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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孤女和亲-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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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鸢不信。
就在燕青鸢暗暗思忖的时候,同行的项文临忽然出声,口气仍然是之前的那般不屑和嫌恶,“笨蛋,你在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
燕青鸢回过神来,抬眼对着项文临灿烂一笑,也因这一抬眼,燕青鸢不曾注意到脚下那块突然多出来的石头,一个踉跄便向前俯冲过去。
而此一变故,前面带路的宫人也不曾注意到,所以没有任何人救助的燕青鸢就这么带着身上的旧伤再一次摔倒在皇宫大内的冰凉地面之上。
“哎呦!”
燕青鸢匍匐在地面之上,满口痛呼,冲着前面带路的宫人伸出手去央求帮助。
而在她的身旁,那个被她猜测心思缜密的十四皇子项文临则是一脸得意的抚掌大乐,“哈哈,笨蛋你中计了吧?”
燕青鸢被宫人搀扶在就势坐在地上,悻悻的抬眼望着身旁那个快乐的连连跳脚的少年。
原来,刚才项文临的突然出声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要引开她对路面状况的注意而害她摔倒。
这个在此刻看起来醉心于捉弄人,以欺负她这个傻子为乐趣的十四皇子,他的笑容那么灿烂,那么开怀,那么简单,那么像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这样的画面,不由的叫燕青鸢开始怀疑起自己之前对于他的猜测和推断。
望着面前一脸得意,捧腹大笑的项文临,燕青鸢轻轻挑了挑眉,随即便无谓的垂下了眼睛,在宫人一连串的问询中轻轻的揉着自己摔疼了的膝盖。
这个十四皇子项文临,倘若不是真稚如孩童,那么他便一定是城府如海深。
安定王爷又生变化
反正到了仰政殿也要在外头等候项文焕出来,在那儿等也是等,在这儿等也是等,反正此刻身上真的是疼,燕青鸢索性就那么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不起,任由项文临肆意的嘲笑着自己。
看着燕青鸢赖在地上不起,项文临也不恼,只是悠悠的扯过道路旁边新发的嫩绿柳条信手把玩着,间或便望着地上揉弄腿脚的燕青鸢来上一两声极尽嘲讽的大笑。
燕青鸢不起,又不叫人去通传太医,宫人虽然满心紧张着面前这两位见面就天雷勾动地火以致状况连连的主子,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恭顺的半蹲在一旁帮着燕青鸢揉弄。
又过了一会儿,通往仰政殿的这条宫道之上宫人逐渐多了起来,而且个个行色匆匆,反正燕青鸢正扮演着傻子的形象自然也懒得去多管旁人的闲事。
反而是项文临看着几名宫人面色焦虑的去往仰政殿的方向,心生疑惑,随手便扯住了其中一个问道,“是仰政殿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吗?”
“回十四皇子话,”
这名被扯住的宫女眼见阻止自己去路的是当今皇后最为宠溺的十四皇子,自然不敢怠慢,一面行礼一面促声回道,
“仰政殿那边突传了太医过诊,皇上点名太医院首医程太医还有鲁太医,如今鲁太医已经赶过去了,奴婢这就是要往聆风阁慧妃娘娘那里传每日去诊平安脉的程太医过来的。”
听到宫女回话,项文临面色一僵,无比紧张的追问道,“仰政殿传召太医?可是父皇身体不好吗?”
看那宫女吃痛神色,想必是手臂被项文临抓的生疼,一面倒吸着冷气一面气喘吁吁的回道,“不不不,奴婢听闻是今日入宫觐见皇上的安定王爷……”
“二皇兄?!”
不等那宫女将话说完,项文临已经是面色大变,旋即便飞身朝向仰政殿的方向跑去。
落入美男怀抱
“安定王爷怎么了?”
