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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弃妃:王爷爹地是混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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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的珠花掉的掉,歪的歪,头发……她用鼻子嗅了嗅,有发焦的味道,再看看夫人那张纯真的脸,怎么黑一块白一块的?再往下……天啊,夫人的肚兜都露出来了!!

她赶紧跑过去抱住宁静娴,“夫人,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把那个贱人给我杀了,我不管你明杀还是暗杀,总之我不要叫她看见明天的太阳!”已失去理智的宁静娴朝天大吼,愤怒张狂的样子哪还有什么纯真的外相,根本就像只母老虎。

“好好,我们先回屋里去,翠竹会办……”本来想让夫人注意一下场合再说这种气话,但是瞧夫人激动的样子怕是说了只会起反作用,于是还是先把人安抚回屋再说。

☆、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8)

宁静娴一直都很信任翠竹,听到她的安抚后,满意的就要离开院子,可是这时候屋里的拓跋羽出来了——

“月月……”说话的同时,拓跋羽飞身朝宁静娴扑了去。

于是,勾起了宁静娴暂时忘掉的“大事”,她大叫,“爷,你看你看,他们抱在一起了,他们当着你的面这样做,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

那边,扑到安陵愁月身上去的拓跋羽惯性的开始在安陵愁月的怀里搓啊搓的,一幅在她怀里很幸福的闭起了双眼,嘴角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甜美,纯真得像个小孩子。

不,他的笑容比小孩子还干净,比小孩子还要无忧无虑,单纯得叫人一眼就看透,他只是喜欢这样,别无其他。

“爷,那十皇子是个傻子,可安陵贱人不傻,她这样做根本就是无耻下贱的荡啊……”

宁静娴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便被推开,她不解的望向推开自己的人,“爷?”

她的爷,眼里哪还有看戏的惬意,分明染上了冰冷的寒芒,绝美的五官突然如刀般的凌厉,强烈的气息自他身上散发而出,整个院子的人都因他身上超强的气息转变而怔在原地不敢动弹。

七皇子从来不发怒的,他只会用那种足以杀死人的嗜血眼神看人,如同他现在,此时这样看着宁静娴一般。

“来人,杀人这女人。”他的唇勾着,却是世上却狰狞的笑,那种笑叫人毛骨悚然,宁静娴浑身发颤,发白的唇下意识的张口,“为什么,我没有做错,安陵贱人……”

“我的弟弟不是傻子!”他一字一句的澄清,“他只是单纯,不是傻子。”

宁静娴浑身像被罩了层寒冰般,瞳孔紧缩起来,爷的眼神……好可怕。

她下意识的后退,想要逃跑,此时的他眼里没有任何温情,没有丝毫人气,有的只是嗜血的兽性,待在他身边这么久,宁静娴还是头一次看见这样的他。

安陵愁月微讶的抬眸,拓跋尘的回答叫她心微微一震,这个男人……竟如此注重手足,她知道他在乎拓跋羽,但没想到竟然如此在乎。

她低头看着自己怀里一脸纯真的漂亮脸庞,突然觉得拓跋羽很幸福,有这样维护他的哥哥,他真的很幸福。

但另一方面来说,拓跋尘很无情,只因为一句话,他便可以下令杀掉跟随自己两年的女人,这样的男人对女人来说,绝对的不是好东西。

“爷,宁夫人不是有意的,她是被安陵夫人给气得口不折言,请爷看在武右相的面子饶过夫人的这次错误吧。”翠竹赶紧跑过来求情。

右相可是华贵妃这边的人,帮的自然是七皇子,怎么说七皇子也应该看在这层利害关系上,放过夫人才是。

翠竹这么一想,便放心了。

“右相?武剑峰?”拓跋尘脸色一变,颀长的身影站到宁静娴的面前,“你和武剑峰是什么关系来着?”

宁静娴颤抖着身子往翠竹靠了过去,拓跋尘的笑容看上去虽然很俱魅力,可那种笑容却叫她胆颤心惊,她是打心底里害怕的。

☆、作茧自缚(1)

“怎么?说不出来?”他邪恶的挑起她的下巴,修长的指尖摩擦着她张微白的唇,“平时这张嘴可利着呢,怎么这会儿就只会发颤?因为冷吗?那不如上铁板去热乎热乎?”

