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之攻略病娇炮灰-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但恐怕和我当年夺去遥久的身体有很大的关系吧。”
“终于肯正视我这个儿子了?那么,方才没说完的话题继续吧……”严昀似乎已经对父母的那些奇葩陈年往事没了兴趣。他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恢复往日的平静无波,片刻之后,从额角蔓延到眼畔的红色纹路便消失不见了,脸上干干净净看不出任何痕迹。
遥久看到儿子能够如此顺利的将咒印收回体内,心里大喜,也不再拒绝:“你肯答应我三件事当然很好,我自然也会应允你将提出的三个约束。如此一来,我也会尽我所能帮助你去探听更多消息。”
她看着烟云淡然高雅的脸庞,咬字清晰:“任北望告诉我的事情便是,那个女人勾结的意图害你性命的幕后之人,恐怕和风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严昀不禁愣住了:“风家?哪个风家?”该不会……是那个风家吧……
遥久奇怪的看了严昀一眼:“阿云你认为我会提起的还能够有那个风家?自然是一直和我们红砂阁暗中有着交易往来的那个姑苏风家。”
呵!呵!果然!严昀面上仍然是一脸平静,只有系统能够清楚的探知到现在宿主的愤怒值飙升的有多快。
说到风家,自然指的是华臻叛离的那个、并且风璟然背后依靠的那个风家了,而即使这个宿主已经达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s级别,但是他的一个死穴恐怕就是从未见面,却让他一直无法回避的风璟然。
或者可以重新介绍一遍:华臻暗恋多年、求而不得、最后还因为他的间接原因身亡、带有主角光环的天之骄子——风家三少爷风璟然。
遥久并没有注意到严昀隐约有些铁青的脸色,她仍然专注的分析着:“任北望曾经因为我帮他接的一个单子的缘故,扮成风家的一个管事混入了风家一段时间。虽然没有发现决定性质的消息,但是任北望却意外探听到了风家和那个女人的一些联系往来。”
严昀有些怀疑:“任北望就算现在是你的心腹,但是他毕竟是那个女人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不是吗……他,真的会那么听话把那个女人露出的马脚透露给你?”
遥久露出了一个自然无比的妖娆笑容,似乎在被烟云发现自己身份之后,她也不再刻意掩饰装作“侧室”的温婉模样,原本身为异邦女子的本性便自然而然的流露了出来。
“阿云,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任北望现在并不把那个女人当成自己的母亲看待了……缘由么,你日后和他在公事上接触久了便会慢慢知道了……”
严昀原本便对父母、婢女、侧室们的那些个奇葩往事提不起兴趣,如果不是和烟云险些被人害去了性命有关系,他根本就不想问任北望和那个女人的事情。
“如果有可能,我其实并不想和那位用的一手易容术的‘好弟弟’有什么接触。”严昀虽然不知道顾飞翎是用何种方式易容任北望的,原来的任北望现在又在哪里,是生是死。但他对和这个人接触并没有多大兴致,恐怕等他发现顾飞翎假扮自己和严昀在红砂阁里应外合,反而会恨上严昀才对。
遥久却对他的抗议不以为然似的,一双美眸中有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笑意:“傻孩子,又在说胡话了,身为尊上和属下,你怎么能够避免和他的往来呢?我还想要让他成为你以后在阁里的心腹之一呢~”
严昀正要下意识的反驳遥久,突然好像听岔了什么,一时间顿住了:“你说……说什么?”
看着从出现在自己面前便一直仿佛掌控一切的烟云终于露出了一丝失态,遥久捻着帕子“咯咯”的捂嘴笑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在儿子不悦的目光中擦拭眼角笑出的眼泪:“你都把少主令牌拿回去了,难道不应该承担一下这么多年来的少主职责吗,嗯~?”
