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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弃妃:王爷爹地是混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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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在安陵府里,她出言制止,表面上看着是在帮她,其实为的不还不是安陵府的脸面,安陵愁月自然明白这些。
☆、交换条件(2)
“大夫人,咱们明眼人也不说瞎话了,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大夫人一怔,安陵愁月的脑子也比以前聪明了很多,这样也好,有些事情摊开来讲反而比暗地里使计来得方便。
“我们要你做的事情很小,只要你……”大夫人侧过身子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堆话。
安陵愁月静静的听着,良久她才坐直身子,“要我办这件事可以,我有一个条件。”
闻言,大夫人如释重负般的笑了出来,“只要是能力所及的,都没有问题。”
安陵愁月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她抬头朝密林处淡淡的说,“你可以下来了。”
一条白色的人影自空中飘落,大夫人不解的看向愁月。
“看样子你并不认识他。”看来安陵云雷对这大夫人也不是绝对的坦承所有事嘛,“他是轩辕真,是我爹派来盯我的人,请夫人回去告诉他,如果要我帮他做事可以,但这个人要为我所用。”
大夫人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子的,她眉心微拧,“不用问过他,这件我做主便可以,我们答应你。”
“不,这事你说了不算数。”安陵愁月摇头,“轩辕真只听安陵云雷一人的命令,我要安陵愁云雷亲自对轩辕真说,从今往后,他轩辕真只听我一人命令。”
“你这是要跟你父亲讨人?”
安陵愁月微微一笑,“要办事,自然要有能信得过的自己人,只要他完全的为我所用,办起事来也比较方便不是吗?想必夫人刚才说的事,是大事,既然要办大事,就要小心谨慎不是。”
“愁月,你变了!”大夫人看着安陵愁月凛然、从容的样子,心头微微一惊,愁月的变成,是惊人的。
一个人,不管再怎么变化,有些东西都是自小就跟着的,想改也改不掉,可是现在的安陵愁月,已然没有半分过去的影子,如果不是这张脸,她甚至要怀疑这个人不是安陵愁月了。
“夫人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愁月变了吗?又何必再多作强调,我说的事你和父亲商量一下吧。”
大夫人离开后,轩辕真面露忧色,“主人会答应吗?”
安陵愁月冷冷一笑,“不管他的全盘计划是怎么回事,他要我的办的事都是关键,最不容出错的事,既然如此,他一定会同意的。”她说得相当的有自信。
不知为何,轩辕真有种她说的一定不会有错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她的自信,或者说她身上那股让人说不透的气势?
“我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查清楚了,那天你和阿敬约好在水池旁碰面再一起离开,是你先到了那里,后来……失足落水的。”
是失足?
她眉头蹙起,怎么猜都没有猜到安陵愁月的落水居然和她被门板敲到的答案一同……可笑。
这是上天的安排吗?她抬头,只看得见刺目的阳光。
“恕我直言,过去的安陵愁月恐怖还不值得让人动起杀念,她的存在对所有人来说都只是出气。”而且不管走到哪里,都没有人会重视她,她的地位低微得连下人都可以欺负。
☆、交换条件(3)
这些事,不用他刻意去调查,只要生活在七皇府或者安陵府的人,都知道。
他虽然一直隐身暗处,但也将一切都看尽眼底。
甚至有一次,他更是将安陵云雷对她的侮辱看在眼里。
那一次是非常糟糕的一次,酒后的安陵云雷更没有将安陵愁月当成女儿看,反而像对待青楼的姑娘那样,如果不是最后安陵愁云雷失足踩到圆石摔了一咬,只怕对于当时只会哭啼的安陵愁月来说,已经沦为父亲的玩物了。
再看看现在的安陵愁月,轩辕真相信她一定不会让自己沦落到那地步的,她会反抗!
