”
“皇上,臣不愿意!”王丞相愤怒地抗议。
德宗又说:“若是看不好,朕就判你们程府三人斩立决!”
“谢皇上隆恩!”程曲莲听了这句,反而松了口气,只是三人斩立决,而不是让程府整个陪葬,程曲莲放下了心。
“去吧。”德宗下了命令。
王丞相在听到德宗对程曲莲下的命令虽然还是不放心,但想着若是贤妃真救不回来,这小子也活不了,他也没有再阻拦,只是死盯着程曲莲,看着她走进内寝。
第二次走进王贤妃的内寝,时间不同,事情不同,但提着脑袋进来出去就是相同的。
隔空诊脉,程曲莲很快就摸出了喜脉,喜脉极其明显,而内医女出来和她说,贤妃娘娘下面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但肚子还是异常的大。
程曲莲换了只手诊脉,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她让内医女将贤妃流出的液体拿一些给她看,程曲莲看到液体后,她真想掐死程二老爷,这哪里流血,分明是胎里流出来的水!在水中还带了些水泡状的组织。
程曲莲眉头紧皱,是葡萄胎,在孕妇中,最为恐怖的孕妇病之一,难怪贤妃的肚子出奇的大,葡萄胎的细胞生长极快,在子*里会长成相连成串的水泡状,就如同一串葡萄一般,而且恶变的概率达到15以上。
要想保住贤妃的命,必须流产,甚至还需要清宫,因为葡萄胎在子*内生长极为顽固,一般的流产药还打不下来,更加有可能的是打了一次打不干净,需要二次或三次清宫,此事一般的医女处理不了,需要她亲自动手才有一线希望救贤妃。
可是,这里皇帝坐镇,还有王丞相,还有一堆的御医,她只有一个人,若是以男儿身进去,就算救了贤妃也会毁了她自己和贤妃,但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瞒天过海以女子之身救贤妃呢?
贤妃在里面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呻吟,还有一些女子低低的啜泣的声音。
程曲莲内心激烈地挣扎,她看着随身带着的诊包,包的外面写着一行字:“医者,仁心也。”她站定了,心定了,脸上出现了坚毅的神情,收拾了东西,往外走去。
内寝里的人看见她走出去也不意外,有太多的太医进来又出去了,她们对贤妃康复的希望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慢慢地磨灭了。
走到厅堂,德宗看见程曲莲这么快就出来,面无表情地问:“程太医也没有办法?”
程曲莲又跪在德宗面前,说:“微臣有办法救贤妃娘娘,但方法极为特殊,还望皇上能单独听臣详细地说一下这个方法。”
“哼哼,为了保命,难道还想单独向皇上求情不成?”王丞相自是知道德宗与程曲莲之间的暧昧关系,他觉得程曲莲是想单独求皇上饶命。
程曲莲抬起头,看着王丞相说:“微臣的这个法子,有六成的把握能救回贤妃娘娘的命,但龙胎肯定是保不住了。”
听到龙胎不保,在场的人都不吃惊,王院卿为首的御医们早就诊出贤妃肚子里的胎儿是没有心跳的,虽然肚子很大,可却是一个死胎,他们在昨天就将这结果禀告给德宗和王丞相了。
“皇上,曲莲的方法不能被他人知晓,还请皇上清退左右听曲莲说一说。”程曲莲以头叩地,再次恳求。
德宗没有犹豫太久,他站起身,让程曲莲跟着他进了一旁的小书房,并让高公公守在外面。
小书房只是一个后宫嫔妃装饰用的,里面并没有几本书,布置也很简单,整个房间一揽无余,程曲莲进门后,看着高公公关上门后就马上跪在地上,压低声音说:“皇上,臣有罪。”
“你当然有罪!祖父和二叔犯事,你作为程府家主难道还脱得了罪责?哼。”德宗说。
“臣并不是指这件事,而是臣犯了欺君之罪!”程曲莲咬着嘴唇说。
“欺君之罪?!说!”德宗狐疑着命令。
程曲莲抬起头,看着德宗,涨红着脸说:“皇上,臣并不是男人。”
德宗抬起眉,突然笑了起来,他说:“你也知道你不是男人了?”