语调柔和缱绻,却让严昀一点都笑不出来:“你都霸占这个位置,甚至作为父亲大人这个‘尊上’的代替者那么多年了,为什么现在又突然要这样……”
遥久眼波一荡,似是埋怨似是警告一般横了严昀一眼,将手轻轻覆在柳如期静静沉睡的侧脸上。这是这么多年以来她第一次碰触到这个男人,一直认为对方已经死去的自己,怕自己破坏对方遗留下来的一切,与冰床上的男人每日相处的那么多年来她始终没有勇气去触摸他的身体。直到今天烟云透过“诅咒之血”咒印确定了柳如期还活在世上,只不过是“离魂”的消息,她才敢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有些颤抖的碰触这个刻在她心底的爱人。
“我已经为了如期的红砂阁勾心斗角了这么多年……如今,红砂阁里也不过就是我所扶植起来的一派,和认定我是妖孽而看我不爽的一些个老顽固,虽然也有一些那个女人的手下,不过不足为惧。当年我硬给如期纳的那些其余的女人,也死的死,逐的逐了,那几个没用的儿子,你看不惯便杀了也罢……”遥久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她本来只是个生长在大漠的游牧一族,这二十多年却远离了故土,如今还“死过了一回”,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中原女子,本性向往自由的她早已对这些烦闷不已。
如今儿子已经知晓了身世的一切秘密,她的心结也已经打开,便动了离开红砂阁的念头。
严昀虽然隐约知道夺回少主令牌之后迟早会有那么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眉头微微皱起问道:“那你呢?要去哪里?”
遥久静静看着柳如期依旧如同二十年前一般俊美的容颜,两行清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我想要回大漠……”眼泪一旦流淌出来,就好像无法刹车停止一般,她的声音哽咽了起来,“虽然一直是这么想的,但是我果然还是放不下他。我……要带着如期去寻找他离开的灵魂,就算他藏到了天涯海角,我也要去告诉他我心里的话,向他道歉、忏悔,永远不和他分开……”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到最后仿佛回忆起这么多年来的心酸和苦痛,抱住身旁的严昀,眼泪止不住的哭泣。
严昀僵了片刻,还是轻轻伸手,环住了遥久的肩膀,无声的给予她安慰,内心犯了一个白眼:你不就是想去过“二人世界”生活么,才这么急于甩下红砂阁这个“烫手山芋”给我,说什么自己本性向往自由淳朴善良……明明黑心的没边儿了好么?
好不容易收起了眼泪,遥久才说道:“那些老顽固那里,只要他们看了你背上的纹身,自然会对你唯命是从的,那个纹样是你父亲按照‘我的遗言’亲手给你纹上去的。当我找个理由去云游之后,你便去做那‘尊主’之位吧。”
她的声音明明还仍然很哽咽,但是说出的话却是能够让整个江湖震一震的信息。
听着系统已经在脑海里聒噪的笑疯了的声音,严昀沉重的开口,仿佛在交代自己的后事,而不是从自己父母手中接过“祖业”这种天大的好事:“红砂阁……据我所知,是个商业组织吧?”严昀本来在刚接下【主线】任务的时候是这样想的,但是随着他后来和烟云的记忆融合,再加上阅读了密室里那些烟云留下的书籍,他原本的预想已经发生了不可预料的变化。
遥久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傻孩子,商业和情报探听,不过是红砂阁明面上的生意而已,你难道会不知道?”
严昀心里一沉:“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其实真的是一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正邪两道不方便做什么事情便去做什么的,江湖里的黑、社、会……没有底限的清、道、夫组…织?”
遥久眼神柔和似水,似乎含着浓稠的蜜糖般温暖:“傻孩子,你这不是挺清楚的么~”
严昀:…………………………呵、呵!
