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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第一强兵-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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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波澜犹未息】………
洛阳城暗流涌动,大胜之后的虎牢关就太平多了。 尽管损失微乎其微,但联军还是没有采取果断行动,乘胜追击。 袁绍等人的突然退兵,是最关键的因素,在摸清楚其他盟友的意图之前,无论是自信心爆棚的公孙瓒,还是老成持重的陶谦,都不敢轻率行事。 背后被人插刀子的经验,公孙瓒是很丰富的。 当年张举、张纯叛乱,勾结乌桓、鲜卑,大掠青、徐、幽、冀四州,无人可制,气焰嚣张至极。 当时,汉廷正为了镇压黄巾起义和西凉叛乱而疲于奔命,根本抽不出手来,唯一的对策就是:先是传令给正往西凉赴援的公孙瓒,令他中途折返,回援幽州;再就是派遣宗室刘虞出任幽州牧,总督战事。 公孙瓒千里奔波,不顾疲惫,在回返的第一时间发动了反攻。 在相当不利的局势下,他以寡敌众,其中艰辛自不待言。饶是如此,公孙瓒不愧白马将军之名,先是在石门之战中,击败了张纯、丘力居、鲜卑三方联军,张纯仅以身免,与鲜卑人一道狼狈北逃。 然后公孙瓒继续追击丘力居,结果因军情泄露,后援不济,被丘力居反包围在管子城。一直被围了二百多天,才寻找到了战机,和丘力居拼了个两败俱伤,令后者远遁柳城,从而化解了这一场大危机。 带着一身伤口和征尘,回到了右北平,公孙瓒得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就在他浴血奋战的时候,刘虞已经和乌桓、鲜卑人展开了谈判,如今已经取得了相当的成果,鲜卑人表示,如果汉廷愿意不计前嫌,他们愿意把张纯送回来,以示诚意。 公孙瓒不知道和谈时,刘虞的心情到底如何,和谈背后有没有什么阴谋,他不擅长这个。 他只知道,将士们的血不能白流,胡虏入寇的仇,也不能轻易放过,而且,自己的背后,不能暴露给无法信任之人。 所以,在判明袁绍等人的动向前,他不打算继续进兵。 袁术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他的直属部队不在身边,跟公孙、陶谦只是盟友,也谈不上指挥调度。 唯一的不安因素,只有王羽。 公孙瓒很担心,这个少年会再次不管不顾的请战,如果真是那样,他可就要头疼了。他和陶谦商量了不少借口,比如要等王匡来汇合,去敖仓搬运粮草需要时间,敌情不明,不好轻进什么的。 结果,这些借口一个都没用上,王羽一个字都没提请战的事,而是一头扎进了白马义从的军营,白天晚上的都泡在那里。 众人松了口气之余,也不由生出了些疑惑:这位少年英杰又要干什么? 对此,不同的人,得出的是不同的结论。其中,以刘备最有危机感。 “诸君,鹏举他还在伯珪兄的兵营,备请他来军议时,他说若是没有大事,他就不过来了,让贾先生来旁听即可。” “又去了?他老是在别家的兵营泡着作甚?攻打洛阳才是当务之急啊!”袁术本就口无遮拦,此刻一着急,更是什么都顾不得了,直接把最大的忌讳给挑明了。 陶谦也急了,袁绍已经撕破了脸面,联军内讧已然呼之欲出!在这关键时刻,王羽也不知犯了什么邪,不顾分寸的乱来,跑去别人的军营拉关系,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挖墙角么! 王鹏举少年心性,袁公路又是个莽撞人,这倒也罢了,刘玄德分明是个稳重君子,怎么也不知道轻重,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这要是公孙瓒一恼,联军可就彻底分崩离析了。 内讧事小,葬送了大好局面是大,老陶谦忧心忡忡,却又不得不强打精神,出来打圆场。 “伯珪的战法,独出一格,威力绝伦,便是老夫,也是见而心折,若是年轻几十岁,肯定也是不肯放过的。”