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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汉迢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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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冶看到大哥一脸严肃,二哥又是一言不发,心下有点惶然:骑个马怎么能搞得大哥这么严肃?
牧华问道:“早上骑马,你也接触了那个冯致远了,觉得怎么样?”
牧冶心里警铃大作,怎么听着象相亲,可这又不是大哥牵的线,大哥也不是这样的人。“什么怎么样?”
“各方面啊。或者说你觉得他是怎么样的人?”
“他是学校里的师兄啊。外表你也看到了,帅哥。在学院里各方面也挺出挑的,众多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骑马,嗯,马术也很不错的啊。就是人太骄傲。不太好与人相处吧?”
“骄傲?辛追也很骄傲的吧?”牧放插了一句。
“嗯,辛追是挺骄傲的,可不自大。他呢,除骄傲外还有点自大,我们大一的时候就知道他了,叫他孔雀男的。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跟辛追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跟他比?”
牧华清了清喉咙,对牧冶说道:“早些时候,牧子明打电话来说了,要我把冯致远介绍给你。我看了一下,他在山西的矿,情况不是太好。你也看到最近的报纸了,国家好象也要整顿山西的煤矿。那之前我知道他手下有两个小矿出了点事情的。总之,他的股票在跌。我猜,他想吸收冯家的融资。周二又来电话说,你们已经认识,约了周六马场见。本来我是不想理会他的,但你们自己约的马场见面,我以为,你们开始交往了,就想先等着看看。”
牧冶对父亲自十一岁后便渐渐疏离,但她知道相对于两个哥哥,父亲还是比较关心她的。她一向不怎么关心财经,但毕竟不是生活在封闭空间里,只是一时没想到父亲头上去罢了。听牧华一说,也开始担心:“那他现在是不是很难啊?”
牧放冷冷地道:“小冶你这性子还真是随文姨。他是遇到困难了,可遇到困难就要拿你去换融资呢!”
“他到底是爸爸。冯家也一定要求这样吗?我对冯致远,说不上是好感,不过也没感觉太坏。”
“小冶,你根本是对他没感觉的是不是?你都说了冯致远在学校里是众女生的白马王子,偏偏这众女生里面不包括你,对不对?你认识他原来也有二三年了,没怎么接触,也听过很多传闻了吧?这样你还没感觉那就是没感觉了呀!再说,辛追呢?明眼人都看得出辛追对你的感情。二哥我看你对他也不是没感情的,你不觉得你最近行事经常会依赖辛追吗?原来是‘大哥说’现在都是‘辛追说’了!”
牧冶被二哥的话说得脸红了起来,又找不出理由辩驳,辛追似乎是站在她身边不断成长的树,树的浓荫越来越多地遮罩了她。
牧华看着牧冶认真地说:“小冶,不要勉强自己。也别太为牧子明担心了,他的状况也不算是到了绝境。再说,我们公司的创业板就要上市了,也许到时我也能帮他一把。如果不是情深意笃,我绝不会让你进冯家。你的幸福最重要,这是我答应文姨的。”
牧华牧放下楼时,看到辛追、程夷非、卓青三人还在客厅闲话。牧放坐到辛追边上:“你们的DNA报告出来了。”辛追不语只等他说下去。“跟预想的完全一样,瑞瑞跟你的配对是99。99%,跟小冶也是离不差。你吧,也还能解释,瑞瑞是穿过来的,他有你的血统;可小冶,可就神了!当初怀孕的,提供卵子的又不是小冶这具身体,怎么瑞瑞生出来倒确确实实是小冶的,从科学角度来说,小冶算是代孕,她子宫中的受精卵有的应该是原来父母的基因吧,怎么瑞瑞携带的就是牧冶的基因?我要医院妇产科去做个调查,看看我们医院里那些人工授精而且是别人的受精卵的孕妇,生出孩子后是不是会后基因的改变。”
辛追却平静地说:“在我意料中,我不知道你们的这些医学,但隐龙镯有很神奇的功能,跟魂魄有关,也许当初这孩子根本是应魂魄所生。魂魄是小冶的,瑞瑞自然是小冶的。”
牧华关心的却是牧冶的记忆:“小冶她对于那边,还是没有一点记忆?”
