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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弃妃:王爷爹地是混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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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说着,他当真就这么慢条斯理的拔起了胡子。

这胡子做得很精致,如果不是因为识破的人有十分的把握,都要被吓到。

看来这些年来,她倒是发明了不少伪装的东西,技术含量也挺高。

拓跋尘不知道的是,这些技术,安罗从来都是会的,只不过是这些年才需要用上场。

安罗试着要冲破穴道,可是这次拓跋尘点的穴,很刁钻,她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无奈之下,她只好暂时放弃,免得白花力气。

她就这么静静的瞪着他笑得邪肆的双眼,感受着他拔起那些毛发时的微微刺痛。

这绝对是一个磨人的过程。

因为他的动作特别的慢,眼里浮着期待和兴奋,似乎像有着拆礼物的惊喜一般。

安罗握紧拳头,她藏了八年,怎么能再回到与他纠缠的生活?

安煊已经生下来了,拓跋尘还会想着杀掉她吗?

安罗没有把握。(文*冇*人-冇…书-屋-W-R-S-H-U)

拓跋尘满城满世界的找她,为的是什么?就是为了她当时的那个肚子……她心微微一寒,眼神也跟着转冷了。

那些胡须就在安罗的百转千绪下,被清光了。

拓跋尘看着这张脸,这张轮廓比安陵愁月粗旷了些,五官看上去也刚毅许多,眉宇间更有着清雅俊逸的风情,这是一张有味道的脸庞。

一张会吸引女人的脸庞。

她特意把眉毛画粗了些,特意在鼻翼边打了暗色的胭指,特别在下颚处加重了麦色的胭脂,从而形成眼前这张有些男性化的线条。

他的手指勾划着她的五官,动作迟疑,眼神透着赞赏,却也有着吞噬的光芒。

突地,安罗双眼大瞠,他的唇落了下来,精准的对上了她的。

双眸微微一沉,她握紧了拳头,而他深入了这个吻,她不开口,他便霸道的咬住她的唇,细细的啃吮着,她的唇有些麻,有些痛,直到血腥味在唇间化开,她依旧固执的抿着。

他的双眸转冷,邪魅的眼芒划过一抹不悦,紧跟着,她只觉得下身一痛,他的手竟然……

她因为那坚窒的痛而轻哼出声,唇……松懈了,他得逞了,灵舌邪肆的与她交缠着。

这是一个炙热的吻,带着狂风暴雨的野蛮,吻得安罗嘴酸,吻得她好痛,可他依旧没有停下来。

他的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握得很紧很紧,安罗浑身上下都只感觉到痛,她抬眼,他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如墨的眸心跃着红色的焰光。

☆、对“公子”感兴趣(4)

她突地闭起了双眼,感觉着浑身他给的痛……突地,她张开了双眼,黑眸在那一刹那间变得冷冽无比。

她右腿屈起,朝他的腹部攻了去。

没想,他掠夺归掠夺,倒是还注意着她的动作,一发现她有所动静时,撤得特别快,躲过了她的突袭。

安罗的眼里闪过可惜,刚才他那么投入的折磨自己,是个很好的时机,居然没有一举给他点肉痛。

多少,安罗还是想报八年前的仇。

她的安煊,那么聪明的孩子,如果不是自己力保,自保早就死在他的掌下了。

他说她没有资格当他孩子的妈,现在在她眼里,是他没有资格当她孩子的爹!

“几年不见,倒很沉得住气了。”

拓跋尘勾唇笑着,此时安罗的那张脸,不是他所熟悉的,但那个气息却是他魂萦梦牵的。

“王爷,草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与你可曾相识过?抱歉,我这人记性不佳,忘光光了。”安罗站得笔挺,她淡然的说着。

还好,琉璃国的礼仪像清朝,头发却不像,不然她就要削去前额的头发了。

时隔八年,望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睛,拓跋尘笑得相当愉悦,“你不记得没关系,我会慢慢唤醒你的记忆。”