先轻轻帮王羽开脱了一句,陶谦话锋一转道:“伯珪,敖仓的粮草何时能搬运完?” “呵呵,恭祖兄,别人不知某,难道你也不知?莫说瓒与鹏举相交莫逆,知他磊落,就算不是,瓒对一心为国之人,也是敬重有加的。再说了,少年人,肯虚心求教,是好品格,瓒赞许还来不及呢,又岂有发怒阻挠之理?随他去,随他去。” 公孙瓒比众人想象的豁达得多,对王羽有些肆无忌惮的挖角之举,他半点都没放在心上,反而对王羽的好学上进,颇多赞誉之词。 “西凉兵进京的时间不长,但这份搜刮的本事却不一般,敖仓的粮草,比想象中少得多,尚不及鹏举前次运来的。不过现在军中并不乏粮,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最棘手的,还是酸枣那边……” 公孙瓒前一句话宽了陶谦的心,后一句话却加重了老陶的烦恼,无法齐心合力,形势再好,也没法利用啊。 “没什么可担心的,南阳方面,应该很快就有捷报传来。虽然不知比鹏举和伯珪如何,但那孙文台也是一员猛将,当日长沙、零陵、桂阳三郡叛乱,无人能制,孙文台一出马,旦夕而平,此番北上,他也是信心十足,在某帐中下过军令状的!” 袁术得意洋洋的说道:“董卓的主力都集中在洛阳周边,南线并无大将,孙文台这种猛将秉决死之心而战,董卓焉能挡之?等南洋消息一到,确认了孙文台的位置,我等出兵西向便是,何必理会酸枣那些庸碌之辈?” 公孙瓒与陶谦对视一眼,都是一阵振奋。 能形成分进合击的态势,让董卓顾此失彼,那酸枣方面的后援就不重要了。除非那帮人不顾颜面,彻底撕破脸攻打友军,否则就无须多虑。 然而,就在气氛刚刚变得有些热烈时,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主公,城外截获一名哨探,自称是南阳信使……” 目前的局势很复杂,联军前锋不仅要筹谋进兵,还要提防西凉军的反扑和自己人的暗算,所以,虎牢关周边也是戒备森严。 负责外围的是王羽的河内兵,郡兵战斗力普通,但更熟悉地形。在关隘周边巡视的,则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轻骑兵做这个本来就很擅长。 一听南阳二字,袁术当即大喜,越俎代庖的嚷嚷道:“哈,来的真是及时,快,让他进来!” “……喏。”斥候愣了一下,见自家主公微微颔首,这才应喏一声去了。 不多时,那信使被带上来了,一见袁术,便伏地大哭:“主公,孙将军在梁县大败,全军覆灭,生死不明!” 在场之人无不大惊失色,袁术原本笑得正得意,结果吃了这一惊,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哪里又说得出话来? “军情到底如何?”陶谦急问道。 他在西凉时,跟孙坚打过交道,知道对方的勇猛,所以袁术吹嘘时,他不时还会帮几句腔。突然听到这么个消息,他自是震惊非常。 全军覆没! 以孙坚的本事,怎么可能败得如此之惨? “具体情况尚且不知,自离开鲁阳,孙将军一路进展极快,阎主簿供应粮草,一时难以跟上,故而遣使告孙将军,请他放慢进兵速度稍待。谁想使者未至梁县,就已经遇到了溃兵,皆言全军尽墨,孙将军中军被击破,生死不明……” “……”陶谦目瞪口呆,公孙瓒神情黯淡,寄予厚望的友军惨败至此,进取洛阳的希望一下子就变得渺茫了。 难道,还是只能寄希望于别人么? “报……主公,去酸枣的信使回来了!”想什么来什么,正茫然间,又有消息到了。 “这么快?”陶谦很惊讶,“是哪位诸侯有了决断?” 去酸枣的使者,是陶谦的幕僚。虎牢关内的几个人之中,也就是他的立场相对中立,人缘也比较好,自然只能由他出面。 “禀主公,酸枣诸君如今正争执不下,全无出兵汇合之意!” “争执不下?赞成出兵的是谁?”陶谦眼睛一亮。他对诸侯们的期望越来越低,到现在,能有一半诸侯的支持,他就已经喜出望外了。 “禀主公……”信使迟疑道:“诸侯的分歧,非是出兵与否,而是如何处置洛阳来的使者……” “使者?这又是怎么回事?”陶谦彻底糊涂了。 “是这样……” “等等。”公孙瓒突然出言打断了使者,他对陶谦疑惑的目光视而不见,转向刘备吩咐道:“玄德,你去请鹏举过来,就说有军情要事相商。” “伯珪不说,老夫几乎忘了。”