“皇上早就知道了?”这下轮到程曲莲震惊了,德宗知道她是女的了?怎么知道的?何时知道的?
“哼,就你那像蚂蚁一般大的阳物,也配称为男人吗?朕早看过了。”德宗说。
黑线,程曲莲脸都快抽了,皇上什么时候脱掉她的裤子看的?就算衣三曾服侍她洗沐,但关键处,她是用帕子护着的。
程曲莲脸抽着抽着,脑里突然灵光一闪,对德宗说:“皇上,要救贤妃,必须由臣亲自动手,臣那东西从小就废了,留不留都无所谓,臣现在就阉割了,然后去救贤妃,行不?”
德宗想了想,说:“你真愿意?”
正文 第七十二章 高贵与草芥二
第七十二章 高贵与草芥二(谢谢粉红票)
第七十二章 高贵与草芥二。
程曲莲很坚定地点头,说:“臣愿意。”
德宗皱着眉,复杂地看着程曲莲,他的手又开始敲着椅子,程曲莲想,她愿意阉割,德宗为难什么?
“别割了,扮成女子进去,朕替你安排。”德宗突然说。
“啊!”程曲莲有些傻眼,脱口而出问:“为什么?”
“你还要成亲,要是阉割了,那亲事就成不了了。”德宗居然会解释。
“遵命!”程曲莲其实就是想一举两得,顺势推了花家的亲事,但明显德宗定是要她娶花婷婷的,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她没有再问下去。
在德宗的安排下,程曲莲退了出去换装,王丞相看见程曲莲离开时,他愤怒地表达了抗议之情,但德宗只说程曲莲为救贤妃回程府取一味稀有的药材,过一会回转,在场的众人就没再多加议论。
程曲莲扮成一个宫女跟着高公公进来,她低着头,脸上虽然进行了易容化妆,但她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其实厅中的众人压根就没注意到她,只是德宗看见她之后,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就点头示意她进去。
高公公和小占子亲自陪她进去,并且只留了两个医女和两个略懂医术的太监,就连王贤妃贴身的嬷嬷和大宫女,高公公都一并带了出去,将小占子留给她用。
程曲莲取出备好的药材,主药正是曾经造成程府赵姨娘流产的天花粉,不过她现在拿出的天花粉量更多,而且结成了透明的不规则晶块,是结晶天花粉。
贤妃精神已有些萎靡,高公公告诉过她这位女大夫是皇上特意找来为她看病的,一切都要听这位女大夫的吩咐,对高公公,贤妃自然是信任的,但出于本能,当她看见程曲莲将药取出来,走到她的旁边,她紧张地问:“女大夫,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程曲莲用手拍着贤妃的手,她柔声说:“娘娘,小女必须要将孩子从娘娘的肚子里拿出来,若是不拿出来,娘娘就有性命之忧。”
“不要,不要!宁愿我死,我也要将他生下来!不要拿掉!”贤妃的情绪非常激动,都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的眼晴里充满了血丝,苍白的脸,凹陷的眼眶,眼神里是一个作母亲的渴望,程曲莲心里有些酸酸的,她硬着心肠说:“娘娘的孩子早就已经去了极乐的世界,娘娘留得身体在,以后还会再有孩子的。”
贤妃的脸,迅速地枯萎灰败,她心里其实早已明白,只是真的到了确定要拿掉的这一刻,希望完全破灭,精力瞬间失去了支撑,她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睁得大大的,空洞地看着屋顶。
“娘娘,小女要动手了,娘娘孕程较长,光喝药打不下胎儿,所以小女会从娘娘的金沟处塞药进去,会疼,还请娘娘忍忍。”程曲莲行了礼说。
程曲莲蹲在贤妃的两腿间,让医女和太监帮忙,戴上羊膜手套,将结晶天花粉放进了贤妃的**,她用手将一直将药送到了宫颈处,放好药后,又让医女垫高了贤妃的屁股。
