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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孤女和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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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项文棋显然大为意外,一口气没喘顺,登时便剧烈咳嗽起来。


    真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如此轻描淡写的将自己形容成药引子,虽然这是事实,可是她怎么会这么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在旁人眼中的分量那般,轻松惬意,我自悠然。


    咳嗽了半天之后,项文棋终于在燕青鸢莫名的注视中调顺了气息,讪讪笑道,“怎么会,怎么会呢?嫂嫂多虑了。”


    “不是要去探望王爷吗?咱们走吧。”


    燕青鸢轻轻一笑,对于项文棋刚才那么过度的反应丝毫不在意。


    “嫂嫂先请。”


    项文棋回之一笑,抬手示意燕青鸢先走。


    “恩。”燕青鸢也不推辞,径直便走过了项文棋的前头。


    “不知皇兄今日状况如何?还有嫂嫂怎么会一个人独自呆在这锦鲤湖?”


    项文棋在身后随行,随口问道。


    “王爷啊,他还是老样子,我刚才出来的的时候他还在病症中呢。看着大家那么忙碌的样子我却一点也帮不上忙,索性便出来走走,也省的呆在那儿给大家添麻烦。”


    自然不能在那个项文焕的兄弟面前说出自己是为了偷懒晒太阳才溜出来的,于是,燕青鸢为自己编造了一个听起来非常冠冕堂皇的理由。


    “还是老样子啊。”


    项文棋轻轻叹息了一声。其实他今日前来,也就是为了要看看经过昨日成亲冲喜之后,项文焕是否有些好转。


    “也许,我要令大家失望了。”


    燕青鸢在前面兀自晃悠着,口气轻忽,“其实,我也只不过是个刚刚恢复正常一年的傻子而已,又能够对别人的病情发挥什么作用呢?”




叔嫂同行的乐趣

燕青鸢在前面兀自晃悠着,口气轻忽,“其实,我也只不过是个刚刚恢复正常一年的傻子而已,又能够对别人的病情发挥什么作用呢?”


    “嫂嫂又何必自责?这样的事情便是任谁也难以预料到的,倒是这次和亲,为难嫂嫂如此离乡别土长途遥遥来到我蓬华国。”


    听出燕青鸢口气当中的埋怨,项文焕紧了几步,不自觉的放柔了声音安慰着这个丝毫不会注意别人如何看待自己的女子。


    她在提起自己此前曾经痴傻十六年的过往时,居然是如此的坦率自然,仿佛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那般轻松。再想起此前代替皇兄迎亲的时候,这个女子也是那般的一派轻松。


    项文棋双眉一紧,斜睨着身旁缓行的燕青鸢不由便有些出神。


    虽然在花轿当中睡觉睡到口水大滴实在是件不太有气质的事情,可是却是谁也不能否认,正是这种宽和随意的性子倒更加凸显出这个女子的与众不同。


    她和旁的那些女子不一样,很不一样。


    望着前头甬道出口左右两条路,燕青鸢微微一愣。


    止住了脚步回头去望,却见身旁的项文棋兀自垂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燕青鸢眼珠一转,忽然就双手拢在唇畔冲着项文棋大喝一声,“嘿!”


    “啊?”


    正在为了燕青鸢的与众不同而暗暗思忖的项文棋猛然听到耳边炸响,登时一惊,回神抬眼,对上的却是燕青鸢看着自己显出些微得意的笑脸。


    “抱歉,三弟被我吓到了。”


    燕青鸢掩住口唇,嘴上说着抱歉,可是眉眼当中却偏偏蕴满促狭笑意。


    “是文棋走神了。”


    展眉还之一笑,被吓到的项文棋反而对着吓唬人的燕青鸢口气歉然,“嫂嫂怎么不走了?可是有话要对文棋说吗?”


    “是啊。”


    燕青鸢微笑点头,抬手指着面前甬道出口的左右两条路道,“我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走了。想必三弟应当是知道路的吧?”