顾不上那边已经飞奔出去的项文临,一直赖在地上的燕青鸢陡然而起,紧紧的抓住了那名宫女手臂追问道。
“啊……”
那宫女手臂好不容易摆脱了项文临的钳制,还不曾大大喘上一口气缓过来,这便又被燕青鸢紧紧抓住,本想发作,可看到燕青鸢一身宫装,并且仪容不俗,宫女委委屈屈的急忙回道,“是安定王爷旧病复发了,具体情况奴婢也还不清楚。”
“哦。”
听到宫女说是旧病复发,知道内情的燕青鸢倒是反而轻松下来。
见自己手臂被松开,那宫女赶紧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燕青鸢暗暗舒了口气,刚刚拉着身旁宫人的手臂慢悠悠站稳了身子,便有一只手臂突然横空而来,抓住自己的肩膀便是一阵大力拉扯。
“哎呦!”
燕青鸢被带的踉踉跄跄的,不由吃痛大叫。
燕青鸢同身边宫人齐齐回眸,却见已经奔出老远的项文临不知什么时候重又跑了回来,一副火急火燎的神情抓住了燕青鸢的手臂,口气不善,
“哎,你这个笨蛋怎么还楞在这儿!快跟我走!”
“哦,哦……”
来不及说句完整的话,燕青鸢便被项文临大力拉扯着一路疾速前行。
前世就懒于运动的燕青鸢来到古代后,更因为养尊处优从来都是少运动,经常性的摔跤已经是家常便饭,加上此刻项文临如此大力莽撞的拉扯,燕青鸢更是一路上磕磕绊绊的不知道扭了多少下。
哀哀叹息着那个无缘无故又装病的项文焕害的自己身上只怕又添不少新伤,燕青鸢转瞬便已经被扯着来到了仰政殿外。
“哎呦!”
不妨项文临的忽然止步,他这么一撒手不要紧,本就踉踉跄跄的燕青鸢登时因为失却了牵绊而猛地一个前倾,眼看着便要撞到仰政殿门口兀自忙碌进出的宫人身上。
燕青鸢无声的哽咽着,认命的闭上双眼。
可是等待中即将出现的疼痛却并没有来临,因为有一双手臂及时出现,将踉跄着的燕青鸢牵带着拉进了一个宽阔而安全的怀抱。
讨厌这双眼眸,太桃花
燕青鸢诧异睁眼,想要看清楚到底身后抱着自己的是哪位高人如同超人一般的及时献身避免了自己再一次的当众出丑。
头脸还没有转过去,眼前便突然出现了一张刚毅面孔,对着自己柔声慰道,“二弟妹怎么如此不小心?”
“额……”
对上眼前这一双泛出戏谑之色的眼眸,燕青鸢微微一愣,额头便不自觉的微蹙起来,她不喜欢这双眼眸的主人。
因为望着她的这双眸子眼尾飞扬,隐含桃花,神色当中包含了一抹自诩不凡。
在对面这双眸子还不曾意识到自己的不喜之前,燕青鸢已经飞快的垂下眼睛,继续着向后转的动作。
终于,她看到了一双酷似项文焕的清亮眼睛,这样的眼睛让燕青鸢觉得莫名的安心。
身后抱着燕青鸢的项文棋淡淡一笑,眉峰轻扬之下的这双眼中蕴含了太多的深意,他定睛望住了一脸安心神情的燕青鸢柔声问道,“如此急促,可是因为太过担心二皇兄?”
“恩。”
来不及多想其他,燕青鸢下意识的点头,可是话音才出,便看到对面的项文棋眉眼之中有丝果然如此的神色,以及微微失望的神色在相互纠缠当中一闪即逝。
看到这样微微有些受伤的眼神,又想起当日项文棋曾对自己说过的话,燕青鸢不由暗暗叹息一声,而后便歉然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一瞬之间,燕青鸢也好,项文棋也好,眉眼之中乃至内心都已经百转千回,思绪万千。
就在此刻,项文临急促如洪钟的声音骤然响起,恰好及时的点醒了沉浸在自我感官之中的项文棋,“大皇兄,三皇兄,你们可探过里头的二皇兄了吗?他现下情况如何?”