宁静娴狠狠一个战栗,头摇得跟跋浪鼓似的,“不……冷。”

他放开手,双目一冷,“来人,把她给我送回右相府,这个女人本皇子玩腻了。”

“是,爷——”府里的下人又活络了,办事超有效率的扛来了一顶坐轿,有聪慧的丫头则替宁夫人收拾东西去了,前前后后花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全都安排妥当了。

安陵愁月看得有些傻眼,心里暗想着这七皇府的下人都是些什么人……越看越奇怪了。

“七皇子,你不能就这么把夫人送回去。”翠竹将宁静娴护在自己的身后,她的脸色哪有恭敬的样子,“她是右相的表侄女,右相是支持爷的重臣。”

闻言,他的视线移到了翠竹脸上,那是张与宁静娴截然不同的美艳脸庞,薄唇稍稍一勾,“她走了,你来当我的夫人,如何?”

翠竹一震,眼神软了下来,“爷……”她一直以为爷的眼里没有她,所以总想着说伺候好夫人就等同于是在他的身边,这样她就知足了……没想到,爷现在竟要给她这样的机会?

翠竹的眼神变了,“我……”她的身子突然被人一拽,下一秒,她被人甩了一巴掌。

“死丫头!你敢背叛我。”宁静娴凶狠地瞪着翠竹,“别忘记你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下人,你有什么资格成为爷的女人,还想取代我的位置,告诉你你要敢这么做的话,我不会放过你全家的。”宁静娴恶毒的说。

翠竹一颤,长久以来她的姿色总让别人先注意到身为下人的她,对于这点宁静娴本来就很不高兴,还时常拿她家人的安危威胁自己,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全心全意的伺候宁静娴。

宁静娴讨厌她这张脸,她就一直低着头,她尽心尽力的去替宁静娴办任何她想要办的事情,即使有些时候需要用上她这张脸,她都照做,因为她卑贱,而宁静娴是“小姐”。

也因为这重身份关系,她心里虽然一直爱慕着七皇子,却从来不敢主动表现什么,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七皇子看上自己了,那么她没道理不去争取自己的幸福。

翠竹猛抬头,眼里闪过一抹阴狠,而后又听得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这次挨的人是宁静娴,出手的自然是翠竹。

“宁静娴,我受够了,我以前是没资格,但现在爷说话了,那我的身份就不了。”翠竹走到拓跋尘的身边,“有爷当靠山,谁敢动我全家,就算你是右相的表侄女又如何,说穿了也不过是右相利用的一颗棋子,既然是棋子,没了价值,右相也不会再理踩你的。”

翠竹的话没有错,宁静娴咬唇,“你这个不要脸的下贱东西……”

“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翠竹双目一冷,“乱棍打出去。”

☆、作茧自缚(2)

府里的下人愣在原地,直觉地朝他们的管家头头严生看去,只见他面无表情,目不斜视,连个暗示性的动作都没有,于是又转头看向他们的安陵夫人——

“月月,这个好玩,我们再玩一起。”正和十皇子玩起了搭绳子,“这是乌龟。”咧嘴,十皇子的笑容真是纯真啊,想当初他们宁夫人也挤得出这种笑容呢。

最后,他们看向了正主子七皇子……

“照她说的做。”

啊,懂了。

下人们一下子串得无影无踪,再出现时手里多了根棍子,宁静娴脸色大变,顾不得行李的跑出大门。

今天这样的羞辱她会记一辈子的,翠竹那个贱她不会放过她的。

“爷,翠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在下人们把宁静娴的东西全都扔出府外时,翠竹露出惹人垂怜的表情,“这些年来宁娴对我可刻薄了,还拿我的家人感受我……”

拓跋尘右手一抬,从翠竹的双臂中抽出,他的笑容变了,变得温润而无害,只有一双眼睛闪着邪诡的光芒,“戏演完了,你可以离开了。”

什么?