杏花缤纷,不愿放手

“文棋当然知道。”


    怎么会有女子不认识路居然还敢这么大胆的不带任何侍从便四处乱走?项文棋先是一愣,随即便是释然,是了,如今他面对的这个女子可不是寻常女子,而是燕青鸢。一个不同寻常,对任何事物都宽和相待的女子。


    望着眼前侧着面庞笑睨自己的燕青鸢,项文棋缓缓笑开,抬手指了指左边的小路。


    “那还想什么?走吧!不是等着探望王爷吗?”


    燕青鸢眨眨眼睛,风风火火的转过身子便要迈步,却不防脚下那些颗粒突出的鹅卵石有些湿滑。


    燕青鸢踉踉跄跄的手舞足蹈着,满心哀嚎,她不会是和安定王府这么犯冲吧?怎么总是摔倒!


    就在燕青鸢满头都是黑线的时候,一只手臂忽然便伸了过来,非常及时的握住了她的肩膀,一个轻带,不倒翁一样的燕青鸢便被卷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避免了再一次濒临摔倒的命运。


    这个及时雨般的怀抱,是项文棋。


    刚才看着燕青鸢摇摇晃晃的转过身子还没有站稳便要迈步,他就心知不妙。因为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教训,所以他已经非常聪明的将出言提醒改为身体力行。


    于是,蓬华国的三皇子项文棋便几乎是在燕青鸢开始摇晃的同时,飞身揽臂,成功阻止了燕青鸢再一次的同大地亲密接触。


    急速的旋转当中,燕青鸢只觉一阵眼花缭乱,下意识的便用双手紧紧抓住胸前这个救命稻草一样的温暖怀抱,心中暗呼好险。


    “嫂嫂可有伤到什么地方吗?”


    终于站定了脚步,项文棋关切的垂下眼睛,望向紧偎在自己怀中的燕青鸢。


    “没事。”


    燕青鸢展了眉眼抬起眸子,心中暗笑自己在项文棋的面前总是如此跌跌撞撞,容易受伤。


    这样的对话好熟悉。


    依稀,刚刚湖边之时他的关切犹在耳畔。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齐齐笑了起来,忘记了彼此仍然相互拥抱。


    一阵风过,柔柔拂过天地,带落满树粉嫩杏花,花瓣如雨而落。


    立在花雨下,项文棋忽然生出一阵从未有过的悸动,落英缤纷之中的笑靥之美居然更胜花色,温暖如斯,让人不愿松开。




不觉之中,为她心折

望着眼前纷纷而下的杏花,燕青鸢轻轻转眼,松开抓着项文棋的手臂,张开双臂让更多的花瓣可以落在自己的肩头、手臂。


    “真好看。”


    垂眼望着手臂上洒落的花瓣,燕青鸢轻轻笑道。


    “是啊,真好看。”


    望着面前嫣然笑颜的燕青鸢,项文棋的眼眸之中漾满温柔。


    抬眼对上面前的向文棋,燕青鸢忽然便旋转起来,衣袂飘飞,花瓣纷纷,让人不禁一阵有一阵的恍惚。


    挥落了身上落下的花瓣,燕青鸢回眸对着项文棋扬了扬手道,“走吧。”


    “等下!”


    看着燕青鸢晃晃悠悠的便要望前走,项文棋急忙伸手将她拉住。对上燕青鸢满眼的诧异,项文棋温和笑道,“二皇兄这里的路,还是我比较熟,不如就让文棋来带路吧。”


    “哦,好。”


    自然听得出项文棋的潜台词是在担心她会因为不熟悉路况而再次跌跌撞撞的摔跤,燕青鸢也不推辞,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接受了项文棋的好意。


    “这边走。”


    项文棋上了一步,几乎是和燕青鸢并肩而行。不知为什么,这次开口的时候,项文棋省略掉了两个字眼。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客气的说“嫂嫂这边走”,而是简单的说,“这边走”。


    “看来你们兄弟间的感情真的很好。”


    燕青鸢微笑着走在项文棋的身侧。


    “额?”