辛追答:“有一点的,她曾想起兰铃,也曾想起边关的一次地震和震后找我,但是不全。”
牧华道:“难道真是只有等,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牧放坐直身体说:“有,强刺激呀。让她重历失忆前的某事,比如坠崖、言语刺激……”
“难道你还能让小冶再去那儿跳崖啊?”
“不一定就是跳崖嘛,她以前做过的,应该是印象深刻的事就可以,比如完美的□……”
“小放,少来你弗洛伊德的这一套。”牧华瞪了牧放一眼。
这个弟弟学了医后,经常以性心理学分析一切。牧冶十三岁的那年暑假第一次来月经,正好是周日,家里只有牧放和她在,好在牧放学医,所以不慌不忙地指导妹妹如何应付,连卫生巾也是牧放去买的。牧放说小冶现在是大姑娘了,要好好学习一点生理知识,就由他负责教。结果他的教法是不知从哪里搞来一堆毛片,放给牧冶看,还要分析给牧冶听。牧冶单纯,稀里糊涂地也不知听进多少。等牧华发现时,牧放的教育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牧华臭骂牧放一顿,牧放还辩解道:“就应该让小冶早知道这些,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伤害。”
牧华怒道:“你说教她一些知识,让她有自我保护意识也就算了,你还教她□姿势啊?!”
牧放不服气:“□幸福难道不是幸福的其中一种吗?”牧华气噎。
小冶那时候正叛逆,与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他实在是怕牧冶看后找人实践。后来问牧冶:“二哥给你看的东西你看进了多少啊?”
牧冶回答:“他给我看的我都看了。”
牧华心里一个咯噔:“那你觉得……怎么样?”
“你说他们□啊?嗯,看多了觉得不好看,那里面男的毛太多,黑乎乎的看了倒胃口。”牧华哭笑不得却也松了口气,牧放在边上早就笑倒了。
生日
五月中旬,天气已经有些热了,一些爱俏的女孩早就穿上了短袖。众安广场边的一家两岸咖啡里,穿着白色掐腰短袖衬衫和黑色百褶短裙的田园坐在落地窗边的一张桌子边上等人。应是下午茶时分,店里人很少,使得她能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不被人打扰。门一声轻响,牧华走了进来,他很快便看见了坐在窗边的田园,快步向她走去。而田园的沉思也被这一声轻响所打断,她一抬头便看到了牧华,脸便微微地有些红了。
牧华微笑着在她对面落座,招来服务生为自己点了一杯拿铁,又为田园要了一杯卡布奇诺和一份提拉米苏。田园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卡布奇诺和提拉米苏?”牧华微笑:“小姑娘不都喜欢这些?”其实同是小姑娘,牧冶却是连咖啡都不爱喝。田园的爱好,他是询问过牧冶的。服务生端上咖啡后,牧华边搅拌边问:“牧冶这两天在学校还乖吧?”田园一听这口气,怎么象家长询问幼儿园老师,不禁“卟哧”一声笑了出来:“牧冶一向挺乖的。你是想打听冯致远有没有行动吧?”牧华在心里赞叹她的聪慧。
那天在马场,冯致远对牧冶的刻意接近当然也落在了田园等牧冶的一票死党的眼中,回宿舍后,众人一边感慨孔雀男的变化,一边猜测孔雀男会不会迎辛追而上继续追求牧冶。结果这周以来,一向不怎么在校园里出现的孔雀男居然常回宿舍,对牧冶又是等吃饭又是送花的,让宿舍里的一干人眼珠弹落,也让校内的一些女生醋海翻波。想到这些,田园就想笑。
“那孔雀男啊,最近动作可频繁了,又是送花又是等在宿舍楼下约阿冶一起吃饭,很有加入我们饭团的意向,体贴得都快赶上当初的聂江了。当然了,也送了不少小礼物给我们,大部分是零食和水果,不过不怎么敢直接送阿冶哦。看来很有心思,不一般呢。”
“小冶跟他约会了?”