陶谦恍然,他拍拍额头,唏嘘道:“如今形势突变,一下子变得如此复杂,正得靠鹏举的魄力,才有拨云见日之望啊。” “对,对!”袁术终于从震惊中清醒了,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他连声附和道:“孙文台名不符实,现在,也只有鹏举才能力挽狂澜了,快,快去请他来!” “……喏!”刘备费了好大力气,才压抑住了心中的郁闷。 自己明明就是宗室,行事大有君子之风;而王羽,就算有些谋略勇力,终究不过是个豪强之子,只是胆子够大,敢拼敢闯而已,可是境遇怎么就差了这么多呢? 王羽是力挽狂澜的希望,自己却只能跑腿?那小子正在明目张胆的挖人墙角好不好!怎么这一个个的,都只把他当好人呢? 苍天啊,你睁睁眼吧!
………【第五十四章 谋事贵深远】………
尽管公孙瓒一笑置之,袁术全未留意,陶谦转圜的也很合理,王羽的行为之中,也看不出什么玄机。但刘备认为,这里面一定有点说法。 原因很简单,王羽的行为不够自然。 袁术目中无人,公孙瓒为人豪爽,这两个人心机都不算多;陶谦久经世故,但总体而言,也是个表里如一的人,他们不会花太多心思去琢磨一个人是否表里如一。 王羽的年纪,和他的事迹,都是很好的保护色,所以顺利瞒过了那几个人,但他瞒不过刘备。 从第一眼看见王羽开始,刘备就知道,王羽和他是同一类人。 忠诚是说给人听的,直率是做给人看的,胸怀大志者,都有着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他们无论做什么,都是在将事情,朝着于己有利的方向推进,至少主观上如此。 王羽的具体想法,刘备无从估量,但自刺董开始,王羽做的每件事,无不名利双收。 刺董不用说,见识过王羽枪挑华雄,在万军之中纵横捭阖的威风后,就王羽的武艺,刘备再次向两位义弟确认了一次。 这一次,关、张的评价,比虎牢之战前又高出了一筹。 关羽的说法是:他战前的提议,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的,他只是个无名小卒,华雄多少会有些轻敌,借马速突袭的可行性很高。而王羽早已名震司隶州,华雄也是沙场宿将,就算在盛怒之下,也不会真的轻敌。 临阵之际,关羽看得很清楚,华雄临敌的那一刀,并不是随手而挥,王羽马速骤升的时候,华雄也在第一时间发现危险,采取了应变措施。只是王羽的枪势太快,他没能防住。 张飞的说法更直白些,他说:“鹏举兄弟的武艺,就是遇强越强的那种类型,就算俺自己,不全神贯注的话,只要稍有疏忽,怕是也要糟糕。” 总之,刘备很确定,只要王羽想杀董卓,董卓就已经是冢中枯骨了,董卓还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王羽没有杀意! 董卓若死了,哪里还有他后面这一连串的胜利?哪里轮得到他扬名天下?让他受到这般追捧看重? 越是深思,刘备越觉得王羽深不可测,这少年行事看似冲动莽撞,实际上,他的计划一环扣一环,从来就没出过错,也没吃过亏。 请战之举,看似得罪了公孙瓒,结果他藏了一手送粮的妙棋;送粮看似不划算,可先得了宝马,再收获公孙瓒的友谊,却一点都不亏。 等到在虎牢关一开打,刘备更是恍然大悟。 王羽把自家最精锐的人马全都留在老爹那里,跟运粮的郡兵汇合后,又遣了四五百精锐回去。此举看似出于孝心,实则是在保存实力,他老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借公孙瓒的力,成就他自己的名! 要是没那批粮草,公孙瓒会这么帮他?不争功,不借刀杀人就不错了! 只出了一人之力,结果却是这场大捷的首功,这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更让人叫绝的是,他竟然还把本钱捞回来了,敖仓的粮草虽然少了点,但也有差不多二十万斛。王羽手下这些郡兵也是要吃饭的,他一点亏都没吃,全是净赚的! 这还不算完,还有更绝的,王羽调遣精锐回酸枣,也不是无谓之举。他早就预料到了袁绍等人的反应,所以特意遣精锐去保护,而且在战后的第一时间,就派了信使回去,让王匡前来汇合。 滴水不漏! 