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出格格闹京华-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个摆设,该被打湿的地方还是被照样打湿。
豆大的雨滴砸在梵音的身上,让她更是冷得打寒战,她却依然不为所动,跪在内城门口。却见那城门大开,她却不得往内走一步。她与阿布托之间的距离,不过便是那几步路,迷迷糊糊之中,她甚至能够透过狭长的内城道路隐约瞧见阿苏克王府的飞檐,只是,这短短的几步路却像极了她与阿布托现下真正的距离,看似一跨而过,事实上要想跨出这一步却难于登天!
不知道是跪了有多久,围观的人渐渐都散去。梵音则完全都是在靠着自己的意志支撑着几乎要昏厥过去的自己。正在这时,她的身后传来一阵滴滴答答的马蹄声。守城人很紧张地向梵音身后望去,似乎生怕这马车觉着跪在正门口的这个平民太过于碍眼,就这么压过去了。
谁知,这马车却在离梵音几米远的地方,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马车的主人微微挑开了门帘子,似乎是观察了许久,又与驾车之人耳语了一番。守门人见这人一系列的动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知道,内城里的人随便提拉一个官衔出来都可以让他闭上嘴,何况是这种驾着王公贵族马车的人呢?到时候他想对这姑娘如何,他这一把老骨头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马车主人似乎是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那随从便下了马车撑起了伞,看来这个人是决定从马车里出来了。车帘挑开,竟然是一个冷面的公子。从他的衣着与大拇指上头的那个红玛瑙扳指上来看,应该还是个贝勒。这年轻公子跳下马车,一人支着伞便到了梵音身边,为她遮挡着些雨水。就连自己身上被打湿了都在所不惜。
“你可是梵音?”
那人轻声问道。
梵音从恍惚中惊醒,默默点了点头,想抬头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却发现自己怎么样都看不清楚。年轻公子见梵音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你这是做什么呢?”
“……奴家,奴家想常伴阿布托贝子左右……其他,什么都不求……”
梵音一字一句,重复着今日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为她撑伞的这位公子似乎也是被她的话给震撼到了,站在那里愣了好久,或许,也是挣扎了好久,最后叹了一口气,一把扶起了梵音。
“走,跟我来吧,我带你进去。”
男子一手撑伞,一手便揽着梵音,让她倚着自己,便将之带上了马车。想来梵音也已经在意识模糊之中,不然,又怎么会跟一个陌生人走?
就在她上车之后,玉宁正好也已经赶到了内城附近,刚跳下马车,却见到梵音已经上了一个男人的马车,还没等她叫出声来,就见那个马车的主人利落地往里头一坐,马蹄声响起,她只能眼睁睁地看到梵音和那马车主人一道进了内城。
玉宁这下彻底愣住了,就算醒儿之后为她撑了伞遮风挡雨她都没有察觉。
她没看错吧?
玉宁问着自己。
带梵音进城的……竟然是允鎏?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华丽丽的分割线——————
昨日下午17k继续登不上,没办法凌晨更昨天一更,悲戚,现在无忧对读者真是负债累累啊……
蒲草之心,君曾可知 第三十章 有情却是多纷扰(1)
玉宁看着允鎏将梵音给带进了内城,那一下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这内城里的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玉宁算是完全看不明白了。
该来接走梵音的人没来,本来断然不会做这种事的人却做了。等自己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时候,玉宁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跟着冲进去问个清楚。
难道他不知道梵音进内城有多危险么?她呆得越久就越有可能被人认出来。更何况,这种事情聪明人明哲保身都不会去拢边,为什么他平日里那么聪明,今日却犯了这个傻呢?
玉宁有很多问题想问清楚,却死压着自己的这股冲动,只是站在原地,透过雨幕见那马车渐渐走远,再也看不见。
“走,我们回去。”玉宁一转身,也上了自己的马车?
