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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弃妃:王爷爹地是混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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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真看了眼新郎房,这里毕竟是尘王府,而他今晚的行动属于比较不光明的,既然已经暴露了行动,那还是趁早趁撤退。

☆、小狐狸(5)

轩辕真走后没多久,拓跋尘回来了。

当看见站在屋外的安罗时,他挑了挑眉,“在等我?”话里带有几分期待。

安罗白他一眼,“轩辕真刚才来过这里,似乎是为了你的新娘来的。”既然他回来了,安罗便放心的走了屋,拓跋尘则紧随在后。

“洋澈现在在就在尘王府,如果本王没有猜错,应该是为你而来的。”

门刚关上,她的身子便被压向了那门上,俊颜随及压近,“没想到本王的弃妃,魅力倒是不小,竟让堂堂的东阳国主追到了尘王府。”

他的手扣紧了她的腰,似在表达些什么。

安罗侧头避开他的气息,“安煊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

拓跋尘放开她,走到床边,他突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一滴鲜红的血液从指尖滑落,滴在了小狐狸的脑袋上。

“她是我的孩子,我的血便是唤醒她的最佳良药。”

那滴血在小狐狸的脑袋上晕开,划出一道红色的光芒,拓跋尘的指尖在小狐狸头上那平铺的红光上轻轻一点,倾刻间竟绽出黄色的光芒。

他收回手,就见□□的狐狸慢慢的化成了安煊小小的身子。

安罗急靠了过去,在床铺边跪了下来。

“安煊,安煊,你没事吧?”她急急的唤着,想把她叫醒,可是□□的安煊脸色微白,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看起来,安煊睡得很沉,很沉,沉到安罗有些担心了,安煊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了,为什么一直都叫不醒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拓跋尘走过来握住她的肩头,“她今天消耗了太多体力,你叫得再大声她也听不见,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拓跋尘也不是人,他说的话自然是对的,安罗松了口气,才想着要站起身时,她的身体便一轻,下一刻,她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安煊睡得正是时候,我们也该清清总帐了。”

安罗从来不是一个只会逃避的人,既然瞒不过,那就坦然面对。

所以,她没有挣扎,任他将自己抱到一边的软塌上。

“所有的事情你都清楚了,你想怎么样?”

与其避重就轻,与其闪着躲着,安罗更喜欢开门见山。

“如果你想杀了安煊,除非你先杀了我。”

“她是只狐狸。”拓跋尘只是淡淡的说出事实,“是一只畜生,人类嘴里的狐狸精。”

说到这话里,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淡淡的阴霾,安罗猜想,这些话,拓跋尘都听过吧。

“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孩子,还有,没人告诉你畜生不是这样用的吗?我的安煊那么可爱,怎么会是畜生,只有畜生才会这样随便给人下定论,还有狐狸精……不是每个人都有本事当狐狸精的。”她看着他的双眼。

“人,不能随便的给别人定义些什么,既然对方不是人类,但也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只有那些无知的人才会因为身世的特殊而妄下定论。”

她挑眉看着他,“你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吧。”

☆、小狐狸(6)

拓跋尘愣了一愣,突地低低笑了,那笑声充满了魔魅的气息,“怎么办呢,安罗,就算你想当一辈子的安罗,我也不想让你离开了。”

他的头抵住她的,齐肩而坐的两人隔着一条手臂的距离,拓跋尘突然厌恶了这种距离,猛地将她抱了起来,双手霸道的拉开她的双腿,动作一带,将她抱坐上自己的腰。

两具身体,瞬间贴合得很近,近得有些暧昧,有些……色QING。

安罗动了动身子,可是越动,只会让身下的某个东西越活跃……她是一个成熟的女性,自然明白那是什么,双颊微微红了起来,

“拓跋尘,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只想过只有我和安煊的平静生活,难道你就不能当我们已经死了吗?”