天堂地狱之差,只在这一瞬间,翠竹呆愣的站在原地,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的幻想破灭了?

不……翠竹茫然的抬头,看着他温润的笑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

“是混蛋。”

冷冷的三个字响来,翠竹直觉的朝那声音看去,入目的是那张平凡的脸,安陵愁月那张只能用“清秀”来形容的脸。

不知为何,以前对她还总是恨恨的,觉得不甘心,觉得这个女人没资格成为七皇子的女人,可如今再看这张脸,她的心居然平静了。

她低下头,落漠的走出七皇府,安陵愁月仅管没有长相,但她有家世,而且……她敢违抗,甚至明着和七皇子对着干,转性后的安陵愁月……吸引了七皇子。

这就是自己输给安陵愁月除家世以外的最重要一个因素。

或者说,就这点而言,没人能比得过安陵愁月,因为那女人面对七皇子时,并不会像所有女人那样被迷得神魂巅倒,不会小心翼翼的去讨好七皇子,她在七皇子面前,仍旧的从容的做自己。

这样的女人,难怪会得到七皇子的注意了。

宁静娴离开了,翠竹走了,院子里一下子也都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个下人全都一轰而散,连铁板烧都被搬走了,本来闹轰轰的前院忽然安静了,留下缠着安陵愁月的拓跋羽,笑看着拓跋羽的拓跋尘,还有看着一切的轩辕真,以及面无表情,什么都不看的管家严生。

“月月,刚才的凶女人走了。”拓跋羽整个人趴到那细小的肩头上去,悄声说,“那个女人好丑。”鼻子皱了皱,表示对方是真的很丑。

安陵愁月拉下耳边的手,拓跋羽的气息喷得她耳窝热热的,她还不太习惯与人这么亲近,不过拓跋羽的接近,她并不反感,可能因为知道他心思单纯,与小孩无异,所以对他防备不起来。

☆、亲哥哥会是坏人?(1)

“小羽。”拓跋尘笑着走了过来。

“坏人!”

拓跋羽的指控叫安陵悉月微微一怔,顺着小羽指过去的脸,的确是那张绝艳的脸庞,他口中的“坏人”自然指的就是拓跋尘了。

可是,他是他的亲哥哥,不是吗?

为什么有这样的指控?

安陵愁月下意识的朝拓跋尘看去,只见他的笑容未变,“你怎么来这里了?”

“哼。”拓跋羽双手插在腋窝下,漂亮的脸蛋撇到一边去,但两颗圆圆的眼珠子却是斜过来看拓跋尘的,表情可爱极了,叫安陵悉月忍俊不禁。

拓跋羽真是可爱的大男孩。

“小羽为什么叫他坏人?”安陵愁月问。

“因为娘说他很坏,超坏,坏死了。”拓跋羽大声喊。

安陵愁月认同的点点头,“他就是个混蛋。”

“没错,是坏蛋。”拓跋羽双手拉住安陵愁月的手臂,“月月,你跟我回去,不要当他的娘子,当我的娘子,好不好?”他最喜欢月月了。

安陵愁月实在不明白,拓跋羽对自己怎么就那么喜欢呢?她摇头,“不行……”

“只要是小羽喜欢的,都可以!”

她的话被打断,而打断她的人正是拓跋尘。

她抬头,看着眼里只有拓跋羽的拓跋尘,第一次瞧见他这么专注的盯着一个人看,真没想到这个没心没肝没肺的男人,居然这么注重亲情。

不过,她眯起双眼,“我是我自己的,你无权把我送人。”

“月月说的都是对的!”一旁的拓跋羽重重的点头,他家月月说的话,没有不对的。

“这么说来,小羽不想要她当你娘子?”拓跋尘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

“要,我要她当我娘子。”

“那是哥哥说的对,还是她说的对?”拓跋尘问。

“唔……”这个选择题难选了,拓跋羽咬着手指头,好苦恼。

“这个问题没什么好想的。”安陵愁月伸手将他的指头抽出来,“不要咬指甲,很不卫生,肚子会长虫。”她严肃的说。

拓跋羽一听吓得直甩手,“好脏好脏。”

“你搬到宫里去陪小羽。”突然,拓跋尘对着安陵愁月命令道,“小羽既然喜欢你,我就把你送给他。”

安陵愁月眯起双眼,“我不是物件,你说送就送。”

这下,拓跋尘的视线终于从弟弟的身上移开,“如果我坚持呢?”