“啊?回去?”醒儿一愣,她也是瞧见了梵音被个内城的男人带走了,却没瞧出来那个人便是允鎏公子:“那,那梵音小姐……”
“她不会有事的,我们回去吧。”
玉宁十分笃定,允鎏做事向来稳当。既然他将梵音的事情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便一定会尽全力把它做好,一路走来,几共生死,她对他便一直有这个自信。虽然有时候,她就是讨厌他的这股认真与执着,因为就是他的这种坚定不移的品质,让他们之间的情谊总会因为世俗纷扰而变得晦涩难猜。明知对方心意,大家却懂事得都不挑明。
玉宁坐在马车里头,挑起了车帘向外看。醒儿犹豫地爬进来的时候,只听到小姐叹了一句。
“雨,越下越大了啊……”
马车在大雨中穿梭,跑得欢快,玉宁倚在马车内,却并没有将心里的烦闷给丢开。
……
之后几日,即便玉宁在生意场合再忙,晚上的多半时间都会留在勿返阁。一来可以慢慢料理盼君楼与勿返阁两处香阁的事宜,二来,她是在等人。
等允鎏给她一个答案。
只是这一等,竟然从晚春等到了夏日。
十日过后,允鎏果然上门拜访,一脸疲惫,风尘仆仆。玉宁见他这副模样,虽然心里有气,却也隐忍着没发出来。
“怎么这么急匆匆的?”玉宁打量了他一眼,挥挥手就让醒儿准备饭菜去了:“是否还未进食呢?”
允鎏愣了一下,面部表情一下也变得柔和了许多。他轻轻点了点头,玉宁房间内的烛火,也因为他这瞬间的软化而变得温柔起来。
醒儿见小姐与允鎏少爷之间气氛微妙,微微一笑识相地走出了房门,刚掩上门,就见布托坐在回廊上半打盹。醒儿脸一红,踌躇了半天,最后还是上前去推醒了他。
“……去旁边小房睡会儿吧,等会弄些饭菜,你也吃些。”醒儿皱着眉头一口气说了这些话,也不管布托答不答应,便红着脸冲到了小房边上打开了门。
布托被醒儿对他突如其来的好弄得不知所措,就算是没瞌睡了也只是张着嘴望着她。弄得醒儿好不尴尬,她气急败坏地一跺脚。
“进去啊!”
“哦,哦!好!”布托赶忙站了起来,欣喜若狂地进了小房,房门关上之前还依依不舍地望着要去厨房忙活的醒儿。
允鎏与玉宁听着屋外些微的动静,均是了然一笑。
你这个仆人,和你一样傻。
玉宁本来想把这句话说出来,又觉得现下的环境仿佛这样有些不妥,便就在心里说了一遍。
“你这是去哪里了?”
脱口而出的竟然是心底的关心。
“公事,出了京城几日,眼见有些眉目了,便先回来了。”允鎏顿了一下,喝了口热茶润了一下喉咙:“……赶着回来,一是交差,二是过来有话与你说。”
“哦?是什么话?”
玉宁明知故问,事实上心中已经是翻腾万千。她太想知道梵音的近况,却一直不敢乱打听。怕就怕她这一多事,便是捅破了窗户纸,将梵音与允鎏同时陷入不义之地。
所以她一直在等,等了十日就为等这个消息。
这么说来,也真是难为她自己竟然如此沉得住气了。
“……是梵音的事。”
允鎏沉吟了片刻,望向玉宁,奇怪她的眼里怎么没有任何惊奇的事情。
“梵音?她?”