便宜占足,风险全规避掉,若不是全程观摩,刘备打死也不会相信,这些事是出于一个弱冠少年的手笔。相比于这个整体策略,那些战术上的疑兵、斩将、乱阵等惊艳之策,统统不值一提。 刘备自忖也是有大志向之人,并且一直坚定不移的努力着。 起初之时,他手头的资源其实也不错。武有两位义弟,智有他自己,再加上他的人格魅力,以及宗室身份的加成,在中平元年就拥有数百精兵的他,本来应该大有作为才对。 实际上,他确实也立了不少战功,可是,这些功劳并没有转化成实实在在的好处。 名声,在冀州,刘玄德之名算是小有影响力,运气好,捧到名士,人家会说一声:久仰。 官职,刘备做过不少官,但职位最高的,也就是个县令而已。 实力,开玩笑,一个小小县城,能养得起二位义弟和他自己,就已经老天保佑了,还谈什么养兵,他现在就是个光杆将军。 这些年,他一直想不通,人家都是越混越好,比如曹操、董卓,自己怎么就越混越差了呢? 见到王羽,并观摩了对方的行事后,他明白了,差距就在于他自己。 表面上看来,王羽的成功在于他的勇猛,但刘备知道,那是假象。王羽成功的秘诀,在于他很擅长借势,每次借势,他都能成功,然后更上层楼。 除了河阴行刺似乎出于偶然之外,孟津胜牛辅,借刀杀韩浩,借公孙瓒之力攻虎牢,王羽都是拿自身的勇武当幌子,借势破敌。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借势,借一次是运气,借两次就是眼光,三番五次的借,每次都能成功,这就是大智慧! 刘备混的这么不好,就是因为总是借不到势,或者借错势。 刚出道那会儿,他投奔的是恩师卢植,立的功劳不少,结果功劳还没兑现,卢植就倒台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功劳自然是白立了,一切只能重头再来。 后来大将军何进上位,跟十常侍起了争端,刘备再一次把握了机会,搭上了出京募兵的府掾毌丘毅的线,一起去了丹阳,又立了不少功劳。 结果毌丘毅刚回到洛阳,十常侍之乱就爆发了,何进,毌丘毅先后死于大乱,刘备的功劳又打了水漂,只给他换来一个高唐县令的官职。 再后来,刘备在公孙瓒和刘虞之间做出了选择,他觉得自己跟公孙瓒的关系更近,结果刘虞在幽州大占上风,把公孙瓒压得难以立足。 不比不知道,一比就知道差距了。看看王羽,再看看自己,刘备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算是白活了。 朝悟道,夕可死,认识到问题,就比瞎摸索强,刘备倒也没什么气馁之心。乱世方见端详,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不过,对王羽,他比之前更加关注了。 刘备不相信,在现如今这么紧要的关头上,王羽会抛下所有军务,跑去幽州军的军营,就为了学习骑射之术! 以王羽跟公孙瓒的关系,什么时候学骑射不行啊?非得赶在这个节骨眼上!而且,公孙瓒为人大方得很,只要王羽开口,别说几个资深教官,就算借上一两千骑兵,也不是啥难事,到时候怎么学不行啊? 所以,这里面肯定有说法,王羽肯定有所图谋! 如果能识破王羽的计谋,把好处抢过来,那就最好;就算不能,也应该尽量的揭穿他,让他无法达成目标;至不济,也要从中学到点什么,这才是正确处事观。 只可惜,观察了这么久,刘备也没观察出个所以然来,截胡、妨碍什么的都化为泡影。他没少向公孙瓒暗示,王羽在拉拢军心,图谋不轨,可后者就是不在意,他也无可奈何,现在也只能期盼,事情水落石出后,能从中汲取经验了。 可是,差距就是差距,他明里暗里观察很久了,就是看不出,王羽的行为到底有什么深意,这一次也不例外。 “有没有什么秘诀,能最快的达到人马合一的境界?” “秘诀?马术和武术一样,容不得取巧的,不过,鹏举将军要是不嫌弃,俺倒是有个笨法子……” “哦?” “办法倒是很简单,俺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不过,将军您是贵人……” 王羽一拍腰间刀鞘,发出‘砰’的一声大响,晒道:“什么贵不贵的,男儿生逢乱世,想安身立命,除了胯下马,手中枪,还有什么靠得住?各位肯倾囊相授,就是没把王羽当外人,如果说什么贵人不贵人的,老吴,你信不信我转身就走?” “说的好!