她的内力、轻功虽不是拔尖,但她身上有股不让人期了去的强势。
“轩辕真,很快的安陵府就会来回消息,以后你就光明正大的跟在我身边,你不需要隐在暗处。房间我已经替你打理好了,以后你就在脱骨阁住下。”
“小姐,这于理不合。”他摇头。
“我让你住下你就住下。”
“是!”他低头,不再坚持。
午后的阳光特别的火辣,安陵愁月刚想回屋小睡一会儿时,一个下人慌张的往这边跑了过来。
“安陵夫人不好了,十皇子偷跑出皇宫,说是要见你。”
拓跋羽?安陵愁月暼了轩辕真一眼,他便明白的跟在她身后一起往主屋而去。
另一边,已经坐在椅子上摇着脚的拓跋羽好无聊的呆坐着,没等来他思念的月月,反倒等来了另一个女人——
宁静娴!
“十皇子,你怎么来咱们王府了?”她摆出招牌的纯真笑容,“今天爷可是在府里的,你还是赶紧回家吧,不然一会儿他又要闹你了。”
十皇子拓跋羽是拓跋尘唯一一个同父同母所生的亲手足,按理说两人应该走得很亲近,可是不知为何爷对十皇子的态度……总像在耍弄他一样。
她记得有一次十皇子进王府来,爷居然把他骗进了泥坑里,不仅叫十皇子一身脏湿,回宫之后还大病了一场,那件事还叫华妃娘娘气得把爷召进宫里训斥了一顿。
不过,爷向来和华妃及十皇子的关系不佳,听听也就罢了,并没有放在心上,以后有机会,还是继续欺负这个弟弟。
“我又不是来找他的。”拓跋羽听到她说到拓跋尘时,漂亮的五官皱成一团,“那个坏人,打他。”
宁静娴噗嗤一声笑了,拓跋羽真像个白痴,瞧都几岁人了,还像个三岁娃儿似的。哎,这人光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如果没有那颗脑袋,不还是废物一个吗?
她的七皇子就不同了,身世脸蛋,家财脑袋,那都是一等一的,是拔尖儿的,能给这样的男人当王妃可是她的终极目标……不不,是当皇后!
华贵妃再不待见七皇子又怎么样,终究不还是得想办法让自己的儿子当皇帝。
“既然不是找爷,那十皇子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拓跋尘一声兴奋的大喊——
“月月……”
那团五官马上松了开来,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朝来人扑了去,一颗大脑袋就在人家的怀里蹭啊蹭的……吃足了女人的豆腐。
宁静娴以帕捂嘴,天啊,她看见什么了?
☆、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1)
很快的,宁静娴从震惊里回过神,她大喜的想到,这不逮到安陵贱人的小辩子了吗?红杏出墙可是要进猪笼的。上次阿敬那件事已经不了了之,今天这人脏俱在,看她安陵贱人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宁静娴超兴奋的朝翠竹示意,翠竹亦心灵相通的悄悄离开,夫人的意思是要她多找些人证来,等七皇子一回来,她安陵贱人也就百口莫辨了。
翠竹离开了不到几秒钟,很快的大厅门口就围满了下人,他们起先是觉得一头雾水,这翠竹姑娘是来跟他们打什么哑迷的,可当挤到那大厅门口时,看见他们新受宠的安陵夫人任一个男人在自己的怀里钻脑袋时,全都倒抽了口气,眼睛瞪得大大的。
天啊,地啊,他们的爷啊,戴了绿帽啦!
翠竹满意的看着这效果,这下子她安陵贱人就算有百来张嘴,也难辨了,事实就是真相。
被抱住的安陵愁月不是没有察觉到周围人的动静,她轻柔地将拓跋羽推开,“你怎么来了?”
拓跋羽和拓跋尘的长相都偏向母亲华贵妃,都有一张绝美的姿容,不同的是华贵妃的美是妩媚的,拓跋羽是干净的,像没有染上任何杂质,水晶透的玲珑剔透,而拓跋尘则是妖魅的,特别是他眉心红痣,衬得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透着难测的邪诡,就算他摆出温润斯文的假像,还是掩不住那股邪气。
“我想月月了。”他嘟起丰嫩的红唇,两颗圆圆的眼珠子像泡在水里似的龙眼似的,盈盈泛着莹光,十分委屈的说道,“月月都不来找我玩。”
拓跋羽的智力一直维持在孩童时,他的“喜欢”和“思念”很单纯,就像这个小朋友和另一个小朋友比较投缘一样的单纯。
安陵愁月望着他干净的双眼,眉眼稍稍一柔,“那你娘知道吗?”