第18章
话说那天遥久正和严昀在密道中谈话,却在即将离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密道另外一头隐约传来声音。
严昀这才想起来之前自己给假扮成“任北望”的顾飞翎的那两片红砂阁主楼地图。
明白过来顾飞翎定是在遥久带着自己离开的时候看懂自己的暗示了,于是现在也悄悄潜入密道中了,不禁暗笑顾飞翎的这个时机可以说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原来那两片地图,当按照中间撕开的痕迹对折的话,就可以透过光线看到一副“新地图”。那便是主楼中的主要密道的路线分布图。
能想出将密道分布图以这种极其隐秘的方式隐藏在主楼地图中的,除了那位在自己背上纹了“同种格式”的地图的红砂阁阁主——柳如期之外,严昀不作他想。虽然柳如期留下那个能证明烟云身份的“纹身”仅仅是按照遥久当年夺舍时留下来“遗言”,但是他似乎也对于烟云这个自己第一个儿子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感情的,虽然从没给烟云起过名字,在为他纹身过之后,也再没去看过他,严昀却能感受到柳如期在早年里对烟云不着痕迹的一些照顾。
就比如这张夹在严昀书中的地图……想来就是柳如期的意思了,他很早之前便已经料想到了烟云会“杀”回红砂阁夺…权,还为烟云铺平了道路。可惜不管是之前的烟云还是一直心中有着郁结的遥久,都没有看出柳如期这份未曾刻意流露出来的温柔之情。
虽然严昀对遥久并没有很深的“母亲”的认同感,但是他却打心里的有些佩服柳如期。不得不说,遥久能有现在这种管理才能,除了她本身的一些天分之外,与柳如期过去对她潜移默化的影响密不可分……况且,红砂阁的那些个“业务”其实也是柳如期所创立起来的。
即使现在对于这份丢给自己的“黑…社…会”没什么区别的“家业”只想呵呵,严昀不得不承认,从一个局外人中立的角度来讲,这样的一个游走在黑暗与黎明边缘的灰色组织,其实很有市场,暗中的势力也非常庞大。
那么自己应该怎么以自己能够接受的方式打理一个“灰色组织”呢?——严昀在顺水推舟的被赶来的顾飞翎从密道中“救出来”,又在几个长老们面前演戏演了个全套,在声情并茂“留念旧情”的把遥久“软禁”在主楼一处小别院之后,便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看到儿子清冷俊雅的脸上露出了有些头疼的表情,据说是被少主“残忍的囚…禁在柴房”的遥久,此时正好像没骨头一般懒在软榻上。她伸手轻捻起桌上的一块豌豆糕,心满意足的一口囫囵吞下,口齿不清的安慰道:“哎呀,你就不要想太多了。顺水推舟的去做就好了。其实就算红砂阁被你玩儿垮了,如期他也不会责怪你的。”
严昀此时正是在“囚…禁”遥久的小别院之内,这个院子中精致而又带着仔细布置过的情调,几乎比他现在的少主住处还要好。今天,他自然是又一次不愿听那几个对他“殷切期望”的长老们的唠叨,溜出来到遥久这里喝茶的,顺便也看看自己这个每天心情愉悦守着个活死人的“便宜老妈”。
两人在这一个月里相谈甚欢,连带着那个“诅咒之血”的【隐藏】剧情任务都已经提升到了35%之多。
“真的么?”这一个月中严昀和她聊过无数遍了,第一次听到她表露出这样宽容悠闲的态度,严昀微微皱眉,快速思索一番之后,和她商量似的试探道,“……那我离开主楼去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可以?”
遥久柳眉一挑,一枚俏丽的痣衬得她美眸中光彩耀人,“呵呵……我早就有这种预感,这一个月里我们无话不谈,但我一直觉得你言语中似乎有所保留。果然呀,你的确有些事情瞒着我呢。”
她保养有加的手指轻轻点着桌上的果盘,眼睛瞄了眼有点僵硬的严昀,“不过,我好像猜到你这么着急想要离开的理由了……”说着便咯咯轻笑了起来,笑容中有着满满的不怀好意,“她是谁?”
