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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中堂-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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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从他一抱到她开始,她就感觉到他的某个地方坚硬如石,就靠在她的臀后。这一路跪拜行礼他都没消停过;若不是她挡在他身前,大家早就看清楚他的急色模样。
他低下头来吻上靠在他肩窝的她,突然现出痞痞的笑容轻声道:“怎么办?看到你柔情似水,我忍不下去了。”
这个人可真是迂啊,非得等到名正言顺才要解|放,早些时候在浴桶里,干嘛去了?看吧,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要忍呢她眨眨眼,满眼无辜的神情,看着他眼里思潮纷起。哎,她暗叹一声,这个男人一会儿严肃,一会儿调皮,这两种性格不能统合,以后她可要想办法把那个严肃的一面去掉,让他变为开朗才好。
他想了会儿,又说:“这坐床我来坐就好,我一定一动也不动,从一而终,所以你就坐在我身前替我掩护。”说着,他一手把她抱离自己的大腿,拉开自己前面长袍下的裤子,释放硬得发痛的自己。再掀起她旗袍的下襬,褪下她的底裤……
她的脸热起来了,这是在干什么?这新房随时会有人进来,他这么迫不及待,若让人看见了,她羞也羞死了。
咿唔出声抗议。
“来不及了,我早就想象那三枝箭一样,现在一定要发而且你已经是我的妻子,就算被人发现了也问心无愧,所以不怕。”他咬着她的耳廓低语。
她嗔怪地看他一眼,传达对他此猴急的不满。
“既成夫妻,谁能阻止我们相亲相爱?来面对着我……”
他真是个矛盾的人,早上怎样也不肯放纵自己,现在却怎样都想立刻得到。不过她也不该太矫情,反正夫妻关起门来了,管别人怎么说,于是用尽力气发出:“好……”
他欢喜极了,立刻拉来喜被盖住自己的腿,然后不顾她娇羞的眼神,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高高立着的旗杆,看到她不停的眨眼,他笑着抬起下巴吻上她的嘴说:“你还是如此不害臊,我还记得我失忆那时,我把你从水里捞起时,你也是这种眼光……”
她尽力想做出微笑的表情,告诉他──
没想到他说出自己想说的话:“我知道你想看是因为看得起我,别人你还不想看呢对不?”
她嗯了一声。
他笑着抱起,轻轻掰开她的腿,放到自己的两侧,然后将自己抵着她,轻缓的在她那儿探路,就如今早在浴桶里所做的事。一次又一次地滑过再回来,挑|逗着那害羞的宝珠,只想要它大胆的出现……
她的眼里又燃起气愤;其实他是故意的,想要让她得不到他而着急,等真正得到他时,她就会永远记得他进到她体|内,被她拥有时是如何的美好。更想要因此让她忘记第一次时他给她的痛苦。
不过折磨她的同时也是在折磨自己。但他是习武之人,忍得住任何的折磨;况且越是折磨,得到愉悦时越是甜蜜。因此他开始不断在她的宝珠底下浅浅探入、彻出。
她倒在他的肩膀上,弱弱地轻哼抗议。
听到她如此动人心弦的娇吟,看到她的眼里浮起迷蒙的爱恋目光,抚触到她美丽修长的腿,同时又感到她不断地收缩,想把他吞没的企图。
“惜桐,我爱你,我是你的了,你想怎样都可以,我把一切都交给你……”他的气音吹在她的脸庞。
可是惜桐却发出咬牙的声音,他好笑却强忍住。
汗珠从她的额头流下了,他拿起床架上准备好的许多条布巾中的一条,替她擦拭,说:“试着表现你有多爱我,多想要我?我虽是男人,但也要你明白表示爱我,尤其是今天……”
她又发出声音,额头上的汗更多了,突然……
他感觉到了她极力地往他而来,于是他一寸寸地陷入她那暖滑淳淳的包围――那绵绵密密的紧紧束缚,让他心|荡神摇、飘飘欲仙地轻声呼喊:“比记忆中还要美妙……喔,惜桐……”
被惜桐拥有的感觉真好,他想要永远待在她的身体|内,因为那种找到自己缺少的部分,以及寻到安身之处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原来他的家就在惜桐身上,没有了她,就没有了家还在惊叹当中,他又发现另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无法动弹的惜桐,居然在内里按摩着他,从头到尾,再从尾到头不断的按摩挤压他他的心跳越来越猛,眼睛无法控制地大张,气息越来越猖狂……
猛地抱着她往后倒,却本能地拼命往上顶住她,接着失控地喊出声:“惜桐……啊”
又快又猛的,他陷入深沉的睡眠当中。
第二百二十二章 谁是谁的妻?