“前几日,便在我去办差事的几天前,她冒雨跪在了内城门口,求阿苏克王府的人能够让她进内城去伺候阿布托贝子。”
“……”
玉宁心里一震,虽然心中已经有了这样的猜测,却没想到梵音果真是这么痴傻,不要自尊,不要名誉,就这么义无反顾地做了。允鎏见玉宁不说话,脸色却好看不到哪里去,便知道她是在生气。却不知她是在生梵音的气还是他的,亦或是两者皆有。
他清了清喉咙,又喝了几口茶,直到嗓子不再那么沙哑,回复了以往的柔和,才继续将事情娓娓道来。
“我从外归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那里跪着怕有两个时辰了。所以,我便自作主张,将她带进了内城。”
“……你带她进去又能如何,她能得偿所愿?”
玉宁说的话有点冲,却也是事实。允鎏有什么立场去塞一个勾栏女子去阿苏克王府?即便这个女人再多情,再专一,身份已经决定了她的结局。作为允鎏,他若硬塞个这样的女人进王府,不仅仅是王府,便连带他这个风头正劲的大贝勒也会成为内城茶余饭后的笑谈。
允鎏被玉宁问的不说话了,玉宁以为,自己一语道破了事情的所有。正还要说些什么,想让允鎏将梵音送回来,允鎏却又开了口。
“我是将她送进了阿苏克王府没错,她也暂时住在了那里,也算得偿所愿了。”
“什么?!”玉宁站了起来,满目惊诧。
允鎏叹了一口气,将玉宁牵着又坐了下来,拍了拍的手,算是安抚她。
“……你是怎么做到的?阿苏克王府可是让梵音在外头被雨淋了两个时辰!”
“我不过是将梵音第二日送了过去,刚开始他们还是不愿意,我便提出来见一面就带梵音离开。永远不打扰他们,他们犹豫,也看在我这几分薄面便点了这个头。谁知,梵音刚踏进他们儿子的房间不久,就这么与那个昏迷不醒的蒙古贝子说了几句话,刚要起身的时候,那个阿布托竟然就醒了。拉着梵音的手,死活不再让她离开。他们相拥而泣……唉……”允鎏回想着那个令人侧目的场景,忍不住就省略掉了这些,因为,这样的场景,是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语言在此已是多余,已是贫乏。
“那你也不该把梵音送到那里去,你不知道么?九爷虽然不提这事情了,可是还会依稀记着她的样子吧?更何况,更何况……阿布托本来就是个负心之人,病入膏肓是老天有眼!”玉宁或许是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之下说了许多平常不曾说出来过的话。
允鎏看着她,很是体谅她心中的感情,这一次,却没有认同。即便理智的他都为了梵音与阿布托做了不太理智的选择:“我这么做,并不是向着同为内城之人的阿布托,我是为了梵音。”
“你为了她?你为了她就应该把她送回来!”
“……你知道梵音为了见你口中所说的那个负心人走了多远的路么?她为了能够不惊扰到别院的人,一步一步从别院走到京城的,不分昼夜。之间吃了多少苦,忍了多少痛,咱们难道也可以拍着胸脯说清楚?”
允鎏的反问,让玉宁哑口无言。她的眼眶一红,哼了一声便不再多说些什么。
“你放心,既然我把她带进了内城,一定会好好关照她。现下阿苏克王府一片萧条,你也不用担心梵音会受什么委屈。老王爷和福晋为了这个独子都不会给她脸色看的,更何况梵音姑娘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只是,我担心的事情是以后,以后……若是阿布托贝子不幸去了,梵音姑娘会一人独活么?”