贤妃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她就跟根木头一般,任由程曲莲折腾。
等忙好后,小占子正好将程曲莲前面开的方子药煎好端过来,程曲莲就将药一口一口喂给贤妃喝掉。
两个时辰后,贤妃开始痛苦地呻吟,从她的下面流出了水泡状的血块,一串串如葡萄一般地排出来,看得一旁的医女和太监都脸色发白,一个医女颤抖着跑到一边呕吐了。
程曲莲不断地给贤妃喝参汤以及生化汤剂,一边调她的身体,一边不断地按她的肚子。两个时辰后,大块的流出物基本停止,程曲莲翻看了一下流出的葡萄血球,发现里面绒毛很多,而且还呈现异常的颜色,她心彻底沉了下来。
葡萄胎恶化概率高,而贤妃的情况就属于现在是良性但清宫后极有可能会恶化的例子。
程曲莲马上开了另一个方子:昆布50克,海硝50克,全虫25克,半枝连50克,海藻50克,地龙25克,蜈蚣10条,益母草50克,红花25克,桔梗25克,大贝25克,白花蛇舌草50克,桃仁25克,党参100克。
这个方子叫“治葡丸”,专门用于葡萄胎清宫后防恶化的,她将方子交给小占子,让他按方子上所记制成120个丸子。(此方子来自于崔大公医师的《“治葡丸”治疗葡萄胎合并黄体囊肿20例观察》一文中。)
程曲莲整整忙了四天四夜,才基本确定清空了所有异常的胎体,葡萄胎的清宫极为艰难,若是有一些残留,子*里的残留物会像疯草一般再次疯狂生长,所以她反复又反复地观察确认,贤妃肚子里的葡萄胎实在太多了,一波又一波的清出,近七月的生长,如斗的大肚里面全是这些东西,程曲莲看见新鲜的血液流出来,人一放松,就垮了下去。
医女和太监连忙将她扶起,程曲莲让小占子将她扶出去,找张床给她睡睡。
小占子说:“皇上已经为女大夫备好了,小的马上扶大人过去。”
这一觉,程曲莲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这一次的手术极耗体力,一边要担心贤妃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一旦有变就换补药,一边又要看排出的东西,等一干净就要停止用生化汤药,这四天四夜,她全程紧绷着神经,真是累坏了。
贤妃比程曲莲早一个时辰醒来,她的身体很虚弱,精神却比前头要好,德宗隔着屋子让人传了口谕:贤妃贤良有德,婉娩天资,才明夙赋,封为中宫皇后,择日入住甘露殿。
她虽然失去了孩子,但成了皇后,若是将来再有了儿子…。。贤妃从一蹶不振一下子就恢复了很多。
贤妃并不知晓,就在程曲莲为她治病的第二天,程曲莲曾经出去见过德宗一面,告诉德宗贤妃得了罕见的侵蚀性葡萄胎,以后极难有孕,而且也不可以再有孕。
德宗不明白侵蚀性葡萄胎是什么,但他听懂了最后两句话。
王丞相和众御医虽然不明白程曲莲是如何救回王贤妃的,但王丞相一面是因为女儿康复而高兴,另一面也因为皇帝封了贤妃为皇后而得到了极好的安抚。
王院卿为首的众御医也曾对贤妃下流胎的药,但基本没有用,他们对程曲莲能成功清宫并救回贤妃一命表示了极大的好奇,而且最让他们惊讶的是,程曲莲自离去后就没再回来过,德宗告诉他们是程曲莲派了一个家仆医女进内寝为贤妃流胎的,她在宫外配药遥控。
这种说法破绽不少,但是皇帝的话,他们也没胆子反驳,只好把目光盯在程曲莲的身上。
程曲莲醒来后不久就悄悄回了程府,灰喉为她向南宁郡王请了七天的假,她干脆再躺了三天,恢复精力。
贤妃被封为皇后的消息,震惊了整个后宫。
文太后脸色扭曲地坐在寿康殿内,文婕妤和文良娣各站一边,脸色都很难看。文太后咬着牙说:“你们放心,哀家定会让你们中一人成为皇后的,贤妃虽然成了皇后,可是无子,你们俩个好好地给我看好端王,那可是皇上唯一的嫡子!”