谁是谁的妻?
惜桐的脸抵着他狂跳的心,闻着他因激动而散发出来的熟悉味道,听到他不可遏抑的激动喊声,心里甜孜孜地感到幸福又自豪;这男人是她的丈夫了……
以后他们日日夜夜都可以在一起,再也不必分隔两地长相思。
听着他渐渐沉稳的呼吸,这才知晓她的新任丈夫居然睡着了。
这段日子苦了他,这一路全仰赖他的照顾;如果她的肢体能早日恢复就好了。还在想着,突然感觉到小腹中升起奇怪的感觉,好像全身的血液全聚集在那儿,越来越热。这是怎么回事?她已明白自己全身的血液若能通畅,就可以降低药性,身体就能渐渐受控制,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忽然外面传来某人的喊声:“该叫新郎倌出来敬酒了吧?”
“是啊是啊他不出来敬酒,我们怎好意思自行开动?”说着,一大堆人的脚步声传来。
惜桐又惊又羞,连忙口齿不清地叫:“秦峥……”
还好他一叫而醒,立刻抓来干净的布巾帮她擦拭,然后赶紧将她的衣服整理好,让她躺在床上,盖上喜被,再把自己的长袍马褂穿好。
还好那些人又在门外闹成一团,纷纷调侃新郎和新娘,等闹够了才举手敲门喊了声:“将军大人,我们等着你开酒席呢”
“是啊是啊新郎倌,我们可以进来吗?嘻……”
秦峥在她脸上亲了口,目光柔和又深情地看着她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和大伙儿喝酒,我会找丫头们进来侍候你,你有什么事就叫她们,嗯?”
她眨了眨眼睛,表示知道了。他又柔情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门外的人威胁要冲进来撞破好事,才直起腰离开床边。
门一开,所有人勾肩搭背地将秦峥拖走,等男人都走*了,才进来几个丫鬟,她们还未走到喜床前,惜桐就闭上眼假装睡着了。
“啊?新娘子睡着了……”一道甜美的声音说道。
“嘘,小声一点,大概是累了,折腾了整个早上。”另一道温柔的声音说着,替她把被拉上一点。
惜桐听出后者就是今早一直抱着她的丫鬟。
最先说话的女孩又出声:“家玉姊,妳去休息吧,你又不是将军买来的丫鬟,干嘛陪着我们忙这一早上?再说你一直抱着新娘子不累吗?”
惜桐有点惊讶,这被称为家玉的女孩不是丫鬟,那又是谁?为何要来帮她?
“你们站远点说话,别吵了将军夫人。”家玉温柔的声音说。
早上的时候,惜桐没有机会看到抱住自己的人,不过听到她的声音就觉得这人个性温顺。她偷偷地眯着眼看向那些丫鬟们,可惜只见到她的后脑杓。
她们坐到外室去,还在叽叽喳喳地小声说着话,听着似乎是在批评自己的长相:“这奶奶看起来长得很漂亮,可怎会是个废人?”
家玉的声音响起制止:“不可无礼她是你们的主子,你们别因为她不方便就随便乱说话。”
“家玉姊,我没有乱说话,刚才大家都看见了啊,她无法自己站起来,不是要你抱着,就是要将军抱着,这不是……残废吗?”