    项文棋微微一愣,转眼望向燕青鸢,眉眼之中隐约现出些许的尴尬之色。


    “我是说,你对安定王府的道路如此熟悉。”


    燕青鸢转过眼睛,对着项文棋轻轻一笑。


    “恩,是啊。”


    项文棋点了点头,转过眼睛不再多言其他。


    见项文棋不再说话,燕青鸢也乐的省口唾沫。


    因为蓬华国同兹兰国地域大有差别,所以看到安定王府中不曾见过的花花草草时,燕青鸢显得颇有兴致,一路上嘻嘻笑笑的抬袖拂过高高低低的灌木花苗,带来一身浅淡香气。


    身侧的项文棋再不说话,只是间或睨上身旁笑声不断的燕青鸢几眼,一副专心带路的神情意志,可是他的心中却已是如同江河汇集,澎湃撞击,激起千层浪。




让下人觉得丢脸的主子

跟在项文棋的身后一面舒展着自己长长的水袖,一面逗弄着树梢枝头那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鸟儿,燕青鸢玩的不亦乐乎。


    呼,好香!


    埋头在袖间深深一嗅,再抬眼时,燕青鸢已是满眼激动。因为此香非彼香,这是饭菜那诱人无比的香气正透过空气之中悠悠传来。


    闻到这样诱人的香气,燕青鸢的肚子立马就“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理直气壮的向世人昭示着它要进餐。


    可不是吗,刚才从厨房拿的那两个馒头几乎全喂给了那湖中的锦鲤了,她根本就没有吃的上几口嘛。


    “饿了?”


    项文棋眉目一耸,转过眼睛望向身后一脸坦然的燕青鸢。


    “恩。”


    燕青鸢捧着肚子,一脸诚恳的点头。不等项文棋再开口,她却已经是一个箭步稳稳的奔出,径直绕过这条到头的小路,直冲面前那朱漆小桌上的糕点而去。


    “鼻子还真灵。”


    原本在前头领路的项文棋微微一怔,随即跟着绕过那条小路,只见面前豁然开朗的敞地上,一株硕大无比的杏花树下,项文焕靠在软椅之上晒着太阳,他的身侧除了那张放满糕点的小桌之外,还有一红衣佳人。


    此刻,项文焕正和那红衣佳人一起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们面前捧着糕点大吃特吃的燕青鸢。


    “王妃!”


    看到燕青鸢的突然出现,一直立在不远处随时等候传召的圆珠一个箭步便冲了上来,一面惊诧的望望随后而来的项文棋,一面慌乱的擦拭着燕青鸢不小心掉落在身上的糕点碎屑。


    “好饿哦,圆珠,我都整整一个上午没有吃东西了。”


    任由圆珠端了茶水送到自己唇边,燕青鸢飞快的啜饮一口,然后大口咬下一块糕点,口齿不清的对着圆珠抱怨。


    “哦哦哦……”


    圆珠手忙脚乱的照顾着燕青鸢,心中却在恨着自家这位新上任的王妃实在缺少眼力劲儿,居然这么没有气质的出现在外人面前,生生叫人瞧了自家的笑话,连带的令自己都觉得无比丢脸。




发现王爷很古怪

宠溺的目光从吃的不亦乐乎的燕青鸢身上缓缓滑过,项文棋那隐含了不悦的目光最后落在那名项文焕身侧的红衣女子身上。


    优雅的抻了一下长袍,项文棋缓步上前,冲着那红衣女子略一拱手,“见过简小姐,别来无恙?”


    “谢过安平王关切,舒眉有礼。”


    听到项文棋的声音,那名红衣女子匆忙回神,收起望向燕青鸢那满眼不屑的神色,对着项文棋柔柔还礼。


    “又来探望二皇兄?简小姐真是有心了。”


    项文棋稳步走近过来,面上虽笑,眼中却无温度。


    “并非专程,舒眉乃是同家兄同来恭贺安定王新婚大喜。”


    简舒眉迎视着项文棋眉眼当中的敌意,笑得优雅高贵。


    “原来如此,怎么不见简大人?”