眉眼一凛,项文棋松开抱着燕青鸢的手臂,轻柔的扶着她,等到确定她已经依靠自己的力量完全站稳之后,这才彻底的放开。
温柔的男子,缤纷花开
“我同三弟刚刚入宫,才走到仰政殿,不过也是正巧碰上,里头的情况尚不得而知。”
立在近旁的大皇子项文渊口吻是对着项文临,可是眼神当中却颇有些深意的划过一脸愣怔的燕青鸢,而后将视线落定在那个无比细心刚刚松开手臂的项文棋身上。
“我要去看二皇兄!”
项文临急匆匆的便要往里冲去。
“临儿仔细跌了!”
看到项文临满脸焦急的冲进殿去,项文渊收起投向项文棋的玩味目光,一面亲昵的叮嘱着项文临,一面紧跟其后走上殿去。
“我也要去看看。”
眼光扫过来回穿梭在仰政殿内外的一众宫人身上,燕青鸢对着项文棋点了点头,随即转身。
留在最后的项文棋跟在身后缓缓启步,略一垂眼,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心的物事那般猛然一怔,手臂随即微微一扬,已经点上了燕青鸢的肩膀。
“啊?”
感觉到肩上隐隐受力,燕青鸢诧异回眸,看到项文棋无比关切的目光正落定在自己包有白纱布的手臂之上,心头登时一暖。
却也是因为这一暖,燕青鸢登时回味过来手臂上因为一路上被项文临这么生拉硬扯的给带起了一片灼热的疼。
暗暗吸了口气,再抬起眼来的时候,却已经是微笑满脸。
项文棋无声的挑了挑眉,似是在问“真的不疼吗”?
胸口猛然一热,燕青鸢旋即垂眸,略一呼气,重新抬眼时便对着这个有着温柔眼神的男子龇牙咧嘴的扮了个夸张的鬼脸。
项文棋先是一怔,随即便有缤纷花瓣在那双眼睛当中一朵朵的的陆续盛开。
看着这双好看的眼睛如此忍俊不禁的模样,燕青鸢回之一笑,而后便忍着手臂上的灼痛缓缓转眼,重新踏进仰政殿。
视线定定的落在燕青鸢身上斗篷缀边的那一串雪白裘毛之上,项文棋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跟进。
夫妻同做戏
到了殿上,果然看到项文焕正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无谓的呢喃着什么,而他的身旁,有满脸焦灼神色的皇上,还有忙碌的围着项文焕团团转的太医及宫人。
项文临那一张稚气的面孔之上浮现出担心和气愤,轻揽着项文临肩膀似在给他安抚的项文渊则是神色淡然,叫人看不出心思如何。
燕青鸢来到近前,立在了项文临的身旁。
遥遥的看到被众人围拢的项文焕躺在软榻之上,一双眼睛努力的表现出迷蒙和空洞,燕青鸢忍不住便要发笑,却又担心被人发现,只得一面哑忍一面垂下了眼睛。
项文棋跟着站在燕青鸢的另外一边,斜眼看到燕青鸢瘦削双肩不住的抖动,项文棋暗暗叹息一声,伸手出去安抚性质的拍了拍燕青鸢的后背。
感觉到肩头一震,知道是有人宽慰自己,正在暗暗发笑的燕青鸢实在隐忍不住,一个转身便靠在了这个好心过来安慰自己的人的肩头,并且还夸张的发出嘤嘤啜泣的声音。
看到燕青鸢居然径直扑上自己肩头,项文棋浑身一震,略一愣怔,便不自觉的伸手出去想要安慰这个无比单薄的肩膀。