他的声音很轻,很沉,却也很冷,而他眼底的冷芒,是谁都忽略不掉的,这个男人的气场很强,被他这么冷冷的一凝,谁都知道他的决定是不容人反抗的。

可是,她安陵愁月偏不是容易妥协的人。

于是,她也冷冷的瞪了回去。

看似平静的院子,却因这两股互凝的气流而变得紧张起来,轩辕真默默的走到安陵愁月,谨慎的盯着拓跋尘的一举一动。

他心惊地想着这个男人的能力恐怕不是难以预期,而是根本没有边际,要对付这样的人……他开始替安陵愁月担心了。

“哈……”搞不清楚状况的一颗纯真脑袋一歪,与安陵愁月的视线对上。

☆、亲哥哥会是坏人?(2)

“月月,不要和坏人玩,和小羽玩啦,这个我会,娘说叫‘互瞪’,不许眨眼,小羽一直是赢的人耶。”超兴奋的找到同伴,拓跋羽伸手摆正安陵愁月的脸庞,俊颜往前一压,开始大眼瞪小眼。

大眼自然是拓跋羽那双圆滚滚的漂亮眼睛,小眼……安陵愁月单眼皮的双瞳的确不算大,特别是与在场的所有男人一比……如果不是安陵愁月不注重外貌,一定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琉璃国专产美男子的吗?走到哪里遇见帅哥,反观自己,走到哪里都不起眼。

不过这样也好,省了不少麻烦,女人一旦长得太出众,祸事就多。

安陵愁月自我安慰的想着……你妹,实在是因为身边来来去去的都是漂亮人,就自己成了平凡人,这看多了漂亮脸蛋,晚上回家一对照镜子……瞬间就清秀了。

安陵愁月双眼未眨的细细观察这张脸,和拓跋尘的脸有六成相,不愧是同母所生,一同遗传了母亲的良好基因,另外不像的六成,其实是气质上的问题。

“月月,眼睛好酸……”本来像朵花儿似的脸突然哀怨了下来,“你还不输吗?”

输?

她安陵愁月最恨的就是“输”字,才不认输……

一滴经莹的泪水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险些没刺瞎她的眼,她无奈道,“我输了。”

“啊,我赢了。”拓跋羽高兴得哈哈大笑,那毫无烦恼的笑容叫安陵愁月看失了神。

人,怎么可以活得这么毫无忧愁呢?

冷不防的,一张浅的笑跳入视线,拓跋尘的这种笑容……还挺讨人喜欢的,浅浅的,淡淡的,却很温暖。

蓦然,他朝她看了过来,几乎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那眼神变了,又变得邪魅无比,“瞧小羽这么喜欢你,本皇子没道理不把你送给他。”

他绝对是说真的。

安陵愁月身后的轩辕真走了出来,他不会让人伤害他的主人。

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凝重。

安陵愁月眉头微紧,她和轩辕真都不是拓跋尘的对手,硬碰硬只会让自己受伤,与其到时被抬着绑进皇宫,倒不如——

她转头朝拓跋羽露出一抹笑容,“小羽,你会喜欢月月住的房子吗?”

“月月的房子?”拓跋羽侧头仰望天空,不知道在猜想什么,五秒之后猛点头,“喜欢。”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月月的房间长什么样,说喜欢是因为好奇想看。

“那小羽就在这里住下,好不好?”没错,她想到的方法就是这样。

这话一出口,她眼角瞥到拓跋尘的双眸因这一提议闪过一抹几不可闻的亮光。

这个男人……会是弟控吗?