就是这个理儿,鹏举将军果然是痛快人,好汉子!” “老吴,你那点心思就别藏着掖着的了,痛快点说了,俺也有秘诀要跟鹏举将军讲呢!” 白马义从都是豪爽的军汉,王羽的态度正对了他们的胃口,双方早就打成了一片,刘备眼前的见闻,只是众多对话中的缩影罢了。 不过,这招他是学不来的,也只能看着王羽发挥,赢得骑兵们的拥戴了。 “马是有灵性的,想人马合一,先得消除马的戒心,让它把你当成同伴。亲手伺候战马,和它朝夕相处,效果要再好,就得和马一起睡!” “哈哈,老吴,你真是的,这招也算秘诀?谁还不知道啊,咱们军中,有几个没这么干的?” “谁说的,俺不说,鹏举将军就不知道,不信你们问他。” “嗯,老吴说的这个,我确实不知道,今天回营就去试试,多谢吴大哥了。”王羽的目的,当然是寻访赵云。 挖墙角这种事,当然不能做的太直白,要是摆明车马的对公孙瓒说:我对你属下一个叫赵云的人感兴趣,请伯珪兄帮忙找一下,然后在割爱让给我吧。 那公孙瓒再豪爽,也是要翻脸的。就算不翻脸,多半也会对这个叫赵云的很有兴趣。毕竟王羽名声在外,一举一动都是会引人关注的。 历史的大势或许很难改变,但王羽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冰冷的文字或者数据。自己随便做点什么,都可能会对身边的人造成影响,不慎重可不行。 借着在军营请教马术武艺做掩护,先跟白马义从们混熟了,然后暗中寻访才是王道。这些骑术方面的秘诀要领,都是意外之喜,王羽事先也没想到。 他本以为公孙瓒教的已经很全面了,但实际上,有些技巧,公孙瓒即便知道,也不会说。比如跟马一起睡的那招,公孙瓒应该是知道的,但他肯定要自重身份,普通士卒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鹏举将军,俺也有话要说,你上次不是问枪术高手的事吗?俺知道。”熟了之后,众兵的话也都是知无不言,说话的方式不怎么讲究,但蕴含的信息却很多,这正是王羽要的,不经意说出来的东西,就是线索。 “河间郡有四大高手,其中三个是用枪的,在韩冀州帐下效力的张儁乂,还有袁渤海帐下的骁将文丑、高览,还有……” 王羽耐心听那人讲了一大通,说了不少成名的高手,不过就是没有他想要的那个。其实,这时代,成名的人,多半都早有了官职,或者是有了官职,之后才出了名。 王羽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现在他的名声恐怕比吕布还要大了,但真正打起来,两个王羽恐怕也打不赢吕布,但谁让他的事迹比吕布多呢? 理论上来讲,他现在就是比吕布强,他俩都没处说理去。 “老赵,你说了这么多,怎么都是冀州的?咱们幽州军这么强,就没几个用枪高手?”王羽用上了激将的技巧。 “这个……”说话那个骑兵砸吧砸吧嘴,很遗憾的叹道:“真没有。” 一句话出口,他马上感觉到了同袍们愤怒的目光,白马义从的心气高得很,哪肯如此示弱?老赵急忙改口补救道:“咱们幽州军不是没高手,就是高手都不用枪,骑兵冲阵的时候,马槊、长矛都比长枪更好用!” “是啊,鹏举将军,你在乱军中冲杀的时候,不是也觉得长枪不顺手么,所以,你把长枪抡圆了砸人,以在下之见,将军的武艺,更适合用槊,而不是用枪。”众人纷纷附和道。 “嗯,嗯?”众人七嘴八舌的,搞得王羽有点愣神,他对冷兵器没了解,哪里知道枪、矛还有区别,还有槊?这玩意不是隋唐时才应用得多吗? 众骑兵见他不懂,更来劲了,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要给王羽彻底普及一下相关的知识。 刘备见不是个事儿,连忙就要上去叫人。 观察王羽,是他的个人问题,跑腿打杂,才是本职工作。军情紧急,因私废公可是会出大问题的。 他刚抬腿,却有人抢先一步,挤入人群,在王羽身边一阵低语。 说不几句,王羽眉宇便是一皱,虽然没说话,但只有一股凌厉气势散发出来,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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