玉宁被他说的话给吓到了。梵音决绝弃世含笑而去的模样仿佛就在眼前。软弱,一下渲泄而出。落在了允鎏面前。此时此刻的她,俨然就是一个无助的小姑娘。
允鎏看到玉宁这副模样,很是怜惜,他心里清楚,应该给玉宁一些时间消化,便又说了些其他的事情,全当谈天说地,满腹柔情全化在这只字片语里。到了夜晚,晚膳已经用罢,方才离开玉宁的小院。
……
夜晚京城,内城的官道上,允鎏与布托牵着马匹缓步而行。
“爷,在下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那便说吧。”
允鎏抬头望向清亮的月光,深深叹了一口气。自梵音的事情之后,他突然也对内城感到了厌倦,也不知自己的心里是因为什么而起了微妙的变化,等到他发现的时候,改变的局面已定。他厌倦于这儿的冷漠,厌倦了这儿的尔虞我诈。
“是。爷,为何您如此尽心尽力帮着梵音姑娘呢?我是说……”布托一时词穷,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疑问。他的意思是,在他看来,允鎏平日里是断然不会做这种惹人非议的闲事。
允鎏的沉默让他惴惴不安,眼看着赫那拉王府便要到了。允鎏突然牵着马停了下来。
“……她比我们有勇气。”
一句回答让布托忍不住低头沉思,心中也不由得有了些震动。
她比我们有勇气,她做了我与凝心都不敢做的事情。
爱一个人的时候,不顾一切,性命丢了无碍,便是将名誉与自尊都弃之不顾,这样的决绝落在允鎏眼里,成了另外一种悲壮。
允鎏仰头再一次望了望这王府外的月亮,过了好久才不再去看它,牵着马进了王府大门。
——
广告时间:格格群7930325~ 敲门砖:自由发挥想象力吧~
请支持格格新作 爆笑家斗 《红杏娘子》!
蒲草之心,君曾可知 第三十章 有情却是多纷扰(2)
夏日炎炎,忘忧庭院之内却是一片凉爽。只是这样的阴凉对于喜好冬日的少爷来说远远不够,乌在一旁看着,又挥挥手让下人搬了一两大桶冰块进了大厅,放置于大厅两侧避人的角落。
过了好一会儿,冰块发挥作用了,少爷的闭着眼睛,眉头好歹是有所舒缓。正在这时,一股热风席卷而来。少爷叹了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唉,刚那股热风刮进来,我便知道今日是难以悠闲了。”说着,他坐正了身子,对着跪在下面的黑衣人道:“说吧,情况如何?”
“回少爷的话,东西找到了。”
“哦?”少爷一听来了精神:“快,拿出来与我瞧瞧。”
“是。”
黑衣人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的精致的布包,双手呈给了少爷。乌拿过那布包打开,转交给少爷看。竟然是几封信笺与一本崭新的线装书。
“百家姓?”少爷一愣,前后将那本书翻看了一下。又瞧了瞧那几张信笺。
这应该是那个已被人秘密抹杀掉了的王老板的字迹,上面所言无非便是一些叮嘱妻儿问候家庭安康的话语。少爷看了数遍,怎么样都猜不透。
“……你先下去吧。”少爷挥了挥手,那人得令瞬间便退出了大厅。见大厅里的人都撤干净了,少爷才将那封信和那本百家姓一起递给了乌:“你看看,这中间到底是个什么蹊跷?”