“没有,由孔雀到家禽,阿冶可能都受不了他的突然转变。花呢,收下,放在宿舍里,饭呢,反正是团饭,大家一起去。孔雀男还约过她看电影,她看推不掉又叫上了林昱和小悠。阿冶聪明着呢!”
“她呀,做事凭直觉,想法也比较简单。倒是你,虽说只差了两岁,比她行事稳多了。”
田园嫣然一笑:“谢谢你的夸奖。因为我在家是老大呀,爸妈以前都要求我给弟弟做榜样的。小冶真的很可爱。不过我们都在奇怪,冯致远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牧冶,怎么突然就会追牧冶了呢?”
牧华的微笑僵住了,想了想,他还是把牧子明想要和冯家联姻的事说了出来,一来她是牧冶的好友,二来这姑娘的稳重和睿智也让他生出信任。
田园听完,想了想说:“阿冶自己知道吗?她不会为了父亲不管自己的幸福吧?”
“这个,我们跟小冶都谈过了,她心软,我也担心这一点,不过我不会不管的。我的创业板近期就会上市,到时也许能抽调出资金来。”
“就算很快上市,刚上市就抽资金恐怕很不好吧。我父亲,他也在山西投有煤矿,不过他的资金分配得很合理,只押了一小部分在那儿,看上去影响不太大。我可以去问一下他看,有没有办法帮一下。牧冶虽然有自己的坚持,但她真的心很软,我怕她最后会放弃自己的坚持。如果阿冶真为了这个而将自己卖给冯家,那辛追多可怜啊!”
“辛追,我只怕留不下他来,也有点怕小冶跟随他去。”
“最好辛追能留下,如果阿冶真要跟他去,我们会很伤心的。不过如果真是这样,就说明小冶非常爱他,肯为他放弃,他又能穿越时空地追过来,对不冶不会不好。倒真能让小冶幸福呢。”
“先不说这个了,周六,是小冶和瑞瑞的生日,小冶和瑞瑞只差了没几天,我们就一块儿办了。我们规模也不大,就请你们几个,还有我的一两位朋友和家里人就算了。小冶的二十岁生日,你们早点来。”
“好啊,我这就跟她们说,准备礼物去。”
冯致远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牧冶的生日就要到了,他约牧冶出去大餐,又问牧冶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俨然以牧冶的男友面目出现。而牧冶因为他,近日常遭受一些女生的飞来横醋,虽然有林昱那样尖牙利齿的人保驾护航,总难免要沾上点醋汁,这让牧冶很不高兴。现在听他提出约请,就说:“我不出去了,我的生日一向是大哥安排的,否则他会失望的。”冯致远竟是毫不在意她的拒绝:“正好是周六,那要不,我上你们家吧。我们家在那片也有别墅,离你们不远的。”牧冶向来给人留面子,现在也不能拒绝得太彻底,想想大哥说要搞个小型聚会,人总不会太少,估计也没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便也同意了。再说家里还有辛追呢,她总觉得辛追能为她挡住那些麻烦。
周六一早,权婶和紫依便忙碌开了。早上,牧冶接到了牧子明的庆生电话,又问她最近跟冯致远有没有进展,牧冶只说冯致远今天晚上会来,牧子明以为他们进展顺利很高兴,又对她说已经为她订了一条钻石项链,今天应该能快递到家,还往她的卡里打了一笔钱,让她玩得开心一点,牧冶淡淡地谢过了。没过一会儿,铁门的门铃便被按响了,牧冶心想,还真快。权婶出去开门,一会儿拎进来一个盒子,却是挺大的尺寸,再一看单子,竟是母亲从新西兰寄来的,牧冶的嘴角漾开了微笑。客厅里电话响,刚下楼的牧华接了起来,说了一会儿话便叫牧冶,是母亲的。母女俩叽叽咕咕地讲了好一会儿,母亲说她的礼物是一条裙子,一年不见牧冶了,不知道还合不合适,等她从巴黎回来,给她带更好的,她估计六月中旬就会回国一趟。牧冶放下电话,牧华朝她笑笑:“我可跟文姨说了你交男朋友了,文姨还真沉得住气,没问你啊?”