这些年,她不否认自己的确想过他,每当想起过去与他的相处时,心还会隐隐作痛,忆起当年他毫不留情的要杀掉安煊时,她对他可是气愤至极,可是随着安煊的出生,爱你跳跳仙的忙碌,这些痛,这些思念,通通都被锁在了心里的最底边,只要不去触及,她就能叫自己不要去想。

可是,他却不放过她。

就在她快要完全的把这个人埋在心灵的最底处时,他出现了,而且霸道又不折手段。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是知道我的,你认为我会那么轻易的放弃吗?”他双眼发亮,精利的眼眸带着恶劣的笑意,就这么牢牢的锁住她一双秋水翦眸。

她想逃开,但他偏不同意。

他也不许她逃开,从安陵愁月转性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永远是拓跋尘的女人,从她私带他的孩子离开时,她就永远摆脱不了他。

—》文—拓跋尘是邪侫的,是霸道的,是不可一世,是不容人反对的。

—》人—“那么,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妥协的。”安罗的双眼迸出坚定地光芒。

—》书—他双眼发亮,修长的指尖勾勒着她的唇形,“那我拭目以待。”

—》屋—她拂开他的手,娇小的身子想离开他的怀抱,奈何他却将人压在了身下,他的声音带点沙哑。

“如果你乱动的话,会做出什么事来我可不保证,安煊要是醒来撞见的话,那么……就顺道教教她大人的世界,如何?”

这个男人……如此可恶。

明明说安煊不会醒来,还拿这个来威胁自己,但更叫人生气的是,自己受威胁了。

因为就算安煊不会醒来,她也做不到与他这样胡事。

还大人的世界,以为安煊不懂吗,也不想想她开的是什么店……安煊有个什么娘。

尘王府又暴动了。

王爷和小新娘的婚礼没能成功,小新娘被王爷丈人带着,尘王爷追过回来时,却是抱回了丈人,天一亮,从新房里走出来的却是三个人——

小新娘,王爷,丈人!

这是多么复杂的八卦消息啊。

这是多么骇人听闻的奇怪现象啊。

这是多么叫人想入非非的事情啊。

人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但其实是错的,只要是两个以上的人凑在一起,那就能是一台戏,尤其是眼前的这三个……

足以叫尘王府的下人们编派许多故事了。

☆、小狐狸(7)

洋澈就听到了最直接的版本,于是一大清早的便急急的赶到大厅,拓跋尘一家三口已经在那里了。

洋澈首先去注意的是安煊,一个漂亮的小女娃,一个很讨喜的爱笑女孩儿,几乎是第一眼,洋澈就喜欢她了。

“你长得可真漂亮,倾国倾家,沉鱼掉燕……”叽哩咕噜,一堆乱七八糟的成语。

安罗在一旁听着,觉得有些好笑,洋澈都已经是一国之君了,居然还不改进自己的文学造诣。

安煊侧着头,大大方方的与洋澈对视着,良久,她露出一个可爱到暴的笑容。

“叔叔也很俊啊,看起来就像是哥哥,不像叔叔呢。”

说这种话时,是需要几分稚嫩,几分纯真,还要几分可爱,安煊把握得很好,哄得洋澈心肝乱颤的,差点没把安煊抱起来亲。

“请国君注意着点,她可是我娘子,不是随便能亲的。”