惜桐赞同那女孩的话,她现在的确是废人,所以一定要让自己赶快好起来。
“这真是奇怪,将军大人为何要娶一个这样的女人?她像床棉被一样,将来能为将军大人生孩子吗?怎么生啊?”另一道声音说。
棉被?这形容词还真贴切,惜桐暗自笑起来,可接下来的话就让她笑不出来了。
那道甜美声音低声说:“就是,我真搞不懂将军为何不娶家玉姊姊你呢?你照顾将军二三年了,照理说要娶也要娶姊姊你啊……”
什么?惜桐愣住了;这家玉照顾秦峥二三年了?
“禁声”家玉低声喝止,等了一会儿才又说:“你们恁也太大胆了,竟敢胡说?”
“家玉姊,你别担心,我不相信奶奶听得见我们说话,早上我们帮她打扮时,问她的话没有一句回答,再说,你对将军的好,我们每个人都看见了,而且你长得也不差,年龄也比奶奶小,将军再怎么说都该娶你。”
惜桐一阵心慌,秦峥和家玉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
秦峥有生理需求,所以收了一个通房?
她从没想过秦峥会这么做;她以为秦峥也该和她一样,心中只有对方。可是……再一想,他们分开了四年多,而他已经三十岁了,所以有肉|体上的需要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她突然觉得呼吸困难;这会不会是自己的报应?因为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丈夫,所以拒绝了永琰和绵志,结果自己最爱的秦峥,却有了别的女人?
此时的她突然想要大声的说话,清楚地问个明白,若是他已收了通房,那她就要退让不要他了就在她思潮汹涌纷乱不堪时,又响起敲门声,丫头们立刻起身去开门。有人出声说:“啊,是杨大夫,请问大夫有事吗?”
“没事,我只是进来给将军夫人把脉,看一下她的身体状况,你们带我进吧。”
是谁?为何要来帮她把脉?杨大夫?哪个杨大夫?
那人进到内室,轻声呼唤:“将军夫人,本人是随军大夫杨消,特地来诊视夫人的病。”说完,杨消在丫头搬过来的木椅子坐下,伸手到被子里拉出她的手切脉。
原来是他她缓缓地张开眼睛,作出被人吵醒的模样,把眼珠转到杨消身上。
他朝她微微一笑,继续认真把脉。所有的丫鬟们就站在隔离内外室的屏风前,看着她和杨消。
惜桐瞧见那些丫头当中,一名年纪看起来最大的女孩,大概就是那个家玉吧?她长得眉清目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可爱的样子。
惜桐突然觉得心脏疼了起来;这秦峥要她了吗?原来自己非常小心眼,喜欢的人不愿让任何人分享,只能属于她一人,如果秦峥没有这样的自觉,她宁缺勿滥──不对啊她记得秦峥对绵志说过,此生和她只会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是吗?
难道通房不是人?
“放开心绪,别想太多。”杨消突然睁开眼睛对她说,再转头对站成一排的丫头们说:“请给我纸笔。”再继续把脉。
等把好脉,杨消低头在纸上写,写完之后将纸拿给她看,原来他不希望任何人听到他们的对话。纸上写着:“秦峥已将所有的症状告诉过我,这种毒叫做血毒,它的毒性很霸道,一时之间难以去除,你只能靠多动、多流汗,让血中毒素快速运行到子*集结排出,只有完全排出毒性,你才有可能恢复正常,我会再开些排毒的解药,希望能有所帮助。”
她眨下眼睛,表示她知道了;原来这毒性是要经过子*排出,所以林诚才说自己不可能再有后代。
杨消见她看完,便将纸捏成团,然后再提笔写下药方,交给那些丫鬟说:“照这药方煎煮,四碗水煎成一碗。”
家玉上前接过,向杨消一福:“多谢杨大夫为我家主母看病。”
果然是她,惜桐眨眨眼看着她如大家闺秀般的气质,心儿颤动起来。她不是很美,却让人看了很舒心,而且她不做作,举止自然优美;如果自己是男人,也会喜欢上这般的女人。
杨消继续对她们说:“有空时帮你们的主母动动手脚,不要让她静静地躺着,天气好时,要带她去外头晒晒太阳。”
丫头们全部回答称是。
杨消转过头来再朝她说:“对不起,在你大喜之日来看病,实因我即刻要回京办事,还请将军夫人见谅。”说完,作了个揖,转身离去。
家玉送杨消出去之后,回转到床边,问她:“夫人,你要不要喝些水?我来喂你可好?”