“难怪妈不怕天热,六月中旬就要回来。哥你乱说什么?你不会真以为我跟冯致远有什么吧?”
“谁说是冯致远了?”他朝楼上努努嘴:“当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那位喽。”
牧冶的脸红了。牧华正想再逗她两句,却看到辛追此时倚在门口,含笑看着他俩。于是招呼道:“辛追,等会儿一起去接瑞瑞!”辛追简捷地说:“好!”
傍晚六点左右客人们陆陆续续都到了,除了“农林付鱼”,牧冶还请了魔域的其他成员,正好可以现场演奏,牧华请了他的几个合伙人。冯家兄弟也是那时候到的,冯致乔已经把头发染了回去,这让他看上去正气了不少,冯致远一身休闲打扮,却是浑身名牌,牧华的合伙人中有人认识冯家少爷,也纷纷上来打招呼。
田园她们下午就来了,此时正给牧冶打扮,付琳琳打开牧冶的衣橱后,看看挂着的裙子,啧啧惋惜:“这么多裙子,阿冶你一条也不肯穿,真是太浪费了。”
“以前因为要骑车上学么,穿裙子不方便。久而久之习惯了,就不想穿了。我妈还老给我买。”
“那你还一条都不穿,真能打击你妈呀!”
“我吧,夏天宁可穿热裤也不愿穿裙子,总觉得穿裙子得装淑女,别扭得很。”
“那你今晚一定得装下淑女吧。”付琳琳开始为她翻裙子。翻一条被牧冶否定一条。她忽然看到牧冶搁在一边的一个打开的纸盒,里面是一条银灰色的裙子,抖开一看,是条单肩的小礼服裙,大气雅致,忍不住拎起来在牧冶身上比划:“就它了!”
等牧冶换好,见大家又盯着她不说话,忙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自己刚才也看了,妈妈买得挺合身。而且这裙子裁剪得很好,看上去简单,却把自己的身材全衬出来了。付琳琳叹息道:“你还不肯穿裙子,你真的是很适合穿裙子的。真是惊艳啊。等等,还得配条项链,要闪亮一点的。”
牧冶想了想,拿出下午刚收到的父亲的快递,她都还没来得及打开。林昱扯开那些包装,打开盖子一看:“哇,钻石项链哪?还是一套的,还有耳环。谁,谁送你的?牧老大?牧老二?还是冯少爷啊?”
“都不是,我爸!”
“嗯,你爸追女人肯定很有眼光。不过你爸你妈这回是心有灵犀啊,这项链配礼服,绝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给牧冶戴上项链和耳环,然后很满意她们的作品。鱼小悠夸张地叫道:“今天晚上,除了付琳琳,我们都不要去现眼了,反差太大。”
牧冶看看她们都没怎么刻意打扮,于是拉开衣橱门说:“喏,这里的裙子,一次也没穿过哦,各人看中就拿走。”
田园等人便也不客气,试了衣服,找到适合自己的换上。
六点半左右,她们下楼,楼下已响起钢琴声,一看,是老刘在弹《祝你生日快乐》。楼下的人看到牧冶都略有些失神,牧冶看到他们的反应,暗想大约真是反差太大了,别人都认不出来,以后还得多穿穿裙子。众人神态各异。牧华看看今晚的牧冶,清纯中带着妩媚,不由地感慨: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是真的长大了,也许不久就会飞入别人的怀里。想着便不由地朝辛追看去。辛追看到牧冶,是感觉到很美,却有别于她古装着裙时的淡雅,今晚的她大方又妩媚,看着众多男的眼睛盯在她身上,他恨不得一件披风裹了她带回房去,理智却提醒他这是牧冶的时代,一切都是很正常的。