乌双手接过,翻开了百家姓,工工整整,规规矩矩,看不出丝毫不对的地方。半晌,乌终于选择放弃,将这书与信纸一道又还给了少爷。
少爷低头思索片刻,忍不住还是叹了一口气。
“看来那个钟老板是没骗人,只不过,这东西被人弄成了两份。这份,是假的。”说着,他将手中的那本废书丢到了地上,手里却还留着那信笺,指给乌看:“你瞧,这书信被人做了假,第一页和最后一页被人仿了笔迹做了旧,看起来就像是和这中间部分的信纸是同一时间写的,实则不然。”
乌听了少爷的诉说眼中露出惊讶之色,连忙接过那第一页信纸和其他的做对比,果然发现后者要更为陈旧,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少爷望着那些被乌捧在手上的信纸,若有所思。
“看来,这本也不是解密本。那些花名册的另一半,应该还在王家产业的某处。至于会在哪里,怕是只有那个作假的人才清楚了。”
很显然,这封信根本就不是王老板写给自己的发妻的,也不可能是他之前的合作伙伴做的手脚。那么,真正的收信人到底是谁?王老板在信件的后半部分到底说了些什么?这一切又成了一个谜团。
少爷一手抚着光洁的下巴,兀自沉思着。找消息对于他来说,每一次都是一场游戏,他喜欢这种拆解别人行为动静的过程,却并不介意最后的得失。眼下,除了少爷以外,必定还有其他人物知晓或者怀疑有这半本解密账簿的存在。只是参加这场争夺的人都不太清楚这账本所藏匿的确切位置,这么看来,少爷也算是走在众人之前了。
他明白了钟老板所说的话,成功的找到了这么一套长年置放在吴家当铺房顶隔层上的东西,这也是他当初与小公子一起联手制服吴家钱庄的重要原因。
只是,这一场看似轻松的游戏竟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这一套假诱饵让他明白了一件事,整件事情之中有一个关键人物大家竟然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找到这个人,并且知道这个人是谁,成了少爷现下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
“嗯……乌,你过来。”少爷用手指示意,乌立马侧耳附上。
只见少爷对乌耳语了几句,这个沉默的随从便在行了一个礼之后快速地向前院走去。
……
入夜,玉宁只是穿着单薄的中衣坐于房内,烛火已经被她吹灭,此时她正坐在能够看得到月色的长椅上梳着自己乌黑的长发。月牙白的中衣与象牙梳交相辉映,与玉宁的秀发一黑一白相互映衬,月光洒在这佳人的身上,更是照亮了她的每一个优雅的动作。
“凝心。”
黑暗中的男声让她吓了一跳,赶忙转头对上了那一对沉稳温柔的双眼。
“无月?!”
玉宁惊喜地笑开了,三步两步光着脚走到了男子隐身的黑暗里。
“你怎么来了?”
无月淡淡笑而不答,因为,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这一次,他是要单独来执行任务的,无非又是些沾满血腥的杀人勾当。望着玉宁的一对灵动的大眼,他不想将这种事情说出来,煞了风景。
“……是来瞧瞧你伤可好了。”
“无明呢?她可还好?”
玉宁毕竟不是练功之人,并没有无月那般好的眼力,也没办法从呼吸声判断这人的心情。所以,她便信了无月的话,毕竟,遇见无月,是她这一长段日子以来,最值得开心的一件事情。
“好,她在养伤。”
无月宠溺地笑着,忍不住想去触摸她的发。却还是将自己即将伸出去的手给收了回来,这些微的动作被黑暗隐藏的很好,玉宁没有看出来一丝不对劲与尴尬。
“那,那我去点灯。”
玉宁正要走开,却被无月拉住了。玉宁只觉得手腕上一阵冰凉的触感,带着些许柔软。无月只是将玉宁又拉近到自己身边,就马上将手抽开了。
“不,我来来便走,不过,说不定,这几日都会过来瞧瞧你。”
“那可好了,我正愁着,没人与我下棋聊天呢。”
玉宁的话,让无月想起自己与玉宁初识的时候,她不嫌弃他的满身血污,为他疗伤调养。他作为报答,即便自己的棋艺如何蹩脚,竟然也心甘情愿与她下了一盘又一盘棋。自己与她的友谊,便是在这一盘盘对弈之中建立起来的。
无月不自觉想起了昔日种种美好,轻轻点了点头。
“好,如若之后有空,便常来与你对弈。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我且先离开了。”
玉宁刚要答是,只觉得眼前一空,那团依稀的黑影已经不见。她推开窗,望向对面的屋檐之上,却见一月牙白的身影傲然而立,宛如落尘之仙。
——
格格群:7930325~ 打广告啊打广告
今日第二更已经送到~!