最好他不是背着华贵妃出来的,否则依华贵妃对自己的印象,恐怕是会来质问和怪罪的。
想到有可能会和华贵起正面矛盾,眉头便微微蹙起,华贵妃是被皇帝宠惯了的女人,她骄横,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突然硬要说是她安陵愁月把十皇子拐出皇宫而借以对自己下手的话,也不无可能。
那次在皇宫,华贵妃不还对自己下药了?
“嘘,娘不知道。”拓跋尘拉着她的衣袖摇啊摇的,“月月,这样好好玩,我和小宇自己偷偷跑出来的,装成宫人的样子,没人认出我喔。”
他嘴里的小宇走过来,“安陵夫人,您一定替我求情,我……是没办法啊。”整张脸比苦瓜脸还苦瓜脸。
十皇子是皇上的最后一个皇子,因为智力比较失常,皇上和华妃娘娘又特别宠爱十皇子,所以就算他长大了,皇上也没有依照规矩将十皇子送出皇宫,别僻王府,为的就是将十皇子放在身边护着。
皇上和华贵妃对十皇子的爱护,那可是众所周知的,在宫里,宁可得罪华贵妃,都不能叫十皇子不高兴,所以很多宫人远远的瞧见十皇子时都是闪着闭着,就怕一个不小心叫十皇子变了脸,那可是砍头的大事。
☆、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2)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如果华贵妃问起,你记得要说实情,这事儿和我安陵愁月没有任何关系。”
小宇傻掉的站在原地,他有没有听错?
“拓跋羽离开皇宫的事,我事先并不知情。”安陵愁月皱着眉头确认,“听清楚了吗?”
她严肃的神情和冷硬的语气,无不一透着身为上位者的命令,自有一股威严,使得小宇愣愣的点头,“是,安陵夫人。”惨了,他死定了。
华贵妃惩罚宫人的手段有百种啊,他应该事先做好什么准备啊?
关键时候,安陵愁夫人还撇清一切利害关系,只求自保……哪有这么不负责任的主子啊。
小宇缩到墙角去为自己的未来先掬一把苦命泪。
“安陵贱人,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就在安陵愁月转头想交代拓跋羽在华贵妃面前该说什么时,有人突然拽住了她的手,她下意识的转过身子,对上一张抑不住激动的纯真脸庞。
“你怎么还在这里?”
宁静娴的面色闪过一抹铁青,而后挤出一抹冷笑,“我在这里好好看清你是怎么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阿敬也就算了,你现在居然搭上十皇子,你这贱人还要不要脸,他可是爷的亲弟弟。”
“那又怎么样?”
又怎么样?又怎么样?宁静娴气得露出狰狞的笑容,双目瞪着安陵愁月,话却是对门边的翠竹说的,“去拿家伙,依照咱们丰城的规矩,偷人就要火烤,把人绑到铁板上烤!”看还折腾不死她。
“不是进猪笼吗?”安陵愁月不解的反问,她虽然看的电视剧不多,但常听人家说偷汉子应该是进猪笼往海里扔的。
“你这提议也不错。”宁静娴转头对向门口的众人,“大家听清楚了,安陵夫人烤完火后要进猪笼,去把东西都给我准备好了。”
门口的众人一轰而散,这下府里又有戏看了。
自从安陵愁夫人落水转性之后,府里就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大家都以为宁夫人在府里的地位就会这么一直弱下去,没想到啊~这个十皇子要和安陵夫人见面,哪里不去,偏偏选在大厅里做这种举止亲密的事,逮到机会的宁夫人不把事情抓牢闹大,那还不是笨蛋吗?