冯致乔挨到冯致远身边轻轻说:“看来不仅是清新爽洁了,今晚惊艳了。”冯致远点头,眉眼都含着笑,却被冯致乔的下一句话说得眉头皱了起来。冯致乔看看站在另一侧的辛追,说:“就是竞争对手太强。”冯致远也看到了辛追,今晚的辛追却是一身中式打扮,黑发在头顶挽成一个髻以银带束着,沉稳中带着迫人的气势。冯致远不得不赞:一个男人,留那么长的头发也留得那么好看,面对辛追,他总有压力。就象那天在马场,辛追要毙马,明明是自己马场的马,没来由地就觉得该由他主宰,他要杀马,他们兄弟俩竟也不敢反对,倒是牧冶的一句话就救了马一命。
今晚的瑞瑞也是一身中式的衣裤,穿得跟个小地主似的,却是别样的可爱。大厅里已经摆好了一张抓周的桌子,上面堆满了牧华他们为瑞瑞准备的抓周的物品和客人送的各种礼物,王婶和小云也来了,小心地把他抱上桌子。瑞瑞坐在礼物堆里先是流着口水嘿嘿直乐,把众人逗得哄堂大笑。接着人往前一扑便飞速地在桌子上爬了起来,小手这边伸伸,那边伸伸,就是不拿,倒把众人给弄得凝神屏气,林昱和小悠还打赌,看瑞瑞先抓着什么,结果,瑞瑞先抓到的是一杆小枰,是牧华准备的,紧接着,屁股后撅,退了几步,从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中抓出一把小弓。
田园笑:“又是秤又是弓,是正义的化身呢。”
牧华说:“说不定是又能打仗又能赚钱。”
牧冶道:“勇敢又有智慧。”说完却对瑞瑞手里的小弓大感兴趣,这把弓看上去非常精致,没有上漆,应该是手工制作的,不禁问:“大哥,你哪儿去找来的这把弓,好漂亮。”
牧华说:“这个不是我买的,是辛追拿来的。”
牧冶看向辛追:“你带来的啊?”牧冶知道他们来时带着两个包袱,看着就象是多拉A梦的口袋一样,一会儿便能掏出一样令人吃惊的东西。
一旁的卓青却说:“不是,是主子前段时间自己做的。”
牧华牧冶都看向辛追,心里都在想:辛追看似父子情很淡,心里到底是惦记的。
抓周过后便是餐会和小型的舞会。冯致远很绅士地来请牧冶跳头一支舞,牧冶没法拒绝,只能由着他轻轻揽着走下舞池,辛追的脸沉了下来。一曲过后,牧冶退了下来,乖巧地跑到辛追身边:“辛追,我教你跳舞吧。”然后拉着他走到另一边,和着音乐慢慢地教他,借此避过几位男士的邀舞。她并不是不想和别人跳,而是本能地觉得如果她去了,辛追会很生气,没来由地,她就是不想他生气。辛追却是学得很快,几只曲子过后,便不再踩到她的脚了。搂着她的手也越来越紧,牧冶依在他怀里,感受他的气息,不禁有些意乱神迷。
舞会结束时,牧冶站在院子门口,送众人一一离开。冯家兄弟是最后离开的客人,冯致远已喝了不少,在牧冶伸手和他告别时,忽然抱住了牧冶,在她耳边轻声说:“牧冶,今天你好美,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牧冶呆立,她本来一直装傻,一旦被说破,不知道该怎么办。冯致远并没有放开她,而是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接着又要往她曲线优雅的脖子吻去,牧冶正要推开他,却发现有人已经把他拎了开去,眼前是脸色铁青的辛追,一旁的冯致乔也看到了辛追的脸色,忙说:“致远你喝多了。”又对牧冶道歉:“对不起牧冶,他喝多了。不过他说的是真话。”牧冶还没开口,辛追搂过她回答说:“小冶她不会答应你,她是我的。”
那一晚,冯家兄弟离开得有点狼狈。
山中之夜
两人同时开口:“你怎么站在门口?”牧冶说:“我先送田园她们到大门口,让卓青送她们回校了,顺便就站在门口送送客人。你呢?”“大哥让我代送王先生几位,他们的车都停在外面。”两人关了铁门,辛追牵了牧冶的手往回走。
辛追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他一边走一边问:“你喜欢冯家公子?”