天底下,能把这么最不是人话的话说得这么像人的话的,除了拓跋尘也没人有这个能力了。

洋澈瞪着他,“你就不把天打五雷轰吗,这么小的孩子你居然强娶了当娘子,真是人神共愤。”末了,他的鼻子还喷出两团火气。

安煊觉得好玩,笑笑地望着洋澈。

这个人,她头一次见,但却是认识的,是在“爹”的故事里认识的。

因为安罗还是一身的伪装,也没有换回女装,所以安煊还是习惯叫他爹。

洋澈大大的眼睛移向了一旁始终像个局外人的安罗身上。

“我说,你这个当爹的也太不职称了,居然放任女儿给这种家伙侮辱,你也是个糊涂爹。”说到这里,洋澈还很生气的瞪着她。

安罗觉得有些好笑,但心头微暖,这就是洋澈,她穿越以来,第一个让她觉得心暖的男人。

看着他又跳又叫的身影,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八年前……

一道红色的身影挡住了她和洋澈交缠的视线,拓跋尘睨来的淡然眼神里,有着不悦,安罗耸耸肩,并没有把他的不悦放在心上。

看出她的不在乎,拓跋尘自然生气,但并没有当面发作,因为这厅里有另外两人对安陵愁月有意的男人,揭穿了安罗的身世,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他也不打算拆穿了。

“我是我和她们父女俩间的事,与你这旁人无关。”

洋澈的表情相当精彩,全都是对拓跋尘的情绪,那生动跳动的五官,逗得安煊笑出了声。

这个叔叔很好玩。

既然拓跋尘不想安罗出面,安罗便安静的在一旁坐着,凡事有拓跋尘挡在前面,她乐得清闲。

看样子,他并不打算让洋澈知道安罗就是安陵愁月,既然如此,她更能放得开了。

不想和洋澈及轩辕真相认,是因为她想回到这七年来的平静生活,她私心觉得只要和拓跋尘谈妥了,那么她就可以回到这八年的生活。

当然,要说服拓跋尘本身不是易事。

不过为了将来的“自由”,花点时间与他周旋,还是值得的。

☆、小狐狸(8)

泮澈瞪了拓跋尘和安罗一眼后,视线下落,掉在安煊的身上。

这孩子长得很漂亮,也因为太漂亮了,所以……都找不出愁月的影子。

如果说不像愁月,那应该会像拓跋尘,可是两个的脸就摆在那里,还是瞧不出来哪里一点相像了。

可是,天底下有这么凑巧的事吗?名字和小煊儿一样,都只有一个煊字,又都是七岁……他其实真的不想放过这个唯一的可能性。

即使,也许这真的是一场误会,他也不打算就这样草草放过。

有时候,人的疏忽就是出在“认定不是”的错觉上。

他低下身子,与安煊平视。

“你娘是不是叫安陵愁月?”

安煊眨了眨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眼里映着这个叔叔的脸,他的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思念,这个男人想她爹呢。

她爹长得又不顶美,勉强只算得上清秀,只有男装的时候看上去颇有风情,怎么就这么惹人喜欢,而且一喜欢就是八年呢?

想来想去,只能说,她爹的内在美,天下无敌!

不过,她可不能老实的说,爹可交待过了,“安陵愁月”已经过去了,她现在是安罗,是安煊的“爹”。

“我娘叫凤娘,是集玉堂的老板娘呢。”她咧着嘴说,“叔叔你要是有需要可以去集玉堂喔,我叫我娘给你打八折。”小小的手指头,比了八的数字,一派的乖巧可爱。

洋澈的眸心闪了闪,凤娘……愁月改名字了吗?怎么改个这么有娘味的?

“那我们一起去找你娘,如何?”他问。

安煊摇头,“我和我相公在一起。”小小的指头指向了站在安罗身侧的拓跋尘,“相公”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自然得可怕。

洋澈顺着那根手指头看过去,狠狠地瞪了拓跋尘一眼后,放开了安煊。

既然有些了一丝线索,他便要尽快去找,也许马上就能见到愁月了。

因为焦急的想见安陵愁月,所以洋澈没有多想,便和轩辕真急急的离开了。

他走后,安罗微勾起唇角,“洋澈还是没有变,那张娃娃脸依旧那么神采奕奕。”

拓跋尘皱了皱眉头,一手将她的腰勾向自己,“如果你看不惯,我可以找人把他给暗杀了。”

正确来说,现在是他听不惯她嘴里对洋澈的评语,怎么她见到自己时,就没有说出这种类似是怀念的话来呢?