她闭上眼睛,不想回答。于是家玉默默地退开。
对不起,我不暂时还不能面对你,我要先问秦峥,看我该如何和你相处,她心想。
家玉出了内室,便赶那些丫头们出去:“我来照顾夫人就好,你们去吃喜酒吧。”
“这好吗?将军要我们看着奶奶……”有人问。
“你们在这儿反完吵夫人休息,还是都出去吧,我一个就能将夫人照顾得很好。都去吧”
于是纷沓的脚步声离去,只听见关上门的声音。
过了会儿,一阵脚步声朝内室床前而来。惜桐不知家玉想做什么,也不想见她,便假装睡着了。
忽然一阵苍老的声音响起:“车小姐。”
惜桐吓一大跳,这‘车小姐’三个字,已经有二十五年没听过别人叫起了,怎会……
她立刻张大眼睛,瞧见有人站在床前而且不是家玉,他怎么进来的?而且……这人,让她惊讶万分居然是那位送她玉镯的老先生那老人家身穿着自己二十五年前见到时的长袍、马褂,头上戴着瓜帽,一点都没有改变,宛如二十五年前的样子。
“你别惊讶,没人见到我进来,我只是来拿回玉镯而已……”
她心想,为何要拿回?难道她的时间到了?要回到现代去?
“不是你还有长长的四十年寿命。”老先生居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对,我可以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是玉石之神,只将玉石送给有缘人,现在是该还我那个玉镯的时候,你这一生再没了风波,只剩幸福,你就好好的活下去吧。”老先生伸手拉过她的左手,轻轻地将玉镯撸下。
只剩幸福?意思是说我和秦峥会一直幸福下去?她心想。
“那就要看你对幸福的定义是什么?一句话叫做知足常乐,我觉得你会很幸福,但你若不知足,还是会觉得自己不够幸福,你懂吗?”
她懂,问题是……她的幸福要包括外面那个女人吗?
老先生转头看眼外室的家玉说:“她原本是秦峥的妻子。”
宛若五雷轰顶,炸出惜桐内外均伤……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一生一世
她震骇莫名;什么叫做‘原本’是秦峥的妻子?
老先生微微一笑:“意思就是说,秦峥原本该娶的人是她,而不是你。”
她的心有如被火烧炙,疼痛得几乎停了;原来她是夺人丈夫的女人?
老先生想了一下,摇头道:“应该这么说,因为你的重生,改变了许多事情,原本该交会的两条线,因为你的出现而改道,因此就会造成不同的结果。”
她听不懂,只想听真正的答案谁才是秦峥真正的妻子?