“没有啊,你哪里看到的?”
“那他刚才轻薄你,你怎么没反应?”
“我……我们这边告别的时候抱一下也没什么的嘛,再说他只是亲了一下我的脸。”
“你也别骗我,你们这里也不是每个人都习惯这样的礼节的吧,何况他说的话跟礼节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耳朵真尖,我也才刚刚听到。我是傻了,嗯,算是被他吃豆腐了吧。再说我是想推开他的,是你反应比较快嘛。”
“我要是不把他拎开,他就要亲到你……”辛追站住看了看牧冶,今夜的她很甜美……祼露的肩膀在花园灯的照射下闪着光泽,很让他动心,他不由地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小冶,我,我爱你……”声音很低几乎就是呢喃,牧冶却是听清了。如果冯致远的表白让她发傻,那辛追的表白多少是有点她所期待的,她的心狂跳起来。她抬头看向辛追,仿佛要确认辛追有没有在开玩笑,却看到灯光下辛追的脸如刀刻般坚毅又英俊,以前她被他的气势压到,几乎没好好看过他,今天仔细看来,辛追真是个帅到让人心动的男子,其实他的五官也很漂亮的,只是不象滕毅和牧放那么柔美,而是处处透着阳刚。现在,他那双曾让牧冶害怕的眼睛正深情地看着她,几乎要把她淹没。她伸出手去环住了辛追的脖子,踮起脚,闭上眼轻轻地吻上辛追的唇。
辛追被唇上柔软的感觉刺激得一颤,放在牧冶腰上的手越发扣紧了。很快他就夺回了主动权,他吻得又重又缠绵,牧冶不由自主地回吻,才发现辛追吻技出色,自己真不是对手,一会儿便觉得全身战栗要软倒在辛追身上。辛追却是不放过她,直吻得她气喘不已。她娇红的脸、急促的呼吸和胸前的柔软激得他血脉贲张,几乎要把持不住。最后只能一把抄起她,飞步往小楼里走去。
楼上的露台上牧华牧放都看到了花园中激吻的两人。牧放一声叹息:“女大不中留喽!”
既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牧冶决定尽快解决冯致远的事。周一她便约出了冯致远。校外的小咖啡店里,牧冶认真地对冯致远说:“我知道两家大人的意思,我也知道我父亲可能需要你们家的帮助,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你也挺优秀的,可我对你就是没感觉。”
“是不是当初我给你的第一印象太差了,你当我是自大的孔雀。我知道你跟那些女孩子不一样,你不会因为我条件优越就会看上我,相反这些条件可能还是看不上我的原因,对吗?”
看来她们对他的看法,他多少还是知道的。“当初是这样的,不过我没有成见。感情的事需要缘份的吧?”
冯致远苦笑道:“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你都看到了,我有喜欢的人了,他,很爱我。”
“他,好象来历不明,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嗯,他从很偏远的地方来,他们家族有点隐世的味道。我是在二年前出去玩的时候碰到的。他为了我,不顾家里的反对,跑了过来。”牧冶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记得起来了,先编完辛追的简历再说。
“那你也为了他,不管你父亲那边的事了?看来你对他的感情也很深啊?”