以前的安陵夫人顶多就是个受气包,留在府里对宁夫人来说也不算什么障碍,如今人家不同了,长了胆识之后,让爷注意到了,自然就会受爷疼爱,这可叫宁夫人空房寂寞了几天,听小道消息说,宁夫人已经在扎小人了……
啊,小道消息,小道消息,主人家的小秘密不宜多说,赶紧干活去。
很快的,从来没有再这么热闹过的七皇府又热闹起来了,有人吹着口哨烧着火,有人摇头晃脑的给铁板上油,有人则临时去买猪笼,这玩意儿以前不曾留过,还有人则兴奋的跑出王府去找七皇子,叫他赶紧回来看戏……
一时间,王府的气氛变得好欢快。
看来在妖孽七皇子的妖孽领导下,这些个下人也全都变态了,都是虐待狂。
☆、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3)
安陵愁月挑了挑眉头,冷眼旁观,默默站在他身后的轩辕真脸色微微变着,他不懂难道安陵愁月就要坐视这种情况发生了吗?
“月月,这姐姐笑得好可怕,一点儿都不可爱。”只有四岁智龄的拓跋羽凑到安陵愁月的耳边低声神秘的说着,“咱们离她远一点儿,她看起来好凶。”
安陵愁月睇了笑得好不狰狞的宁静娴一眼,同意的点点头,“小羽说的没错。”
从宁静娴的眼睛看过去,安陵愁月正和别的男人靠到近得可以亲到那男人……,果然是X妇啊X妇。
“来人,把安陵愁月给我绑起来。”爷不在,她这个管事做大,她说的当然就代表是爷说的。
她的话甫落,站在身后的三名随行便朝安陵愁月靠了去,这十皇子他们伤不得,所以其中一人是用来把十皇子拉开,另外两人则是对付安陵愁月。
她的身手,他们之前便领教过了,她的武功路数很奇怪,力道很强慢,摔人很利落,看得出来是练过的,所以轻视不得。
只是,他们才刚要有了动作,忽然一阵冷风吹过,还搞不清楚什么状况时,只听砰砰砰三声巨响,他们被重重的踢摔在地,而他们根本看不清是谁踢的。
“没用的东西!”宁静娴气得整张脸都白了,“是谁,哪个不想活的家伙敢动我的人。”她最后的视线落在始终安静的轩辕真身上。
这屋里,不是王府的人,这男人站在安陵愁月的身后,所以她叛定是这个男人动的手,当然她并没有看清他到底有没有移动过。
“是你,你是哪根葱,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这府里的管事,你们通通都要听我的。”吃过几次亏的宁静娴再面对安陵愁月的事后,已经不能像以往那样虚以委蛇,尤其是安陵贱人不仅屡次把爷勾上她的床,进了宫还拿回那么多赏赐……
这根本就是在削她的面子,因为当年她进宫时,连杯茶都没有喝到又被匆忙的送出皇宫!
所以对于皇后,她一直有一个遗憾在,不管怎么样,她一定会再进宫,她一个要当上七皇妃。
安陵愁月抬眼,冷冷的睨向宁静娴,“他是我的随从,你敢把他怎么样?”