    项文棋做恍然大悟状,浅笑着走近坐下。


    “家兄此次自关外回还,专程为安定王带回了安神调养的百年老参,因为不放心由府中下人过手,所以家兄便亲自帮忙去了。”


    简舒眉取出怀中锦帕,轻轻一扬,带起一阵女子身上专有的甜腻之气。


    “如此,文棋感激不尽。”


    项文棋又一抬手,借着还礼之势将简舒眉身上传来的那股香风自鼻端扫过。


    这两个人,好像彼此都不大喜欢对方的样子。


    那边吃的不亦乐乎的燕青鸢才一抬眼,便看到眼前对坐的两人各自眉来眼去,却不是脉脉秋波,而是刀来剑往,一片肃杀,仿佛将他们身边坐着的她还有那个病患项文焕齐齐当做了不存在的透明人。


    燕青鸢略一挑眉,才要垂眼,眼角余光却偏偏睨到一幕古怪。


    项文棋同那自称简舒眉的红衣女子眉眼之中隐含敌意,只顾着彼此之间唇枪舌剑的争斗不休,而那个满心抱怨的圆珠也是只顾着照料王府这个新上任的王妃,故而他们三人都忘却了注意身边其他事物。




有了新欢,不忘旧爱

可是此刻的燕青鸢却闲的很,所以只有她很清楚的看到了那个原本应该目光呆滞的病患安定王爷项文焕居然在望着舒眉的时候眼带关怀,神采奕奕之中似乎又包含了些微的遗憾之色。


    如此复杂的眼神;哪里像个患了疯病的傻子?


    咦?


    燕青鸢眨了眨眼,再抬眸时,面前望着自己的项文焕却又是一副目光无所聚焦的常态,赫然一副傻子最最常见的标准神情。


    莫非,刚才是她看花了眼?


    燕青鸢撅了撅嘴,继续埋头同自己手中的糕点奋战。


    耳边,项文棋和简舒眉仍然笑语殷殷。


    “简小姐如此关怀二皇兄,文棋实在感激。只不过简小姐今后还是少到安定王府来的好些,免得少有些人要因为咱们走动过于频繁而生出疑虑,到时候对简小姐产生了一些不好的影响可就不值当了。”


    项文棋唇角含笑,目光凌厉如刀,字字句句直插简舒眉的心肺。


    “安平王实在是多虑了,舒眉此次前来便是大皇子他也欣然同意的,若不是因为冗繁国事缠身,大皇子也说了要亲来的。”


    简舒眉轻展锦帕,娇柔口气之中丝毫不让,间或还转眸望一眼旁边大吃特吃的燕青鸢,眉眼之中掩饰不住的轻蔑不屑。


    听到这里,任是专心致志吃糕点的燕青鸢也从这番对话当中听出了几分端倪。


    想必,这位美貌多情的简舒眉小姐应该就是安定王项文焕的前任女朋友,因为项文焕这次的突患疯病所以选择了另攀高枝,而那根高枝似乎也是皇室中人。


    刚才他们的言谈之中曾经提到大皇子不是吗?


    那也就是说这位简舒眉小姐一面拉着新欢,一面却仍然对于旧爱念念不忘的流连不去,故而成为了项文棋眼中的墙头草两边倒,所以才招惹了项文棋这么明显的厌烦。


    大大啜了一口圆珠捧上来的茶水,燕青鸢小心咽下喉间的糕点,心中暗道,这样的关系,还真是复杂!




美人喂药,苦也添香

“来来来,这碗参汤可是我学着关外那些蛮子们的法子亲自烹制的,如此烹制法子出来的参汤药效最好,需得趁热。”


    就在项文棋同简舒眉还在彼此斗嘴的时候,简舒眉的胞兄,蓬华国常年镇守边关的将军简庆阳已经是满脸笑容的走了近前,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名小心翼翼捧着参汤的侍女。


    项文棋同简舒眉彼此抛下一个不屑的眼神之后,齐齐起身迎向笑微微的简庆阳。


    “安平王也在?”