安罗一手推离他的怀抱,走到了安煊的跟前。

“安煊,为什么擅自去后山,你知不知道那里很危险?”她的表情很严肃,是安煊有意识以来,看见安罗最严厉的一面。

安煊撇撇唇,露出委屈的神色,“我只是想知道以前爹是怎么从那里闯过去的嘛。”

那里的狼可真不少,她刻自己有打倒了几只,可是当一阵血腥味扑来时,她的意识突然就变得有些涣散,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太记得了。

不过她想,应该是很危险的事,所以爹才会这般的生气。

“爹,是我不对,不会有下次了。”

☆、小狐狸(9)

安煊乖巧的道歉。

这是安煊的优点之一,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都能及时的悔改,这也是她叫人疼爱的原因之一。

安罗想骂都骂不出来了,只是有件事,她还是要和安煊说清楚。

“安煊,爹要跟你说一件事,这件事可能会让你一时难以接受,但这是事实……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

安煊的眼里浮现疑惑,“什么事?”浅浅地笑着。

安煊的唇形很漂亮,微勾的嘴角让她看起来随时都是笑着,加上她有一张干净漂亮的小脸蛋,所以长相很讨人喜欢。

“你……是只狐狸。”

安煊一怔,狐狸?她顿感云里雾里了。

“就是说,你其实不是人,是妖。”她再加一句。

安煊顿住,“我活了七年,怎么自己就没有发现呢……”

安煊的脸色很凝重,这七年来,她是真的没有什么异常现象,除了昨天晚上失去意识……

“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我先出了原形吗?可我怎么会是狐狸呢?难道我那个混蛋爹地……”

安罗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立即将昨晚的事情说了个大概,只见安煊越听,眼睛餐得越大,最后……恢复到平静。

这个孩子的接受能力很强,这是拓跋尘的感觉,他很讶异于她竟能如此冷静,安罗把她教得很好。

“混蛋爹地,那颗红色的朱砂痣,只要在上头亲吻一下,我们就会现回原形吗?”安煊突然问。

混蛋爹地?

拓跋尘怔了怔,这是在叫他?

而且,她知道他?

“我爹从来没有隐瞒过我的身世,自我懂事以来,她就把你的样子画下来,所以对你我很熟悉。”安煊耸耸肩,此时的动作倒更像个男孩子的行为,不再是那个乖巧可人的小女孩。

拓跋尘眯了眯眼,安煊倒是出奇的“聪明”。

“你猜得没错,的确是这样子的。”拓跋尘道,“所以如果不是信任的人,不要随意让人碰。”

所以,这也是为何拓跋尘警告不许人碰他眉心红痣的原因了。

安煊点了点头,“我需要好好平复一下,关于我不是人类这部分……我出去晃晃。”

安煊沉思着离开,拓跋尘突地握起安罗的手。

“我知道你不想当回安陵愁月,我可以允许你以安罗的身份呆在我身边。”他高傲地说。

安罗白他一眼,“多谢王爷厚爱,小的无福消受。既然你明白我想过安罗的那日子,那就放我回去,我和安煊从来都不需要你。”

她说得很坚决,神情也很肯定,虽然没有过去那样的气势,但那淡然的表情,就像是一层牢固的透明薄膜,将自己和她所认定的外人,隔得远远的。

拓跋尘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被她排斥在外的感觉。

他的神色变了变,“安罗,如果你有自信能逃离我,那就赌上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试试。”

他被她的疏远惹怒了,话也说得很不客气。

安罗瞪他,这个人从来都是软硬不吃的人,对于所有的一切,除了拓跋羽,他都可以视为无物,为何就偏偏要和她纠缠不清,就因为安煊出生了吗?

☆、小狐狸(10)

安罗的双眸转冷,她多年的伪装,在拓跋尘的面前居然不值一得,明明逃过那么多人的眼眀,就算是洋澈和轩辕真都被骗过了,拓跋尘又是怎么发现的?