“你的随从?谁允许你有随从了?这府里的下人安排是由我来分配的,你从哪里长本来自己决定的随行?我告诉你,现在你就给我滚,当她的随从?你还是先看看你跟的主人算什么东西……”宁静闲指着轩辕真的鼻尖,嚣张的喷着口水,“如果你求我,我就勉强的收了你。”
这个家伙长得不赖,虽然和她的七皇子一比还是弱了一点,但也是生得很俊俏,最重要的是他的身手很高超,一个人顶过她养的三个随从,如果能拉到自己身边做事,不仅养眼还很受用。
宁静娴抬高下巴,“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轩辕真的回答是,撇过脸,静默不语,气得宁静娴差点没跳脚。
☆、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4)
这个安陵愁月长得那么丑,怎么身边就围绕了一堆俊俏的男人,十皇子是,这个该死的随从也是,全都有一张好皮相。
“夫人,他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置安陵贱人。”这时,翠竹凑到主人身旁提醒,“咱们不能错了时机。”
翠竹的话没有错,宁静娴喘息拼命压抑被羞辱的怒火,“来人,把十皇子拉到一边,将安陵贱人给我拖出去,我要当着大伙儿的面惩治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她今天敢当着咱们的面和十皇子勾肩搭背,大伙儿可看见刚才十皇子对她做的事了,现在就公然这样,将来还不定会叫爷戴多少顶绿帽子呢。”
府里的下人听着都觉得很有道理,刚才安陵夫人和十皇子的亲密之举,他们全都看在眼里了,安陵夫人不仅不避嫌,还笑得很温柔,这根本就有违妇德。
众人七手八脚的一拥而上,外头的火已经烧好了,铁板也放上去了,铁板上的油可是滋滋作响,这要一上去,肯定立马就烤出一层脆皮来。
安陵愁月按住身后的轩辕真,“这件事我自己处理。”
PIA一声,是鞭子落地的响声,所有人因为震耳的声响而站在原地,大伙会儿朝来音望去,赫然是安陵愁月,而发出巨响的正是她手中握着的鞭子,鞭子甩落在地,竟硬声声的将大厅的地板甩出一条裂痕来。
这安陵夫人好强大的手劲。
不只是府里的下人,就连轩辕真也有些震惊,她并没有使用内力,竟然待手就甩出这样的威力来,说明她的手劲很强。
这样的女子,怎么会叫人欺负了去呢?轩辕真稍稍一笑,镇定的后退。
拓跋羽皱了皱鼻子,修长的手指掏掏耳朵抱怨,“月月,好吵,耳朵都痛了。”
安陵愁月轻轻的将他一推,把人推向身后的轩辕真,“照顾好他。”后者点点头,将人带到自己的身后。
拓跋羽不依的动了动身子,“我要和月月玩,你不要烦我啦。”
轩辕真从怀里拿出两颗糖果,“月月说这个糖果好吃,让你吃吃看。”
拓跋羽双眼大亮,兴奋的大叫,“有糖果吃,月月给我的……”
“安陵贱人,你什么意思?”宁静娴顺着那条长长的皮鞭往上,对上安陵愁月那张冷淡而平凡的脸。
“你要违抗我吗?”
“违抗?宁静娴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宁静娴气结,“来人,把人给我抓起来。”
门口的一干人看着地上的那条裂缝,心有余悸的站在原地,谁都不想让自己的身子也多出那么条丑陋的裂缝来,安陵夫人看上去长得娇弱,下起手来可绝对比宁夫人还狠。
他们都很实时务的,怎么可能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笑话!
安陵愁月挑眉望着突然空空如也的门口,这七皇府的下人真……屌!
一个个都很会看场面嘛,拓跋尘都是这么教下人的?
安陵愁月朝宁静娴露出一抹淡凉的笑,出言讽刺,“宁夫人真是好大的管事。”连个下人都支配不了。
☆、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5)
早就在那群下人一轰而散时,宁静娴就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这些家伙,她一定要全部撤换掉!
“翠竹。”
“是!”站在一旁的翠竹也很大火,可没办法,七皇府的人都这样,他们根本都不像人……算了,这件事过后再清算,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几个过来把这个安陵贱人给解决掉。
安陵愁月一扬手,鞭子如同有生命般的往回收,她一个帅气的收鞭动作叫身后的轩辕真亮了双眼,也叫拓跋羽拍手称赞,宁静娴则脸色难看的往后退了一步。
早知道今天出门就应该把院里所有的人都带出来,倒了三个,还有三个……或者说六个一起上的话,还怕制不住这安陵贱人吗?