严昀抬手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不去搭理对面一脸八卦的美妇人。
遥久也不为难他,浅笑着松口道:“若你不喜欢呆在这死气沉沉的主楼里,离开一段时间也没什么,但是底线是,你要清楚的明白——你是红砂阁的少主,不久以后的阁主,记得自己要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清浅的笑容中一丝冷冷的阴狠隐约浮现,那种让人熟悉的气场摆明了就是对严昀的“威胁和敲打”。
“自然。既然那日在父亲面前答应了你,我便能够担负得起这份责任。”严昀微微颔首,沉稳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只见遥久听到自己的承诺之后,便顿时一脸轻松的笑了起来,已经看多了她这种“说变脸就变脸”的古怪脾气,严昀已经一脸习以为常的见怪不怪了。
“那么,我也是时候向你辞别了,阿云……”遥久嘴角一勾,在严昀了然的眼神中说出了迟了一个月的告别:“相信不久之后,我便会寻回‘完完整整’的如期,和他一起回来见你。”最后,她还不忘悄悄眨眨眼话有所暗指,“你也要和心上人……加~油~哦~”
这以后,红砂阁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阿云,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哟……
======================================================
#前方高能#
======================================================
数日之后——
当华臻沉着脸来到情报中所提到的地方看到严昀时,他的心情似乎并不太好。
当几个属下带他进入那间屋子时,华臻第一眼便看见在一个形状非常奇怪的金色牢笼中,一个衣服有些凌乱的青年正在里面静静趴着。
在微弱的光线中,那人散乱洁白的衣衫像是被摔碎的瓷器,带着残破的宁静美丽。
不知为何,一看到对方那半死不活困在那里,还衣衫不整的模样,华臻心中便有一股无明业火在心里烧了起来。虽然看不到脸,但是华臻现在已经非常确定现在被锁在这个巨大的“鸟笼”里的人便是自己要找的那个家伙。
想起那个家伙在一个多月以前离去时,口口声声说什么自己不会有事,现在却和当初自己从草丛里捡到他时一般,一看上去就是被人欺负得破破烂烂的德性……想到这里,华臻眉头微微锁起,连带着身上的煞气也越发浓重。
——不过也还算是有进步,这次不再是血淋淋满脸脏污奄奄一息的模样了。
华臻的视线在他虽然凌乱但毫无血污的领口逡巡片刻,微不可见地抿紧下唇,隐约想到。
似乎被外面的光线晃到了脸上,被锁在华美堂皇的牢笼中的青年轻轻呓语了一声,缓缓转醒。
——这已经是华臻第三次看到严昀苏醒的模样了,虽然前两次他都刻意地没有在这人身上分散太多自己的注意力,但毋庸置疑的,这一次,他又如前两次一般有着自己都深深困惑的片刻怔忪和惊艳。
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人,往往脸上的表情十分放松,还隐隐带着一丝柔和的天真。完全不同于这家伙总是在清醒时那副很有主见的样子,往日里一向用来专注凝视着别人的深邃迷人双眼也迷蒙着,朦朦胧胧的,好似氤氲着雾气的一泓温泉。乍一眼看去,竟然有些……像是在撒娇?
华臻刚想将这个神奇的念头排出自己脑海,就看到对方似乎看见了自己,一双眸子猛地亮了起来,他的眼眸就像是被节日的焰火所点亮的暗夜星空,有着让人赞叹的美景。
“你怎么来这里了?”华臻正站在牢笼旁边想要挥剑,就看到这个刚才还要死不活的躺尸在里面的男人突然从地上惊讶的站了起来,三步并成两步跑到了自己面前。对方原本清秀淡雅的脸上带着有些难得的……“受宠若惊”“悲喜交加”“温柔宠溺”?华臻看着眼前这个冲过来之后,便攥着栏杆竟然和自己离得十分近的家伙,对他的表情有些摸不准。
系统:报告,宿主他的那个表情其实叫做“痴汉”哟(*/w\*)……
“来看看你死没死罢了。”华臻虽然摸不清他这一脸有些诡异的表情,但看他似乎很有精神的样子,便淡淡开口。
严昀眼睛微微眯起,心里暗忖着:分开了将近两个月,他就这个反应?
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另一码事:“原来如此……那,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他的眼中有着浓浓的忧愁:“我杀了一个不能杀的人,惹了一堆麻烦,如果连累你就不好了……”严昀说着早就背好的台词,脸上露出了些许悲戚和无奈。
若是被红砂阁几位大长老瞧见了,大概会先是惊掉下巴,然后便面露红光的暗自赞叹:不得不说,烟云少主这幅体弱多病俊秀公子的虚弱形象果然深入人心呐,这么水到渠成、浑然天成的演技,真是说来就来,啧啧……
华臻却好像丝毫没有被他的情绪感染到,完全没有“啊你竟然杀了人天呐你好残忍”的正常人应有的反应,反而轻描淡写的问道:“哦?哪个?”那语气,好像严昀说的是“我今天吃了一道菜”而不是“杀了一个人”……分明就是对严昀杀的是什么麻烦的人更加有兴趣。
严昀有些艰难的回答道:“杜宇治……”就是那个在《清风决》原著里面对风璟然心生不轨,然后被你杀了之后,他父亲便挑起塘口大战事端的那个二货喽,我已经提前帮你解决掉他了哟=v=+
杜宇治……这个名字似乎有些印象。华臻隐约联想起来这几日江湖上的传闻,看了一眼身旁的一个属下,那个属下便机敏的上前道:“主上,那个杜家的纨绔子弟日前是被传出生命垂危,但是……昨日有消息说他终究还是保住了性命活了下来。就是……”
顿了一下,那名属下似乎有点窘迫的看了牢笼中的严昀一眼。
华臻却好似没有发现属下吭吭哧哧的尴尬:“说。”
“咳,就是、就是……那个杜家的败类虽然逃离了鬼门关,却……再也不能人道了。”属下硬着头皮一口气说完了之后,便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不敢去看那二人的反应。
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华臻握着一根金色栏杆的手指轻轻敲着,那样有规律的优美动作却好像击打在严昀的心脏上一般,直到严昀心里颇有些七上八下,他才开口:“你做的?”