蒲草之心,君曾可知 第三十章 有情却是多纷扰(3)
这一日,虽然早已立夏,京城郊外的油菜花却依然开得绚烂。黄色的小朵洋洋洒洒,铺满了大地,金黄色的花海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
玉宁坐于草棚内,双手端着泡好的上等好茶,眯眼望着金色的波浪带着淡淡的花香迎风舞动。
“真是奇怪了。平日里这时候花都谢了,怎么就今年还开着呢?”灵书顺着玉宁的视线望去,见她一副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叹了一句。
“可不是。就是因为现下花开得正好,这里可到处都是人呢,要不是白公子,说不定咱们还找不到这么好的位置。”习琴双手支着下巴,双眼完成了一对弯月,脸上更是现出了小酒窝。
玉宁淡淡一笑,仍然倚在草棚内静静瞧着油菜花的花海。粉嫩且恬静的花朵深深吸引了她,想来,许久以来,自己从来就不曾有机会享受这样的平静。沈凝心做的事情总是惊天动地,虽然她不想如此,偏偏到了最后就成了这样一幅模样。这条回头不得,又看不到尽头的路,自己还要走多久呢?
玉宁轻轻叹了一口气,确实因为这样的美景排解了不少烦闷。
“凝心!”
玉宁听到这声呼唤,抬头望去。只见白鸿满头大汗,背着阳光对她笑着,满脸的开心。
“白公子,你回来了,快进来歇歇。”灵书见玉宁只是望着他,并没有什么反应,赶忙将白鸿招呼进了草棚:“您这是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才来?您要再不来,咱们这几个小女子岂不是要算上鸠占鹊巢了?这个草棚还是您先订的呢。”
灵书说着些无伤大雅的笑话,让大家都轻松的笑开了。白鸿望着只是浅笑的玉宁,虽然他的脸上也带着笑容,心里却一直不是滋味。
他觉得,他与凝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得有些陌生。曾经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此时此刻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曾经无话不谈的知己好友,却有了相对无言的尴尬。
白鸿心里感到了些许害怕,如若说之前他还能静静等着玉宁知晓人事,尔后再谈谈二人之间作为男女的感情,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这个耐心与信心。
凝心的变化他看在了眼里。
她变得更加沉静,更加成熟,这是他所欣喜的地方。可是,与此同时,她也变得与他更加疏离。特别是她成为吴家钱庄的半个东家之后,更是如此。
所以,他才主动提出来张罗这一场出游。想来玉宁是很爱玩乐的,游玩之间,就会成为孩童一般的存在。只是,白鸿这一次确实略微感到了失望,玉宁并没有露出以前那样的神情。她的笑,她的动作,仿佛都有所克制。白鸿其实并不知道,这都是因为玉宁心中被允鎏的影子塞了个满满当当,这日的出游让她不自觉想起了那日的河南之行,那样的腐草流萤,那样的惊心动魄。如果他知道,也许便不止是烦躁而已了,因为这代表他并没有得到玉宁的心。
“哦,在下先去订了个饭局,到时各位与在下一起去吃个便饭,这次可是在下请客。”白鸿呵呵笑着,心里却已经绕着玉宁想了好几个来回。
“这又是何必呢?咱们去双凤楼就好了。”玉宁轻轻说道。低垂的眼眸,是白鸿最爱的表情。
“那怎么成,这一回说了是我请客。若去了双凤楼,可容不得我当东家了。”白鸿答得认真,又带了些戏谑。习琴与灵书嘻嘻哈哈笑开了,只有白杨感到了白鸿与玉宁之间的距离。说实话,他也不知自己是对此感到安心还是不安。对于自己的少主来说,沈姑娘这样刻意保持距离或许是好事,也是为少主想;可是,少主却注定会为这样的距离伤心,时间拉得越久,距离越大,他就会越来越沉不住气,烦躁不安。
所以,白鸿今日是有一些事情想对玉宁说的。虽然白鸿没有挑明,可是白杨从少主的眼神里,便已经知晓他是要说什么。
玉宁见白鸿很坚决,便也没有异议,免得扫了大家的兴致。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温馨的气氛照亮了整个小小的草棚。快要到午时前,游客已经越来越多,白杨抬头看了看日头,又见来人络绎不绝,便轻声建议道。