安罗迅速的掩去眼里的情绪,自动忽略他话里所带的强烈SE欲信息,“可惜本公子没兴趣。”

她故意加重了“公子”二字,如果拓跋尘看出她的身份,那么他应该就明白,她想舍弃过去,以男人的身份重新开始,如果他没有看出自己她的身份,那更好,她是“男”的,和他就更没有什么好回忆的了。

“公子?”聪明的拓跋尘肯定听出了这“公子”二字的含义,可他并不点破什么,而是说——

“正好,本王最近这段时间尤其对‘公子’感兴趣。”

她既然想跟他装傻,那他就陪她玩玩。

只是……拓跋尘双眸微凝,突地朝安罗猛烈的近身飞去。

她一骇,轻灵的身子躲得极快,可是他这次似乎是坚决要抓住她似的,动作又诡又快,每一招都是掠夺,少了周旋的招式,每一招都是精准的擒拿。

这几年来,安罗虽没有与人交手,安份从商之后,动武的可能性更是低又低,但这并不代表她在武功方面会有所懈待,所以对付他的进攻,她还是能抵挡得住的。

但这毕竟不是个好办法,拓跋尘的功夫,八年前她就知道有多强,有多深不可测,没道理八年后她会故意迎头去挑战,而且就算她真敢挑战,也不一定能成功,所以她的最佳选择,便是逃。

逃得远远的。

逮了个机会,安罗的身子疾速的窜出脱骨阁,想着外面比较广阔,视野比较逃,想逃也比较容易。

只是,拓跋尘又岂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就在安罗的身子刚飞到门口时,他就像会瞬间转移般,倏然挡住了她的去路。

安罗一惊,本能的凝聚掌风扫了出去,拓跋尘身形一晃,消失在她的眼前,可下一秒,她的腰被圈住了,一幅健硕的身躯贴上了她的后背。

☆、对“公子”感兴趣(5)

她浑身紧绷起来,清冷的眼里有抹淡淡的悲凉,难道她注定逃不开拓跋尘吗?

半空中,她的身子被转了过来,下一刻,他的唇贴了上来,安罗浑身僵硬着,难道她又要重走老路了吗?

不,她已经不是安陵愁月,她是安罗……

她微侧开头,避开了他的唇,声音似包裹着一层疏离的淡陌。

“想不到尘王爷对男人也有这样的兴趣。”

他浅浅一笑,并没有生气,他的脸和她的错开着,离得近,却又好似隔得很远一般,他的手往下,碰上了她的,五指紧扣住她的手掌。

“就当本王玩腻了女人,偶尔像在男人的身体上探探宝也无可厚非。”他启唇,突然咬住了她的耳珠,细细的啃吮了起来。

安罗止不住的一阵轻颤,身体有了细微的变化……耳根子,那是她的……敏感带。

“嗯……”

终究,一个抑不住的,她的轻吟就这么溜出了口。

拓跋尘眼眸深了几许,双眼微亮,他吐出的气息吹进了她的耳里,“原来这是你的敏感带啊。”

温温热热的,全都灌进了她的耳里,那道气息就像有生命般,从她的耳里走到了她的大脑神经,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身子也跟着有些发软……

她的腰被扣住,拓跋尘微微一动,两具身体就这么落在了一旁的软塌上。

安罗的面色微微潮红,不知是因为被勾起了感觉,还是羞怯,可无论是何种情绪影响的,在拓跋尘的眼里,都变成了最强的催情药。

他的双眸转浓,冷不防的出手,一把扯下了她的衣裳,露出里头的中衣。

衣物撕裂的声音,叫安罗稍稍回了神,她震了震,突地理智回笼。

“拓跋尘,你放开我。”

她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她刚刚是怎么回事,居然就陷入他制造的情~欲里?这叫她情何以堪?