突地,她的身子毫无预备的被带入了他的怀里。

她微微一震,下一刻,她挣扎起来,想要脱离他的怀抱。

很多事情都还没弄清楚,她不想和他再有多纠缠。

“安罗,你就不能乖乖的当我的女人吗?”

他的声音,似乎有着无奈。说话的同时,还要一边挡好她的攻势,不仅如此,还要牢牢的将人抱紧,免得给溜了。

安罗安静了下来,“拓跋尘,是你先不安安份份的当我的男人的。”

当年,他把她送了人,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男女关系了,如今他说这样的话,不觉得荒谬吗?

低沉的笑声自他的嘴里发出,他侧头咬住了她的耳垂,圆润而饱实的耳珠子在他的唇间,形成一种让人跳红的画面。

还好,这大厅四周没有人,否则依尘王府的八卦,只怕又要传出既七岁小新娘之后的骇俗事件了。

他却毫不在乎这里是大厅,就这么一直细细的吮吸着。

安罗握紧了拳头,双眼变得又冷又沉。

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聪明如你,应该猜到我的身份了吧。”

“你和慕容珍华长得的确像。”这也一直是疑问所在。

“我的母亲,是辰贵妃,当年被道士伤了之后便离开了,慕容珍华不过是父皇带回去代替我的母亲的女人,因为她长得像我母亲,所以多年一直受宠。”

“父皇从没有和慕容珍华说过我母亲的事,但慕容珍华早晚也会从别人的嘴里知道详情,这么些来,她不一直很不甘心自己是替代品,不过她爱父皇,所以她不敢乱拿这种乱撒泼,生怕会惹恼父皇,再得,这些年,父皇对她的宠爱也是真的,她就更没有拿这事出来质问父皇的必要,更何况九五至尊,岂容她说质问就是质问的。”

安罗静静地被他抱着,安静地听着他继续说。

“因为她长得像我母亲,所以父皇便把我交给她抚养,不过私底下父皇一直都有告诉我,我真正的娘不是慕容珍华,他把我母亲的画像给我看,笑着告诉我,那才是我真正的母亲。”

每当父皇说这话时,他的神情很温柔,他看得出来父皇垢确是爱着母亲的。

可是母亲离开皇宫之后便不曾回来过。

久而久之,从家也都认定辰贵妃不会回来了。

“她很讨厌我,一来是因为我母亲的事,二来……小羽小的时候,有次我闻到血腥味,就像昨晚的安煊一样发起狂来,伤到了小羽,如果不是父皇反应及时的唤来道士,小羽早就死了。”

所以,慕容珍华对拓跋尘才会既厌恶而又恐惧。

他说起往事来,口吻有些漫不经心,但不知为何,安罗还是感觉到他似乎有些淡淡的无奈。

她犹豫了下,最后还是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没有开口,安慰的意思却很浓。

☆、泛舟(1)

她难得能这么主动的接近自己,拓跋尘微微一笑,更加拢紧了她。

他原本就不是个有情的人,可是他想要因为安罗而有情。

今天,趁着拓跋尘出府,安罗回到了爱你,跳跳仙,卢书生一见她回来,整张脸都闪闪发亮了。

“老板,你总算回来了,赶紧看看我的写的这个故事怎么样?这个是以尘王爷为题材写的。”卢书生拿出一本书放在安罗手里,期待地等着。

安罗迅速的看了一遍之后,淡淡的说,“可以,我买下了。”

卢书生兴奋的哈哈大笑,又赚了一笔钱了。

“对了,这两天你一直和拓跋尘周旋吗?安煊……没被怎么样吧?”那个拓跋尘,满丰城的人都知道他行事诡异,做事全凭自己的喜好,外面的人早就开赌了,赌安煊会不会成为真正的侧妃。

“能被怎么样?”安罗淡瞥他一眼,“我不在的时候,店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她走到柜台后,摇摇了算盘,还是这个位置最舒服。