“是!”姐妹俩齐齐回答。
张贵妃听到贤妃成为皇后的消息后,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她和贤妃可是死对头,以前她级别比她高,时常拿乔挤兑她,如今贤妃成了皇后,她成了笑话。
程老太爷和程二老爷被放了回来,德宗压去了程二老爷的一切官位,打成庶民,并规定他们二人从此以后不得从医,否则就问斩。
能留得一条命,两人都谢天谢地了,灰溜溜地回程府,一问其他人,晓得程曲莲比他们早一天回来,而且完好无恙,两人脸色变得阴晴不定,他们隐隐猜测,皇上能饶他们一命,定是程曲莲救了贤妃娘娘,但一想到他没事而他们俩个成了庶民,心里又极其羡慕嫉妒恨。
这也是人心阴暗的地方,当命都没快的时候,他们在牢里想,但愿程曲莲能救回贤妃,但真当留住了命时,他们又在怨程曲莲没替他们求情,可以保留他们的官身什么的。
程曲莲才不去管他们想什么,此次事件后,她决定执行家主之权,将二房从程府分出去。
程老太爷和程二老爷回府后,罗太夫人很快收到了消息,她脸色铁青地冲到程曲莲的屋子里,以怨毒的眼神看着程曲莲,责问她:“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过问此事吗?”
程曲莲正喝着一碗参汤,罗太夫人如疯颠般地抢走她的碗,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祖母!”程曲莲抬高了声音,说:“祖母,你说会保住大房所有的人,可是当曲莲被带到宫中,随时会被斩立决时,祖母在哪?当皇上说,若是救不回贤妃娘娘,曲莲就立马拖去去斩首时,祖母在哪?祖母真的能保得了母亲和曲莲吗?”
“你!”罗太夫人噎了噎,然后恶毒地说:“像你这种不孝孙子,死了倒是干净,我为什么要救你!”
正文 第七十三章 怀孕了
第七十三章 怀孕了
第七十三章 怀孕了。
“一个为了私欲而要毁了整个家族的祖母,曲莲又何必孝顺,贤妃的病,不正是祖母造成的吗?”程曲莲毫不客气地回击。
“贤妃的病,与我何干!你不要血口喷人!”罗太夫人急急地辩护。
程曲莲从袖袋里掏出一张方子,递给罗太夫人说:“若是我没记错,在曾祖父的笔记中有记载,这个方子他只给过祖母,因祖母天生体质问题,所以只能用这个方子才可能排出卵子受孕,而二叔给贤妃开的方子恰恰是这张方子。”
程曲莲在给贤妃治病时,调了贤妃的脉案看了,程二老爷给贤妃看病的前后所用方子上面全都有记载,在程太老爷离世的笔记中,非常清楚地记载着这个方子,仅用于先天难以自主排卵的妇人,否则极易造成促排太多而多胎受孕造成产妇难产甚至葡萄胎。
程曲莲曾经看过这个笔记,但她从未曾想过,她的亲祖母竟然会将这方子交给祖父,再由祖父给二叔,她一直很尊敬罗太夫人,如果不是看到贤妃的脉案,根本就不会相信亲手要将整个程府推入深渊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祖母!以前她最多以为罗太夫人想要毁了二房,但至少会护着大房的。
她根本不能想像,若是被皇上或贤妃或王丞相,又或者其他什么人知道这件事,几百年的传承将会全都毁于一旦!