“少主,咱们是不是该走了?这人越来越多,又快到正午,又晒人又多。咱们还是去饭庄聊吧。”
白鸿点点头,于是几人便起身向马车行去。马车有二,本来是女眷一辆,白鸿自己坐一辆。可是就在习琴与灵书上车后不久,白鸿却拉住了玉宁。
“我有话,与你说。”
玉宁一愣,心里开始慌起来。却还是点了点头。
她跟着白鸿坐上马车不久之后,两辆马车便开始往来时的路上行进。
玉宁离着白鸿很远地坐着,车内回响着马车行进错落有致的声音,没有其他。二人之间尴尬异常,谁都没有起个话头。
玉宁状似并没有察觉到这份不自在,微微弯起唇角打量着窗外的风景,仿佛心情甚好。白鸿看在眼里,知道她在逞强。与之相处两年,每次玉宁要是遇到了什么难办的事情,便露出一副这样轻松的模样,告诉自己没事,告诉别人她很好。每每在这个时候,白鸿便清楚,她在逞强。事实上,心里没有一点底。
“……你可喜欢苏杭?”
玉宁一愣,没想到白鸿会这么问,心里更是乱了。这几日一直没有精力去多多照顾绣庄,更没多少机会与他深谈,也不知道自己在离开京城的这几日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怎么会突然问这样的话?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自小是在京城长大的?
“我便是生在苏杭的呀,怎么这么问?”
玉宁的话让白鸿脸一红,暗暗懊恼。自己原来也是如此紧张,竟然问了句贻笑大方的话。玉宁见白鸿的神情如此窘迫,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什么都不知道。
想着,她的表情也真正轻松了起来。
“怎么……问我这个?”
是啊,怎么问她这个?这让自己怎么说呢?自己本来是想起个好头,让之后的话顺理成章一点,好让她少一点尴尬和羞涩。谁知,自己第一句起头便出师不利。白鸿支吾了半天,一改商场上口若悬河的模样。玉宁静静地在一旁等着,眼神中更是多了些疑惑。
“……我想娶你。”
白鸿深吸了一口气,低着头脱口而出。
玉宁这下确实是被震住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张着嘴愣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白鸿见玉宁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只怪自己太过唐突。想要说什么回旋的话,却找不到半个合适的字眼。
相比白鸿的紧张,玉宁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便来了。以前她还可以装作不知道,那是因为白鸿没有明说,现在白鸿将这件事情挑明了,以她利落的性格,不行便是不行,如此强硬拒绝必然是会伤了他。
白鸿见玉宁沉默得很,似乎是在考虑,又似乎是在想着别的事情。他心里害怕,怕她等会思定之后,说的是反悔的话,赶忙说道。
“这事儿,你,你可以先不回我,我,我,可以等。”
没错,只要不是说出反对的话,他可以等,慢慢等。
玉宁叹了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挥剑斩情丝,不仅要准,还要快。
她抬起头来,坚定的神情让白鸿的心更是没了着落,只见她朱唇一起,眼见着就要说话了。突然马车猛地止住了脚步,玉宁东倒西歪,差点摔出马车,白鸿见状,赶忙将玉宁拉了回来。
“外面是怎么回事!”
白鸿一把将帘子拉开,满脸恼怒对着白杨。
“少主,前面有人打斗……”
白杨抿了抿唇,神情严肃。
“……绕路吧。”
白鸿刚下了命令,却被玉宁阻止了。
“不行不行,灵书已经去参一脚了!”
——
格格群:7930325
今日第一更~
蒲草之心,君曾可知 第三十章 有情却是多纷扰(4)
玉宁死命拉着白杨,生怕他真的听了白鸿的话就这么驾车走掉了。白鸿与白杨互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