老先生拉过椅子坐下,温和地笑着对她说:“让我来仔细说明吧,原本的钮祜禄。韵沁,也就是你的上上辈子,是个个性软弱的人,虽然有她额娘从小不断的训练,但是成效不大,空有美好的嗓子,也不敢在大家面前表演。后来被和⑾趾螅阉桓氖替茄盗罚盗妨巳辏啪弑覆钋咳艘獾哪芰Α�
“后来选秀女时,和锰匣实墓叵担阉父擞犁墒且蛭鲂耘橙醯脑颍犁⒉幌不端荒盟闯銎ǜ春瞳|的处处设计、打压。偏偏她又听从和募颇倍舅阑屎螅没屎笏赖梅浅M纯啵虼肆偎狼胺⑹模乱槐沧右欢ㄒ勰ツ恪�
“而玉枫则是在一次替和魇傺菹肥保诟锖湍阆嘤觥5笔绷饺嘶ビ泻酶校墒鞘虑楸淮�*奶发现,找人打伤玉枫,还把事情推到她头上,让玉枫一辈子都在怨恨韵沁,认为是她作弄他,嘲笑他的出身。这一点不甘心,就让他投胎成为你上一世的弟弟,要你从小照顾他直到老死,才能解了他的怨恨。”
惜桐明白了:这就是她上辈子为何替弟妹两人,作牛作马都换不回他们感激的缘故。
老先生点头:“对,没错,但是也因为他们处处和你作对的原因,造就你这世坚强的个性,把你上上世的软弱习性给改掉了。这对你来说,反而是件好事,所以你这世回到清朝之后,就如鱼得水,创造出另一番局面来。”
她不关心创造出什么局面,只想知道再来怎么办?她和家玉要怎么相处?
老先生呵呵笑起来:“我不知你该怎么办,我只提供你重新改造上上世的机会,却不能干涉你的命运。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任何想知道的事,然后你自行判断该怎么做。”
“好,那告诉我上上辈子,秦峥和我有什么关系?”她想。
“上辈子他在韵沁生日那夜,闯进她的闺房却吓昏了她,于是他等外面的护院走掉之后,带伤逃离和饺酥涫裁匆裁环⑸:罄此ゲ琢叹攘思矣瘢藜铱晒楸阍谒砼哉展耍罄戳饺司统苫榻嵛蚋尽!�
他们这世还是相遇了,家玉也在他身旁照顾二、三年,那是不是也会娶了她?惜桐心想。
“这我不知道,因为这事目前还未发生,要由你自己解决问题。”
惜桐闭上眼睛,努力平息自己焦燥的心情。
“我刚才说了,你个性上的改变带动了许多改变,这一世的你该怎么做,其实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老先生笑着说:“我送你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你仔细想想吧,这人世间,任保说法都不会只有一种解释,不是吗?人都是照着命运走吗?那人又何必来投胎呢?这些道理,你好好想吧……”说完,他就站起来,好似要离去。
“等等,我只想知道,秦峥和家玉的上上辈子,是不是相约要再相遇、相爱?”惜桐问。
“是的,他们上上一世经历许多痛苦的分离,所以在死前相约,下一世要再相见成为眷属。车小姐,你要记住,不要轻易许诺,只要一许诺,所有的事都必须实践,想想你有没有在这一世许诺?
惜桐没听见他的问话,满心满意被那句‘相约下一世要相遇成为眷属’的话给伤到了。
“别伤心,我只是告诉你──所有的承诺都要实现,所有的债都非得还不可,否则怎能显示天理昭彰?但实现的时间是可以改变的,这一世或是下一世还债是因时制宜,不是一成不变的。老夫言尽于此,你好好保重啊”说完,老生先作个揖,慢调斯理地往外走,脚步声渐渐消失不见,却没听见开关门的声音。
惜桐慢慢吸气再吐气,平息自己纷乱的心绪。虽然老生先已经说了很多安慰的话,但这些话都不足以掩盖住第一句话带来的巨大冲击。
家玉原本是秦峥的妻子;他们相约这一世再相遇成为眷属……
已经竭尽心力,感到力不从心的她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在梦中,她看见秦峥和家玉在上一世的模样;前一世的秦峥,没有这世的赳赳雄风,也没有洒脱的气质,眼里更没有非得到某种成就的企图感。为何会有这样的差别呢?
两世比起来,她喜欢这世的秦峥。
而家玉则长相都相同,气质也一样。梦中这两人虽在一起,但没有显现出浓情蜜意的氛围。可是再怎么说,他们上上辈子已经约好要成为夫妻,那这一世她该怎办?