她的动作很大,但拓跋尘的力气更大,双手双腿一压,便将安罗的身子牢牢的固定住。

他笑得邪恶无比,眼神在她的脸上巡礼着。

“安罗,我不喜欢你脸上的这些伪装,不过偶尔可以当成是情趣,但是以后,在本王的眼里,你只能是最真实的你。”说罢,也不管她愤怒的眼神,低头结结实实地吻了她一把。

也许是因为她激烈的挣扎,拓跋尘的吻火辣得叫人心惊,那种狂烈的吻,直叫安罗喘不过气来。

她的唇,被堵住,一丝细缝都没有,他的吻绵长而又霸道,他的气息与她的交错着,两鼻相贴,堵住了她的呼息。

那种一点一点的感受不到空气的感觉,叫她的头脑变得晕晕的,就在她以为他就要这样把自己谋杀掉时,他侧开了头,还了她呼息。

她动了动手,想推开他,可是他却只用一只手将她的双手牢牢的抓在了她的头顶,而他的另一只手,嘶一声,将她的中衣脱了个彻底。

拓跋尘一怔,他以为她能看到的是她美好的丰满,没想到却是厚厚的一层布。

☆、对“公子”感兴趣(6)

用来束胸的长布。

他不悦的撇撇唇,修长的指尖轻轻的从上而下划了条直线,那层长布,裂了,她的胸弹跳了出来。

那是……拓跋尘见过的最惊艳的一个画面。

身体,瞬间亢奋起来,下身,有了反应。

安罗轻呼一声,“拓跋尘,你放开我,你要是敢动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拓跋尘的回答是,低下了身子,伟岸的身子与她的完全贴合住。

安罗明显的感受到他身体最炙热的部位就抵在自己的腿上……

脸,火热了起来。

她咬着唇,处于下峰的感觉叫她很不爽,可是她无可奈何,因为功夫不如人。

就在安罗想放弃挣扎,任由他摆布时,他却突然不动了。

只是,他的脸埋在了她的胸口上。

“愁月……”他的吐呐喷拂在她的胸口,意外的叫她的微微一颤。

是她的错觉吗?

为何觉得这一声轻唤,似乎饱含了浓浓的思念?

安罗握了握拳,硬声道,“安陵愁月已经死了,现在被你欺负的是安罗。”

她强调,她是安罗。

不再是他的弃妾,更不会是那个博得尘王妃头衔的安陵愁月。

她更是在告诉他,她已经挥去过去,认准现在的安稳生活。

拓跋尘抿悦,眼底凝聚了浓浓的不悦,他生平第一次会去思念一个人,居然得到这样的回应……

他张嘴,蓦地咬住了近在咫尺的红梅。

安罗闭起了右眼,疼。

是真的疼,他下口……很重。

胸口蔓延而上的刺疼叫她咬牙,好想伸手去拍他的脑袋,他的头发散落在她的胸口和肚皮上,好痒。

痛、麻、痒并列存在着,冲击着她的感官,叫她浑身难受了起来。

突然,她的腿@@间被他的手掌覆盖住……她浑身一僵,双目瞠得大大的。

“有感觉了?”

他笑了,笑得邪魅无比,笑得让她觉得自己好难堪,她咬牙,假装听不见。

“男人?却没有这个?”

他轻笑着握住她的手,带往自己的下身……

安罗狠狠地瞪着胸前的黑色头颅,手间那又热又硬的东西……她猛地愤力掐住了它。

只听得他闷哼一声,估计是知道痛了。

安罗冷冷一笑,这个男人需要冷静。

他既然赶把自己的“弱点”放在她的手里,就应该想到这后果。

安罗笑望着屋檐,难得占一次上风,叫她怎么能不好好笑一笑呢?

而拓跋尘,突受这“致命”的袭击,痛到趴在她的胸口,久久没有动作。

久到,安罗紧张了。

久到,安罗担心了。

久到,安罗开始难安了。

久到……

“喂,拓跋尘。”她拍拍他的肩头,胸口的人依旧没反应。

她皱眉,她的力道应该还不足以让一个大男人活死过去吧?

她微抬起上身,探头往下一看,他的双眼是闭着的。

可是,面容安祥,丝毫不见苍白的痕迹。

她松了口气,又躺了回去。

这个可恶的男人……为什么她要担心他呢?