她开始怀疑了。

“小羽要住下。”

拓跋羽同意了。

安陵愁月松了口气,对着站在拓跋尘身后始终目不斜视的严生说道,“严管家,麻烦你派人进宫跑一趟,就说十皇子暂时要在七皇府里住下了,也叫华贵妃宽心。”

华贵妃如果发现拓跋羽失踪,一定要大乱的吧,不说别人,就华贵妃对十皇子的疼爱,肯定是要翻江倒海一遍的。

而且现在的局势正值储位未定的敏感时候,什么事都要防个万一。

☆、烧烤(1)

折腾了一天,终于回到了她的脱骨阁,既然说是要拓跋羽看她的房子,那肯定是跟来的,轩辕真就不用说了,本来就是她的人,可是——

“这里已经没你事了,你可以不用留下来。”安陵愁月挡在篱笆门口,“况且小羽也不喜欢你。”

最重要的是,放这个危险的男人在这里,还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要知道,妖孽的想法,是不能以人的标准去判断的。

拓跋尘以扇抬起安陵愁月的下颚,“本皇子爱去哪儿就去哪,听明白了吗?”

这是警告。

安陵愁月稍稍战栗了下,拓跋尘的眼里就只有他的弟弟……所以他没心思和任何人玩。

她本来坚持不让他进来的,但不知为何想到拓跋羽竟把如此重视他的哥哥当成是坏人……她身子微微一侧,不再和拓跋尘对峙。

拓跋尘可以对任何人无情,但绝对不会不疼他的弟弟。

可是他的“疼”没有回应,拓跋羽的眼里是真的一直没有这个哥哥的。

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拓跋尘的身上,为的还不是爱情,而是亲情。

这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安陵愁月的心微微一悸,亲情,是她缺少的东西,她对亲情有着期待,那份期待被安陵家打碎,却又因为拓跋尘而重新复原。

安陵愁月望了眼天色的圆月,忽然间想做点什么,为了拓跋家的兄弟情做点什么。

她起身走进小厨房,拓跋羽是只跟屁虫,迈起长腿就跟了进来,安陵愁月从小厨房里的边角里担出几颗铁棍交给他,“把这些拿到外面去。”

一会儿他又空手进屋,安陵愁月再拿了些食物给他,他又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人又进来,安陵愁月很顺手的再把东西递给他……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将本皇子的弟弟当下人使唤。”狭长的眸子微眯,绽出凌厉的光芒,煞是骇人。

安陵愁月起身,将一筐子的碳推给他,“拿出去。”

使唤拓跋羽怎么了,凭什么就得她一个人累死累活的做准备,他们这些大男人就在外面坐享其成?就因为他们都有张漂亮的脸蛋?

他一怔,像是没想到她竟敢这样做,“你连我都差遣?”

“为什么不可以?”她理直气壮的反问,“如果不你想留下来,随时都可以离开。”反正她又不是非得要他留下来。

只是……她这么做的确是有点私心,她想让这俩兄弟多接触,也想叫单纯的拓跋羽明白,拓跋尘很疼他。

略浓的眉头稍稍一拧,她干嘛关心这家伙和他弟弟的事?

她甩甩头,算了,不深究这个问题了,直觉告诉她深究下去只会叫自己更烦恼。

“拿出去。”用力一推。

他后退一步,砰一声,筐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安陵愁月双目含怒的瞪他,“混蛋拓跋尘,你的手再金贵也是人手,拿出去会死吗?”

拓跋尘抬腿踢了踢那装有碳木的筐子,“本皇子是人,自然是人手,不过这东西算什么,有资格让本皇子碰?”他露出一抹邪魅的笑,修长而白皙的指尖抵着她的下巴,“你又是什么东西,敢命令本皇子拿这种东西。”

☆、烧烤(2)

吼,安陵愁月气得挥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后,觉得自己太鸡婆,像这种男人……管他去死还比较实在,免得气死自己。

“走开。”既然他不拿,那她自己拿出去。

他挡住了她的去路,“安陵愁月,你是我的女人。”

“你也是我的男人。”她抬睑,“又怎样?如果大家不合拍,随时都可以分开。”