可是他的手臂还不曾触到燕青鸢,身后马上便有两名宫女急步而来,伶俐的将悲伤过度的安定王妃给接手过去,搀扶着去往外殿的椅上。
心中暗叹一声,项文棋轻缓的收回自己晾在半空的手臂,自嘲之际一抬眼,恰恰对上一双饱含兴味的桃花眼眸。
项文棋回过神来,敛尽脸上黯然神情,迅速将双手背负身后,冲着对面定定望着自己的大皇子鼎远王项文渊毫不示弱的略一颔首,随即便将眼光重新投向人群中心软榻上的项文焕。
皇上本意是要将安定王爷留在宫中诊治,见好才归,怎奈病症当中的项文焕却一个劲的吵着要回王府。
拗不过自己无比疼爱的这个儿子,皇上最终妥协,却仍是指派了太医院首医程太医和主治太医鲁太医,连同安平王爷项文棋一起亲送安定王爷及安定王妃打道回府。
夫妻之间的桃花
回到王府,看到自己王爷再度旧病复发,圆珠带着一众丫头又是围着太医好一番的折腾忙碌,等到床榻上的项文焕终于平稳睡着之后,大家这才徐徐退下,只留了安定王妃还有平日里贴身照料王爷的圆珠在侧。
跟着太医一同出门之后,项文棋扯住鲁太医到角落当中悄然的问询了一大堆有关皮肉之伤的问题,终于问到了满意这才放掉了一脸怯怯的鲁太医,自行策马回府。
见房间之中满脸急切的圆珠丫头喋喋不休的追问着自己项文焕到底因何才会旧病复发,燕青鸢不知该要如何回答,寥寥说了几句之后便随便找了炖汤药的差事打发了这个多话的丫头出去。
关上房门转过身来,看到项文焕仍然紧闭双眼一声不响,燕青鸢走近过来,发现项文焕紧闭的眼皮之下,眼珠却在兀自滚动不停,分明就是装睡!
燕青鸢轻轻一笑,抬手塞进被褥之下,隔着衣裳搔起项文焕的痒来。
一下,两下,三下……
看到项文焕面上青筋隐隐跳跃,知道他的隐忍已将至极限,燕青鸢嘻嘻笑着越发加大了搔痒的力度。
毫无预兆的,燕青鸢只觉面前飞起一片绚丽桃花,却是项文焕身上盖着的锦绣被褥被人凌空旋起,隔着项文焕同燕青鸢的身体兀自打转,大红色的被面之上一簇簇绚丽的桃花几能耀花人眼。
“怎么,装不下去了吗?”
看着眼前飞旋一片的桃花,燕青鸢咯咯笑着戏谑道。
“哼!”
项文焕却是板着面孔,冷冷的哼了一声,大步一跨便来到房间正中的桌前坐下,自行倒了一杯茶,似是此番忍耐之下已经极渴,“咕咚咕咚”几口便将茶水尽数入腹。
燕青鸢跌坐在床榻之上,小心的瞄着不远处那张明明俊朗非凡却偏偏要板成包公脸样的面孔,心中飞速思量着自己到底是何处得罪了这位黑面神。
瑾妃的美丽,引人遐思
实在想不出来自己是在何处得罪了项文焕,燕青鸢眉头微蹙,心道莫非这个家伙还在因为早上自己马车当中说破了他的囧事而故作严肃吗?
嘻嘻一笑,从床榻上跳起,燕青鸢缓步来到项文焕的身边坐下,有样学样的倒了一杯茶,才要去端那杯子,却见坐在对面的项文焕英眉一耸,自己的手臂便已经被他握在掌中。
忍不住一阵吃痛,燕青鸢才要出声,却见项文焕无比凌厉的眼神迅即杀来,“你的手臂怎么回事?”
虽然项文焕口气不善,可是手臂上刚刚因为大力被抓而带来的酸痛却登时消散,燕青鸢眉目一展,笑微微的将面前这副凶神恶煞般的眼神理解为关切使然,于是,她轻描淡写的回道,
“我想要去逗瑾妃娘娘的猫儿,却不想反被那悍猫给抓伤了手臂。”
“瑾妃娘娘?”
项文焕眉眼一动,眼眸当中有丝异色划过。
“对!”