安罗皱着眉头,猜不透呐……

突然,她的身子僵了僵,因为他的脸动了。

☆、对“公子”感兴趣(7)

烛火下,躺在软玉温香的胸脯上,那张俊美而白皙的脸,只是轻轻蹭了蹭,嘴角微微上扬,睡得异常的香。

安罗的心,变得柔软起来。

她咬着唇,实在不该有这样的心理的,可是……她忍不住伸出了手,轻轻的划起他的五官。

最后,她的手放在他眉心朱砂的附近,动了动手指……最后还是缩了回来。

他说过,不许碰他眉心的那颗痣。

这颗痣于他,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安罗撇唇,就算是那又如何,现在他的脑袋可是她的胸口上,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他也不会发现的。

精亮的乌瞳闪了闪,麦色的指尖点了上去……

平平的。

感觉起来不像痣,反而像是画上去似的,没有明显的突起感,和安煊屁股上的那小红点是一样的嘛。

安罗收回手,不再对它有任何的兴趣了。

只是还是想不透,为什么他不让人碰着它呢?

忽然,一阵狼嗷声响起,这个声音……也是她最熟悉的。

她笑了笑,望向了屋外,定煊这时候没出现,应该就是自己去找乐子了。

等等,她猛地坐起身,拓跋尘的脸刷的一下往下移,眼看着就要往最敏感的部位下去,安罗赶紧捧住了他的脸,再挪上了几分,回到原位上。

她松口气,思绪又转到安煊身上。

那家伙……不会好奇她经历过的事,所以跑到后山去了吧?

依那家伙的性子,这种可能性很高。

安罗拧了拧眉,就算安煊再聪明,再是个天才,也只是个七岁大的孩子,实在是太胡来了。

这孩子,到底是哪来这么大的自信呢?

安罗想推开身上的拓跋尘,没想到他却醒了过来。

“你哪儿都不许去,如果敢乱动,我就强~~暴你,让你下不去这软塌。”

这是威胁。

他抬起头,俊美的脸上有抹妖魅的异彩,那慵懒的一瞥,叫安罗想到两个字,惊艳。

这个男人,的确有叫人惊艳的本钱。

“安煊可能上后山了。”

这种时候,安煊的安全为先,为了省下和他不必要的纠缠,她便直接说明了。

听到这话,拓跋尘缓缓的自她身上起来,安罗顿时觉得一股冷风吹来,有些冷。

她拢起了塌上被撕毁的衣物,“这里还有没有衣服?”

拓跋尘打了个哈欠,“有,你以前穿过的衣服都还在。”

她怔了怔,有些震惊,那些衣服,他都还留着?为什么?

因为他喜欢她?

哈,那可真是天大最大的笑话了。

安罗喔了一声,决定不去深想探究,下了软塌后,便熟门熟路的去拿衣服了。

只是打开衣柜的那一刻,她又是一愣,衣服的摆放,和原先的一样,没有半分不同……

脱骨阁从来都是她自己打理的,真的没有任何下人会对它这么熟悉,可是拓跋尘也只是看过一眼这衣柜,怎么就记得这么清楚了?

安罗紧抓了抓柜子里的衣服,想到安煊可能会遇到什么危险,便也思考不了那么多,赶紧套上衣服后便和拓跋尘出了脱骨阁,翻过那高墙之后,往山上而去。

☆、小狐狸(1)

沿路,他们看见许多受伤的狼,这些……都是安煊击倒的吗?

安罗皱了皱眉头,不知怎么地,内心涌上了一股不安。

而拓跋尘脸上,有着少见的凝重。

越往山峰,血腥味似乎越浓了,拓跋尘的脸色也越来越深沉了。

突地,他伸手勾住安罗的腰,安罗一怔,“你干什么?”

她回头瞪他,却见他眼里闪烁着犀利的光。

“安煊一直以来都很正常吗?”