重生以来,这是她第一次慌张失措,想不出办法解决。
如果秦峥已经收她当通房,那自己该如何取舍?越想越害怕,她在梦中掉下眼泪……
“怎么在哭呢?”低沉带震动的声音响起,唤醒了惜桐。
张开眼睛,她便看到他关切的眼神,低俯看着自己。他的眉毛还带着湿润的水迹,像是刚洗浴过般,而手里拿条布巾,正要替她擦拭脸蛋。
他轻轻地替她擦掉眼泪,同时也拭去脸上的脂粉,温柔地笑着说:“该不会是作了什么梦吧?放心,我们已经成亲,永远不会分开,你别胡思乱想。”
擦好了脸,他再拿另一盆热水里的布,脱掉她的嫁服,解开中衣为她擦拭,边擦边说:“我不让人闹洞房,所以你别担心……”
大概是以她行动不便的理由不让人闹。
看着他轻手轻脚、不假他人之手帮她清洁,不由得感动万分;这么温柔的男人,应该不会收通房吧?可又很难说,因为他的温柔,有可能使得他狠不下心来推开别人,所以就收了她。
“你怎么了?为何一直看着我?有什么事要说?”他微笑着将水盆及布巾收到屏风后,回来坐到床沿,然后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中衣一脱,底下厚实的胸膛一览无遗,手臂上布满结实的肌肉,还有全身大大小小的疤痕,展露出浓郁的男人魅力,令她感到口干舌燥。穿着衣服时,真看不出他的体格这么健壮,让人非常的有……安全感。
但这副强健的体格,是不是和别人分享过了?
自己如此要求他并没有错在她作主自己身体时,就只想和他一人有亲密关系;他呢?是不是也如此想?
靠在墙边的高几上,成双的喜烛还在燃着,所以室内并不黑暗。秦峥从床边的银钩解下床幔,然后爬上床,钻进大红喜被,侧趴在她身旁,一只手支着头直直地看着她。
他的指尖抚慰般拨开她额前的发丝,画过她的眉、鼻,然后来到她的唇上留连。粗粗的指腹带着体贴和怜惜,却又带着几分**,引导她一步步朝他想要的热情前进。
不不行她不愿意,刚才‘坐床’时不知道家玉的存在,现在无论如何她都要知道──他和她是什么关系?
她把眼神往外室飘去,不断地重复相同的动作,终于引起秦峥的注意。“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发出:“家玉……”
“家玉?家玉怎么了?”秦峥不解地看她。
“通……房?”
秦峥愣住,眨着深邃的双眼皮,重复了她的话:“通房?”
“对。”她说完后,屏息注视着他。
他眉头一皱:“是谁在乱嚼舌根吗?她们说她是我的通房?”
她静静地看着他,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真相。
他叹口气后,坐起来靠在床壁上,再将她从喜被里抱起来,护在赤|裸的怀里,然后轻轻扳着她的下巴,要她清楚看着他的眼睛。
“这些丫头真的是欠教导,我要找个婆子来管教她们,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她们居然敢在你面前胡说?”
她才不管她们是不是胡说,只想知道实情
“唉,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相信我不会这么做。”他微露恼意,“你都可以在皇上身边为我守身,我难道做不到为你守身?”
这意思就是没有,是不是?家玉不是他的通房?她一直眨着眼睛,着急地注视着他。
“当然不是她不是我的通房,谁都不是我的通房,我唯一能胜过皇上和绵志的地方,就是我不会有小妾、通房这是我能为你做到的事,管别人怎么想,我只想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安慰地瘫软下来,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真的对她说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
对不起,家玉,这个男人是我的
看到她的眼神柔和下来,他不禁笑了:“你这个德尔特家的媳妇,怎会对我这么没信心?我若是那么随便,管不住自己的身体,那我还练什么武?”