看到项文焕的眼神似陷入遐思,燕青鸢随即想起那个相貌同简舒眉有几分相似的瑾妃娘娘,胸肺之中登时一口不满涌上,口气当中不觉便多了几分不耐,
“就是那个美丽异常,妖娆动人的瑾妃娘娘!”
似是当真陷入遐思之中,对于燕青鸢的不耐口吻,项文焕并未发觉异常,仍是怔怔的握着燕青鸢那只受伤的手臂,静默不语。
看到项文焕如此一副神态,燕青鸢微一抿唇,随即便狠狠抽回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臂,即使明知这样大力将会牵扯到那猫儿锐爪弄出的伤处更加严重。
“咝……”
果不出所料,这么大力一番拉扯,那已经包扎好的白纱布上再度沁出隐隐血迹,燕青鸢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
“疼吗?”
项文焕回过神来,匆匆凑近过去,再次抓住了燕青鸢的手臂。
“你去给那猫儿抓伤一下试试看疼不疼?”白了项文焕一眼,燕青鸢没好气的嗔道。
不自觉的想要照顾她
“知道疼还不老实坐着,偏要那么大力挣脱?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明知道会弄疼自己却还要挣扎?!”
听到燕青鸢口气埋怨,项文焕也不怜惜,口吻当中满是责怪。
“哼……”看到项文焕小心翼翼的托着自己手臂,口气却是恶劣至极,燕青鸢鼻子一拧,心中却是暖暖的。
“找大夫过来再看看吧?”垂眼望着燕青鸢手臂白纱上那隐隐沁出的鲜红,项文焕拧眉问道,说话便要转身叫人。
“不必了!”燕青鸢急忙用另一只手扯住项文焕,轻道,
“太医看过了,说是不妨事的,只是记得每日换药即可。”
“没事?”
回过头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面前含笑而立的燕青鸢,项文焕的眉眼当中写满了不信的神色。
“干嘛?”
看到项文焕的眼神当中满是对于自己的不屑神色,燕青鸢眨眨眼睛,一屁股坐在椅上,非常好脾气的说道,
“就算我真的很懒,却也不至于懒到连自己受伤都不管不顾的程度吧?”
听到燕青鸢的话,项文焕这才微微敛了眉眼当中的不屑之色,缓缓走了回来,在燕青鸢的身边坐下。
“哎,为什么你会又一次旧病复发啊?”
看到项文焕重新坐好,伸手触向桌上的茶杯,燕青鸢吸了口气,小心的问道。
抬眼望了望对面一脸赔小心的燕青鸢,项文焕重新垂眼,只是稳稳地拿起了那只刚才已经倒满了水的茶杯,精准无误的送到了燕青鸢的唇边。
“额……”
唇角碰到青瓷茶杯的微凉触感,燕青鸢一怔,面孔不觉便有些发热起来。
她甜甜一笑,就那么带着满脸的红晕定定望向项文焕道,
“你,是在照顾我吗?其实,我的右手是可以用的。”
“既然可以用,干嘛像个废人一样要我喂你?!”
项文焕俊脸一红,迅速便虎起了脸庞,起身将那茶杯塞进了燕青鸢完好的右手当中,然后便故作潇洒的转过身去,故技重施的用后背对着这个总是在他面前随随便便的女子。
怀疑她会读心术
看着项文焕骤然变脸,燕青鸢在心中委委屈屈的说着,刚才明明就是你自己自动自发的来喂人家,这会儿却又赖在人家的身上!
燕青鸢撅着嘴握住手中的茶杯,唇角的不满忽然是一瞬变做了一抹笑意,手臂轻扬,缓缓的将温热的茶水送入口唇。
此刻的燕青鸢,眉眼之中满是灵动,全无平素里的那些懒散和笨拙。她一面轻轻的啜饮着茶水,一面望着面前背对自己的项文焕暗暗许下承诺。
总有一天,她会用她的耐心和执着,降服眼前这个骄傲到不行的男子,让他那平和无争的笑容可以永远绽放,可以永远的只为她一人绽放!