安罗白他一眼,“我的孩子当然是正常人,她又不是你。”

拓跋尘没有回答什么,只是扣紧了她的腰,力道很重,握疼了她。

安罗动了动身子,“放开我。”

拓跋尘却没有任何动作,而是提起,突然疾速往山上而去。

气氛,就得有些紧张,有些沉凝,安罗抿唇,似是能感觉到什么似的,也不再吵着,反而依顺的就窝在他的怀里。

熟悉的香味包围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的握紧了他的衣角,她握住又松开,松开又握住,总觉得有些事情,明明握住了,却觉得很虚幻。

她和拓跋尘……是爱吗?

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认为他们之间的联系是因为安煊的关系。

如果当年她不是倔强的不肯打掉孩子,那这八年来,他还会找她吗?

安罗刚触及这个问题,便又避开了。

“看来这小家伙的能力不错。”

突然,他低沉的嗓音从耳畔传来,安罗才注意到,这里被打倒的狼是真的不少。

安煊一路挑战着这些狼上山的吗?

安罗不禁担心起安煊的安危。

“她没事。”像是感觉到她的担忧,拓跋尘的声音响来,“她不会有事的。”

安罗却没有他那样的自信,安煊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孩子。

“她从来没有让自己的双手沾染过鲜血,她说她不喜欢血腥味。”安罗的声音闷闷的,清冷的眉宇微微拢着。

拓跋尘抱紧她,微施内力,飞奔的身子跃得更快了。

而后,他们到达了山巅。

然后,他们看见,安煊与苍狼对峙着。

苍狼!

它居然一直都在这里吗?安罗的眼里划过诧异。

“安煊。”她朝安煊走了过去——

冷不防的,安煊却朝她攻了过来,安罗一震,双眸震惊地对上安煊红色的双眸。

红色!!

这怎么回事?

因为震惊,所以她并没有闪开安煊的攻击,眼看着安煊掌中的力量就要打了过来之际,一道火红的身影自安罗的身后窜了出去。

一大一小的两个红色身影打了起来。

安煊招式并不弱,招招都是野蛮的,她的行动似乎没有任何的人情味……

感觉安煊整个人的气息都野性化了,她的行为似乎是本能的攻击,本能的掠夺,本能的要毁掉一切。

安罗开始害怕起来,她的安煊……

不,这不成。

安罗的身子一动,也想跃上上空,想把安煊抓下来,想让她冷静下来,可是苍狼却走到了她的前面来。

安罗看着那苍狼,“你想阻止我?”

她浑身蓄事待发,如果苍狼对她动手的话,她要确保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它打趴。

☆、小狐狸(2)

安罗已经做好了准备,下一刻,苍狼倏地跳跃而来,她的身子往上一弹,要躲过它的攻击,没想到下一刻,她坐安稳的坐在了苍狼的背上,飞向夜空。

原来,苍狼是要帮她。

安罗微微一笑,拍了拍苍狼的后背,“原来你认出我来了。”她的伪装就这么差劲吗?

苍狼带着安罗跃上了天空,她以为那是“跃”,但没想到那竟然是“飞”?

安罗傻住,狼会飞吗?

一眨眼的功夫,苍狼划开了两道交缠的红色身影,月光下,苍狼划出一道银色的光芒,一掠而过,安罗一把抓住了安煊,扯入自己的怀里。

“安煊。”

她怀里的安煊,双目染红,眸心微微一闪,但最终那抹红还是盖过了眸心的黑色,变得冰冷起来。

她张嘴,一口就要往安罗的身上咬了去。

此时的安罗摸着她的头,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逼近,还是拓跋尘的动作快,迅速的将安罗拉开,安煊的身子掉在苍狼的背上。

“她现在很危险,不要去靠近她。”

拓跋尘的声音听起来严厉极了,安罗不明所以地望着她的安煊。

“她发生什么事了?”

拓跋尘抿唇,“我都说了不你该把她生下来的。”

月色下,安煊小小的身子就站在苍狼的背上,她的五官仍旧漂亮,可向来俏皮的大眼,此时却显得有些空洞,那眸心里的慧黠变成了野性的掠夺。

安煊的神态,似乎与苍狼有些相近?