严昀一撇嘴,柔弱的气势似乎淡了一点,但是被他巧妙的控制在了一个有些主见却不至于让人起疑心的程度里。话里没有承认也并没有否认:“啧!原来没有死透啊……”
停顿了片刻,华臻一反常态的追问道:“这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怎么了?”
严昀脸上还是那副有些忧愁和伤感的表情,但又好似想起来什么似的,脸上浮起了一丝嫌弃和厌恶,衬得他撇嘴的动作格外自然:“不像是我会做的事情?兔子被逼急了都会咬人的好吧?难道在你眼里我是那种遇上危机只会束手就擒、乖乖就范的人么?”
联想到江湖中杜家那败类偏爱男风的传闻,从对方不好看的脸色中,华臻这才大概猜到了发生的事情,面具下美艳的脸上有一丝阴霾一闪而过。而他这时才发现,随着刚才严昀从地上爬起来跑到自己面前的动作,他身上的衣服前襟有些凌乱,不仅有很多皱痕,还危险的大敞着口,露出一片苍白到刺眼的胸膛。
眼眸微微低敛,华臻声音透着冰冷:“你让开。”
“啊?(⊙o⊙)?”严昀还没搞懂华臻突然的指示,但是已经条件反射的依他所说向后退了一大步。
只见华臻衣袖纷飞,长剑出鞘,一招利落的“沐雪融山”便将那个之前顾飞翎怎么样都打不开的坚固的黄金把手砍成了两半。他随即手一勾,金色牢笼的那扇门便“吱呀”一声听话的打了开来。
严昀:……卧槽,这个门可是大长老亲自铸的,听说还是引以为傲的作品之一啊。说好的坚不可摧呢?(满脸血……=皿=###
华臻面具下的眼睛似乎有些闪烁,他考虑了不过片刻便走到了严昀身旁,一言不发地将自己的外套解了下来披在了对方身上,这才继续开口。
“杀了便杀了,没死成也无妨。”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宽慰,他看看严昀比两个月前好了许多的脸色,一直冰冷的语气终于略微融化了一些:“你……寒毒解了?”
被突如其来的关照冲击的大脑直冒粉红色的泡泡,严昀只得僵硬的点了点头,又再次点了点头,算是表达“他知道了”以及“嗯已经解了”。
华臻并没有发现青年正死死盯着自己身上被披上的外套,目光亮的耍凵裎O盏煤孟袷腔囊爸心持株殛炝晕锏囊笆抟话恪�
严昀轻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暗自苦笑:自己这回还真的是栽进去了……华臻你这样子,难道不是犯规么?如果你要再靠近我一点点……恐怕就要发现了我身上的变化了。那样的话,我可是会毫不犹豫的变身成变态给你看哟?
还好华臻很快就放开了他,走出去和属下吩咐了些什么,注意力便不在严昀这里了。严昀不动声色的做了几个深呼吸,把那股燥意强忍着镇压了下去,待平静下来之后,额角已经微微有些出汗。
这可真是甜蜜的忧伤啊……
而属下们一边听着华臻的吩咐,一边在心中炸开了锅:这还不是男宠?这还不算男宠?分明比两个月前还要变本加厉……主上你当我们是瞎的么!单身狗请轻虐好么tat!?