    来到近前,简庆阳冲着项文棋拱手行礼。


    “有劳简大人初回帝都便亲来探望二皇兄,实在感激。”


    项文棋轻轻拱手,微笑还礼。


    “安平王见外了,倘若不是安定王当初在皇上面前力荐简某,又怎么会有简某今日成就?”


    提起当年项文焕对于自己的知遇之恩,简庆阳的眉眼之中先是腾起一片暖意融融,随即便因为触及到那个目光呆滞的项文焕而陡然间化作满目的惋惜。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疯病,自己的妹妹简舒眉只怕是已经加入安定王府成为名正言顺的安定王妃,凭借项文焕平素在皇上面前的颇受倚重,再加上他们简氏一族如今于边关军事方面的力量,逐鹿君王之位绝对是指日可待。


    只可惜,可惜项文焕偏偏在这个时候病了,并且如此一发不可收拾,为了简氏一族能够将门楣发扬光大,他们也只能牺牲掉妹妹简舒眉同项文焕的感情,另寻可倚之人。


    “云儿,还是我来喂安定王吧,他许是习惯了我的。”


    简庆阳还在腹中暗暗懊恼的时候,简舒眉已经盈盈上前,将云儿手中那碗简庆阳亲手烹制的参汤接了过来,赫然一副不把自己当外人的神情。


    “简小姐,还是让奴婢来吧,倘若弄脏了小姐的衣裙可就罪过了。”


    看到简舒眉如此越俎代庖,圆珠暗地里扯了扯燕青鸢的衣袖,无奈自己这位正牌王妃却是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只顾着对付她手上的糕点,对于自己的暗示恍若不知。




一心挽回面子

圆珠哀哀一叹暗怪主子是个只知道吃的傻子,再看那边的简舒眉已经笑盈盈的凑近了项文焕。


    圆珠明白此刻只有靠自己出头来维护当初安定王因病被简舒眉甩掉所甩掉的尊严了,脸上立即浮现出一抹慷慨赴义之色,一个箭步便冲着简舒眉冲了过去,“这些粗笨的活计,还是让奴婢来做吧?”


    “真真是胡说。照料他的事情怎会算的上是粗笨活计?圆珠丫头你放心就是了,照料他的时候,我素来都是极小心的,不会弄脏他,也不会弄脏我。”


    那边的简舒眉虽然看似柔弱,可是口气却坚定异常。


    抬起手臂一个虚晃,便将那个一心想着要为自家主子挽回那么一点面子的圆珠给晾在了一旁。


    “这个,这个……”


    眼看着简舒眉不光口气柔情似水,手上更是已经自顾自的开始将参汤缓缓送至项文焕的唇边,再看看那边的燕青鸢仍是满脸无谓神情,圆珠满眼都是绝望。


    完了完了,这个王妃根本不是个个儿,这么被人家欺负到眼前了,居然也不知道要站起来反击一下,真是气死她了!


    “那可真是有劳简小姐了。”


    等不到燕青鸢有所语言,项文棋微笑着来到近前。面对着简舒眉刚要现出一副感谢的神情,可是不知怎么的,忽然脚下一个不稳,踉踉跄跄的便朝着简舒眉和圆珠摔倒过去。


    居然和甜甜当初一样,假摔?!这是玩的什么把戏?


    看到眼前不断变化中的情况,燕青鸢先是眉峰一聚,倏然便是满眼了然的望向那个存心就是要打翻简舒眉手中参汤的项文棋。


    虽说她也并不喜欢这个女人左右摇摆不定的飘摇在两兄弟之间,可是项文棋这招,也确实太假了吧!