“血腥味让她体内的血液沸腾了起来。”拓跋尘握了握拳头,“她的力量……很大。”

不是那么轻易的就能制服的。

拓跋尘的话叫安罗震了震,如果连拓跋尘都这样说,那就证明此时的安煊的确很危险。

突地,安煊的眼里绽出红色的光芒,那光芒……安罗猛地抓住拓跋尘。

“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安眼睛也会发出红色的光芒?”

拓跋尘看着她,笑容变得妩媚起来,他眉心的红痣因为这一笑而绽出红色的异彩,安罗怔怔地望着这张映在红色光芒的白皙俊颜,良久才困难的发出疑问。

“你……不是人?”

她迅速的回忆起,拓跋丰曾经说过的话,不知怎么的,将拓跋羽和玉嬷嬷嘴里的辰贵妃联系在一起,可是他长得的确像慕容珍华,这又作何解释?

安罗摇头,再摇头,退后,再退后,最后视线落在了不远处与苍狼周旋的安煊身上。

她的安煊是……狐狸吗?

这怎么可能,七年了,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似乎看出她的难过,拓跋尘身影一晃,将她抱进怀里,似在安慰她……

安罗推开了他,“去阻止安煊。”

拓跋尘看了她一眼,依言接近了安煊。

拓跋尘和安煊的这一战有些久,安罗站在这里看着,很清楚的发现,安煊的力量似乎要比拓跋尘高了那么一点点,如果不是苍狼在一旁协助着,只怕根本没那么容易的能抓住安煊。

最后,他们把安煊扯进了屋里。

☆、小狐狸(3)

□□,被拓跋尘压着的安煊动个不停,红色的眼里闪着愤怒的光芒,那光芒似要活生生的把人撕裂般,野蛮凶狠得叫人心颤。

安罗跪在床边,她的手放在了安煊的眼上,盖去了那摄人的红色光芒。

“怎么才能让她冷静下来?”安罗问。

拓跋尘道,“我的力量被人封住,要控制住安煊体内的骚动不是易事。”

安罗面色沉重起来,难道就要让安煊一直这样下去吗?如果放任她继续下去,那她是不是会一直想要伤人?

“她身上有没有和我眉心一样的朱砂痣?”

“有。”安罗点头,“在臀部上。”

拓跋尘右手一抬,掌心凝聚一团红色力量,他慢慢的将它压向了安煊,一边对着安罗说,“把她翻过去,依我现在的力量,只能控制住一小会儿,你抓紧时间在那颗红痣上亲一下。”

安罗没有时间细想,只能依照他所说的去做,她迅速的将安翻过去,利落的扯下她的裤子,麦色的小脸贴近,在那红痣上轻轻一吻。

噗——

只见安煊的身上串起一团白烟,然后化成一只红色的小狐狸。

虽然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安罗还是吓了好大一跳。

她震惊地望向拓跋尘,就见他脸色参白得可怕,甚至他站着的身子还晃了下。

这么弱的拓跋尘,她还是头一次见,一时间还有些不能适应。

“只有把她逼回原形,她才能消停。”

从吃惊中回神的安罗抱起那小狐狸,还是有些不敢想像,她的儿子是只狐狸?

一时间,她有些无措,只能凭本能的抱紧了小狐狸。

拓跋尘见她那样,便出手抱住了她。

“当初你阻止我,是因为这个吗?”安罗抱着小狐狸,低声问。

拓跋尘点了点头,环住了她的腰,“我从来没想过要有自己的孩子。”

可是,她已经固执的把安煊生下来了,就算他再怎么不想,也已经是事实了。

才刚回到尘王府,严生便急急的走过来,“王爷,东阳国国的主在屋里。”

严生看见了安罗怀里的小狐狸时,微微一惊,但很快的又恢复以往的酷相,“已经来了一个时辰了。”

拓跋尘朝安罗使了个眼色,安罗明白的点点头,抱着小狐狸进了侧院。

拓跋尘弹了弹身上的风尘,嘴角勾出一抹张扬的笑,抬腿大步往屋里走去。

“拓跋尘!”