说着,他伸手揉着她的手臂,以唇寻唇地印上她,再看着她的眼睛说:“我还以为是杨消说了什么话让你不舒服,怎样都没想到居然是这个问题。你记住──我这一辈子只会要你,只有你才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所有。”
她忍不住扯动自己的脸颊,想要呈现出一个笑容。
谁知她还没完成,他那漂亮的大眼里都是闪烁的柔光,慢慢地接近,热热的气息吹抚在她脸上,然后在她耳边说:“不要管别人怎么样,今夜是我们的,来办正事吧。”
第二百二十四章 家人
【以下言论不会损伤读者权益:一个骑兵在作战中不幸被俘。敌军首领对他说:“由于你在战争中表现英勇,令人佩服,我可以在杀你之前,满足你三个要求。现在告诉我第一个要求。”
骑兵想也没想的说:“我想对我的马说句话。”
首领答应了,于是骑兵走过去,对他的马耳语。那马听了后长啸疾驰而去。黄昏时分,马背上驮着一个漂亮女郎回来了。当天晚上,骑兵便与女郎共度良宵。第二天首领再问骑兵,他再次要求和马说句话。结果又带回另一个更美的女人回来。
第三天首领再问时,骑兵还是做相同要求,首领虽然眼带不屑,但还是答应了,让他单独和他的宝马说话。这次骑兵死死地盯着他的马,突然揪住它的双耳,气冲冲的说:“我再说一遍,带‘一个旅’的人来救我不是带一个女的”】面对如此名正言顺的要求,纵然刚才已经有过像烟火灿烂般的交接,惜桐还是忍不住热了脸。
秦峥的眼角、嘴角更加柔和了,直视着怀中的她,轻轻动手解开她的中衣,露出里头精绣并蒂牡丹的丝绸抹胸。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前,看着惜桐白晰滑润的肌肤,被鲜红的抹胸衬映得更加丰肌秀骨。高耸的酥|胸尖尖地顶着伏贴的丝绸,像是招引他手心的关爱……
她虽然四肢无法行动,却总在细节中显现她的心思。在每一次的清洁擦拭中,她会害羞得全身发红,尤其是在为她作极其私密的事时,她的脸儿几乎要渗出血来了。
由于早就视她为妻子,所以在做这些事时,他一点都不会觉得尴尬,只觉得和她更加亲密无间;而且所有的抚触都是为了今晚作准备,他早就让她习惯于自己的靠近、触摸。
谁知此时的她,还是害羞得红了脸,他不得不想些话来转移她的紧张,于是抬起她的下巴,温柔说道:“你知道我们第一次时,我其实可以把你制服吗?”
她现出略感惊讶的眼神。
他笑着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腰部,说:“那时的我其实天人交战得很厉害,我脑里一半的声音叫我不可以污了你的清白,可是另一半却蛊惑着自己,要自己把你据为己有,不再交回给皇上,你猜最后是哪一种声音获胜?”
她微微地笑了起来。
他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却趁机潜入抹胸里,轻轻托着那细腻的凝肤,在那起伏上仔细抚揉,嘴里却说着:“你一定不知道我们这些皇上的贴身侍卫,都受过软骨散的训练?有事没事要喝这种东西,藉以练出抗性,所以你下的软骨散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顶多只使我的动作稍慢些而已。”
她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嗯,不错,你的表情越来越多,这表示你正在恢复健康。”他说着,用抱着她的那只手解开颈后的结,让抹胸滑落,再也无法遮掩他正在轻揉慢捻的手指。
惜桐咬唇,不敢落下目光,却无法隐藏自己越来越热的脸,那定是火红一片,泄露出他的手指在她身上点然的火苗有多凶猛那火苗毫不留情的一路焚烧,经由血管蔓延,烧透她的四肢百骸,一种难以启齿的的酥|麻,直下她的小|腹。
“我很高兴你已经睡过了,而我已经不再那么急切地想占有你,所以我们可以整夜缠绵……”他飞快地脱去两人的裤子,躺下,拉过被子盖住两具赤|裸的身躯,同时在被底下用腿摩挲她。
她被他那毛毛腿逗得现出笑容;他们的第一次时太激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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