    虽然假,可是这招还真的挺管用。


    圆珠费心了半天要从简舒眉手中夺过去的参汤碗,项文棋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松的撞翻在地,将简舒眉企图在大家面前展示她同项文焕如此亲昵的想法成功击破。




懒散本色下的秉性善良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汤碗中深褐色的汤水几乎尽数溅了圆珠满头满脸。


    圆珠“哎呦”一声,匆匆退后几步,兀自甩动着自己手指上滚烫的参汤。


    “怎么样?烫着了吗?”


    丢开手中正在啃着的糕点,燕青鸢一马当先的冲到最前,抓起圆珠的手指小心查看,神情关切一如前世对着福利院中那些不小心受伤的弟弟妹妹。


    “这位是?”


    来了许久,简庆阳只顾着同项文棋寒暄,却不曾注意到旁边有这么一号人物。此刻看到燕青鸢突然出现在眼前,简庆阳微微一愣。


    “这位便是兹兰国和亲而来的圣女公主,也就是咱们安定王府的女主人,安定王妃!”


    圆珠气鼓鼓的瞪了一眼只顾着检查自己手指的燕青鸢,义正言辞的冲着简庆阳和简舒眉宣告着自家王爷已经是名草有主,俨然一副保护自家温室小花的严肃表情。


    听到圆珠居然如此正式的介绍自己,再不抬头示意一下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于是燕青鸢敷衍性的略一抬眼,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又垂下眼睛,注视着圆珠手指上那片红肿。


    “末将见过王妃。”


    “舒眉见过王妃。”


    同简舒眉对望一眼,简庆阳兄妹齐齐欠身行礼。


    “都不必客气了。”


    胡乱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此刻燕青鸢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圆珠受伤的手指上,“圆珠啊,手指都烫红了,我带你下去包扎一下吧?”


    “不必了,王妃。”


    看着燕青鸢眼中的关切,圆珠受宠若惊的连连摇头。长这么大,受伤也有无数回,这可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注意呢!


    燕青鸢却不顾圆珠的意愿,径直便转过眼睛寻找到站在一边的项文棋交代道,“有劳三弟陪着王爷,还有……”


    目光滑到简庆阳的脸上时,燕青鸢忽然顿了一顿,似乎正在努力的思考着这对兄妹的姓氏。




这么漂亮,可惜是个傻子

“是简大人。”


    看到自家王妃忘心如此之大,圆珠心中再次哀嚎一声,忍不住附耳过去轻声提示。


    “哦,对对!有劳三弟陪着王爷,还有简大人和简小姐,我先带圆珠下去检查一下。”得到圆珠的提示,燕青鸢做恍然大悟状微微一笑,先是冲着项文棋挥了挥手,随即便硬生生的扯着圆珠转身而去。


    “王妃,奴婢不需要包扎,真的不需要啊……”


    圆珠被迫被燕青鸢一路扯着走,一步三回头的恋恋不舍,像是生怕自己不在的时候,王爷会被简家那对兄妹给生吞了似的。


    “不是还有安平王在吗?何必这么担心?既然真的如此担心,之前他们来的时候你又何必要通报,只说王爷尚在假寐不就搪塞过去了吗?”


    看到圆珠一步三回头的模样,燕青鸢满眼无奈。


    “对啊,管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当初直接挡了驾不就是了吗?!”


    圆珠先是一愣,随即便恍然大悟的连连点头。忽然,满眼欣喜化作狐疑望向燕青鸢,不是都说这个圣女公主是个傻子吗?


    怎么这会儿说话忽然便有条有理起来了?


    还真是奇怪呢!


    就在圆珠满心疑惑的时候,手臂忽然一紧,习惯了前行的脚步由于身旁拉着自己的燕青鸢猛然的止步而微微的踉跄了一下。


    “哎呦!”