她刚才就是让翠竹回院里去把自己的“心腹”全都叫过来。
安陵愁月提鞭一甩,只听得那鞭子在空气中发出咻咻声响,鞭子在安陵愁月手中如同有自己的生命般,灵活而精准的朝目标勾去。
宁静娴大惊失色,脸色发白的一直退,她带来的三个大汉虽然被踢倒过一次,但也不全是吃素的,其中一人将她护到门外,另外两人则上前,一个用自己的身体当肉盾,粗厚的手掌抓住那鞭子的尾端,另一人则朝安陵愁月攻去。
安陵愁月双目一冷,右手稍稍一转,灵巧的鞭子刹那间化成锋利的刀剑般,嘶一声在大汉的手心划出一道口子,紧跟着是砰一声,大汉重重的摔落在地。
这个动作,没有任何的内力。
另一个大汉傻在原地,哪有这么可怕的女人?
“唔啊!”
突然,他只觉得下体一痛,高大的身子缩趴在地,双手捂住自己最脆弱的品位,眼里闪着不可思议的震惊,安陵夫人……
“啊,那肯定痛死了。”
“啧啧,还好扑上去的不是我们。”
“不知道那家伙还能不能延绵子嗣。”
“男人啊,长得再粗壮有什么用,只要那个地方不练……那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
不知而时,府里的家丁又围堵了门口,看戏般的评论自己的看法,“我说小三子,你家娘子也很悍,以后你就少喝点酒吧,安陵夫人的这一手,她早晚会听说,小心拿来对付你。”
“说我啊,阿八小子,不要以为你家娘子没有咱们安陵夫人这么苗条的身材就好对付,那要是一个重压,看你喘不喘得过气,要我说你才该注意别再赌了。”
一时间,大厅的门口比菜市场还热闹。
“月月好凶啊。”拓跋羽低声在轩辕真耳旁说,“咱们要乖乖的。”
轩辕真同意的点点头,“她的功夫竟如此到家,没有花俏招式,只有一招中的的干脆俐落。”
安陵愁月踏着冷厉的步伐,一步一步朝宁静娴走出了大厅,眼角方位处的火烧得正旺,那铁板上的油滋滋作响,红唇稍稍一勾,她再次扬鞭子,紧紧的拴住宁静娴的细腰。
“你想怎么样,安陵贱人,你偷人你还有理,你到底还要不要脸,像你这种女人就应该啊……”她的身子突然被凌空扔了出去。
☆、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6)
“啊——”尖锐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天际,那声响简直是要把七皇府的屋子都给割破了。
“宁夫人,好好享受你提供的乐趣吧,本姑娘没兴趣陪你慢慢玩。”
砰砰两声,宁静娴的精准的落在铁板上,第一声是落板的声音,第二声则是弹起又落下的声音。
“啊……救命,来人,你们是死人吗,还不赶紧把我放下去,快点啊……”宁静娴的身子在铁板上跳个不停,那油已经把她的衣服都粘贴到铁板上,散发出烧焦的味道。
此时的宁静娴,用惨不忍睹四个字都还不足以形容她的狼狈。
一不小心,手掌下意识的往下撑——
“啊,痛!”泪水不是以滴计算,是以斤计算的。
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扔上灼热而上火的抹油铁板上,没有几个人能淡定得了,三名大汉赶紧把他们的夫人抬下铁板,这时候——
“爷回来了。”
安陵愁月迅速的将鞭子扔出,正好挂在宁静娴带来的其中一名大汉肩上,她冷冷的走到门口,头也不回的指向宁静娴的方向,“七皇子,你的好夫人正与别的男人玩起了SM,有兴趣你可以□□衣服一起去玩玩。”
没想到一回府就碰上这么火爆的场面,拓跋尘一双漂亮如琉璃珠子的眼睛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三名男人正围着他的宁夫人,三名大汉的身上还有鞭子划出的几道口子,伤口上还沁着血,而宁静娴的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衣服……是被烧焦的?还有头发……他的视线右移,落在正上油火灼的铁板,那浓而刺鼻的灼焦味是从宁静娴身上散发出来的还是铁板?