“本王问你!”
就在燕青鸢甜蜜蜜的遐想之际,原本背对着她的项文焕忽然就转过身来,一脸包公相的瞪住了她,低低吼道。
“额,咳,咳……”
不妨项文焕会突然转身,含着茶水兀自幻想的燕青鸢骤然被吓了一跳,抛开茶杯剧烈的咳嗽起来。
“怎么喝口水居然都会被呛到?”
看到燕青鸢咳到面红耳赤,项文焕一脸不能理解的连连摇头,可是手臂却仍不由自主的拍上了燕青鸢的后背。
项文焕一面轻柔无比的拍着,一面叹息道,“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人?”
“咳,咳……”
燕青鸢继续咳嗽着,终于理顺了气后,这才笑微微的抬眼望向项文焕。
“干嘛看着本王?”
看到燕青鸢满是甜蜜的笑容,项文焕忽然觉得如芒刺在背,不由的便微微后退两步,口气当中满是戒备。
“你不是刚才问我吗?现在我来回答你啊。”
燕青鸢笑嘻嘻的望住项文焕,项文焕眉头一皱,心道自己刚才问的问题还没有说出口,怎么这个女人就要来回答?
莫非她会读心术?
一面想着,项文焕就不自觉的伸手出去,重新倒了杯茶端在手上,一双眼睛之中却满是狐疑的望向对面笑微微的燕青鸢。
聪明人和笨蛋,天生是绝配
项文焕还在疑惑之中,燕青鸢已经摇头晃脑的自顾自的说道,“刚才你不是问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笨的女人吗?”
听到燕青鸢的话,项文焕这才恍然,随即便极为不屑的瞟了燕青鸢一眼。
他就不该对这个笨手笨脚的女人有什么期待!
她会读心术?如果她会读心术的话,世界上恐怕就没有笨蛋了!
“之所以老天会创造一个这么笨的我,是因为老天知道世界上已经有了一个这么聪明的你!所以说,”
满脸兴奋的燕青鸢却根本是将项文焕的轻视视而不见,她单手托起下巴,笑嘻嘻的望着项文焕,做出最后的总结性发言,
“所以说,我们俩在一起,简直就是绝配!”
“咳咳咳……”
燕青鸢的话才一出口,这回在喝水时笨到居然会自己把自己呛到咳嗽不停的人,就变成了项文焕。
看着项文焕咳嗽咳到将水尽数喷出,燕青鸢却仍然一动不动的坐在椅上,笑微微的望着那个满脸通红的帅气男子。
“你,哼!”
终于停止了咳嗽,项文焕没好气的转向燕青鸢,瞪着这张纯真无害的笑容,发狠似的瞪了半天之后,项文焕终究只是“你”了一声,然后又“哼”了一声,然后重新坐下作罢。
见项文焕板着面孔坐在一旁,燕青鸢举着茶杯送至唇角,继续不怕死的说道,“哎,刚才你好像还要问我什么问题是不是?”
“额……,恩!”
听到燕青鸢问话,项文焕先是一怔,随即便应了一声。
“什么?你问吧?”燕青鸢对着项文焕乖巧的点头,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恭顺神情。
“额,本王是想问,问你……”
项文焕思忖了一下,将自己心中的问题稍微整理了一下顺序,然后才悠悠然的问道,“本王是想问你,今天在仰政殿的时候,你当时明知本王是在装病,却为什么还会那么忘形的痛哭失声,额,额,而且那么,那么忘形到直不起腰,需要旁人搀扶的地步?”
酸溜溜的味道
“额?”
燕青鸢被项文焕问的一愣,不解的眨眼望去,却见对面的项文焕正迅速的端起茶杯,俨然一副沙漠中饥渴难忍的神情。
看到眼前此副诡异画面,燕青鸢心中更加纳闷起来。
这个世界上少有的聪明人安定王爷项文焕他老人家难道忘记了,刚才那杯茶水已经被他老人家给喷的一干二净了吗?