“这个方子既然是你曾祖父的方子,那你祖父会用一点也不奇怪,如何就能怪到祖母的身上?”罗太夫人色厉内荏地说。
程曲莲从知道真相开始,对罗太夫人的尊敬荡然无存,一个处心积虑地想要毁了整个程府名声和程府中人的祖母,也不值得她尊敬了。
“这个方子极为凶险,曾祖父早将其中关系厉害说给祖母知晓,祖父对此并不知情,曾祖父怕他知道这个方子的奇效之后就起了贪念给程府带来大祸,曾祖父亲笔记载此事,祖母难道要亲眼看过曾祖父的笔记才会承认吗?”程曲莲冷静地击破罗太夫人的谎言。
“你们程家没一个好东西,一个怀疑我与公公私通,另一个明知真相也不澄清,这两个人毁了我这一生!以前想着芨儿还在,这程府还算是他的,可是,就连他也被害死了,他死了,你们还活着干什么,全都死了个干净,死个干净最好!”罗太夫人怨毒地说。
“祖母,父亲不在了,莲儿可是你的亲孙子!”程曲莲痛心地看着罗太夫人。
罗太夫人嘿嘿地笑着说:“不过一个女娃,我这一脉,芨儿死后就算是断根了。”
程曲莲觉得一口气憋着上不来,从小到大,就因为她是女娃,所以她付出比别人多几倍的努力,要做得比男的还要好,放弃女儿身,放弃情爱,可在罗太夫人的眼里,她做得再多,也不过是一个外人,不过是一个女娃。
“祖母,往后你就守在自己的小佛堂吧,曲莲会让人好好看着您的。”程曲莲停顿了很久才吐了这一句话。
罗太夫人突然阴毒地笑着说:“若是我将你是女儿身的事情说出去,这程府落个欺君之罪,你说会如何?”
“你!”程曲莲握紧了拳头,她愤怒,这是她血缘至亲的祖母,却要在她的身上狠狠地捅上一刀,她怒极心伤,对着罗太夫人冷笑着说:“祖母,你疯了!”
“灰喉!”程曲莲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灰喉应声进来,程曲莲看着罗太夫人,一字一句地说:“祖母身体不适,送她去乡下休养。”
“你敢把我关起来?!”罗太夫人咆哮着喊。
灰喉伸出手,敲在罗太夫人穴道上,罗太夫人立马晕了过去,倒在灰喉的怀里,程曲莲对灰喉说:“将赫嬷嬷也带上,一起送到京郊乡下的宅子里,派人好好看着,不能让她们和外面的人太多接触,等过两月后,我再亲自处理此事。”
“少爷,要不让灰喉将其他人都解决了吧,罗太夫人身边的人,恐怕都知晓了少爷的身份,万一哪天逃了一个出去,那少爷就麻烦大了。”灰喉认真地说。
程曲莲摇头,说:“先关上一段时间再说,祖母在父亲还活着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估计是太过伤心才会性情大变,但我相信她应该还不至于将我的身份说出去,否则这程府中的人早就知晓了。”
灰喉还想再说什么,但他又低下了头,默默地将罗太夫人带了出去。
隔日,程府中的诸位主子都知晓罗太夫人突发疾病被送到乡下静养的事,除了慕氏有些震惊外,其他人都觉得很高兴。
程老太爷因为贤妃的事早已憎恨罗太夫人,她终于离了程府,他自然欢送都来不及,程家二房就更不用说了,罗太夫人一走,方太夫人就是唯一的太夫人了。
罗太夫人离府一事,就这么静悄悄地过去了,无人提起,也无人再去关心她去了哪里。
七日后,程曲莲开始去南宁郡王府做驻府太医,这一日正是是南宁郡王办乔迁之喜的宴会,这也是南宁郡王第一次正式亮相京城的宴会。
程曲莲提前一天就接到了南宁郡王派人送来的信,让她一定要出席晚上的宴会,其实她是驻府太医,算不上什么宾客,不过郡王特地派人说了,她就打算去找个角落坐个一晚上。
辰时到了南宁郡王府,进了怜莲苑,刚踏过厅堂,就看见大公鸡蹦达到她的面前,唧唧唧地叫唤。
“有事?”程曲莲问它。
大公鸡又快速地唧唧唧叫着,挪开它的大鸡身,露出它后面娇弱的母鸡,母鸡的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