他双目一浓,忽地低头,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提防的后退一步,同时将那筐碳当盾牌……可是,他竟然能做到隔空移物的把碳直接拂出厨房外。

她迅速的往后一跳,避开他双手能及的范围,“拓跋尘,我警告你,不要随便对我动手脚,我安陵愁月的豆腐不是那么好吃的。”

他耸耸肩,似乎有些可惜,但又好像在无声的告诉她,你逃不掉。

那种掠夺的眼神,叫安陵愁月心惊。

如果他们之间的一切都用武力决定胜负的话,安陵愁月敢肯定自己赢不过他。

所以,她要暗着来,使计来。

“月月……”拓跋羽冲了进来,“东西自己跑出来,好奇怪啊……”

拓跋尘的神色一变,恢复以往,安陵愁月松口气的走了出去,“我们去烧烤。”

“烧烤?那是什么东西,很好玩吗?”拓跋羽高高的身影跟在娇小的她身后,很认真,很虚心的请教着。

“嗯,很好玩,还有好吃的东西。”

安陵愁月对他浅浅一笑后交代,“轩辕真你把这些肉类稍微的割几个口子,小羽你过来,我们来搭烧烤架,至于金贵的七皇子……要不要过来一起?”

“不要,他是坏人。”拓跋羽猛摇头,漂亮的五官皱成一团,“是坏人。”

安陵愁月摸摸他的头,“他是你哥哥,怎么会是坏人呢?而且你哥哥很厉害的,他会教小羽搭烧烤架的。”

她瞥了拓跋尘一眼,发现他眼中的惊讶时,不自在的收回视线,干嘛用那种眼神看她。

难道她对他就一定永远是一幅要干架的样子吗?

听到她这样说,拓跋羽勉为其难的瘪嘴,“好吧。”

拓跋尘的眼里闪过欣喜,尊贵的身子在拓跋羽和安陵愁月的中间蹲了下来,“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马上搭出来。”

安陵愁月大概说了下烧烤架的构架后便任由他们兄弟俩去自己研究,自己跑到厨房里去拿油盐酱醋的。

很久没吃烧烤了,的确很想念,那个滋味……想想都是香的,安陵愁月迫不急待的想要好好吃一顿了。

很快的,一切准备就绪,安陵愁月满意的看着新搭好的烧烤架子,“很牢固,小羽很厉害。”不吝啬的给了个大拇指,乐得拓跋羽原地跳动不停。

安陵愁月将碳放进烧烤槽里,拿了几张纸扔进去后打开火折子点火,火燃烧的速度又猛又快,她笑着将烧烤板盖上,“等一会儿就可以开始烤了。”

她从石桌上的一个小袋子里拿出一堆细长的木条,拓跋尘问,“这是哪儿来的?”

☆、烧烤(3)

“我自己削的。”安陵愁月抽出一根细木条,缓缓的插进一根香肠里,“小羽,看清楚了吗?就像这样子,你能行吗?”

拓跋羽点头如捣蒜,第一次看见这种新鲜玩意儿,玩的成分居高。

“你呢,看清楚了?”她又转过头问另一个人。

轩辕真点点头,这么点小事难不倒他,其实轩辕真的好奇不亚于拓跋羽,长期以来他的任务一直都在暗处,吃睡都是凑合着过,还从没有这么麻烦的为一件吃的事做过准备。

更何况这种方式的烤肉,他还是头一次见。

风餐露宿的时候,抓了只野味随便插在木条上就放到火上烤,吃起来也很香的……不过小姐特意安排这么麻烦的工序,肯定是因为值得。

所以,他也想偿鲜。

轩辕真腼腆的低下头,不好意思叫人看见他脸上的期待和兴奋。

安陵愁月将那根香肠放到架子上去,拓跋尘正双手抱胸的盯着她瞧,她拿出一只刷子抹了点油后刷到香肠上去,神情自若,一点儿都没有受他的眼光影响。

他爱看就给他看,她做好自己的事就是了。

她动作从容,淡然的样子好像完全没发现拓跋尘正盯着自己看。

拓跋尘的眼里闪过不解,原以为是安陵愁月嫌日子太无聊折腾什么烧烤,可是她总若有似无的在为他和拓跋羽拉近关系,她明明不喜欢自己,却和小羽说,他不是坏人,是哥哥。

当听到这话时,他的胸口微微一震,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小羽,拓跋尘是他的哥哥。