才刚进屋,一道蓝色的身影便攻了过来,拓跋尘轻一扯唇角,麻利的闪开了,那蓝色的身影稳住身子后,愤怒地瞪着他。

“你竟然娶一个七岁的小女娃,你还是不是男人,还有没有身为王爷的格调。”

东阳国国君,洋澈,早在两年前,拓跋尘以领国使者出入东阳国时,便已经知晓了。

当初的确是有点诧异,当当的东阳国太子竟然跑到他琉璃国,而且是七王府的后山去修行,所谓何意,他自然也问过了,不过东阳国国的国师,居然很理直气壮的说。

“那里的环境好。”

所以,这事也就没有再继续查下去了。

☆、小狐狸(4)

拓跋尘挑了挑眉,“你就为了这个连日赶来我尘王府?”也未免太大题小作了,除非洋澈知道安煊是他的女儿。

想到此,拓跋尘的脸色沉了沉,洋澈对安陵愁月的喜欢,一直叫自己很不悦。

“她…你……就是个无耻淫魔。”

洋澈差点脱口而出安煊的身份,但最终还是咬没说出来。

站在他身后的则是轩辕真,他现在成了洋澈的贴身侍卫,保护洋澈的安全,他其实本来想跟着安陵愁月离开的,但安陵愁月却不肯。

七年前,安陵愁月带着还在襁褓中的小煊儿离开了东阳国,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他们派了大批人马去查,可终究是大海捞针,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直到,尘王爷娶七岁小新娘的事情远闻至东阳国,因为年纪相符,因为名字雷同,抱着这一丝丝的可能,他们追来了。

“她在哪里?”

“我的小新娘岂是你们说见就见的,今晚可是我的洞房花烛夜~”拓跋尘故意说得很邪恶,眼底流光异彩着,看上去有那么几分惊艳的色彩。

气得洋澈又想跟他打。

可是,他委屈的想到,他现在可是堂堂国主,一国表率,怎么可以动手动脚呢。

所谓,君子动口,既然这样的话,那——

“哈哈,你说的对,今天你成亲是喜事,喜事,来来,咱们好好喝一杯,就当为你助兴。”他朝轩辕真使了个眼色,决定使用拖延战术。

不管安煊是不是他们要找的小煊儿,反正把拓跋尘给拖着,免得他真沾污了自己的闺女,那得多是惊世骇俗的事啊。

拓跋尘微微一笑,朝严生打了个手势,严生马上让人准备下酒菜去了。

轩辕真则跟在严生的身后走了大门,但他不是要去帮忙,而是接收到洋澈的暗示,找小新娘去了。

哪个屋子最火亮,哪个屋就是新娘房吧,轩辕真一眼便看见了那个门前挂着大红球的房间。

他走到那屋的窗边,稍稍侧开了窗子,往里一探——

□□有只小狐狸!

轩辕踌躇了下,最后还是决定进屋去看下。

忽然,有人朝他靠了过来,他猛一转身,挡住了对方的来袭。

出手的自然是安罗,当她看清来人是轩辕真时,眼里划过一抹情绪,但很快的又迅速掩了去。

“你是谁?”守卫这个房间的下人吗?

轩辕真没有认出她来,这说明她的伪装还是很高明的,安罗淡然的回答道,“我是谁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她并不打算和轩辕真相认,早在她成为“安罗”时,就已经决定“安陵愁月”死了,连同过往的一切,全都烟消云散。

轩辕真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总觉得他给自己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是他很肯定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男人,他到底是谁?

难道是因为这个男人长得很大众脸吗?

轩辕真很快的便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这个男人气质绝对是少见的超尘,有遗世独立的感觉。

轩辕真看了眼新郎房,这里毕竟是尘王府,而他今晚的行动属于比较不光明的,既然已经暴露了行动,那还是趁早趁撤退。

☆、小狐狸(5)

轩辕真走后没多久,拓跋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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