都有吧。
薄唇邪邪一勾,“我的两位夫人真是好雅性,有乐趣居然不等本皇子回来,真是失德啊。”一幅好惋惜的样子,丝毫没有要去安慰宁静娴的意思。
安陵愁月替宁静娴感到不值,选了这样的丈夫作依靠,也真是她瞎眼了。
“对了,什么是SM?”
他的疑问,安陵愁月的回答是耸耸肩,“没知识是因为你没看书,我不会跟你解释的。”她很正经地说。
一来,她确实不太喜欢跟人解释,二来嘛,也不好解释,说白了又不好听,干脆就这么不清不楚吧,不过依拓跋尘这家伙的脑袋,应该能猜得出大概意思吧。
“拓跋尘,你家宁夫人的绿帽,你戴着舒服吗?”
她的话让院子里的人全都安静了,连跑过来找娇撒的宁静娴都愣了下,而后像想起什么话似的,暂时忘记疼痛的大声说,“爷,这个女人公然和十皇子抱在一起亲亲我我,大伙儿全都看见了。”
她可是有很多目击证人的,安陵愁月想赖也赖不掉,宁静娴得意的想。
“小羽来了,在哪里?”
这是安陵愁月第一次见到他真心的笑容,不是邪气,不是漫不经心,而是真的欢喜。
安陵愁月微微一怔,原来拓跋羽也懂得表达真心笑容啊,还真是难得,如果手上的相机的话,她一定拍照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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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漂亮十皇子的奸情(7)
“爷,重点不是十皇子来了,是他和安陵贱人有奸情,你随便问问哪个下人,他们全都看见了。”宁静娴跺脚嘟唇,“你在看看我身上的伤,全都是这贱人伤的,她居然把我扔上那铁板……”
“刚才七皇子你也看见了,宁夫人‘衣衫不整’的和她养的三个下人勾勾搭搭。”安陵愁月淡淡的说。
要扣绿帽子,大家一起来啊。
“你胡说什么,他们是为了救我的命。”宁静娴生气的怒瞪了眼安陵愁月,“你这个贱女人说话给我小心点。”
“你这个笨女人说话给我放干净点。”啪一声,安陵愁月又甩出她的鞭子,一幅随时都会甩她的样子,叫宁静娴往七皇子的身上靠了去。
“爷……”被推开了。
拓跋尘的心思不在两个女人的斗争上,而在拓跋羽身上,他抓住安陵愁月的手,“小羽在哪里?”
“屋里。”安陵愁月很干脆的回答,就见拓跋尘飞也似的往大厅里去,真是毫不掩饰他对弟弟的在乎。
她耸耸肩,这个男人还是有人性的,不是一味的喜欢争,她还以为依他爱看“戏”的性子,本身也该是个麻烦的肇事着。
“夫人。”这时候,翠竹把另外三名大汉带来了,她直接对他们下令,“你们给我把安陵贱人抓上铁板。”
“是!”身强体壮的三人连发出的声响都特别的有力,接到命令后,手脚利索的扑过去抓人。
只见安陵愁月镇定的扬起鞭子,那长鞭就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般,被灵活的利用着,明明是一条鞭子,甩出去却像有三条一般,同时击中三名大汉的脚根,只听得砰砰三声,重物齐落地的声响叫院里旁观的人全都傻了眼。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啪啪”的巴掌声顿时四起。
“安陵夫人强!”
“安陵夫人棒!”
“安陵夫人没偷汉子~”
充分体现他们墙头草的气节——风往哪边,就往哪边倒。
大家都很懂得见风使舵。
气得宁静娴站在院中大哭,一边不忘尖叫着要泄愤,“翠竹,翠竹,给我杀了那个贱人……”
早在大汉摔地的时候,翠竹就傻在一旁了,宁静娴的尖叫让她回过神,猛一看,她的小心肝差点儿没跳出喉咙,她的夫人最注重的就是形象,形象啊,现在怎么一身狼狈?
头上的珠花掉的掉,歪的歪,头发……她用鼻子嗅了嗅,有发焦的味道,再看看夫人那张纯真的脸,怎么黑一块白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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