怎么这会儿明明空无滴水的茶杯送在唇边,却还能够做出如此一副甘之如饴的表情呢?
心思一个兜转,回味起刚才项文焕问自己的问题上面。
他问自己为什么会痛哭失声到那么忘形的直不起腰,需要旁人搀扶的地步?
想起自己在仰政殿时的夸张表现,燕青鸢微微一笑,对着项文焕道,
“其实不是哭,当时我是在笑。笑你的表情装的实在是差太多了。只不过当时要配合你嘛,所以我只能低着头装哭,要不然一准被别人看出来。”
听到燕青鸢的解释,项文焕眉峰微微一挤,扬着手中那只空空的茶杯冲着燕青鸢低低的吼了过来,
“就算是在为了掩饰你当时忍不住的笑,也不必那么逼真的需要旁人来搀扶吧?要不是,要不是,当时三弟,额,三弟的及时出手,恐怕你这个笨女人又要在大殿之上出丑了……”
“额?”
似乎听出项文焕口气当中有股酸溜溜的味道,燕青鸢眼睛一眨,探究的望向对面正在挥舞手中茶杯的安定王爷项文焕。
“额,好渴……”
察觉到自己此刻心情太过外露,项文焕对上燕青鸢那狐疑的眼神,一个愣怔,随即便又再一次的将手中那只挥舞了半天的茶杯送到了唇边,并且做出一副缓慢啜饮毫不在意等待燕青鸢回答的神情。
“额……”
看着项文焕对着一只空茶杯如此甘之如饴,怡然自得,燕青鸢登时明白安定王爷他老人家是将那只茶杯当做了用来掩饰自己情绪的道具。
到底谁更在意谁
将项文焕刚才无比激动的冲着自己说出的那句话再度细细一思量,燕青鸢这才恍然大悟。
这个家伙是在说自己今天上午假装痛哭失声扑进项文棋怀中的事情吗?
那么,他的重点也就并不是为什么自己要假装痛哭失声,而是在质问自己为什么要如此随随便便的扑进另外一个男人的怀中喽?
呵呵,这个小心眼的家伙!
当时的情况只不过是凑巧而已,当时连她自己都已经因为要艰难的忍笑而忘记了到底是扑进谁的怀中了,这个装病的家伙居然在当时看的清清楚楚,而且一直气到现在来跟自己秋后算账?
越是细想,燕青鸢便越觉好笑。
如此说来,她是不是可以理解,这个骄傲道不行的,自大的家伙,也许在心里已经对她有一点点的喜欢了呢?
想到此处,燕青鸢登时便眉飞色舞的凑近到了项文焕的身边,轻声说道,
“其实当时我那么拼命地憋笑,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所以当时到底那个先扶住我的人,是个男人,还是个女人,我真的都没有注意!要不是刚才你说到安平王的话,我可能真的想不起来当时最先扶住我的人是他呢!”
“是吗?”
听完了燕青鸢的解释,项文焕略一挑眉,优雅的出声。
“恩,真的真的!”
对上面前这双幽长却隐隐夹杂欢快神色的眼睛,燕青鸢急促的点头,频率像是小鸡啄米一样。
“哦。”
看到燕青鸢认真的神情,项文焕微微点头,然后装模作样的举起手中的茶杯,优雅无比的又一次在燕青鸢的面前浅浅啜饮着那只早已空空如也的茶杯。
燕青鸢极力的忍住想要爆笑的冲动,凑近到项文焕的身边低声说道,“杯子,杯子是空的。”
“额?”
听到燕青鸢轻柔的语调缓缓拂过耳畔,项文焕本是满眼轻笑,可是瞬间却猛然一怔。
试探王妃的王爷
微微扬起了面孔,诧异的对上燕青鸢正极力隐忍着不让笑意爆发的面孔,项文焕略一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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