卢书生耸耸肩,“生意比以前更火红,也许是因为这次你们父子俩与尘王府的绯闻闹得太快,很多人都冲着你们来了,短短两天的时间,就快把仓库里的屯货清空了。”

说到钱,卢书生的眼睛又透亮起来。

“我说老板,原来绯闻也是宣传的手段啊,以后可以多试几次……”眉眼乱跳,好不高兴。

安罗可不想再来几次这样的事情,如果可以,她希望可能远离尘王府,无远离拓跋尘。

不过,安煊似乎不是这样想的。

那家伙,竟然不跟她回来,说是要好好研究一下尘王府。

说什么研究尘王府,怕是要研究拓跋尘吧。

自从她的身份被揭穿之扣,安煊也不再掩饰了,大大方方的走在尘王府里,当然,在别人的眼里,她那个“侧妃”住在尘王府也没什么不对。

想到安煊还有模有样的当起当家的女主人,指挥这指挥那的,安罗就觉得头痛。

真不知道安煊那闹事的性子是像谁。

“对了,老板,今天有两个男人来打听你的事,居然还提到尘王妃。”卢书生站在柜台的外面,手指头在那柜台上敲着。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其中一个应该是当年安陵夫人的护卫,轩辕真,没想到失踪了八年的人,居然又回来了,而且还不是跟着安陵愁月。”

安罗抿唇,立马猜到卢书生嘴里的两人,应该是洋澈和轩辕真。

看来拓跋尘说的没有错,洋澈这次来琉璃国,还特意挑尘王府居住,为的就是她……

她觉得洋澈其实没有必要这样做,早在七年前,他们就应该谈过了,往后不再往来的。

怎么洋澈就是不死心呢?

好在,她一直在伪装自己,也好在,她伪装得很成功。

“尘王妃?那和我们又没有任何关系,不用理会他们。”

卢书生“诶”了一声,“那两个人看起来很有身份的样子,怎么可以不理会他们呢,我拉着他们将咱们店里最新推出的产品给好好宣传了一番,没想到他们也很大手笔,买了一千两呢……”

☆、泛舟(2)

说到这个,卢书生可得意了,自从这家店铺开张后,他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单靠这张嘴就谈成的生意那可是不计其数的。

安罗摇了摇头,这个卢书生,无论何时何地,总不忘要赚钱。

两人的话说到这里,便各忙各的事去了,直到傍晚十分,安罗想,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时,尘王府派人送来了请贴。

“安老板,王爷请您一起泛舟,请收下。”

那请贴,张折的红,裹着奢华的金,在余辉下闪出金色的光芒。

安罗的眉角抽了抽,这个拓跋尘,难道就不能还她一片宁静吗?

“王爷说,想和您谈谈关于侧王妃的事。”

卢书生从后面搭上安罗的肩头,“看来这亲家,你们还真是当定了。”

安罗接回那请贴,声音清冷,透着淡淡的不悦,“告诉你家王爷,我会准时到的。”

有些事情,不是她单方面想避开,就避得开的,从安煊的身份和身世被揭晓之后,她就更逃不开了。

她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和拓跋尘说的话,等于没说。

安罗简单的收拾了下帐目,以察看了些店里的商品,将店里的事交给卢书生后,便去赴约了。

她到河边的时候,拓跋尘已经站在码头了。

落日下,他一身比晚霞还要艳的红袍,背对着她而立,颀长的身影被那余辉拖得长长的,安罗对他有些不满,有些恼怒,便踩着他的影子,在影子的带领下,走到了他的身后。

“拓跋尘,你要和我谈安煊的什么事?”