    几乎摔倒的圆珠回过神来,望向面前一脸尴尬的燕青鸢。


    对着圆珠诧异的眼神嘻嘻一笑,燕青鸢抬手指指前头正前方和左右三条察路,缓声说道,“我不记得回去房间要往哪边的方向走了。”


    “前边就是王妃的房间了。”


    望着燕青鸢满眼的迷茫,再看看正前方悬挂有大红灯笼的婚房明明是已经隐约可见,圆珠心头刚刚升起的那股也许燕青鸢并不是个傻子的怀疑登时烟消云散。




傻子的眼神

她一面冲着正前方努嘴示意,一面艰难的控制着自己在努嘴示意的时候千万不要发生因为极度无奈而抽搐的不淑女行为,同时也在心中再一次的肯定了王妃是个傻子的结论。


    如果不是傻子的话,怎么可能会有人居然明明已经可以看见前面的房间却还会为了不认识路而停止脚步呢?


    “快走,我房间里头应该是有烫伤药膏一类的物件的。”


    燕青鸢得到了正确的方向提示,扯着圆珠的手臂便继续前行。


    圆珠被拉着一路随行,她眨眨眼睛,而后斜斜的睨向眼前这个形色匆匆的王妃,忍不住还是在心中哀哀叹息了一声。


    其实王妃长的还真是漂亮,不过却可惜真的是个傻子……


    “这样感觉是不是会好一点了呢?”


    来到房间当中,燕青鸢一面将膏药涂抹到圆珠被烫伤了的手指上,一面轻声的询问着。


    “奴婢真的已经不疼了,而且奴婢自己来就好了,不必劳烦王妃的。”


    圆珠第N次的尝试着想要从燕青鸢的掌握中缩回自己被抹药的手指,本以为这次估计会和前面几次一样无法成功呢,可是,可是……


    可是这个刚才还紧紧抓着自己不放的王妃居然突然之间变得非常好说话,竟然真的就松开了自己的手臂,圆珠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的望着眼前一脸欣然的燕青鸢,“王妃您怎么突然之间变的这么好说话了?”


    “既然你坚持不要我帮你,那就你自己来好了。”


    对于圆珠满眼的惊诧轻轻一笑,燕青鸢身子一缩,退回到宽敞的软椅之上舒舒服服的偎了进去,黑白分明的大眼之中闪动着明亮的光芒。


    “哦,奴婢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咱们现在赶快回去王爷那里吧,免得那个简小姐再做出什么逾矩的举动来。”


    看到王妃缩进大大的软椅当中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圆珠赶紧出言提醒。




皇帝不急太监急

又想到自家主子可能因为痴傻了十六年,所以即使已经恢复正常也可能会在某些事情的思考上弱于常人,于是圆珠还在提到简小姐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


    “王妃啊,咱们快去吧,倘若去的晚了说不定那位简小姐要惹出什么乱子来呢!”


    “那位简小姐能有什么逾矩的行为啊?不是有安平王陪在一旁吗?又能惹出什么乱子来呢?”


    面对圆珠的满心忧虑,燕青鸢悠然双目微合,俨然一副与我何干的懒散神情。


    安平王?


    安平王毕竟是个男子,倘若简舒眉真的要对王爷做出了什么逾矩的举动的话,安平王怕是不好出面制止的吧。更何况,同简舒眉一起的,还有她的兄长。


    看到自家主子如此一副不成器的样子,圆珠再也顾不得主仆之分,口气中不由便多了几分恐吓的意味,希望自己的话能够对这个粗线条不敏感的王妃起到一点的警示作用,


    “难道王妃您没有看出来,那位简小姐对咱们王爷心怀觊觎吗?”


    话才出口,圆珠便忍不住心头一阵窃喜。嘿嘿,我这样的吓唬,王妃您老人家总不能还这么沉得住气吧?


    悠悠的端着一副如意算盘去望燕青鸢,圆珠不由的又是一阵泄气。


    因为那个她本以为会被她这一番话给吓到的王妃却只是懒懒的挥了挥手,随即便懒洋洋的靠在软椅之中,神情口气随意至极,


    “倘若她当真有心觊觎,你我便是去了,又能奈何?”


    天哪天哪!


    一个突发疯病的安定王就已经够大家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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