那一瞬间,他的感觉很复杂。

复杂到……他想把这女人扑到□□去直接啃食了她。

想着,他的眸色越来越浓,灼热的目光毫不掩饰的露出对她的欲□□望,这下子安陵愁月不再能淡然的随他去看了,现场可还有两个孩子在……

“小羽,月月烤这个烤得不好,你叫你哥哥教教你。”她故意不去翻动香肠,让它就这么烤焦了。

“啊,香香的。”拓跋羽跑过来低头好奇地看着那香肠,“好想吃……”

我安陵愁月把那香肠放到一边,“烤焦的东西不能吃,你把他叫过来帮忙,哪有人站在一边看都不动手,还吃得理所当然的……这样子是不对的,是不是?”

拓跋羽猛点头,“月月说的都对。”

“那你去把他拉过来吧。”

小羽扭扭身子,“可是娘说不要和他好……”

“他是你哥哥喔,不跟他好,要跟谁好?”文人小说下载

拓跋羽低着头,粉嫩的红唇嘟得高高的,像是不愿意,安陵愁月一见他这样,放下手里的东西往拓跋尘走去,“好吧,小羽说他是坏人就是坏人好了,我去把他赶走。”

“不好。”拓跋羽摇头,又惯性的咬起了手指头,不是他不知所措时的反射性动作。

坏人会教他搭架子,还会给他东西吃,晚饭时还替他把汤拌凉……

“让他一起吃啦。”

安陵愁月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她拍拍他的头,“小羽好乖,去叫哥哥过来吧。”

☆、烧烤(4)

“喔。”拓跋羽不心情愿的走过去拉了拉拓跋尘紫色的衣袍,“过去了,坏人。”

于是,安陵愁月将烧烤架留给那俩人,自己和轩辕真到石桌旁去插食物。

“小姐,你为什么要帮那个男人?”轩辕真明白,安陵愁月今晚花的这心思用意就在拓跋尘兄弟身上,心里有点不高兴。

“他那么对你,你不该对他这么好的。”

这话,说得有点酸味,安陵愁月微讶着挑眉,扫了眼满脸不悦的轩辕真一眼后才说,“不管怎么样,他是我名义上,也是实际意义上的男人,而且我喜欢小羽。”

“你喜欢十皇子?”轩辕真因这话而觉得呼吸有点不畅快。

安陵愁月有些头疼了,“嗯,他还只是个孩子,心思又单纯,所以我喜欢他,羡慕他能活得那么无忧无虑。”

轩辕真似懂非懂的听着,他的重点其实都不在这后面的解释上,而在她说她喜欢十皇子。

安陵愁月看着烧烤架前那一对挨得近的兄弟,两张同样的脸挨得那么近,两个人都挂着浅浅的笑,这一幕叫她觉得很欣慰,今晚的心思没白费。

今晚的跋尘,像个正常人,一个关爱弟弟的正常人。

安陵愁月微微一笑,“轩辕真,亲情到底是什么,我一直很想知道那种感觉,在安陵府我得到的是伤害。可是现在看着他们俩……我突然有点羡慕小羽,他有一个很在乎他的哥哥。”一个光从言行举止就能看出他有多在乎弟弟的哥哥。

轩辕真听着她的话,看着那对皇族兄弟,良久才淡漠的说道,“我的家人都死了……”

安陵愁月闻言仰起头,以为会看见一张伤心的脸庞,没想到却是一张淡漠的脸,只听得他说,“我是安陵云雷养大的,他说他救了我爹没多久后,我爹就得瘟疫死了。”

“你亲自去查过了吗?”

他摇摇头,“没有,我没有时间,安陵云雷从未停止给我派任务。”他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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