第19章
事实上,当遥久刚离开红砂阁的时候,严昀曾经远远的看到过华臻。
两人一个站在楼上另一个不经意走过,隔着不算近的距离就那样遥遥一望,便擦肩而过。
虽然那时华臻并没有认出他来,但是严昀那天在巧遇到华臻之后,当天晚上直接失眠了。
那是在一次颇有规模的武林集会上,虽然不是什么和严昀或者红砂阁有直接关系的场合,但是这次集会上的好些教派,包括一些表面上和和睦睦或者老死不相往来的世仇,却有好几个都是红砂阁暗线生意的“顾客”。
本着自己将水搅得更浑的恶趣味,以及曾经对遥久许下的承诺,严昀便接受了顾飞翎的提议,带了几个遥久留给他的心腹一同去参加了这次集会。
去之前,严昀本以为那些个“生意”会和自己过去经历过的那些商业会谈一般,两方代表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真正参与了才发现事情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这些人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似乎因为小脑发育的过于发达了,相比之下,大部分人的智商简直低的令人发指。
最后终于受不了那些迟迟做不出决定,还什么都听不明白的“顾客”,严昀便一拍手截住了无休止的混乱话题。接下来,他手指交握,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所有需求,随即指尖轻轻一挑,推开一张拟好的契约,非常强硬地帮对方做好了决定。
“那么,请在这里印上一滴血,立下契约,这笔单子便成了。”三言两语便总结出契约的重点,严昀一向淡然寡欲的脸上露出一个“营业专用”的浅笑——眼前这人,应该是这次集会上悄悄过来的最后一个“客人”了吧,严昀暗忖着。
只见对方在听完自己的分析后便眉开眼笑的完全信服,连连称是,显然完全被严昀的那一番分析和气魄折服了。但他还是犹豫了片刻:“以前好像红砂阁没有这么一个需要滴血的契约啊……?”说着有些犹豫的看了严昀一眼。
谁曾想,这人不去看严昀还好,一看就移不开视线了。
眼前的青年着实生的一副好相貌,虽然面容略显冷淡,但是却带着高雅的气度。不过也还没到惊人的地步。真正让人沉醉的,其实是在他感到自己视线而抬头望过来的那一瞬,他左眼那一侧额发无声突然无声的被风轻轻吹起。黑发轻飘飘的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让人瞄到他额角上竟然有一个血色的图案,被巧妙的掩藏在了黑色的发丝之下。这个诡异的图案乍一看十分狰狞,但是当对方的眼眸瞟向你的时候,他眼睛旁边的纹路却好似活过来了一样,似乎在游走于血肉之上。流露出格外的魅惑,让人不自觉看呆了。
严昀见这人看着自己露出痴迷的神色,也并不在意,就像是没看到一般,将契约推到他面前,扬了扬下巴。
而此时那人再看严昀时,竟然发现那个红色的纹路已经消失不见了,一切就好像只是一个错觉。哪有什么鬼魅的红色妖蛇?严昀的脸上明明就光滑干净没有任何痕迹,那人不禁怀疑自己是眼花了,那个有些类似蛇纹的图案却模模糊糊的留在了他脑海里。
严昀也不着急,只是坐在一旁有耐心的等着这人回神。
他自己知道脸上的咒印有时情绪不稳的时候会突然出现。这种忽隐忽现也是由于自己对于“诅咒之血”还没有办法完全掌握的缘故,因此不得不尽可能让自己心如止水,但是就算严昀再怎么冷静,这一个月中也难免会有寥寥几次露出马脚,比如眼前这种情况。
严昀心里面千转百回,便想通了:看到了就看到了呗,旁人既然只知道他是“红砂阁少主”,而不知他是严昀,那么看到这些也无妨吧?
毕竟遥久也说过了,只要好好做这个少主,其他事情都可以随严昀的意愿,那么随意张扬一些,给这个身份塑造一些神秘感便也无可非议。
然而,这时候放着咒印不管的严昀却没有料到,此时他的一个不经意之举,竟然为自己埋下了祸端。让他在许久之后仍然后悔不已,恨不得将这个多事的“客人”挫骨扬灰一万遍。
当好不容易送走这个“顾客”之后,严昀便有些坐不住了。恰好此时,顾飞翎从外面走了回来,旁边还跟着一个有些眼熟的男人……
严昀:(⊙o⊙)啊!这人……不是自己那个“弟弟”,鬼画子任北望吗?
还没等严昀心里琢磨“任北望原来没有死掉啊”,他就被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吸引过去了注意力。实在不得不说,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顾飞翎那张一向吊儿郎当的娃娃脸上,看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