牧冶没有搭腔,在思索他话中的意思。冯致远见她沉默,以为是他的话让牧冶不高兴了,忙解释说:“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只是我父亲可能会考虑利益多一点。”
“这个我也想过了,总之,父亲的事我们会另找出路的,而且我哥也说了,父亲并非没有回旋的余地,他可能是在做最后打算吧。”
“我们要说再见吗?其实我从运动会开始我就很欣赏你,真不想失去和你做朋友的机会。”
牧冶伸出手:“顺其自然吧,我们以后未必不能成为朋友,不过,只是朋友。”
生日会过后,宿舍里一下子冷清了起来。因为田园她们都是大三了下了,要实习。周二,林昱就到B市的一个设计单位实习去了,鱼小悠也去了B市的一个电台;付琳琳更忙,她主业是服装设计,最近正和模特班合作搞一台秀,整天神龙不见首尾,连牧冶的生日聚会都是抽空来的。田园倒是没参加学院安排的实习,但是她父亲却把建国路上的一家市场交给了她打理,她每天去那里报到,营业结束后还要做报表。回来往往已经很晚了,虽然她家在市区也有公寓,但是她却坚持每晚回宿舍睡,说宿舍里人都走光了,牧冶会很寂寞,她要来陪着。牧冶很感动,看她晚上回来实在是不安全,索性将自己的小蜗借给她代步。她要回家时就打电话给卓青,卓青自会来接她。
五月下旬,晨江进入汛期,雨水增多。今年的雨也怪,原本春雨是细密缠绵的,虽然湿气缠得人难受,总雨量却是不大的。而今年江南少女改成了关外大汉,那雨下起来分外豪放,连着几天都是瓢泼大雨,而且下起来居然一天不停歇。三天下来,校园里开始积水,有的地方水积得很深,教学楼都过不去,学校里的学生上课的心思也没有了。牧冶也是那神思不属的那群人中的一份子,天气糟得不想出门,呆在宿舍里又只有她一人,去图书馆的路也有大水挡路,牧冶索性一个电话打回家,要求卓青来接她,没到周末,但她想彻底跷课了。
家里也冷清了不少。牧华昨天去美国,没一个星期回不来,牧放住到医院去了,程夷非现在倒不再每天去医院,但牧放给他安排了每周二次针炙,他就开家里的老丰田来回,今天是他的上班日,卓青是开着牧华的悍马来接牧冶的。而辛追,牧华走前叮嘱他每天要到公司去转转,牧华的司机于是每天接送辛追。本来生日过后,瑞瑞可以留下来,可是王婶带了一年了,实在舍不得,再加上权婶的媳妇近日要生产,牧华打发权叔权婶回家照顾儿媳,瑞瑞便又由王婶带回了王家。诺大的别墅白天只剩下卓青和紫依了,好在晚上还热闹。回到家,牧冶忽然想起没跟田园交待过,便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回家了,学校积水,市区里情况肯定好一点,让她下班后直接回市区住,别再回学校了。
自牧冶回家后,辛追第二天便很早回来陪她。两人的关系自辛追表白后亲密了不少,家里没人时,辛追总要来抱抱她,一到辛追的怀里,她因天气和房子空荡而产生的低落情绪总能得到安抚。
周六,牧冶发现自己有伤风的迹象,头昏昏的,鼻子也有点塞,原本想去接瑞瑞的,便也作罢。这一日雨还特别大,下午,辛追在书房看书,牧冶呆坐窗前,看着窗外大雨如烟雾般刮过。头很重,便去睡了。
等她醒来,已是下午六点,天色全黑,雨下得更大,倾盆而下,估计这样的天牧放不会回家吃饭,紫依招呼众人吃饭。牧冶新换了一款连衣裙下来,是给紫依看看花式的,一听吃饭,才觉得肚子饿了,也顾上不显摆,顺手打开电视机边听新闻边坐下吃饭。饭快吃完时,忽然听到一则紧急通知,说是因为连日大雨,逸阳山可能会有泥石流暴发,通知山上山脚居民赶紧撤离。牧冶放下筷子一下子站了起来:“瑞瑞!”瑞瑞还在横逸村王家,而他们正住在溪边,也不知泥石流有没有发生。牧冶拿起手机冲到门口,拎起一件雨衣和悍马的钥匙就冲入雨中,紫依都来不及开口阻止。她打开车门,发动汽车,右侧的门被人拉开,辛追披了一块白乎乎的东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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