拓跋尘负手而立,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愉悦。

“安罗,你说你想是安罗,那就做永远的安罗。”

他转过了身子,笑容挂在脸上,因为是背着光,所以让人看得不太清楚。

安罗往后退了一步,想看清他笑容下的真实目的,可是下一刻,她的身子突然被他扛上了肩头。

她又岂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当然是要反抗的,当下身子一个凌空翻转,自他肩上离开,而他迅速的再次靠了过来。

安罗神色一冷,飞速后退,退到无可退之时,便主动出手相抵。

两人一来一往,一攻一防,交错纠缠多时之后,最后,毫无意外的,安罗输了。

他笑得很得意,把人扛着便踏上了那风雅的船中。

美食、美酒、美果,外加……美床。

安罗被放在了那铺得厚厚软软的矮塌上。

“突然想到,认识这么久,我们似乎没有好好一起吃过一顿饭。”他替她倒了杯酒。

在外,安罗向来是滴酒不沾的,遇上拓跋尘,那可是一口都不能喝。

她的酒力其实不错,但是“安陵愁月”不行。

所以,她杜绝一切在外需要喝酒的可能,所以她坚决不出门应酬。

安罗皱着眉看着那酒,“我们开门见山的说吧,你想和我谈安煊的什么事,关于她的身世吗?”

拓跋尘优雅的浅啜了一口,被酒洗礼过的薄唇嫣红无比,在船内明灯的照射下,发出盈盈水光,丝毫不逊于任何美人的妩媚。

☆、泛舟(3)

安罗想,世上能用“妩媚”来形容面,而又不叫人觉得恶心的男人,除了拓跋尘也没有第二个了。

明明一张脸,是倾国倾城的美人脸,偏偏却又让质疑不了他的性别。

安罗盯着他唇,思绪飘风地想着,如果拓跋尘穿起女装……会是货真假实的“狐狸精”了吧。

就在她想得出神时,冷不防的,冰冷的瓷杯贴上了她的唇,醇香的酒味扑鼻而来,下一刻,唇上传来一股力道,那酒……毫无防务的滑进了嘴里。

她拧眉,直觉地要将那酒吐掉,可他柔软的唇覆了上来。

深入浅出的吻,带着淡淡的情@欲气息,他的吻不算火热,却是绝对的缠绵。

他的手轻划过她的脖颈,悄悄的往下探进她的衣领,顺着她的身形而下,刚要触及她的胸前时,安罗猛地回神,隔着衣服握住了那只手。

她大眼一瞠,眸中有着跳跃的火焰。

“拓跋尘,我不是来和你搞这些的。”

他轻轻一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安罗,你似乎没开懂,今晚的用意,为的就是搞这些……”

她的身体一阵轻颤,明显的感觉到来自他的身体的火热。

“你失踪了七年,我的身体可想你想得紧……”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上了。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所以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他的声音又低又沉,似乎压抑着某种情绪,但安罗很清楚,那不是情~~欲的。

“你离开了八年,我以为我找你,是因为你带走了我的孩子,可是现在你在我的怀里……”他猛地抬起头来,双目像染上了鲜血般,艳红无比。

“我却清楚的明白,我为的只是你。”

安罗被他眼里赤裸的纠缠吓到。

那眸里,似乎有点淡淡的情谊,这么些年来,她从来不敢想,他对自己会有什么情谊的……

“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既然被我抓到手心了,就别想着要离开。”他翻身,将她牢牢的锁在自己的身下。

他坐在她的肚子,但所有的重心都放在抵在床铺的双膝上。

他,缓缓的脱起自己的衣服。

动作勾人,而又充满了挑逗性。

安罗吞了吞口水,拓跋尘不是在开玩笑,他居然要……她的眼角扫过他白皙而健硕的胸膛,最后落在他身后的桌上。

她蓦地伸手握住他要解开裤头的双手上。

“拓跋尘,我们先吃饭。”

他挑了挑眉,“好,吃饭。”

安罗松了口气,想推开他坐起身来,可是他不动如山,只见他转过身子,握住了一只鸡腿,然后将那鸡腿放到了她的唇边。

“吃吧,你的胃口向来少,一只也够吃了。”

就这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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